第二十八章 你去为我求武器了?
于是,花轻蝉亲自带着侍女春红来此排队,而排队的众人,很多都认识她。
毕竟,她是这里的老赖了。
“花大小姐,您怎么又来了,怪老上次可拒绝见你。”
“是啊大小姐,我看你还是别白费功夫了,你排队也是徒劳,哪怕到了你,你也会被请出去。”
人群中一群男人都想让她别自讨苦吃了,这初夏的太阳晒着呢,她真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做到这个地步。
况且,那高明远已经另娶她的庶妹,成了她的妹夫,负心汉都对她如此了,她怎么还苦苦前来求兵器?
别说他们这群大老爷们瞧不起她,觉得她这样的女人就是轻贱,活该被男人甩。
不止这群男人觉得她的行为惹人厌恶。
就连怪老子的徒弟山娃子,也瞧不起她。
“大小姐你别排了,我师父他不见你,你还是走吧。”
山娃子是怪老子的徒弟,见到花轻蝉不死心又来了,他心里是有些鄙夷,不过,说来这花轻蝉也是可怜人。
为高二公子付出了一切,最后什么都没得到,现在还被嫁去了齐王府,齐王是什么人啊,整个京城都知晓他绝嗣了。
绝嗣,身体不好,性情古怪,齐王没多少日子了,花轻蝉嫁去简直就是活受罪,或许,这才是她继续来此的目的。
她想求到兵器去讨好负心汉,让负心汉早点救她出齐王府的苦海?
可她这么做,未免太过于卑微和自贱了。
“求小师父给个方便,我必须要见到怪老子前辈。”
她让春红带来了山娃子最喜欢的花生瓜子,山娃子到底是个孩子,看到吃的就违背了原则,于是,收了东西只能让她先排队着。
烈日的太阳晒的人口干舌燥,那些大老爷们都晒出了细密的汗,别说花轻蝉这样娇滴滴的女子了。
她只感觉头晕目眩,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晕倒之时,山娃子终于喊到了她的名字。
“花轻蝉!”
花轻蝉,大家知晓她嫁给了齐王,身份应该是齐王妃才是,可齐王就是个不管事儿的病秧子,因此,大家还是叫她的名字,而不尊称她一声齐王妃。
毕竟,不受宠的妃子,还不如妾呢。
花轻蝉顶着最后一口气进入了室内,室内,瞬间凉爽了不少。
“怎么又是你?”
怪老子手中拿着一把寒光匕首真在开封,看到是花轻蝉,他则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匕首,“老夫说过了,你不必再纠缠,我是不会为你做神兵利刃的,哪怕你有钱,老头子还有脾气呢,
来人,送客!”
怪老子只当她是来给高明远那负心汉求神兵利器的,他自然不愿意做,同为男人,他知晓花轻蝉有多可怜,可她不能自己瞧不起自己。
人家都不要她了,她还舔着上赶去巴结。
他咽不下这口气,不做她的生意!
“前辈且慢,晚辈并非来求神兵利器。”
什么?
不是来求神兵利器的?
怪老子走到她身旁上下打量她一眼,见她眼神虚幻,这一瞧就是被晒中毒了,真是麻烦,娇滴滴的女娃怎能和那些男人一样在外面暴晒。
“高明远真值得你这么做?”
高明远?
花轻蝉瞬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怪老子误会她了。
“前辈,您说什么呢,我不明白。”
“不明白,上个月我已经告诉你了,高明远的生意我不做,随便你给多少银子,老头子可是有骨气的,不像有些人,就是个软骨头。”
软骨头是在骂花轻蝉,花轻蝉也受教了,毕竟前世这时候,她确实三番几次前来为高明远求神兵利器,因为高明远是武将,他身边需要有神兵器保护,可如今……
怪老子猜错了。
她来此,不是为了高明远。
“前辈,您说的一切我都接受,可今日我来此,不是为了他。”
她的话语淡淡,却让怪老子震惊不已。
“不是为了那小子?”
怪老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再让她说了一遍!
“你再说一遍。”
花轻蝉浅笑淡淡,而后从一旁拿出了她从护膝上取下来的犀角递给了怪老子,“我想用这对犀角,做一件护体软甲送给王爷。”
送给齐王?
怪老子自然知晓齐王,他以前可是战功赫赫的战神啊,只是这些年听闻身体不好,也很少出来见人。
整个齐王府,几乎都是二房在做主。
“丫头,早说你是为了齐王而来,老头子早就放你进来,何必吃这些苦头?”
花轻蝉:“……”
看来她前世,确实傻的可怜,就连怪老子都知晓高明远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唯独她,活了两世才看清楚渣夫真面目。
罢了,早点认清,也是她的福分。
她为何要做这套软甲,那是有她的原因的,她知晓再过半年,北莽军队为了复仇,便趁夜黑风高之于入侵边界, ?而齐王作为战神主帅,主动请缨带兵出征。
前世,那场战役打的很惨,也很持久,好在在年关冬至的时候胜利了,可王爷在战场上受了伤,一支穿云箭刺穿了他的左肺,虽救治及时,可王爷的身体更差了……
为了避免前世悲剧,她要提早应对此事。
“这犀牛角,不够啊,丫头,不如,用金丝如何?”
金丝?
花轻蝉不懂这些护盾,“前辈,要多少金丝才能做成一件护体铠甲?”
怪老子眼珠子转了转,“这个数的黄金应该够了,就不知晓你舍不舍得?”
“为夫君做护盾,自是舍得,天黑之前,我会命人把金条送来。”
从小茅屋出来,外面天色已经有些晚了,花轻蝉正欲上马车,却是忽然间,身后传来一道凌冽之声……
“轻蝉!”
春红一听立刻回头,像见了鬼一般。
“小姐,又是他?”
高明远,他怎会来城外?
不远处,高明远的马车把她的马车很快围了,高明远下了马车后,便大步走到了她面前,而花轻蝉却没有选择下马车,只是掀开马车帘子淡淡瞥他。
“有事?”
“你怎么回事,我刚去探望过外祖母了,让你送的草药和银子怎还没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