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等她嫁来,嫁妆还不是供我们所有
关于花轻蝉深爱他的这件事情,他从来都没有半点怀疑过,就连昨晚,她得知自己去了盐坊买盐的事情后,也是二话不说就去给他付账了。
前世,花轻蝉不会让他有半点缺银子的窘迫感,这一世,更是如此。
而且,整个京城谁人不知晓花轻蝉对他的深情厚谊,就连城外的三岁小乞丐,也知晓花轻蝉爱高明远。
甚至于,他有次出街还听到了一首打油诗。
是这么说的。
花家姑娘俏模样,眼波流转爱明朗,晨起梳妆盼君至,暮归数星等情长……
这首打油诗不知是何人所做,可他听到,心中更是对花轻蝉鄙夷不已。
少女心事真是藏不住,这也可能就是花轻蝉特意找人做的,目的就是告诉他,她爱他高明远,让他不可辜负她。
就连他走在街上,都不屑自爆身份。
“娘,让她当妾是抬举她了,孩儿日后可是要做将军的人,她跟着我,是她高攀了!”
“我儿说的对,她一个寡妇,我们肯不计前嫌纳她为妾,她应该烧高香感激我们,不过……”
“娘,怎么了?”
苏姨娘喃喃道,“儿啊,你定要好好看着她,可别让她珠胎暗结,老身可不想要这等来历不明的孩子!”
苏姨娘的意思很明确,她既想要花轻蝉嫁给儿子当妾,这样就能名正言顺享受她带来的百万嫁妆了,可她不想花轻蝉和王爷有任何肌肤之亲。
毕竟,齐王是将死之人,若留下遗腹子嫁给他们,这得多膈应?
日后这齐王府的一切都是她儿子的,可不能让花轻蝉有生出遗腹子的机会,否则,多一个孩子和儿子抢齐王府的一切。
她可是不允许的。
高明远还以为母亲担心什么呢,原来是这事儿。
“娘,你太高估花轻蝉了,别说我大哥现在身体不行了,碰不得女人,哪怕大哥身子康健,他怎可能会碰花轻蝉?”
“我儿说的也有道理,花轻蝉若是完璧之身,那老身便真一只眼闭一只眼接纳她。”
“娘放心吧,花轻蝉她没得选。”
苏姨娘正欲说什么,却是忽然间,外面传来高管家恭敬之声。
“姨娘,老奴求见。”
高管家?
得知高管家求见,高明远忙让人进来。
外面,萧管家匆匆而来,当见到母子两人都在,他忙恭敬作揖,“老奴拜见姨娘。”
“管家,你不在大房伺候,来我院中作甚?”
高管家有些尴尬,“姨娘,老奴是奉王妃命前来讨要账本和账房钥匙的。”
此话一出,母子两人惊愕了。
高明远自是不相信这是花轻蝉的意思,她怎么敢这么做,想和娘抢夺宅中掌家权?
“大胆管家,你胡说八道什么,这账本和钥匙可是得到了大哥的默许,我娘才帮他把府中大小事务操办好,我大哥都没发话,你好大胆子!”
“是真的啊二公子,借老奴一百个胆子,老奴也不敢乱说话啊,是王妃娘娘,她亲口说的!”
“娘,这不可能,花轻蝉不敢以下犯上!”
高明远不相信花轻蝉敢这么做,她明明知晓母亲现在在掌家,虽然还没有掌几日,可这权利一旦落在母亲手中,谁也别妄想从她手中拿走。
“哼!”
苏姨娘冷哼一声,“你不是说她很听你的,这是怎么回事?”
高明远不相信这是花轻蝉能说出来的话,当即便兴匆匆准备去大房室内去找她,可他没料到,花轻蝉竟然没在房间里。
“二公子,王妃娘娘一早便出府了,没在新房。”
齐姑姑现在对花轻蝉可谓是言听计从,若不是花轻蝉出面帮她救了儿子,她儿子现在就被人打成残废了。
“齐姑姑,她去哪了?”
齐姑姑忙作揖,“老奴也不清楚,这是主子自己的事儿,二公子还是少打听的好。”
“你什么意思,你在怪本公子管太多了?”
面对高明远的话,齐姑姑却是恭敬作揖,“老奴不敢,老奴确实不知晓王妃娘娘去哪了。”
“齐姑姑,莫非本公子没及时救你儿子,你就不给本公子办事了?”
前几日齐姑姑来求过他帮忙,可他那时候很忙,没空搭理她,如今,这齐姑姑说话也阴阳怪气了。
他不爱听。
“怎么会呢,二公子可是府中的主子,老奴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忤逆您的话。”
“你真不知她去哪了?”
“真不知晓。”
得知花轻蝉不在院内,高明远这才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知道了!
花轻蝉定是去看他的外祖母了,昨晚,他可是吩咐过她去给外祖母送银子。
“来人,备马车出城。”
等高明远带人离开后,齐姑姑这才冷冷看向高明远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齐姑姑,你做的很好。”
身后忽然传来了花轻蝉的声音,而齐姑姑见此,忙立刻转身恭敬作揖,“王妃娘娘,已经给您打发走了。”
齐姑姑现在可是对花轻蝉的话唯命是从,毕竟,花轻蝉有钱,做事,可比二公子要厚道,虽然齐王没多少日子了,她不该站错队,可二公子这次的态度,彻底把她伤了。
所以,她暂且投入王妃麾下看看情况。
花轻蝉冷冷瞥了一眼高明远离去的背影,勾了勾唇,“很好,替我备一辆马车。”
“娘娘,您要去哪?”
……
城外,花轻蝉带着春红来到了一处小茅屋门口,“春红,去叫门。”
春红见门口站着很多男人,一瞧就是来这里求武器的,而这小茅屋里面的主人可不简单,那是号称天下第一刀的怪老子。
传闻他所铸造的武器吹发可断,因此,吸引了江湖之上和很多武将的青睐,纷纷愿意掏重金前来求武器。
可下了马车后,春红看着眼前这长长的队伍陷入了绝望,“小姐,我们上个月已经被怪老子前辈拒绝了三次了,还去啊?”
花轻蝉缓缓下了马车,见到小茅屋门口依旧排了很多人,她咬了咬牙,“继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