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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师父,不要这样练功呀5(限,高H,虐)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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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空的要命,忍不住夹紧呻吟著说道,“你……要你快吸我啊……”下身循著他的方向竭力凑了上去,感觉到他又一次以两指扒开了小花瓣。终於,可以继续下去了。

    “可是我不想吸,想咬。”脑子嗡的轰鸣出声,他竟然转以牙齿咬出了因为兴奋而凸起来小珍珠,那样快感根本就无法承受啊!不要,修长的中指同时插进小穴里去了!

    敏感的身子猛地一挺,那样的快感根本就无法承受啊!两处同时的刺激让我瞬间便猛烈的到达了高潮,淫贼却不想放过我,在我痉挛著快哭出来的时候,竟然还以舌尖死死的抵住珍珠舔弄著。下体颤抖著喷射出了大量液体,都被他抵住喝进了嘴里。

    娇喘著被扶起半躺在床上,下半身被他放在了自己腰身的两侧,坏心的以那里向中间轻轻一顶。我低哼一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著他。他的唇上满是光泽的水渍,那是我刚刚射出来……

    “怎麽样,犀儿觉得够了吗?”

    艰难吞咽了口中唾液,我喘息著说,“够了,淫贼真坏!”

    “小犀儿哪里都那麽美,看到你的就忍不住要坏上一坏,你说怎麽办呢?”他循著我的小嘴舔吮,沾了我蜜汁的双唇贴在我的双唇上辗转,引著我的小舌尝了自己的滋味。

    结束以後被他坐著搂在怀里,整个人已经累气喘吁吁了,太不公平了,明明动的人一直是他,为什麽最後累的动不了人一直都是我呢?

    “我看看,”他从一边的桌上拿起一把木梳,帮我梳起黑瀑一般的长发,又捧著脸看了看,说道,“嗯,这个劳累的样子才像跪了一天的模样啊!”说罢就拉著我回了正堂。

    两个人又跪到原来的地方。整个大殿都比外面阴凉,所以老感觉有风隔著衣服吹到暴露在外那一块。别扭的将裙子扯了又扯,生怕哪边刮来一阵邪风让我露出来,淫贼在一旁看著坏笑不止,气死我啦。

    淫贼这个坏蛋果然是做坏事出身的,时间把握的刚刚好。没过一会儿就有太监在外面喊,说时间到了,恭迎公主与太师出庙。淫贼缓缓起身,恭敬的伸手将我扶起,顺便还坏心的捏了捏。庙门打开,我们一前一後的走了出去。

    来路上的人还如同上午的一样多,都身著盛装跪在两侧。上午来的时候全身像要坏掉一样难受,现在却只剩被滋润之後的肿胀感。如果不是有一块地方不著寸缕话会更好一些。

    到了祖庙的最外面,我看到了教习女官。我在她的引领下往左,淫贼向右,他临走之前礼貌性的半揖了一下,说道,“公主慢行。”

    我说道,“太师平身。”便转身施施然的离开了。

    到了第二天又到庙里的时候,庙门一关淫贼就迫不及待横抱起我进了内间,嘴里说著,“昨天看著你从我眼前走,想著衣服你下面被我撕烂的地方,差点忍不住撒把迷药放倒所有人,当场就把你按倒,奸了。”

    听到他的话我的脸都红了,可还嘴硬的说道“你个臭淫贼,还想在大庭广众之下采花。”

    他将我的裤子猛地一扒,只脱下了一只腿,整个裤子还在另一条腿上挂著,就拔出自己高耸的凶器,将我狠狠贯穿了。

    娇喘著承受他的猛烈对待,又被迫以被摆成很多坏坏的花样。本来就敏感身的子被插得高潮迭起,最後都忍不住哭出来了,他才射出来。这七日里,他日日这样变著花样玩弄我,说让我每天有个跪了一整天该有的样子。他不似师父们先前那麽猛烈,只让我在承受不住的快乐边缘徘徊。鸳鸯交颈双鱼戏水,惟愿日光太短,每日分别时都依依不舍。

    151长生不老药

    师父和三哥这些日子都没有出现,淫贼只说他有办法让我不用担心他们会来,却不说是什麽办法。我辗转的从小德子那里打听到,“国师”现在权利很大,父皇如今对他基本上已是千依百顺的地步了。这皆因之前他曾以一副药治好过某位已经断气半个时辰的宫妃。那件事情发生在两年前,我当时也略有些耳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没想到竟是他做的。

    父皇封淫贼为国师,其实想留著他炼制长生不老药。

    其实不止大昌,我也从师父那里听说过,历朝历代都有这样的事情。说来也很简单,帝王拥有一国的权利以後,就会觉得人生几十年时间太短,不够时间实现自己伟大的抱负,於是就一心梦想著修仙,可以长生不老世世代代的执掌皇权。父皇也是皇帝,自然也逃脱不了这样的想法,而淫贼的出现让他看到了一丝的机会,於是以恩宠和权利把他留在了自己身边,让他根据皇族秘传的药方子炼药。

    这长生不老药的药方虽一直有,但是大昌历代皇族都没有正真炼出来过。据说因为炼制的时候需要极其高深的造诣,药材的份量、火候失之毫厘就会谬以千里。父皇觉得淫贼的医术高深莫测的几能通鬼神,就将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淫贼跟我说,因著他们一族是皇族旁支,对这长生不老药也有所耳闻,据说药方却有其事,而且还是圣女当年留下的。

    他本不愿意在皇宫里留著,也不相信有什麽药可以让人长生不老,但对父皇提到的那药方却非常感兴趣。想知道圣女到底留下一副什麽样的方子,於是便留了下来做了这个颇为逍遥的国师。

    父皇为人谨慎,所以一直以来只跟他讨论各种草药相生相克的问题,却没跟他说那方子里到底有些什麽。据说讨论涉及的种类不下上百种,淫贼也搞不清楚到底药方里有什麽,只好一直混在皇宫里等著父皇口中所说的“恰当时机”。

    这两年他经常以出外找药的名义出宫云游四方,前些日子和我一起回帝都时候,拿的牌子其实就是国师的金牌,所以守城的人才会诚惶诚恐。前几天我被接到皇宫以後他也回了帝都,父皇曾欣喜跟说他最後几位珍贵的药材正在著人准备,最晚到了及笄大典之後就可以全部准备好,那时就可以开始炼制了。所以他在这里一方面是等著炼药,一方面可以名正言顺的跟我在一起。

    而且他说,我身上下的**的解药已经快做好了,只有一味药材只有他家附近的云梦山才有,等这段时间过去他回去采了,就可以万无一失了。其实这段时间每天都跟他在一起,从没有落下过……所以那个**的感觉不是很强烈,但我还是盼著这里事情能快点结束,不管以後的身份是圣女与否,都不用这麽每天胡思乱想,怀疑这个怀疑那个了,真的很累。

    其实也不是事事都如意的,就比如我身上的圣迹临到及笄大典这些日子竟然又慢慢恢复了。一开始的时候身上红肿青紫至少要两三天才能好,到了後几日,一天就都能很快恢复,更可怕的是,第七日上,上午被淫贼弄得青紫的地方,只睡了个午觉,下午就又不见了。

    虽然圣迹的事情很可怕,但是最近也愈发觉得,随著恢复能力的提高,我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好了,内力越来越精纯,身子也轻盈的好像要飞起来一样。唯有额头每夜睡觉的时候有些火辣辣的疼痛,照镜子看还有些发红,弄的我晚上都睡不好觉。

    淫贼对我身体近日的改变很是忧心,究竟是为了什麽身子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有这样的变化?我也时常忧虑,可是又报著一丝希望,之前这种情形不是没有,後来不也慢慢变弱了吗。

    一连七日的告祖仪式总算结束了,明天就是大礼的日子了,我的心里乱得很,都二更天了都没有睡好觉。明天上午会在朝堂上由父皇後宫中品阶最高的懿贵妃结髻,下午就会盛十六人的大轿,在六百六十名十五岁女子的跟随下在帝都的朱雀大街上巡游。

    好不容易有些倦了,半梦半醒之间竟听到屋子外有响动的声音,而後又敏感的闻道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息。

    缓缓睁开眼睛,我轻手轻脚的起身到了门口,还没来得及开门看,就被一个人蒙住了嘴。

    他身上散发著血腥气息,还有一股淡淡的龙涎香,这样的香味太过熟悉,我身子一凛,抓住了他的手。果然,手背上有一道鼓起的伤疤。这些日子内力已经大有长进,我趁他大意猛的运劲挣脱出右手,以手肘撞击他的小腹,只听得他闷哼一声,随後不等我再次出手,就一只手将我的两只手都抓住,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唔……唔……”我使劲的挣扎想要躲开,却被他死死的钳制住,一动也动不了。

    “你跟国师到底是什麽关系?他是你的另一个男人?”三哥金玉般的声音有些暗哑,灼热的气息在耳边吹拂著,让我不由得有些颤栗。

    “唔唔……”

    “我可以放开你的嘴,如果你不想你的师父们死,就不要叫。”

    我身子一僵,点了点头。正在这时,忽听得外面有人大声喊道,“来人,有刺客!”

    152胁迫游皇城

    大典上文武百官肃然而立,我披著头发跪在父皇的龙座斜前面,由懿贵妃结发髻。她将头顶一缕头发松松一挽,以碧玉鎏金簪簪在头顶便算完成了任务,而後就由宫内几个有头有脸的巧手嬷嬷跪在身後帮我梳好了头发。

    垂鬟分肖髻发饰繁复,但嬷嬷们结的又快又好,结完以後又将梅花形的红色花钿贴在了我的额头上。完成以後她们躬身退下,跪直身子双目视地,父皇先以皇帝的身份对作为已经成年、作为臣子的我教诲了为臣之道,後又作为父亲说了他的欣慰之情。

    父皇後来说话有些伤感,说我是他最疼爱的幼女,不久之後也即将出嫁,希望我以後好好跟夫家相处,也不要忘记回宫多看看他。我边听边点头,最後眼眶都红了。

    听完教诲之後我磕了三个头,随後便起身,由身边的太监搀扶著迈下台阶。台阶下面的文武百官都跪了下去,匍匐的脊背一直绵延到很远的地方。他们跪在了路的两侧,几个宫女撒著花瓣在我前面走著,我目视前方,踩在馨香花瓣上一步一步的前行。

    这一路上经过的第一个男人,便是国师。“国师”大人有不跪我的权利,所以经过的时候,眼角余光可以见到他如水的面色,表情不甚分明。昨天晚上他在我的府外被三哥的帮手暗算了,现在不知道怎麽样。

    经过了国师,我继续缓慢的向前走,轻轻的抽气声随著我的脚步此起彼伏,我知道这是对我外貌的赞扬。按照规矩这样的场面不能发出那样的声音,他们应该受到父皇的惩罚,但是今天父皇却没有说话,而是起身目送著他的女儿──缓步走向殿外,以公主的身份走向帝都的黎民百姓。大殿之外,十六人抬的紫色镶黄边大轿正在等候,父皇的心腹侍卫有百余名在轿子前开路,从大昌挑选的六百六十名家世好的十五岁女子绵延跟在了轿子之後。

    碧儿垂首站在轿门边,身材高大的太监小德子跪趴在了轿门边。碧儿伸手想要扶我上轿,我不著痕迹的躲开,扶著轿门边的柱子踩著小德子的後背上了轿。碧儿不以为意,随後便跟著我上来,将帘子撩了下来。

    “起轿……”尖声的太监从一侧高声唱和,随後轿子便被平稳抬了起来,缓缓向皇城东门走去。

    “说吧,你们什麽时候能放了师父。”我的手在宽大的袖子中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手指将手心都抠破了。转头怒视著一脸平静的碧儿,身子因为生气而忍不住颤抖。

    “公主声音小些的好,被外面的人听到了恐怕有些不成体统。”

    “没想到,你也这麽伶牙俐齿。三皇子许了你什麽东西,值得你这麽为他?”我以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上次我还傻乎乎的跟著他跑到地窖里救你,没想到啊,你竟然能牺牲那麽多。”竟然为了做戏,让那些蛇插到下体……想想真是太可怕了

    即便听到了这样话,碧儿的脸色却一点也没变,她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碧儿的命是三殿下的,三殿下怎麽对碧儿,碧儿都无所谓。公主如果觉得这样说开心的话,碧儿更无所谓。不过在路上公主最好还是听碧儿的话,不然两位师尊的性命堪忧。”

    “你!”我气呼呼的看著她。这个死女人,竟然真是三哥安插在我身边那麽多年的眼线。

    没想到三哥竟然那麽厉害,先是利用碧儿骗了温离师父,又劫持我暗算了淫贼,以我和温离师父的性命为要挟,又绑了温涯师父。淫贼拼尽全力逃了出去,我记得他背上被三哥划了一刀,刚刚在大殿上看到他的样子还好,不然我真的担心死了。

    现在师父到底在哪里,三哥劫持师父要做什麽?三哥让碧儿跟著我又要做什麽?淫贼他有没有跟父皇说昨天的事情?我焦急万分的坐在轿子里,听著声音还没有走出皇城。心里老是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希望师父们还有淫贼都不要有事才好啊!

    “公主,得罪了!”碧儿说罢在我身上点了几下,我闷哼一声,是被她点了穴。软软的靠在了轿子中央,她说了一句公主赎罪,便将我的裙子撩开,随後伸手到了亵裤上面想要解开。

    “你疯了!你要做什麽?!!”我低声嘶吼著向後退,却因为被点了穴,根本就没办法躲开。

    “这是三殿下吩咐的,奴婢只是照做,公主今日之後要杀要刮碧儿绝无怨言。但是现在,公主怕是不希望自己的声音被外面人的听见吧,大内侍卫的内力深厚,公主还是小声一些罢。”

    “你!”我咬牙看向她,随後下身一凉,亵裤便被半退下去了。

    153在女人面前(H,虐心)

    无比的屈辱让我的脑子一阵轰鸣,咬牙别过头,在她抬起我的一条腿之後忍受到了极限。

    虽然被点了穴道,身体里面的内力被遏制住了,但是实在是太愤怒了,我撤回腿猛地踹到她身上,她闷哼一声,一下子歪倒在了车底,再抬起头来,嘴角一道嫣红的血迹。

    “公主,有什麽问题吗?”外面的小太监好像听到了声音,跑过来隔著帘子小声问。

    碧儿没有说话,只是从袖中将一块通体的碧绿玉佩拿在了手里──是那温涯师父贴身的东西。我瞪著她却无法用师父的性命做赌注,只能轻咳一声,小声说道,“没事,下去吧。” “是。”

    “公主您的手……”碧儿眼尖,拉过我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手心上是一个个血红色的月牙都是我自己掐出来痕迹,“公主何苦这样,反正只要您照著我说的做,今天过後,两位师尊肯定可以毫发无伤的回来。”

    牙根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我看著她说,“这些年我在府中对你怎麽样,我们在这里发生什麽洛天泽也不会知道,何必……”

    “公主不必说这些,碧儿是三殿下的人,请公主照碧儿说的做。现在轿子已经出宫城了,过不久就会到朱雀大街,接下来的事,公主是自己放还是我来来放?”

    刚刚拿著玉佩的莹白手心里,现在一根硕大的假阳具。那东西料子非玉非金,而是一种青黑色,石头一样的东西。比我以往看到过都要粗,外面看上去不光滑,好似有一层很小的毛绒绒硬毛。

    “公主要是下不了手,碧儿来帮你。”

    “滚,转过头去!”我拿过那假阳具,因为气愤和羞愧整个手臂都是颤抖的。碧儿没有再说话,背过身子坐的离我尽可能的远。

    我将裙摆撩下去盖住腿,双手从裙摆下方了伸了进去。裤子已经被退了下来,我支起双腿,将那假阳具抵在了已经湿润的花穴上。

    是的,我就是个这麽放荡的人。我要当著一个背叛我的女人的面,用她给我的硕大阳具玩弄自己。而更可怕的是,早在她拿出阳具的那一刻,我看到它的形状和大小,就忍不住湿了身。

    泪水顺著眼角缓缓滑落,我伸出一只手以袖子擦过了。我有什麽好哭的,我是为了救师父,他们是我最尊敬的人,也是我深爱的人,为了救他们,牺牲一点又算得了什麽。想到这里我稍稍的平静下来,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手上。

    一只手摸索著以食指和中指撑起最娇嫩的两片花瓣,一只手握著巨大的假阳具抵在了中间。阳具绒毛的触感让我从後脊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那样接触在肌肤上的感受,就好像有无数活著的东西碰在那里。

    忍住不叫出声来,我深深的呼吸了几次,开始卖力的向下按去。

    那头做得十分大,就跟拳头差不多,尽管穴口上早已经被按得一片酥麻、可阳具头却还进不去。我挪动著身子靠在了轿子後壁,将两条腿尽可能的支撑起来,再一次咬牙向下按去。

    “嗯……”不由自主微弱的喘息声让我的脸腾的红了,抬头看了看碧儿,她的身子一动不动,跟刚才没有什麽两样,好像被点穴的人是她。这样下去的话,再按不进去的话,她就要出手了。而且,轿子已经出了宫城,缓缓向正南方朱雀门走去。要快些啊……可越著急手下越是用不下力气,下面湿的乱七八糟,手下的假阳具一下一下的打滑,不能再拖了。

    冷静,想想师父,想想淫贼……想象著这是他们在对待我。闭上眼睛黑暗中的感官变得更加清晰。假装自己不在这里,就在灵犀府中,夜了,心爱的男人就在一边看。脑海中浮现出了温涯师父的脸,他的手抚摸著我的脸颊,灼热的气息喷在颈边。他的手正握著我的手,而我的手里面,握着这个大的要命的阳具。

    “想不想要师父……想要师父话,要先满足自己哦。”如果是温涯师父,一定会笑著这样说。

    “小骚货都湿透了,是不是等著我们动手?”温离师父冷冷的抱臂站在一侧,嘴角牵著凉凉的笑容,如果是不善言辞的他,一定会这麽说。 “好宝贝,快点让相公看看你玩弄自己样子,好销魂啊……”如果是淫贼,一定会这样说。

    我深爱的男人,他们都等著我呢。

    牙齿几乎将下唇咬破,我闷哼一声,手下用了狠劲,那东西伴著噗哧的水声,插入了身体里。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两条大腿的根部因为过度用力一阵无力的麻。花瓣无辜的被迫含著巨大的东西,一下一下紧缩著想要将它挤出去,可却做不到。

    “朱──雀──门──”威武的声音响起,那是守城的将士在向身为公主的我致意。不行了,不能再等了,我咬牙死命的将那肉棒按进身体里,摩擦经过内壁让身子一片酥麻。将亵裤穿了上去,身子虽然已经没有力气了,但是还要回到轿门正前方坐著,因为再过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要掀开轿帘接受全城百姓的朝拜。碧儿想要扶著我,被我挥手躲开了。

    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和无耻的快感,我一步一步的,以动物的姿态爬到了那个地方,盘腿坐下。

    154耻辱的巡游(有H,虐)

    额头上的汗水啪嗒一下滑落到手上,碧儿从身上掏出一方丝帕,说道,“公主,您的嘴唇破了。”我偏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简单的以上唇抿了抿,将那里的鲜血均匀抿到了整个唇上。我的肌肤雪白,唇上涂红会显得太过魅惑,所以今天早上只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此刻的样子,恐怕妖娆的紧吧……

    端著架子坐在轿子里,身体已经被搅得不像样子了。那假阳具也不知道外面是什麽东西,进了里面涨大到不行,又以活物似得一片片绒毛不停挠动著接触到的所有的地方,整个下面已经泛滥了,可水越多那阳具就胀的越大,根本就出不来。宽大衣服的下面,身子已经抖得不像话,整个身体像被火焰一寸一寸的吞咽那样,逼得身上发出一层一层的汗。

    几乎用尽了所有的毅力不让自己出声,也不让身子倒下,两只手心已经被我自己掐得鲜血淋漓。而正在这时,前面的马蹄声忽然变了,原本整个在前面的队伍向两边移开,一个太监高声喝到“起帘──”,而後碧儿便将面前的帘子掀开挂在了轿门两侧。我,洛灵犀,此刻要以成年公主的身份接见帝都乃至全国慕名而来的百姓。出了朱雀门,一路上都是向南走的,今天天上乌云蔽日,但迎面而来的天光还是让我忍不住眯了眯眼。

    等眼见的一切分明以後,看到笔直的朱雀大街上两侧都是乌压的百姓,从目光所及两侧一直绵延到路的尽头。百姓前面都是九门提督手下的官兵,他们是负责维持秩序的,手拉著手将百姓挡在路两边。人群中一个人高声喊道,“公主真是仙女下凡啊!”

    随後就有淅淅啦啦人在两侧喊著,最後变成了震耳欲聋的高呼“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喊得人越来越多,两边的百姓纷纷跪下,官兵们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後也都一片片的跪下了。

    此前我心中的百姓只是一个名字,除了之前跟淫贼见过的那次,其实并未有过过多的接触。而今天,当他们成片成片的跪倒在街边时,那样淳朴的表达让我几乎热泪盈眶。百姓变成了一种更为深刻的,更为有血有肉的形象进驻到了我的心里。

    其实我并不值得他们这麽做。在他们面前的轿子上面,我微笑著颔首示意,整个身子以他们看不到的幅度颤抖著。

    眼前一片一片的人群在目光中变成了一片一片赤红而朦胧的云,如同醉酒那样昏昏然的感受让我更坐不住了。

    碧儿悄悄在一侧扶住我的身体,我想抽却抽不出来了。更加可怕的是,胳膊被她握住地方即刻窜出了一片酥麻,我低哼一声,下面死命的开始收缩。现在不行……不可以,外面都是百姓,都是爱戴著我的人,都是善良纯洁的人,我不可以这样。抬手做出轻抚头发的姿势,将发髻後一根金簪握在了手心。宽大的袖子随之将手拢住,颤抖的手在袖子的掩护下穿过裙摆,寻到了小腿,随後便握紧了簪子,死命向下一扎。

    “嗯……”疼痛让我呼吸几乎一滞,鲜血从伤口涌出来,将伤处附近的亵裤浸湿。一股清冽的香味若有似无的徘徊在鼻尖处,让我精神稍稍一震。那一瞬间的疼痛竟然将身子中奇怪的不适消除了,眼前一瞬间清明。轿子缓慢而庄重向前行进,现在经过地方我来过,从这里七转八转之後,可以到淫贼的小宅院。

    但很快,更多的火焰覆盖了那一处疼痛,眼前的一切又变得豔丽而模糊,更多的汗水从身上一滴滴滑落,粘腻腻热得难受。

    下面的假阳具已经达到无法承受的地步,盘坐著的两只腿都合不拢了,太过明显的异物感反而让空虚的身体更加兴奋,不受控制的紧紧向里收缩,但是被撑得那麽大,怎麽还收缩的动?

    不行,不行的。人群里所有的人都在看著我,我竭力让自己的笑容真诚一些温和一些,至少,不要真叫出声来。心里发了狠劲将那根簪子扒出来,被遏制的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整个轿子中缓缓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莲花清香。再一次猛的将簪子插入腿中,终於忍不住闷哼一声,若不是有碧儿扶著险些歪倒。

    被扎破的地方开始不停的流出鲜血,碧儿终於意识到我在做什麽,一直毫无表情的脸上满是错愕。

    “公主……”

    偏过头看著她,目光还微笑著,但眼眸深处肯定是无比的痛恨。现在这个样子不是你害的吗,怎麽样,现在这个样子你该满意了吧?

    “公主何苦如此,反正这巡游已经快结束了。”她将我的胳膊扶得更紧,趁著难得的清明,我转头看著外面的百姓,绵延的人群在中轴线目光可及的地方到了尽头,再向前是一条东西大街,按照之前的安排,会被送到左相府上由几个诰命夫人暂时陪著休息,明天就由侍卫护送著回宫。直到父皇封赏土地之後再回到灵犀殿中,或者直接去封地。

    昨天三哥跟我说,师父就在左相府中等著我。只要我在路上听他们的话,师父就暂时可以安然无恙。

    155青鸟现帝都

    腿上的血液渐渐弥漫开来,一霎那钻心的疼痛过後,是阵阵的抽痛。只盼著轿子能快些走,让我看看师父们是否安然无恙,想到这里,难耐的疼痛和下身的酸胀也变得没有那麽难受了。

    可轿夫们忽然不动了。轿子忽然一滞,我向外面望去,发现刚刚跪成一片的百姓忽然骚动起来,他们纷纷翘首,向著北边的天空看去。

    “那是什麽?”身边的侍卫忍不住脱口说出这句话,没人回答。整个朱雀大街上先是令人窒息般的寂静,随後便有人小声说话。他们离得很远,我听不到说话的内容,但说话的人越来越多,跪下的百姓开始有人站起来,身後人仿佛怕被挡住,也一个个的站起来。人群蔓延到了轿子两旁,听到她们在说,“青鸟……” 青鸟?

    碧儿身子一震,看了看我,随後侧出半个身子向外探去,便又是一声抽气。

    “快看,那青鸟飞过来了!”近处的一个商人装扮的百姓指著北方的天空,“青鸟飞来,圣女要回来了!”

    青鸟和圣女?我诧异的掀开轿子一侧的布帘,从缝中向北边看去,之间滚滚乌云之下,一个通身青色、散发著炫目光芒、尾羽如画中凤凰般流光溢彩的大鸟,扇动著宽大的青色翅膀,缓缓的向下飞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漂亮的鸟,好像汇集了世上所有的美丽与优雅一般飞行著,它眼睛中闪烁著慈悲的光芒,似是想要让你说话,可是却什麽都不说。它爪子上抓著一只黑色的东西,身後拖曳著长长青蓝色的光芒,以舞蹈般的姿态飞过来了。

    “青鸟朝著公主飞过去了!” “天啊,公主是圣女!”“圣女回来了!” ……

    圣女,青鸟……纷纭的叫声几乎将整个大街淹没,两旁的军士傻了眼,连目光所及之处骑著高头大马的侍卫都愣愣向那个方向看著,轿子前方的九门提督是个胖子,满头大汗的样子,人已经完全呆住了。

    不知道为什麽,心中这一刻被一股特别的感受全然占据了。那样的感受满满的,让我几乎不能呼吸。我也觉得它是朝著我飞来的。它离得很远,但是奇怪的,我却能感受到它的目光,似是询问,也是安慰,全身又蔓延过了那样清凉的感觉,脸颊一热,我伸手摸,原来是两行泪水。那青鸟冲著轿子的方向越飞越近,临近的时刻开始在上空不断的徘徊,四面的百姓潮水一般的跪在地上,俯身叩首,表达著他们对接近神一般生灵的膜拜。

    碧儿的表情越来越惊慌,她时而看著我,时而看著外面的人群,好像在等待著什麽。

    “哪里来破鸟,给我拿箭!”大内侍卫中一人忽然大声说道,那声音竟如此熟悉──那天晚上跟碧儿在一起的人。说话间他跳下马,一脚踹倒身边一个呆若木鸡的士兵,从马背边搭子中抽出一张弓,又抽出一只乌黑的箭,眼见著就要射向那只青鸟。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没人想到会有人这麽做,都愣愣的看著,碧儿趁著大家都在分神的机会,迅速点了我的穴道,身子一下子僵住了,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这个死女人!

    我想要阻止他,可却没有一点办法。怎麽办?千万不要被他杀死啊!

    “别杀青鸟!” “别杀青鸟!” ……

    刚刚还在跪拜的百姓一下子愤怒了,他们看到那个人竟要射死如同神祗一般美丽优雅的青鸟,开始站立起来愤怒的向前挤著。而在一边的士兵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心神,担负起他们此次游行中的责任,以身子作为盾牌挡著愤怒的人群。

    一切都乱了套,可那个人的武功高强,飞身在涌过来的人群的肩膀上、头上踩著,手中的长弓已经拉起,眼见著就要射出去了。

    一声清鸣从头顶上方传来,人群又一次沸腾了,大家喊著“青鸟飞走了……”

    逃走了吗?听到这话我终於抒了一口气,因为被点了穴,只能看到轿子前面的那一小块,那青鸟渐渐的进了我的视野,向更南边的天空飞去。拖曳的青色流光在乌云的衬托下显得无比灿烂,它身子越飞越高,与云中最亮的光点缓缓重合。那个侍卫瞄准了无数次,却没办法射出箭。

    看到它顺利的逃走,心中满欣慰,还有一点点遗憾。这麽美丽的鸟,不知道此生还能不能再看见。思及此,更加留恋的看著它美丽的青色背影,黑影渐渐成了黑点,越离越远。人群中有人叹息有人庆幸,士兵们推搡著百姓,让她们离开轿子的前面。

    而正在此时,有人喊道,“青鸟又回来了!”

    人群又一次沸腾,不顾士兵的阻挡推挤著呼喊著,九门提督总算能说话了,高声喊道,阻止公主巡游的,都给我抓起来。

    这个老不朽!死女人给我点了穴,根本就没有办法拦住。那些百姓单纯又善良,为什麽要把他们抓走啊!

    士兵们抽出刀剑来,刀剑却在又一声清鸣之後纷纷回头。那青鸟以极快的速度俯冲下来,碧儿的帮手、那个大内侍卫头一个跌落下去。所有的武器统统脱手,青鸟背後的阳光一下冲破云层,天空中青色的光芒顿时流光溢彩,美丽的翅膀扇动著在人群上方翩然,随後竟然一个旋身,缓缓落在了我的轿子顶上。

    156皇城来追兵

    从近处可以看出,那青鸟的身子有半个成人那麽大,再加上翅膀和尾巴铺展开,完全盖住了多半个较顶。隔著阳光可以模糊看出它婀娜的影子。

    “青鸟落下去了” “公主是圣女……”

    外面的人开始小声说著,但没有再推挤,而是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青鸟。

    此时的我的身子却像被凉水洗过那样,清朗又明澈。腿上的伤口似乎不再流血,身子以能感知的速度痊愈著,额头上中间的地方又疼又冰,好像有什麽东西从身体里呼之欲出。

    碧儿全身戒备的坐在我的身边,手上轻扯,将轿帘落了下来。她手中握著一把袖箭,悄悄向著轿顶处青鸟的影子上挪动。“你要做什麽?”我忍不住低呼一声,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穴道被解开了。一把将她扑倒在车壁上。她举著袖箭的左手被紧紧按在轿子壁上,我的力气好像比之前大出了很多,她几番挣扎却挣不脱。

    “公主,奴婢全是为了您好……”她挣扎得脸都红了,但还是执意想要去杀死那只青鸟。

    “你疯了!杀一只鸟跟我有什麽关系?”我觉得身体中好似有著无穷的力量,而在身体中一直不停蠕动的那根东西也忽然不动了。想著要不要拿出来。

    “……”碧儿终於没了力气,沿著车壁缓缓坐下,但没有再推挤,“罢了,已经尽力了。”

    “你要做什麽?”抓住她手腕,将她手中的袖箭抢下来,“只不过一只鸟,你至於吗?!”

    “公主果然还是这麽善良。”袖箭被我抢过来扔到了车後,想了一下还是给她点上了几个穴道。这下就好了。

    我拍拍手站起身来,青鸟的影子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它从我跟碧儿打斗的时候就开始鸣叫,那声音像在唱歌,但是更加清脆悦耳,比上好的瑶琴声还要好听。

    我觉得它好像在召唤著我,伸手缓缓的触及到轿顶,与它的身体隔著一层轿顶接触上。身子顿时像被清风吹拂一样舒爽,手中像被什麽东西吸住一样,有一股灼热又凉爽的气从它那里进入身上。碧儿诧异的瞪大眼睛看著我,我也低头看著自己,整个身子被一圈青色的光芒包围住了。

    正在这时候,忽然听到好似千军万马齐齐进发的马蹄声,一个声音大声喊道,“遵圣旨,护送公主回宫!百姓回避!”随後便是人群拥挤声,叫喊声,咒骂声,我撩开帘子看著外面,似乎已经乱成了一团。

    “公主,快跑!不要回宫!”身子没有办法动,可是表情却十分紧张,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心神一晃,与青鸟接触的地方一下子好像断开了,身子猛的後退,差点摔到在轿子中。

    碧儿的神情非常恐怖,她拼命的运功想要冲破穴道,这一路我已看出她根本不会伤我性命,於是帮她解开穴道,问道“你怎麽了?”

    “我没事,赶紧走!”

    碧儿掀开帘子跳到了下面,我看到外面乱哄哄的,碧儿伸出手来扶著我跳了下去,我看到朱雀门的方向有漫天的尘土随著兵马滚滚而来。只不过接我回宫而已,用的著用这麽大兵力吗?疑惑看著碧儿,她扶著我的手说,“公主快跑,这里太危险,被抓到皇宫里,您性命堪忧!” “什麽?你胡说什麽,我父皇还在皇宫里,怎麽会有什麽危险?”

    “唉,公主,这个回头再说,我们快跑!”碧儿拉著我转身欲跑,我想了一下还是甩开了她的手,“我不跟你走,即使有什麽危险我也自己担著,我还不知道你是怎麽回事呢,为什麽要跟你跑?”

    “公主!”碧儿回头看看兵马,跺了跺脚,无奈的看著我。这时轿子顶上的青鸟清鸣了一声,我抬起头看著它,它也好像正在看著我。兵马越来越近,它又叫了一声,那表情好像在犹豫,最後还是依依不舍的向东南方向飞走了,爪子里面还抓著那个黑色的东西。

    “公主,传说里那长生不老药的药引,是圣女的血!现在青鸟降临,全帝都的人都知道您是圣女,皇帝陛下知道了,您真有生命危险!” “不可能!怎麽会,父皇怎麽会……”我回头看著迎面而来兵马,忽然有些失声。他没必要派这麽多人来找我,那麽也许,真的像碧儿说的一样。

    “快跑啊,公主,我去挡一挡!”碧儿抽出袖箭飞身向前,我大喊了她一声,她回头笑了一下,而後就向兵马冲去。一股难言的感觉充斥著我的心,究竟到底应该相信谁,我已经分不清了。

    “圣女大人,跟我走!”一个嘶哑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我诧异的看著身边的男人,他穿著一身百姓的衣服,一张大众脸更是平淡无奇,只是那眼睛却无比明亮,好像蕴含著无尽的光芒。是了,我曾经跟淫贼说起过,易容以後,只有眼睛不会变。我忽然想起两个人,是的,两个人。

    “算卦先生?”那人拉著我的手回头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後以嘶哑的声音说道,“圣女大人明鉴。”随後便拉起我,说道,“公主运气,跟我上房顶!” “有贼人劫走公主!”身後的人忽然大声喊道,我回过头,碧儿娇小的绿色身影早已淹没在兵马中。大批人不顾路上尚未跑光的百姓,策马向我们的方向狂奔。 “先生,向东跑!”

    157师父等著我

    “圣女大人真聪明,这样他们就不会伤到百姓了。”说书先生边扶著我一路颠三倒四的往前跑,还不忘了拍拍我的马屁。

    “额……”我抓紧他的衣服,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担心到了哪个房顶上不小心被他拽下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人明鉴,我身手虽然不好,但是还不至於从房顶上掉下去。”刚说完他就脚下一滑,半边身子猛地往後仰,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眼见著他要摔倒下去,却忽又以一个难以想象的角度重新立起来,气劲之大令我咋舌。

    “往哪边走,公主有主意吗?”

    我抬头看著前面,左边不远处,再走几步,就是淫贼的小房子;而右边的不远处,大路的尽头就是左相府,师父们在里面。

    说书先生顺著我的目光向两侧看了看,问道,“您有主意了吗?其实我倒是有个地方,只不知道公主……”

    “不必了,向右走,去左相府吧。”还是先去找师父吧。

    “是。”说书先生的性格好像很随和,听完了以後二话不说就拉著我向右边走去,几个跑到房顶上的追兵已经被远远落在了後面。

    “圣女大人,左相府怕是不太安全,我怕那边会有兵马等著。”

    “我知道。”可是师父们在那里呢,我现在的心已经完全乱了,圣女的事情好像让所有的人都对我有所图,除了本能的相信师父,我不知道还能怎麽做。

    说书先生跑得速度很快,比上次见面的时候还要快得多。身上刚刚那些清凉的力量好像渐渐消散了,身体中插著的那个东西胀大摩擦著双腿,一股难言的感受在身体里弥漫起来。

    “嗯……”下体里那东西活过来了……

    它突然的扭动让我忍不住哼了一声,说书先生扭头问道,“圣女大人怎麽了?”

    “没事,继续走。”我咬紧了牙关,开始後悔刚刚在轿子里没有拿出去这个东西。现在跑动起来在身体里的感受越来越明显,摩擦让内里开始大量分泌蜜汁,然後又如之前一样胀大,再加上里面如同有生命般的无数绒毛不停的蠕动,让我几乎要尖叫出声。

    马上就要到左相府了,已经能够远远的看到,那里没有追兵,幸好。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可以到了。回头看,後面追兵还远远跟著,我提足了力气,让自己不要掉下去。

    “啊啊啊……哎哟!”正在此时说书先生却脚下一滑,高叫一声拉著我掉到了一个院子里。

    “啊!”我闭上眼等著自己掉到地上,却被他稳稳抱在手臂上。

    “圣女赎罪,我们换一下衣服。” “啊?”

    “快些,我去引开追兵!” “那你……”

    “放心,我肯定跑得开。”说著他就开始脱起了外袍。到了这个时候我也顾不得那麽多了,左右看了一下,跑到院子里晾晒粗布被面的後边,将外套脱了下来,递了过去。 一只手接过了衣服,又将我的衣服拿了过去。

    “公主,头发,快!” 啊,对,头发,伸手将头发上大大小小的金钗扒掉,将一头长发藏在了衣服後面,又将他递给我的粗布衣服穿上,把破帽子带上。他的身材高大,这身衣服本来就穿著小,好像不是自己的。所以我穿上的时候只把袖子和裤腿挽了两圈,还是勉强能穿出去。出来以後想问他怎麽样,却不禁失声──他把人皮面具摘掉了,头发也散开了,没想到多变的面具之下,他的长相竟然这麽美。

    如同小鹿一般黝黑湿漉漉的大眼睛,挺翘的鼻子红润的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常戴面具的原因,脸上肌肤白皙的有些病态。身材与师父们相比还算纤细些,穿著宽大的紫色华贵礼服,除了手臂从两边露出了一大块其地方都还可以接受。此刻他散著的头发柔顺的垂在双肩,竟然有一种雌雄莫辨又可怜兮兮的美。

    啊啊啊……不是欣赏美男的时候啊,我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道,“先生,你看我像不像。”

    “差一点。”与长相不相符的嘶哑声音将我拉回了现实,他费劲的拉过短得要命的袖口低头擦了擦我的嘴唇,又将手中的面具帮我贴上,说道,“这样好多了。来不及了,我先走,我往左边跑,引开他们你再走。你从小巷走,小心。还有啊,面具不太合适,小心别掉下来”

    “嗯,你也小心。”不再废话,时间真来不及了。说书先生飞身上了房顶,从背影看真是婀娜多姿,那飞跑的姿势竟然跟我一模一样,学得还真像。跑到一半他忽然转身,因为有风飞扬的发丝将半张脸挡住了,但那样曼妙的姿态真是有种倾国倾城的感觉,比我这个公主更像公主。 “公主大人莫跑,皇上命您回宫!”後面的人远远大声喊著,看样子已经随著他的脚步跑了过去。

    听到外面没有什麽声音了,我赶紧从院子里跑到小巷。因为追兵的原因还有很多百姓也在匆匆往家里赶,我混在他们之中低著头,又带著面具,应该安全。随著人群走到了巷子尽头又向右转,大街的尽头就左相府了。我匆匆向那边走去,因为夹著那样的东西脚步有些一瘸一拐,难言的感受让我想要大叫,可想到师父们就觉得好了些。师父等著我,我来救你们了。

    158绣楼的秘密(微H)

    左相府的大门紧闭,门口外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把守著,四周不时有百姓绕道跑过,看样子也是刚才在朱雀大街上被赶走的人。

    还没走近就被家丁们赶到了一边,“那边去那边去,没看见这是哪吗?”

    “……”刚想说话才想到现在是男人的脸,连忙换了粗点的声音,“我要找左相大人。”

    “就你?”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然後就哈哈哈笑起来,那家丁推了我一把,我侧身躲过,“哎呦喂,还会点功夫呢,来来来,各位一起上,看看这小娘娘腔功夫怎麽样!”

    “你!”怒火蹭一声上了头,虽然身子不舒服,但是受到这样的侮辱我实在是咽不下气,正要上前与他们打,却被一个人拉住了胳膊。回头一看,是个手举著算卦招牌的老头,“年轻人,莫与官兵口角啊!”

    我回头看了看,猛然想起现在应该做的是尽早混进左相府,那老头又跟官兵说了两句好话,官兵好像认识他似的,看了我一眼吐了口唾沫,跟他说,“今天就看在神算子的面子上饶了你,以後长点眼。”我压制住胸口的怒火谢了那位算卦的师父,想著转到相府後院那边直接跳进去,却被那位算卦的师父拦住了,“小哥留步!”

    我转过头,疑惑的看著他。他走进了才低声说道,“借一步说话。”我看著他不像坏人,刚刚又帮过我的忙,不好意思拒绝,只好忍著难受跟他到了府侧的一个僻静处,他低声说道,“观小姐面相,真是龙章凤姿,若小姐听我一言,以後的日子必定一帆风顺、心想事成。”

    我将信将疑看著他,他捋著山羊胡子,很自信的看著我,这老头竟然能够看出我是个女的,还挺厉害。可不对啊,说面相,现在我的脸是人皮面具啊,这个……

    我看著他说道,“先生若无他事我还有急事要做,就此告辞。”

    “唉,小姐……”算命先生拉住我的袖子说道,“小姐今日凶位在东南,吉位在正北,此去相府,恐怕有不吉之象。”

    “这位大叔,我没钱打赏你,您还是跟其人去算命吧。”老头一会儿吉一会儿凶听得我脑子都晕了,而且下身那边难受的简直要疯了,真没功夫跟他说话了,於是抱拳说道,“告辞!”

    “唉,命啊!”那算卦师父说道,“罢了罢了,小姐要找的人在最东南,是大凶之向啊!”说完就捏著胡子摇著头叹著气走了,我还不信了,这世上真有那麽灵的算卦先生吗?

    不再耽误时间,我忍著不适匆匆绕到了相府的後花园,後花园再往後就是一个宽大的巷子,小门紧紧关著,整个巷子里也没有什麽人。

    我向两边看了看,脚踩着门口一的个小石狮子飞身上了院墙,目光扫过又立即跳到一株高大的垂柳上。相府这後花园还挺漂亮的,半个院子大的荷塘中粉荷株株挺立,田田荷叶迎风飘摇著。放眼望去,整个院子四周是曲折的抄手游廊,荷塘对面是一栋二层绣楼。那个绣楼,恰好在院子东南面。

    鬼使神差,我向著那个院子方向跑去。快到那里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股奇怪的声响,好像有女人在尖叫哭泣,也有男人的满足呻吟。某些声音无比熟悉,熟悉到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方以旁观者的身份听起来,有种违和的错位感。脚步不听话,循著那声音走了过去。

    绕过抄手游廊尽头的几株垂柳,就来到了绣楼门前。推开虚掩的木门,迎面是怒放的牡丹花丛,花丛正上面大敞开一排雕花窗户,窗户旁边向外撇出的美人靠。声音更加大了。

    我咬牙一步一步向前走,强忍著身子的不适拾阶而上,一楼雕花木门也虚掩著,轻轻推开以後,迎面看到一套上好的楠木桌椅。桌子上放著一个茶壶两只查杯。绣楼南侧一面表著茜红色纱窗雕花窗户,窗户正下面绷著白缎子大绣架,缎子上已经绣好了大半幅鸳鸯戏水图。绣架对面是一把上好的古琴,琴边的香炉上还有半柱香,怡人的香气在夏风的吹拂下嫋嫋飘散在屋子里。

    最右侧就是一排木质的旋转楼梯,走到楼梯前面的时候,那交叠的声音已经好似在耳边那样清晰。

    我已经快要走不动了。下身几乎胀大到无法迈步的地步,走上楼梯的时候更难受的紧。我咬牙扶著光滑的栏杆,缓缓的、一步一步的向上走著。

    “啊……饶了……奴家吧……我快要不行了呀……啊……”那女子哭喊著高声呻吟,那声音中饱含著痛苦,还有痛苦到极致的欢愉,这样的感受,只有经历的人才能体会到。137zw.com

    “啪啪……”响亮的声音随之响起,那女人尖叫了两声,好像喘不过气,但又喊道,“啊……好舒服……大人轻些呀……打的奴家……好舒服……”

    “浪货,这就舒服了吗,嗯?那这样呢……”啪啪的水渍声开始变得快速而猛烈,那女子一叠声浪声的叫喊著,哭泣著,随後一阵劈哩排啦的摔打声,又是!当一下,随後就是那女子更大声的哭叫。

    我一步步的向上走著,先看到的是地面上乱七八糟笔的墨纸砚等东西,看样子是刚才被扫掉的,再往上是以一个女子半裸的身子,她被迫趴在一张八仙桌上,雪臀高高的翘起,背後的男人穿著白色华贵的衣装,大手按住她的雪臀不住的揉捏,而下身不停的来回撞著。

    那女子的手费力伸著,攥著正面前男人的那根粗大的肉棒,边揉捏边随著身後男人的动作大声尖声叫著。

    正对著楼梯男人的仰头闭目,好像非常享受她的伺候,那一向柔和的面容不知道怎麽,看著那麽别扭。所有人都很投入,没人注意到我的到来。走上最後一阶楼梯,我无力的滑坐在地上,眼中的泪水控制不住滴滴滑落下来。

    159绣楼的秘密2(H,虐)

    “犀儿来了……”熟悉的冰凉声音响起,我猛地反应过来,起身想要跑下楼去。

    也许是因为下身那处胀的太大,也许是因为心里太过难受,我猛地起身之後眼前一阵发黑,勉强向下迈了两阶脚下一空,失控的跌了下去。其实我并不是没有功夫,可那一瞬间我却忽然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向地面跌落。心里面只觉得如果一时间死了,也是好的。

    可预想间的坠落并没有到来,已经被折磨的滚烫的身子落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里,无比熟悉的体温让身子本能有了反应,可此时我却没办法忍受他碰我──师父,温离师父,刚刚在我面前跟一个女子亲热。

    “放开,让我走。”从背後伸过来手臂紧紧从身後抱住我,我哭喊著挣扎,却没有办法摆脱钳制。刚刚我全是凭著一份救师父的意志硬撑著,可上来以後却看到了这样情形,原本坚定的心情被轻易瓦解,刚刚被压制住的东西腾弥漫到骨血里,扭动和强硬的钳制让那样的感受该死的清晰。

    温离师父身材高大,力气也大,一只手臂拦腰夹住我,转身腾腾腾的向上走去。我一路上又尖叫又拍打,却苦於力气小根本就不具有任何威胁。上来的时候,淫声浪语仍旧不绝於耳,并且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被师父夹上来的时候一直是头向下的姿势,泪水不停的滑落眼前只有晃动的地板和混乱不堪的笔墨纸砚,仿佛在向我昭示著,两位师父是多麽的享受跟那个女人的交欢。

    身子被背向著温离师父抱起来,他竟然转过身,让我正对著那张八仙桌。桌子上此刻趴著赤裸的女人,她的长发散落在桌子两旁,闭著眼睛张著红豔豔的小嘴不住的高声呻吟,露出的白皙脊背和臀部因丰腴而更加具有女性魅力,两片肥厚的臀瓣被师父温涯钳制著,边揉弄著边以肉棒猛烈抽插。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专心的享受著那个女子带给他的无上欢愉。

    “怎麽,想要了?”温离师父说罢,并没有等我的回答就一手抓住我穿的粗布裤子,猛地向下一扯。外面的灰蓝色粗布连同里面的洁白亵裤被大掌无情的一把撕开,灼热的臀部猛地暴露在外,已经胀大到拳头的粗假阳具一览无遗。

    “哇……”意识到自己到底露出了什麽,再也受不住的失声哭出来,不要这样……为什麽会这样?在他们玩弄别的女人的时候,看到我被别人玩弄的痕迹。

    “浪货!”温离师父双手掐著我的腰将我半举起来,说话时候的灼热气息吹到了雪臀中间的缝隙里,让我全身都哆嗦了。“这麽粗也吃的下,真够浪,要是小屁眼这里在插进师父的棍子,犀儿要快活死吧!”

    “不要,师父……”我抽噎着挣扎,本就十分宽松的两条裤子连同鞋子一并落在地上,整个下身都赤条条了。

    “还说不要!边说边把衣服都脱了,还被别人插了这麽大的东西,不要?”温离师父的声音带著浓厚的情欲气息,灼热让我身子都哆嗦起来了。

    “求你了,不要这样,不要……”双手无力抓著他的大手,我已经不知道如何好……身子像被火焰全然的吞噬,可感情上却完全不想要这样被占有著,另一个师父,还在我的面前玩弄著别的女人。

    “小犀儿这样的浪荡女孩怎麽会不要,你看看,连乳尖都硬了,小屁眼也一直在缩,这是不要吗,嗯?”闻言我有些愣住了,乳尖都……硬了吗?这样子的情况下都能在师父的面前硬了,所以我真的是很放荡的女孩吧?抽泣著低下头,目光之下的两个娇俏乳房确实已经挺胀起来了,根本没有被玩弄都硬成了那样,在师父臂力下悬空晃了晃都会有痛感,那是希望被玩弄的空虚之痛。

    “啊……”悬空的身子猛地向下,师父抱著身子我的向下,片刻之後一只手指猛地从紧锁的菊穴口插入,我失声尖叫,猛烈哆嗦起来。

    我被温离师父从身後抱著,以赤裸的下身、塞进拳头般大的假阳具的小穴面对著玩弄女子的温涯师父,因一路上隐忍不发的情潮在男性气息下早已要喷薄而出,面前淫乱的景象让我气恼但更让我的身子饥渴难耐。手指弗一插入就险些泄了。此时猛烈的一击并不是想象中的疼痛,他手指上似带著什麽滑润的东西,插入之後就在娇嫩的肉壁上胡乱涂抹,最後手指噗一声退出後,连小口褶皱也没有放过,一点点涂著。我边哭边咬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两只小腿怎样挣扎都没有用,温离师父惩罚般的缓慢涂抹,让我整个人都要疯了。等他终於停手的时候,桌子上趴著的女子已经尖叫著到了又一个高潮,**液体顺著他们交合处不停滴落,八仙桌桌沿上、地上,到处都是濡湿的痕迹。

    温涯师父噗的一声拔出肉棒,没有射──他在这样时候总能控制的很好,在这一点温离师父也一样,所以即便他的肉棒已经硬到杵在我的腰上,他还是能够耐心的以手指玩著我的身体。

    160绣楼的秘密3(H,虐)

    温涯师父终於偏头看了看我,他缓缓走到我的身边,肿胀粗大的肉棒随著动作一晃一晃。温离师父还在後面揉弄著被擦了东西的菊穴,我偏过头,不想再看到温涯师父那张俊美的脸。

    走到身边以後,他伸过手抚摸到我的脸上。身子轻轻一颤,那样的温柔让我有些意乱情迷,但是又让自己清醒过来,他的手,刚刚摸得是别的女人。

    然而终究是我自作多情了,师父的手缓缓移动到耳侧,一把撕下了我带的人皮面具,拿在手里看了看。嘴角的微笑渐渐淡去,他说,“做得这麽好,是哪个人给犀儿的?”

    我没有说话,继续看著一侧。他静静的站了一会儿,最後挥手一扔,轻薄如纸的面具飘飘悠悠落到那堆笔墨之间。

    “为什麽?”我抬头看著转身向前走的背影,问道,“师父,师父为什麽要这样?”为什麽要在我面前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他停下脚步,转身笑看著我,问道,“犀儿数不数得过来,自己一共有过多少男人?”

    我呆住了,嚅嚅的说不出话。是啊,作为女子有过那麽多男人,又有什麽脸要求师父们不跟别女人在一起?

    真是好笑啊。

    “让我走吧,求你们了。”我不再挣扎,咳了一声咽下了喉头涌上来一股腥甜,说道,“我不想看,一点也不想看到。”

    “外面很危险,犀儿今天还是在这里呆著吧。”原来他们已经知道了外面的事。温涯师父说话间已经到了那个女子的身後,她因为刚刚高潮累得气喘吁吁,像一滩软泥般趴在桌子上。

    “我不想看,让我走!”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温离师父的钳制,,随後向著二楼的窗边跑去,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人拉住了手,一下子大力掼到了窗边的美女靠上。

    “犀儿想光著身子出去吗?嗯?”已经出汗的脸和胸都紧紧贴在了美人靠上,被挤成了不堪的形状,我努力晃动著身子,却没办法挣脱。身子下面的东西因为这样的挤压更加明显,连带刚刚被擦了东西的菊穴也开始寂寞难受起来。

    偏头的时候看到外面的院子,我猛地一抖,想到自己下面根本就未著寸缕,连忙说道,“让我回去。”

    “原来犀儿对这样的地方才有感觉。”背後师父的大手开始在後背上来回摩挲,一只手捏住了一边的臀瓣,大力拉开。身子猛一震,他真要在这里吗?还没等我来得及说话,粗大的肉棒以我根本没有想到的力量猛进入了菊穴里,眼前一阵昏黑,脑子嗡一声,我忍不住尖叫出声。被强硬撑开的身子被大力提起,以粗大的肉棒大力顶著,一条腿配合著他的身高被推到上面,另一只脚悬空无力的垂下,根本就碰不到地。双手被迫抱住前面的美人靠支撑著身子,强忍著身子一波波的快感求师父将我放下。

    师父掐著我的腰向里硬硬一顶,呜咽一声,指甲几乎抠进了美人靠里。

    下身有蜜汁源源不断将粗大的肉棒撑大,而师父粗大的肉棒直直捣进里面,将整个下体挤得要坏掉一样,那中间薄肉都快磨破了。

    “别夹得这麽紧!”温离师父大手将两片臀瓣大力向两边撑开,下身费力的开始前後抽动,後穴被抹了润滑的东西,虽然胀的要命但还是被迫紧紧咬著吞吐,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到了那个地方,咬唇不让自己叫出来……这里,只要声音高一些就会被外面的人听到啊。

    “唔……夹得真紧,小屁眼比第一次还紧,因为是在外面吗?浪货!”温离师父说罢便俯身,将圆润的耳珠含在口中以唇舌玩弄著,喘息的声音直直挠到我的心底,让我的灵魂都跟著颤栗了。他掰过我的脸强让我张开嘴,将舌伸入嘴里,配合著下身的动作一下下戳刺。

    “唔……唔……唔……”难耐的扭动著身子,却让已经肿硬起来的乳尖蹭到了美人靠上,酥麻的快感猛贯穿到了头顶,我失声呜咽,再也忍不住到达了高潮。

    身子猛烈的颤抖,感觉小穴里又喷出了无数的水,被那个东西尽数吸了进去,又胀大了几分。本来高潮已经让身子空虚的不行了,那个东西又变大,我觉得整个身子都被贯穿了,紧绷的小穴想动也动不了。

    身後的桌子响了一声,女子的娇吟声传来,温涯师父又开始玩弄那个女人了。可出乎我的意料,他竟然抱著她缓缓走到了我的身边,在我脸对著的那个窗子边上将她放下,然後以跟我一样的姿势让她抱住美人靠,大手一提将她举到菊穴跟他肉棒等同的高度,抵在了两片臀瓣之间。

    161绣楼的秘密4(高H,虐身虐心)

    “不要,不要……”我喃喃地说著,眼前一切太过於荒唐,这应该是一个噩梦啊……可身子却清晰感受到了温离师父从後穴狠狠顶住带来的挤压感和撕裂般的酥麻快感,只是为什麽,对面的温涯师父竟然同时那麽做了,与温离师父的动作一致,顶弄著另一个女人。

    脑子嗡一声轰鸣,五脏六腑都被顶换了位置似的,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从心的最深处窜起。彻骨的快感覆盖下,心好像已经被顶得千疮百孔,眼前一切都在赤红色的液体中模糊,额头一阵刺痛,好像有什麽东西破了。

    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抽离了身体,飘离在高高的地方看著这里面的情形,刚刚还在可笑忍痛奔走的我,竟然被师父这样玩弄著。下身赤裸著被拉得脱离地面,上身穿著破旧的粗布灰衣,额头上有血迹蜿蜒流过,合著眼泪一起将整张脸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的梦里,那片浑沌中我的抉择,选择活下来似乎真是个错误。那个女子说得对,活下来只会让我变得更加可怜。旁边女子的惊叫声让我身子猛地一抖,头脑从近乎麻木的状态中苏醒了过来。模糊的视线有了焦距,可惜血泪依然将面前打湿了一片,温涯师父眼中闪过的情绪看得不甚清晰。

    师父将硕大的凶器从她身体中移出,那女人软软回抱住师父,娇嗔著似乎还想继续下去,却被温涯师父推到了一边。手下轻动,那女子软软倒了下去,应该是被点了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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