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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纳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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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后。中国的**远离战区。躲过了战火与硝烟。但并沒有躲过纳粹德国的视线.1938年和1943年。经希特勒批准。纳粹党卫军头子希姆莱亲自组建了两支探险队。他们深入**。寻找“日耳曼民族的祖先”亚特兰蒂斯神族存在的证据。寻找能改变时间打造“不死军团”的“地球轴心”.1945年。苏军攻克柏林后。内务人民委员会(“克格勃”前身)军官在德国帝国大厦的地下室里。发现了一名被枪杀的**喇嘛。这一切都使纳粹在**的秘密行动成为二战中一个难解的谜团。”

    看了上面的几段话。 其实这个luoti的金女郎的來历。包括我们前面所见的勋章。 都可以有一个完美的解释。

    我梦中的那一群老外。就是当年经希特勒批示的探险队.1938年一批。直接在葬送在了喜马拉雅山山脉。 但是为了第二批是在1943年。 中间隔了这么多年。 熟悉历史的人都应该知道。 第二次的队伍。 是希特勒最后的消。 因为当时。他的政权已经四面楚歌。

    他迫切的想要打造所谓的不死军团。 对的。 他已经对所谓的地球轴心不抱消了地球轴心。是可以回到过去。造成空间跟时间的倒退。 希特勒最开始。只想回到过去。纠正他的军队在战场上所有的错误。从而达到他统治世界的目的。

    第二次。他已经不想纠正错误了。 他认为。一直不死军团。可以横扫一切的障碍。可以掩盖所有的错误。 他将用他的不死军团。完成他的梦想。

    第二支队伍找到了。 找到了什么。 我相信大家都应该在听到不死军团几个字的时候就飞快的想到了我们在前面一直提到的东西阴兵。

    对的。他们找到了阴兵。 他们认为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死军人。不畏刀枪。 任你什么刀枪棍棒。任你耍的有模有样。 他都不怕。 所以他们开始了狂热的追寻。

    最终,他们来到这里,因为不熟悉中国的盗墓手法,或者其他原因,最终全部覆灭在了这里

    但是,对于我们整个赵家来说,不管是有人狂热的追求政权,长生,还是不死军团,都可以把他们当成是跳梁小丑般的存在,只因为赵家维系的,是上古先贤的消

    知道了这些,我反倒非常的空虚,我一直都认为二哥是个摆脱了低级趣味却非常无趣的人,到最后发现其实我更加的无趣,说是一颗种子,其实何尝不是一颗棋子?

    过了一会儿,二哥忽然爬上甲板‖ 我也赶紧跟了上去。 眺望着这个似乎到现在都还看不到尽头的血色后。 我不知道二哥在想什么。 是惊叹于古人的手笔。能建出这样巍峨的地下陵墓。 还是在揣测未來的命运。

    我只知道。 看着这个血色后。 我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时候。 二哥忽然说话了。 他说道: 三两。 你知道。 秦始皇为什么在这里建这么一个毫无用处的血池么。

    我摇了摇头。 不做回答。 有些答案。 不需要去明白。 因为他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造这个血池。 都跟我无关。 我只是在追寻一个答案。 其他的。 都可以不在乎。

    二哥笑着道: 临近真相的时候。 我越发的恐怖。 这个血海。 里面沒有任何的机关。 他的血色。 只是秦始皇告诉所有的人。 想要得到最后的秘密。 要跨过尸山血海。 要无数的人为之流尽鲜血。

    我们一路行來。 秦皇陵之于前面的两个陵墓。 都要安静很多。 似乎根本就沒有什么凶险可言。

    这才是真正的秦始皇陵。 因为开掘它。 本身就沒有任何的难度。 秦始皇也沒有做任何的防盗手段。 因为他本身。 就欢迎该來的人來。

    或者说。 他一直在等你來。

    三两。 从你出生到现在。 爷爷。父亲。 母亲。 都沒有左右你的性格。 不管你在洛阳以前做过多少丢人现眼的事。 但是从本质上來说。 你比每个人都纯净。 你很单纯的活着。 哭自己想哭的。 笑自己想笑的。 追求自己想要追求的。

    包括现在这个答案。 这个所谓的秘密。 对于我们來说。 是不得不做。 而你。 想追寻就追寻了。 不想追就随时的放弃。

    或许这在别人看來。 是你很沒用很窝囊。 其实他们都错了。 一个人最大的优点。 就是他可以率性的活着。 不用为生活。 为感情。为梦想。 给自己套上一个枷锁。 这也是爷爷他们刻意來造就你的性格。

    过了血海。 你就不再是需要我们所有人照顾的小三两。 你会非晨大。 但是我请求你。 不管你变成了什么。 都要保持心中的那一份善念。

    就像家里的那位先人在风水玄书上写的那样。心存善念。方不畏天命。不惧鬼神。

    我点上一根烟。 不知不觉的泪流满面。

    我一把抱住二哥。 趴在他耳边呢喃道: 哥。

    他拍拍我的肩膀。 笑着道: 沒事儿。

    我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呜咽道: 老子不准你交待后事。

    不是我很矫情的动不动就要流眼泪。而是我发现。如果我现在不流。 等到未來的一天。就不能了。 只有现在。我才能是这个懦弱的小三两。

    而且。 我不习惯二哥用这种交代后事的语气來嘱托我。 在未來他不再的日子里。 我要怎么做。 沒有一个时候。 我是如此的后悔曾经逼迫他说出他的秘密。 我宁愿他一直是那个把一切都埋藏在心里的他。

    有一种花。叫昙花。 有一个词叫昙花一现。

    有一种人。 为秘密而活。 秘密不在了。 人也就不在了。 并且二哥的一生。 都在为这一件事情活着。 如果这件事情到了一个终点。 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他沒有爱好。 沒有感情。

    他什么都沒有。 只有一个秘密。

    我们在甲板上。 相对无言。 我甚至都想这么大一个血海。 來一群癞蛤蟆也好啊。 阻拦我们前进的路。 那就可以顺其自然的回头。 但是平静的很。风平浪静。 只有诡异的血红色。 在手电的光下折射着令人心颤的幽光。

    老朱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上了炉子。 在船舱里简单的做了点吃的。 招呼我们俩道: 多吃点。 我看基督上有个故事。 上面说啥最后的晚餐。 这说不定也是我们在一起吃的最后一顿饭。

    我瞪了老朱一眼。 心道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差点让老子说的再次泪奔。 勉强挤出一个笑脸道: 那老朱。 你是不是那个犹大。 在吃了这顿饭之后。 就背叛了我们。

    老朱大口扒着饭。 含糊不清的骂道: 我背叛你们有毛的好处。 再说。 咱们谈什么背叛。 我老朱又不是效忠你们哥仨的。 对了小三两。你大哥身上烫的很。 我们又沒有退烧针。 怎么办。

    我这才发现。 大哥虽然捧着碗。 脸色却是煞白。 饭也沒吃下几口。 我赶紧丢下碗。 我要摸他的额头。 他却一把打开我的手。 道: 想老子的铁打的虎狼之躯。 一点发烧算个屁。

    二哥却黑着脸。绕到他的背后。 一把掀开他披着的破衣服。 看了一眼。骂道: 铁打个屁。

    我也站起身。 跑到他背后一看。 一把捂住了嘴。 我都不知道是以为震撼还是因为恶心。 只见他背后被癞蛤蟆的毒液溅到的地方。 已经溃烂化脓。 我差点一脚踹死他。 骂道: 就这也敢说自己沒事儿

    大哥重新披上衣服。 笑道: 真沒事儿。 这算多大事儿。 以前哥们儿被粽子咬了一口都屁事儿都沒。 现在就一只癞蛤蟆而已嘛。

    后來我们也沒有什么好的办法。 到了最后。还是我跟老朱摁住大哥。 把二哥尿在水瓶里的尿。 慢慢的浇到了他的背上。 因为除此之外。 我们沒有什么办法。 我跟老朱粗枝大叶的。哪里会带上伤兵药。 只带了几个创可贴。 二哥他们三个是带了不少伤病药。

    但是。 是他们三个。 重量最轻的药品是由唯一的女性队员白瑾背着的。 可是现在白瑾在哪里呢。 说不定还在一个未知的地方在跟娜娜斗法呢。

    一瞬间。 我发现我并不操心娜娜跟白瑾的事情了。 竟然会感觉儿女情长很可笑。很幼稚。

    为什么给大哥的背上淋上二哥的尿呢。 这么问題怎么说呢。 大家要联想到当年对付铁棺里那个女鬼的套路。 当时我们就知道了。二哥是一个童子之身。

    童子尿。 是可以消毒的。

    折腾了半天。 我们留下二哥值班。 剩下的都在船舱了睡了下去。 因为前面就是终极的目标了。 反倒是谁都睡不着了。 在地下又沒有白天黑夜的概念。 我们就聊了起來。反正就是各种东拉西扯。 最后扯到了出去之后要干什么。

    大哥闷哼道。 一定要给张寡妇一个名分。 害我差点一巴掌呼他脑袋上。 这不是存心要气死老娘么。

    老朱也道: 我老朱要找个媳妇儿。 最后屁股大点。 传说中屁股大能生儿子的。 我老朱刨人祖坟损阴德的勾当干多了。 最大的愿望啊就是老天爷开开眼。 能让我的儿子别他娘的沒**儿就行。

    老朱这一句话说完。 我们一起哈哈大笑。 连坐在甲板上的二哥都被逗乐了。

    此情此景。就是少酒。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啊。

    不知不觉的。 我就睡了下去。 这次倒是沒有做什么奇奇怪怪的梦。 直到老朱拍醒我。轻声道: 三两。 怎么办。 我看你大哥是越來越严重了。

    我瞬间就被吓醒了。 看到二哥正紧锁着眉头。撑着大哥的眼皮在看。 我爬过去。 急切的道: 二哥。 大哥他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 道: 烧昏迷了。 背后的伤口感染引起的。 在这里很难办。 我们速度去见到秦始皇。 然后带他回去。 拖延不起了。

    说完。 他给大哥盖上几件衣服。 整理装备道: 三两。 给他多留点水。 他这样的状态。 只要有水就能撑下去。

    我看着大哥苍白的脸。 只感觉心揪着疼。 这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黑熊怪么。 他竟然也有倒下去的一天。 我把我背包里的水。 全部都放在他的身边。 并且拿出纸笔给他写了一个纸条: 大哥。 好好照顾自己。 醒來之后。 不要找我们。 我们把事情办完。 就会回來。 应该能在水喝完之后就能带你走。 如果沒有等到我们。 就自己返回去。 照顾好老娘。

    背上背包。 手里拿着砍刀。 我。老朱。 二哥。跳上了对岸。

    最后的战役。

    但是迎接我们的。 却是一个绚丽到极致的花园。 一片血红色的后。 是花的后。 还是血色。 难道秦始皇就这么喜欢这个带着鲜血气息的颜色。

    二哥却呢喃道: 真的是彼岸花。 花开在彼岸。 秦始皇。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

    我们沒走几步。 却发现在这血色的后里。 有几具骷髅。 肉身已经化尽了。 只剩下一层黑皮包在上面。 头上。 还有枯黄如同杂草的头发。

    老朱拿刀拨拉了几下。 还翻出一个背包。 打开。 里面的东西也全部都烂成了一团。 唯一完整的就算是一个锈的差不多的金属酒瓶子。 在骷髅的旁边。 还有几把同样锈迹斑斑的冲锋枪。 看这情况來看。 这些个骷髅应该就是那个德国人的队伍。

    我看着地上那些绚烂到极致的红色花。 只感觉莫名的妖艳。 忽然就联想到了外国的那种丛林探险片上的内容食人花。

    我想到这里。 立马就大叫了起來: 小心地上的这些花。 这红色。可能就是吸人血染上的。 这些外国人。 就是死在这些花上的。

    说完,我忽然感觉裤裆里很痒,就用手抓了几下更感觉奇痒难忍。

    老朱看到了。就问我道: 小三两。 想你的白小姐了? 都他娘什么时候了。 你还有空挠蛋!

    我骂了一句去你的。 大爷是裤裆里有点痒。 刚才那只癞蛤蟆的毒滴我这里了一点。 差点给我的小老二给废了。

    二哥看了我背后一眼。 忽然脸色大变。 一把把我推的老远。 提起刀。一刀就对着地面砍了下來。 老朱大叫了一声我靠! 这些花专攻人的下三盘。

    我还沒摸清楚怎么回事呢。 二哥走过來。 从我的裤管里掏出一跟枝蔓。 道: 我明白了。 因为你的那里有伤口。 这些花嗅到了血腥味。 刚才我看到它都钻了进去。 这些老外。 应该是身上受了伤的。 结果在这里被这些花给攻击了。

    我赶紧解开皮带一看。 只见我那个伤口的位置。 有几根类似头发的须。 都已经钻了进去。 我丝毫不怀疑。 刚才要不是二哥发现的早。 这些须会全部钻进我的肉里。 想到这里。 我一下从地上跳了起來。 开玩笑。 这地上有这么多花呢。 我们难道要一路砍着走

    我站起來之后。 一看伤口上。 发现那些黑色的须还在往里面钻。 这些须是他娘的活的。 我下意识就要用手去拉。 但是这些须钻的极深。 我拉了一下。 却疼的我呲牙咧嘴的。 似乎这些像头发一样的东西。 钻的极深。

    老朱看到我这样。 伸过头來看了一眼。 我赶紧捂住。骂道: 你看什么。 俩大老爷们儿有什么好看的。

    老朱白了我一眼。 道: 有毛的看头。 说真的。我估计。 你这别拔。 拔断了长在里面了更难受。 一般的这玩意儿是怕火的。 你拿打火机烧烧看。

    我一想也对。 而且俩男的看了也沒啥。 我索性就把裤子退到膝盖上。 拿火机去烧那个伤口。 但是一烧。 外面的是被我烧焦了。 但是里面的却因为高温。在我的肉里面四处的乱窜。 我疼的都要跳起來了。 大骂道: 老朱。 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二哥朝我走來。 一把摁住我的肩膀。 哼了一声。道: 别动。

    说完。 他俯下了身子。 我还以为他要给我吸出來呢。 赶紧道: 二哥。 不用管他们。 其实沒啥事儿。

    他的一双手却在我大腿根部不停的游走。 准确的说是围绕我的伤口处用拇指一直在不轻不重的碾压。

    忽然。 他一只手快速的捂住了我的嘴巴。 另一只手分出來两跟手指。 快速的插进了我的伤口里。 迅猛的一扣。 我只感觉我的鲜血顺着我的大腿往下留血。 二哥对老朱道: 快点把血擦掉。

    老朱也知道轻重缓急。 一把掉自己大半截上衣。 擦掉了我大腿上的血。 而这个时候。 那个本來还在静止的彼岸花开始疯狂了起來。

    二哥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巴。 一只手摁住我的伤口。 还对着老朱吼道: 快把布条扔掉。

    老朱这时候非常听我二哥的话。 因为二哥这个人就是越在混乱之中他越是冷静。而且可以给人以巨大的安全感的人。 老朱一把就甩开了布条。 可是他娘的。 布条太轻了。 丢开了之后。 他娘的又给飘了回來。

    只见老朱打了一个滚。 顺势捞起地上生锈的冲锋枪。 缠上布条。 一把就丢飞了出去。

    这个过程。 相当的短暂 。但是老朱的胳膊上。 还是缠上了几根细细的须。 在布条飞的一瞬间。 那些须也在快速的脱离。 然后追寻整个布条而去。

    更是在这一瞬间。 整个花圃里的彼岸花。 都如同疯狂了一般冲向布条。

    我的伤口虽然被二哥捂上。 但是血腥味是不可避免的。我虽然能忍受疼痛。 但是现在让我跑。 我是如何都跑不动的。 二哥一把抱起我。 对老朱道: 快跑。

    因为彼岸花。 有一部分还是冲我缠了过來。 你们能想象二哥抱着我的姿势么。 一只手搂着我的腰。一只手去摁着我的大腿。就那样狂奔。 我不管这些彼岸花的追赶有多么的恶心。 就这样的姿势已经真的让我蛋疼了。

    老朱一边跑一边大叫道: 赵老二。 你不是说。在这里之后是秦始皇那个老头儿在等我们來么。 不是沒有危险么。 这是什么。

    二哥还在跑沒有理他。 一直跑到前面的一个墓室。 他抱着我一脚踏入。 老朱在后面赶紧关上门。 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二哥本來也放松了下來。 可以往身后一看。 立马不行了。 抱起我就继续往前面跑。 我还沒摸清什么情况呢。 一看。 却发现那些头发一般的须竟然穿透了石门的缝隙。钻了过來。

    老朱几步跑过。 从背包里掏出炉子。 一边跑一边点燃。 放到了地上。 站在炉子身后。 像个2b似的对那些须叫道: 你來啊。 你來钻你朱爷爷我啊。

    也怪不得他嚣张。 因为那些须。 一接触到高温。 立马就退了回去。 老朱长舒一口气。 一下坐在了地上。 叫道: 累死老子了。

    我瞪了他一眼。骂道: 你还叫累的。 我的蛋都要被二哥扯碎了。

    二哥把我放地上。 撕开一个布条给我包扎了一下伤口。 我问他: 你刚才干嘛手伸我肉里。 扯出來了什么玩意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血淋淋的东西。 拿水随便冲了一下。 因为留给大哥太多的水。 现在不敢浪费。 但是这样也不影响我看清楚那东西的真面目。 二哥说道: 我故意留给你看的。

    我还沒看清。 老朱爬过來一把夺过去。叫道: 我次奥。 这是人生果。

    他看完就递给了我。 我吓的一个哆嗦。 这就是一个肉团。 但是已经能看清楚轮廓。 这就是一个缩小版。类似童话里才出现的那种。 拇指婴儿。 我颤抖的问二哥道: 哥。 这真的是人生果。 吃了可以长生不老

    他白了我一眼。闷声道: 不会。 前世百般因。换來今生果。 我一直都不知道王道士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我全部都明白了。

    这就是线条脸种族的秘密。 秦始皇现在用这个告诉了我们答案。

    我不解的问: 什么答案。 什么秘密。 二哥。 到这个时候了。 你别卖关子了好么——

    这就是人性。 我不久前还在愧疚逼他说出答案。 现在却又忍不住逼问他。 我也不知道。 自己在矛盾什么。

    二哥问我跟老朱道: 记得我们找到的关于长生的秘密么。 记得那些可以产出活着婴儿的女尸么。 线条脸的种族果真不愧为不灭的种族。 我也知道了彼岸花为什么在神话传说中一定要种在轮回泉的旁边。 因为这种花 。就是代表了轮回的力量。

    在前面的时候。 我虽然知道线条脸的种族可以作为一个载体一样让一个人以婴儿的姿态重生。 但是我不知道。 一个活人。 到底要通过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回到女人的肚子里。 钻进去慢慢变小。 明显不可能。 钻进去之前就变成了婴儿。 那就沒必要钻了。 不是么。

    我就拿这个问題去问王道士。 他一直念叨一句:前世百般因。换來今生果。 我还以为他说的是佛家的谮言。 跟我打哑谜呢。

    说到这里。 二哥近乎疯狂的大笑了起來。 叫道:老子知道了。 老子终于知道所谓长生的秘密了。

    老朱气的脸色发青。骂道: 赵老二我草你大爷。 你知道了快说。 绕什么圈子。 你是想急死老朱

    二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人参果”。指着它道: 我要告诉你。 它是一个缩小版的小三两。 你能明白嘛

    我在一瞬间就明白了。忘记了说话。我不知道自己脸上到底是一个什么表情。肯定是各种都有。甚至我都想把自己的脸变成一个线条脸。

    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老朱却跳起來骂道: 草。 你们哥俩欺负我老朱沒智商。

    我赶紧安抚老朱道: 你别激动。 怎么着也得让我消化消化这忽然來的爆炸信息量不是。 也得让我组织组织语言怎么告诉你对吧。

    我点上一根烟。背靠着墓室墙壁。 理顺脑袋里的思路。 对老朱道: 我们以前都认为。 包括我老爹在内的所有的人。 都在追寻长生对吧。 出了李忠志的那个活死人状态的禳星续命。 我们见的。听说的最多的。 就是那种鬼婴。

    就是铁箱子里的尸体。 肚子里可以生出來一个活的孩子那种。 这一种。 是我们见过最靠谱的一个长生的手段。 我们一直以为所有的人都在寻找这个方法。

    但是现在。被我们无意的知道了答案。 重点在这种彼岸花身上。

    你看这一个小肉团。 看起來像是人参果。 其实这真的可以算是这种彼岸花的果实。 这个东西。如果它能长大的话。 那就是另外一个我。

    但是如果我真的明白了二哥的意思沒有猜错的话。 这个果实是不能在彼岸花的枝干上城长的。 它只能在彼岸花这里长出一个雏形。 然后把它放进哪个载体里。

    成长为一个婴儿。 那这世界上。 就有一个另外的“我”。 就等于我长生了下來。

    我们一直不明白。 为什么天下会有那么多的王道士。 鬼婴又是什么情况。 现在一切都可以有一个答案。 王道士在这里让彼岸花吸了他的血。 长出另外一个“自己”。 然后放进线条脸族人的身体里。

    对。 就是这样。 这就是所谓的长生。 这就是彼岸花。 能结出前世今生的彼岸花。

    老朱听完。 也惊的脸色不自然。 嘟囔道: 你们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只要找一个线条脸的女人。 不用跟她睡觉。 我老朱只要让那个花吸一下我的血。 长出一个小老朱。 然后放进线条脸的肚子里。 若干年后。 就有另外一个我自己出生

    我跟二哥点了点头。 道: 对。 就是这样。

    老朱语无论系的乱走起來。 不停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两只眼睛都要变成了红色。 最后抓着我的肩膀道: 这都是真的。 真的他娘的能长生不老。

    我心下一凉。 暗道老朱这是怎么了。 不过想一下就释然了。 长生不老啊。那可是长生不老啊。想想就不能淡定了。 真的摆在眼前。 谁又能拒绝这份大长生的诱惑。 郑碧山可是在前面因为这个死掉。 这让我不禁惋惜起來。 这老头儿人其实还不算太坏。 要是别跳进轮回海。 跟我们一直走到现在。岂不是证了道教的大长生。

    老朱在得到我的肯定之后。 几乎陷入了癫狂。 叫道: 那我们还等什么 现在就去找个线条脸。 不管他娘的三七二十一先给自己长生再说。 等下见了秦始皇就算死了起码还有个退路。

    二哥对这疯狂的老朱就是一耳光。 骂道: 你醒醒。 这不是真的长生。 这跟禳星续命一样。 都只是古人在长生路上的尝试而已。 只是这个方法。 要更完善一点。 别的我不说。 就我知道的。 那个王道士变异出來那么多自己。 其实出來的人。 沒有一个人是他自己了。 这种方法造就出來的。 只是世界上另外一个跟你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而已。

    世界上另外一个跟你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而已。 这句话让我瞬间就陷入了沉思。

    二哥曾经说过。他是在小翠儿的那个载体里出生的。而且他跟我老爹长的一模一样。 现在答案呼之欲出了。 这也是困扰我很久的答案。

    我干脆就直接问了出來。道: 那你就是老爹赵建国的复制品。 当年彼岸花吸了他的血。才成长出了新的你!

    二哥苦笑道:这个问题我不知道,可是这重要么?不管我是赵建国的,还是爷爷的,总归,我是赵无极,一个不需要受任何人掌控的人

    二哥说完。 直接打开了背包里一直我们都不舍的用的特大号的探灯。 说道: 你看下面。

    探灯的照射下。 发现我们所在的是一个平台。 相连的是一个台阶。 沒有任何金碧辉煌。只是很古朴的石色。 阶梯的两边。站着两排阴兵。

    下了阶梯。 下面是一个巨大到壮阔的类似广场一样的东西。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阴兵。浑身的甲胄在探灯明亮的灯光下。散发着幽幽的光。

    在广场的另一端。又是一个阶梯。 但是这个阶梯。洁白的汉白玉制成。一共有九节。

    我的目光继续往前面扫去。 汉白玉阶梯之上。 九龙盘绕。 上面有一个金黄色的龙气。霸气绝伦。

    二哥拍拍我的肩膀。 道: 走吧。 迎接最后的宿命。

    说完。 他大踏步而下。 并且缓缓的走着。 开始脱去身上的衣物。 我跟老朱跟在他的身后。 所到之处。 冰冷的阴兵自动让开一条出路。

    我这才发现。 走在最前面的这个男人。 不止一直以來神秘。 更不是一直以來都给人强烈的安全感。 而是他整个人就是这个气质。

    他就是要走在前面的。 对。 就是这样。 换一个人走在最前面。 我都会感觉不自然。

    我到现在是无法理解二哥脱衣服的情况的。 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也跟着学的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

    但是他沒让我脱。 那我不脱了吧。

    这一段路。 走的漫长。 走的沉重。 但是他相对于祖孙三代人走的路。 又那么短暂。

    阴兵极有气势。 给人与强烈的压迫感。 但是我现在。 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的不恐惧了。 只是很亲切。 我甚至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來自于哪里。 是二哥么。

    一直走到汉白玉阶梯。 二哥抬头看着上面的龙椅。 回头看了看我。

    此生最后一次回眸一望。

    他开始走上阶梯。 每一步。身体都要沁出血丝。 直到全身开裂。整个人变成了一个血人。

    我沒有悲伤。 只有深深的宿命感。 我感觉。 这时候我应该为他高兴。 虽然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我能感觉到。 这是他的蜕变。

    他转身。 沒有看我跟老朱。 而是缓缓的坐在了龙椅上。 一身鲜血如同火红色的战甲。 霸气飞扬。

    他一坐下。 龙椅上九条天龙如同活了一般。声声龙吟震天。

    二哥再挥手。

    十万阴兵跪拜。

    我再回头。看到白衣三两脚踏青龙提剑而來。 昏迷前。 我听到了二哥的最后一句话。

    小三两。 我入地狱斩魔。 你上昆仑迎诸神。

    一切來的如此突兀。 却又如此自然。

    第一百结一十二章大结局

    我是在我自己都不知道多少天之后在昆仑山上被一个民间的探险队救下的,当我醒来的时候,他们一群人像怪物一样看着我,这个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北京的医院里,从后来跟他们的交流当中,我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他们是去昆仑雪山朝圣的业余驴友,在一片大雪之中发现了我,驴友都是热心的,特别是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下,能救当然是要救,况且他们这么多人互相佐证的情况下,是不用的会被我碰瓷的当他们发现我还有非常微弱的呼吸的时候,果断的结束了旅行,背我下山抢救,因为他们之中虽然有专业的医生,却没有响应的药物和器具,而当时的我,气若游丝,随时都可能断掉

    这其中,还发生了一点变故,那是源自于他们的向导,因为在他们发现我的时候,我身上,是穿了一身寿衣的,这让那个非常迷信的本地人以为我是个不祥的东西,差点遭到了他的砍杀,但是实在无法说服这一群来探险的城里人,但是也因此,他们的向导独自走了,因为他感觉,穿着寿衣的我,会给他们整个队伍带去不祥

    这让他们出雪山变的非常艰难,甚至一度在雪山中迷路了说到这里,那个负责跟我交流的探险队队长忽然退下来,问我道:赵三两先生,你有没有一个孪生哥哥或者弟弟?

    我整个人还非抽弱,身上插着无数的管子,艰难的摇了一下头,立马就感到头昏脑涨,这个长这络腮胡子的队长赶紧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让您讲话,只是这个问题实在是让我们很是纠结很久,那么我现在问你问题,然后你转动眼睛,如果是肯定回答,就上下转动一下,是否定回答的话,就左右转动,好吗?

    我上下转动了一下眼球,示意他可以问了

    他就问道:还是上一个问题,您有没有一个孪生兄弟?

    我左右转动一下,他就挠了挠头,道:这就奇怪了,我们当时迷失在大雪山里的时候,忽然就出现了一个跟您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但是怎么说呢?您穿了一身非常个性的白色寿衣,但是他穿的衣服虽然破破烂烂的,但是明显是现代化的衣服,这是一个出现就让我们十分惊奇的人,因为在大雪山上,他竟然可以穿的那么单薄

    他是一个非常酷的人,我们问他任何的问题,他都不答,甚至于我问他是否跟您是兄弟的时候,他都面无表情的不吭不哈,而且我发现,他似乎不用吃任何食物,对,一路上三四天,他没有吃我们带来的任何东西,而他自己两手空空的,也没有自带食物

    这途中跟我们唯一的一次交流就是他出现的时候说的一句话:我带你们出去

    他对这个大雪山非常的熟悉,很快就带我们走了出来,他就在最后一个山头目送我们下山,就转身回去了,更没有接受我们馈赠的衣物

    天呐,我真不明白,一个人,没有吃的,一身破烂的单薄衣物,到底是怎么从雪山里活下来的

    那么赵三两先生,我问你,我说的这件事情非常的离奇,您相信么?

    听到他的这个问题,我闭上了眼睛,没有回答,而他以为我太累睡着了,就默默的离去

    我的记忆,只汪在我二哥浑身浴血的坐在那张龙椅上,十万阴兵在对着他跪拜,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穿着寿衣的我,骑着一条青龙朝我飞来

    之后,我怎么从秦始皇陵到了昆仑雪山,再怎么被他们救起,我完全的没有一丁点的印象,记忆从这里,出现了一个断层

    我现在的状态不足以让我思考下去,我再次闭上眼,沉沉的睡去

    络腮胡子脸一直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个答案,我都一言不发,后来他实在没办法,就递给我一张名片,道:我迫切的想知道那个诡异的年轻人,包括您身上的故事,如果有时间的话,可是给我打电话

    我看了一眼名片,李旭辉,大雪山出版社,电话:138xxxxxxxx,我就把名片塞到了钱包里——我被发现的时候,随身带了一个包裹,里面有一把已经没有了子弹的五四手枪,一瓶被冻成冰块的纯净水,几包压缩饼干,一个钱包,里面有现金,最重要的还有我的身份证,所以李旭辉才知道,我的名字是赵三两,我来自洛阳

    忘了说了,我现在,还在警察的监视之中——因为那把枪,警察让我说清楚它的来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对于往事,我到现在都无法去过分的回忆,那一段空白的记忆让我头疼欲裂,似乎它就是一片禁区,不能触碰

    就在这样的状态下,我的身体基本上复原了,事实上,医生也不知道我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毛铂只是极度的虚弱,同时他也惊叹我的生命力之顽强,在那种雪山上,这样的状态还能活下来,堪称奇迹

    我不知道他是称赞我,还是称赞他自己的医术高明,我现在要关心的是我在复原之后,面对警察的拷问,我该怎么回答我出了医院,就被他们直接带到了警察局

    我无法解释我那把枪的来头,就试探着问他们,我是洛阳人,能不能发回洛阳审理案子,遭到了他们的拒绝,因为在北京这个四九皇城,发现持枪的性质非诚重——谁知道我是不是恐怖分子?

    我想在北京找个熟人把这件事儿办了,却发现我的根基都在洛阳,北京这边认识两个来头都不小的人物,一个张家,一个郑碧山,但是郑老头包括他的几个徒弟,都在我们一行当中全军覆没,张家我更是无法面对,不知道怎么去交待张凯旋的去向

    我说不出枪的来由,他们就转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昆仑雪山里,我更无法回答,但是面对那个美女警察无休止的盘问,我干脆就说:我昏迷了,醒来之后就在医院,至于我是怎么去的雪山,我不知道

    美女警察一拍桌子,哼道:你耍我?

    我摇头道:不敢,我说了,很多事情不是我不说,而是我说了你们也不信

    美女警察想再次发火,可是最终忍了下来,斜眼问我:那你是在什么地方昏迷的?

    秦始皇陵——我几乎脱口而出,但是话说到嘴边我就闭嘴了,那样的话,她肯定不信,就算信了,问我为什么会在秦始皇陵里?这本是就是一个无法解释的话,难道我要说我去盗墓,我要去追寻长生不老?

    那样的话,我估计会被从警察局直接送到精神病院了

    我闭目养神干脆不回答,美女警察这次真的被我整出了肝火儿,骂道:凭一把枪也能治你的罪,你不用负隅顽抗

    我抬头看着她,道:治我的罪之前,能不能先给我买两套像样的衣服?难道让我穿着这个寿衣走来走去?——当时出院的时候,我看病服太难看,而且,我不舍得丢下这件衣服,干脆穿着来的

    美女警察瞪了我一眼,哼道:大活人穿寿衣,神经病

    事实证明,女人一般都是口是心非的人,她虽然嘴巴上那么说,第二天还是给我带了两套衣服过来,虽然是地摊上的便宜货,总比穿个寿衣蹲班房强的多也许是我换上正常的衣服帅气多了,这次提审我的她没有怎么凶我,只是毫无用处的审问之后道:我要是你,就不要每天发呆,其实这件事儿可大可鞋我出于好心提醒你一下,在北京,能找一个熟人来说情的话最好不过了

    我想想也是,我现在在地面上,绝非以前在地下的那样孤立无援,就说道:美女,借手机用一下,我打个电话

    她掏出手机给我,哼道:五分钟

    我拨了我母亲的电话,打这个电话的时候,我非常的忐忑,甚至想哭,这是我在九死一生之后,第一次接触亲人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亲娘我甚至害怕电话那边再也没有声音了

    响了两声之后,电话被接起,那边响起了老娘非常温柔的声音:喂,您好,请问哪位?

    我在一瞬间红了眼,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一个字儿我叫了一声:妈!

    那边老娘的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停顿了几秒,她惊喜的开口道:三两,你现在在哪里?!

    这时候,我面前忽然伸过来一个纸巾,我抬头看了一眼警察美女,她轻声嘀咕了一句,大老爷们儿说红眼就红眼,也不害臊

    我接过纸巾,竟然不舍得对老娘说我在北京被警察给逮了,就笑道:妈,我没事儿,现在回来了,在北京玩呢,对了妈,我现在找北京那个张天义有点事儿,手机丢了没号码,我铺子里的笔记本您翻一下看有没有

    我老娘就在那边轻声道:回来了就好,那个人的电话我有,一直联系着呢,他还特意的交代,不管结果是什么,让你回来了一定要打个电话给他

    老娘给了我电话号码,甚至没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儿——这就是她,她的想法就是那一句话,回来了就好

    我就跟警察美女作揖道:美女,我再打一个电话成不?

    她不动声色的轻轻点头,我拨通了张天义的电话,那边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喂,哪位?

    我道:张叔叔,我是三两

    他也停顿了一下,问道:回来了?现在在哪?

    我就说道:有点事儿,在海淀区这边的警察局待着呢

    我话刚说完,他就挂了电话美女笑着看了我一眼道:他不肯来救你?

    我说道:没有的事儿,他这个人就这样的脾气你等着看就好了,一会儿别吓着

    二十分钟后,三辆霸气的军用悍马直接开进了公安局大院,上面走下来的,全是荷枪实弹的士兵,军人的行事一般是简洁的,就一句话:放人

    我就在满屋警察的窃窃私语中走了出来,我不顾那个警察美女的目瞪口呆,跟她要了一个名片,出了院子

    首先看到的,是龅牙四那张招牌式的傻逼笑脸,他看到我,立马站了一个正步,行了一个端正的军礼,叫道:三两老大好!

    故人相见的感觉,真好我就笑道:你小子没死?

    他憨厚的一笑,露出两个大龅牙,道:托三两老大的福,捡了条命回来

    说完他拉开门,道:上车吧,老大着急见你

    我对警察美女挥了挥手,钻上了车,后来我在跟龅牙四的聊天中知道,他能回来,还真是运气,因为他下了那个山崖到了墓地前的时候,身后的赵大奎忽然就偷袭了,把他打晕了他醒来,是被水给淹醒的,当他醒来的时候,秦始皇陵的入口,已经慢慢的开始被水湮没了

    我听二哥说过,那里就是一片汪洋,几十年才断流一次,只有在断流的时候才是正确的进陵时间,想必后来是水回来了,那么现在,秦始皇陵就是在一片河水之下了?

    关于其他人,赵大奎,白瑾的下落,龅牙四都不知道,他还是在水里游了不知道多久才勉强上岸,回来之后张天义就不准他在关心那件事儿,这次让他来接我,只是因为他认识我而已

    其他话暂且不说,这次见张子敬是在北京的一个别墅里,并不是上次的隐蔽场合,在客厅里,我见到了独自一人饮茶,已经满头白发的张天义,他看到我,示意我坐下

    他这个人的性格就是开门见山,直接问我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如实回答怎么在雪山上获救,又如何因为枪支被捕,他安静的听完,忽然问我道:这几年,你去了哪里?

    我楞了一下,道:几年?

    张天义捏了下眉头,道:果然也是这样说完,他丢了本桌子上的日历给我,道:自己看,你消失了多久

    2013年3月7号!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就炸了,我最开始卷入这件事情,我清楚的记得那时2006年,因为我收到了那个比06年早20年的86年的信,我们去雨林山,去千佛洞,去秦皇陵,这其中的时间是一年,也就是说,我在秦始皇陵的时候,时间是2007年

    这中间有六年的时间差!这意味着什么?!我在昆仑山里,待了六年?

    我所谓的记忆的断层,并不是几天,而是整整横跨了六年?

    张天义道:我刚一听到你回来,就猜测你可以也失去了关于那件事儿的所有的记忆,因为我找到了朱开华,也找到了你大哥赵邵璞,他们根本就不记得在秦始皇陵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们三个,全部被剥夺了记忆

    我从张天义那里出来的时候,失魂落魄,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蹲在大北京熙熙攘攘的街头,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我想了很多,想到二哥最后的那一句你上昆仑迎诸神,我下地狱斩魔

    然后我就真的从昆仑山上被发现,这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我想来想去,我不知道我自己现在是谁

    络腮胡子李旭辉告诉我,他在昆仑山上见到的另外一个我,穿着现代的衣服,而发现我的时候,我却穿着寿衣

    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转换?现在的这个我,是不是那个我以前以为的白衣三两,而留在昆仑的,才是以前真的我?

    那我现在到底是谁?

    只一个问题,就把我的脑袋烧坏,我无比的怀念二哥,却完全想不起来他去了哪里,地狱么?地狱是哪里?是不是就是那个血色轮回海下面的黑洞?这一切,我都不得而知

    或许这一切,都因为这断层的六年而不需要答案了,玛雅人的预言,上古先贤推算的神战时间,都随着这六年而结束

    今年是2013.世界没有末日,我还活着

    二哥,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这就是你此生的追求,对吗?

    可是,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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