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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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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长这么大。 哥们儿什么女人沒见过。美的丑的。当年在洛阳风流的时候也是号称银枪小霸王。御姐萝莉神马的都是通吃的。 美女见的多。丑的也不少。 但是沒有一张脸。能让我看一眼就记忆如此之深刻。

    线条脸。我的很多书迷都问我。说小三两。可不可以來一张线条脸给我们看看。 好让我们可以有一定的想象空间。

    我不能。因为这张脸。让我每次看到她的时候都胆战心惊。却在我一转眼就差不多忘掉他。 似乎他是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让他可以不停留在别人的脑海里。 我说这句话可能你们不理解。那就用我最常用的一种例举法來解释。

    你看到一个女人。丑的惊天地泣鬼神。

    一转眼。你就只记得你见过一个丑的惊心动魄的女人。但是她哪里丑。具体的五官。你却记不起來了。

    我甚至不知道。 是不是因为太丑了。所以我选择性的遗忘了。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线条脸带给我剧烈的触动。 她们让我一瞬间就想起了刚刚离我们而去的张凯旋。想到了他们的种族。而且在这个地方。忽然出现了几个赤身luoti的线条脸种族的女人。并且跟一个神龙关在一起。都让我有点难以接受。

    传说龙生九子。难道是跟这些女人一起生的。

    这些都不是重点。 我现在最迷惑的是。我不知道二哥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最开始不知道这个水晶棺。 我们刚看到这个棺材的时候。对这个在外面真实出现过的棺材了解最多的就是朱开华了。 他曾经触碰过。并且挖到过。

    二哥显然是第一次见。 但是他第一次见。就能做出一系列似乎早就预谋好的事儿。 这让我本來以为二哥到了这里之后他的外挂就无效了的心又郁闷了起來。不禁的想。这个男人。到底是因为知道的多才神秘。还是因为他这个人本身就具有完虐我们所有人的强大逻辑思维能力和智商。

    他本身的这个bug. 是别人的造就。还是他自己本身的原因。

    回到最初的话題。 他现在要干什么。 就因为他推测哥们儿可能不凡。 我的血可能有用。 然后用我的血。引起里面一群女人大跳脱衣艳舞。最终成功的用美色勾引出了一条上古神龙。

    这条神龙要真的跟七龙珠一样可以满足人的愿望那还凑合。

    但是呢。 跟神龙说了一句还不到时间。时间够了就当你出來。

    这尼玛你是调戏神龙呢还是调戏我呢。

    我就问二哥道: 二哥。 你放我兄弟这么多血。 你就是为了见一下神龙?

    二哥对我笑了笑。道: 不是为了见一下它。 或者说。 是它想见你了。 其实仔细的想一下。并不难。

    第一。 出现在这里所有的事情。 都不是无的放矢的。 基本上所有的未解之谜都会在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在这里出现的东西。也必定跟我们追寻的有关。 绝对不会半路杀一个毫无头绪的事情。

    第二。 老朱说。 当时他们神秘的祭祀。 召唤出來了一个女人。 女人。 能跟这件事牵扯上关系的女人。只有一个线条脸的种族。 所以我推测。 这必然跟线条脸有关。

    第三。 为什么石门上会雕刻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这是属于上古神话的四大神兽。 根据我听王道士所说的上古的一点秘闻來推断的话。 这个所谓的黄河鬼棺。 其实应该有四个。 它们的作用。就是封印这四神兽。 但是何谓神兽。 什么呼风唤雨的都不可能。只是无限的被神话了而已。 看石门上的壁画就可以想象的到。所谓的四神兽。只是昆仑一族的类似宠物一样的存在。 如果真的要用科学的角度來解释这几位的存在。 可能要往更早來追溯。 一直到恐龙时代。 或许它们是那场毁灭掉地球统治者恐龙的灾难少数的幸存者呢。

    所以说。 我只是推测。 结果运气比较好。刚好让我给猜了。 就这么简单。 我们刚來的时候。 这个棺材还在地下。 它忽然出现了。 我估计啊。是里面的这个主儿。 想见你了。

    二哥说的。 我听的是一知半解。 这让我跟老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好像一个人一直靠小抄比你成绩好。 你各种不忿各种不服。认为他不是真本事是开挂的跟你沒法比。 但是忽然有一天他不用小抄了。成绩照样比你强的多。

    你是什么感觉。 是不是瞬间有种智商被碾压的挫败感。 而且我理清了二哥的思路之后。也是叹为观止的。但是我还是问: 为什么你要用我的血。 而且知道这条神龙认识我。

    这句话其实我心里都答案。肯定是因为那个白色寿衣的另一个“我”。 我这么问。只是想套出更多的白衣三两的信息。 哪有人对一个跟自己长的一样的人一无所知的。

    二哥这次笑的却是有点**和神秘了。 他轻声的附在我耳边道: 因为你是一把钥匙。 我只是想试试。这把钥匙是不是万能的。

    我又趴在他耳边问了一句话。一句非常煞风景的话。 我问他: 那到最后。 去开启最终的那道锁的时候。 我会不会要流尽我所有的血。

    二哥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來。哼道: 说点好的你会死。 我告诉你。 今天能看到这条青龙其实我是很高兴的。 因为包括王道士在内的几个人都认为这所谓的四大神兽已经死在了无尽的囚禁岁月里。 现在看到它们活着。 最应该高兴的是你。 因为它们将是你未來最得力的助手。

    老朱这时候终于无法忍受我们俩的窃窃私语。骂道: 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我说赵老二。今天小三两的血为什么这么管用。 青龙为什么像是他小弟一样。 这我老朱都不问。 问了你也不会告诉我不是。 我就当你们老赵家全他娘的是妖孽了。 我就问一句话。这条青龙。可是神龙。 为什么会被囚禁。 谁这么牛逼能囚禁这玩意儿?

    二哥看了看老朱,又看了看我,道:我不知道,或许是昆仑的那个白衣三两,或许是线条脸种族的族长,他们俩之间的纠葛,我们外人怎么知道?

    老朱切了一声。道: 那说明那女的挺二货的。换成我老朱。杀了不就得了。干嘛那么麻烦。

    二哥说道: 沒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有些东西是她留下。就有留下來的原因。 或者是因为杀不了。杀不得。 谁知道呢。 总之现在知道这些东西还活着。是个好消息。继续开拔。 我有预感。大秦王朝的秘密。就会在我们几个手上解开。

    我们在湿地里挖了一个坑。掩埋了那个疑似是我父亲队友的蜥蜴人。 在这里。 沒有办法去找出他为什么变成蜥蜴人的原因。 我们也不是公安。这种诡异到无比的事情见的多了反倒习以为常了。 现在他娘的遇到看到一个棺材里面要是不蹦出一个粽子出來我都感觉使出反常必有妖了。 可想我们有多悲催。

    那个水晶棺。也许正如二哥猜测的那样。里面的那只上古昆仑的守护神兽是想见我而悄无声息的从地里自动出來。 它就在我们默默的注视缓缓的下沉。直到消失不见。 这条青龙带给我的有震撼。有不解。有激动。

    虽然知道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都是白衣的哥们儿所为。 我只是狐假虎威了。 但是我还是幻想着自己拿天带着四大神兽一起所向披靡的场景。 要是这样去泡妞儿。那将是多么拉风的一件事儿。

    男儿当如是。哪个女子能不从?

    掩埋了之后。 我们收拾了一下装备继续出发。 前面还不知道有多少节墓室在等着我们。 这时候老朱大哥他们这类的专业倒斗儿的都已经凌乱了。 因为我们进的三个墓。出了李忠志的墓比较有传统的规格之外。千佛洞是塔状的。类似于佛家的七级浮屠。 但是可能是因为特别的原因。沒有造成七层。 我沒看过图纸。 但是我能猜到最开始建这个墓的初衷。

    只因为里面有一个雷音寺。最顶层有金刚罗汉菩萨林立。

    可是这个墓。 我根本就看不出它的设计思路。就是一个墓室链接着一个墓室。 像是根本就走不完似的。还颇有点关二爷过五关斩六将的感觉。 那这个墓室。 它到底是怎么弄的呢。 为什么不按照常理來出牌。它的设计依据是什么。

    当我问我二哥的时候。 他回答说: 你沒看到那条龙。 整个秦皇陵地下的规格就是按照那一条龙的走势來排列的。而且刚好秦皇主墓室在龙头。钉住了整个陵墓的风水大眼。 这样设计害真的有过关斩将的意思。 墓室上方。全是整块的岩石。 按古时候的技术能难打穿。只能通过唯一的入口來进。 这样的话。 在这一个个的墓室里装上机关。 想要到主墓室。 就无法避开。 我们之所以这么顺利。 是因为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了。这个墓室里原本的机关。 已经被前面的人消耗殆尽。 不然。你以为千古第一帝陵真的这么好倒。

    那我就问道:那我们现在走到了哪里。 是走到了龙身子的哪里。

    二哥定在原地算了一下。 沉吟道: 可能已经走了一半了。 实际上的墓。 沒有龙脉那么长。

    废话不在多说。 我们继续往前走。走过了一个空旷的墓室。 里面倒是沒有什么凶险。 也许真的正如二哥所说。危险都已经被扫雷的给扫掉了。 但是这东西还真的很难说。 也许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呢。

    在下一个墓室里。 我们看到了一个**一般的水潭。里面是血红色的海洋。 我们打着手电。却看不到对岸。

    沒有路了。如同天人两隔。 身临其境。才知道什么叫望洋兴叹。 而且我们面临的问題是。 怎么过去。 难道还奢望向西游记那样有一只千年老乌龟过來载我们过去。

    老朱找了一块散落的砖头丢了下去。 听声辩位这玩意儿我不会。 但是老朱会啊。 他听了回声之后就道: 不行。深的很。 而且我们也不可能游过去。 装备什么丢了倒是小事儿。 你看这水的颜色。 肯定里面有古怪。 况且水里不比陆地上。 随便來个什么我们全都得完蛋。水里的东西人家有主场优势啊。

    二哥也紧皱着眉头。 一言不发。 ..这次。 他是真的沒有办法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是。

    最后我们只能在岸边就这么安营扎寨。暂时休整一下。实在不行的话。 就只能回去了。 这个回去。并非是退出秦皇陵。 而是走回头路。 走到我们见到地藏王王道士张凯旋三人的那个墓室。 去把那个棺材给带过來。 改造一下造一个木筏。 看能不能凑合着穿过去。 毕竟怎么说呢。 墓室里面漆黑我们看不到对岸而已。 但是它总归是在墓室里。 不可能有多么长。 唯一不解的就是这里面的水。难道是活水。 不然历经几千年。应该早就干枯了。

    但是如果是活水的话。 为什么是跟鲜血一样的颜色呢。

    我们搭了帐篷。随便煮了点吃的。 饱暖思淫欲。 这会儿淫欲什么的肯定是沒功夫想的。 但是困是肯定的。 我看他们商量來商量去也不是个办法。那个棺材。不到万不得已的不能回去搬的。按照二哥的说法。 张子敬变成那样的状态。肯定是不好对付的。轻易还是不要去招惹他。 我看他们商量不出什么头绪。 也插不上嘴。就回了帐篷呼呼大睡。

    这一睡就是昏天暗地。 基本上一躺下马上就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我睡的正香呢。 做梦梦到白瑾跟娜娜相遇。 结果俩人不知道谁给了我一耳光。 这巴掌甩的重的很。基本上沒给哥们儿留情面。 我一下惊醒了。 却发现老朱在抽我巴掌呢。

    我一火。正要骂他闲着沒事儿了來打扰小爷清梦。 却看到他在收拾帐篷里的装备。 对我道: 小三两。别他娘的睡了。 赶紧起來。 起风了。

    我刚睡醒还迷糊着呢。不由的问道: 起你大爷。 地下墓室里还他娘的会起风。 你唬鬼呢。

    他点头道:对头。 赶紧收拾了。 我估计。 这事儿真的不好办。 可能有一场硬仗。 到时候你自个儿多注意。 会游泳吧。

    我说会。小时候还拿过游泳冠军呢。 对了。你说的风在哪里呢。

    老朱沒理我。 这时候大哥却在外面把帐篷给收了。帐篷一收。 一阵风把我吹的眼睛都睁不开來。 而且这阵风还带着非常浓重的血腥味。让我差点作呕。

    我看到二哥一个人站在岸边。 我就站起身提着手电勉强的走过去。群殴起码得搞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听说过地下水。 还从沒听说过地下风的。

    走到岸边。 我就震惊了。因为我看到一幅波澜壮阔的画面。 在一轮血色如同轮回海的海洋里。 狂风带着血色的巨浪。激射到岸边。 溅起无数的水花。

    真美。美的诡异。美的妖艳。

    二哥趴在我耳边大吼道: 你听这风声。 有沒有什么奇怪的。

    风声。

    仔细一听。吓的我差点掉下水去。 因为这风声。不注意的话是一阵呼啸声。仔细一听。就能听出來。在狂风巨浪本來的声音里。隐藏着鬼哭声。

    虚无缥缈。却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嘶吼。

    再朝你索命。

    这时候。老朱忽然大叫了一声。 我艹。 你们快看。

    顺着他的手电光的指引。 我看到一艘漆黑的船。 做工非常的精美。 因为一看就是那种老式的歌坊船只。 只是看起來非常陈旧。 它不知从哪里而來。 总之现在。正乘风破浪。朝我们急的驶來。

    我浑身如坠冰窟。 我他娘的见到了鬼船..

    一团漆黑之。 一轮血色**之。 一条黑色的浑身上下透漏着腐朽气息的鬼船正乘风破浪而來。如果这上面在站上一个仙风道骨的王道士。 那绝对是有仙人之姿。平白多出很多出尘的气息。

    但是几把灯光扫到船上。发现这个船上根本就是空无一人。 并且是在血色的水。更显得诡异的令人心慌。 本來怎么说呢。按照常理來说我们正愁沒船渡水呢。这就自己來了一艘船。简直就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换成基督徒都要祷告念感谢主了。 可是现在。却让我们几个莫名的紧张了起來。

    因为基本上是个人。就听说过鬼船的传说。再不济。也听说过那班北京的班车。 无人驾驶的船。就这么朝你飘來。不管怎么看。都是诡异的。而且那种无数冤鬼的哭声还响在耳边。配合这么一艘船。 瞬间把恐怖的气氛推到了顶峰。

    二哥还是那个招牌的紧皱眉头的表情。 似乎下一刻。他的两条眉毛就纠结在了一起。 我大声的问他道: 现在怎么办.. 这船上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他沒有说话。 却对我摇了摇头。 等了一会儿。 他小声的像是自言自语说了句什么。 但是他的声音完全的被风声给掩盖了。 而我因为刚好看着他。根据他口型來推测一下。他好像是说了三个字儿。还是疑问的口气。

    全死了。

    这就是他说的话。 在他说话间。风忽然就小了。 这风來的突兀。走的更突兀。 而且还不是那种渐渐的风势变小。而是戛然而止的感觉。 而这个时候。那艘鬼船借着最后的一股风力。哐当的一声装到了岸边。

    几条手电心照不宣的全部打上去。近距离看。才能看清楚这条船的全貌。这条船跟所有的古船一样。都是木质的框架。 已经腐朽的相当严重。只不过我估计。这条船应该不是在秦始皇建陵的时候留下的。别说木质结构了。就算是金属的。也不可能在水一直保存几千年而不沉。

    至于说鬼船。 这玩意儿就算经历了这么多我还是不信。而且我一直坚信着。就算是粽子。也只是尸体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化学反应而已。 这条船一下撞到岸边。整个船身都晃动了一下。给人与它马上就支离破碎的感觉。 而我这时候竟然非常**的对船上大吼了一声。问道:

    有人吗。

    老朱一巴掌甩到我后脑勺上。骂道: 你个纯2逼。 我告诉你。这艘就是接我们哥儿几个阎王殿的。 你沒看到刚才这风。來的突然停的更突然。 你们沒发现什么奇怪的么。

    二哥点头道: 发现了。 这阵风的目的。好像就是为了把这条船吹过來。 所以船一靠岸。这风就停了。

    老朱一拍手道: 这就对了。 我现在怀疑在对面就有一群粽子在看着我们呢。 我们上了这条船。能不能活是一个问題。到了对面能不能活还是个问題呢。 这事儿我老朱看。实在太邪乎了。

    二哥一摆手。根本就不给我们考虑或者商量的时间。说了一声: 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总之我们是沒有回头路的。 说其他的全都是废话。 上船。

    大哥永远是二哥最为忠实的一个追随者。二哥上船之后。大哥火的跳上去。这个动作是十分的潇洒。但是因为他这个人体格太大。一脚落在甲板上。木质的甲板腐朽的相当厉害。 只听到他大骂了一声我去。 我低头用手电一扫。 就看到他的一只脚踏破了木板。掉了进去。

    我看了一眼老朱。道: 算了老朱。兵來将挡水來土掩。二哥说的对。 我们总不能回去不是。 上船吧。

    老朱白了我一眼。哼道: 真是自作孽。 但是他说归说。还是跳了上去。 还帮着大哥把他的陷进甲板的一条腿给拉了上來。 我回头看了一眼。沒什么可犹豫的。 如果就我一个人停在这里。还不如上鬼船來的自在。 抬起一脚就跳到了鬼船上。

    这条船还真他娘的邪性。 我跳上船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因为它好像是长了眼睛看着我们的一样。 我前脚跳上船。它就自动启动了。害的我差点一个趔趄掉进水里。

    我对他们三个说道: 如果是真有鬼能控制这条船。 我打死都不信。 我们仔细的找一找。 我怎么感觉这条船倒像是被人遥控着呢。

    老朱却趴在床上。手去摸下面血红色的水。 摸完之后。他把手放到鼻子下面去闻。道: 相比于这条船。 我倒是更想知道这些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 你们闻闻。这么大的血腥味儿。难道是秦始皇杀了无数人放出來的血池子。

    二哥摇头道: 不知道。 走。先进去看看。 这船我看不懂。

    我心道你还真是艺高人胆大。 一艘鬼船你说上就上了。这可是几条人命跟你绑在一起呢。 不过话我也沒说。既然上船了。那就既來之则安之。 只能猫着腰儿。 跟着二哥。一起往船舱的方向走去。

    要说这个船也真的是腐朽的太严重了。 我们四个大老爷们儿走上去。 甲板上的木板嘎吱嘎吱的响。仿佛下一刻就会断裂。 我就对二哥他们说道: 要不我们趴着走。 别管这船上有沒有问題。 我们总不能把它踩烂了。

    他们几个也感觉我说的有道理。 我们四个就趴下。开始匍匐前进。 一趴下我就发现我刚才是提了多么滑稽的一个建议。 因为这个木板不知道受了多少年的浸泡。 在上面匍匐着走。 全是那种黏糊的东西。一瞬间就搞了一身。 并且这种东西还散发着一阵阵的恶臭。 但是我看他们三个都面色专注的爬。 我也不能说什么。总不能连这点苦头都受不了不是。

    可是还沒爬几下。忽然一声咔嚓的响。船身不知道什么地方破裂了。吓的我们几个一动不敢动。 我们几个不动之后。 肯定场面就静了下來不是。 可是这时候却响起了非常古怪的声音。 老朱就问道: 小三两。 你大爷的你至于么。吓的心脏跳这么大声儿。

    我被他这句话问的迷糊了。因为这样的声音真的像是一个心跳那样的。 砰砰砰的有规律的响。 但是哥们儿经历了这么多九死一生的时候之后。哪里还是当初的小菜鸟。 我就摸摸胸口。发现心跳还是挺正常的。就回骂道: 你放屁。 哥们儿现在八风不动心若磐石。 紧张你一脸狗屎。

    二哥却忽然对我们俩嘘了一声。 他把整张脸全部贴在甲板上。 我也顾不上脏。 赶紧依样画葫芦趴在肮脏的甲板上去听。

    这样听的话。声音好像是无限放大了一样。 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下面砰砰砰的。 像是心跳。又像是什么东西在跳动。

    我想起來港台片里那个跳跃的僵尸。 这本我们平时见的粽子是不一样的。毕竟是经过了艺术的加工。 把真粽子的形象搬到电视里还不把人吓死了。

    我就想。难道这个里面就是一只会跳跃的粽子不成。 二哥这时候。一把把刀抽了出來。 对我们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别动。

    他一个人。耳朵就那样贴在甲板上。 缓缓的循着声音前进。 忽然的。 说时迟那时快。 他举起刀。对着甲板就刺了下去。

    同时响起的还有医生惨叫。 紧接着。 我放佛看到一条赤红的舌头。 冲破甲板的木板。一把缠住了二哥的手臂。 看起來是那么的势大力沉。一下子就拉破木板。把二哥拖入了船舱深处。

    大哥的一句老二小心还憋在嘴巴边上刚刚脱口。立马换上一声:“操。” 他身形就暴起。 提着刀就冲着二哥掉下去的地方冲了上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我还沉寂在是什么玩意儿有那么长的舌头呢。 老朱踹了我一脚。 大叫道: 愣着干什么。 赶紧上啊。

    我们俩也提着刀。 这个时候用枪是不明智的。 误伤人倒是不怎么至于。 只是怕把船打裂。 腐朽成这样的船只。一枪上去绝对要碎一块木板。 我们谁也不想跑去血色的海洋里游泳。 但是我跟老朱沒有快的跟上去。 而是小心翼翼的靠近。

    为什么呢。 一是甲板上的木板被这么一折腾随时会碎。 二就是船舱太小了。 容下我大哥二哥估计就够呛。 我们俩跳下去反倒添乱。

    船舱里打斗声非常剧烈。 还伴随着大哥的喘息声粗口声。 这让我心里实在憋屈的不行。 但是我们现在踩的哪里是船。简直他娘的是泡沫。随时都可能分崩离析。 我就算再怎么着急。也不敢轻举妄动。

    等我跟老朱靠近了二哥掉下去的那个黑洞。 忽然听到二哥在里面的叫声: 别下來。 船底支撑不住。

    他的话刚落音。 就响起大哥的惊呼声: 老三小心。 他上去了。

    我听到大哥的提醒就是一步后退。 可是已经來不及了。还是那根舌头。电光火石般的冲了上來。一下就卷住了我的脖子。 情急之下我用手里的刀。一下就砍了上去。 可是他娘的这个舌头韧性极好。 我一砍上去。舌头只是变了下形状。 这时候要是换做以前的我。脑袋绝对已经空白了。 但是现在的我哪里这么好对付。

    我眼见着刀砍沒用。 就甩开了刀。 一把抓住了舌头。 顺势就往上面拉。 老朱看到我都把刀丢了。 也丢了刀过來抓住了这条舌头。

    他惊呼道: 我艹。 这么黏。 嘴上说话。 他人也在发力。而且老朱个头随小。大家都知道他的爆发力有多么的惊人。 随着他的一声大吼。 一个红色的东西一把就被他从船舱里拉了出來。

    他拎着舌头。 像甩重力球一样的。 把那个红色的物体一下就砸到了船帮上。 那玩意儿一吃痛。 舌头送下了我。 我根本就沒给自己喘气的机会。抽出腰间的枪。也沒刻意去瞄准。因为太近了实在。就算是个菜鸟也能打目标。

    我对着那个红色的物体扣动了扳机。一口气打完我剩余的三发子弹。 全部命。 甚至都把这玩意儿打的在船上几个翻滚。

    大哥二哥这时候也从船舱里面爬了出來。 他们三个举着手电看着那个红色的东西。 我这才看清楚。这原來是一直巨大的蟾蜍。

    我对他们道: 别紧张。这癞蛤蟆吃了我三发子弹。 全。活不成了。

    下一刻。这只死蛤蟆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打了老子的脸。 它竟然肚子鼓了几下。 张口噗的一下。 喷出一股跟它自身颜色一样的水。 朝着我们就激射了过來。

    关键时刻。大哥一个人急的转身。 一把把二哥跟老朱全部扑到在甲板上。 这下甲板再也承受不住几个人的折腾。咔嚓一声。木板断裂。 我们四个全部掉进了船舱之。

    大哥虽然是虎背熊腰身材高大。 但是要靠他一个人來挡住激射而來的红色的很明显的毒液。也太勉强了。 本來按照他舍生取义的状态。这些毒液要有一大部分要落到他的背上的。 好也好在甲板的忽然断裂。 让他避过了大部分的毒液。 不过还是有溅射到我们几个身上的。 其一个。还搞到我的大腿根部。

    一瞬间。 我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感觉真他娘的太操蛋了。 就好像是弄硫酸搞到皮肤上的灼烧感。 而且这位置也邪乎。差一点就废了我相依为命二十多年的小兄弟。

    我落到船舱里。 砸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手电也散落到了一旁。 我叫道: 草。 我们四个人被一只癞蛤蟆搞的这么狼狈..

    二哥哼了一声。道: 都别乱动。 船板根本就经不起我们折腾。掉下去全都得完蛋。 老大。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二哥的手电倒是沒有脱手。他把手电光一转。 照向了我大哥。 我这才看到大哥面色惨白。整张脸上全是汗水。 紧咬着牙闷哼道: 疼。 真***疼。

    二哥匍匐着爬向大哥。一把撕开了他背上已经被灼烧的不成样子的衣服。 看的我眼泪都差点崩了出來。

    大哥的背上。肉已经烂成了一团。血肉模糊。

    二哥拍了拍大哥的头。道: 还好沒全被你档。不然你就成了血粽子了。

    说完。他提着刀站起身道: 老朱跟我一起去干掉那个癞蛤蟆。 被他居高临下的再喷一下。 不死都得脱层皮。

    他站起身。一跃就跳回了甲板。 跳上去之后。甲板传來巨大的响声。 让我的心差点提到了嗓子眼儿。 好在二哥一跳上去。就迅的离开了断裂的地带。 老朱对我道: 你照看着你大哥点。

    说完。 他一个翻滚就上了甲板。 因为老朱的身材瘦小。 他上去甲板倒是沒有那种支撑不住的感觉。 之后就响起了打斗声。 我本來还感觉自己的大腿疼的不得了。 但是看了大哥之后我感觉自己的伤都是小道。我要是叫疼自己都感觉丢人。 又心急大哥的伤。 摸到滚落在旁边的手电就照向大哥。

    这一照。我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 就站在大哥身后。

    我一瞬间被吓的不知所措。我现在可以坦然的面对粽子面对尸体。但是对于这种虚幻的类似于“鬼怪”的东西我还是不能淡定。为什么。 这就好比那部山村老尸能够大火的原因。并不是因为里面的鬼有多恐怖。而是一部影片从头到尾。都沒有一个可以制服那个女鬼的人。

    其他的恐怖片里可以有道士。有和尚。可以最终的干掉鬼怪。这无形就给看客一种心理安慰..啊。沒事。反正道士一出來鬼就死了~ 但是山村老尸沒有。他从头到尾。根本就沒有给人心灵的依靠。让人一直都处于无助死亡的边缘。

    现在我对这种虚伪飘渺的东西也是如此。粽子尸体再怎么恐怖。我们能对付。但是鬼这玩意儿呢。 在千佛洞我们可能把传说的办法全部都用尽了。也沒能搞定那个女鬼。

    之所以恐怖。是因为无能为力。 我看到这个白色的影子之后。 先是揉了揉眼睛。 说不定是我刚从甲板上掉下來摔的脑袋秀逗了。

    揉了眼睛之后。发现她还在。就站在大哥的身后。 她看到我看她。还对我诡异的一笑。 我骂了一声我草。 顺手把手电就砸了过去。并且对大哥大叫道: 你后面有东西。

    大哥被我这一系列的动作给弄懵了。 我大叫一声我草的时候。他就快的回头看了一眼。 紧接着他竟然一把接住了我丢出去的手电。骂道: 有什么东西。 你是傻子吧..

    更奇怪的是。他忽然瞪大了眼睛。叫道: 东西在你后面。

    但是我明明的现在看着在大哥的背后有一个白色的影子啊。 为什么大哥会看不到呢。 我都要急死了。 对着他就冲了过去。生怕那个白色的影子对他不利。 但是我一抬脚。却发现我背后真的有东西。

    因为一个冰凉的东西。忽然就贴在我的后背上。 两只手环住了我的腰。 甚至我能感觉到一条冰凉的舌头。 伸到了我脖子上。 我的脸纠结了。 看向大哥。 他却对我摆了一个手势。示意我不要动。 自己却艰难的站起身。想要朝我冲过來。

    而这时候。 我却清楚的看到。他背后那个白色的影子。 也缓缓的贴向了他。 情急之下。 我大叫一声: 大哥你后面真的有东西。 并且我迅的转了一个身。 一把抱住我了我背后那个东西的腰。 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它丢了出去。

    人在情急的时候潜能是无限的。可能我背后的这个东西也沒想到我会忽然爆发。就这么被我一下子就甩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甲板上。

    大哥的手电也在一旁。 我一个翻滚去把手电拿在手。手电光扫到了刚才抱着我的东西。 这一看。让我眼珠子差点蹦出來。 这他娘的是一个裸-体的金发女郎。

    不是线条脸。是正经的西方面孔。 也不是luoti.身上还是挂了几个布条的。但是那里能遮挡的住外泄的春光。 而且看身上皮肤的色泽非常白皙。根本就不像是尸体。 我不由的大喝一声: 你是人是鬼。

    她却根本就不理我。 爬起身就对我冲了过來。 我一个闪避闪过。这下确信这个大洋马虽然美艳。但是是要人命的。 也不客气。 抽出枪就扣动了扳机。

    他娘的。刚才打癞蛤蟆打光了子弹。

    也就是我掏枪的时候。 这个金发女郎已经朝我扑了过來。 眼见着躲避已经來不及了。 我干脆闭上眼睛。 对着她就撞了上去。 妈的。 哥们儿一个大老爷们儿再怎么半个战斗力。还会怕了你个西洋女人..

    预想的撞击沒來。 我却被一个大力推到一边。 我睁眼一看。大哥什么时候爬了起來。一只手卡着女人的脖子。 一只手握成拳。对着胸前两座巍峨的大山使劲儿的擂。 几圈就把金发女郎的前胸打的凹陷了进去。 我看的都呆了。心道大哥这场搏斗还真的是够香艳。 我正发呆呢。大哥对我吼道: 黑驴蹄子。 塞嘴巴里。

    我手忙脚乱的从背包里找出黑驴蹄子。 可是这个金发女郎死活都不配合。她紧闭着嘴我怎么塞。 好在哥们儿急生智。先把一只手伸到她的嘴巴前面佯装给她咬。 事实证明粽子的智商是完全无法跟我比的。 她张开嘴冲着我的手就啃了过來。 我却在那一瞬间。一把把黑驴蹄子塞到了她的嘴里。

    成了。

    金发女郎瞬间就定了下來。这要换个色狼她就惨了。 肯定是任人摆布。 大哥却在金发女郎被定的一瞬间就软在了地上。 我这才看到。他全身都基本上被冷汗打湿了。 脸色更是苍白的跟纸一样。

    我赶紧扶住他。说道: 大哥。 你背上有伤。不要躺。 趴着我來给你上点消炎药。

    大哥很配合的在我的帮助下转了一个身爬在了地上。 我一低头。 刚好听到甲板上二哥的叫声: 三两。 快闭上眼睛。

    可是已经來不及了。 我已经看到了大哥的背上。正紧紧的贴着一张人皮。 这张人皮。好像还在对我笑。

    这他妈不就是刚才那个白色的影子..

    我只看到这个白色的人皮对我诡异一笑。 我就在一瞬间失去了知觉。 之后陷入了梦境之。这个梦來的极其的繁杂厄长。又非常的奇怪。 我梦到我变成了那只癞蛤蟆。我心里那个着急啊。心道哥们儿这么帅的人怎么可能变成一只血红色的癞蛤蟆呢。

    难道这就是传说的王子变青蛙。 然后哥们儿还要等一个公主过來亲我一口才能变回原形。

    但是变癞蛤蟆有变癞蛤蟆的好处。 我发现我能控制这条鬼船了。 因为我本身是只癞蛤蟆。但是我这个蛤蟆还保留着我自己的思维的。 我在船上。就看到岸边來了一群人。指指点点的。 我就想去岸边看一下。 因为我知道我现在是在做梦。 那么我在梦里能不能见到我老爹他们呢。

    我甚至有点陶醉这种感觉。 我是一只癞蛤蟆。但是我念力一动。 船就跟着动。 等到靠的近了。我才看清楚。岸边的这几个。是一群老外。他们看到我这条船飞的驶向岸边。 全部都是满脸的惊恐。

    但是下一刻。我草他大爷的。他们拿出了冲锋枪。 对着我就扫射了过來。子弹在我耳边呼啸而过。 我想对他们大叫一声: 老子是好人!但是可悲的是。 我他娘的现在是一只蛤蟆。我的叫声只是变出了两声蛤蟆叫。 他们一群人的装备非常精良。 我甚至看到了潜水的设备。 我估计着他们是要潜过这一条血海。不通过船而达到对面。

    这一群人。有男有女。素质应该也不错。特别是枪法。 所以我这只蛤蟆不管怎样的上串下跳最后还是被流弹击不能动弹。 我看到他们欢呼雀跃的游到船上。 一群洋人笑的非常灿烂的朝我走來。

    他们举起了刀。 开始对我解剖。 我想醒來。却根本不能。 我只能用我的蛤蟆眼看着他们一寸寸的切开我长满了红色疙瘩的皮肤。 在我的肚子里取出一个东西出來。

    他们笑的更大声了。 而我。却感觉我越來越困。 因为我现在就是那只癞蛤蟆。 我感觉我的灵魂。就要脱离我的躯壳。

    忽然。我害怕了起來。 因为我想起了我在临睡之前我看到的那张人皮对我的诡异一笑。 我知道了我在梦里。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要是现在在梦里睡了下去。我就再也起不來了。

    这时候二哥大哥肯定在叫我。 可是为什么叫不醒我我不知道。 但是我清晰的感觉。我的意识越來越模糊。就要陷入一片混沌之。

    我在梦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因为力大。让我本來就沒有好的伤口再次少了一块肉。整个嘴巴里都充斥着血腥味。

    可是这次。沒用了。 我还是无法睁开眼。 无法看到熟悉的几张脸。

    关键时刻。 忽然一声龙吟声起。 平静的血红色海洋里顿时惊起滔天巨浪。 一条巨大的青龙蜿蜒千万丈腾空而起。

    龙头上。一袭白衣仗剑而立。

    白衣举剑。一剑断大江。 在那一瞬间。 我看到这个巨大的血色湖泊的下面。 全是秘密麻麻的尸体。 并且都沒有任何腐烂的痕迹。穿着各种古代的服侍。横七竖八的丢弃在那里。场面十分的悲惨。

    这时候。那条青龙却朝着鬼船撞來。 我看到那些外国人无一不是兴奋夹杂着恐怖。 举着冲锋枪对着青龙疯狂的扫射。 却根本就不顶用。 转眼睛。 青龙一个摆尾。 就把本身就已经相当残破的鬼船撞的四分五裂。

    我在一瞬间就惊醒。 睁开眼。 看到我平躺在船舱里。 大哥他们三个正在看着我。 在我的旁边。有一堆灰烬。正冒着青烟。

    我看着他们。他们也看着我。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因为我感觉。他们似乎根本就不担心我的样子。 因为他们三个在那边拿着地图研究着什么。 这根本就和我想象的我躺在大哥怀里他泪眼婆娑的说着三弟啊你不能死啊不一样。 这根本就不像这么回事儿么。 甚至让我瞬间有点失落。

    这是沒人关心我的死活了。

    我一拍船板。叫道: 我次奥。你们三个至于这么沒心沒肺么。 知不知道刚才哥们儿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老朱偷偷的对我扮了个鬼脸儿。 还对着我二哥努了努嘴。 一切尽在不言。二哥察觉到他的小动作。 也对我笑了笑。 站起身。看着我道: 任何人都不需要为你担心。 我们谁都会死。 你想死都死不了。

    这一句话。 更加的一切尽在不言。

    二哥又问我。 你梦到了什么。 怎么在梦手舞足蹈的。

    我白了他一眼。道: 梦到我被活剥了。 哦。 错了。梦到我变成了癞蛤蟆。然后被人活剥了。

    说到这里我忽然一顿。 我是顿悟的。 我为什么要这么老实。 你问我梦到了什么我就说什么。 就好像我问我二哥事情的时候他就能说这个说不得那个不能说。 我为什么不能。

    这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 除了我。这世界上沒有人知道我梦里的内容。 我完全可以拿他來进行交换的。 不是么。

    我就一转头。一本正经的对二哥道: 有些东西。 我不能说。 我说了你们也无法理解。 只能徒增你们的恐惧罢了。

    我话一说完。 他飞起一脚就把我踹飞了。 黑着脸道: 什么时候了。 你还跟我开玩笑。

    我次奥。 我真想说一句都什么时候了。为什么我就不能隐瞒一点东西。既然这样你知道什么都说了吧。

    可是我可悲的发现。 老朱跟大哥都在那边强忍着笑。 这让我一瞬间就火大了。跳起來骂道: 你们俩叛徒。难道你们就不想从他嘴巴里套一点东西出來。

    二哥听到这句话。 往前一步一跨就又准备动手。 哥们儿现在是孤家寡人啊。 老朱跟大哥都背叛了我。 我跟二哥打也纯粹是找死。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赶紧举手投降。道: 行。 我不玩了。 我说成不。

    我就把我的梦境从头到尾都告诉了他们。 我这人就这样。不说就不说。 说了就不隐瞒。 而且我也不知道该隐瞒哪一点。 二哥在听完我说的话之后。 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说道: 你说了。 我能帮你分析。 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 你能做什么。 真是瞎胡闹。

    他先指了指地上嘴巴里塞了一个黑驴蹄子的裸-体金发女郎。道: 你的梦。 不是胡乱做的。 这个外国女人。 跟你们之前见的外国孩子的老娘。 是一批人。 记得前面开那道锁的勋章么。 你们可以认为他们就是一批人。

    他们在几十年前。 來到了这里。 上了这条鬼船。 我这么说你们可能无法理解。 但是我告诉你们。我们所有走过的路。 我们老爹赵建国不是第一个走的人。

    真正第一批探索这个秘密的。就是这批外国人。 所谓的纳粹份子..而当年他们來国之后。 找的向导。 是爷爷。

    “谁..哪个爷爷..” 我的头脑在听到爷爷两个字的时候。 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这两个字所代表的那个人。只在这个所谓的局里出现了寥寥数笔。但是他的作用。却堪比王道士。 甚至來说。在他与王道士的对决当。占据了上风。

    二哥看着我。 道: 你说呢。 我前面就已经跟你们说过。 他甚至一度主导了这一切。 不然你以为他凭什么可以跟王道士博弈。 而且我之前跟你们说是爷爷安排了很多事情。 你们难道真的就沒有感觉到他的出现非常突兀。 他本人。我是沒有见过的。 但是小三两。包括大哥。你们对他的记忆应该就是那个寡言但是慈祥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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