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江予辞最后也没告诉她自己强行要求改剧本的事情。 两个人缩在沙发里聊了没几句, 林以鹿放在一边的手机上,呼吸灯一直闪个不停。 江予辞看了一眼挂钟, 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谁啊,这个时间还在不停给你发消息。” 林以鹿瘪了瘪嘴, 点开微信给他看:“全都是看了新闻认出我的……虽然最近没什么动静, 但我估计没多久, 就要有人开始爆料我的真实信息了。” 刚开始是觉得, 朋友认得出来,但不会说。而称不上朋友的普通同学,也不一定认得出来…… 但是同学之间也不是没有交流,互相讨论一下,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真给人扒出来了。 江予辞看了一眼,笑道:“所以你想公开吗?” 林以鹿:“嗯?” 江予辞:“直接公开我们的关系, 虽然刚开始有点烦,但是等热度过去,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林以鹿超小声地说:“公开……我们的网恋关系?” 江予辞:“……” 这小姑娘是不是故意想气死他? 江予辞长出一口气, 伸手用力揉了下她的脑袋,仍是觉得不解气, 干脆附身再次吻住了她。 看看,亲都亲了这么多次了,还网恋? 林以鹿揪着他的衬衫领口, 被他放开时整个人都要躺在沙发上了,声音小小的,还有点抖:“我……不敢往下想……” 江予辞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原来刚刚, 她说的“遇见你已经非常幸运了”是这个意思。 江予辞双手搓揉着她的脸,轻声道:“非要这么说的话,我也很不敢想象,以后能够一直跟你在一起。我们以后还会结婚,还会有孩子……” 林以鹿:“!!!” 她慌乱地伸手企图捂住江予辞的嘴,反而被他握在手里亲了一下。林以鹿顿时更加害羞,挣扎着说:“你别说了!画面都出现在脑海里了!” 放在以前,肯定难以想象的画面。 现在却因为他的话,尽数出现在了脑海当中。 除了害羞,还有一种有点像心慌的感觉。这种感觉伴随着幸福感轰然袭击了脑袋,让人慌乱,又忍不住想要沉沦。 江予辞笑了下:“你以为我就对此毫无反应吗?我也紧张、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 他认真地看着她:“比什么都要强烈的期待。” 骚话选手江予辞认认真真地说着这些话,这些连情话都算不上的句子,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林以鹿的小心脏。 她的心砰砰直跳,指尖也颤抖起来:“我……” ——我也很期待。 不必说出来,彼此都心领神会。 气氛好到不需要再多说些什么,江予辞搂着她的腰,低下头再次吻住她。 这次是缠绵的深吻,温柔得让人腰肢发软,舌尖在彼此的唇齿之间描绘,湿润缱绻。 直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响起。 林以鹿一惊,差点咬到江予辞的舌头。 她赶忙伸手推了推他。 江予辞恋恋不舍地放开她,起身时还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惹得林以鹿缩了缩肩膀。 他站起身子,房门刚好在此时打开。 林以鹿的爸爸和妈妈拎着许多东西站在门口,江予辞立刻走上前去帮忙拿了几样。 林以鹿感觉自己就像个无所事事的小孩,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几个大人在寒暄。 江予辞这种时候就非常有成熟男人的感觉。 因为上次被拍事件,林以鹿没送江予辞出门,站在门口目送着他离开。 …… 电影上映是在过年期间。 深夜十二点的首映,以往的林以鹿怎么也不可能还待在外面的时间。 她本以为得瞒着父母,可不知道江予辞说了些什么,竟然真的说服她的爸爸妈妈让她跟他一起在外面“鬼混”到凌晨。 更可怕的是,她家的钥匙也被江予辞得到了。 那天晚上,江予辞就在林以鹿家的小区门口等她。这附近肯定还有狗仔徘徊,但两人已经公开,名正言顺,没什么好怕的。 林以鹿戴了口罩,半张脸都躲在口罩里,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身上却为了美感没穿得多厚实,大袖子的卫衣下是格子短裙,露出一双穿着薄薄打底裤的长腿。 个子矮没关系,腿长就好嘛。 江予辞一看见她就直皱眉。 林以鹿却是直接笑出声来:“哈哈哈哈江予辞,你这么怕冷的吗!” 江予辞穿了又厚又长的黑色面包服,整个人看起来都鼓鼓囊囊的,看起来直接胖了三十斤。 他的头顶还戴着帽子,脖子里围着之前借给林以鹿的围巾。 林以鹿扶着他的胳膊笑得直不起腰,江予辞却是一把把她搂进怀里,皱着眉头凶她:“笑什么笑!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 林以鹿:“我怕被拍啊!上次拍到我的背影,一大坨!我还把脑袋埋在你怀里,跟鸵鸟一样……“ 江予辞一抬手,一顶白色的帽子就罩在了林以鹿的脑袋上,看着跟他的好像是情侣款。 他拉着林以鹿的手,一边瞪她一边说:“走,去吃火锅。“ “好哦!”林以鹿欢呼。 江予辞抬手拦了辆出租车,把林以鹿塞了进去。 火锅店就开在江予辞家附近,正是之前在医院被狗仔跟踪拍摄的某影帝。 江予辞去那儿吃饭也不是第一次了,影帝跟他本来就有过交情,那件事情之后更是发消息给他感谢他吸引炮火,八卦之余顺便邀请他去吃饭。 林以鹿听说之后目瞪口呆:“那、那这顿饭是他请客了?” “是啊。”江予辞拉着她进去,“他还得感谢我们……” 这家店的包间保密性也非常好,江予辞轻车熟路带着林以鹿进去。 他脱下厚重外套时里面竟还有件外套,走在外面好像也不奇怪。 林以鹿再次目瞪口呆:“你怎么穿了两件外套……” 江予辞轻轻拽了下林以鹿袖口的绑带,没想到这就把她袖口的蝴蝶结给解开了。他连忙帮她重新打结,同时回答道:“以防万一。” 他给林以鹿打好蝴蝶结时,房间内的温度也上来了。 江予辞把身上的外套也脱了,留下黑色的高领毛衣。 林以鹿不由吞了吞口水。 这人看着跟她一样宅,身材却锻炼得非常好。修身的毛衣穿在身上,把他的身材很好地展现了出来。 他把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好看的小臂。 林以鹿在大脑反应过来以前,已经伸出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指尖冰凉,触及到他皮肤的一瞬间,江予辞被她冰得缩了一下,随即伸出另一只手扣在她的手背上:“怎么手还这么冷。” 林以鹿又吞了吞口水,视线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你……” 你怎么这么性感…… 江予辞不明所以,抽出自己被她捏着手臂的那只手,两手一起握着她的手搓来搓去:“说起来,你得过冻疮吗?” 林以鹿:“没有诶。” “那就好。”江予辞把她的手抓起来,放在唇边呵了一口气,“不然我可得心疼死。” 因为两个人都喜欢吃辣,他们点了九宫格锅底。 锅底很快送了上来。 这个锅底的特色就是一格比一格辣,江予辞这种铁胃能一下子吃到第九格。 林以鹿倒是四格左右就不行了,一口气喝下去一整杯冰镇的酸梅汁。 开始害怕第二天会腹泻。 不过,这种天气吃火锅,真的是非常幸福的事情啊。 林以鹿被辣得脸颊通红,直哈气。反观江予辞则是一副镇定的样子,只是嘴唇变得红艳了几分。 这也使得他看起来更加性感。 林以鹿舔了舔唇,开口问道:“九格是不是特别辣?” 江予辞“嘶”地倒抽一口气,又缓缓地哈出来,笑道:“是的。” 下一秒就面前一黑。 林以鹿的脑袋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的手臂被她捉住,扯开,露出怀抱让她钻进来。 林以鹿动作迅速,膝盖卡在江予辞双腿之间,大胆地凑了上去。 主动地吻了他。 江予辞完全怔住,被她抓住的小臂也肌肉紧绷。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另一只拿着筷子的手放下了筷子,在她产生退意时搂住了她的腰,反客为主地发起进攻。 结束时林以鹿喘着气给自己倒了一杯酸梅汁。 “真的好辣。”她这么说。 江予辞指尖蹭了蹭自己的嘴唇,本来就辣的有些麻木,被她这一吻倒是更肿了些。 他也倒了杯酸梅汁。 林以鹿庆幸起今天吃的是火锅,本来就脸上通红,完全掩盖了自己发烫的脸。 江予辞则是无心吃饭了,靠在椅背上端着杯子喝酸梅汁,眯着眼睛看林以鹿:“怎么突然这么主动?” 林以鹿的动作顿住,看向他时脑子里冒出了“媚眼如丝”这个成语。 这人现在的样子,真是媚眼如丝。 尤其在火锅店这样的灯光下。 林以鹿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实话实说:“因为觉得你很性感。” 江予辞:“……嗯?” 林以鹿补充:“让我很有**。” 她老实承认,眼眸里似有火光跳跃。 江予辞捏着杯子的指尖隐隐泛白,林以鹿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再开口时声音微哑:“这种时候我好像应该说……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林以鹿笑出声,江予辞却没有就此放过她。 他给包厢落了锁,好方便两个人在里面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最后如果不是电影快要开场,事情可能就发生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去了。 这车一开起来,就真的谁也别想去幼儿园了。 …… 他们蹑手蹑脚走进电影放映厅的时候,电影刚好开场。 还在放广告的时候,但很多人已经坐下,灯光也已经熄灭。 黑灯瞎火的。 林以鹿很熟悉这边的电影院,拉着江予辞找到了他们的座位。 《东瓶西镜》四个字随着鼓声落在荧幕上,电影正式开始。 林以鹿嘴里含着火锅店送的薄荷糖,用舌尖把圆溜溜的糖在嘴里顶来顶去。 黑暗中江予辞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十指相扣。 林以鹿调皮地弯起指尖去轻轻抠他的掌心,弄得他手心痒痒的,拽过她的手就把她的指尖含在了嘴里。 林以鹿脸上一红。 又是一道鼓声落下,阻止了他们的胡闹。 江予辞的脸出现在大荧幕上。 前排的小姑娘立刻低声尖叫:“老公!” 林以鹿:“……呵。” 江予辞:“啧,看完电影你也会叫的。” 林以鹿:“呸。” 他们刚开始还拉拉扯扯,借着黑暗彼此触碰。 可随着剧情的展开,林以鹿也不由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全神贯注地看起了电影。 荧幕中的江予辞和平时的他完全就是两个人。 ——或者说,荧幕中的人,叫做东笙。 他老实木讷,不服输但也不骄傲,沉稳地做好每一件事。 但悲剧接踵而至,现实把他打磨的不是圆滑,而是更加尖锐。 他变成了一把剑,踏着火光而来,眉眼锋锐。 他是所向披靡的东笙。 …… 两个小时的电影结束,主演名单滚动时,江予辞拉着她悄悄退了场。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林以鹿出去时偷偷留意了一下,没有一个打瞌睡的。就连开场时闹腾着要回家的小男孩,也瞪着眼睛意犹未尽地看着荧幕。 三三两两的人起身。 趁着演员表还没放完,灯还没亮起,他们快速开溜。 没有一个人发现,自己跟这部电影的主演一起看完了这场首映。 从电影院出来时,冷风袭来。 江予辞带来的厚重外套终于派上了用场,严密地裹在了林以鹿身上。 林以鹿:“……”原来以防万一是这个意思? 她的眼睛还红彤彤的,看到最热血沸腾时被燃哭了。 江予辞伸出拇指蹭了蹭她的眼角,得意道:“是不是想叫老公了?” 林以鹿:“……” 一点都不想承认面前这个邀功的男人是东笙。 江予辞伸手抱了抱她,诱哄道:“好了好了,快出戏!” 林以鹿打了个哭嗝。 江予辞捏着她的脸:“还在哭?” 林以鹿连连摇头,忽而主动伸手抱住他的胳膊,低声说了句:“你简直太帅了。” 帅到爆炸。 江予辞十分受用。 他把她送回了家,用她父母给的钥匙开了门。 林以鹿的妈妈还是很不放心,硬是拉着她的爸爸一起看电视看到两点半,听到他们回来的声音,才关了电视躺下。 他们之前就商量好了让江予辞不方便离开时可以在家里过夜,收拾出了一个房间给江予辞。 今天这房间刚好派上用场。 江予辞带了新的洗漱用品,和林以鹿一起挤在她家的卫生间刷了牙,最后把牙刷和杯子挨着她的放好。 ……同居的感觉出现的太多,几乎要习惯了。 江予辞还带了睡衣,他的衣服脱下来后挂在了林以鹿的衣柜里,和她的挤在一起。 林以鹿在床上躺好后,江予辞还出去为她温了一杯牛奶送过来。 吃完火锅喝牛奶,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朋克养生吗? 林以鹿舔着唇乖乖喝下。 于是,临近清晨时,江予辞就收获了一个牛奶味儿的吻。 他们最近接吻的愈发频繁,两个人也都愈发熟练,并且习惯了彼此接吻时的习惯。 江予辞还没睡醒,半梦半醒之间,身体已经先一步有了动作,伸手按住了面前人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让他彻底清醒的是,面前的人膝盖压在他的床上一个使劲,另一条腿跨上来,跪坐在了他的腰间。 柔软的触感立刻充斥在腰腹之间。 江予辞猛地睁开了眼。 一只手却捂住了他的眼睛。 轻吻落在他的唇角,接着便是湿润柔软的舌尖,舔舐了他的喉结。 “你真性感。”透着奶香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 林以鹿声音软糯,偏偏装出发狠的语气,倒显得性感的那个是她了。 江予辞伸手捏住她的胳膊,意外地触及到一片柔软的肌肤。 她现在穿的不是那件珊瑚绒的长袖睡衣。 意识到这一点,他没再伸手抓她别的部位,而是软了声音无奈问道:“林小鹿?你这是在做什么?” “执行我曾经的豪言壮志。”林以鹿咬了一下他的耳朵,“cao死你。” 江予辞一下子就想起来她曾经放过的“狠话”,但此时他有点儿笑不出来。 这是在林以鹿家里,林以鹿的父母可就睡在隔壁。 林以鹿穿得清凉深夜爬床,主动献吻 他感不感动? 呵。 不敢动不敢动。 林以鹿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胆子,可能是跟江予辞的关系已经达到了她暴露本性的地步,也可能是今天的江予辞太诱人了,色壮怂人胆。 她伸手解开江予辞领口的纽扣,弯下腰啃了啃他的锁骨。 同时膝盖往后退,坐着的位置也顺着江予辞的腰部往下挪。 ……触碰到了某个滚烫的部位。 江予辞立刻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的位置又往上捞了捞,另一只手稍微使劲拿开了她遮住他眼睛的手。 沉下声音:“你想好了?” 目光灼灼。 林以鹿和他对视上的一瞬间就秒怂了,可箭在弦上,这个时候逃跑好像有点太没面子了。 ……于是她果断翻身准备逃跑。 江予辞扯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到床上。 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眼睛清楚地看见她只穿了一件宽大的T恤。 动作之间两条白花花的腿晃来晃去,在黑暗中格外晃眼。 林以鹿还没来得及挣扎,就有灼热的掌心敷在了她的大腿上,来回抚摸之后又一路往上,路过她的腰肢时摸索了一下她的人鱼线,又一路往上,握住了胸前的柔软。 他开始用手指和亲吻,进行各种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反击。 并且主动脱下了自己的睡衣,大方地任由林以鹿抚摸他的肌肉。 场面一度失控,林以鹿双腿发软,甚至以为自己就要出事不利,日他不成反被日…… 结果江予辞只是把她抱回了她的房间。 林以鹿还要嘴硬,啧了一声,故作轻佻道:“不行啊?”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偏偏江予辞还就得说。 他示意林以鹿看她床头的钟,时针已经接近了五点。 这是一个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清晨的时间。 林以鹿放心大胆:“还早啊,我爸妈八点上班,起码七点……” 江予辞:“……那也来不及。” 这话内的信息量有点大,车速有点快,其中还饱含了江予辞选手对于自己的深深的自信。 林以鹿继续挑衅:“不试试怎么知道?” 江予辞立刻弯腰再次逼近她,简单的亲吻抚摸之后,就有灼热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腿根。 江予辞的唇贴着她的,喘着气威胁:“试试?嗯?” “……”林以鹿立刻怂得说不出话来。 最终江予辞还是放过了她。 林以鹿心跳了好一会儿,快要睡着的时候又被自家妈妈叫起来吃早饭。 她和同样没睡醒的江予辞又挤在一起刷了牙,最后在早点桌上面面相觑,接受了来自父母的慈爱关怀。 八点半,准备睡回笼觉的林以鹿刚躺进被窝,一只手就伸了过来。 高大的身影强行挤进她的被窝。 家里的另外两个大人晚上六点半才下班回来。 这下子,时间总算足够江予辞对剩下的小朋友做些什么了。 …… 最终真的反被日的林以鹿,满身酸痛地躺在他的怀里。 江予辞好像对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爱不释手,捏着她的小拇指头也能把玩半晌。 林以鹿噘着嘴表达不满:“我还是觉得我应该在上面。” 江予辞:“……嗯?” 林以鹿:“明明你跟我单独相处的时候,看起来少年感十足啊!而且穿着衣服,看着也很瘦。皮肤又白又嫩,就应该是……” 江予辞咬了下她的耳朵,声音又有点哑了:“你一直就是这样想我的?” 林以鹿点头:“从遇见你的那天开始,我就觉得你应该是个受。” 江予辞:“……你是说网里那次?” “不,”林以鹿抬头看他,“是在你家里,第一眼看见你。” 江予辞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那天,真正的第一次遇见她。 她跟着他的爸爸走到家里来,害羞地想往外躲,又不得不走到他面前,脆生生地喊一句“哥哥”。 他有些出神地问:“你想起来了?” 林以鹿道:“是啊。当时你看起来更白更瘦还更受,我就在心里疯狂脑补你被这样又那样的样子……” 江予辞不由感到好笑。 这姑娘当时看起来害羞又紧张,心里却在疯狂开车。 就像现在,她满嘴跑火车,被他一摸,又害羞紧张到爆炸。 “如果不是在网遇见你,你在我心里可能永远就是那个印象了。”林以鹿忽然感慨,“命运真奇妙。” 江予辞轻轻啃了一下他摸了半天的那个小拇指关节,补充道:“不在网遇见,我们还会在别的地方遇见的。” 就好像命中注定—— 她会遇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