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章 霍莉报恩
掌心的温度从头皮传下来，霍莉的身体像被定住了，动弹不得。
“朋友之间帮个忙，不过分。”林羽的语气很随意。
霍莉咬着嘴唇，牙齿陷进去，留下浅浅的印子。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这怎么行。
另一个说，他救过你的命。
一个说，这也太快了。
另一个说，你不是想报答他吗，这样报恩也没什么，而且林羽先生很好看，他不会不负责的。
在霍莉纠结的时候，林羽的手从她头顶滑下来，手指插进她的发间。
雪白的头发很软，在午后阳光里泛着银色的光泽。
“别想那么多。”林羽说：“你帮我这个忙，我帮你的忙，很公平。”
霍莉的呼吸重了。
她垂下眼，视线落在林羽的膝盖上。
他的裤子是深色的，布料平整，大腿的肌肉轮廓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
霍莉挑了挑眉，被这惊人的夸张吓住了。
第一次和男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她有些不知所措。
只觉得脑子热热的，腿一软，慢慢蹲了下去。
裙摆铺开，盖住了她的腿和脚，手撑着膝盖，不敢抬头。
林羽的手还插在她头发里，指尖轻轻蹭着她的头皮。
“乖。”他说。
布料窸窸窣窣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
霍莉的脸烫得像着了火，低着头不敢看他。
林羽的手从她头发上滑下来，捏了捏她的耳垂。
“别怕。”他的声音很低。
霍莉娇躯一颤，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的，被林羽的话牵引着。
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凑过去。
……
……
过了不知多久——
林羽摸了摸霍莉的头。
霍莉有些疑惑，但紧接着瞳孔一缩，喉咙轻轻滚动。
“咳咳咳...唔，不行...”
一分钟后，林羽松开手。
霍莉慢慢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她的脸红透了，从耳根到脖子到领口下面那片皮肤，全是粉的。
眼眶泛着水光，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嘴唇肿了一点，比刚才更红更饱满。
林羽伸手，拇指按住她嘴角。
霍莉的睫毛颤了颤，没躲。
“你帮我的忙，我肯定帮你的忙。”林羽收回手，靠在椅背上：
“魔药我给你提供，五五分。”
霍莉的眼睛瞪大了。
“五...五五？”
“嗯。”林羽点头：“在你带回药材之后，我要出一趟远门，回来的时间不确定。
在这之前我会给你2000瓶醒神魔药，你自行分配。”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我建议你拿出500瓶稀释，一瓶原液能稀释成10瓶，给普通人用。
效果会弱一些，但提神醒脑足够了。定价可以比原液便宜，薄利多销。”
霍莉的脑子嗡了一下。
500瓶稀释，每瓶变10瓶，那就是5000瓶。
加上原液1500瓶，总共6500瓶。
就算每瓶只赚十几个银币，那也是...
她不敢往下算了。
“林羽先生...”她的声音在抖：“您，您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霍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她蹲在林羽腿边，仰头看着他。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林羽脸上，给他镀了一层金色。
那双黑色的眼睛很平静，嘴角带着一点弧度，不深不浅的。
霍莉的心跳漏了一拍，脑子一热，轻声道: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林羽伸手，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压了压。
“别说话，继续。”
霍莉咬了咬嘴唇。
她看了林羽一眼，垂下眼，又凑过去。
这次动作比刚才自然多了。
林羽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阖着，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呼吸重了一点。
霍莉的胆子大了一些，吸溜了几下。
林羽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
霍莉的鼻息喷在他皮肤上，热乎乎的。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的，快得不正常。
半小时后——
霍莉从地上站起来，腿有点麻。
踉跄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站稳。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裙摆整理好，将皱巴巴的布料抚平。
手指还在发颤，扣了好几次才把衣服整理好。
林羽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弧度。
“感觉怎么样？”他问。
霍莉俏脸一红，没敢看林羽。
她走到镜子前照了照。
脸红得不像话，嘴唇肿了一点，嘴角残留的食物残渣。
她用拇指擦了擦，把头发拢了拢，深吸一口气。
转身走回来，在林羽对面坐下。
手搁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表情尽量平静。
但耳根还是红的，从耳垂红到耳尖，在阳光下透亮。
看林羽的眼神，比刚才多了一层东西。
不是单纯的感激，也不是单纯的敬畏。
是更私密的，更柔软的。
像两个人之间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
“林羽先生。”霍莉开口，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
“嗯。”
“药材的事您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出发。”
“好。”林羽站起来，把茶杯放回桌上：“那我先走了。”
“我送您。”霍莉也站起来。
两人下楼。
走到一楼，那几个姑娘还坐在软凳上。
看到两人下来，她们抬起头，目光在霍莉脸上停了一下。
霍莉的脸还红着，嘴唇有点肿，但她表情很自然，笑着跟她们点了点头。
“霍莉姐姐，你脸好红啊。”
“天热。”霍莉面不改色。
林羽走到门口，霍莉跟在他身后。
“林羽先生。”她的声音不大，刚好两个人能听见：
“卖魔药的事有更好的选择，奴隶商人的生意我想搁一搁。”
“想好了？”
“嗯。”霍莉点头：“您给了我更好的路。”
她顿了顿，手指在裙摆上攥了攥：
“那十个女孩，一起生活惯了，我想送到您的庄园去，让她们当女仆。”
林羽靠在门框上看着她：“那你呢？”
霍莉愣了一下。
“霍莉小姐也可以住进去。”林羽的语气很随意，跟之前没什么两样：“反正地方很大。”
霍莉的脸又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脑子里冒出刚才在楼上的画面，自己蹲在他腿边，还有那些声音。
她垂下眼，盯着自己的鞋尖。
“我...”她的声音闷闷的：“我再想想。”
林羽没追问，推开门。
夕阳涌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青石板路上。
林羽转身走了。
霍莉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夕阳把她的脸照得发烫，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肿着。
“真是个...”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
说是坏人吧，他对她很好。
说是好人吧，刚才在楼上又...
霍莉咬了咬嘴唇，转身便准备进屋。
这时林羽的声音响起:“霍莉。”
“啊？”她抬头望去。
此时林羽站在不远处，朝她挥了挥手。
霍莉声音拔高了一点，又很快压下去：
“什...什么事？”
“明天路上小心。”
霍莉的手指攥紧了裙摆:“好...好的。”
林羽重新迈动步伐。
...
等彻底看不到林羽的背影，霍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霍莉姐姐，你怎么了？”扎辫子的女孩从后面探出头来。
“没事。”霍莉关上门，转身靠在门板上。
那几个女孩还站在原地，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