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晚自习,果不其然,在教室外的走廊里,见到了汪楚宴。
他跟往常一样,没穿校服,里头照例是奶白色的高领毛衫,大概是今天下了雪,气温偏低,放弃了偏爱的风衣,外头罩了一件及膝的羊绒大衣,浅驼色,很趁肤色。
每回见他,这人永远都是一副慵懒散漫的模样,指间夹着跟细烟,斜靠在墙壁上吞云吐雾。
路过的学生频频回头看他,议论声绵延不绝。
“他谁啊?”
“东分的汪楚宴啊,这你都不知道?又不是来一回两回了。”
“好帅。”有女生发出赞叹的声音。
“呵呵,肤浅。”
“他好像在等人,不知道等的谁。”
“苏浅呗。”
男生说完,冲教室里叫了声,声音很洪亮,透着几分调笑的意味儿,“苏浅,有人找。”
围观的人都发出细小的笑声,起哄声不断。
她坐在书桌前没动,不一会儿,林格也来了,跟汪楚宴一样,穿了件大衣。
她时常好奇,这么冷的天,每次见到他们,他们的穿着永远很单薄,像是丝毫不畏惧严寒。
后来才明白,车接车送,出入都有暖气,自然不必像她一样,一到冬天便裹得像只准备冬眠的熊。
“苏苏,走啊,带你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