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凭什么叫我放开我老婆
听说上次的电梯事件对杜若依没什么影响,那几个见证她丑闻的员工都被调到临省的分公司了,这种行为分明是在保护杜若依。
而那几个人走了后,杜若依继续开开心心地进出霍氏,被大家吹捧她在霍廷深那里有多受宠。
宣云溪听到这些的时候,说一点都不难过是假的。
可那些事很快就要和她没任何关系了,因为他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那是大家误会了,我和若依哪有什么关系?我不想在外面和你争论这些,你先和我走。”
霍廷深居然又一次把让她不舒服的点轻描淡写地揭了过去,宣云溪是真的火大。
“你别碰我!”见他来拉自己,宣云溪甩开他。
“我凭什么跟你走,你算老几啊就想让我跟你走?”宣云溪挑衅地道。
“都要离婚了,有什么事请让你的律师来找我,不要在私底下骚扰我,听到了吗?被告。”
“……”
霍廷深气得胸口起伏了一下。
她干嘛有事没事的把离婚挂嘴头上,她不怕他有天耐心耗尽,真的同意离婚了吗?
“我们现在还没离婚,你就带着我的孩子出来和其他男人约会,你觉得我能忍吗?”
身为“其他男人”的孟洲挑了挑眉,没否认这句话,宣云溪却一下子火了。
其实只要简单的一句“他是我哥”就能把霍廷深赶走,可是凭什么啊?
凭什么不打算离婚的时候他都能和杜若依卿卿我我,现在两人要离婚了,她和其他男人正常吃个饭他都要管?
“霍廷深,你真是把双标玩明白了。”这么想着,宣云溪直接说道。
“你自己在外面当烂黄瓜,还想让女人为你守身如玉,你想的那么美,怎么不上天啊。”
“……”
旁边路过的两个女生噗嗤笑了出来,小声地说着“是啊这个小姐姐说的有道理”,然后慢慢走了,霍廷深的脸色却一下子变绿了,很快又从绿色变成了黑色,脸色变化可以说是相当丰富了。
“宣、云、溪!”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磨出她的名字,他英俊的脸孔都快扭曲了。
“我说了,我和若依没有不该有的关系,而且你当着孩子的面胡说八道些什么!”
这倒是让宣云溪沉默了下来,他确实忽视孩子了,谁让她其实是个新手妈妈,还不太懂怎么养孩子呢?
见霍逸霍灵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似乎是在想她刚说的那几个名词是什么意思,她捂住两个孩子的耳朵道:“妈妈刚刚说着玩儿,和爸爸开个玩笑,你们不要往心里去。”
霍逸霍灵:“……”
虽然不太懂究竟怎么回事,可妈妈让他们不要往心里去,他们就不要想那些事了。
“你,带上两个孩子和我走。”霍廷深压着火道。
他其实不是好脾气的人,只是他把黑暗的一面都留在了打拼事业里,对待家人往往比较温和。
可宣云溪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他真怕这样下去他会忍不住发作,还是先回家冷静一下比较好。
宣云溪冷笑了一声,“我说了我不走,要走你自己走。”
她知道霍廷深为什么这样,男人都是这种玩意儿,哪怕不在意自己的妻子,也绝不允许对方有二心。
至于他们自己嘛,当然是可以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了。
“你不想走,我就帮你走。”
他握住宣云溪的手腕想把她带走,他实在是气急了,都忘记带上两个孩子了。
可没走两步,孟洲就拦住了他们,“放开她!”
孟洲的脸色沉了下去。
霍廷深明显没认出自己是谁,而一个男人不尊重他老婆的娘家人,本质上说明他不尊重自己的老婆,他都能想象得出这些年宣云溪过的是什么日子。
这会儿他反倒庆幸宣云溪失忆了,至少她忘记了这几年的痛苦。
“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放开我老婆?”
霍廷深家教很严,就算平时总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势,他待人接物也绝不会如此轻慢无礼,可见这会儿他心里压了多大的火。
孟洲心里也火大,倒不是他觉得自己被霍廷深冒犯了,他单纯是心疼宣云溪。
“你们不是要离婚了吗,她是你哪门子的老婆?身为准前夫你应该有自觉性,请你放开她。”
这是近期霍廷深第二次听到“准前夫”这个词了,这让他心口的火烧得更旺。
他正要忍不住骂人,不远处有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诶,孟律,你也在这啊。”
西装男来找孟洲,过来后却先注意到了旁边的宣云溪,不由得眼前一亮。
“孟律,这是你的当事人吧?真人比照片还好看啊。”
说完他拨弄了一下头发,伸出手道:“宣小姐你好,我也是允正事务所的律师,我们认识一下。”
前几天孟洲整理起诉材料时,让律所的同事帮忙了,其中有这个西装男。
当时由于宣云溪特别漂亮,律所的几位高管还讨论了一下她的美貌,开玩笑说等她离了就赶紧去追她呢。
宣云溪和西装男握了握手,孟洲却不喜欢她和这些人接触太多,把西装男的手拉了回来。
西装男也没在意孟洲的动作,他正好找孟洲有些别的事要说,拉着孟洲去一旁说话了。
一时间,他们这边安静了下来,霍廷深直直地看着宣云溪,问道:“那个人是你的律师?”
“对啊,不是我的律师,还能是你的律师?”
她懒得和霍廷深解释孟洲是她哥哥了,没必要,他不配得到她的解释。
知道孟洲和宣云溪不是他想的那种关系,霍廷深莫名松了一口气。
有围巾的事情在先,他并不觉得宣云溪真会红杏出墙。
他以为这人和李明义一样,也是她的老同学,或者和刘总老婆的情况一样,是她专门找来刺激他的演员。
既然那人是她的离婚律师,一切就合理了,不过那人为什么要给宣云溪剥虾?
他盯着宣云溪的脸看了下,又想起刚刚那个西装男看宣云溪的眼神,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你应该吃完饭了吧,我送你们回家。”他说道。
那个律师明显心术不正,他不希望宣云溪和他接触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