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就是肥肥的,嘻嘻…… (23)
是他,也不敢给他使绊子,毕竟某人辈分在那里,现在好了,被自己儿子坑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傅钦原笑嘻嘻得啃着苹果,那叫一个有恃无恐,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在老宅住几天避避风头。
等风声过去再说。
可他不知道,因为宋敬仁的关系,宋风晚今晚是无论如何都要带他回家的。
当他知晓必须要回家之后,整个人宛若被霜打了的茄子。
尤其是看到傅沉下楼后,一直冲着他在笑。
他可能……
活不过今晚了!
------题外话------
又是新的一个月啦,正文应该近两天就结束啦~
感谢大家这么久的支持,8月也请继续支持三爷,冲一下月票榜呀。
每个月月初都有保底月票的,大家别忘了投哈。
xx有月票红包的,大家投了票,记得点击领取,么么哒
**
奉劝傅宝宝一句:出来混,真的都要还的。
☆、915 你爹永远是你爹,晚晚学坏(2更)
傅家老宅
傅钦原如意算盘打得特别好,因为他每次坑亲爹都是这么玩的,反正头上有大神罩着,不怕。
可今晚……
“爷爷,我今晚想住这里!”傅钦原眼睛挤出一点小水花,那叫一个可怜兮兮。
“过几天再来住,你外公外婆都在家,陪陪他们,想来看爷爷,随时都能来啊。”傅老笑道。
哪次傅钦原说要留在老宅过夜,老爷子都是喜不自胜,这是第一次拒绝了他。
某个小家伙咬着苹果,俨然生无可恋。
爷爷不爱他了,感觉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傅老也听说了宋敬仁的事。
这种事,就算此时傅钦原不知,长大也总是听到些流言蜚语的,压根没必要遮遮掩掩,只要他肯向善,一起吃顿饭,让他陪孩子玩会儿,也不是完全不行。
有些事与其藏着掖着,倒不如坦荡面对,这是宋风晚的过去,抹不掉,傅钦原总会知道的。
傅钦原被傅沉拉上车之前,还扒拉着车门:“爷爷,你真的不挽留我?”
“松开手,乖乖上车。”傅沉笑着掰开他的手。
傅老站在门口,笑着与他道别。
某人绝望了,上车,傅沉给他安全座椅弄好,还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咱们回家了。”
傅钦原缩了缩脖子,莫名觉得亲爹好可怕。
……
回家的路上,傅沉莫名其妙说了句。
“钦原,这几天去和你的老师请假,你别去辅导班了?”
“为什么?”如果说寻常,他听到这话定然欢欣鼓舞,开心的要命,这次则不然。
他爸要把他留在家里做什么?
他想对自己干嘛!
宋风晚上班作息是非常规律的,反而是傅沉比较随性,这也就是说,有大概率,会使他们独处。
“你前几天不是一直嚷嚷想出去玩嘛,带你去玩。”傅沉也不说破,就吊着某个小家伙。
“玩……”
傅钦原有种感觉,他爸可能会把他带到深山老林,把他给扔了。
小脸垮了,心态崩了。
看着窗外,自闭了。
宋风晚正低头刷新闻,网上已经有高雪被捕的新闻,因为她当时在旅游区闹得很大,虽然店内被清场,但警察大张旗鼓把人带走,警车开道,自然惹人注意。
警方没公布其他信息,只说涉嫌绑架敲诈勒索,已被刑拘。
寥寥数语,已经足够网友臆测了。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谩骂声讨,网友猜测最多的是傅钦原,不过有辅导班学生家长证实,是孩子同学,一个上午都在上课,根本不存在绑架一说。
讨论声铺天盖地,只是没有官方定论罢了。
宋风晚刷完新闻,偏头看向后侧的儿子。
弱小可怜又无助。
他家三哥未免太恶趣味了,干嘛吓唬孩子。
不过这小家伙也是不厚道,宋风晚看两人斗来斗去,基本都是不插手帮忙的。
傅沉这招,算是典型的以牙还牙的。
傅钦原与傅老说话,就是打擦边球,故意模糊重点,他这次也是这般。
某人不知内情,自然被吓得半死。
他原本心底还存在一丝侥幸,以为傅沉吓唬自己,可他突然说了句,“晚晚,趁着现在还早,给他老师打个电话请假,再晚点怕打扰人家休息。”
“差点忘了。”宋风晚急忙翻找电话。
傅钦原这次真的要哭了。
玩真的啊。
……
这一夜,傅钦原辗转反侧,弄得小严先森跟着他,也是一夜没睡好。
他原本以为,隔天就会被傅沉“处以极刑”。
而且第二天一早,傅沉特别意外的没叫醒他,让他睡到自然醒,还特意给他留了早饭。
“待会儿上楼,穿件漂亮衣服,带你出去。”傅沉直言。
“漂亮衣服?”傅钦原这小破胆已经被颤颤儿的了。
要修理自己,还要让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突然对自己这么好……
他忽然想起看电视上面,那些犯人要死之前,都会喝酒吃鸡,该不会?
傅沉哪里知道他这小脑瓜子想了些什么,不过料想他是被吓到了,还笑着问他,“赶紧去换衣服,今天你想去哪儿我都满足你。”
傅钦原差点哭了。
他不会真的要对自己干嘛吧。
“走吧,外婆带你去换衣服。”乔艾芸拉着他上楼。
傅钦原觉得最近大家对他都太不友好了。
一个个都把他往傅沉怀里送,全部支持他爸爸,完全不在乎他的感受,不维护他,感觉被抛弃了。
“你干嘛不说清楚,总是吓唬他。”宋风晚有些无奈得看向傅沉。
“他该的,不然不长记性。”
傅沉摩挲着手边的佛珠,嘴角勾着笑。
这小子当真以为有几个靠山,就能学孙猴子窜上天了?
……
傅钦原是胆战心惊换了衣服,一家三口直接去酒店接上了宋敬仁。
他也不知道傅钦原喜欢吃什么,乱七八糟给他买了许多零食,这让某个小家伙受宠若惊,觉着这个爷爷太客气了。
他觉着宋敬仁似乎有些眼熟,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不过几人除却吃饭,就是在京城四处逛逛玩玩,基本上他要什么,傅沉不说话,宋敬仁总会满足他。
傅钦原拿到冰淇淋的时候,还战战兢兢看了一眼自己父亲。
总觉得有些后背发凉。
“看我做什么,爷爷给你买的,你就吃。”
反正他也潇洒不了几天了,就干脆由着他。
傅钦原舔着冰淇淋,难不成他是觉得……
养肥了,好宰杀?
宋敬仁与他们相处,总是透着小心谨慎,从始至终,连傅钦原的手和衣服都没碰过,还是在博物院游览,当时人多,担心走丢了,傅钦原主动拉住了他。
“爷爷,你身体不好,要注意点!”
因为他佝偻着背,多年牢狱生活,整个人都显得分外沧桑,自然更不能和严望川同日而语了。
“好。”宋敬仁攥着他的小手,双目赤红。
原定是让他在京城多待两三天的,不过当天晚上,傅沉就收到十方汇报的消息,说是宋敬仁连夜退房,买了车票回云城,让人捎了两个字回来。
【谢谢!】
这是他个人的选择,宋风晚虽然觉着五味杂陈,倒也没多问。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公司破产清盘,宋敬仁手里总归还有那么一点积蓄,生活水平和以前没法比,温饱也没问题。
加上之前在监狱学了点手艺,帮人做工,一天也能赚个百八十块,他自己挺知足的。
宋风晚抽空也会带傅钦原回云城看他,宋敬仁也会在好一些的餐厅定位置,每次都会给傅钦原带上不少好吃的。
虽然每次都会因为买单起争执,最后也是宋风晚结了账。
快过年的时候,宋风晚给他将前些年落下的养老保险补齐,等他到了一定年纪,每个月还能拿点钱,他这后半辈子算是没什么可忧心的。
乔艾芸这一家,自然与他不会有任何牵连,自打小严先森绑架之后,也就再也见过。
傅钦原也是在很久之后才知道宋敬仁是谁,只是这也不影响与他来往。
**
转瞬进了8月后,严家回南江,加之七夕要到了,傅沉与宋风晚都忙碌起来,云锦首府似乎就瞬间变得冷清了。
傅钦原也如愿住到老宅,有傅老这个大腿抱着,某人算是过了一段时间好日子。
因为他坑过傅沉之后,某人迟迟没动静,可是每天话里话外却又处处透着威胁,这让他好些天没睡好。
倒不如直接打他一顿来的干脆,这么吊着算怎么回事?
后来他才知道,这是傅沉惯用的套路,气得直跺脚,却又没办法。
被家里老爷子说了一顿,傅沉自然不会明目张胆对他如何,但是吊着他,让他难受心惊,还是有法子的。
不能动武,只能攻心。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你爹永远是你爹。
七夕前几天,宋风晚刚赶完一个设计稿,她此时画的图,是过年用的,今年七夕的图,去年就赶制好了,因为产品要批量生产,然后赶在七夕前上架,总是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晚晚,还不走?”蒋二少最近在忙着宣传的事,每天都会去很晚,敲开她的门,低声询问。
“马上就走,你今晚还加班?”
“不加了,明早再来。”
“你最近的确没休息好?不要在公司睡,回家吧,最近工作都安排差不多了,七夕当天你会更忙。”
蒋二少悻悻笑着,他是有家不能回,他倒是想回去啊,可是面对自家大哥那张脸,那还不如睡公司。
“我知道。”蒋二少扯了扯领带,“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三哥来接我。”
蒋二少挑眉。
有对象了不起哦。
两人进电梯后,许是白天工作太累,两人都没说话,宋风晚透过电梯的镜面,感觉到蒋二少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欲言又止。
一直偷摸打量她,他又是个藏不住事儿的,共事这么久,对他脾性总是了解些的。
“你有事?”
“没、没有。”蒋二少咳嗽着,有些底气不足。
“说吧,怎么了?”宋风晚偏头看他。
“那什么……”蒋二少扯下领带,攥在手里,不断蹂躏。
“嗯?”
“你在沂水小区的房子租出去了?”
宋风晚蹙眉,怎么突然扯到她的房子了?
那处房子本是她读大学时,严家老太太送的,那时候周末回去那边休息落脚,自打与傅沉结婚后,那边就空置下来,因为她的近亲就那么多,严家亦或是乔家来人,肯定是住在云锦首府。
房子空了一年多后,宋风晚就委托中介出租了,多是一些小姑娘合租,干净卫生。
蒋二少这番提醒,宋风晚才想起,那边房子怕是快到期了。
“怎么了?你想租房子啊?你家没地方住?你和蒋先生不睦,他过几日也该走了,你怕什么。”
“不是,帮别人问的。”
“男的女的?”
“女的,就……”蒋二少忽然有些耳根发热,“上回你见过的那个姑娘。”
“她住你家不就好了,干嘛租房子?”
蒋二少怔了下,“我哥他们一走,孤男寡女不合适。”
“她不是京城人吧?”
“嗯,她这次是来面试的,被录取了。”
“千里迢迢赶来京城面试,大企业?”
“段氏。”
宋风晚呕血,看了他一眼。
“你看我干吗,我没暗中操作,她是凭本事进去的。”
“那挺厉害的。”近些年经济不景气,段林白公司每年新招员工不多,去年甚至没招聘一个新人,小姑娘能进去,自然想留下。
“她不在段氏的本部工作,在底下一个商场,就在沂水小区边上。”蒋二少解释。
宋风晚挑眉,“那我帮你问问,那边租约确实快到期了。”
“谢谢。”
然后宋风晚就看到某人笑了起来,格外灿烂。
出电梯的时候,瞧着傅沉,打招呼还格外热情。
“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加班心情还这么好?”傅沉狐疑。
“傻子乐。”宋风晚笑了笑,慧黠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已经在酝酿什么东西了……
傅沉挑眉,这丫头在搞什么东西!
这两人平素加班出来,都是一副蔫嗒嗒的模样,今天一个过度亢奋,一个眼冒绿光,什么情况?
------题外话------
傻子乐【捂脸】
晚晚真的是彻彻底底学坏了。
**
求票呀~
☆、916 蒋大少毒舌助攻,这男人从不回家(3更)
入夜的京城,霓虹肆意挥洒宣泄,车子汇入车流后,行进得非常缓慢,隔绝了喧嚣与万家灯火后,车子方才徐徐驶入云锦首府附近。
“一直在和谁聊天?”傅沉偏头看向身侧的人。
此时已过晚上十点,沿路回来,她抱着手机,也不知和谁聊得火热。
主要是某人聊得太过专注,手机屏幕的光落在她眼底,泛着一丝幽暗,却隐隐透着不可抑制的亢奋。
她与自己说话,都没露出这种神情。
“蒋家嫂子啊。”
蒋端砚比傅沉年长,宋风晚喊他媳妇儿一直是嫂子。
“约时间请他们吃饭?”
按理说,蒋端砚前些日子就该回去了,据说是孩子身体不舒服,还去医院住了两天,这才耽误了时间,原本宋风晚还想去探望的,只说是小毛病,不值得她来回跑。
“嗯,不过嫂子要照顾孩子,抽不开身,明天蒋先生和蒋二过来。”宋风晚抿了抿嘴,“还有之前见过的那个姑娘。”
傅沉点头。
人家来吃饭,她亢奋什么。
“对了,明天要不要接钦原回来?”他在老宅住了好些天,“麻烦爸妈这么多天。”
“没事,他最近去斯年家住了。”
“什么时候?”宋风晚坐直身子,怎么突然又跑到傅斯年家里了。
“他马上升小学,小渔觉得他成绩太差,抓回去给他补课了。”
“傅渔给他补课?”宋风晚轻笑,“你确定那孩子不会被他气糊涂了?”
辅导作业,她可差点崩溃。
“不会。”傅沉说得笃定。
……
此时的软件园
傅渔坐在一边看书,傅钦原居然意外乖巧坐在一边写数学题。
最可怕的是……
正确率居然达到了百分之百。
余漫兮偶尔会进来看一眼,看到这么和谐的一幕,深感欣慰,觉得孩子们都长大了。
鬼知道傅渔在桌下藏了个小树枝。
如果是教过的东西再做错,就打手,某人自然怕了,因为傅渔可不是做做样子的。
事实证明,某人不是笨,就是不想写作业。
**
翌日
因为各自都有工作,所以请蒋家人吃饭定在了晚上,宋风晚原打算与蒋二一起回去,可去他办公室,居然没人。
“宋老师……”蒋二少的助理正提着他的一包东西从办公室出来。
“他人呢?出去了?”
“下班了。”
“今天这么早?离开多久了。”其实他们公司对上班时间没什么严格控制,因为很多设计师可能会熬夜工作,你让他们隔天按时来打卡,身体也吃不消。
“半个小时以前吧,说是有事。”
宋风晚余光瞥见助理手中的袋子,略微蹙眉。
“哦,这是他换下来的衣服,我给他送去干洗。”助理担心宋风晚误会,毕竟他们这里经常会有设计稿泄露事件,正常情况是不许带公司东西出去的。
“好好上班,他换什么衣服?”宋风晚嘀咕。
“不清楚,可能是去约会吧,二少今天穿得特别精神。”助理笑道,“这不快七夕了嘛,可能有情况了吧。”
宋风晚挑眉,没作声。
待她到家的时候,思量着蒋二少也该到了,没想到回家,只听说蒋端砚来了。
“蒋先生和三爷在书房。”十方指着内侧。
宋风晚推门进去时,蒋端砚正和傅沉对弈。
“蒋先生。”
蒋端砚与她点头打招呼,“好久不见。”
“孩子什么情况,这么严重?几天都不见好?现在都没好转?”宋风晚挨着傅沉身侧坐下,余光瞄了眼棋局。
这两人厮杀的也是够厉害。
“吃了太多凉的,半夜腹痛高热,加上有些水土问题,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若是有事,蒋端砚也没兴致来吃饭。
“就是身体有些懒,不愿出门。”
宋风晚点头,孩子身体不舒服,的确是这般,“夏天很容易受凉,要多注意点啊。”
“我和妻子都很注意。”
蒋端砚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压根不用多想,宋风晚就知道是谁干的,八成是蒋二,难怪他最近宁愿睡公司都不想回家,怕被打吧。
“蒋二还没来?”傅沉挑眉,“不是跟你一起过来的?”
“提前走了。”
宋风晚刚说完,蒋端砚就补充了一句,“去接人了。”
这事儿到这里,已经越发清楚了。
宋风晚低头剥橘子,笑而不语。
**
约莫天黑,蒋二和那个小姑娘才姗姗来迟。
蒋二少之前与宋风晚提过,这姑娘目前在沂水小区附近上班,那地方距离云锦首府不算近,加上下班高峰期,来迟些也正常。
“抱歉,因为我耽搁了时间。”那小姑娘非常客气,还特意买了点小礼物过来。
“没关系,坐吧。”宋风晚是女主人,招待她的事,自然落到她身上,拉着她就在自己身边坐下了。
“你们都不知道,京城堵成什么样了。”蒋二少视线倏然与自家大哥对上,后背凉透了。
他哪里知道小孩子的胃那么脆弱,就是多吃了几根冰棍,居然就住到了医院里。
“都赶紧坐吧。”宋风晚招呼几人坐下,偏头看向身侧的小姑娘,一身通勤打扮,虽然是典型的办公室打扮,也不是很刻板,“要不要喝点酒?”
“不用,我晚上还要回去赶报告。”她现在是实习期,就是在公司里,谁都能呼来喝去的那类人。
宋风晚笑着与她聊天,余光却打量着一侧的蒋二少,他正帮忙倒酒,到了宋风晚这里时,“要吗?”
“不用。”宋风晚托腮打量着他。
若是寻常,就蒋二少脸皮厚实的程度,怕是压根不会在乎,今天却莫名娇羞起来。
“你脸红什么?”宋风晚笑道。
“没有啊,哪有,就是有点热!”蒋二少不明就里,可心底觉着,宋风晚没安好心。
一侧的小姑娘寻思着两人的互动,默默腹诽:
看一眼都会脸红,真是纯情!
果真是爱惨了宋风晚啊。
“我只是觉得你今天穿得很特别。”宋风晚笑道。
“特别?”蒋二少悻悻笑着,“有吗?”
“你觉得呢?”宋风晚忽然偏头,看向身侧的人。
这小姑娘正安静坐着,不明所以的怔了下,继而点头,“是很特别。”
蒋二少坐不住了,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家大哥,某人正歪头和傅沉说话,好似全然没看到他的窘态。
“对了,听说你要找房子?”宋风晚询问。
“嗯。”小姑娘点头。
“京城租房子不便宜,如果是单身公寓那种,一个月价格可能比你实习工资还多。”
“不用那么好的,有个房间能睡觉就行。”她显然很能吃苦。
“你现在住哪儿?”
她看了眼斜对面的蒋端砚,不言而喻,也是觉得太打扰了,所以才寻思着搬出去。
“住在蒋家啊……”宋风晚呢喃自语。
蒋端砚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直接开口,“你可以一直住下去,我们一家马上就走了,房子很快就空了,闲着也是闲着,你如果觉得打扰,周末帮我收拾一下屋子,我寻常也得找人看房子,你住进去,一举几得。”
“这个……”小姑娘显然为难,“怎么会空着,蒋二哥不是……”
“他是个不回家的男人!”
蒋二差点被自己大哥噎死。
“哥,你可不能胡说,我什么不回家了!”
宋风晚憋着笑,蒋端砚当真是毒舌。
“就好比今年,你回去住过几次?就是我和你嫂子回去了,你不也没回去住两天?”
蒋二少懵逼了,我特么那是被你吓的,不敢回去好吧。
“我觉得这个提议蛮好的,他们小区也安全,你如果出去和人合租,不了解对方,也容易出事。”宋风晚继续助力。
“我寻常找人看着房子,每个月也有开销,你不用给我房租,我也不会给你钱,你住进去就行。”
而且这人还是自己妻子朋友的妹妹,蒋端砚自然是分外照顾些。
小姑娘似乎一时拿不定主意,“我考虑一下吧。”
不过她看向蒋二少的眼神,越发古怪。
不回家,他晚上都去哪儿了?
蒋二少真是要疯了,他哥这话这话几个意思啊。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蒋端砚挑眉,“我说错了吗?”
“我特么以后天天回家!”蒋二少好似赌气般。
蒋端砚轻哂,看向斜对侧女孩,“晚上锁好门。”
蒋二少:……
宋风晚噗嗤笑出声,蒋端砚真的是在助攻嘛,一边踩一边帮忙?
傅沉眯着眼,看了眼饭桌上的局势,心底了然,难怪宋风晚昨晚眼冒绿光了。
------题外话------
三更结束啦~
不要问我这姑娘叫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捂脸】
追文结束,记得投票,xx月票红包还在下发中,别忘了领取呀。
因为正文即将完结,所以最近会有个小活动,有周边小礼物,大家记得留意题外话。
☆、917 心直口快噎死人,被小学生虐了
云锦首府
傅沉与蒋端砚难得碰面,两人倒了些花雕小酒,边聊边喝,话题多是有些枯燥无聊的。
那姑娘与宋风晚这群人不熟,话非常少,只是今日难得,蒋二少开始装斯文了。
一个平素特别聒噪的人,突然变得安静如鸡,总是让人觉得不大适应。
蒋二少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除却一直垂头吃饭的小姑娘,其余几个人看他眼神都异常古怪,尤其是宋风晚,他此时就是典型的说多错多。
此时那姑娘手机震动起来,“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
她说完起身,动作非常快的奔出门外,看来并不想让任何人知晓电话来源。
蒋二少盯着她背影看了数秒。
“想偷听?”宋风晚托腮,笑着看他。
“什么?”蒋二少悻悻笑着,“什么偷听。”
宋风晚耸肩,笑而不语。
蒋二被她看得心里发虚,喝了几口饮料,突然质问,“晚晚,你太不够意思了,我是让你帮她找房子,你干嘛把她安排在我家?”
“住在沂水小区的那几个女生应该会续租,她们已经租了好些年,这几年也很爱护房子,我突然让人搬走,不地道啊。”
“那你也不能说……”蒋二舌头打结,说话也是吞吞吐吐的,“不太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蒋端砚进入话题讨论,“你又不回家住,她住那里,和你不相干啊。”
“我们又不熟,我平时要是回去住,不方便。”
“要那么熟干嘛,你们就是室友关系。”
蒋端砚本就是个毒舌的人,蒋二少是说不过他的,只能气得怄火。
蒋二是个比较热闹的人,蒋端砚一家不在京城后,以前的大房子就直接空置了。
就在他准备反驳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声狗叫和那姑娘的惊叫,众人都没回过神,蒋二少就像是离弦之箭般狂奔而出。
十方当时就在屋内,瞧着一人从自己旁边侧身而过,还怔了下。
“我去看看。”宋风晚走出去。
当她出门时,就瞧见那姑娘已经躲到了蒋二少身后,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衣服,夜色中看不真切,只觉两人身子挨得特近。
千江已经将狗控制住,带到了后院。
“你没事吧?”宋风晚担心傅心汉吓着人,一直关在屋后,估计是出来放风吓着她了。
“没、没有。”那姑娘脸色青白,明显惊魂未定。
“它碰着咬到你没?”
那姑娘直摇头。
“那先进屋。”
宋风晚带她离开的时候,还看了眼蒋二。
他是比较怕傅心汉的,可能是初次见面的时候,就被某个狗子扑倒,舔了好几口吧,自己都吓得瑟瑟发抖了,还英雄救美?
几人进屋后,千江也紧跟着进来。
“怎么回事?”傅沉询问。
千江:“我准备带狗出去遛弯,这位小姐在打电话,傅心汉不认识她,就叫了一声,把她吓着了。”
“嗯,其实我不怕狗,就是当时太黑,它突然叫了声,我没反应过来,没事的。”那姑娘此时已经缓过劲儿。
她不知道这里有狗,打着电话,随意走着,就绕到了后院,说起来被狗吓着,她自己也有责任。
可是她压根不认识千江,自然不知他接下来说的话,会有多么吓人。
“而后蒋二少冲出来,这姑娘一把抱住了他。”
“噗——”蒋二少正喝水,差点一口噎死。
“大约抱了十几秒,我当时已经控制住了傅心汉。”
“蒋二少把人护在了身后。”
“这就是全部过程。”
其实那姑娘惊叫一声后,傅心汉也被吓了一跳。
狗脸懵逼的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莫名其妙被千江拽走了,压根不知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当时肯定乱哄哄的,估计各自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经由千江这番描述……
气氛莫名变得诡异起来。
宋风晚早已知晓千江说话的尿性,当他开口时,她心底就清楚,蒋二怕是要呕血了。
蒋二少此时心底莫名又急又燥:
你丫不会说话,就少说点!
此时气氛莫名尴尬,他清了下嗓子,向自家大哥求助。
蒋端砚这次也是挺爱护弟弟的,居然真的出声解围了。
“既然没事就好,那我们接着聊刚才的话题。”
“对对,聊刚才的话题。”蒋二少立刻接茬。
蒋端砚抿了口小酒,忽然勾唇说道,“我们方才说道,你觉得与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不方便,毕竟不熟。”
宋风晚噗嗤笑出声,蒋二直接懵逼了。
那姑娘抿了抿嘴,看向蒋二的神情越发古怪,谁都不想一个陌生人住在自己家里,也是可以理解的。
后来话题不知怎么被岔开了,蒋二再也不敢和自家大哥说话,又不敢cue傅沉,只能与宋风晚说话。
这让某个姑娘觉着:
蒋二少真是爱惨了宋风晚啊,不放过一点和她“亲近”的机会。
……
作别傅沉这对贼精的夫妇,蒋二少方才长舒一口气,回家之后,自然是各自回屋。
那姑娘毕竟是住在别人家,寻常晚上回屋就极少出来了,蒋端砚去陪老婆孩子,蒋二少也是无聊,上网找人打游戏。
段林白自打有了孩子后,几乎不玩游戏,平素都是他和许尧组队比较多,只是两人工作忙,极少有时间合在一块儿。
“许尧,有空吗?玩两把?”蒋二给他发了语音,对方很快就有回复了。
“来啊,上!”
之前在甜品店,傅钦原那一声爸爸,差点把蒋二给吓尿,他以为是许尧搞鬼,当晚线上约游戏,某人干劲十足,打得许尧屁滚尿流。
他今晚被自家大哥毒得遍体鳞伤,此时憋着一口气,准备大干一场。
“你等我一下,我叫个人。”许尧直言。
“去吧。”
蒋二少还特意去楼下拿了一罐可乐,准备大干一场。
大家玩游戏,经常都是熟悉的人一块儿,蒋二少喝着可乐,等着许尧的队友上线,当他看到游戏名时,一口可乐喷在屏幕上。
【抠脚丫的大汉】
他立刻在脑海中模拟出一个不修边幅的宅男,一看也是个菜得抠脚的小菜鸡。
可是事实证明,这一晚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是蒋二少。
“我去,许尧,你在哪里找的外援。”
“打游戏认识的一个小学生,厉害吧,哈哈……”许尧之前被蒋二压着,心底一直不爽,今天算是出了口恶气。
“小学生?你现在无聊都和小学生组队了?”
“你也知道,暑假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匹配到小学生,不过这孩子技术不错。”
蒋二少一想到自己是被个小学生虐了,心底就更加不爽了。
许尧这边乐颠颠的与那个抠脚大汉说了句:
“小朋友,今晚的事情谢啦。”
“客气。”
许尧蹙眉,现在的熊孩子都这么惜字如金?
两人以前组队,也闹了些不愉快,这熊孩子还开麦骂他,气得他直哆嗦,现在这些毛孩子,怕是想上天。
“你前几天不是说,要来京城玩?”
“对。”对方依旧言简意赅。
“到时候给哥哥打电话,哥哥带你去吃肯德基!”许尧说完给他发了一串自己的电话号码。
“你放心,哥哥不是人贩子,你要是不喜欢吃……”
“咱们去吃麦当劳!”
对面那个坐在电脑屏目前的人,盯着对话信息,低头笑出声,拿出手机,还是把某人的电话号码给记录备下。
备注名:【菜得抠脚。】
蒋二少这一晚,算是彻底没睡好。
居然被一个小学生给虐了,现在的孩子都这么闲?这么有空玩游戏?
隔天上班,宋风晚就瞧着某人精神恍惚,难不成回去又被他哥虐了?
谁让你把人家折腾病了,也是活该。
她哪里知道,某人是在和一个小学生怄气。
------题外话------
开始更新啦~
还有保底月票的记得支持月初呀,(* ̄3)(ε ̄*)
☆、918 浪到鱼塘的傅宝宝,对六爷行凶?(2更)
那天宋风晚又是加班到夜里才回家,刚洗了个澡,还没进被窝,就被某人从后面搂住了。
“怎么还忙?”
他蹭着她的颈子,动作很轻。
她本身有些怕痒,弄得她浑身都不自在。
“这不马上七夕了,所以比较忙,明天就没事,得去把钦原接回来。”她可算想起,已经好些天没瞧见自己儿子了。
“先睡觉。”
傅沉拉着她往床边走。
“我今天很累……”宋风晚此时连胳膊都抬不动。
“我知道。”
某人嘴上这么说着,这天也是折腾到了后半夜才睡。
宋风晚近几天太累,晕乎乎睡着了,就忘了第二天要去接儿子的事。
隔天下午她才猛地想起,急忙给老宅打电话,说要去接傅钦原。
老太太回复,“钦原在京家。”
“京家?”宋风晚蹙眉。
原是那日天气不错,太阳没那么毒辣,老太太难得有兴致,想去梨园听戏,傅钦原自小是傅沉带的,耳濡目染,对京戏也有了解,只是小孩子很难安静在园子里待一个下午,他又说想去京家钓鱼,老太太就干脆让人送他过去了。
**
川北,京家后院
京寒川坐在远处树下,盯着远处那个戴着小黄帽的人,他正坐在小凳子上,手中拿着一个小鱼竿,神情专注。
说真的……
从小到大,他没钓上一条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耐性,居然能坐这么久。
今天京星遥跟着许鸢飞去店里,此时并不在家。
说来也是怪了,今天傅钦原忽然感觉到自己鱼竿动了下。
“六叔,六叔——”他兴奋得说道,“有鱼了,我钓上来了!”
京寒川挑眉,“声音小点,会把它吓跑的。”
此时鱼已经咬着饵钩,正在拼命捶死挣扎着,傅钦原是小孩子,本身力气有限,端看这鱼在水面反复扑腾,也知道个头不小。
傅钦原压根驾驭不住他,还是兴奋得不停扯着鱼竿,试图把它拽上来。
“小三爷,我们帮你吧。”京家人说道。
“不用,我自己来!”
京寒川此时也走了过来,想看看他到底钓上什么东西。
这鱼怕是被热昏头了,居然往他的鱼钩上面撞。
傅钦原显得非常亢奋都没注意,自己此时已经紧挨着鱼塘边的篱笆墙,此时那鱼突然发力,傅钦原连人带身子,撞翻篱笆,直直朝着鱼塘滚去。
“啊——”
京寒川蹙眉,一把身手扯住他的衣服,可是只抓住他的小黄帽,某个小家伙……
已经浪到了鱼塘里。
不待京家人动作,京寒川几乎是下意识冲了进去。
即便嘴上说着不待见他,这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也不可能真的让他真的做了鱼肥,鱼塘挖得不深,可傅钦原个子太矮,刚掉下去就吃了一嘴泥水。
“啊——救命!”傅钦原小时候在乔家落过水,这以后对水有些恐惧,若是海边踩踩水就罢了,这种池塘是真的吓人。
“你别乱动!”京寒川此时已经走到他身边,池塘的水只到他胸口,只是底下都是淤泥,鞋子陷进去,寸步难行。
京家人站在岸边,并未下去,已经有人去准备毛巾清水一类,因为他们此时下去,怕是只会添乱,安静接应就行。
六爷总不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小三爷……
真的做了鱼肥。
傅钦原毕竟是孩子,加之身体本能恐惧,而且他此时感觉到水下有东西在拉扯他的脚,他陡然想起以前严家老太说的话。
“这水里,有水鬼的,会把人拖下去的,你去海边,在岸上玩玩就行,不要往里走。”
这都是老人家吓唬小朋友的,可傅钦原此时能清晰感觉到底下有东西在拉扯自己。
吓得大声呼救,又灌了几口泥水。
而此时京寒川已经拉住他的胳膊,“傅钦原!”
话音刚落,“啪——”一声,傅钦原小手一甩,泥巴裹着鱼塘里的腥水,尽数拍在他脸上。
京家人都懵逼了。
卧槽!
小三爷把他家六爷给打了?
傅钦原此时吓懵了,只是双手双脚奋力挣扎,压根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京寒川深吸一口气,一把将人拽过去,他刚将人搂进怀里,某人就像是一个树袋熊,双手双脚紧紧缠着他,身上那脏兮兮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全蹭他脸上去了。
脚下都是裹脚的烂泥,京寒川一人行进尚且困难,况且还抱着一个孩子。
“六爷!”此时已经有京家人站在岸边,伸手准备接过孩子。
“脚,有人拽我……”傅钦原有了依附,整个人也冷静些。
京寒川抽出一只手,帮他检查,这才发现是鱼线裹了脚,帮他解开之后,才伸手,将他递给岸上的人,自己才爬上来。
京家人站在边上,纷纷垂着头……
说真的!
在京家服侍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们六爷如此狼狈。
京寒川也是这辈子都没这般模样,从一人手中扯过毛巾,随意擦了下脸,又反复擦着手,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人儿。
他本身就是穿着短裤短袖,此时双腿全部都裹满了泥巴,鞋子更是糟蹋得不成模样,鱼汤的水不算特别干净,毕竟京家不是专业养鱼的,这底下的淤泥散着腥臭味儿,他头上还挂着不知从哪儿来的野草。
头发滴着水,整个脸,除却那双眼睛,已经没地方能看了。
他瘪瘪嘴,当时心底还想着:
鱼跑了!
“先洗个脸吧。”京家人想着,最起码先把脸给整利索了。
这么突然就变成这个倒霉样儿了。
“别冲了,去洗澡。”
虽然今天没什么太阳,可天气燥热,身上裹挟的泥巴,轻薄的地方已经干涸皲裂,要是黏在身上,冲洗也不方便。
“嗯。”
京寒川看了眼脏兮兮的某个倒霉蛋,“别傻站在了,走吧。”
此时两人身上都脏得不行,压根没人敢碰他。
他慢悠悠的跟在京寒川后面,快到前院的时候,京寒川眯着眼,两人此时身上太脏,这般进屋怕是弄得家里更脏,因为有小孩,京家客厅绝大部分都是地毯。
他自己脱了鞋子,卷起裤腿,他是衣服脏了,里面倒是没沾半点。
“六叔?”傅钦原蹙眉。
“脱了,我抱你进去。”
傅钦原转动着眼睛,犹豫着,还是脱了鞋子。
京寒川刚准备弯腰把他抱走,就瞧见某个小家伙准备脱裤子了。
“嗳,傅钦原,你干嘛?大白天的,你脱裤子干嘛?”
公开耍流氓啊。
“不是你让我脱的,很脏。”
“没事,我抱你进去。”
京寒川不是抱,也是嫌弃他……
大手一揽,捞着他的腰,把人给提进去了。
“呦,这是怎么了?”某大佬今日在家,原是在午睡,听着后院有动静,下楼查看,就瞧见两人浑身脏兮兮的进了屋。
“没事。”
京寒川提着傅钦原直接进了一楼最近的浴室,让他把衣服全部脱了,拿着淋浴头,调好水温,给他冲身子。
小家伙双手捂着下面,扭扭捏捏。
“别挡了,放开。”
都是男人,怕什么。
“爸爸说不能随便给人看。”
京寒川这辈子都没如此狼狈过,此时俨然没了耐心,“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难不成我还是坏人?”
他已经在努力告诉自己,别发火!
其实他已经有冲动,就该让这小子多喝点泥水。
傅钦原问了一句京寒川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那你是好人?”
这难住他了。
傅钦原努努嘴,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
“行了,我给你洗洗,让你出去。”
好不容易冲了澡,他又刷了牙漱口,又给他擦干头发,折腾了半天某人才裹着小浴巾出去,京寒川这才得空给自己冲洗一下。
待他冲洗出来后,傅钦原已经换了衣服,他以前会在京家留宿,有些衣服在,不过都是去年的,已经不合身。
不过此时天热,脏了衣服洗干净,估计很快就干了。
他此时正靠在某大佬身边吃着零食看电视,好似方才的事压根没发生过。
傅钦原自己也清楚,落水这事儿太丢人,他就当没发生过,自然不会到处张扬。
“寒川。”某大佬开口了。
“嗯?”
“你下次看孩子注意点,要是真的出事,你怎么和傅沉交代。”
京寒川点头,心底已经盘算好了,怎么修理某个小家伙了。
**
落水是大事,京寒川不可能瞒着傅沉与宋风晚,二人来接孩子时,就和盘托出了。
“……篱笆修了几年,前段日子下雨,有点松动,我要找人修一下。”京寒川说话很客观,的确篱笆是有问题,自然不会推责。
“其实也不怪六叔,是我自己想钓鱼,没注意脚下。”傅钦原今天分外乖觉。
他可没忘记之前因为落水被傅沉狠抽屁股的场景。
“你知道就好,下次不能这样了。”宋风晚听说又落水,当即心惊肉跳。
“因为我们家要修篱笆,最近就别带他来玩了。”京寒川说完,傅钦原傻眼了。
怎么就不能来了?
紧接着,金京寒川眼梢一吊,“他有点怕水,估计是心里问题,这方面还得克服一下,夏天游泳是很好的消遣。”
游泳?
小严先森游泳特别好,每次去南江,傅钦原都会跟他去游泳馆,饶是如此,他也只是坐在边上踩个水花,极少入池子,上次落水的后遗症,真的有点怕。
“我知道。”傅沉点头,他其实也在考虑让某人锻炼一下身体。
怎么去了老宅几天,就胖了一圈,爸妈到底给他吃什么了?只要去老宅住几天,准得胖三斤。
而后的傅钦原,除却上午的辅导班,下午还要去上游泳课,刚学完回家第一天,腰酸背痛。
“觉得辛苦,就不去。”傅沉直言。
傅钦原骨子里面倔,不就是永远嘛,小舅舅能游得那么好,他为什么不能,咬牙坚持,“一点都不辛苦!”
“第一天感觉如何?”
“很棒。”
“我觉得很有纪念意义。”
“嗯。”傅钦原觉得自己如果能克服恐惧,的确值得纪念。
“如果你学会了游泳,给你奖励。”
某人顿时来了兴致。
傅钦原以前就经常看小严先森游泳,他是之前心底有些畏惧,克服之后,学的非常快,马上就学会了最经典的狗刨式,当他和傅沉炫耀时。
傅沉给了他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他打开一看,傻眼了。
“为什么送我本子?”
“这不是普通的本子。”
“嗯?”
“这是日记本,你不是说学游泳感觉很棒,值得纪念,这应该被记录下来,而我们记录的最好方式,就是通过文字。”
傅钦原盯着日记本,双目无神。
他抱着本子,趔趔趄趄进了房间,傅沉却眯着眼,思量着过几天七夕,该怎么甩开这小家伙。
------题外话------
今天只有二更哈,明天更正文结局,尽量多写点,么么~
日常求个月票呀(#^.^#)
☆、919 结局(1)【完结活动】
随着七夕日益临近,京城街头已到处可见节日气氛,各大商家都推出了各种活动,就是诸多国外奢侈品牌都推出了七夕的限量版礼盒。
“妈妈,七夕是干嘛的啊?”
傅钦原此时正弯着腰,趴在柜台上,紧盯着货柜中的巧克力模型。
“就是情人节啊。”宋风晚正给她工作室的员工采购礼物。
她工作室里,绝大部分都是单身,过节她总是要表示一下的。
“情人节……”傅钦原呢喃自语。
“等你以后遇到喜欢的女生,到了情人节就可以给她送礼物。”
傅钦原认真点头,“那我能要几盒巧克力吗?”
“几盒?你爸不许你吃太甜的东西。”
某个小家伙前段日子去老宅,二老定时各种老东西随他挑选,胖了不少,也是最近学游泳才瘦下来。
“要三盒!我回去把钱给你。”傅钦原说得格外认真。
“你要送给谁啊?”宋风晚轻哂,“小星星?”
他笑嘻嘻地没说话。
……
前段时间,大家都在七夕活动策划忙碌,这几日才闲下来,段林白攒局,一群人带着孩子到京郊会所小聚。
只可惜许佳木医院仍旧忙碌,对医生来说,七夕又不是法定节日,自然不会有放假一说,所以他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来得最迟。
段一诺首先冲进来的,小姑娘长得特别像段林白,白皙干净,只要她不说话乱动,看着也是娴静乖巧。
她进屋,依次喊了人,就笑嘻嘻的黏糊到了京星遥身边。
两人同岁,月份也差得不多,同一个幼儿园,自然玩得好,立刻亲亲热热坐在一侧说悄悄话。
段一言则跟在段林白后侧进来,性子明显随了许佳木,比较沉稳内敛。
都说三岁定终身,段家人知晓段一言没随了某人浪荡的性子,高兴地直拍大腿。
“老天保佑啊,幸亏没随了那小子。”
“真该去烧香拜佛啦。”
“祖宗保佑啊。”
气得段林白直哼哼。
他的性子怎么了?他不也活得好好地。
“一言,来这里!”许鸢飞很喜欢他,性子乖,主要是他家也没男孩。
段一言毕竟是男生,在学校也很照顾京星遥。
“其实你和寒川可以再要个孩子了。”段林白直言,“你俩平时都不忙,小星星也这么大了,可以考虑了。”
其实京寒川与许鸢飞以前就打算再要一个。
只是当时许舜钦过年结婚,嫂子怀孕,年后许家老爷子的身体就每况愈下,许鸢飞那大半年几乎都是在家里、医院两头兼顾。
在许家迎来新生命的第二个月,举行了满月酒,老爷子当晚状态极好。
还亲自上台致辞,说了不少话。
当时大家都觉得,可能是有了新的小生命,老爷子状态好了,殊不知,那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隔天凌晨就不行了,当晚送去医院,就再没出来过。
终究没撑到新年就离开了,许鸢飞与他感情笃厚,帮忙处理完后事,人就病倒了,在那之后很长的时间,许家的气氛都不大好,自然不会有心思讨论要二胎。
这一拖,也就过去这么些年……
京寒川听着段林白的话,只是点头,并没搭腔。
“傅三,你们家也没打算再要一个?”段林白直言,“你们家那老两口子,一直盼着有个孙女,你哥你姐是不大可能了,你不打算遂了二老的愿?”
“顺其自然吧。”
一个傅钦原已经够他受的,带孩子当真不容易,也是这几年才轻松些,再来一个,怕是吃不消。
宋风晚前些年专注事业,两人也就没想再要个孩子,二胎问题,还是顺其自然吧。
人到齐后,自然是各自入座,因为孩子比较多,这种聚会,总是分外热闹。
“过几天的七夕,你们打算怎么过?”段林白给几个孩子倒了椰汁,方才是询问众人。
“我们台里有直播晚会,我要去主持,斯年和小渔会去看晚会,然后一起吃宵夜。”余漫兮笑道,她这些年因为报道了几件大事情,俨然是台里一姐。
做主持人的,他人节日休息时,通常更忙碌,所以她的休息时间,与所有人都是错开的。
“我们准备带孩子出国玩几天。”京寒川直言。
“我就比较惨了,木子没休息日啊……”段林白叹息,看向傅沉,“你和小嫂子呢?准备干嘛?”
“还没定。”
傅沉嘴上这么说,实则心下已经有了打算,只是思量着如何甩掉某个小包袱罢了。
“你们等一下!”傅钦原忽然想到了什么,扯过自己放在一边的小书包,从里面翻出一盒巧克力,直接递给了身侧的京星遥,“这是送给你的,七夕礼物!”
除却孩子不明就里,所有人目光齐齐射向京寒川。
某人淡定的捏着酒杯,温吞得抿了口茶水。
“给我的?”京星遥有点诧异,看向远处的父母,也是不知该不该接,因为这包装盒看起来非常精致,好似特别贵。
“既然是哥哥送的,那就拿着吧。”许鸢飞并不觉得小孩子之间能有什么别的,不过是处得比较好罢了。
“谢谢哥哥。”京星遥接过巧克力,自然是开心的。
傅沉明显感觉到身侧某人目光如炬,他轻声咳嗽着。
“可是你干嘛送我礼物?”京星遥哪里知道什么七夕,她只知道过生日过年才有礼物收。
“马上要七夕了,妈妈说,要给喜欢的女生送礼物。”傅钦原说完,众人视线“嗖——”的一下,集中在宋风晚身上。
宋风晚当时那叫一个尴尬。
她以为这小子是买来自己吃的,因为他一次性要了三盒,如果是一盒,那可能……
“因为我喜欢你啊!”
“所以送给你。”
傅钦原说完,段林白实在没憋出,笑出声,“傅钦原,有前途,叔叔看好你,哈哈——”
居然盯上了京寒川的女儿,这不是有前途是什么?
某人素来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京寒川恨不能一筷子甩过去,抽死这二百五,瞎说八道什么。
“谢谢。”京星遥抱着巧克力,心底美滋滋,小孩子的快乐,总是来得分外简单。
就在京寒川几欲发作的时候,傅钦原居然又从包里翻出一盒巧克力,递给了段一诺,“妹妹,你的。”
“我的?”段一诺乐开了花。
“对,送你的。”
“谢谢。”她迫不及待,恨不能现在就把包装拆了。
“还有一个是给你的。”傅钦原拿出最后一个巧克力,递给了远处的傅渔,“虽然你对我这个做叔叔的,一直不太好,不过……”
“我还是非常喜欢你的。”
傅渔抿了抿嘴,道谢接过巧克力。
至此,一桌子的小女生都收到了巧克力。
孩子都很小,一起长大,若说感情,自然都是不错的,只是宋风晚说是给喜欢的女生送礼物,傅钦原自然都是要送的。
他心底压根没有男女之情的认知。
“寒川,你真是瞎激动,人家钦原是一视同仁,瞧你那劲儿,啧——”段林白乐疯了,“我说你哦,思想真是龌龊,一个小孩子,你不要把人想得太坏了。”
“你看我们家诺诺都有,说明钦原这孩子,还是根正苗红的,对所有女孩都好。”
“方才你那表情,真是……”
“真是什么?”京寒川挑眉。
“太丑陋了!”
众人笑作一团。
段一诺得了巧克力,偏头还拿着向自家哥哥炫耀,意思就是,我有你没有。
段一言也不爱吃这些,只觉得她这行为非常幼稚。
“你看看,那也是哥哥,你也是哥哥,怎么差距这么大啊。”
“果然,虽然都是哥哥,还是不一样的。”
“难怪你在幼儿园,都没小女生喜欢你,要不是我和你玩,你肯定没有一个小伙伴,太可怜了。”
……
段一言听她嘀嘀咕咕,头疼得厉害。
这酒足饭饱,偏厅就有KTV,因为有孩子,所有点的都是儿歌,就让几个小家伙闹腾了。
算起来,这群孩子中,也就段一诺比较活泼,也非常自信,点了歌,拿着麦克风就准备唱了。
宋风晚刚出门接了个工作电话,推门进去,就听到某个小姑娘扯着嗓子:
“格叽格叽格机格机……”
什么鬼?
她看向屏幕画面才知道唱的是《一休哥》主题曲,只是她非常厉害……
一整首唱完……
愣是一个拍子都没合上。
**
众人闹腾到晚上九点多,待许佳木下班过来,又闲聊一会儿,才各自回去。
“今晚算是玩疯了。”宋风晚坐在副驾,偏头看向后侧熟睡的儿子。
“七夕想出去吗?”
“去哪儿?”宋风晚偏头看向驾车的人。
“出国。”在国内,总是会被人认出来,惹人注意,难免玩得不够尽兴。
“你有计划了?”
“嗯。”
“那钦原怎么办,一起带出去?”
“他还要上辅导班,不方便出去……”
傅钦原此时压根没睡着,靠在安全座椅上,眼睛闭得死死的,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们要出去玩,却不带他。
他应该不是亲生的吧。
居然要撇下他。
某个小家伙登时开始自闭了,只是一路上都藏得很好,可是私底下却开始盘算着,既然你们不要我,那我也不要待在这个没有爱的家里了。
**
而后几天,某个小家伙开始盘算着怎么逃离这个伤心地。
终于在七夕前一天,当天一早,他循例要去上辅导班。
“钦原,你动作快点,马上要迟到了。”宋风晚下楼时候,路过他房间,还催了一声。
“好!”
谁知道某个小家伙,正盘腿坐在床上,在数钱,还把自己压箱底的压岁钱都揣在一个小的行李箱里,将屯了几天的零食装好,甚至装了一个掌上游戏机,不过箱子太小,能装的东西不多。
收拾好了,才提着书包下楼。
一切如常。
宋风晚送他去辅导班之后,直接到了公司,接他放学的事,自然就落在了千江身上。
回家之后,也是一切都很正常,傅钦原照常到处溜达着,任是谁都没想到,他已经将自己的小行李箱搬到了狗窝藏起来。
他心想一个人离家出走太可怜了,还装了点狗骨头,狗零食在箱子里,趁着院中无人,一手提着箱子,一手牵着狗就走了……
因为小严先森之前出过事,傅沉特意在周围装了不少监控,当他踏出院子的门,一举一动就被汇报给了他。
“你确定他不是出门遛狗?”傅沉眯着眼,打开电脑,准备调取门口周围监控。
“还提着行李箱,应该是离家出走了。”千江说道。
傅沉扑哧笑出声。
“三爷,怎么办?”
千江最近也是头疼得紧,他年纪不小了,七夕之后就是中秋,家里自然催得紧,他就是接个电话的功夫,就看到某个小身影,鬼鬼祟祟溜了出去。
“我去把他提回来?”
“不用。”傅沉笑道。
“不用?”千江不解。
“你暗中跟着,我马上回去,我也想看看,这小家伙准备到哪里去。”
居然连行李箱都准备好了,看来是蓄谋已久啊。
傅沉驱车,先回家一趟,去了傅钦原的屋子,看起来一切如常,只是他送的那个日记本,被某个小家伙涂鸦得乱七八糟。
显然是离家出走前,对自己的反抗。
桌上还压着一张纸。
【我走了,你没儿子了,你完了!你xxx了】
后面几个字他愣是没认出来。
下面还有画了个九只脚的乌龟。
而且那个【走】字,还写错了,最后涂鸦,用拼音代替了。
傅沉忍不住笑出声,乌龟?
这小子真以为自己找不到他了?
此时的傅钦原哼着歌儿,牵着头,已经到路边打车,将乔家地址递给司机,“叔叔,我要去这里。”
司机打量着他,看衣服打扮,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小朋友,你爸妈呢?”
而且这地址是在吴苏,他跑长途,但也仅限京城周边乡镇,谁会跑那么远啊。
“叔叔,我会给你钱的,我很有钱!”傅钦原怕他不信,还拿出书包里的现金,都是以前的压岁钱,簇新的纸币。
司机打量着他,又看了眼安静乖顺的狗子,料想这是个离家出走的孩子。
五分钟后……
傅沉接到电话,附近派出所打来的。
傅钦原被出租车司机送到了局子里。
------题外话------
为了庆祝正文今天正式完结,也感谢大家这接近一年的支持,完结活动如下:
1、今天xx留言的,均有15xxb的奖励【大家踊跃留言哈】
2、今日截止,xx和腾讯粉丝榜前十,均有定制版的周边钥匙扣
3、留言区抽取幸运儿奖励定制的周边钥匙扣,还有赠书活动,幸运楼层根据留言人数百分比决定,大家积极留言就好啦。
【xx留言截止今日24点,腾讯那边,我会去留言,大家在那下面盖楼就行,也是截止今天24点】
4、围脖今日也有抽奖活动,还没关注月初围脖的记得关注一下:【月初姣姣xi】
5、xx今日有1000个月票红包,投票记得领取红包。
6、v裙完结后也会有活动,还没加的,裙号在留言区置顶位置哈。
如上……大家踊跃参加活动呀。
☆、920 结局(2)
派出所内
傅沉赶到的时候,傅钦原正生无可恋的坐在凳子上,耷拉着脑袋,狗子乖巧趴在他脚边,瞧着傅沉,还兴奋得冲他摇尾巴。
对它来说,就是出来遛个弯。
“三爷,您来了。”民警笑着迎他进来,“事情是这样的,一个司机师傅,把车开到了我们局子门口,说是有个孩子离家出走。”
傅钦原听说傅沉到了,抬头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他明显感觉到,某人在笑!
傅钦原当时差点哭出声。
傅沉听着民警解释,心底想着,这司机师傅真的是个不错的人。
司机也不傻,虽然不认得傅钦原,端看他提着箱子,还让自己载他去吴苏,也知道是离家出走的。
当时他并不愿载他,这孩子要是真没了,家长找来,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转念一想,要是他不载,如果这孩子坐了别人的车,遇到坏人,后果更严重,所以还是让他上车了,然后把人……
送去了派出所。
傅钦原当时正扒拉着书包,清点离家出走的东西,一转头,车子已经进了派出所,他当时就傻眼了。
他又没犯法,为什么要来这里。
“那位师傅呢?”傅沉憋着笑。
紧跟在后面的十方已经快笑疯了,这师傅也是个牛人。
傅沉还想着,这小子应该也能跑出几公里,结果这司机师傅也是好玩。
“已经出车走了,不过留了电话在。”
派出所的民警也不认识傅钦原,毕竟小时候见过,长大后,傅沉与宋风晚保密工作还是很到位的。
不过长得眼熟,加上司机提供他抵达的地址,还有狗脖子挂的牌子,上面写着地址电话,也就不难知道是谁家孩子了。
“好的。”傅沉接了司机电话,准备好好谢谢他。
“这孩子想去吴苏,司机就给他送来了。”民警也是乐不可支。
因为傅钦原当时压根不想下车,小嘴撅得,差点都能吊个酱油瓶了。
他看到警察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真的一脸懵逼。
小脸当时就彻底垮掉了。
看了一眼司机大叔,大叔咳嗽着,拿起车内的布子,佯装擦了下车子后视镜,跟着警察进去做了个笔录,就匆匆走了。
这孩子看自己的眼神太可怜了。
“谢谢。”傅沉与他们道谢,才看向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人。
傅钦原准备了好多天,攒了几天零食,偷摸规划了好久,出门五分钟,就被抓到了派出所。
这别人的家事,民警自然管不着,只是与他说,多关心孩子。
“起来吧,和叔叔阿姨道谢。”傅沉看他快哭了,强忍着笑意。
“叔叔阿姨,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谢谢你们。”傅钦原此时已经生无可恋了。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亏得他那么信任那个司机大叔,怕他开车辛苦,还给他送了巧克力,就这么对他?
“走吧,回家。”傅沉拉着他的行李箱。
傅心汉压根不需要牵着,自己叼着狗绳子,慢悠悠跟在后面。
傅沉又和派出所民警几番道谢,千江又给民警买了一些冷饮,几人方才离开。
傅钦原一路上都没说话,从派出所到云锦首府,步行都不要一刻钟。
回家后,年叔不明所以,还问了一句:
“怎么出去遛狗,还拖着个行李箱。”
傅沉笑出声,“嗯,遛狗回来了。”
因为前后都没超过半个小时。
“赶紧进屋吧,赶紧去洗个脸,我去给你切西瓜。”年叔笑道。
“切了西瓜,送到楼上书房吧。”
傅钦原一听这话,当时屁股就隐隐作痛了。
到了楼上后,他坐在一边,傅沉则打开行李箱,里面五花八门,什么东西都有,衣服,零食、游戏机、最下面还放了一张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
傅沉捏着照片,看了眼端坐着的儿子,“离家出走还带这个?”
“想你和妈妈,也能拿出来看看。”
傅沉笑出声,年叔把西瓜拿上来的时候,瞧着行李箱里的东西,还诧异了一番,心下猜到了一些,难怪一进门就被叫到书房。
年叔出去后,傅沉将他离家出走的字条拿出来,放在他面前,“离家出走,理由呢?”
“反正你也不爱我,出去玩也不带我,我想去找舅舅。”傅钦原态度也是强硬。
“我什么时候不爱你了?”
这要不是亲儿子,傅沉能忍他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