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就是肥肥的,嘻嘻…… (20)
这出戏是越发精彩了。
“刚才她要画集,我还以为要干嘛?居然是擦手。”
“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这高雪怕是要急眼了。”
京寒川却笑道,“就怕她不着急。”
“嗯?”
傅沉补充:“她不急眼,不跳上去扑咬,怎么把她一棍子打死。”
段林白愕然,看个戏而已,为毛要思考那么多东西,咱们活得简单明白些不好吗?
就是段林白都觉得诧异,更别提底下亦或是看直播的人了。
“宋风晚太狂妄了,撕别人的书,太嚣张了吧,有点不尊重人啊。”
“我觉得她是活该,她这书里,指不定有多少抄袭的东西。”
“闻到了浓浓的火药味。”
……
**
果然,高雪坐不住了。
她定了定神,忽然意识到自己有点傻逼了,现在是她质问宋风晚抄袭,为什么会被她反压制住着。
深吸一口气,她冲过去,欲夺走书,却被宋风晚躲开了。
“宋风晚,你别太过分,仗着有人撑腰,就这么胆大妄为!”
“我妄为?”宋风晚冷笑,“你在网上煽风点火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现在说我过分,你是不是太双标了。”
“这是我的书,你没权利毁坏它。”
“我告诉你,你这种行为,我完全可以告你。”
“侮辱我的人格!”
高雪好似彻底爆发了一般,冲着宋风晚就是一顿怒吼。
蒋二少站在一侧,都被她这几嗓子,吼得有点晕了。
要不是他早些知道内情,他都觉得这女人可能委屈了,现在只觉得:
好似一个活体智障,果真能做出这种事的,当真不是一般人。
“宋风晚,我告诉你,现在是你抄袭我的东西,我这里有证据,有时间线,这是铁打的事实,你没法狡辩!”
“而且你也承认,那是你的小号,就是承认你抄袭了。”
“你现在揭我的底,不过是转移视线,我以前的确抄袭了你,但是也不能证明,我不能改过自新!”
“既然大家都抄袭了,你比我干净不到哪里去。”
“你是严氏设计师,还得了鹤鸣杯金奖,按照当年我的处境,你也应该被圈子彻底封杀!”
高雪声嘶力竭的为自己辩解。
大家仔细一听,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因为宋风晚的出现,大家注意力已经被转移,加之高雪身份曝光,似乎抄袭剽窃创意的事,就被淡化了。
此时回想,好像真的是宋风晚在干扰大家思维和视线。
“怎么着,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叫嚣得很厉害?”高雪冷哼着。
“我以前的确做了些错事,但是人犯了错,难不成就要一辈子被钉在耻辱柱上?”
“就好比蒋二少……”
蒋二原本站在一侧,安静吃瓜看戏,忽然被点名,怔了下,这智障干嘛点自己的名字。
“他以前是个什么人,大家也都清楚,难道说,现在大家也应该追着他屁股后面说他纨绔浪荡,是个渣男?”
“人都是会变的!”
高雪举了例子之后,蒋二少分明看到站在舞台最近位置的段林白扑哧一声笑了。
“哈哈,笑死了,蒋二这蠢货,傻逼了吧,居然被人当例子举出来,你看他那呆滞无辜的眼神,简直笑死。”
蒋二是真的没想到这货会拿自己举例子。
说真的!
他此刻恨不能跳起来打爆她的狗头。
渣男?这死渣渣!狡辩还要黑他一脚。
宋风晚本以为她会说出什么惊人言论,居然会拿蒋二举例,她都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高雪刚才义愤填膺,说得慷慨激昂,身侧几个工作室的人,也是听得浑身热血沸燃,更别提有些中毒颇深的脑残粉。
都纷纷说,宋风晚不该一棒子那人打死,并且作为公众名人,公开撕毁别人的出版物,涉嫌侮辱他人人格,各个气愤交杂。
可是这个始作俑者,居然……
笑了!
她的确在笑,而且是当着直播平台,数百万人的面。
高雪气得一口气没顺得上来,浑身战栗,自己方才一番慷慨陈词,这女人……
到底什么意思。
“宋风晚,你……”
“不好意思打断你,你想表达什么,我已经听得清楚了。”宋风晚打断她的话,“关于你说我抄袭,以及我们两个人都不干净这番话,我稍后自会给你解释。”
“只是有件事,我此时务必和你说一下,你拿蒋二举例,真的很不妥。”
“不仅是你们两个经历不同,他谈婚论嫁,就是以前花心风流些,与你抄袭这是两码事,还有啊……”
“有句话你说得不假,人是会变的,不过还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狗尚且都能驯化,但是我们这社会上,有些人做事,怕是……”
“没皮没脸,没羞没臊,狗尚且知道错了要改,有些人吃了教训,屡教不改,狗都不如,对吧,高老师!”
“所以你拿他举例,非常不妥,没有可比性。”
蒋二在边上,算是看傻眼了。
太毒舌了吧!
变相说她不是人,甚至人不如狗。
果然,他哥说得不假,他这脾性hold不住宋风晚的,又野又辣,简直呛人。
她和傅三爷,真的是绝配。
高雪已经气得身子发颤,宋风晚又轻描淡写说了句,“其实你认怂,麻溜滚下去,我可能还能给你留点颜面。”
“你年纪也不小了,这么些年过去,我也做了母亲,还是有点慈悲心肠的。”
“可你步步紧逼,那我就让你死得明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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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 强势晚晚:打你脸,你只能受着(2更)
“可你步步紧逼,那我就让你死得明白些。”
宋风晚这番话,不仅是打得高雪措手不及,在场众人都是忍俊不禁,这傅三爷的小媳妇儿怎么喜欢睁眼说瞎话啊。
慈悲心肠?还高雪步步紧逼?
从始至终,不都是她处于强势的那一方,怎么突然委屈上了。
她耸肩,显得有些无奈,一副被逼上梁山,不得不行壮举般,一脸悲壮。
段林白刚想吐槽一句:戏精。
就听到身边的人幽幽说了句:“挺可爱。”
段林白错愕得看向傅沉。
张牙舞爪的小老虎,这叫可爱?
他们审美出入差距过大。
底下也是各种讨论声。
“忽然get到了她的可爱之处,太好玩了吧,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号神仙人物。”
“她又不是网红,怎么可能每天在网上蹦跶。”
“所以剽窃的事请,还有反转啊?她的意思就是,她这是要开始打高雪的脸了?”
……
底下人低声议论着,站在舞台上的高雪却气得浑身战栗,咬紧唇角,手指合拢收紧,倏然掐入肉里,她却好似并不觉得疼。
像是有股灭顶的怒火,充斥着她的四肢百骸,她手指松了松,看着面前的人。
眉目精细,自信张扬。
可她却恨不能上前,掐断她这细嫩的脖子。
此时蒋二少已经到了后台,与主办方磋商什么事情,很快大屏幕就被一些截图霸占了。
是网络上,曾经攻击宋风晚抄袭的对比图。
除却图片证据,就是发布时间。
“呵——”高雪看到屏幕闪现时,心脏莫名狂跳,心虚彷徨占据了所有思绪,整个人大脑都是紊乱的。
没想到,她所谓的证据居然会是这个。
这东西就算她在巧舌擅辩,也不可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宋风晚,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
“这些东西,现在网上还能搜到,我一没p图,二没污蔑你,你要甩证据,也拿出点诚意来。”
宋风晚抿了抿嘴,“你急什么,还没开始呢。”
很快在两张截图的基础上,变成了三张图片的对比。
大屏幕上可以清晰看到每张上的所有图文信息,最新追加的图片上,有时间,有图稿,有些设计创意,就算是外行人看着,都觉得相似度极高。
只是那人呢称是【画稿到秃顶】。
段林白和京寒川都忍不住笑出声,傅沉则垂眸咳嗽着:晚晚这丫头……
这明显是某个论坛上截图来的,而且一下子展示了多张对比图,这些设计图,与宋风晚小号上的并不是很像。
外行人乍一看,只会觉得,是三张极度相似的图,也就时间可以作证,谁先谁后。
高雪看到这图片,瞳孔猝然放大,整个人如同被雷劈过般,呆傻在那里。
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急速褪去,灯光落在她青白的脸上,凄厉得好似白面恶鬼。
她怎么找到的?
怎么会这样?
高雪内心疯狂咆哮着,浑身血液就像是被凛冬朔风吹过,从脚底透着凉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底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每一张图放出来,都能引发巨大的惊呼声。
此时却像是有只大手,遏制住了她的喉咙,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所以说,高雪这些画,也不是原创的?”
“那她怎么有脸煽动粉丝去攻击别人啊,也不怕自己败露了。”
“估计以为自己做的龌龊事,别人发现不了吧。”
“你没看到最早抄袭的时间,是在两年前嘛,她都这么长时间了,没人发现,肯定越发胆大妄为,谁知道有一天会被人扒个底朝天。”
“刚才那么叫嚣,我都差点觉得她真的委屈,真够婊的,这次算是死得明明白白了吧。”
……
大屏幕画面很快播放完,上面黑底白字打了几个字。
【送给抄袭狗!】
高雪一颗心脏像是被人倏然攥住,狠狠收紧,点点碾碎,呼吸艰难。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宋风晚偏头看她。
“这东西肯定是合成的,你想骗谁?”高雪抵死不认。
“你真这么觉得?”她步步紧逼。
“你别想给我泼脏水,我根本没看过这些设计图!”她咬紧牙,完全是出于人性本能的求生欲。
“证据都这么清晰了,你还不认?”蒋二少已经从后台上来。
“厚颜无耻的人我见多了,就是没见过你这样的。”
“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蒋二少将一份资料递给你宋风晚,高雪目光死盯着那个蓝色文件夹,眼神炙热得像是要把它灼出一个洞。
宋风晚抿了抿嘴。
“高雪,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我刚才就告诉过你,你对我情有独钟。”
“因为都是可劲儿紧着我一个人抄。”
“既然是抄了我的,你觉得我手里半点有力证据都没有?”
“这些截图到底是哪里来的,别人不知,你会不知道?”
宋风晚步步紧逼。
“每个圈子都有自己的内部论坛,只供业内人交流,这就是所谓的小圈子,而我们搞设计的,自然也有这样的论坛。”
“这论坛,是我得了鹤鸣杯金奖后,组委会人给我账号,我才进去的,平素也会在里面发发图,毕竟里面大佬很多,让大家指点一下,也能受益颇多。”
“那里面的人,大家多是潜心在自己的创作力,极少关注外面的事,都是长辈,更没闲心网上冲浪,去关注网红。”
“这圈子但凡有点风骨的,都不会去剽窃,大家就是日常交流灵感,不过我差点忘了……”
“不是所有人都如此有风骨,也有一些厚颜无耻的人混迹其中。”
“都被界内除名了,还苟在论坛偷鸡摸狗!”
宋风晚这番解释,似乎是在和大家解释,整件事发生的来源。
“这论坛外人进不去,不代表就没人知道,如果你执迷不悟,我自有大把证人在,不过对付你,压根用不着那些老前辈,掉价。”
她拿起手中的文件夹,在她面前晃了下。
“我们公司特别注重保护产权,所以设计图完工后,许多会第一时间申请专利,注册各种东西,就比如这个……”
宋风晚从里面抽出一页纸,放在她面前。
这已经是成品设计图了,已经着色过,底部还有宋风晚的签名logo,而这张图,也是高雪的成名作之一,相似度高达百分之六十。
“这是去年我帮国外一个夫人特别定制的一款项链,公司注册款式的时间,可比你网络发布的时间早。”
“你如果说,一张图不足以说明什么,那么我这里还有很多。”
宋风晚抬起文件夹,将里面的文件尽数抖落出来……
她方才脑子发晕,哪里还记得宋风晚警告过自己的话,也压根忘了,宋风晚在这个论坛里,因为她画风前后风格相差太大。
高雪教导过宋风晚,对她风格了如指掌。
所以她看到这些设计稿,当时内心惊艳,而且这论坛过于私密,里面的人压根不混网红圈,她才生了歹念。
有些事,有一就有二,况且之前剽窃,居然让她得了鹤鸣杯金奖,她后面虽然被追责,显然那点惩处,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压根不算什么。
一个人的画风是不可能改变那么大的,高雪心底想着,总是有些侥幸心里。
可是世上的巧合就是这么多。
好死不死的又撞到了宋风晚这里。
注册过专利的设计稿洋洋洒洒飘落着,原本坚定不移站在高雪一侧的工作人员,弯腰捡起,也是诧异得不知所措。
“光凭这些,还不足够打你的脸?”
宋风晚说完,将文件夹直接甩在她身上。
“啪——”清脆一声,震得高雪身子剧颤,趔趄着往后退。
她此时整个人如坠冰窖,遍体生寒,大脑嗡嗡作响,好像被一股巨大的绝望缠裹着。
底下的人,看不到宋风晚那些纸上到底都有些什么,不过单看工作室人的态度,心底也清楚了……
宋风晚说得这件事,八九不离十,就是真的。
“怎么,方才不是说,这些东西可能是造假的?还得我自己举证,证明我是论坛上那个人,你才能彻底死心?”
高雪此时脑袋发懵。
满心满眼都是两个字:
完了。
今天她得了网红大赛的第一名,本来是个最值得庆贺的日子,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
为什么每次她觉得自己要爬上去了,总会遇到宋风晚!
她看向面前这个人,眸子慵懒,裹挟着让人望而生畏的冷涩。
宋风晚拿起画集,随手翻着,撕下里面的一页纸,放在面前,“这张图,抄袭了我二师伯。”
再撕,继续怼在她面前,“这是成大师的作品风格。”
继续撕,甩在她脸上:“这张图,是借鉴了过世侯老先生的作品创意吧”
……
宋风晚可以轻而易举从她画集里找出这么多抄袭作品,难免让人怀疑!
她这本画集里,怕是半点原创设计都没有。
这不禁让人后背发凉。
高雪没想到宋风晚比起以前,更加犀利,被她打得连连后退。
“躲什么?你有本事抄袭,你应该早就做好被人扒的准备!”
“我就算打你。”
“你也只能站好,给我受着。”
宋风晚说着,直接把画集抽过去,这次打得非常精准。
直接抽在她脸上。
“你不仅是胆大包天,还非常厚颜无耻!拿着别人创意去赚钱,半点不觉得亏心。”
“一次两次……”
“趴在别人身上吸血的滋味,是不是特舒服!”
高雪脸被抽红了,底下所有人噤若寒蝉。
有一个瞬间,所有人心底都只有一个想法:这姑娘……
太凶太凶,不能惹。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是自己呕心沥血的东西,被人抄袭了,怕是弄死她的念头都有了,而且是被同一个人抄两次,任谁都得怒火攻心。
“妈的,抄子,滚出去!”
“不要脸,亏我还那么喜欢你,这书你自己那去吃吧,就当我在你身上花的钱喂狗了!”
“还不滚,丢人现眼。”
此时蒋二少吼了一句:“就是,臭不要脸,别人搞设计熬到头秃掉发,你轻而易举就拿走别人创意,要脸吗!”
头秃?
宋风晚蹙眉,幸好她发量还可以。
……
反噬最厉害的是高雪粉丝。
能来现场应援她的,必然都是死忠,可以为她冲锋陷阵,这些人倒戈相向,必然更加厉害。
不少人都从座位上冲过去,只是舞台与下方有很高的悬殊距离,攀爬不上来,大家就把应援灯牌,还有买的签名书,一股脑儿的全部砸到舞台上。
高雪瞬间成了个人肉靶子。
主办方那叫一个着急上火,方才京寒川过来,京家人占据了保安位置,此时出事了,居然没人动弹,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发生暴乱了啊。
“……六爷!”经理急忙跑过去,试图让京家人出面阻止。
而此时一个人影冲到了台上,朝着高雪撞过去!
“嗙——”一声巨响!
高雪直挺挺被撞翻在地。
脑袋砸在舞台上,宋风晚离得近,都能感觉到舞台震了下……
傅沉垂眸眯着眼,“场面真是血腥,我信佛,见不到这种画面。”
段林白错愕,他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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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来了,可能起得太早,昏昏欲睡【捂脸】
☆、901 大佬都太腹黑,虐心更虐身(3更)
那个黑影冲过来的时候,虽然是奔着高雪去的,可宋风晚与她靠得太近。
许鸢飞还以为是有人想对宋风晚不轨,把人一把给扯到了自己身后,就是可怜了蒋二少,胳膊被撞了一下。
“我去——这谁……”他差点被撞翻,胳膊被撞得瞬间麻痹,疼得狠吸口凉气。
只是接下来“嘭——”巨响,吓得他一个觳觫激灵。
高雪真的是直挺挺被撞翻了。
脑袋重重磕在舞台上,台面是瓷砖设计,这下子磕撞,骨头都被撞得散架了。
高雪更是脑袋发昏,眼前发黑,短暂失去了知觉,紧随而来是充斥四肢百骸的剧痛,她都没回过神,有拳头砸在她脸上。
满嘴充斥着血腥味儿,整个人就像是个粗布木偶,被人蹂躏,毫无还手之力。
她眼睛浑浊昏沉,看不清那人是谁,只能听到底下此起彼伏的惊叫声。
“这不是刚才那个小青年?”
“死忠脑残粉反扑,果然最可怕。”
“听说这个人光是她直播,就给她打赏了几十万,结果粉了个骗子,肯定更加气急败坏了。”
“刚才就看得出来,是个暴戾分子,不是被京家人带走了吗?怎么出来了。”
……
众人议论着,主办方的经理,也是被突如其来这一幕吓傻了,难以置信看向京寒川。
“六爷,这是……”
京寒川蹙眉,看向一侧的京家人,“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们把人带走了!”
京家人都是些没表情的“机器”,“刚想和您汇报,我们本来准备把他先带到后台,准备和主办方商量,要不要扭送派出所,结果被他跑了。”
“跑了?”经理凌乱了,他方才是见识过京家人厉害的。
出手快,凌厉非常,几个人守着这小菜鸡,会让他跑了?在逗他?
“六爷,对不起!由于此人过于狡猾,我们一时不察,让他趁机溜了,是我们办事不利。”
“回去会主动领罚!”
“知道办事不利,还不赶紧去把人拉开,你没看到经理都急出汗了?”京寒川眼梢一吊,眉眼略显犀利。
“是!”
“寒川,你的手下办事实在不靠谱。”傅沉轻哂。
“可能是太久没动了……以后要常组织他们锻炼一下身体。”
“有道理。”傅沉眯眼笑着,“不然有些人会以为,沉寂这么久,我们提不动刀了。”
段林白在一侧听着,忍不住咋舌:
信了你俩的鬼话,这男人绝壁是你们故意放出去的。
经理也是人精,自然晓得这男人溜出来绝非偶然,但是京寒川本就没义务帮他们维持秩序,出手制服惹事男子,他本就应该和他道谢。
此时再度出面阻止,他心底憋屈,还只能赔着笑说一句:
“谢谢六爷出面!”
“客气。”京寒川也就大大方方受着了。
……
其实此时台上,两个男主持,和高雪工作室的小伙子早就冲过去劝架了,将小青年从高雪身上拉开。
这人好似疯了,不管不顾,他们也担心自己被伤到,劝架也得注意自身安全,所以根本拉不住!
高雪身上的礼服本就是抹胸的,此时已经被扯破,差点就春光外泄,还是她工作的小伙子脱了衣服,刚要给她披上,那人已经挣脱束缚,一脚踹了过去。
舞台上瞬间乱成一团。
此时所有平台的直播也被切断了。
“我去,正精彩呢怎么回事啊?”
“不虚传播血腥暴力内容,要弘扬社会主义价值观。”
“我只能说,网络暴力别人,结果被反噬了,也是活该。”
“小伙子应该是真情实意喜欢了她一段时间吧,现在估计觉得……”
“真是日了狗了。”
……
网上直播没了,可是热搜却被顶了上去。
连带着严氏珠宝也火了一把,可能会消息传出去了,有些人出来帮宋风晚澄清。
【这是我在严氏定制的项链,结婚时候佩戴的,宋老师人特别好,设计稿前年10月给我看的,按照我的要求,改了很多次,最后成品在这里,现在我才看到,某宝上居然有我同款的项链,有点恶心。】
不少人还晒出以前拍的照片,时间都是早于高雪微博或者淘宝店饰品上新时间。
而且宋风晚作品多是高定,站出来的人,许多都是有钱人。
网络还有人在给高雪洗白,说宋风晚联合买通别人,仗势欺人。
有人就怼了句:
“买通这些人,你知道要多少钱吗?别在这里秀智商下限了好吧。”
紧跟着,严氏集团发布了紧急声明。
【针对最近的剽窃事件,我们集团已经委托律师全权受理,对于高小姐的侵权行为,我们必将追究到底。】
其实国家对于抄袭剽窃这方面,法律追究,也就是公开道歉赔钱,而赔偿金额,对剽窃者获利的数额来说,往往并不算多。
这也是为什么,傅沉与京寒川又背后摆了一道。
因为正常程序,她可能只是赔点钱,不会有实质性的举措,而她这种人,恶意煽动纵容粉丝,也敢尝尝被反噬是何种滋味了吧。
严氏集团声明一出,许多与高雪有合作的公司,都紧急下架了或者将她参与创作的东西直接停用。
并且言明要追责,要求赔偿损失。
人人追捧的网红,也就是瞬间,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
**
此时舞台上的风波还没平息,因为十方与京家人都上来劝架了。
只是这些人,就好像没吃饭一样,压根拉不住那个小青年。
害得高雪一再被打。
“真是对不住,高小姐,您还是赶紧走吧!”十方说得抱歉。
“谢谢!”
高雪已经被打懵了,哪里认得面前这人是敌是友,居然还乖觉道谢,忙不迭往下走,也不知哪里伸出的一只脚,绊了她一下,她本就穿着曳地长裙,此时被撕扯得乱七八糟,双手裹着衣服,遮着上半身,哪里还有心思注意裙摆。
脚下一晃,踩到裙摆,整个人没从阶梯上滚下去,却以一种极为难堪的姿势,跌坐在台阶上。
撞击着尾椎骨,疼得她头皮再度发麻。
许鸢飞轻哂,看了眼宋风晚,“不仅是你们一家子腹黑,连手下都……”
“个人行为。”宋风晚立刻把十方推了出去。
……
这出剽窃事件,似乎以高雪被带下去,已经抽离大众视线。
主办方原本还想借着宋风晚炒一波热度,结果刚让人处理了舞台,再转头,宋风晚这群人就没了。
“经理,他们都走了。”
“一个都没留下?段公子也走了。”
“对!”
经理一拍脑袋,此时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群人早就知晓素尘的身份,此番前来,就是特意吃瓜看戏来了。
他就知道,自己怎么可能突然转运,真是狗屎运了。
宋风晚后来听说,高雪在后台被粉丝唯独,警察、120都过去了,似乎是被打得很严重,紧急送往了医院。
对于这种抄袭者,除却谴责愤慨赔钱,似乎没什么强硬手段。
这也让粉丝更加愤怒。
**
宋风晚一行人出去后,出了口恶气,她心底舒服了。
“走吧,时间还早,请你们喝茶。”
傅沉眯眼看了下腕表:“晚晚……”
“什么?”宋风晚心情极好,笑得张扬放肆。
“该去接孩子了。”
她一拍脑袋,“差点忘了,钦原辅导班下课了,说好今天他小测成绩好,带他去吃汉堡的。”
许鸢飞轻笑,一孕傻三年说得半分不假,宋风晚这几年记性有点不大好,总是忘记事情。
有时傅沉出差,她如果加班没办法去幼儿园接孩子,就会让许鸢飞帮忙把傅钦原接到京家,亦或是段家照顾一下。
毕竟同在一个幼儿园,也方便些,傅家二老年纪大了,让他们去幼儿园奔波,也是劳碌。
而通常情况就是……
傅钦原当晚去哪家,就会在哪家住下。
因为宋风晚经常回到家后,才想起把儿子给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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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辅导班内
因为今天有小测,考的是数学,老师当场就给出了分数,讲解试卷,就提前下课了。
小严先森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智能表,距离放学时间已经过去5分钟了,教室都没人了,姐姐和姐夫怎么还没来。
“小舅舅,你别急。”
小严先森是脸上没表情,心底早就坐不住了。
他是个小学生了,为什么要来听一年级的辅导课,围观孩子计算一加一等于几。
“已经超过时间了。”
“很正常的,妈妈说她今天有事要做,肯定是忘记了。”
“这是常事?”小严先森一脸严肃。
“是啊,我都习惯了。”
“姐夫呢?”
“爸爸也忙啊……”傅钦原拿着笔,正认真在试卷上写着什么。
小严先森蹙眉:这两人太过分了,居然不把他外甥的事放在心上。
“钦原……”小严先森转头,看到他认真在试卷上写写画画,以为在认真订正试卷,挪着板凳走过去,心底想着,可以给他辅导一下,毕竟自己是小学生了。
只是到他面前,才傻了……
这蠢孩子居然在篡改试卷分数!
“啧——小舅舅,你说,怎么才能把66分,变成96分?”傅钦原压着声音,小声嘀咕,因为老师还坐在台上。
小严先森轻笑,“用你的脑子。”
傅钦原没作声,盯着试卷,看了良久,“我的汉堡要泡汤了。”
此时外面有车声传来,小严先森利索得给他收拾好书包,自己背着,牵着他往外走,辅导班老师起身,“家长来啦,走吧,送你们下去。”
“谢谢老师。”
几人下楼后,小严先森忽然看到有人影躲在一个树后,只是再仔细一看,好像又什么都没有……
难不成自己又眼花了。
不过此时宋风晚已经到了,打断他的注意力。
刚上车,傅沉就直接问了句。
“傅钦原,这次小测多少分?”
“爸爸,马上要吃饭了,我们可以不谈学习吗?”
宋风晚笑出声,听他这语气,也知道没考好。
“现在说了,才能决定你中午是吃肉还是吃草。”
傅钦原:……
“别哼哼唧唧的,没用,把你的书包给我。”
傅钦原不情愿的把书包递给他。
傅沉翻出试卷,略微蹙眉,其实不少孩子动念或者真的动手改过分数,他们往往觉得自己很聪明,其实有些痕迹,家长一看便知。
况且傅三爷这种精明的人。
“傅钦原,回家后,来书房找我,我给你辅导功课。”
傅钦原:瑟瑟发抖,抱紧我的小胳膊。
小严先森蹙眉:不按时接送孩子,还吃草?外加辅导威胁?
有虐待嫌疑。
这姐夫着实太坏,外甥这么可爱,他怎么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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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更结束啦,吼吼,我好久没有这么早更新结束了,好久没睡过午觉了【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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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们觉得傅宝宝今天是吃肉还是吃草。
或者……
三爷:试图篡改分数,给他喝口水就不错了。
傅宝宝:宝宝委屈,可宝宝不说!
☆、902 三爷vs傅宝宝,一山更比一山黑
云锦首府
由于傅钦原试图篡改试卷分数,按照傅沉的脾性,今天别说汉堡了,就是草都不想给他吃。
架不住宋风晚今天心情好啊,还是带他们去了肯德基。
似乎小孩子对汉堡可乐,特别情有独钟,小严先森虽没表现出过多的热情,吃得也比寻常多。
傅钦原更是吃得小肚子圆滚滚。
“妈妈,你最好了,你就是世界第一的仙女……”小家伙马屁拍得贼响,“长得这么漂亮,还这么好。”
傅沉以前出国,那时候没要家里资助,只能吃快餐素食,那时汉堡吃太多,以后就提不起食欲了。
双手抱臂,看着某个小家伙拍马屁。
戏精!
从他开始能利索说话,傅沉就看出他不是个东西。
特别会抱大腿,傅家一大家子,除却二老、宋风晚,最爱拍傅妧马屁,只要她回来,就特亲热的姑姑前姑姑后。
傅家那辈就她一个女孩,就是傅仕南这个做大哥的,都偏疼妹妹,家里地位自然不一般。
“为什么大家总是朝我们看?”肯德基又没什么包厢,他们只是上了二楼,寻了个角落,此时又是饭点,来往人多。
不少人都关注了网上的新闻,结果看到了真人,自然会多看几眼。
有些甚至偷偷摸出手机拍了照。
“肯定是因为你太可爱了。”事情复杂,没必要和傅钦原解释,宋风晚只是笑着给他擦了下嘴。
傅钦原摇头,“不对!”
小严先森坐在一侧,安静啃了个鸡翅,拿起一侧的餐巾纸,像个小绅士般,将垃圾一一归类好,然后擦着手指。
结果却听到对面的马屁精冒了句。
“他们看我们,一定是因为妈妈太好看了!”
小严先森低头,继续归类垃圾。
鸡骨头:湿垃圾!
哪个女人不爱听漂亮话,宋风晚登时乐了,“你还想吃什么?”
“不用,够吃了,不能浪费;那个……妈妈,你下午能辅导我写作业吗?”傅钦原马屁拍完,一脸期许得看向宋风晚。
“可以。”
傅沉撩着眉眼,这小混蛋,定好回家谈心,他偏拉上宋风晚。
“嘿嘿……”傅钦原满足了,啃着汉堡,有些嘚瑟得看向傅沉。
眼神挑衅,分明在说:
看你能奈我何。
傅沉轻哂:
今晚收拾不了你,就让你再飘一下。
可是福兮祸之所倚,还没出汉堡店,宋风晚就接到了严望川的电话。
“喂,爸……”
严望川今天并没去会展中心,在公司开会。
“晚些要开个新闻发布会,顺便发布七夕活动,七夕推出的主打款式是你设计的,你如果有空,过来一趟。”
哪个公司都要挣钱,这时候宣布七夕活动,也是赶着舆论风潮,蹭个热度,正常的营销策略,还能省下大笔宣传费。
“几点开始?”
“下午三点。”
“那我马上过去。”
“不急,你回去睡个午觉,下午过来就行。”
……
傅钦原一听宋风晚要走,小脸顿时一跨,这什么破汉堡……
难吃!
傅沉却兀自一笑。
臭小子,刚才尾巴不是翘上天了,你再翘个给我看看?
几人回家后,宋风晚睡了个午觉,换了衣服才匆匆出门。
傅钦原郁闷了,连午觉都没睡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你到底睡不睡?”小严先森坐在地毯上,正在搭乐高,他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只是看到某人像个裹着夏凉被,像个虫子在床上蠕动着。
“我都要死了,睡不着!”傅钦原最讨厌和傅沉去书房谈心。
傅沉素来话不多,可是在教育他的时候,话格外多。
“难不成你还有办法对付姐夫?”小严先森此时是处于养精蓄锐状态,不能正面冲突,只能韬光养晦。
“没有。”
“结果恒定,你再担心也没用。”
傅钦原一听这话,好似很有道理,可还是不舒服。
待宋风晚出门后,傅沉就推开了傅钦原的房门,小严先森乖顺喊了声姐夫。
“傅钦原,起床了。”傅沉眯眼盯着床上的人,身后还跟着傅心汉。
傅钦原:装死!
看不见我,你看不到我!
傅沉挑眉,抬脚踢了踢傅心汉的屁股。
某只狗子忽然跳上床,开始扒拉被子,狗的力气还是非常大的,傅钦原气死了,蠢狗,白疼你了。
傅钦原脸刚露出来,傅心汉凑过去,就舔了一口。
某个小家伙要哭了!
这狗子口水怎么那么多。
“别装死了,去洗个脸,我在书房等你,十分钟带着你的作业过来,不然……后果自负。”
傅沉一走,傅钦原才睁开眼,狠狠瞪了眼狗子,爬下床去洗脸,某只狗子还颇不要脸的跟在他屁股后面转。
傅钦原出门时,还可怜兮兮看了眼小严先森:“小舅舅,我走了。”
“保护好屁股。”
“……”
说起屁股这件事,傅钦原此时还心有余悸。
他长这么大,傅沉对他都是说理教育为主,最多就是面壁罚站,真正动手,只有一次……
那时去乔家玩,河泽水乡,河湖众多。
每逢夏至,总有贪凉的人不顾警示去河边游泳,每年都有不少溺毙事件,傅沉一早就警告过他,不要去河边。
男孩子贪玩,傅钦原还没在这种湖边钓过鱼,就扛着傅沉给他买的小渔具,和乔执初,偷摸摸去湖边玩了。
乔执初是放养长大的,性子野,习水性,胆子更是大,又是在这里长大的,自然天不怕地不怕。
当时湖边有几个小孩在玩水,乔执初就是离开几分钟,说去给他买冰棍,回来时就发现傅钦原已经一脚踩进了水里。
“傅钦原,你给我上来!”
这河不宽,却是泄洪渠,深得很。
傅钦原本就是偷摸摸想踩个水,被发现后,吓得不留神,鞋子陷入泥巴里,拔出来的时候,鞋子还牢牢裹缚在泥巴里。
他只能光着一只脚准备上岸。
结果重心不稳,直接滑到了河里。
“啊——”
乔执初当时都吓得脸白,他几乎是下意识跳到了河里,可当时两人多是半大的孩子,压根救不了他,还是附近游泳的两个小伙子将两人拖上了岸。
看两个孩子这般模样,自然要通知家长。
傅沉等人赶过去的时候,傅钦原衣服都被太阳烤干了,只是浑身泥巴,有只脚还光秃秃踩在地上,可怜兮兮。
宋风晚都急疯了,眼睛都红了,傅钦原还笑着安慰她,“妈妈,我没事!真的……”
傅沉站在一侧,没作声。
晚些时候,乔家做东,请两个小伙子吃了饭,送走了客人,傅钦原就被傅沉拖进了房里,他反手把门锁了。
宋风晚进不去,就听到里面啪啪一阵声响,伴随着傅钦原惨烈的叫声……
待两人出来后。
傅钦原屁股被打紫了。
这是傅沉第一次发狠,唯一一次,下了死手。
傅钦原觉着,自己当时觉得,他是想打死自己的,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傅沉本就再三警告过他,不许去河边,偷摸去了,还差点出事,回来后,嬉皮笑脸,自然彻底惹怒了他。
事后傅家二老得知这事儿,也清楚傅沉是太担心,想让他记住这个教训,自然没有太多苛责。
“老三啊,钦原毕竟是孩子,你下回动手轻点,你看他现在睡觉,都只能光着屁股趴着。”傅老最疼这孙子,心底自是心疼的。
“你这打得也太狠了。”
“他屁股疼,你的手也就不疼?下这么重手。”
傅沉只是眯着眼说了句,“疼!”
“那不就是了,下次别这样了。”
“爸,你的戒尺现在也不用了,我借回去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傅老横眉冷对,这混小子歪曲他的意思啊。
傅钦原傻眼了,戒尺……
乔执初因为这件事,也被提溜到墙角罚站,事后在傅沉建议下,乔西延给他报了几个暑期补习班。
傅沉直言:“现在的孩子,就是太闲。”
乔执初:……
总之这件事后,傅钦原屁股被打肿的事情,就在家庭内部传开了。
此时小严先森提起,傅钦原还觉得屁股隐隐作痛。
当他提着书包,敲开书房门的时候,吓得紧张得吞咽口水。
傅沉一手捏着戒尺,一手拿着帕子,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擦拭着,余光瞥了眼傅钦原,“锁门,进屋!”
锁……锁门?
他就是试图篡改分数而已,而且也没成功啊。
需要动手嘛!
“愣着做什么,进来!”傅沉挑眉,扭扭捏捏的。
傅钦原锁门,坐到了一侧的沙发上,紧张得看向他手中的戒尺。
这戒尺他没挨过,桃木色,打磨光滑,不过根据他得到的情报……
据说当年二表哥被打了一顿,直接进了医院。
足见这东西杀伤性多强。
“把作业拿出来。”傅沉继续擦着戒尺。
傅沉是搞不明白,他和宋风晚都挺聪明,怎么傅钦原半点没遗传到,每次小测分数都在及格线上徘徊。
他甚至一度怀疑,这孩子是不是遗传到了傅聿修那个傻白甜。
不过傅聿修虽然性子傻白些,学习还是不错的,若不然也考不到国内排名前十的云城大学。
现在孩子还小,傅沉对他学业要求不算苛刻,孩子贪玩,可能过两年他喜欢学习了,成绩自然就会上来。
其实没什么人是喜欢读书的,傅钦原也是如此。
他以后成绩上来,自然也不是因为热爱,而是因为热爱某人而已……
这就是后话了。
此时另傅沉气闷的是,分数离谱就罢了,还动了歪心思,试图改分数,这就是品质问题。
他允许孩子成绩不好,可能他就不擅长学习,这东西强求不了。
但根子不能歪。
这么小的年纪,就想着骗人,试图用歪门左道蒙骗父母,若是纵容他,长大后还得了?
“爸爸……”傅钦原将作业都拿了出来。
“说吧,今天犯了什么错。”傅沉垂着眉眼,不去看他。
只是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成年人都受不住,况且是孩子。
“我又没考好。”傅钦原咬着嘴,乖巧地很。
“不是这个……”傅沉一把将戒尺扔在桌上,“啪——”一声,声音清脆。
此时的十方就站在门口守着。
三爷又在吓唬小孩子了。
戒尺一直被搁在柜子上,方才他分明对自己说:“十方,把戒尺拿下来。”
“三爷,小三爷就是贪玩了些,犯不着用这个吧。”十方跟了他这么久,说话也直接,这东西打下去,小孩子不得去了半条命啊。
傅沉挑眉看他:“谁说我要打他了?”
“那……”
“就是觉得搁在那里太久了,有点脏,擦擦灰。”
十方:我信了你的鬼话!
果不其然,傅钦原进去的时候,吓得屁股蛋子又开始疼了。
------题外话------
三爷:是时候拿出我的戒尺了。
傅宝宝:o(╥﹏╥)o
三爷:我就是擦个灰。
傅宝宝:……
每日三省吾身:你今天投票了吗?
☆、903 晚晚遇袭?神秘人搭救(2更)
傅钦原坐在沙发上,目光锁死在戒尺上。
屁股好似火烧火燎般,已经隐隐作痛。
“老实点,屁股别扭,坐有坐相,别学你段叔叔。”傅沉蹙眉,哪里学的坏习惯。
段林白:老子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嗯。”傅钦原乖巧做好,他不是想扭,是屁股疼。
想妈妈了。
**
此时的严氏分公司,新闻发布会现场
由于上午爆发的剽窃事件,宋风晚以及整个严氏被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此时召开发布会,除却要解释剽窃事件,还有新品发布。
“严先生、宋老师,准备好了吗?马上可以登台。”进入休息室的是蒋二少。
他从网红大会出来后,就被拉到公司做苦力,他虽然是名以上是宋风晚的助理,不过这边的公关,面对媒体示意,都是他负责。
“走吧。”严望川起身。
“妈说大概什么时候到京?”宋风晚紧跟在他后面。
“明天下午。”
“那我提前把手头事情处理一下。”
……
蒋二少一听乔艾芸要来了,心底一乐。
她过来,严望川就不往公司跑了,也就预示着这次的巡查已接近尾声。
两人到发布会现场,因为时间有限,在公布完七夕新品活动后,回答了部分记者提问后,已接近傍晚五点。
“各位,今天的发布会就到这里,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发布会……”
主持人说话的时候,底下记者就有些骚动了,其实大家聚集到这里的主要目的,还是想追问宋风晚接下来对高雪还会采取什么举措。
不过她对这个问题,一直都是含糊其词。
追责是肯定要的,但是具体情况,还得和律师商量,她私心想把高雪终身监禁,那也得有法律依据啊,所以这个问题,她几乎都是回避的。
主持人说完,宋风晚和严望川,以及几个公关部几个人,就准备退场。
“这边走。”蒋二少一直在后台,瞧着结束了,才上台,招呼宋风晚下台。
“垃圾!”
此时从台下忽然飞出一个矿泉水瓶,没砸到宋风晚,却扔到了蒋二少后脑勺!
他真是一脸懵逼!
今天这都什么事啊。
之前网红大会上,无端被人扯出来举例子树典型,又被一个智障撞了下胳膊,现在又被打了脑袋。
“你们严氏就是仗势欺人,算什么本事。”
“素尘大大抄袭,那是看得起你,你以为自己什么玩意儿!”
“你不就是仗着有点钱嘛,老公家有权势,你还有什么。”
……
人群中一个男人忽然跳起来叫嚣着。
听他智障的语气就知道是个垃圾玩意儿。
宋风晚冷笑,敢情她抄袭我,我应该觉得开心,与有荣焉?
简直神经病。
“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人给我控制住!”蒋二少揉了下脑袋,卧槽,自己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门啊,总是无端被牵累。
周围都是记者,不少人就是想抓些爆点新闻。
明知此人脑残,也没几个人出手阻止,保安尚未过去,他已经横冲直撞,冲倒了不少记者架设在过道的设备,往舞台狂奔。
只是还没摸到舞台边,肩膀被人按住,那人力气极大,手指像是要按进他的肩胛骨中,疼得他狠吸一口凉气。
显然是急红了眼,扭头就冲着后侧人就是一拳。
“玛德!别多管闲事!”
周围人都纷纷往后退,拳头没落下,已经被那人伸手稳稳接住了。
他此时也在注意到后侧的男人,五官棱角极为方正,整个人没什么表情,就像是电视里“无情杀手”。
他扭了下手腕,试图挣脱,可下一秒,他大手裹住他的拳头,略微用力,原本嘈杂的现场,被男子惊声尖叫吞没。
手臂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被他压在背部,五官扭曲,疼得直嚎。
可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
无非是说宋风晚仗势欺人,赶尽杀绝一类。
千江蹙着眉,松开他的手,一脚踹在他屁股上,那人摔了个狗啃地。
面部着地,都没回过神,后背就被人踩住了,“再说一句?”
那人疼得只能哼哼,哪里还有力气叫骂。
此时保安已经冲过去,将他彻底按住。
“先下去。”严望川示意宋风晚先去后台,此时现场已经有些混乱,因为不少保安都围拢在那个闹事者身边。
有些眼尖的记者看到宋风晚要走,趁乱冲了过去。
“傅夫人,请问您到底准备如何对高雪侵权进行追责?”
“会动用家中关系吗?”
……
“不好意思,让一下!”蒋二少也是有点急眼了。
可是他们不知道,现场的闹事者,压根不止一个人,现在的某些证件都是可以伪造的,此次记者会开得又比较匆忙,蒋二少也没时间,一一去核对验证。
主要是没想到,某个抄袭狗居然还有脑残粉,主子皮都被扒得一点不剩了,还拥护着,敢上门搞事情。
“宋风晚!”
此时后面有人高声喊她。
宋风晚完全是处于本能回了下头,只看到那人拿着一股玻璃瓶,忽然将里面的液体朝她泼来。
整个会场顿时乱了。
原本围拢在她周围的人,瞬间如鸟雀般退去。
严望川此时就在她后侧,立刻伸手把她护在身后,可是这时候,有个戴着帽子口罩的人,从人群中冲出来,挡住了泼来的大部分不知名液体。
瞬时把那人扑倒在地。
千江此时也冲过去,将其控制住。
饶是那人挡住了大部分液体,严望川手臂还是被溅到了一些。
“爸,您怎么样?”宋风晚急忙查看。
“没事!”
严望川甩了下袖子,“好像就是水。”
宋风晚长舒一口气,再砖头的时候,由于现场太乱,刚才冲出去搭救她的人,已经不见踪影。
她下意识环顾四周,就算是水,那人身体无碍,也有必要道谢。
“别愣着了,赶紧走!”蒋二少生怕记者再过来,护着宋风晚和严望川就往后侧走。
现场局面也很快就被控制住了,周边的派出所民警赶过来,将闹事者带回去调查。
虽然没有伤亡,但扰乱公共安全,造成恐慌骚乱,也能关他们几天。
宋风晚被袭的事情,不少媒体报道,网民大众在谴责这两个暴徒的时候,连带着高雪都被拉出来鞭尸。
因为有高雪的老粉,看到现场照片视频,说这两个人好像是高雪淘宝店的合作伙伴。
现在因为涉嫌侵权,店铺以及商品全部被下架整顿。
他们店铺最近的销售额非常可观,忽然被下架,几个人自然急眼。
宋风晚接了几个好友的问候电话,才头疼得捏了下眉心,也是没想到,居然有人脑残至此。
警方过来例行调查,现场证人很多,监控都能作证,那两人犯罪事实清晰,只是需要调查,给宋风晚等人做个笔录。
几个民警刚走,蒋二少就急急说道。
“我给你多雇几个保镖吧,最近风声紧,记者追着你跑,我也担心再有这种智障骚扰你。”
“没那个必要吧。”宋风晚笑道。
“我觉得有必要。”严望川直言。
他此时才觉得,蒋二少说了句中听,合他心意的话。
“今天是那个智障胆子小,瓶子里装了水,要是别的东西,那还得了,而且你看,严先生也同意我的话。”
“不过……”严望川话锋一转。
“出现这种情况,也是你督导不力,今年奖金你别拿了。”
蒋二少凌乱了……
不带这么玩的,他这几天整天围在他屁股后面转,就为了保住年底奖金,说没就没了。
千江从外侧进来,“夫人,没找到那个人,估计是怕记者采访,着急忙慌就走了,还需要找吗?那我继续查。”
现在到处都是监控,若是有心,这人也藏不住。
“不用,这么调查,搞得像是扒人隐私,就是没道谢,有点过意不去。”宋风晚笑道。
“话说过去这么久了,傅沉也没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严望川袖子上水渍已经干了,他抬手抚了下袖子。
“估计在忙。”
“这小子结婚后,对你是越发不上心了,这某些男人就是这样,得到了不珍惜,婚后就变坏……”
宋风晚只是笑着,“三哥对我挺好的。”
严望川就是一直对他有成见罢了。
……
他们哪里知道,此时傅沉正在训儿子,言明不许任何人打扰。
十方接了信息,不过知晓宋风晚没事,事情都摆平了,就没直接汇报,而是安静在门口等着。
傅沉此时正翻看着傅钦原的作业本,眉头直皱。
虽然经常辅导作业,但也不是他所有本子傅沉都会翻看,此时一一检查,才发现,他的某本习题册上,全部都是一些鬼画符的东西。
有一个本子上,甚至写了。
【傅沉是大坏蛋!】
然后底下画了个歪七扭八的不明生物。
最主要的是,沉字还写错了。
傅钦原遗传了宋风晚的手残,却没遗传她的绘画天赋,宋风晚原本打算培养他一下的,就算以后不从事这行,权当陶冶情操。
教导几天后,她放弃了……
她此时也才明白,大家看她进厨房,为何那般心惊胆战了。
某些颜料都是她托人从国外买的,价格不菲,这小子却把他们当普通东西,和着水玩,差点没气死她。
“傅钦原,你上课的时候,都在干嘛?”傅沉将本子扔到他面前。
“爸爸,我错了!”他素来肯低头。
因为早些认错,少遭罪。
“嗯?”
“我不该骂你的。”傅钦原抿着嘴,那是因为傅沉克扣他的零花钱。
“这个东西是什么?”傅沉指着名字下的不明生物。
傅钦原盯着看了眼,“乌龟!”
“你说什么?”傅沉差点被气笑了。
这个长扁形,长了九个脚的东西是乌龟?
“乌龟几只脚。”
“四个!”
“那你怎么画了九个。”
“不是的,这里是头,四个脚,这是两个耳朵,这是两个眼睛……”傅钦原认真指着给他看。
傅沉哭笑不得,你家乌龟眼睛耳朵是长在龟壳上的?
“应该画在头上。”
“我知道,可是爷爷说,男子汉,不能做缩头乌龟,我就把它眼睛耳朵画在外面了,一定要让它好好看看这个世界,不能因为怕,就逃避。”
傅沉捏着眉心,“可能它真的不想看这个世界,你这是在强迫它。”
“乌龟就是这样一个生物。”
“就和现实中,每个人性格不同一样。”
别人不想面对这个世界,你还得把人眼皮子扒开,强迫他看?
这小子还挺霸道。
傅钦原眼睛一亮,“就和你强迫我写作业一样?”
傅沉被一噎,这小子写作业时候,脑子怎么没如此灵光,现在转得倒是挺快。
不过……
为什么在他名字下画个乌龟?傅沉眯着眼,这小子到底是想比喻什么?
------题外话------
傅宝宝到底在比喻什么……
我不知道,我也不敢说。
三爷:……
☆、904 小三爷啊,高级黑or天然黑?(3更)
“傅钦原,你在我名字底下,画个乌龟是什么意思?”傅沉思忖良久,还是问了。
他摩挲着手边的戒尺。
傅钦原手指合在一起抠弄着,只觉得屁股又开始疼了。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随便画的。”
“随便画乌龟?”
“因为不会画鱼!”傅钦原是想画金鱼的,发现尾巴太难了,就放弃了。
“什么?”
“爸爸,你以为是什么意思啊?我没想说你是乌龟,你也不是爷爷口中的那种怂蛋,大王八啊。”
傅沉捏紧戒尺:好小子!
怂蛋?他爸到底都给孩子说了些什么。
可是傅钦原一脸天真无邪,他若是当真了,回头严望川回来,这小子告状,乌龟事情就坐实了。
不过他现在年纪毕竟小,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居然说出这种话,那不是高级黑,而是……
天然黑!
傅沉捏着眉心,“其实这次叫你来,不是为了辅导作业,也不是追究你考试问题,而是你试图篡改分数。”
“我没改成啊。”
傅钦原想用指甲把分数扣掉的,发现没用,所以那个6字上,有明显的划痕,傅沉也不是傻子。
即便分数篡改了,他一张卷子,下面都是红叉叉,数学稍微好点的,眼睛一瞟,也知道分数不对。
“有这种行为就不对,你是想骗我们?”
“我只是想吃汉堡。”
傅钦原学习成绩一直如此,他都习惯了,忽然从六十多分窜到九十也不正常,对此他早就放弃挣扎。
“一个汉堡的诱惑,就能让你犯法?”
犯法?
傅钦原咬着小嘴,觉得爸爸说得太严重。
不过傅沉擅长说教,能够黑白颠倒的人,况且是教育个熊孩子,举一反三,将这件事上升到了道德诚信问题。
傅钦原有一点特别好,傅沉说的话有道理,他完全听得进去,也能及时改正。
他认真看着傅沉,“爸爸,我错了,下次肯定不会了。”
傅沉一直觉得,就算他以后学业上没什么建树,不成材但必须成人。
尤其是不少人偏疼他,若是骄纵着,以后“为祸一方”,怕是没人收拾得了。
“知错就好,以后不许再犯。”
“我知道,那个……”傅钦原指了指外面,“爸爸,天要黑了,妈妈和外公应该快回来了。”
“那你去外面等着吧,正好站一下,我看你屁股上装了陀螺,一直坐不住。”
傅钦原:这不就是变相的体罚?
还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不过没挨到戒尺,屁股保住了,他还是挺高兴的。
只是到了外面,就后悔了。
因为饶是六点多的天,太阳已然尽数斜沉,外面也宛若一个硕大的蒸笼,出门就流汗。
他想拉着狗子陪自己。
傅心汉陪他在门口站了会儿……
喘着气,哈着舌头,就往屋子里面跑!
“没义气,我以后不偷鸡肉给你吃了!”傅钦原咬了咬牙,原本站在正门口,稍微往边上挪了下。
似乎贴着墙舒服一下。
而且这里爸爸看不到,可以偷个懒。
也正以为如此,脱离了傅沉的视线范围。
傅沉此时正站在书房窗口,盯着门口的小身影,他就是想让这小子站几分钟,就喊他回来,他倒好,又给他动挖心思,估计现在已经坐在地上拔草玩泥巴了。
“三爷,要不要我去看看?”十方瞧着看不到人,担心被人拐走了。
“没事,就他那样,拐不走。”
自小家里就反复教育他,不要跟陌生人走,又是自家地盘,更不会出意外。
而且云锦首府偏僻,就是不远处的中学生放学都不会从这里经过。
因为远处提示:【宅内有恶犬,谨慎绕行!】
十方只是笑了下,手机震动着,他摸出看了眼,“……三爷,发布会上的那人查到了。”
“唔?”傅沉喝了口茶,已经在脑海中模拟某个小家伙,一边薅草,一边骂他的画面了,忍不住勾唇一笑。
“是……”十方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傅沉手指顿了下,“查清楚了?确认了?”
怎么会是那个人……
“嗯。”
宋风晚虽然没找这个人,不过傅沉了解她,定然是想道谢的,这人低调离开,就算不登门致谢,如果知道他需要帮助,暗中帮衬一下,也当还了仗义出手的情。
傅沉素来不喜亏欠别人。
“三爷,现在这件事怎么处理?要和夫人说吗?”
“既然救了晚晚,目前就是没什么危害性,先按着吧。”等严望川回来,与他商议再做决定。
**
此时门口,墙外
诚如傅沉所料,傅钦原正蹲在地上,头抵着墙,薅着从墙边地缝挤出的小草。
“臭爸爸,坏爸爸,你是魔鬼嘛。”
“你可就我一个儿子,把我热死了,我看你怎么和爷爷交代。”
“大坏蛋,等你老了,等我长大,看你怎么欺负我。”
……
他说话声音很低,就是在喉咙眼嘟囔着,也担心傅沉忽然冒出来,被听到了。
而此时他感觉有人靠近,扭头的时候,就瞧着一个一身黑衣,戴着帽子口罩,甚至于还有墨镜的人,站在他身边。
他拍着手站起来,一脸戒备。
“您要干嘛?问路?”
那人没说话,只是拿出一个玩具递给他。
小汽车,非常时新的款式,端看着也知道价格不菲。
“给我的?”
那人点头。
“我告诉你,就算给我东西,我也不会跟你走的!”傅钦原拍着手,就往院子里跑。
差点撞到强行拉着狗子出门的小严先森。
狗子觉得热,不想出去,小严先森却想来陪傅钦原,他似乎是学了点严望川的“坏毛病”,嘴硬别扭,关心人,还不肯说,非要假借遛狗为名。
“姐夫还没叫你回来!”小严先森蹙眉,现在跑回来,怕是待会儿还得罚站。
“小舅,外面有个怪叔叔,拐卖小孩的!”
此时年叔听了去,急忙出门查看,傅钦原与严迟自然紧跟着,外面什么人都没有,只是墙角有个玩具车。
“汪汪——”傅心汉却对着墙角狂吠起来。
“嘘——别叫了。”年叔弯腰安抚狗子。
小严先森走过去,捡起汽车,看了下四周,真的空无一人。
只有傅心汉的叫声,在沉寂的空气中,空荡荡回响。
**
因为这件事,傅钦原自然结束了“体罚”,出了一身汗,傅沉帮他洗澡的时候,他就把那个怪叔叔的事情说了遍。
“什么样的叔叔?”
“不知道啊,看不清脸,不过他和爷爷有点像,驼着背,一把年纪还出来偷孩子。”
傅沉早就让十方调取墙外的监控,云锦首府内外都有监控探头,他已经看过体貌特征,只是想多了解一些。
“这件事,你别和妈妈说。”
“为什么?那个是坏人,我们要报警的!而且今天我特别聪明,跑得很快,也没要他的东西。”
“怕她担心。”
“也对。”
“你今天表现不错,待会儿可以吃半个冰淇淋。”
傅钦原开心了,自然更加听话,宋风晚回来后,也没提这件事。
晚上,宋风晚依约辅导他写作业,傅沉则和严望川谈了下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我看他没什么恶意。”傅沉手中拿着那个玩具小汽车,“这车子也检查过了,就是普通玩具车,没任何东西。”
“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知道。”
“我们多注意些,明天艾芸就过来了,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