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就是肥肥的,嘻嘻…… (18)
,话并不多。
因为傅沉开场白就是:“作业写完了吗?”
傅钦原:“完成了。”
“晚上我检查。”
……
宋风晚咳嗽着,“钦原今天生日,你能不能不提这个。”而且此时是暑假,这是补习班布置的任务。
反正两人碰面,基本就是大眼瞪小眼,若是说话,必然是一路带火花。
自从傅钦原说话利索,就没消停过。
**
许鸢飞近些年扩大了店铺,在京城开了好几家甜品店,都是在旺铺,生意极好。
所以她这几年只是偶尔去店里看一下,剩余时间,都是在家陪女儿。
川北京家
7月的京城,天闷热郁燥,京家又在郊区,知了蝉鸣不绝于耳,烈阳如火,刚下车,身上已经透出一层热汗,索性进入京家大院,这些年种的树已经能蔽日,倒也凉爽。
“三爷、傅夫人,你们来了,快请进吧。”京家人早就在门口等着,“这天是越来越热了。”
“是啊。”
“叔叔,小星星在家吗?”傅钦原一下车就问。
“小姐在家,正跟着夫人练戏呢。”京家人笑道,其实傅钦原对她家小姐是真不错,最起码上了幼儿园,在学校是没人敢碰她的。
总有些熊孩子,喜欢扯女生辫子或者拉拉裙子,或许是喜欢,想引起她注意,又不知怎么办,只能搞恶作剧。
京家这小姑娘长得又特别好看,声音又甜又软,与京寒川八成像,眉眼精细,头发留得长,辫着麻花小辫,自然是不少小男生觊觎的对象。
傅钦原和她不在一个班,因为两人差了岁数,不过还为她打过架。
当时傅沉和京寒川被叫到学校时,也是有点诧异。
他俩可能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会排排站,被幼儿园老师说教吧。
京星遥是遗传了许鸢飞,有个好嗓子,家中还有个戏曲界的泰斗,自小耳濡目染,就跟着盛爱颐学戏。
这东西很练精气神,所以她说话做事,比寻常孩子比较,总是有些不同的。
傅钦原一听京星遥在家,立刻乐了,“六叔呢?”
“六爷不在家。”
宋风晚明显看到,自己儿子嘴角咧开,笑得比刚才更灿烂,喜悦藏不住。
都这么些年过去了,傅钦原在心底给傅沉那群人划分了等级:
第一级:爸爸,六叔;这两人怕是地狱来的魔鬼。
第二级:堂哥,也就是傅斯年;他算是噩梦吧,不过最起码平辈,也还好。
第三级:段叔叔;
第四级:蒋二少,许家小叔叔……
评价就是三个字:傻白甜。
傅沉眯着眼,打量着傅钦原,“你六叔不在家,你很开心?”
“没有啊,我觉得很可惜,我挺想他的。”傅钦原努力压着笑意,不能表现得过分明显。
京寒川一家暑假去国外探亲,刚会过来不久。
傅钦原怎么可能想京寒川,不就是会来他家钓个鱼吗?至于每次都给自己脸色看?
不就是小时候打翻过他几个鱼缸,有一次还差点毒杀了他一池子鱼嘛,难不成在他心底,鱼比自己还重要?
傅沉眯着眼,没作声。
三人尚未到客厅,就听到屋内传来戏曲声,京星遥的声音太嫩,太有辨识度,不过她只是在重复一句。
“她嗓子可真好。”宋风晚笑道。
还没到门口,声音戛然而止,许鸢飞就走了出来,“等你们很久了。”
“六婶。”傅钦原是很喜欢许鸢飞的,毕竟这个六婶人好,还会给他做各种好吃的。
许鸢飞打量着这一家三口,这些年,若论变化,自然是小孩子最大,不过给人的感觉,还是宋风晚最为明显,以前总觉得她小。
这么些年过去,成熟大方,周身气质也变得越发不同。
“快进来吧,给你烤了饼干。”
几人进屋后,并没看到京星遥。
“嗯?”傅钦原抿了抿嘴,环顾四周。
“找小星星?”傅沉戳破他。
“也不是,随便看看。”傅钦原从不承认这种事,不知道和谁学的,小时候有一说一,现在口风严得很。
“她刚跟着母亲学了戏,去后面换衣服去了,马上出来。”许鸢飞笑着,“钦原再开学就得上一年级了吧,以后就不能陪星遥一起上学了。”
“嗯。”宋风晚点着头,他7月生其实也能延迟一年入学,不过和家里人商量后,还是决定秋后让他入学。
傅沉眯着眼:
可以名不正言顺给他报补习班了。
傅钦原努努嘴,没作声,顺手捏起一侧的鱼食,给鱼缸里的金鱼喂了不少。
傅沉咳嗽着:要是把鱼撑死了,回头京寒川又饶不过他了。
反正自从傅钦原知道喂鱼这件事,京家这鱼缸就换了几茬子鱼。
“蛋糕快做好了,上面要写什么字吗?”
“我去看看。”宋风晚跟着许鸢飞进了厨房,至于蛋糕真实面目如何,肯定要保密点的。
傅钦原坐在沙发上,一边喂鱼,一边环顾四周。
“能不能老实点?”傅沉蹙眉,到底在看什么东西,一刻都不消停。
“我今天生日。”
“所以呢?”
“你对我就不能温柔点?”
傅沉这辈子的温柔估计都花在宋风晚身上了,压根没有多余的分给他。
“爸,今天我生日,能不能邀请星星去家里玩?”
“可以。”
“那你摆平六叔。”
傅沉挑眉,让他摆平京寒川?
其实傅沉挺喜欢京家这小丫头的,养得好,水灵灵的,嘴巴也甜。可比家里这小子强多了。
尤其是比较段林白家那个鬼灵精的丫头,这孩子太乖。
傅沉也乐意带她到家里玩。
“我去后面看看!”傅钦原拍了拍手,生怕傅沉反悔,跳下沙发直接往京家后面走。
京家他太熟了,和自己家没两样,自然清楚京星遥此时在哪里。
若是京寒川在家,估计这事儿有的磨了,不过此时他不在家,那就好办了……
**
京寒川去了一趟自己投资的公司,他这些年虽然没搞什么实业,却投资了不少项目,赚了不少。
回家的路上,收到傅沉信息。
【我去你家拿蛋糕,钦原说很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傅家那小子会想他?
京寒川轻笑,压根没回信息,继续开会,可是半个小时后,手机再度震动。
【今天钦原过生日,想邀请小星星来家里玩。】
京寒川蹙眉,刚准备回信息,他们几家有孩子过生日,有时候会出去一起小聚,不过大多数时间,都是一家人吃顿饭。
这个邀请,肯定是要把自己闺女带去老宅了。
傅家那老爷子喜欢女孩,只怕会留她过夜。
可是信息还没发送,另一条短信接踵而至。
【估计你在忙,你的女儿,我带走了。】
京寒川捏着眉心,每次去他家,总要拉女儿去家里玩!
这父子俩是人贩子嘛!
------题外话------
三更结束啦~
三爷和六爷的斗争,从来就没结束过。
六爷:人贩子!
三爷:嗯哼?谁让你不回信息。
六爷:……
☆、889 遗传性手残,莫名被攻击
川北京家
宋风晚站在一侧,盯着许鸢飞,她手指翻飞,将蛋糕打包好,红色缎带从她手指穿过勾连,系成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不止一次看到她打包盒子,也动手学过。
结果……
咳咳。
她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打蝴蝶结。
此时许鸢飞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晚晚,帮我那一下,右侧口袋。”
宋风晚替她摸出手机,她只看了一眼,就让她放了回去。
“怎么不接电话?”
“不太想接。”许鸢飞打开壁橱,“小蜡烛要的吧?”
“嗯。”宋风晚点头,还在端详着她刚系好的缎带,没想到手机刚湮灭,借着又有几个信息进来,她只无意瞄了眼,都是些带着恳求语气的,似乎是要邀请她做些什么。
“过些日子,有个网红大会,主办方弄了个什么投票,当时我并不知道,后来才知晓获了奖,让我去参加活动,弄得挺隆重。”
许鸢飞解释着。
因为几年前受到段林白影响,甜品店莫名成了网红店后,许鸢飞这些年扩张铺子,也是随潮流,弄了个微博号,会发布一些新品,或者教大家做一些简单的蛋糕。
段林白经常来点赞转载,许鸢飞账号粉丝数都快一千多万了,而且都是非常活跃的高质量粉丝,所以有投票,立刻给她顶了上去。
许鸢飞压根没有做网红的心,自然不大愿意参加这类活动。
她无心,不过粉丝总想给自己喜欢的人最好的。
她身上可炒作的噱头太多,主办方自然一个劲儿催她。
“你要是不和他们说清楚,估计会一直骚扰你。”宋风晚笑道。
“说了好几遍,还是每天好几个电话。”
许鸢飞将蛋糕打包好递给她,一转身,就看到自己女儿背着小书包从后面出来。
她当即有些头疼。
“妈妈,我能去哥哥家里玩吗?”京星遥长得神似京寒川,梳着两个麻花辫,穿着漂亮洋气的小裙子,举止气质极好。
京寒川是模样是有些阴柔,但不女气,自带一股桀骜洒然,落拓不羁,他这模样长在女孩脸上,自然别样精致。
许鸢飞悻悻笑着,你东西都收拾好了,我还能说什么?
“你和奶奶说过了吗?”
“说了,奶奶也同意。”
“晚晚,那麻烦你照顾她了。”许鸢飞有些头疼,不过还是庆幸,今天来的不是段家那丫头。
几个孩子年纪相仿,自然玩得来,她和段家那丫头还是幼儿园同班,古灵精怪的,半刻都不让人消停。
**
回老宅的路上
傅沉负责开车,宋风晚抱着蛋糕,坐在副驾刷了会儿微博,两个孩子则不知在后面嘀咕什么。
“看到什么新闻了,这么专注?”
“就是一个网红投票比赛,许姐姐也入选了,我想看看是个什么比赛而已。”
近些年不少网红已经不局限于网络中,许多都已经开始参加电视综艺,拍戏的也不少,有些赚得不比明星少。
宋风晚发现自己微博账号上居然也有几张票,虽然许鸢飞不会参与这活动,这票浪费也是浪费了,她就随手投给了她。
系统自动产生一条微博,感谢她为许鸢飞投票助力。
宋风晚这个微博,以前是用来吃瓜的,还加了段林白的粉丝后援会,现在是发发日常,偶尔会晒一些自己的设计作品,粉丝就一百多人,根本无人注意她。
到了老宅后,隔着很远,就看到站在树荫下的老爷子。
这么些年,他后背佝偻许多,眼睛也显得浑浊,只是看到熟悉的车子过来,眼睛顿时一辆,一手扶着拐杖,一手冲他们挥手。
傅家的老太太前两年一场中风,之后腿脚就不利索了,极少出门。
车子刚停下,傅钦原就先开门跳了下去,“爷爷!”
老爷子见他就笑,就连眼角眉梢的皱纹都溢满笑意,“乖,乖……”余光瞥见京星遥下车,还不停招呼她过来,“星星快过来给我看看,很久没看到你了……”
她刚走近,就被老爷子拉住了手,“越来越漂亮了。”
“先进去吧。”傅沉提着蛋糕,“钦原,扶好爷爷。”
“我知道。”傅老疼他,傅钦原也敬爱他,毕竟……
这可是整个家里,最粗的一条大腿了。
傅仕南调回京城后,戴云青自然跟着回来,通常都是她和二老待在家里,傅仲礼一家子,两年前举家去了国外,还是因为傅聿修准备长留外国,与之前谈的女朋友前年结婚,去年生了个孩子,他们夫妻就过去照顾了。
“大嫂。”宋风晚进屋,就瞧见在厨房忙活的戴云青,“不好意思,钦原生日,还让你忙活半天。”
“没事,今天外面很热吧……”
宋风晚带着孩子,先去里屋看了老太太,老人家身体不济,精神也懒,靠在摇椅上,都能睡上一整天。
“你们陪一下奶奶。”
她说着,脱了外套,卷着袖子就进了厨房。
傅沉看他进了厨房,脑仁就嗡嗡地疼,都这么些年了,宋风晚也能做几样拿手的菜,只是那味道,实在不敢恭维。
这还多亏了傅钦原那小混蛋。
老爷子的教育方针素来都是,不要打击孩子,要鼓励他,这小子不知什么时候学到了精髓,在宋风晚某次下厨后,他就可劲儿夸,说特别好吃,希望她经常做。
宋风晚觉得儿子喜欢,那自然经常跑厨房。
傅钦原一个人遭罪不说,还非得拖他下水:“爸爸,你怎么不吃啊,你不是很喜欢吃这道菜吗?还是你觉得妈妈做得不好吃?”
傅沉没法子,只能勉强吃了几口。
其实闻着还行,就是入口味道,总透着一点奇怪。
看着自己小妻子期待的眼神,他只能口不应心的说了句:“不错,比之前的好。”
“我也觉得挺好,妈妈,其实你很有做菜天赋。”
傅钦原其实就是想拍宋风晚马屁,毕竟在他们一家三口中,宋风晚才是那条大腿。
“真的好吃?”宋风晚自己尝过,她自觉挺一般。
“是啊,我觉得超棒,爸爸,你说呢?”傅钦原继续拍马屁。
“嗯,可以。”傅沉也不好这时候打击自己妻子。
然后宋风晚就魔鬼的说了一句:“既然你们都觉得好吃,那就把它吃完吧,别浪费了,这菜料多味重,傅心汉也不能吃,你们负责解决。”
傅钦原当时筷子一抖,傅沉深吸一口气:
小混蛋,真是被你害死了!
乱拍马屁,现在好了吧,把自己坑进去了。
“钦原,你不是特喜欢嘛,你多吃点。”宋风晚说完,干脆坐在一侧,盯着他吃饭。
傅沉饭量素来不多,吃了几口之后,放下筷子,“钦原,你在长个子,你多吃点,我就不陪你了。”
傅钦原:“……”
某人好不容易把菜吃得差不多了。
宋风晚又来了一句:“看样子你真的很喜欢吃,那我以后有空多做点给你吃。”
傅钦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眼前有点黑。
宋风晚平时画设计图,有时自己三餐都顾不上,难免会疏于照顾儿子,她心底觉得亏欠,既然傅钦原喜欢,那她肯定要满足他得。
傅沉与她回屋的时候,宋风晚还嘀咕了一句:“其实那道菜挺一般的,钦原怎么会那么爱吃?他口味那么独特?”
傅沉笑出声,那小子估计要后悔死了。
所以往后逢年过节,宋风晚下厨,就成了固定节目,翻来覆去就那几道菜,水准自然提高不少,但天天吃,也难免腻味。
……
很快老太太就出来了,两个孩子则坐在地毯上玩东西。
京星遥手巧,正跪爬在地上折纸,傅钦原则百无聊赖的玩着手中模型飞机,视线却一直落在她手上。
傅钦原没遗传好,和宋风晚一样手残。
幼儿园手工课,捏橡皮泥,折纸,他没有一样拿得出手。
乔西延曾经打趣说:“这么漂亮修长的手指长在你身上,真是可惜了!”
傅钦原的手生得好看,小孩子又细皮嫩肉的,颇具观赏性,就是有些手残。
所以每逢去乔家,乔西延都是明令禁止他碰任何雕刻工具。
手残就罢了,还破坏性极强。
玉石可不是折纸,行差踏错,就不可逆,所以傅钦原去乔家,乔西延亦或是乔望北总是把他当贼防着。
最后干脆把机器房的门给锁了。
他还和傅沉抱怨过:“爸爸,我真的很努力了,我也按照老师说得却折纸了,可是……”
傅沉总不能告诉他,你这是遗传,因为你妈手工就很差吧。
京星遥则出奇得手巧,真是没有对比没有伤害。
饭菜做好,宋风晚摘了围裙,带着两个孩子去洗了手,下意识摸出手机看了眼,厨房有点吵,她担心会错漏工作信息。
可她摸出手机,整个人就呆住了。
全部都是评论和私信,因为她微博就是吃瓜刷新闻用的,没有好友,更无人和她互动,莫名其妙99+的内容,让她瞬间有些错愕。
随手点开看了眼。
所有私信和评论,清一色都是骂她的。
各种污言秽语,看得她一时愣了神。
“妈妈,走啦,吃饭了!”傅钦原看她发呆,拉着她往外走。
她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笑着收起手机,“嗯,吃饭。”
落座后,傅沉却眯着眼,朝她身侧靠了靠,“工作上有什么不顺心的?”
“不是,今天有个会议我没参加,刚才他们给我发了会议内容,有点麻烦而已。”宋风晚笑道。
傅沉手指轻轻叩着桌子,没作声。
而此时的川北
京寒川已经到了家中,心底憋着一口气,准备问一些许鸢飞,怎么又让那两个人贩子把人给带走了。
却瞧见她正坐在沙发上,神色凝重的看着手机。
“出什么事了?这幅表情?”
“微博上的一点事。”许鸢飞也莫名其妙遭受了谩骂,此时一堆人涌入她的评论区,与她粉丝正在对骂。
她干脆关了评论。
结果铺天盖地都是她各种心虚的内容。
她是真的莫名其妙,自己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被千夫所指了?
“很严重?”京寒川眯着眼。
“没事。”许鸢飞只是觉得有些头疼。
“有问题,随时和我说。”京寒川安抚了一下她,一转头,忽然发现自己鱼缸里有个金鱼翻了白肚。
肯定又是傅钦原干得好事。
当天晚上,段林白在他们四个人的小群里@了京寒川。
“嫂子在网上被人攻击了,还有人买了热搜,现在挂在榜单20多名的位置。”
而京寒川打开电脑,顺着事情脉络看下去,居然只是源自一个投票转载微博……
------题外话------
开始更新啦,我忽然发现,我很久没有搞事情了【捂脸】
月底啦,大家看一下个人中心,还有票票的,别忘了支持月初呀,么么~
傅宝宝:手残怎么治?
三爷:放弃治疗吧。
傅宝宝:……
☆、900 无耻得明目张胆,想捅破天(2更)
傅家老宅
帮傅钦原过了生日后,又安顿好两个孩子,两人乖乖睡觉,宋风晚才回房,打开电脑,再度关注了一下事态。
她自己都没想到,就因为自己投票,系统自动发了条微博,就把许鸢飞给牵连进去。
因为找不到她,所以不少人去许鸢飞那边留言。
“粉丝素质真是堪忧。”
“还有这么明目张胆,简直无耻。”
“你们真是搞笑,那人是不是粉丝还不一定,那人有错,你们找她去啊,来这里干嘛!”
“都给她投票了,还不是粉丝?”
“你们那么牛逼,去告他啊,在这里搞什么,一群智障。”
……
许鸢飞已经禁止评论。
宋风晚这里则铺天盖地,最新的微博下面,已经有近万条留言。
而所有攻击矛头,直指她抄袭某个网红的创意设计。
“窃取别人的劳动成果,太不要脸了吧。”
“我觉得她的图比素尘大大的好看。”
“肯定好看啊,在别人基础上加工出来的,肯定是取其精华了,还这么多,也有脸发出来?”
“主要是也没注明出处,或者灵感来自谁的,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剽窃别人创意?”
“不过告她的话,难度很大吧,就知道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你有本事抄袭,你有本事站出来啊。”
……
素尘?
这人是谁啊?
宋风晚是经常上网,就是看些社会娱乐新闻,现在冒出来的诸多网红,她几乎都不认识。
当她搜索出那人微博时,才明白事情为什么闹得这么大。
【素尘】,网络画手,微博大触。
出过画集,开了淘宝店,甚至还帮一些网游设计过人物。
正主发了一条微博。
【真是没想到,现在有人剽窃得如此明目张胆。】@了宋风晚的小号。
下面还有九张作品对比图,不算相似,但是圈出来的部分,就是普通人都看得出来,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设计创意。
这人有不少粉丝,此时点赞都十几万了。
摆明就是想搞死她。
宋风晚这些图,都是她平素的信手涂鸦,如果是关系到工作珠宝设计的,自然都是机密,但这些图,她发布的时间,居然都比自己微博早。
表面上……
就是她剽窃了。
她立刻拿了手机给许鸢飞打了电话,与她说明情况。
“那个小号是你的?”许鸢飞错愕,表面事实,就是这人抄袭了那位叫素尘。
“对啊。”宋风晚躺在床上,有些头疼。
自从进圈子这些年,她被模仿抄袭过许多次,只要有竞争的地方,就不可能完全是个净土,只是没想到有一天小号被扒,还被人咬了一口。
“真的是你?”
许鸢飞盯着那人的微博名:【赚钱买矿养儿子】,而且是个男号。
“小号。”
许鸢飞方才因为无端被波及,还气得胸闷,此时却忍不住笑出声。
“晚晚,你要笑死我,赚钱买矿?三爷知道你志向如此远大?”
宋风晚捏着眉心,“这是我平时无聊晒晒图,发泄一些小情绪的小号而已,我哪里知道会出事,还把你连累进去。”
“不过这个人发图时间比你早啊,怎么回事?”
“这些稿子都是以前的弃图,我在别的地方也发过……”对自己的东西,宋风晚记得还是非常清楚的。
“既然是设计图,就算发过,那也是比较私隐的地方吧?”
宋风晚轻哂,“所以我不清楚是怎么流出去的。”
“那你先别管了,这些人闹腾两天,风头很快就过去了。”
宋风晚伸手捏着眉心,“你没看出来,那人是准备踩死我吗?一定要个交代。”
“确实,有点刻意煽动粉丝去搞你,还涌入我这里来了。”
“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
许鸢飞挂了电话后,准备给傅斯年打一个电话。
她之前想查一下这个小号到底是什么来历,网络的事情,傅斯年比较精通,就给他去了个电话。
傅斯年压根没把这件事当回事,喝着咖啡,恰好那人此时在操作账号,就追踪那人的ip地址……
然后就发现……
这人防火墙好严密,他一点点攻克,越发觉得不对劲,这个防火墙系统怎么那么熟悉。
待许鸢飞电话带来,他生生被咖啡呛了嗓子,“你说那小号是小婶的?”
“嗯,所以你别追踪了?”
傅斯年此时攻击那边防火墙,然后另一台电脑提示:【系统正遭受病毒入侵】。
他就说很熟……
这地址不就是自家老宅的?
这是“捉贼”,捉到自家人头上了?而且防御系统还是他设置的,只是过去许多年,一时没想起来。
“这事儿怎么和小婶有关?”傅斯年捏着眉心。
“说来话长。”
……
另一边,宋风晚托人找到了这个网红大触的资料,这两年才火起来,原名叫:袁静,30岁,具体照片没有,她从不公开露面,只知是个女人。
签了某家游戏公司。
她还去这人淘宝店看了一圈,设计的同款贰拾、项链,销量都不错。
看起来这些年真的赚了不少钱。
“还在看?明早不上班?”傅沉已经了解了事情经过,“我帮你处理?”
“不用,明天去公司,找律师看一下。”
此时消息热度已经下去,宋风晚完全没把这个当回事,严氏集团的律师,最擅长打的官司就是抄袭剽窃,宋风晚有底稿证据在,自然更不怕。
这些年,流言蜚语不少,面对别人的攻击质疑,她也能从容以对。
翌日
余漫兮今天休假,正好带傅渔回老宅,就打算带几个孩子去段林白农家乐附近摘桃子,段家那两个小宝贝也过去,这么多孩子,宋风晚自然不放心,请了半天假。
却在中途接到电话,让她赶紧回去一趟。
“你去吧,这么多人照顾,你有事就去忙。”孩子都懂事了,也不需要紧盯着。
宋风晚赶到公司的时候,差点撞到迎面的蒋二少。
他前些年跟着段林白学了不少媒体运作,新闻炒作一类的东西,蒋端砚一家回老家后,他留在京城,当时恰逢严氏分公司扩招,他就来应聘了。
现在主要负责帮宋风晚谈合同,性质和经纪人差不多。
“我滴乖乖,吓死我了!”蒋二少拍着胸口。
宋风晚蹙眉,“你要出去?”
“去门口接你啊,你东西被人抄袭了,你知不知道!”
设计圈就这么大,这件事还被顶上了热搜,严氏团队的人,一看到那些图,立刻就想到了宋风晚的作品。
只是他们只做高端定制,私人订做,很多珠宝成品,都是没对外展出过的。
“我知道。”宋风晚直接进了办公室,“这就是你急着叫我回来的原因?”
“不是,现在有个抄抄一号,还有个抄抄二号……”蒋二少着急的扯了下领带。
“什么一号二号的?”宋风晚哭笑不得。
“那个抄抄一号,应该是剽窃了你的东西,然后她又被抄抄二号给抄袭了,现在一号在和二号撕逼……”
宋风晚听他说了半天,才厘清他的语序。
自己那个小号,就是抄抄二号吧。
“然后呢?”宋风晚笑着看他。
“你还笑得出来,我跟你说,这两人都特么太不要脸了,两个抄子还撕起来了,正主都没下场呢!”
蒋二少捋起袖子,“现在网上闹哄哄的,还维护那个抄抄一号,等我回头亮出尚方宝剑,我看这群牛鬼蛇神往哪里跑!”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无耻得如此明目张胆的。”
“嗳,你知道最骚的操作是什么吗?那个抄抄一号,把二号给告了,发了律师函出来。”
……
宋风晚摸出手机,这才看到网络消息。
她原以为,经过一夜,事情可能消停了,这人居然甩出律师函,直接把她的小号给告了,底下粉丝自然彻底炸了,笃定她剽窃创意。
她觉得事情不大,慢慢处理就行,就没多在意。
“我联系了公司律师,把这两个一起告了吧。”蒋二少气得面红耳赤。
正主没下场,两个抄子还闹腾起来了。
“其实那个抄抄二号还好,知道装死不说话,就是那个抄抄一号,抄袭还这么嚣张,还敢发律师函,她是不是以为,这种事压根不会被人发现?”
说真的,搞设计创作,平时还真没空看微博刷新闻,偏生蒋二少是个爱网上冲浪的,宋风晚这些年作品,可以用的图,或者弃稿他都有印象。
“我昨天就想找你的,这不是钦原生日嘛,没打扰你。”
宋风晚看他着急上火,忍不住笑出声,“你着急什么?”
“处理过这么多抄袭的,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还敢找律师?她是真不怕捅破了天?”
“居然连六爷的夫人都牵扯进去了,这群智障知道自己在谁微博下放肆吗?”
“现在的孩子胆子都这么大了?”
宋风晚昨天就说这人,逮着机会,就想将人往死里踩。
只是没想到,如此迫不及待,昨晚爆出来的事情,今天一早,律师函都有了。
她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无耻的人了……
这让她想起了一个故人。
“宋风晚,我说了半天,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反应?”
“什么反应?”
“算了,这事儿你别管,我去处理,nnd,我看我能不能踩死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蒋二少捋起袖子就往外走。
今天公司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宋风晚作品走的是高级定制路线,若不是内部人,或者定制的买家,还真没人见过原图。
“还买矿养儿子,这种抄子,他生出的儿子,估计也不是个好东西!”
宋风晚本想直接告诉他真相,不过看他气急败坏,觉得好玩,就没管,只是……
怎么扯到她儿子了。
“蒋奕晗!”
蒋二少几欲出门,忽然听她叫自己全名,愣了下,“怎么了?”
宋风晚摸出手机,打开微博,将自己主页展示给他看,“什、什么……”
“你口中那个抄抄二号就是我。”
蒋二少懵逼了,拿着手机,看了半天,确定那个买矿养儿子的男人就是宋风晚之后,神情有些呆滞。
“你准备把我一起告了?”宋风晚笑着看他。
“晚晚,咱们工作这么多年,我以为作为同事,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秘密了……”蒋二少突如其来的难过。
“这个……”
“你有小号,居然不加我好友!”蒋二少觉得受伤了。
“三哥也不知道这个号,就是无聊吃瓜的号而已。”
“三爷也不知道?”蒋二少听到这个,瞬间觉得没那么难受了,随后与傅沉一起吃饭时,还故意挑衅了一句,“原来你们夫妻之间也有不可说的秘密啊。”
当时差点被傅沉给瞪死。
“那现在的情况怎么处理?”蒋二少扯了扯头发,幸亏没擅自做主,直接把两人给告了,要不然出庭的话,被告原告是一个人,多尴尬啊。
“等等看。”
“等什么?”
“看她想干什么,是不是真想捅破天。”她勾唇一笑。
蒋二少看她一笑,后颈微凉,真的和傅三爷越来越像了,他脑子里瞬间蹦出一句话:
欲使其灭亡,先使其疯狂。
------题外话------
听说结婚久了,夫妻之间就连长相都会越来越像。
更何况是性格……
☆、891 夫妻谋划,狐狸一家亲(3更)
严氏集团分公司
众人见宋风晚到了办公室,想到网上的事,估摸着很快就有解决方案了。
公司在这方面,素来做事高效。
“你们说微博上那个大触,知道自己剽窃的是谁创意吗?”
“肯定不知道,要不然干嘛脑残的把事情闹大,近几年大家版权意识加强,这种事被扒会死得很惨的。”
“如果我们公司走得是大众路线,估计也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吧。”
“不要低估某些人的不要脸程度。”
“宋老师不追究,蒋二少那性子也会把事情闹大的。”
……
说话间,蒋二少已经宋风晚办公室出来,说了些工作安排,对于剽窃一事,决口未提。
惹得众人惶惑不已,他刚才着急跳脚的模样,分明是要去手撕了那两个人,怎么出来之后,就偃旗息鼓了?
不过这种事他们也管不了,平时工作太忙,议论几句,最后还得关注自身。
“二少,听说过些日子总公司会派人下来视察,是不是真的?”
蒋二少挑眉,“你听谁说的?”
“总公司那边一个同事。”
“消息够灵通的啊,就这两天,你们打起精神,别偷懒混日子,被严先生抓到,今年奖金就没了。”
众人一听这消息是真的,立刻呜呼哀哉。
严氏这两年也在别处设立了几家分公司,只有他们最倒霉,严望川经常借着探亲,来视察工作。
近些年越发严格挑剔,每次听说他要来,都弄得人心惶惶。
他不会故意挑人错处,或者是心情不好,故意找茬,但只要他能挑出错漏,那必然是有据可依的,就是批评你,还让你半句话都没法反驳那种。
蒋二少对于严望川过来,也是头疼得要命。
严望川一直不大喜欢他。
当初他要给宋风晚做经纪人的时候,严望川给他评价就是八个字:“过于活泼,我不喜欢。”
活泼是原罪吗?
宋风晚却说:“平时工作挺累的,他性格活泼点,一起工作压力也没那么大。”
严望川:“你是说,和我一起工作压力大?”
“……”
不过他后来还是听了宋风晚的建议,毕竟蒋二少是帮她打理事务的,不过每次严望川见他,免不了会给他甩脸子。
害得蒋二少每次见他,都战战兢兢,后来才知道,他连追人的时候,都是板着一张脸,所以才四五十岁才结婚,得了个儿子。
蒋二少瞬间平衡了,原来他的死人脸不是针对他一个人的。
现在面对他,虽然心惊,却也习惯了。
蒋二少正打算处理公司的事情,却听前台打来电话,说傅沉来了,急忙迎了出去。
这位爷怎么突然过来了。
傅沉听说宋风晚带孩子出游,却匆忙回了公司,心想是昨晚的事,出现了变数,就直接过来了。
蒋二少出去的时候,傅沉已经进了宋风晚办公室,他倒了几杯水送进去。
“三爷,您怎么有空过来?您喝水。”
“谢谢。”傅沉接了水,已经从宋风晚口中得知那人委托了律师事务所,发了律师函起诉,“这倒是挺有趣的。”
“她这也是贼喊捉贼了。”
宋风晚耸肩,“是啊,我都是一脸懵。”
“寻常人遇到这种事,都是安静如鸡,就她想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她是笃定,没人会追责?她自己做得那点事,不会被人发现?”蒋二少咋舌。
“还是觉得这个圈子的人,都没人逛微博的?”
傅沉轻哂,“她想红。”
“嗯?”宋风晚盯着他,“想红?”
“微博有个投票,她昨天一直在十名开外,现在快赶超第一了。”傅沉也研究过这件事。
“她评论区,很多人留言,怂恿吃瓜群众去投票的。”
“估计是想借这件事炒作吧,网红比赛,就是个小圈子,其实若非诉诸对象是晚晚的小号,估计晚晚也不会发现,或者关注这件事。”
“想红……”宋风晚摩挲着手边的笔,“三哥,我总觉得她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傅沉轻笑,“哪里看出来的。”
“画风。”
宋风晚是探索出了自己的风格,但有些人的风格一旦形成,很难改变,况且这人……
她还曾经学习过。
傅沉似乎瞬间就想到了什么,“资料查不到?”
“资料不符合,不过我总有那种感觉。”
“试探一下吧。”傅沉抬手盘着手中的串儿,眯着眼。
蒋二少分明看到他眼底冒绿光了。
“这人微博接了不少活动,也帮人画过不少图,如果你们公司给她抛去橄榄枝……”
“这是许多设计师梦寐以求的吧。”
宋风晚接着说,“寻常根本进不来,我们主动联系她,正常人不会拒绝的。”
这和网络不同,代表着更大的舞台,更大的施展空间,就算进来学习几年不拿工资,都有不少设计师甘愿进来。
蒋二少听着夫妻俩的对话,低头喝了口水。
卧槽,怎么觉得后背凉飕飕的,这两人到底在说谁?试探一下?
这倒霉鬼是被两人盯上了?
“蒋二,你去联系一下微博上这个人,就说你们公司看到她的画作,有意高薪请她过来,工资待遇,各种条件随她开。”
傅沉说完,蒋二少懵逼了。
搞什么东西,把那个抄抄一号招进公司?待遇随她开,这人得有多大的面子啊。
难不成是准备关门打狗?
这也很刺激啊。
“愣着干嘛,按照他说得做啊。”宋风晚笑道。
蒋二少兴奋得打开微博,这人账号上就有工作室的联系方式,只要是有意向合作的,都能洽谈,他开了手机免提,给工作室打了电话。
反正这种人,也是不要脸的,就算当众打她的脸,也是活该。
某人越想越兴奋。
接电话是个男人,听声音,年纪不大。
“您好,这里是素尘绘图工作室,您有什么事?”
“我是严氏集团京城分公司的,我在网上看过……”蒋二少按照傅沉说法,将聘请她的事,说了一遍。
男生非常激动,“您稍等,我去找老师过来……”
过了约莫几分钟,男生又回来了,“不好意思啊,我们老师说最近很忙,谢谢您的好意。”
蒋二少都想着,这人要主动上门送人头了,没想到被拒绝了!
他懵逼了!
这么好的待遇都不要,这人是不是疯了?
他心底波澜起伏,还是淡定得说了句,“没关系,让素尘老师再考虑一下,我们公司随时欢迎她,如果改变想法,随时联系我。”
蒋二少挂了电话,嗤笑着,“这人什么毛病,进了我们公司,那能和网络上一样?弄不好就能成为国际设计师,这么好的机会都不要?”
傅沉与宋风晚似乎料到了什么。
“猜到了。”宋风晚拿着笔,轻轻敲打着桌子。
“猜到什么?”
蒋二少真是要被这对夫妻烦死了,明知道他智商不够用,还和他打哑谜。
“她不敢来,不是待遇平台不诱人,而是……”傅沉悠闲地攒着佛珠。
“她怕死。”
“回头让林白帮忙查一下吧,确认身份再说。”网络上的事情,估计段林白那边有法子。
“走吧,正好去接儿子。”
蒋二少送两人到电梯口,看着两人交头接耳讨论着,只觉得后颈一阵阴风吹过。
浑身凉渗渗。
想起傅钦原那个难缠腹黑的小鬼,自己因为他没少被傅沉刁难,见面喊叔叔,遇事甩锅一流,他忍不住咋舌,果真是狐狸一家亲。
段林白此时正在照顾几个小鬼,7月的天,他快被热晕了,压根不知道,还有一对贼夫妻在打自己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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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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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2 严家父子到京,都不是好东西
严氏集团分公司
蒋二少送走这对腹黑夫妇后,就投入身心准备迎接严望川来考察。
“二少,严先生具体什么时候过来?”
“是啊,我这边有份报表还没弄完,我得估摸着他的时间,考虑今晚要不要加班。”
“完犊子,七夕活动的策划方案还没想出来。”
……
众人嘀嘀咕咕着,蒋二少却一直在想宋风晚到底想到了谁,他们共事快5年,按理说她的朋友亦或是竞争对手,他都了如指掌。
自认为很了解宋风晚,结果傅沉直接给他来了一刀。
“那个人你不认识,因为……”
“但是还没有你。”
卧槽,他不听他不听!
蒋二少拾掇了一下东西,“我出去一趟,你们抓紧把手头的事情做完,要是被严先生抓着把柄,我也救不了你们。”
他找了个善于网络营销的朋友,一个微博大V,想问一下关于这个素尘的问题。
等电梯的功夫,他还轻快地哼着歌儿。
其实剽窃的事情,傅沉既然插手,就没什么好担心,他就是不想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到时候嘴里只会蹦出一句“卧槽”。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啦啦啦……”
车钥匙绕在手指上,不停转动着,可是门一打开……
吓得他脸登时都白了。
里面站着六七个人,为首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已过知天命的年纪,眉眼更显冷肃,端是迸射出的眼神,就比凛冬朔风还渗人。
蒋二少被吓得手指一颤,钥匙瞬间被摔了出去,好死不死砸到他的胸口,“嘭——”落在地上。
后面几人同时抽了口凉气。
“严先生!”蒋二少吓懵逼了。
沉默寡言,表情稀缺,这不是严望川还是谁!
严望川弯腰捡起钥匙,上面挂着一个宋风晚卡通图制作的挂饰,还有几个字,【晚晚呀,你努力往前飞,我一辈子永相随。】
他蹙眉,什么鬼东西。
“严先生,呵呵,这个就是……”蒋二少都要哭了。
我去!
砸了严望川,还被他看到这种东西,自己今天是要猝死当场了吗?
要不现在就假装中暑,直接昏厥过去得了。
严望川没说话,直接往办公室里面走。
上班族和学生一样,最怕领导老师突袭,原本气氛还很好,被他吓的整个办公室温度都降了些。
严望川只是淡淡扫了眼众人。
“严先生,宋老师不在,刚出去了。”蒋二在严望川面前,可不敢称呼晚晚,会被打死的。
“嗯。”严望川直接推门进了一个会议室,他坐下后,跟他而来的几个男人,依次入座,拿电脑摆文件,一副大事临头的紧张肃穆。
而紧跟着,还有个半大的孩子……
严迟!
“嗨,小迟也来啦。”蒋二少硬着头皮和他打招呼。
“蒋二哥。”
每次蒋二少见到小严先森,总觉得这孩子八成是被上帝偏爱的那个,他此时不足十岁,上小学四年级,不过他比寻常同龄孩子高出许多,腿尤其长。
参加过省市游泳比赛,还获了奖。
这孩子的腿是怎么长的?就算是吃激素也不能光长腿吧。
他紧挨着严望川坐着,“爸,钥匙扣给我看一下。”
严望川将钥匙给他,才正色看向蒋二少。
“蒋特助。”
“我在。”蒋二少每次面对严望川,都难免心惊肉跳。
“剽窃事情发酵了这么久,你的处理方案呢?”
严望川一家,几乎每个暑假都回来京城住一段时间,这次不过是因为剽窃事件提前过来,这事儿在公司已经不是秘密,有人发现波及到宋风晚,当即就给他汇报了。
“暂时还没有方案。”蒋二少垂着头。
“没有方案?”严望川冷着脸,“你就是这么工作的?”
“不是,我……”
“我不想听你解释!”严望川打断他,“所以我带了我的律师团队过来,我希望今天就能把事情解决。”
严望川素来是个简单直接,粗暴果断的人。
“其实这是宋老师的决定,我就是……”蒋二少试图解释。
“处理好这件事,是你的工作职责,你现在推给晚晚?”
蒋二少简直想哭,压根不是这回事啊。
而此时严望川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喂——晚晚……”
那声音明显比方才柔和些许。
蒋二在心底默默吐槽了一句:双标。
“原来是这样啊,我知道了,那这件事你自己处理吧,我就不插手了……”
蒋二少嘴角狠狠抽搐两下。
挂了电话后,严望川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了,起身打算离开。
“蒋二哥,你的钥匙。”严迟把钥匙递给他。
“我的东西……”蒋二少发现上面的钥匙扣没了。
“公司这么严肃的地方,你这东西太不严肃。”严望川直言,“你说,这东西到底哪里来的?”
“我……”蒋二少简直想哭,我特么自己弄个钥匙扣也有罪,“这是之前宋老师得了鹤鸣杯,我们工作室统一做的小纪念品。”
“还有吗?”
“有的!”
“都给我拿来,这是办公区,这东西影响太不好。”严望川面色冷峻,不似开玩笑。
蒋二少只能把自己的几个存货都拿来给他。
“这种东西,以后不许出现在办公区,剩余这些,我没收了,还有,以后不要在办公区唱那些乱七八糟的歌……”
“我就是随便哼哼。”严望川突袭,他也懵逼啊。
严望川冷厉着脸,他立刻噤声不语。
小严先生倒是笑眯眯的补充了一句,“主要是……”
“太难听!”
说完提着东西就往外走。
蒋二少无语,这对父子绝壁是魔鬼。
他以前接触严迟的时候,觉得这孩子简直是天使,模样可爱,逢人就笑,对他自然没什么戒心。
只是认识这么多年,才知道……
这些都是伪装,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今天也是够倒霉的,怎么被他俩撞了个现行。
而且……
自己唱歌不难听吧,人家都说他是【京城歌神张学友】。
可他哪里知道,另一侧父子俩上车后,已经开始琢磨钥匙扣了。
“这个挺好看的,还是新的,我留下了。”小严先森动作很快,抓起一个就塞进了口袋。
严望川蹙眉,七八个不同种类的钥匙扣,居然没有一个和自己钥匙扣能搭配起来?
这蒋二做事果然不靠谱。
**
另一侧,农家乐
傅沉驱车,刚到农家乐门口,就看到几个孩子围在外面水龙头下,排队洗手,宋风晚也是此时接到公司电话,说是严望川到了,她心底清楚,肯定是为了剽窃的事,这才去了个电话。
原定是在农家乐吃中饭,因为严家父子提前到达,只能接了傅钦原先回去。
“严先生来得太突然了吧。”段林白咋舌,低头帮自己闺女洗手。
“三叔好。”段一诺冲着傅沉一笑。
她留着齐耳短发,笑起来的时候……
牙齿白灿灿的。
“嗯。”傅沉揉着她的头发,这丫头许是小时候经常跟着许佳木去医院,胆子大,又遗传了段林白活络的性子,典型的鬼灵精。
和他相比,哥哥段一言就安静多了,本身是男孩子,家里对他约束也多些。
不过这对兄妹,经常掐架,其实每次都是段一言被打得比较惨,因为他是哥哥,肯定要让着妹妹,可是长辈过来,某个“施暴者”,居然哭得比他还惨。
小孩打架,家长肯定要有惩戒措施,每逢他们要惩罚段一言,段一诺总是跳出来。
“你们别打哥哥,其实打架这件事,我也有错,要打就打我吧。”
段一言:“……”
然后段一言就被提溜出去站墙角。
这么懂事的妹妹都打,这小子怕是想上天。
两人处得好的时候,好的像是一个人,要是打起来,段林白都想把两人给扔出去。
“真的不吃了再走?”段林白看向傅沉。
“嗯,有事找你帮忙。”
“稀奇啊,你找我帮忙?”
“帮不帮?”
“帮啊。”段林白替自己闺女擦了手,“诺诺看到没,别崇拜你三叔了,他也有求你爹的时候。”
段一诺抿抿嘴,没作声。
傅沉拉着段林白到一侧和他说了缘由。
“我去,你特么把我当什么啊?”
“你是搞传媒的,对网络媒体比我熟悉。”
“你是把我当私家侦探啊?帮你查人。”
傅沉舌尖抵了抵腮帮,“是狗仔。”
段林白脸瞬时一黑:绝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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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3 三爷vs小严先森,某人太恶趣味(2更)
云锦首府
傅沉与宋风晚先把京星遥交托给段林白,让他照顾着。
他原本是打算把京星遥带走的,毕竟人是他从京家接出来的,理所当然由他送走,不过她和傅渔几个人玩得很开心,似乎并不想走。
“你一定要亲自送她回去。”傅沉叮嘱。
“我知道,吃了中饭,送她去川北。”段林白特喜欢京家这小姑娘,因为自家那个太皮了。
“那孩子就交给你了。”傅沉说道。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待段林白送她回家,才知道傅沉给自己挖了多大一个坑。
京寒川对于傅沉“擅自”接走自己女儿,本就很不爽了,原打算,等他送孩子回来,好好与他计较一番,结果送上门的是段林白。
他自然不会把火气宣泄在他身上。
只是段林白平白无故遭受了不少冷眼,有些莫名其妙。
“爸爸,我想和星星姐一起玩?”段一诺喜欢京星遥,毕竟都是女孩,生日也就差了一两个月,虽然性格不同,却也玩得来。
“那就在留她在家里玩吧。”许鸢飞笑道,“一言要不要一起留下?”
“不要。”段一言果断拒绝。
“六婶给你做好吃的,也不留下?”许鸢飞很喜欢逗弄段一言,这孩子其实算是段家与林家几个老人带大的。
许佳木平时工作太忙,段林白又照顾不了两个孩子,都是老人帮忙照料,男孩子教育严苛些,是几个老人主抓对象。
这兄妹俩,一静一动,除却模样相似,压根没有半点共同之处。
“我要写作业。”段一言说完,段林白咳嗽着两声。
他素来不爱学习,真的不知道,生出的孩子这么好学。
段家几个老人偏疼孩子,觉得不该让他们这么小就报那么多补习班,但暑期时间太长,总归要给他们找点事做。
就放手让两人选择,喜欢什么兴趣班,就学一点。
段一诺是打死都不想去上什么兴趣班,而段一言则挑了什么珠算班、英语班……
然后某个鬼灵精就整天拆家,另一个则每天背着书包去补习班。
段林白都能想到,自己家里,以后可能会出现一个学霸一个学渣。
……
拗不过女儿,后来段林白还是把段一诺留在了京家,说晚上下班来接孩子,带着段一言去了公司。
京寒川看着正趴在鱼缸边的段一诺,眼皮狠狠挑了下。
这丫头会跑会说话的时候,就问过他一个问题:“六叔,这鱼能吃吗?”
京寒川:“不能!”
“那你养它干嘛?不是等鱼养肥吃掉?”
“……”
主要是这丫头过于闹腾,带的自己女儿也跟着瞎闹,他喜静,只要她过来,半刻消停时间没有。
用傅斯年的话来说:“都丫头比一百只鸭子加在一起还闹腾。”
**
段氏集团
段林白到了公司之后,刚进办公室,都没开口,段一言已经自觉地走到一个小桌子前,翻出书包里的小算盘,和一个练习本。
助理小江进来的时候,瞧着段一言在,还热情的打了招呼。
“江叔叔好。”他也乖巧。
“段总,您让我查的资料都在这里了,这还是托人从别处挖的料,你都不知道这个素尘是什么来历,我看到的时候,都吓傻了。”
自打家中来个两个小宝贝,段嵩乔就退居二线,所以小江对他称呼也改了。
“吓傻了?有必要这么夸张?”
“您看看就懂了。”小江把资料递过去。
段林白刚打开,就说了一句:“卧槽——”
段一言正拿着铅笔写作业,偏头看了他一眼。
默默拿出另一个小本子,写了几个字:爸爸说脏话,记一次。
“嗳,怎么是她啊,你有没有搞错!”
“改名换姓了,要不然怎么在这个圈子混下去,当年封杀得那么厉害。”小江咋舌。
“这还是另一个网络画手说的,说是以前一起参加活动,在后台无意中看过她的样子。”
“当年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在业内影响很恶劣,但凡这个圈子的,对她的脸自然是熟悉。”
“我特么是真没想到,她居然还敢出来蹦跶。”段林白快速翻阅着资料。
这些年还少圈钱啊。
段一言蹙眉:说脏话,记两次。
“现实中混不下去,网络上只要她不露面,没人认识。”小江耸肩。
“这人也是挺搞笑的,既然知道她的身份,之前干嘛不说,现在把消息捅给你?”段林白轻哂,“其实网上不少红人都存在竞争关系,这人是自己扳不倒她,准备借我的手吧。”
“估计是。”
“难怪傅沉让我查她的底细,真特么绝了,还逮着一个人抄?她是上瘾了……”
段林白话没说完,就被一个稚嫩的声音打破了。
“爸爸。”
“怎么了?要吃东西还是上厕所?”
“你今天说了三次脏话,再说一次,我就要和妈妈说了。”段一言一板一眼,格外认真严肃。
小江低头憋着笑。
段林白有时说话,就是口头禅的问题,许佳木觉得他这种说话方式会带坏孩子,让他改了很久。
最后干脆让孩子监督他,如果一天累计超过三次,举报有奖。
段林白悻悻一笑,他这是被儿子警告了?
“我知道,不说了!”段林白嘴上这么说,只是听小江细数这两天发生的事,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这混账玩意儿……”
“爸爸,你今天机会用完了。”段一言低头,继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今天可以多吃一个冰棍了。
“……”
果然还是妹妹可爱。
**
云锦首府
傅沉收到资料后,正与宋风晚、严望川商议,如何解决这件事。
“其实你们既然有打算了,就不用特意问我,自己处理就行。”严望川直言,“现在要做的,就是收集证据,如果有需要……”
“我随时可以提供支援。”
宋风晚笑道,“谢谢爸。”
“毕竟如果需要鉴定剽窃创意,设计图方面的事,尽管找我,我是行家,某人只是门外汉。”
严望川这话说完,傅沉撩了下眼皮,没作声。
“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做。”他接着又补了一刀。
而此时的傅钦原正和小严先森在玩乐高。
“外婆怎么没来?”
“我妈在家有点事。”自打小严先森入学后,乔艾芸就开始工作,以前也是个女强人,最近又快到七夕中秋,玉堂春事情比较忙,“她过几天才到。”
“小舅舅,你要在京城待几天啊?”
“一周多。”
在傅钦原面前,小严先森还是端着架子,毕竟是长辈。
要平易近人,但还得保持一点距离。
“我想和你一起玩。”
“那就一起玩。”
“可是……”傅钦原脑瓜子一直在转,“我还要上补习班,没办法陪你,难过,伤心。”
“补习班?”小严先森现在也会上补习班,他毕竟是小学生了。
“对啊,我爸给我报了很多,我每天都上的很累,其实这不是最主要的,关键是,我没办法陪你,你也知道,我很喜欢你的。”
傅钦原这话说得不假,因为小严先森比他虚长几岁,懂得多,还获过奖上了电视,又是自己长辈,这么厉害,心底肯定有点崇拜的。
不过他此时……
完全是在给他挖坑。
小严先森低头弄着乐高,没作声。
“小舅舅,要不你和爸爸说一声,让我请两天假,我就想陪陪你。”
“你和爸爸说,他肯定会答应的。”
“毕竟……”
“你这么厉害,我最崇拜的就是你了。”
十方坐在不远处,低头逗弄着狗子,这小三爷还真是到处挖坑啊。
其实小严先森心底清楚,自己和傅沉说,效果不大,可是已经被架到这个份上,不开口,以后在傅钦原面前,怕是半点威信都没了。
所以吃饭的时候,小严先森对傅沉说:“姐夫,我有事和你说。”
“你说。”
“能不能让钦原请几天假?我就过来几天,想和他一起玩。”
傅钦原咳嗽着,“小舅,我放学也能陪你,就是会比较累。”
傅沉挑眉:
这戏精又把他舅舅推出来了。
傅沉笑道,“可以,我回头就给你老师打电话。”
傅钦原嘴角抑制不住上扬,“谢谢爸爸。”
“我是看在你舅舅面上的。”
“谢谢小舅舅。”傅钦原乐疯了。
小严先森当时觉得,自己姐夫今天还算可以,毕竟给足了自己面子。
傅沉眯着眼,“明天我带你们出去玩,钦原不是一直想去游乐场?”
“真的吗?”傅钦原眼睛仿佛有小星星,瞬间就亮了。
严望川这年纪,加上他的性格,自然不会陪小严先森去这种地方,所以隔天傅沉与宋风晚带两人去了游乐园。
小严先森似乎遗传了乔望北的恐高,只是没他那么夸张,坐飞机是没问题的,但是看到游乐场的高空项目,脸还是白了。
“小迟,要不要玩?”傅沉冲他笑着。
“小舅舅,我们去玩那个!”傅钦原指着最高的一个设施。
“你小舅舅貌似不敢。”傅沉轻哂,臭小子,还治不了你。
“不可能!”傅钦原直言,“我的小舅舅无所不能!对吧?”
小严先森悻悻笑着。
他这么说,他还能说些什么?
“三哥。”宋风晚想阻止他,他了解自己弟弟,就是再害怕,也是死鸭子嘴硬那种,脾气遗传了严望川,倔死了,又不服输。
傅沉摆明是故意的。
“姐,没事,我能行。”小严先森深吸一口气,不就玩玩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越走越近,傅沉明显看到某个小子嘴唇都抖了。
可是到了售票处,工作人员打量着两个孩子的身高,又问了年纪,“不好意思,我们这个设施还是有一定危险性的,14周岁以下的孩子,都不能玩,抱歉。”
“唔?”傅钦原显然失望了。
小严先森却长舒一口气。
傅沉憋着笑,他早先查过攻略,知道有些设施有身高年龄规定,纯属故意吓唬这小子的。
“走吧,带你们去玩别的。”
几分钟后,小严先森就和傅钦原坐到了旋转木马上……
傅钦原是玩什么都很开心,只是小严先森冷着脸。
他已经是小学生了,为什么要玩这个?
“小迟,别板着脸,笑一下。”宋风晚在外侧,拿着手机给两人拍照。
小严先森努力从嘴角挤出一点微笑,明显是被迫营业。
傅沉站在一侧,努力憋着笑,一轮结束,小严先森觉得终于可以解脱了,傅沉却来了一句:“我看你俩玩得挺开心,再玩一轮吧。”
小严先森嘴角:他绝对是故意的。
他早已不是那个疼爱自己姐夫了。
而傅沉这几年没少被这家伙祸害,心底也觉得:他不如小时候可爱了。
------题外话------
三爷,吓唬小朋友真的好嘛?
三爷:挺好。
小严先森:……
☆、894 这么想红?让她红出宇宙(3更)
剽窃事件,虽然涉及到了宋风晚的小号,但她始终没回应,事件在热搜榜挂了一天后,很快就被其他事件顶了下去。
这个素尘本身也没那么大的影响力,消息挂不住太久。
当时注册这个号的时候,还没实施实名认证,就算对方说要人肉她,最后也无疾而终了。
不过每天还是有许多人私信谩骂她。
各种恶毒刁钻的字眼,就好似宋风晚刨过他家祖坟。
其实很多人压根没关注素尘这号人,不过是借着这件事,肆意宣泄自己的情绪而已。
宋风晚倒是坐得住,任由事情发酵。
可是蒋二少有点着急了。
“嗳,那个抄抄一号是真的太不要脸了。”
“怎么?”宋风晚专心画着设计图,几天过去了,她这边没有半点动静,急得蒋二少跳脚。
“她开直播了,你自己看。”蒋二少将手机递过去。
宋风晚放下笔,拿起手机。
画面中的人带了一个面具,只能看到一双眉眼,与她印象中的人有些出入,可能动了些刀子,看着不是很自然。
“还敢开直播,真特么恬不知耻。”
“嘘——”宋风晚示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