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啊,咳咳 (17)
六爷vs许舜钦,大魔王联手【有奖问答】
停车场,满天星,月光冷。
远处传来劲爆的音乐声,传到这里,衬得周围更加空旷悄寂,夜风狂躁,配合着周围的树木,好似凶兽,张牙舞爪。
“帅哥,要不要和我们出去喝一杯?”
几人打量着京寒川,夜风将他衬衫吹得微微鼓动,贴着身,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越发纤瘦,好似不具任何威胁。
“走吧,就去那边的酒吧。”
“跟我们走,之前的事情就不和你计较了。”
他们一直在观察京寒川,视线落在他手表上,一看就非常值钱,眼睛都亮了几分。
可是京寒川却没空理他们,而是看向许舜钦等人,那两个女生也在,陪他们上楼的京家人就站在许舜钦身后。
两人刚要上前,就被许舜钦给拦住了。
“许先生?”京家人蹙眉,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家六爷被三哥地痞流氓欺负吧。
“等一下。”许舜钦就是想看看京寒川会这么做。
他可不想自己妹妹,找了个弱鸡回去。
他也想看看,京城传得恶名昭彰的京六爷,到底有几斤几两。
“可……”
“出事我负责!”许舜钦直言,语气生冷坚决,两人想着京寒川也不至于出什么事,也就先按着没动。
……
而那头
其中一人说着,已经伸手准备搭上京寒川的肩膀,他略一闪身。
避开了。
“呦——”
几人仗着人多,笑得放肆。
“怎么着,还不能碰?”
他们被保安丢出来,心头窜着火,看到京寒川凉薄的眼神,当时心底就更加不爽了。
因为那眼神过于倨傲,高高在上,好像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或者说……
似乎没把他们当人看。
就好像是在看垃圾。
几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又上前两步,伸手欲按住他的肩膀,只是手指还没碰到,京寒川伸手了……
许是夜色太浓,或是他出手太快。
都没看到他动作,就听到那人哀嚎着,从嗓子眼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手指被京寒川攥着,胳膊与身子扭曲着,整个人差点就跪下了。
“妈的,你松手——”小青年嘴里叫嚣着,还骂骂咧咧的。
另外两人怔了下,还没回过神,就看到京寒川松开手,一脚那人给踹开了。
他以狗啃地的姿势栽到地上,疼得哭天抢地。
那个染着绿毛的,一看兄弟被打了,骂了一句,握紧拳头朝着京寒川冲过去。
就在两人之间距离仅有半米的时候,他后腰忽然被人猛地踹了一下,猝不及防,整个人趔趄着,朝着京寒川俯冲过去。
而京寒川反应较快,在他拳头挥过来的一瞬间,已经闪身躲开。
只有男人飞扑在地,带来的一股子风,将他衣角吹起了半点弧度。
绿毛男趴在地上,来不及哀嚎,厉声叫嚣。
“那个瘪三敢偷袭老子!”
他转头,就看到站在暗处的男人。
穿着简洁,一身黑,冷眉黑眸,目下无尘。
夜色静谧,无形中放大了某些力量,就好似许舜钦,与寻常那种古板得只会看图纸搞设计的形象完全不符。
“艹——”小青年从地上爬起来,冲着许舜钦就扑过去。
可是下一秒,又被踹翻在地。
“你特么别多管闲事!”那人居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刀,和削铅笔的刀子差不多大小,但是看着很锋利,这若是被划到一下,也是不轻。
京寒川蹙着眉,思量着要不要去帮忙,可是许尧就站在后侧,一直都没动静。
这肯定是对许舜钦武力值有估量,知道他不会出事,但是京寒川不能干站着啊,伸手解开袖扣,就走了过去……
许尧站在不远处,心底忽然窜出一个想法。
当时幸亏京寒川没答应和他决斗,不然可能被打青的就不是一只眼睛了。
这两人联手……
三个小混混压根不够看的。
这两人也没套过招,居然意外合拍。
而且京寒川今晚喝了点酒,最近烦心事太多,几乎把邪火发泄在了这三人身上。
结束后,许舜钦抬手掸了下衣服,“下手够狠的啊。”
夜风吹乱他的头发,京寒川眯着眼,“彼此彼此。”
这男人之间的友谊,好像来得莫名突然。
许尧看到两人相视一笑,忽然有种感觉。
两个大魔王好像……
开始互相欣赏了。
“进去坐坐吧。”许舜钦第一次邀请京寒川,他随即点头应着。
**
包厢内
在座的都是许家小辈,许舜钦是年纪最大的,自然肩负起了照顾弟妹的职责,众人依次介绍,视线全部集中在京寒川身上。
尤其是那对双胞胎,端着饮料去给他敬酒。
“应该的。”京寒川抿了抿嘴。
“姐夫太客气了!”
两人毫不客气喊了一句,许尧差点吐血。
姐夫?
你俩和谁一边的!
说好一致对外,居然直接倒戈了?
京寒川冲她们笑了笑,这杯酒……
他喝了。
“姐夫,你和堂姐怎么认识的啊?”
“你小时候真的把她脑袋砸破过?是不是不打不相识那种?”
“很浪漫啊。”
“之前传闻说你特别不好,我觉得本人很nice啊。”
……
两个小姑娘唧唧喳喳的。
周围的一些小辈,对京寒川本就很好奇,此时看他也不弱传闻那边面目狰狞,也不像许爷说得那么可恶,就都往前凑了凑,想和他说两句话。
许尧算是懵逼了,现在的小姑娘太好哄了吧,虽说是帮你们解围了,也没必要这么谄媚啊。
脑袋砸出血,这叫什么狗屁浪漫啊。
小姑娘家家的,能不能矜持点,问东问西的干嘛!
“不高兴?”许舜钦看向许尧。
“我觉得她俩太过了,有必要吗?”许尧冷哼着。
打架嘛,谁不会啊!
“我还以为是因为她们喊姐夫,京寒川一直和她们说话,你嫉妒了。”
许尧脸都憋红了,“怎么……怎么可能!嫉妒?呵呵……”他干笑着。
“他以前不是一直带你打游戏?还曾经接送过你上下班,挺宠你的。现在弟弟妹妹多了,你就不是那个唯一了。”
许尧呕血,他哥有毒吧。
这说的他好像一个吃醋的小媳妇儿。
许尧偷摸看了两眼京寒川,那表情就好像……
我再也不是你唯一的小可爱了!
许舜钦只淡淡看着,习惯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可怕,许尧说是不在意,这心底肯定是有些不爽的,毕竟以前京寒川对他真的极好。
因为这里小朋友比较多,不到十一点就准备散场。
“今天的事多谢了。”许舜钦一个人,兼顾不来这么多孩子,难免有些疏漏,这两人要是受了惊吓,回去之后,怕是不好和堂叔交代。
“应该的。”
“明天有空的话,来家里坐坐,吃顿饭。”许舜钦邀请。
京寒川抿嘴点头。
一群人分道扬镳,南北分开,背道而驰。
酒吧发生的事,自然没人会主动和许鸢飞提起,所以当几个熊孩子乌泱泱回来,那一对双胞胎,直接冲到她房间。
他们一群人原本是一起吃晚饭的,只是许鸢飞还处于过敏期,不能碰酒精,自然不想去酒吧凑热闹。
她当时正在敷面膜。
两人闯进去,就大声说道:“姐,姐夫好帅啊!”
许鸢飞面膜颤了颤,差点抖掉了。
“姐……姐夫?”
“就京六爷啊,我们出去喝酒的时候碰到他了,他打架的时候,超级帅的,难怪当年你被砸了一脑袋,就看上他了。”
“他打你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帅!”
许鸢飞有点脑壳疼。
她脑袋都被砸出血了,还顾着花痴?她不是脑残吗?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两人就开始花痴京寒川了。
好不容易忽悠两人回屋后,许鸢飞才和他开了视频。
京寒川似乎刚洗了澡,正扯着毛巾擦头发,有点散漫不羁。
许鸢飞深吸一口气,好吧,张脸,确实能让她花痴一辈子。
“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有两个妹妹,回来之后都疯了。”许鸢飞咋舌。
“也没什么。”京寒川可没想到,会因此误打误撞得以顺理成章进许家,简单把事情经过和她说了一下。
“难怪了,两个小丫头一回来,就冲到我房间喊姐夫,吓我一跳。”
京寒川只是一笑。
其实许家的孩子,几乎都是被保护得极好的,也很单纯直接。
“我们又没结婚,这两人丫头真是疯了,要是被我爸听到,他会炸毛的。”许鸢飞说得随意。
“你想和我结婚吗?”
许鸢飞怔了下,看向镜头里的男人,认真笃定,不像开玩笑。
“你说什么?”
“你说她们现在喊姐夫不合适,结婚以后就很正常了。”
许鸢飞淡笑着,“可以啊,不过这事儿挺麻烦的。”
她算是亲身经历了傅斯年与余漫兮的婚礼,从筹备到定制各种东西,非常繁琐。
“是挺麻烦。”京寒川说道,“得正式去你家拜访父母,正式提亲订婚,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可以先领证啊!”许鸢飞随口说道。
京寒川眯着眼,忽然冲她笑了下。
冷清如冰的眸子染上很浅的笑意,很是宠溺。
许鸢飞大囧,这话说得,好像自己多迫不及待一样,巴不得要和他扯证结婚。
“我明天去你家拜访。”
“嗯?”
“你哥邀请我过去的。”
“好。”
……
两人随意聊着,心底却都惦记上了扯证的事。
许鸢飞心底清楚,他爸这性子,如果让他点头同意两人的婚事,怕是比登天还难,还不如给他来一记狠的。
生米煮成熟饭,他爸估计也不会有意见了。
思量着,她从抽屉下方翻出了家里的户口本。
而京寒川这边,挂断电话后,直接去了书房保险柜,输入密码,里面除却放置了他爸珍藏的几瓶酒,还有一个暗红色的本子。
他眯着眼,犹豫着,还是把本子取了出来。
翌日
段林白昨晚光顾着出去和许佳木压马路,回家的时候,才知道酒吧那边出了事。
而且惊动了警察,那三个社会小青年以危害公众治安被带走了,被带走的时候,据说被打得不轻,还牵扯到了京许两家。
他担心影响京寒川的姻缘,一大早就到京家,想问一下具体情况。
“昨晚没什么事,不过我今天有事,要出门,没办法招待你。”京寒川说道。
段林白蹙眉,盯着他打量。
京寒川不是个注重外表的人,穿着多是简约舒适为主,这一大清早,搞得要去参加颁奖典礼走红毯是什么鬼?
还带了个包!
谈生意?不能吧。
他极少这么早出门,除非是去花鸟市场买小鱼……
穿得太隆重了吧。
段林白直接去公司开会,今天还是和傅沉一道,两人碰面后,他就忍不住吐槽了今早的事。
傅沉比他敏锐多了。
“应该是去拜访许家。”
他摩挲着手中的笔,只是不知道他受了这么久的刺激,会不会搞出什么大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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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8 六爷诱惑:我们去领证,好不好?
“应该是去拜访许家。”
傅沉这话说完,段林白转动着手中的笔,偏头看他,“许家最近不是挺忙的,还有空招呼他?难不成是昨晚一起打了一架,产生感情了?”
此时会议室灯光黯淡,将傅沉的脸衬得晦暗不明。
事情到底如何,谁知道呢?
而现在的川北
京寒川已经收拾妥帖,准备出发去许家。
“……许家人多,一定要注意点,千万不能给他们摆脸色什么的,有礼貌点。”盛爱颐帮他准备好了礼品,还不忘反复叮嘱他注意事项。
生怕有所疏漏,完全将他当三岁孩子。
“我知道。”京寒川点头。
“他都这么大的人了,做事有分寸的,不需要这么反复说。”某大佬喝着茶,正佯装给鱼投食。
“差点忘了,我之前给许老买了点补品。”盛爱颐说着又往楼上跑。
某大佬连声摇头。
“爸,你当初是怎么去拜访外公家的?”京寒川细问。
某大佬咳嗽两声,“这个你学不来。”
他当年正式拜会盛家人,也是不少亲戚在,多是来给盛家加油助威的,不过他到了屋里,不待他开口,盛家人就自动自觉地开始依次问好……
好像他才是主人家。
和许家情况不同,不可同日而语。
“你带个包做什么?”某大佬盯着京寒川,“装了什么?”
“户口本。”他直言不讳。
某大佬顺了下唇角的小胡子,继续捏着鱼食往鱼缸里投喂,“怎么着,还想直接来个闪婚啊。”
“可以吗?”
“只要你有能耐把人姑娘拐上户口本,我有什么不可以的,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只要你俩不后悔。”
某大佬对这种事素来都秉持开放态度,人生是他们自己的,自己做的选择别后悔就行。
“爸,您说真的?”京寒川又追问了一次。
“你小子话真多,烦人得很!”
“那领证后,结婚的话……”
“你要真能把人姑娘拐回来,我就去许家提亲啊,还能干吗?”某大佬说得轻松。
京寒川勾着唇角没作声。
此时盛爱颐已经下来了,将所有拜访礼品帮他准备好,才送他出门,回来的时候,有些担忧的看向自己丈夫:“许爷不会为难寒川吧?”
“不会的。”某大佬说得非常笃定。
“这可不好说,这许爷碰到他闺女的事,可没什么好脾气。”盛爱颐耸肩。
某大佬却笑得笃定。
“对了,刚才你俩说什么提亲?”
“寒川说要和小许闪婚,我说看他本事,成功,我就帮你去商议婚事。”
某大佬是真的没把京寒川的话放在心上,只当他闹着玩,继续给小鱼投食。
就连他说把户口本带出来,他都当时开玩笑。
**
许家
京寒川抵达许家的时候,此时俨然是万物峥嵘,风暖云清,许家对面的旅游区每日都会聚集不少前来游览的客人,也有不少人隔着很远举着相机对着许家宅子拍照。
虽然隔着很远就树立了【私人领域】的标志,也有不少人游客无视,想往前几步,一窥宅子究竟。
许家宅子比较古派掩映在碧树中,颇为神秘。
车子尚未到许家,隔着百米远就看到许尧一手插着裤兜,一手拿着手机,瞧他车子过来,才收起手机。
“你在等我?”京寒川走过去。
“我姐让我来的!”许尧冷哼着,一脸傲娇,“你以为我想来啊。”
“还以为你是专程等我的,这般不情愿?”
京寒川和他也一起打了不少游戏,通常会接通语音,所以两人说话也没有以前那边生分。
“哼——”许尧冷哼着,余光打量着他,今天穿得还真是隆重。
两人往许家走,一路上都没说什么话,直至快到门口,许尧才说了句:“今天我大伯还有几个叔叔在,你注意点。”
京寒川略微挑眉,盯着少年的后背,唇角缓缓勾起。
当他进去后,都还没来得及说话,昨晚碰见一对双胞胎姐妹,已经跳着过去,喊了声姐夫。
然后许爷的脸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彻底黑了。
“咳——”一个中年男人干咳一声,姐妹二人才笑呵呵的退到一边。
“寒川!”许鸢飞这才走过来,给客厅里的几人介绍他。
“各位叔伯好。”人较多,京寒川依次问好太麻烦,就干脆一次性说了。
“正风啊,真是一表人才啊。”
“长得和小时候挺像的,还是那么优秀。”
“我也觉得不错,鸢飞眼光还是很好的。”
……
许家这些叔伯大部分对京寒川没这么大的敌意,而且他们心底思量着,既然能让他来拜访,许正风心底肯定是认定他的。
如果不出问题,许家准女婿没跑了,他们这些做亲戚的,肯定是各种彩虹屁夸奖。
许正风咳嗽两声,“坐吧。”
“谢谢许叔。”京寒川初来乍到,肯定要表现的谦逊一些。
许鸢飞拉着他坐下。
坐在他对面的就是许舜钦,他身侧还有个约莫五十左右的中年男人,戴着无框眼镜,文质彬彬。
“那个是我大伯。”许鸢飞特别介绍。
“您好。”京寒川心底清楚,这大概就是许老的长子——许如海。
他与许正风长得很像,虽然许家人都是偏斯文儒气的,但他身上似乎多了些凌厉之气,那是戴着眼镜也遮掩不住的锋芒。
京寒川此时或多或少知道,当年为何许老会把许家交给许正风,而是这个长子。
人过中年,还难遮戾气,年轻时,估计也是脾气非常燥的人。
“嗯。”男人倚靠在沙发上,“你爸妈还好吗?”
“挺好的。”
“听说没找工作?”父母长辈问题多比较类似。
不过这次京寒川没说话,许正风忽然开口了,“他做些投资,也赚了一些钱。”
“能赚钱养家就行,别让鸢飞跟着遭罪。”
“这是肯定的。”许正风笑道。
……
此时的京家,某大佬正坐在院子中晒太阳,盛爱颐吊了会嗓子,还是担忧京寒川,毕竟许家是龙潭虎穴,怕他进了出不来。
“你放心,许正风肯定会帮他的。”
“你就这么肯定?”
“许家那么多亲戚在,哪个男人多少好点面子,寒川是他女儿男朋友,任由别人刁难或者数落,这就是给许鸢飞难堪,也让他下不来台。”
某大佬分析着。
“这许多事,关上门自家人解决是一回事,但让别人诟病是另一回事。”
“人都领进门了,就算是看在许鸢飞面子上,许正风也不会让人为难他的。”
“寒川说是许舜钦邀请他过去的,这孩子,八成是想帮他的,这时间点啊……挑得好。”
……
此刻的京寒川也察觉到了许家的微妙气氛。
但凡有人抛出刁钻问题,许正风总是不动声色帮他挡了回去。
他看向斜对面的许舜钦,他从始至终都低头喝着茶水,好像所有事都与他无关。
“爸,各位叔伯,我带他去看看爷爷。”许鸢飞觉着差不多了,准备把他带走。
“去吧。”许正风大手一挥,两人就离开了。
许老毕竟年纪大了,伤筋动骨需要休养很久,大部分时间都是躺在床上,看到京寒川过来,笑呵呵招呼他坐到床边。
客厅都是长辈,气氛严肃,诸多小辈都集中在了许老这边,七嘴八舌的说了昨晚发生的事。
尤其是那对双胞胎姐妹花,已经把京寒川给神化了,加了微信和联系方式,就自顾自的把他拉近了许家小辈所属的家族群里,里面有三十多人,年纪都不算大。
欢迎仪式结束之后,就有人调侃让做他们姐夫是不是要表示一下。
大家只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京寒川真的发了个红包。
而且特别大方的不是什么拼手气的红包,而是每人都有200,这钱不算多,但怒刷了一波好感。
“哼——”许尧坐在一侧,冷哼着。
这些人都没见过钱嘛,不就是一个红包?
京寒川余光瞥见自己小舅子不爽了,给他单独发了个私包,520块。
而且就是在群里面,极大满足了某人的虚荣心,傲娇的冷哼着,别以为一个破红包就想收买他,不过他还是喜滋滋的点开收下了。
许鸢飞直接在群里发了句:【你别发了,他们这群人没节制的,你开了这样的头,以后这群人家伙会不要脸的继续要的。】
群里的人登时不满了,说她很护短。
京寒川:【没关系的。】
【你这样太败家了。】
【那以后的钱给你管好不好?】
两人在群里一唱一和,酸得群里一群人要把他们踢走。
这特么是进来撒狗粮的?
一群人闹哄哄的,直至吃饭也没消停。
席间京寒川多少喝了点酒,有些上脸,觉着意识有些昏沉,就借用洗手间抄水洗脸清醒一下。
“怎么样,还好吗?”许鸢飞递了条全新的白色毛巾给他。
他此时双手撑着洗漱台,偏头看她,脸上挂着水珠,眼尾有些红。
本就生得阴柔精致,此时更添了股邪佞勾人,玉面扫了层艳,端看着,都让人心悸微颤。
许鸢飞伸手帮他擦了下脸,“待会儿别喝了,我们家那些叔伯特别能喝。”
“好。”
“他们都是能灌醉一个是一个,不会管那么多的,人又多,你一个人酒量再好都扛不住的,待会儿出去,就说不舒服,喝点茶。”
“嗯。”
“我回头给你煮点醒酒的汤,你喝点。”
京寒川点头,任由毛巾在他脸上擦拭着,由上而下,就在毛巾擦过他下巴的时候,他晃一抬手,扯掉毛巾,偏头在她嘴边亲了下。
他喝了酒,酒气蒸腾,浑身都热烘烘的。
过了好一会儿……
京寒川才吻着她的眉心说道:“你昨晚说要和我领证,是认真的吗?”
许鸢飞被吻得意乱情迷,认真点头。
“我把本子带来了。”
京寒川吻着她的发顶,语气清冽虔诚,带着别样的诱惑性。
许鸢飞心脏一颤,外面父亲与叔伯喝酒划拳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她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认真的?”
京寒川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她耳朵紧贴他的心脏部位。
男人心脏沉稳有力,律动很快,每一下都狠狠撞击着她的耳膜。
让她一颗心都不受控的彻底紊乱了。
“鸢飞……”
“嗯?”许鸢飞听着他心跳声。
“感觉到我的真心了?”
她伸手,轻轻攥紧他腰侧的衣服。
这男人到底喝没喝醉啊,怎么会这么苏,千般引诱她去领证?
“你真没喝多?”
“可能是有些醉了。”京寒川搂紧她,“不然不敢说心里话。”
绝杀了!
许鸢飞咬了咬唇,领证嘛,走呗!
让她把整个人都给他,都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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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大佬还有心情喂鱼,儿子领证了,你是要帮忙擦屁股的,你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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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 扯证?成为我一个人的京夫人(2更)
许家中饭结束,已经是下午两点多,许鸢飞煮了醒酒汤,给各位叔伯都送了点,最后才到了许爷的房间。
许正风今天没喝什么酒,只是一群人吃饭闹哄哄的,觉着有点累,显得有些疲惫。
许家人关系都不错,也没那么多尔虞我诈的,氛围极好。
“爸,你要不要休息会儿?去床上躺一下。”许鸢飞给他送了杯茶。
“你妈呢?”
“她在爷爷那边。”
“你和那小子要出去?”许正风斜靠在椅子上,从她手中接过浓茶,捏了下眉心,家里一群小孩子,闹了一阵儿,已经都出去玩了。
京寒川和许鸢飞没一起离开,肯定是想单独出去的。
“嗯。”
“准备去哪儿?”
“想去领证啊!”许鸢飞半开玩笑地说。
许正风偏头看了她一眼,“领证?这小子连三媒六聘都没有,就想把你带走,门儿都没有。”
“反正户口本在我这里。”
许鸢飞可是很认真的。
“你要是敢这么做,我非把你们两个人的腿都打断了!”
“你们聊什么呢?”说话间,许鸢飞的母亲已经走了进来。
“没什么。”许正风抬了抬手,“行了,和那小子出去吧,看他在我眼前晃,心烦!”
“那我真的去啦!”许鸢飞指的是领证的事。
许正风无所谓的笑着,压根没当回事,因为许鸢飞之前说要户口本,就说过这话,也没做出什么事,所以……
他没想到,许鸢飞是特地来问他的。
这次也是玩真的。
许鸢飞回屋后,特意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服,又简单化了个淡妆,才拿着包出了门,此时的京寒川正和许舜钦在客厅闲聊。
瞥见她下楼,京寒川眼睛亮了几分。
许舜钦倒是没多想,女孩子和男朋友约会,打扮一下是正常的,只叮嘱京寒川:“早点送她回来。”
“我知道。”京寒川顺手从她肩上接过包,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出了许家,上车后,许鸢飞才笑呵呵的从包里翻出一个暗红色的本子。
“我们家的户口本。”
“和你家里人说了?”
“我爸同意了!”许鸢飞说得理直气壮。
她确实与许正风说了,他还摆手,让她赶紧走,这让她越发心安理得。
“许爷同意?”京寒川当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与许爷说的?
此时的许正风刚喝了口浓茶,忽然被烫到,舌头都开水滚得发麻,“这臭丫头,弄这么热的水给我喝。”
他后来才知道,一些真话,通常都是以开玩笑的形式说的。
就是没想到,自己闺女胆子这么大而已。
许鸢飞拿出镜子,还看了下妆容,“对啊,我和我爸说了。”
“什么都没有,你想和我领证,不后悔?”京寒川偏头看她。
“有什么可后悔的,就算有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我也不见得能一辈子幸福,结婚领证与这些没关系的。”许鸢飞也是比较随性的那种。
就背着个包,带着身份证和户口本就出来了。
许鸢飞看他一直在问自己,微微蹙眉,“你刚才是不是开玩笑的?”
“方才是喝多了说浑话。”
“所以后悔了?”
“还是觉得我太主动了……”
她话音都没落,就被京寒川封于口中,他动作很急,像是要把她吃干抹净般。
开车的司机,低着头,默默装死。
这两人上车后,也不说去哪儿,就直接亲起来了,真特么尴尬啊,他还是继续当背景板吧。
一吻结束,许鸢飞已然面色绯红,气喘吁吁,他抬手,轻轻将她嘴角一点错位的口红渍擦去,“我从没如此清醒过,也从没……”
“如此迫切的想做一件事。”
“迫切的想拥有你,让你只属于我。”
他声音低沉着,颇具诱惑性。
许鸢飞心脏砰砰乱跳,整个人都有点昏昏沉沉。
心头鹿角横冲直撞,胸口都被撞得顿顿发疼,心悸得脑袋都晕乎乎的。
“你不后悔的话……”
“我就娶你。”
这话就连前面的男司机都听得心肝直颤,更遑论许鸢飞了。
我滴乖乖,我家六爷,你今天是开挂了,这话说得,我这男人都受不了啊,瞧着许小姐脸红成这样,估计你想让她干嘛,她都会答应吧。
许鸢飞强忍着紧张牙颤,点着头,“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不后悔。”
“我嘴上有口红吗?”京寒川得了满意答案,低声询问。
“有点。”
“帮我擦一下。”
许鸢飞几乎是缠着手,给他擦了沾染的一点口红渍。
京寒川算是比较典型的生了张女相,只是阴柔不女气,反而更加桀骜落拓而已,此时嘴角一点红,眼角一点艳……
实在勾人。
许鸢飞没忍住,擦了半天,还亲了好几口。
司机已经要崩溃了,这两人擦个口红,已经磨叽快一个小时了。
“六爷,去民政局吗?”
再磨蹭下去,估计天都黑了。
“去吧。”京寒川攥紧她的手。
手心交叠,热度交融,两人心底均有些忐忑,却又显得无比从容淡定。
“你拿了户口本,和叔叔阿姨说了?”许鸢飞偏头看向身侧的人,光影透过车窗,在他身上交叠着。
京寒川今日难得穿了一件正式得体的西装,没系领带,露出一点脖颈,有种莫名的禁欲感,整个人更是充斥着一股难掩的骄矜。
“和我爸提了。”
“叔叔怎么说?”
“他很支持我们领证,说之后回去你们家商议具体的结婚事宜。”
许鸢飞点头,压根没想到,京寒川的情况,和她是一模一样,这话纯粹是开玩笑说的,两家无一人当真。
其实京家人心底才最为忐忑。
这特么怎么就莫名起来要去领证了,许爷和家里的大佬真的知道吗?
要是之后知道,会不会暴跳如雷,他们这群小虾米会不会遭殃?
众人心焦,这两人倒是非常有闲情逸致,车子没开到民政局,就在隔壁的花鸟市场停下了,京寒川下车,还特意买了一束红玫瑰递给她。
玫瑰娇艳,上面还滚着一点水珠,看着非常鲜嫩。
“谢谢。”没有女生会拒绝这个。
“不会过敏吧?”
“我就是对飞絮有点过敏,我哥从国外托人买的特效药效果挺好。”
“什么牌子,我回头给你买。”
“这花还很新鲜,很好看。”
“喜欢的话,以后天天送你。”
“不用,花能保存的时间太短了。”而且京城的花是按株卖的,一束花下来,可不便宜。
“那以后在家里种点。”
然后京家后院,原本大佬为妻子挖得鱼汤,有部分被填满种了花,这也是后话了。
两人后来没上车,而是颇有闲情逸致的沿着马路逛到了民政局,此时已经接近下午四点,通常领证的人,都是选着时间,赶早过来,他俩不紧不慢,倒是把京家人都急疯了。
许鸢飞原本想着,结婚领证,这定然是非常紧张刺激的事。
可是结果并不是这样,进入民政局后,整个人反而冷静下来。
就是按照程序,填写《申请结婚登记表》,签字,按手印,工作人员又询问了两人的基本情况,全部都是按照流程走的。
因为已经临近下班时间,所有程序都走得比较紧张。
直至拍了照片,许鸢飞才觉得,好像真的是要领证结婚的。
当工作人员将结婚证拿出来的时候,她浑身血液才忽然涌上心头,忽然莫名有点想哭。
“新婚快乐。”工作人员将两个红本本递过去,微笑祝福。
京寒川双手接过,“谢谢。”
他说着还将方才路过一家甜食店买的一盒甜点递了过去,“谢谢。”
“太客气了,祝福你们白头偕老。”办公人员也不客气,这东西不贵,是新人的心意,也就笑着接过了。
出了民政局,许鸢飞捏着红本本,眼眶有些泛红。
自己挖了这么久的坑,莫名有种感觉:
这个男人终于掉进自己坑里了!
京寒川看她发懵,伸手把人搂进怀里,吻了下她的发顶:“至此以后,你就是……”
“我一个人的京夫人了。”
许鸢飞心尖颤颤,也不知怎么的,忽然感性起来,眼眶发热,还没反应过来,他俯身,轻轻吻住她的眼角。
“怎么了?”
“感觉好不可思议。”
结婚过程是比较公式化的,两人来得比较迟,紧赶慢赶的,是今天最后一对登记的,也没算时间合日子,居然真的就这么领证了。
“抬头看着我。”
“嗯?”许鸢飞刚抬了下头,他已经低头吻住她的眼角眉梢。
虔诚认真……
“没什么可怀疑的,你现在已经是我妻子了,只是没有其他准备,有些仓促。”京寒川认真看着她,“不会因为这样觉得委屈?”
“没有,毕竟……”许鸢飞咬着唇,“你把整个人都给我了。”
“先回去。”京寒川牵着她大步走出民政局。
夕阳微醺,无限温情。
上车后,许鸢飞才说道,“待会儿去你家,还是先去我家?”
毕竟真的领证后,肯定要正式告知对方父母了。
“都可以。”京寒川手中拿着两人的红本本。
那模样分明是:一证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事已至此,还能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先去你家吧,我们家还有几个叔伯在,估计不大方便,明天他们应该会离开,到时候再和我爸妈说。”许鸢飞计划着。
“听你的。”
京寒川不是个喜欢晒秀的人,可是领了证,还是第一时间在群里发了照片。
当两个红本本出现时,群里瞬间就炸了。
段林白那时候还在和傅沉开会,会议持续了一天,他已经很疲惫了,被红本本炸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一声“卧槽——”,整个会议室悄寂无声,所有人都是懵逼脸。
傅沉清了下嗓子,“无视他,继续开会。”
段林白坐下,扯着傅沉衣服,“傅三,你看到没,我勒个擦,这丫的真的啊,这特么……”
傅沉倒是勾着嘴角,在群里默默发了句:【恭喜,新婚快乐。】
热恋中的男人:【京寒川,这操作666啊……记得请客吃饭啊。】
都是兄弟,有喜事第一时间还是会送上祝福的。
但是素来沉默寡言的傅斯年问了句:【许家知道吗?】
京寒川:【算是知道吧。】
傅斯年:【作为一个有女儿的人,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掌上明珠被人拐走,如果他还不知情,见面不把那混蛋狗腿打残,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而紧接着京寒川手机传来提示。
来自某家保险公司:
京先生您好,傅沉先生为您双腿在我们公司投了一份保险,保额为……
京寒川蹙眉,咬了咬腮帮:
傅沉这厮!
------题外话------
以后请叫我亲妈~哼哼
说为了六爷领证攒票,可以把票票砸过来了(*^▽^*)
此处必须有鲜花掌声~
其实两家人都是被忽悠的吧
两家人都是同意的啊,许爷还让许小姐赶紧去,觉得碍眼【捂脸】
☆、750 坑爹造作的六爷,浪浪捅娄子(3更)
京寒川盯着手机上的保险公司信息,抿了抿嘴。
傅沉这厮真是……
自己酸了就直说,搞这个?幼稚不?
紧接着,又有一则信息传来,他居然又给脑袋买了保险,然后电话就来了。
“恭喜。”傅沉声音听不出什么喜怒。
“是不是心口有点酸。”京寒川此时攥着许鸢飞的手,捏着她手指上的软肉,“傅沉,你可能会成为我们中最后一个领证的。”
傅沉倒是不惊不动,“我担心你小舅子把你脑袋砸破了,给你买了两份保险,就当是新婚礼物,受益人写的是许小姐。”
“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客气,都是兄弟。”
此时会议已经结束,傅沉正在段林白的办公室,手机开得免提,京寒川还没说话,就听到段林白吼了一嗓子:
“京小六,你自求多福,你要是出事了,放心吧,嫂子我们会帮你照顾的!”
京寒川蹙眉。
新婚第一天,想杀人怎么办!
“你在和三爷打电话?”许鸢飞此时还不敢和家里人说,她心底是清楚的,父亲是被他忽悠了,她忽然觉得,她好像把自己埋了。
不过现在这情况,他爸估计也没办法了。
“嗯。”京寒川与傅沉两人说开了免提之后,许鸢飞就听到两人的说了恭喜。
这没来由的有些娇羞,声音藏不住笑意:“谢谢。”
“嫂子,改天请客吃饭吧。”段林白笑道。
“我做饭请你们。”许鸢飞也笑着应了。
又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因为许鸢飞忽然看到远处有商场,准备停车买点礼品过去,空着手去拜访说不过去。
其实两人出了民政局,还去附近的花鸟市场,买了几尾小鱼。
老板还以为京寒川是老样子,给他捞了几条公鱼。
“要一对一对的。”京寒川说道。
老板怔了下,然后听他说了句:“我结婚了。”
“恭喜啊,这鱼就当我送你们的。”
“谢谢。”
许鸢飞站在一侧,脸都要羞红了
京家人站在不远处,抬头看着西沉的夕阳,其实买鱼是假的,秀恩爱是真的吧,就想得到人家祝福吧。
这操作太骚了吧!
别人也没问你结没结婚啊。
傅沉出了段林白公司,就给宋风晚打了电话。
听到自己小媳妇儿甜甜的嗓音,心底才舒服了些。
“你好像不太高兴了?今天工作不顺利?”宋风晚今天没课,正窝在宿舍追剧。
“还行。”傅沉手指不停撩拨着佛串吓得一抹流苏,“晚晚。”
“嗯?”
“你的户口本在南江?”
“没有。”宋风晚压根不知他在想什么,还是顺着他的话回答。
“不在南江?”
宋风晚解释道。
“之前我爸妈不是离婚了吗?我妈又和严叔在一块儿,原本是应该把我的户口跟着我妈应该进严家的。”
“不过当时奶奶又给我过户房子什么的,加上我平时可能会用到户口本,就干脆把我的户口单独拨出来了。”
“现在户口本就在沂水小区的抽屉里。”
严家对宋风晚很好,没什么保留,户口划不划到一起,都是无所谓的,也就没纠结这些东西。
傅沉认真点头,隔了许久才说了句,“挺好。”
宋风晚莫名其妙,怎么就挺好了。
数秒后,傅沉说道:“寒川和许小姐领证了。”
“是嘛,恭喜啊。”宋风晚由衷高兴。
傅沉眯着眼,这傻丫头,人家领证,她高兴个什么劲儿。
不过户口本在身边的话,做什么都挺方便的,距离宋风晚20周岁生日,似乎可以开始倒计时了……
川北,京家
家中已经开始准备晚餐,才接到电话说许鸢飞要过来,盛爱颐这才亲自下厨,多准备了两道菜。
“需要这么隆重?”某大佬看着自己娇妻下厨,有点酸。
“小许难得过来一次,前段日子听说有些过敏,都没怎么出门。”盛爱颐低头摘菜,“好不容易来一次,对了,你把你衣服换一下。”
“嗯?”
“太丑了!”
“哈?”
“还有你这胡子,去修一下,有点邋遢。”
……
某大佬郁闷了,干脆去楼上洗了个澡,路过书房的时候,心底想着,许鸢飞过来,要不要拿出自己珍藏的酒。
盛爱颐管得严,把他部分藏酒放在保险箱里了。
他冲了澡,修理完小胡子,楼梯下了一半,想着那丫头挺能喝酒的,之前与自己喝酒,也是相谈甚欢,思量着,征求了妻子的意见。
“可以啊,拿一瓶酒吧,这次少喝点,你别和上次一样,喝醉喊人家小老弟,丢人。”盛爱颐笑道,保险柜的都是好酒,确实可以拿出喝一点。
“这许家最近那么多亲戚,这丫头还能来我们家吃顿饭,我还以为他俩今天晚餐也要在许家解决。”
“拿酒精浓度低一点的。”
……
对于两人能回来吃饭,盛爱颐心底是非常高兴的。
可是京家大佬打开保险箱的时候,傻了眼。
户口本怎么没了!
这东西原先都是放在这里的,谁用谁拿,他和妻子均没动过,京寒川最近也没什么地方需要用户口本吧,那他拿这个做什么。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他上午离家前与自己的对话。
脑袋好像被人敲了一记闷棍,嗡嗡作响。
这小子该不会……
他拿着酒,关上保险柜,安慰自己:
许正风这种女儿奴,压根不喜欢他家这混小子,怎么可能轻易把户口本拿出来,让两人结婚领证?
而且这么大的事,许家肯定要和他们家商量,最起码得说一下结婚下聘之类的,许正风又不是傻缺,怎么可能轻而易举把户口本拿出来。
他心底思量着,稍稍宽心。
毕竟这两人如果偷摸领证了,提亲的时候,他登门许家,只怕是……
“……我和你说话呢,你怎么心不在焉的。”盛爱颐笑着拍了拍丈夫的肩膀。
“没什么,我去把红酒醒一下。”
盛爱颐忙着做饭,也没理会他,约莫大半个钟头,京寒川与许鸢飞过来了。
“小许,你太客气了,带这么多礼物干嘛,随便坐,饿了就先吃点糕点,马上就能吃饭了。”
“阿姨,我帮您吧。”许鸢飞脱了外套,直接进了厨房。
两人还客套了一会儿,就在厨房一起忙活。
某大佬盯着自己儿子,看到他将新买的鱼放进鱼缸中,还颇为悠闲地撒了点鱼食,心头压着话,咳嗽两声,没问出口。
四人坐上餐桌后,京寒川帮他们都倒了点红酒。
“怎么了,还给我倒?”盛爱颐为了保护嗓子,基本不沾酒精,“感觉你今天心情不错。”
“嗯。”
某大佬抿了口酒,这酒自己藏了很久,味道是真不错。
但是紧接着就看到京寒川从口袋摸摸索索的,然后……
把两个红本本放在了桌上。
“我们领证了。”
“噗——”
某大佬被呛着了,急忙扯了一侧餐巾布,猛烈咳嗽着。
盛爱颐也是怔了两秒,拿过结婚证,打量了数秒,将结婚证举向自己丈夫,“作霖,你看这结婚证上的照片拍得不错啊,两人都挺好看的。”
某大佬已经要呕血了,现在是研究照片的时候嘛!
他咳嗽了一会儿,看向许鸢飞,“你的户口本是哪里来的?”
“我爸给你的。”
她说得非常淡定,面不改色。
“你爸给的?”某大佬脑袋有点懵,难道不是偷的。
“这么说,你家里是同意了?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不提前说一下。”盛爱颐情难自制,喜不自胜。
“其实……”许鸢飞咳嗽两声,“我家里还不知道。”
某大佬刚松了口气,觉着许正风给她户口本,这自然是同意了,接下来就是商议婚事,很简单的事,他家要什么有什么,只要许家开口,绝不会亏待他女儿。
刚喘口气,又是一记闷棍。
许家不知道?
许正风,你特么是智障吧,你知道你闺女要干嘛,就把户口本给她?
“不过我和我爸说过了,他同意了,只是其他人还没说。”许鸢飞解释了一下。
某大佬心底却浮现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怎么觉着,许正风是不知情的啊。
“你们两个孩子真是,现在年轻人做事,真是风风火火的。”盛爱颐捏着结婚证,嘴角抑制不住往上扬,“也不和我说一声。”
“我早上离家的时候,和父亲说了。”京寒川解释。
盛爱颐看了眼自己丈夫,不过结婚领证是大事,她心情高兴,自然不会和他计较这些细节:“那接下来怎么办?你们有打算吗?什么时候结婚?”
“我爸说,领了证,他就去许家登门提亲,这得看他安排。”
京寒川毫不留情的一脚把自己父亲踹了出去。
某大佬直接懵逼了。
他自己娶媳妇儿,是一帆风顺的,没受过任何刁难,敢情什么都是逃不掉的,风水轮流转,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蓦然想起当年许鸢飞脑袋被砸破,许正风气势冲冲带人过来的情景,这许家族系庞杂,现在又都在京城,这要是冲过来……
他需要喝口酒,冷静一下。
“这事儿你俩先别对外传,我好好想想。”某大佬开始头疼了。
这混小子,不是坑自己亲爹嘛,被他往火坑里面踹啊。
“这感觉真是神奇。”盛爱颐还盯着结婚证乐呵。
某大佬:感觉神奇?这分明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四人在京家约好,三缄其口,好好筹备在登门提亲。
可是事情京寒川已经在群里说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他在家吃饭,段林白正无聊的和许尧双排打游戏。
“你们许家这么大的喜事,你还有空打游戏?”段林白和他接了语音。
“都在楼下吃饭,太吵了,不想掺和。”许尧以为他说的是家族聚会。
“寒川和嫂子今天在你家吃饭?”段林白从善如流,已经改口喊嫂子了,他这人素来没什么节操,之前喊宋风晚,也是很直接,不像傅斯年和京寒川,不到份上,不会改口。
“嫂子?”许尧蹙眉,这群人最近是怎么回事?
姐夫、嫂子?
挨个换称呼啊。
“就是你姐啊。”
“她今晚没回来,说是去京家吃饭了。”
“我还以为你们两家会一起吃饭呢,毕竟这么大的喜事。”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许尧一脸懵,这话怎么听着越来越不对劲啊。
就在他分神的时候,直接被人一刀虐杀,彩屏瞬间变成黑白色,等待复活的时候,他还去拿了瓶汽水。
“许尧,你们两家商议什么时候办酒请客没?”
“哈?”许尧有些懵逼了,这人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你姐和寒川都……”
段林白说得很随意,嘴里还叫嚣着对方某个傻逼偷袭他,压根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许尧手一抖,汽水洒在机械键盘上,还汩汩冒着气儿,窸窸窣窣的。
静水漾波,晴天霹雳!
他早就吓得魂不附体,对面段林白和他说了什么,他是半点都没听进去。
太大胆了!
这两人是疯了吧!玩这么大。
他姐当年绝壁是被转头砸坏脑袋了,这傻缺,能不能矜持点啊。
------题外话------
今天更新结束啦~
我只能说,浪浪,你丫是猪队友!
段哥哥:……关我屁事,谁让他什么事都不说,我哪里知道这……反正和我没关系!
六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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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1 负荆请死or连夜逃亡,三爷助攻
“你姐和寒川都领证了。”
段林白语气轻松随意,完全不似在开玩笑,许尧却好似被人当头一棒,打得晕头转向。
汽水洒在键盘上,他都来不及收拾,汩汩冒着气儿,就好像他此刻的心情,晴天霹雳,焦灼沸燃。
“咱们以后也算是一家人了吧,你们两家商量过什么时候办酒吗?”
“卧槽,许尧,你丫干嘛呢,你特么倒是动啊。”
随后那头传来段林白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丫是不是傻子!你干嘛呢,在不在啊?还是在挂机?”
没听到对方回复,他拧了拧眉,这傻叉玩意儿,又坑他。
而此时许尧的门忽然被推开。
伴随着吱呀声,后侧陡然出现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声音。
“许尧——”
许正风声音浑厚低沉,他浑身激灵觳觫,只觉得眼前一黑,几乎是激灵觳觫般从椅子上滚起来,转身看着自己父亲。
他耳朵上戴着耳机,慌忙扯下。
脸白如纸。
许正风看他这般作态,认真打量着一番,吓得他更是魂不附体。
好似两军对垒,但他绝对是最先溃败的,一双手紧握成拳,脸涨得红中透黑。
“你干嘛呢?”许正风晚上喝了一点酒,眸子染了点红,紧盯着他,视线锋利,越过他,看向他后侧的屏幕。
许尧此时也是傻逼兮兮的,他居然挪了下位置,挡住了电脑。
“爸,您怎么来了!”许尧声音发颤。
段林白那边也不再说话,安静听着对面的动静,只是此时他们是通过耳机语音,收声效果不大好。
“你紧张什么?在看小电影?”
许正风的小电影自然是指某些片子,许尧脸都涨红了,“没、没啊。”
“那你在怕什么?你的电脑E盘有什么,我很清楚。”
许尧此时才回过神,自己刚才是戴着耳机的,“没、没事啊。”
我去,我电脑里有什么?你怎么知道!
“你那些叔伯要回酒店了,下来送送他们,你的键盘也收拾一下。”许正风说完转身就走。
许尧长喘口气,扭头看向自己的键盘,汽水浸泡时间太久,这键盘怕是要废了。
而他再去看段林白的时候,他已经退出了语音。
他咬着牙,心底发懵。
Mmp哦,这特么都什么事啊,他姐是不是疯了!
他该怎么办,直接告诉爸妈,还是先瞒着,如果此时告知,他们肯定会第一时间冲过去……
他虽然很希望京寒川被揍,可对面还有他姐啊。
打死打残了,他姐怎么办?
他本来就是个思维单项的人,此时满脑子都是两人背着家里结婚领证,这比之前交往更加过火,这事一旦爆发,肯定是山崩石裂……
结果京寒川与许鸢飞领证,最着急上火的居然是许尧。
段家
段林白挂了语音之后,才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他急忙给傅沉打了电话。
傅沉此时正在书房处理公务,瞥见手机震动,随手就按了接通免提,“林白……”
“傅三,我问你个事儿。”
“说。”
“寒川结婚领证的事,他们两家人知道吗?”
“不知。”傅沉说得笃定干脆,没有半点犹豫拖泥带水。
“你这么肯定?”
“结婚领证是大事,按照他们两家的情况,就算没有三媒六聘正式定亲,京家人为了显示诚意,也会登门拜访,可是京家并没动静。”
傅沉手指还在键盘上飞快地跃动着,嘴里还在和他解释,“许家最近也很忙,忙易出错,许爷不会这时候谈女儿婚姻大事。”
“寒川今天才有被允许去许家,许爷除非脑残,才会短短几个小时改变想法,让他们领证,而且……”
“这两人没有在任何社交平台秀晒炫!明显是要低调行事。”
段林白呜呼哀嚎:“你怎么能够想到这么多啊?我怎么想不到。”
傅沉耸肩,“很显然,我们脑子不同。”
“去你丫的!”
“说吧,问这个干嘛?你做什么了?”傅沉过于敏锐,加之彼此太熟,他这个时候问这事儿,必然事出有因。
“我把事情捅出去了。”段林白真不是有意的。
“捅给谁了。”
“许尧。”
傅沉静默数秒,没吱声。
“傅三,你说寒川知道的话……”
“两条路。”
“什么?”
“第一条:坦白从宽,负荆请死。”
段林白心底咯噔,“那最大的结果……”
“看在多年的交情份儿上,他可能会给你留条全尸。”
段林白恨不能以头抢地,把键盘给啃了。
“第二条路是什么?”
“逃亡吧。”
段林白怔了下,“老子和你说认真的,你让我跑路?”
“你去劝说一下许尧,只要他肯保密,这事儿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我去?”
“这事儿我去说,你收拾行李,还是连夜走吧。”
“卧槽,我……”
段林白想起之前因为许舜钦的事,京寒川居然把他“绑架”了,他此时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这人疯起来,真的六亲不认的。
“许医生最近不是回家了,去投奔她吧。”
许佳木最近在弄就业合同的事情,医院这边有名额,可以把户口迁到京城,她这次回家,就是去户籍所在地弄这事儿。
段林白原本想跟着一块儿过去,不过公司有事走不开,他手头有许多项目在齐头并进,暂时无法离京,特意让小江送她回宁县。
“傅三,你认真的?”段林白此时躺在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挂断电话后,他一不做二不休,收拾东西,拖着行李箱就往外走。
段家人此时都睡了,压根不知他半夜逃亡了。
挂了电话后,傅沉眯着眼,心底思量了一番,给许尧打了电话。
他们这群兄弟,平素虽然互相坑,但是这种事上,傅沉也不会故意让坑京寒川,这是关系到终身大事的,虽然对他提前领证这事儿,心底不爽,这忙还是会帮的。
许尧刚送走亲戚,整个人都是懵逼的,有个陌生号码打来,他身子一僵,还是犹豫着接了。
“喂——”
“你好,我是傅沉。”
“三爷?您有事?”许尧此时正坐在床上,目光呆滞。
“有事和你说一下。”
傅沉说得道理很简单,他算准了许尧也不知怎么与家里开口,肯定也在犹豫,而今天是京寒川与许鸢飞领证的大日子,现在戳穿他们,是否不合适?不如佯装不知。
许尧心底天平本就摇摆不定,傅沉又惯会算计人心,知道他此刻也是怂的一逼,立刻就攻克了他。
“那行,看情况再说吧。”
“多谢。”傅沉说着就把电话挂断了。
许尧盯着手机,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逼一样,一直跟着傅沉思路走。
卧槽,这男人绝壁有毒吧。
他明明很讨厌京寒川啊,让他被打死好勒,干嘛要帮他保守秘密。
而此时忽然雨打玻璃的声音。
这场雨来得猝不及防,许尧伸手把窗户关上,下楼准备拿瓶冷饮,这才得知由于今晚暴雨,许鸢飞不回来了。
许尧偏头看了眼窗外,雨势渐渐加大,电闪雷鸣,忽然一道白光划过夜幕,夜空瞬时被劈成两半,将他的脸,衬得越发惨白。
居然不回来了?也太过分了吧。
这两人刚领证,就这么明目张胆?
不过冒雨行车的确危险,许正风即便心底不爽,也只能忍了,让许鸢飞自己注意分寸。
傅沉这边挂断电话,刚洗了个澡的功夫,就接到段林白的电话:
“傅三,你特么坑老子啊,暴雨啊,封路了,我特么被困在休息区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怎么办啊。”
傅沉没忍住,笑出声,这二货,逃命速度倒是快。
不过饶是傅沉背后帮了一把,也没能最终拯救京寒川。
该来的,总会来的。
隔天一早,许家人就冲到了京家!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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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关键时候还是会两肋插刀的,只是三爷也只能帮到这里了,剩下的六爷……
自求多福吧!
段哥哥:我去,那我咋办,我特么被困在雨里了。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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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2 曝光了,许爷登门问罪(2更)
云锦首府
傅沉倒了杯热茶,站在窗边,屋外雷电将天空照得透亮,天空黑云翻滚,倾城压下,给人一种密不透风的压迫感。
他眯了眯眼,思量着要不要把许尧知情的事告知京寒川。
此时时钟指针已经落到了夜里十一点上,今日他结婚领证,还是别因为这件事扰了他的心情。
权衡再三,傅沉暂且把这事给压下了。
最起码今天夜里,是不会发生大事的。
此时的川北,京家
吃了晚饭后,盛爱颐带许鸢飞去家里的收藏室观察了一番,最后将她安置在客房,让她早些休息,而京寒川责备大佬叫到书房,已经几个小时,尚未出来。
“……京寒川,你小子动作够快的啊。”京作霖整个人好似融入黑色椅背中,眼底犀利尖锐。
“想和她在一起。”
“你少给我打马虎眼,你现在老实告诉我,许家到底知不知情!”
“不知!”
大佬真的没忍住,拾起手边的一个摆饰物,就准备砸过去,只是手臂抬起,有沉重落下。
“简直无法无天,这么大的事,你们就这么决定了?许家人是个什么做派,你不是不清楚?就算对方不是许正风,你这么悄无声息把人女儿拐走,谁都会心底不舒服的。”
“趁着许家现在还不知道,抓紧想个办法。”
“别等对方堵到门口,那就为时已晚了。”
京寒川神色微动,眼底无波无漾,“爸,您怕了?”
“简直笑话,我会怕许家?”某大佬冷哼着,“你现在的行为,简直就和做贼无异。”
“当年您求娶母亲,直接把她掳回家,您这行为与强盗也无区别。”
“后来登门求娶,更是把外公外婆吓得半死,当时您是想娶人家闺女,可是态度强势,和土匪没两样。”
“您总说我的性子不像你,现在和你学了一成,你就说我做贼?未免有些双标。”
京作霖猛拍桌子,怒瞪厉斥,“小混蛋,你说什么!”
“有哪句不对?这些都是外公说的。”
“……”
大佬此时才明白,这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他不可能说岳父不是,只能恶狠狠地盯着京寒川,自己到底怎么生了个这么个腹黑的玩意儿。
简单直接一点不好?一肚坏水儿!
“不过这件事一定要好好筹划下,绝对不能亏待了人家姑娘,她愿意跟着你,真的是赌上了一辈子幸福。”
这年代一直说男女平等,要是真离婚了,总是女性受伤更深。
“我知道。”
“行了,你先出去吧。”某大佬挥了挥手,此时外面狂风大作,骤雨交织,他头疼得很。
可是面前的人,却始终没动静,他挑眉看了呀:“怎么还不走?”
“有事求您帮忙。”
“求我?说说看。”
“如果事情败露,还得靠您救场。”
京家大佬:“……”
真特么是他好儿子,这是要准备把他踢出去打头阵,面对许家的枪林弹雨、狂轰乱炸?
……
许鸢飞刚与家里打了电话,雨势实在太大,许正风也不放心让她回来,就让她在京家暂住一晚,也叮嘱她,注意分寸。
其实不需要他说,许鸢飞心底也有谱,明日要回家,若是被他父亲看出异色,就完蛋了。
她刚洗了个澡,头发吹得半干,窝在床上玩手机,就听得敲门声,“睡了吗?”
急急下床,刚打开门,京寒川就站在了门口,他还穿着白天的衣服,衬衣黑裤,只是头发稍显不羁,透着股洒脱。
“聊完了?”
“进去说。”京寒川把她双手把持着门,微微蹙眉,都结婚领证了,需要如此戒备?
“嗯。”
许鸢飞是紧张,突然不知该怎么和他相处了,他刚进屋,某大佬就从书房出来,眯眼看着紧闭的房门。
这年轻人哦,真是不懂什么叫做克制,分开几分钟而已,黏黏糊糊的,简直不成样子。
当他下二楼,准备回屋的时候,发现卧室的门……
被锁了。
什么情况?
再去找备用钥匙的时候,佣人说:“备用钥匙已经被夫人拿走了。”
某大佬蹙着眉,思量着今天楼上许鸢飞在,也不能让她发现,今天进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