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39)
,差点喷出来。
卧槽,这都什么狗屁关系。
“她想嫁的人,是我前任未婚夫,我和你提过的。”宋风晚淡定得继续填申请表。
“难怪你这么淡定,她就算真的嫁过去,不是还得喊你叫三婶?我去,她会气死吧。”
“她现在在学校里可横了,一副真的已经嫁入豪门的模样。”
“晚晚,你是怎么勾搭上前任未婚夫的叔叔的?”
宋风晚瞥了他一眼。
“是他勾搭我的。”
“那时你才多大?他恋童?”
“你滚——”宋风晚气结,怎么说话的。
女生宿舍打打闹闹也正常,胡心悦笑呵呵的抱着衣服去清洗。
这段时间,江风雅在学校出尽了风头,大家不满,也不敢得罪,有人艳羡她能攀上豪门,更多的人则是想看她被打脸。
**
宋风晚刚开学,诸事繁多,就算学校里将她与江风雅的关系传得神乎其神,她也没空搭理,除却忙着上课,社团开始招新,她也得去帮忙。
招新结束,聚餐不断。
紧接着就是美院一年一度的设计比赛,去年出了高雪那个幺蛾子,今年宋风晚打算认真参加,所以提前几个月就着手准备设计稿。
比大一轻松的是,升入大二,辅导员管得宽松,也不需要天天上晚自习,大家如果不出去,几乎都是窝在宿舍追剧了。
等她奖学金下发,也差不多到了她的生日,那天恰逢周六。
宋风晚提前和室友小聚一下,第二天抽出两个双休日,准备和段林白等人吃了饭,就与傅沉去外地过生日。
今年的蛋糕是在许鸢飞的甜品私厨定制的,蛋糕由她直接送到了学校里。
“中午的聚餐,你真的不来?”宋风晚接过蛋糕,想邀请她一起吃饭。
“店里挺忙的。”
“那也得吃饭啊,而且六爷也会过去。”宋风晚调侃道。
许鸢飞笑得有点心虚。
“要不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个衣服,待会儿你和我一起过去,我就不让三哥来接我了。”许鸢飞正好开着车。
不待她开口回绝,宋风晚就忙不迭往楼上跑。
许鸢飞私心也是想见京寒川,犹豫片刻,思量着要去吃饭,总不能空着手,却又一时不知送生日礼物好。
待宋风晚下楼,也就十多分钟的事,此时才上午十点多,距离午饭时间富余。
“要不我带你去附近商场看看,你如果有喜欢的,我可以送你。”许鸢飞开车,就打算驶出学校。
宋风晚笑着,“不用。”她打量着许鸢飞的车,伸手摸了下她放在车前的一排招财猫。
“你暑假不是学车了?能开吗?要不要试试?”今天周末,学校几乎看不到人影。
“我试?怕把你车子撞坏了。”宋风晚开过傅沉的旧车,撞到路牙,漆都蹭掉了好几块。
“没关系,这边也没什么人,人多了再换我。”许鸢飞看她也有些跃跃欲试。
“那你记得提醒我一下。”宋风晚拿到驾照的时候,他们教练就给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晚晚啊,等你以后买车了,记得把车牌告诉我,我以后躲开点。】
宋风晚哭笑不得,难不成自己开车就那么可怕?
两人换了位置,这边靠近学校后门,道路宽阔,空无一人,饶是如此,宋风晚系上安全带后,握住方向盘,还很紧张。
“别怕,车子多摸摸就好了。”许鸢飞看她一脸紧张,忍不住发笑。
宋风晚缓缓开着车,动作很慢,偶尔遇到路过的学生,也隔着很远就放慢车速,生怕碰到人。
许鸢飞看她浑身紧绷,低头闷笑着。
“学校里开车还是要注意点的,车速不能过快。”宋风晚给自己车速慢找借口。
然后就看到一只流浪狗从车边悠哉的溜达过去……
许鸢飞彻底笑出来,她这车子还不如狗子腿快。
宋风晚脸都涨红了。
许鸢飞低头和自家弟弟发信息,告知他中午不回去吃饭,刚编辑了几个字,忽然听到沉重的撞击声,紧接着,巨大的惯性,将她和宋风晚身子都扯向前面。
得亏车子安全气囊及时弹出来,若不然她这一头就要撞到车前的瓷质招财猫上,定然要破相。
宋风晚几乎是本能踩了刹车,身子被拉全带一拉一扯,整个人都被撞得晕乎乎。
“晚晚,你没事吧?”许鸢飞伸手查看宋风晚的情况。
“没事。”宋风晚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脑子有点晕。
许鸢飞确认她没事,透过后视镜看到后面停了一辆黑色跑车,直接踹门下车。
道路很宽,足以容纳两辆车并驾齐驱。
宋风晚开车比乌龟爬得还慢,这车子完全可以走别处,定然是这辆跑车全责。
她余光瞥了眼自己被撞瘪的车屁股,微微拧眉,走到那辆跑车边,抬手敲了下车窗,透过暗色车膜,隐约可以看到里面坐着一个女人。
对方似乎在打电话,似乎并不急着下车。
此时宋风晚停车熄火,从里面下来,她看到那辆跑车就知道是谁了。
还有能有谁,不就是最近风声正尽的江风雅?
最近孙公达高调认她做干女儿,还送了她一辆跑车,学校论坛到处都是她开车的画面。
“下车!”许鸢飞可没什么耐心,莫名其妙车子被撞了,谁心里不窝火。
江风雅挂了电话,才从车里下来,“实在不好意思,我是新手,不太会开车,我已经联系保险公司,他们会过来处理的,这件事肯定是我全责,我会赔偿的。”
孙芮报警说酒楼涉毒,许鸢飞就关注了孙家消息,江风雅这张脸她是熟悉的,此时看到,更加来火。
“赔偿?”许鸢飞挑眉。
“实在抱歉。”江风雅认错态度良好。
宋风晚和许鸢飞都清楚她是故意的,但拿她这种厚颜无耻的人,还真是没办法。
“如果你们受伤了,可以去医院做个检查,医药费我出。”江风雅就认定自己无意的,就算此时有交警来处理,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就是赔钱的问题。
“江风雅,你还真觉得自己攀了高枝儿,就能为所欲为?你真不怕出事?”宋风晚手指微微收紧。
江风雅故作无知,“晚晚,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她是冲自己来的,但撞的是许鸢飞的车,“你想干嘛冲我来就行,别牵扯其他人。”
“我真是无意的。”江风雅仍旧嘴硬。
“……”宋风晚刚想说什么,许鸢飞就拦住了她,“我打个电话,让人过来处理。”
等了约莫十多分钟,保险公司的人还没到,三人站在路边,气氛略僵,宋风晚今日过生日,不曾想会出现这种事,心底有些憋闷,一直在和许鸢飞道歉。
“和你没关系,放心,这事儿不会这么完了。”许鸢飞压低了声音。
就在两人偏头说话的时候,一辆黑色jeep车从后侧驶来,快到他们这边时,车速居然都没停住,那样子,分明是要撞过来的。
“喂——”江风雅有些急了,站在车边冲那人挥手。
车速没减缓,反而陡然提高,直接怼到了江风雅的车屁股上!
Jeep车经过改良,钢筋铁骨,这辆小跑车,压根不够怼得,撞了一下,车屁股已经烂了,当时许鸢飞车子已经被挪到一侧,避免了二次伤害。
“喂,你这人怎么开车的!”江风雅的车比许鸢飞的肯定好,虽然撞了下,她也只是蹭掉点漆,这次撞了一下,是真的伤得不轻。
许尧从车里下来,他个子高,虽生得是个阳光男生,冷眼看人,也让人后背微凉。
“不好意思,新手上路,操作不当,损失我赔!”
许尧接到许鸢飞的电话,当时就怒了。
从来只有他们家对人耍流氓,还从没被人碰瓷过。
江风雅就是再傻也知道,这人和宋风晚两人是一伙的。
这人此时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小姑娘,京城这地方水很深,开车出门小心点,不是那辆车你都撞得起的。”许鸢飞轻笑。
江风雅知道今天是宋风晚生日,恰好看到她出门,就跟了出来,她一直想知道,宋风晚整天都和什么人鬼混。
不曾想看到宋风晚开车上路,就是故意找茬。
只是没想到碰到了更强势的。
“下次再这么不长眼,撞得就不是一辆车了。”许鸢飞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看了眼许尧,“你留下帮我处理事情,我还有事,先走了。”
“嗳,不是……”许尧懵逼了。
咱们不是说好来干架的嘛!
“许姐姐,赔偿的钱我给吧。”宋风晚觉得抱歉。
“放心,这件事一分钱都不会出的,这小姑娘这么嚣张,这次让她出点血,就当送你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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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风晚不明所以,后来她才知道,江风雅车子被撞,孙公达知道后,莫名其妙的没要赔偿,还倒贴了一大笔钱,说是给对方的压惊费。
甚至赔了许鸢飞一辆新车。
又把江风雅给怒斥了一顿。
“你可真会碰瓷,不小心就撞到了煞神的,下次再撞到川北的车,我看你就不要命了!再有下次,别指望我会给你擦屁股”
“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准备傅沉的生日宴,别弄出什么幺蛾子。”
“再得罪那家人,我看你等不到进傅家,就得横着出京城!”
江风雅一脸懵逼,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撞到了谁,再想追问,就被孙公达撵出去了。
------题外话------
许家弟弟,以为自己来干架的,气势汹汹过来了……
姐姐要去吃饭了,留下他帮忙擦屁股。
许尧:……我的刀已经饥渴难耐了,就这么完事了?玩我呢!
☆、599 浪浪表白被拒,六爷求抱抱(3更)
宋风晚和许鸢飞离开之前,特意检查了蛋糕,被碰得有些花掉了,所以又回店内,许鸢飞重新给她做了一个,弄了3D图案那种。
两人抵达包厢时,除却段林白,大家都到了。
余漫兮的肚子已经显怀,她孕期没怎么发胖,从后面看,压根看不出是个孕妇,但是脸比以前圆润许多。
就是有点意外,宋风晚在她包里,居然发现了两包大辣片,一个孕妇,吃这么重口可以吗?
“怎么林白还没到?”傅斯年开口,已经到了饭点,他担心饿着自己媳妇儿。
“说是在开会,已经在过来了。”傅沉解释。
“他真的在很认真的赚钱。”余漫兮笑道。
段林白虽然浪荡,却每天都在认真赚钱。
“他这么拼命,根本没时间谈恋爱吧?”
“恋爱不如赚钱有意思。”余漫兮话刚说完,段林白就推门进来了,还给宋风晚带了束花,“你们知道老子一分钟能赚多少钱吗?我肯出来聚会,说明对你们是真爱。”
“呦,许小姐又来啦。”
段林白这话成功让许鸢飞红了脸。
她本以为宋风晚过生日,可能有十几个人吃饭,没想到就是小圈子的几个人,这种聚会就显得过于私密。
“坐吧。”京寒川开口招呼众人落座。
自然而然的,这两人又被分到了一起。
宋风晚总觉得刚才来处理事故的男生长得面熟,似乎在哪儿见过,却怎么都想不起来,结合许鸢飞的话,她总觉得她身上藏了什么秘密。
而撞车的事,傅沉已经知道了,不过当时许家已经介入,他也没必要横插一杠。
“三哥……”
“嗯?”傅沉俯低身子,凑到她身边。
“你知道许姐姐什么来历吗?”
傅沉笑着,用手指蘸了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南】,瘦金体依旧劲瘦漂亮。
宋风晚瞳孔震动,看向傅沉,“你没搞错?他还不知道?”
“你说呢?”傅沉淡笑着。
宋风晚吃了一半的饭,才陡然想起在哪儿见过许尧……
可不就是傅斯年婚礼上,与京家大佬坐在一桌的少年?
“你这是在搞六爷?出事怎么办?”宋风晚低头嚼着菜叶。
“生活很无趣,增加点乐趣而已。”
傅沉笑得深沉。
**
吃完饭,傅沉与宋风晚傍晚才出发去外地,几人又难得聚首,偏生又都是些不爱说话的人,一起聊天也枯燥。
段林白就提议玩几局猜数字的真心话大冒险。
所谓猜数字,无非是其中一人给出百位之内的数字藏好,随着大家给出数字,逐渐缩小区间,就看最后谁能说到指定数字。
段林白最熟悉规则,由他出题玩了几局。
由于知道某人的尿性,大家都选择了大冒险,真心话风险太高,前面试玩几局,大家还比较拘谨,即便是大冒险,尺度最大的也只是让傅斯年和余漫兮当众接吻之类。
终于轮到段林白,而出题的人则是京寒川。
“咳咳,我也大冒险。”彼此太熟,如果是真心话,京寒川想坑他太容易。
“手机给我。”京寒川伸手。
段林白把手机解锁递过去,“寒川,咱们是兄弟,手下留情。”
“其实我的大冒险很简单,我随意找个你手机里联系人,你和他告白,说爱他。”
“这个容易。”段林白跃跃欲试。
但是当京寒川将电话递过来,他就懵逼了。
【杀千刀的女人】
这特么不是许佳木嘛!
“寒川,不带这么玩的?”
“你认怂咱们换真心话也可以。”京寒川笑道。
“不过她把我拉黑了啊。”
“用我的。”傅斯年把手机递过去。
卧槽……
段林白心底简直一万字草泥马呼啸而过,不带这么玩的。
“真怂了,不敢玩,咱们就放弃。”京寒川继续使用激将法。
“谁说我不敢,来就来!”
段林白立刻拿着傅斯年的手机,拨通手机。
许佳木此时正在图书馆写论文,看到陌生号码,犹豫片刻,还是揣着手机走到外面走廊,“喂,您好——”
此时包厢内手机开着免提,所有人屏住呼吸,听着那头传来柔柔的女声。
“咳咳,那个……是我。”段林白手中摩挲着水杯,居然莫名开始紧张,声音紧张得比寻常深沉些。
许佳木又看了眼手机号码,“你是谁啊?”
宋风晚差点笑出来。
“我是段林白。”
“段公子?”许佳木拧眉,这瘟神又要干嘛?“您有事?”
京寒川手指微微叩了下桌子,示意他进入正题。
段林白咬了咬牙,心一横,反正横竖都是死,总不能让他们看不起啊,“我爱你!”
“你说什么?”许佳木以为自己耳鸣。
“我说我爱你!”
“你脑壳坏掉了?”
“噗嗤——”宋风晚实在没忍住,“抱歉。”
许佳木听得笑声,心底猜到几分,“你们在玩游戏?”
“对。”段林白脸都青了。
我去,老子给你表白,你说我脑子坏了!
“我们在玩大冒险,正好抽到我了。”段林白和她解释。
“那你运气挺背的。”
段林白呕血,这女人能不能少说两句话,“对了,上回我在公交站牌那里看到你了,你居然骑着小电驴就从我身边窜走了?”
“不好意思啊,我可能真没注意到。”
“没看到?”
“可能当时站牌人多,应该是没注意到,不好意思,我还要学习,先挂了。”
许佳木说完,毫不留情切断电话,一屋子的人几乎都笑出了声。
她不就说段林白长得大众化,就他还不惹眼,众里寻他千百度就属他最白!
这女生分明在睁眼说瞎话啊,段林白这次算是丢人了。
段林白咬牙,那次站牌就我一个人,居然给我胡说八道,许佳木,老子和你没完。
不过这次游戏结束,就是段林白坐庄,而这回居然是京寒川落到他手里。
某人摩拳擦掌,“嘿嘿,六六,这世上有句话叫什么来着,风水轮流转!”
京寒川坐在位置上,任他风吹雨打,自是岿然不动。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京寒川毫不犹豫。
段林白环视一圈包厢,“这么吧,你就选择在场的一个异性,抱个一分钟如何?京小六,咱们是兄弟,你看看我对你多好,给你谋福利啊。”
在场的异性?
宋风晚、余漫兮和许鸢飞。
前两个都是他嫂子,抱嫂子?就傅家那两个一肚子坏水的,指不定背后怎么给他捅刀子,那就只剩下……
许鸢飞一听说京寒川要真心话大冒险,还很兴奋,也许能看到不一样的他,可是还没回过神,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她看了眼四周,“不是,怎么都……”
“如果认怂不想玩,咱们就真心话啊。”段林白反正是准备报一箭之仇的,今天怎么都得坑京寒川一次。
京寒川忽然就偏头看向许鸢飞,两人作为本就挨着,他忽然靠近一点,这般迫近的距离,两人胳膊轻轻触碰,此时大家还穿着的短袖,皮肤轻轻蹭着……
像是有种窣窣电流从触碰出摩擦开,让人心底滋生出稍许愉悦心悸。
“许小姐。”
他声音仅在咫尺,就连呼吸都紧压着她的耳膜,一点点撞击着。
“嗯?”
“可以吗?”京寒川微微凑近,低声询问。
许鸢飞一时没反应过来,惊讶地啊了声。
他似乎靠得更紧了,就连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距离……
太近!
近到让人有压迫感。
“我想抱你一下,可以吗?”
大家都是在玩游戏,似乎此时拒绝,京寒川会很尴尬,许鸢飞私心也想和他亲近,手指攥紧,心脏狂跳,微微点了点头……
段林白以为京寒川这厮会矜持一下,没想到如此简单粗暴。
你说话就说话,你靠那么近干嘛。
不带用美男计的!
你特么脸都要贴上去了,你怎么不直接怼人家嘴上啊。
------题外话------
怼嘴上,哈哈,浪浪淡定点……
浪浪:有人说我脑壳坏掉了,我还怎么淡定!
六爷:那也不能破罐子破摔。
浪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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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有一更呀
虐渣之前撒波糖,然后就要放大招了
☆、600 当众拥抱,六爷:身软且甜(4更小剧场)
酒店包厢内
京寒川与许鸢飞相对站立,中间还富余距离足能容下一人,屋子里所有人目光都揶揄的看着两个人。
“别光站着啊,抱啊!”段林白嗑着瓜子。
刚才不是很厉害啊,怼上去啊。
“……”许鸢飞比方才还紧张,手足无措,根本不知该怎么办,她看着京寒川微微抬手,也下意识伸手出去……
可是这两人似乎都没抱过人,手都不知道怎么伸,似乎都有些拘谨。
周围几个看客,倒是瞧得津津有味,就连傅沉都强忍着笑意咳嗽着两声,就他俩这墨迹劲儿,估计晚上都抱不到一起。
“你俩前戏要做多久?”段林白冷不丁冒出一句前戏,惹得包厢众人闷笑。
许鸢飞脸略微泛红。
他俩的关系,连牵手都没有过,直接拥抱,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肯定有些不适羞赧。
京寒川扫了一眼段林白,略带警告。
段林白低头嗑瓜子,“我不催了,你俩慢慢来。”
京寒川瞧着许鸢飞,“你别动。”
“嗯?”许鸢飞就是晃神的时候,京寒川逼近一步。
两人鞋尖抵着,身子靠得越发亲近,衣角蹭着,许鸢飞目光落在他胸口的纽扣上,眼热口干。
“我来吧。”
他呼吸从她额前吹过……
有那么点燥热。
京寒川打量着她,还真是小小一个,他微微俯低身子,整个人几乎要将她罩住一般,“许小姐……”
“唔。”许鸢飞此时脑子有点懵,有些飘飘然,垂在腿侧的手指,不自觉攥紧衣角。
“唐突了。”
然后她就感觉到有双手从她后肩穿过,轻轻搂住了他。
他动作幅度不大,甚至不算用力,两人身子之间其实隔着稍许距离,并没紧密相贴,也就肩侧碰了下……
他算是很绅士那种,亲密却又透着疏离。
这般距离,最是惹人心颤,因为近得她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形容不出来,就是……
心底欢喜到血液沸燃。
许是没想到这两人真的就抱到一起了,房间里出现短暂死寂,然后就是段林白的一声:“卧槽!”
“不好意思啊两位,忘记计时了,咱们现在开始倒数一分钟哈。”段林白悻悻笑着。
“他做事就这样的,有点毛手毛脚的。”京寒川与她之间稍微隔着些距离,说话吞吐的字眼,吹进她耳朵……
真是热。
“嗯。”许鸢飞淡淡应着。
“最近外卖怎么不是你送了?”
“刚开学,店里比较忙。”
“最近推出的新品种味道不错。”他呼吸不算重,但是周身气息浓烈,热气呵出在她耳侧,他稍微动了下,似乎是和她说话,略薄的唇……
却不经意连同她的头发,擦过她的耳侧。
几许温热,却一路酥麻到心底。
许鸢飞此时还被她搂在怀里,两人身子都有些僵硬,而她呼吸尤其重。
“你很紧张?”京寒川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胸腔发出来的,似乎能撞到她的胸口,男人宽厚的手指落在她肩侧,温温热热……
“还好。”
“以前和男朋友没这样过?”
“我还没谈过。”许鸢飞觉得自己声音都在发颤。
“我们一样。”
……
简单四个字,许鸢飞心底窜出一点火苗,手心都是热汗,手指动了动,蠢蠢欲动,想伸手,又不敢……
段林白低头看了眼时间,这两人是僵尸嘛,都不动弹的,而且……
你们特么抱在一起聊什么东西呢!敢不敢大声点。
“行了,时间到啦!”段林白其实多算了一点时间进去。
京寒川松开手,“抱歉了,谢谢。”毕竟许鸢飞是为了配合他。
“没、没事。”许鸢飞坐回位置上,空调凉风吹来……
浑身发凉,心头却越发燥热。
她喝了口水,纾解一些心口的燥热,而京寒川仍旧坐在自己位置上,岿然不动。
“寒川,怎么样?什么感觉啊?”段林白恶趣味的凑过去。
“这不是真心话大冒险的范围。”京寒川挑眉。
“许小姐,他趁机揩油没?”
许鸢飞摇头。
众人又玩了几轮,不过再也不敢挑衅京寒川,某人手指一直叩着桌子,那模样,分明是谁敢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就要拖他回去喂鱼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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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三点多,众人结束散场,许鸢飞车子被拖走,她最后上了傅斯年的车,跟他们夫妻走了。
傅沉和宋风晚则出发前往外地度假村。
“寒川呀,你和这许小姐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还以为你俩已经勾搭上了,怎么还不是不让你送啊,看样子你俩关系也没那么亲密啊。”
“你都是他们店里的vvip了,两人还停留在主顾客关系上?”
“你别等傅三儿子出生,你俩还在谈柏拉图式恋爱啊。”
京寒川看了他一眼,“总比你还是条无主野狗好吧。”
段林白懵逼,“想睡老子的人都能绕地球一圈了。”
“你确定是那些是真粉丝?”
方才段林白输了一局,傅沉让他发一个丑照传到微博上,然后不少人都询问,段林白是不是疯了,怎么一点形象都不要,粉丝到底喜欢他什么?
然后底下留言一顺排的都是:“偶像行为,切勿上升到粉丝。”
差点没把他气死,这群人是他的真爱粉吗?
“不过寒川,你和我说说,你抱着她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滋味儿啊?”
京寒川没理他,直接坐车离开。
回家之后,斜阳低垂,母亲在院子吊嗓子,穿着戏服唱了一出戏。
“六爷,这出戏之前没听夫人唱过啊。”
“昆曲《墙头马上》。”京寒川摩挲着鱼竿,盛爱颐习京剧,昆曲越剧也能唱几段。
那人拿出手机翻了下,讲的是男女谈恋爱,两人同居五六年才被家里发现。不过封建社会,讲究聘为妻,奔为妾,无三媒六聘同居,姬妾不如,逐她出门,而后女方回家,趴在墙头,看到墙外骑马而过的夫郎,近在咫尺,却远如天涯……
“不过这两个人同居五六年才被发现,也是挺厉害的。”
京寒川没作声,低头吃着手边的椰子糕……
手指微微搓了下粘上的糕点碎屑,想起今日搂抱的触感,身上是软的……
身上有股味儿。
比糕点还甜腻。
而此时母亲的唱腔,再度打断他的思绪,《墙头马上》,虽然悲剧已经被改成喜剧,他仍旧不喜欢,既然互相喜欢,何至于闹到这个地步,只能趴在墙头看?
直至吃完饭,这戏曲还在他耳边萦绕,总觉得在预示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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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风晚生日后,傅沉的生日宴就正式提上日程,傅沉从未大排场的搞过私人活动,大家削尖了脑袋想要去挤进去。
而且听人说,傅沉请了国际最顶级的设计师,帮忙设计生日现场,如此大张旗鼓不像他的风格。
不过大家的关注点,还是集中在江风雅身上,因为生日当天,她将会以傅聿修另一半亮相,而且是怀着身孕的。
傅家发张旗鼓张罗生日宴,不少人猜测是准备借这个机会给大家正式介绍江风雅。
在傅三爷生日当天帮她正名,也是给足了她面子。
可就在生日宴的前几天,有人在京城某酒店拍到了乔西延的身影,和他一起的恰好就是傅三爷,按照他入京时间推算,八成是来参加傅沉生日的。
可他与江风雅的关系,也是互相见不得的,傅沉还亲自在酒店接他,这又是搞什么?
这几波人碰面,气氛肯定尴尬啊。
而傅妧此时看到布置好的生日场地,微微蹙眉,打了电话询问,“老三,设计图是你亲自确认过的?”
“嗯。”
“你确定没问题?”
“没问题。”
傅妧盯着快落成的生日现场,过个生日,怎么搞得像是要和谁求婚一样,至于如此隆重?还鲜花玫瑰?
这小子都要三十了,过个生日,这么粉红少女心?
宋风晚在忙着给傅沉准备生日礼物,可是新闻报道傅沉生日难免提及江风雅……
这女人怎么搞得比她这个正牌女友还忙。
------题外话------
四更结束,最后吼一嗓子,票票再不投就木有啦~
明天开始唱大戏,吼吼
《墙头马上》是有寓意的,不过六爷的感情线绝对不是悲剧。
六爷:悲剧?你再说一次?^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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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上一次的小剧场,嘿嘿
【小剧场】
傅沉与自己姐夫第一次碰面,非常尴尬,因为他喊了亲姐为妈。
不过傅妧还没来得及解释,沈侗文就表示:“事情很突然,我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傅妧当即就想着,好不容易有个对胃口的,追了好久才有进展,就这么夭折了?
“姐,我这次反应是不是很快?”
傅妧干笑着没作声。
不过这件事也不大好解释,那时候电话还不普及,只有传呼机,所以沈侗文再次约她见面,她特意带上傅沉,想和他好好说明情况。
不想沈侗文上来就说:“阿妧,虽然我很震惊你如此早婚,不过我想清楚了,我可以接受你结过婚带个孩子,只要他愿意,我可以做他父亲。”
这回换傅家姐弟懵逼了。
傅沉蹙眉:父亲?这人好不要脸。
☆、601 给晚晚泼脏水,专门勾搭人夫【五一留言】
生日宴即将开始,傅沉这次大手笔,邀请了诸多人,饶是如此,也有不少人没有收到邀约,一张邀请函甚至一度炒到天价。
谁不想接触京城最顶级的圈子。
外人不晓得,以为傅沉没对象,家中但凡有适龄女子的,无论远近亲疏,都恨不能统统带上,如果能让傅沉看上,说不准一家都能飞黄腾达。
所以有人称呼这场生日宴也是一场相亲选妃宴。
网上不少网红都发图,好似要来凑个热闹,也就宋风晚清楚,这些人压根没资格受邀,无非是想蹭个热度。
自从江风雅那日撞了许鸢飞的车屁股,就变得非常低调,即便在一个学校,和宋风晚也没碰到过,她的生活自然也平静无波,直到傅沉生日前几天……
她去上课的时候,在钰鹤楼前看到了蒋二少。
“蒋二少?”宋风晚和他已有几个月没见过了,孙芮出事后,听说他回家也受到惩戒,也是为了避风头,出国待了一段时间。
“宋小姐。”蒋二少看到宋风晚,还略显局促,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我能和你聊两句吗?”
此时钰鹤楼前都是上下课的学生,宋风晚指了指另一侧的凉亭,“那边吧。”
两人刚走过去,蒋二少就搓着手指,略显别扭的说,“傅三爷的生日你去吗?”
“嗯。”
“我、我……”蒋二少脸都憋红了。
卧槽,你特么又不是什么纯情小处男,这时候紧张个屁啊,不就是约女生嘛,你怎么还结巴了?
“什么?”宋风晚不断查看着腕表时间,担心错过上课。
蒋二少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我想邀请你陪我一起去!”
宋风晚和他接触了两次,他就是比较典型的纨绔,爱玩爱疯,但大是大非还分得清,对自己也没恶意,她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表哥来了,我答应和他一起过去了。”
“没事没事!呵呵——”蒋二少尴尬的扯了扯头发,从口袋摸出一个盒子塞给宋风晚,“之前找人欺负你,对不起啊,这个是我出国给你买的东西,你一定要收下,那我走了……”
生怕宋风晚再拒绝,强塞给她,转头就跑。
“嗳——”宋风晚再喊他,人已经窜得没影了。
宋风晚低头看着盒子,打开看了眼,一条水晶手链,上面还有烫金的名牌,刻着“love”镶着钻石,价值不菲。
这东西太贵重,她寻思着还是得找几乎还给他吧。
她回教室上课的时候,还和傅沉说了这件事……
孙芮出事后,蒋二少就被家中送出国,这次也是他过生日,蒋家想让他回国多接触些人。
【你先收着,回头我们一起还给他。】
宋风晚低低笑着,他家三哥莫不是想吓死蒋二?
宋风晚也不知今天吹得什么风,下课去食堂吃了饭,和胡心悦刚到宿舍门口,就碰见了孙琼华。
“晚晚……”孙琼华比以前清瘦许多,即便穿着颜色婉约的长裙,也藏不住骨子里的精明犀利。
“那我先上楼了。”胡心悦识趣儿的先跑进了宿舍里。
“阿姨。”宋风晚和她碰面,少不得有些尴尬。
“去外面坐坐吧,就你们校门口的咖啡馆,很快送你回来。”
宋风晚犹豫着片刻,还是点头应了,坐着她的车去了外面,不曾想傅聿修也在,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傅聿修这模样,却好似几天没睡,浑身都带着股丧气。
“其实这次找你过来,就想好好和你道个歉,为之前所有的事……”孙琼华态度诚恳。
“我知道很多事你心底可能过不去,所以我也不求你原谅什么的。”
“过几天就是老三的生日了,你如果过去的话肯定会碰到江风雅,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别去……”
宋风晚盯着面前的温水,“您是担心我惹事?”
孙琼华淡笑着,“这倒不是,是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波及到你,可能不大好。”
许是经历了一些事,她虽然看着稍显凌厉,说话却比以前柔和不少。
她心底清楚,傅沉是要在生日宴会上搞江风雅,而宋风晚与她关系毕竟特殊,弄不好又被牵扯进去。
宋风晚轻轻勾唇,“谢谢提醒。”
三人又聊了几句,孙琼华才开车送她回宿舍,两人站在楼前还闲聊了几句,“……我现在常驻京城,如果你在这里遇到什么困难,或者有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电话没变。”
“谢谢。”宋风晚与她道谢。
她转身上楼的时候,却碰到了从宿舍楼出来的江风雅,穿着精致的蕾丝裙,红光四溢,瞧着宋风晚,莫名带着一丝趾高气昂。
孙琼华已经准备上车,却被江风雅给喊住了。
“阿姨。”江风雅是听人说在门口看到孙琼华才着急下楼看看情况。
孙琼华斜睨着她,“有事?”
不咸不淡,好似陌生人。
她刚才和宋风晚说话的时候,分明不是这样的。
这让江风雅略显尴尬,此时她的肚子已经有些显怀,只是她穿得宽松,看起来不甚明显,她咬紧腮帮,“前几天我去孕检了,他们说孩子挺健康的。”
“是吗?”孙琼华眉眼不染半点喜色。
“他们说应该是男孩,上回我还和聿修说,男孩应该长得挺像他的。”江风雅没想到傅沉都邀请自己去生日会了,孙琼华对她态度还如此冷淡。
“像不像还是等生下来再说吧,现在是不是傅家的骨血都难说。”
江风雅一听这话,脸色煞白,委屈兮兮,“阿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怀疑我?”
“难道你不值得怀疑?”孙琼华轻哂。
“你这么说,难道以后还要检测什么?你让他出生后怎么见人?”江风雅心头狂跳,一团乱麻。
孙琼华摩挲着手中的车钥匙,“他无法做人,被人诟病,难道不是你害的?别说得这么无辜。”
她说着径直上车,压根不管她委屈可怜的模样。
江风雅站在宿舍楼前,来往不少同学都瞧见他们交谈不快,看着她的神情越发古怪。
“看样子豪门也不是这么好进的,这婆婆不容易对付啊。”
“我看就是生了孩子,在夫家也不会有什么地位的。”
“设计来的孩子,人家原本可以找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被她破坏了,谁会给她好脸色?整天在学校装得清高,到了人家,还不是照样当牛做马,不把她当人看。”
……
学校里的学生对她借肚子上位本就颇有微词,就宿舍楼前这点事,立刻被编排出了无数个版本,甚至开始在网上传播。
大家对江风雅关注度本来就很高,此时传出她与夫家不睦,一时流言四起。
宋风晚最近正跟着许鸢飞做甜品,希望能在生日之前,给傅沉亲手做一个小蛋糕,最后乔西延成了她小白老鼠。
这让他怨念颇深。
“等你过生日我也给你做啊。”宋风晚笑着。
乔西延偏头看她,“你知道我生日什么时候吗?”
然后某人支支吾吾,脸都憋红了,“大约在冬季。”
乔西延冷哼,“几月知道吗?”
“十一月?十二月……”
“你干脆把十二个月份都说一次,肯定能蒙对。”
宋风晚垂头不语。
“行了,你别给我装可怜。”
就在距离傅沉生日不足一天的时候,江风雅被夫家嫌弃的消息还挂在热门微博上,但是第二天,一条更为劲爆的消息,火速刷新了所有新闻头条。
【乔老外孙女私生活混乱,爱玩滥交。】
【撕开严家继女的清纯伪面,揭露不为人知隐秘。】
【同时约会数男,专挖人夫,当代“宋金莲”】
……
为了吸引噱头,乔家与严家全被搬出来拉踩,消息是早上五点多刷屏的,等大家起床的时候,已经火爆了各大新闻媒体。
傅沉当时正在家中抄录佛经,边上透明鱼缸里装着两尾金鱼,黄铜香炉青烟袅袅,十方推门进去时,扑面而来就是墨水味。
“三爷……”
“出事了?”
“江风雅那边为了消弭流言对自己影响,把宋小姐拽下水了,手段真脏,自己不澄清,反而拉其他人出来做挡箭牌?还能再无耻点吗?”十方气闷。
“卧槽,事情拖了几天,我特么以为他们会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案,居然等来了这个。”
“现在全网都在讥嘲,恨不能要把宋小姐拖出来游街浸猪笼一样……”
“你说什么?”傅沉撩着眼皮看他。
“我嘴欠!”十方拍了拍嘴巴,“三爷,那现在怎么办?”
“牵扯了不少人出来,蒋二少,聿修少爷,甚至段公子、大少和乔少爷都在里面。”
“这些人是脑残吗?难不成以为宋小姐还能和她表哥有一腿?真特么好笑。”
“似乎前些天蒋二少找宋小姐,还有二夫人私下联系她,都被人翻找出来,现在大家都觉得江风雅不受傅家待见,完全就是宋小姐从中捣鬼,说得太难听了。”
……
十方嘴巴像是装了机关枪,说话嘴碎又快。
可是他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却始终不见傅沉回应,“三爷?您在听吗?”
“林白都在,为什么没人拍到我和晚晚在一起?”
“应该有的吧,不过……”十方咳嗽两声,“人家可能以为你是她叔吧,就没列为绯闻发展对象。”
“叔叔?”傅沉轻笑,“这些做新闻的压根不会取标题,叔叔什么的……”
“不是更刺激?”
十方就差昏厥给他看了,现在是讨论刺激与否的时候?
“就这么放着不管?”
“找林白,他也是绯闻对象。”
爱睡懒觉的段林白,原本接到电话,起床气发作,就差把傅沉骂个狗血淋头,收到信息,诈尸一般的从床上弹射起来。
等他折腾完一圈,已经是早上八点多,消息虽然没再继续传播,但也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关键词被屏蔽,大家就用字母缩写代替,总之这种消息就和野草一般……
烧不尽,吹又生。
段林白忙完,趴在床上喘气。
“卧槽,不对啊,这特么是傅三的媳妇儿,我瞎忙活一早算怎么回事?”
消息上午被封锁了,下午就蹦出来新的,甚至孙芮出事当天,也被人扒出宋风晚就在事发现场,所以有人将她与孙芮联系到一起,甚至有怀疑她也有涉猎违禁品。
京城大学的论坛被各种不知名的水军充斥,全部都是清一色要求学校彻查,导致学校官微、论坛一度关闭……
傅沉盯着各种消息,江风雅背后有孙家做推手,有钱雇佣水军,看样子是准备拖出宋风晚给她挡枪。
做得如此高调,还真是坦荡又无耻。
他和宋风晚打电话的时候,叮嘱她最近别出宿舍,生日宴当天,他亲自去接她。
“我知道,等你过来。”
殊不知就是在宿舍里,宋风晚也险些遭遇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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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2 最拙劣的陷害,无耻得坦荡嚣张(2更)
傅沉生日不在休息日,流言四起的时候,宋风晚还去上了两节课。
此时事情已经在学校传开,各班辅导员都在群里发了消息,让大家不要以讹传讹,传播谣言,饶是如此,学校里流言蜚语也没消停过。
甚至一个宿舍的胡心悦和苗雅亭都被攻击了。
辅导员和老师都找宋风晚谈过,旁敲侧击问了些事情,无非是询问网上消息的真实性。
富家千金、涉毒、交往数男……
许多次结合在一起,难免令人滋生出许多遐想。
隔天就是傅沉生日,宋风晚彻底取代江风雅,成了大家攻讦讥嘲的对象。
饶是如此,江风雅似乎还不满意。
“……你的消息已经完全被覆盖了,宋风晚成了替死鬼,我也是没想到那丫头在外面这么会玩。”孙公达看向对面的人。
孙公达此刻心底还以为孙芮藏毒被抓与宋风晚脱不了干系,所以江风雅提出拉她出来挡枪,两人一拍即合。
“这样还不够。”江风雅伸手摸了摸肚子,想着明日傅沉生日,自己就能名正言顺站在傅聿修身边,还有点莫名亢奋。
“还不够?她已经声名狼藉,居然都不反抗,到现在连一则澄清消息都没有。”孙公达刷着新闻。
“严家可是上市公司,被她拖累得股票都跌了不少,你手里有这种猛料,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她现在连宿舍都不敢出,这丫头之前怼我的时候,别提多嚣张了,她如果有能力解释,也不会拖这么久,拉这么多人下水,真是个祸害。”
……
江风雅一直觉得宋风晚可能有什么私下交往的对象,但她毕竟不是职业狗仔,能抓拍到的信息有限。
原本是想等她顺利上位再伺机把东西交给傅家,趁机割裂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此时情况特殊,只能拉她出来挡枪。
“明天就生日宴了,你还想做什么?”孙公达看向江风雅。
江风雅淡淡笑着,没说话,眼底狰狞,目露凶光。
傅沉生日当天
礼服鞋子,早在几天前傅沉就送了过来,生日宴晚上六点半举行。
她下午没课,她和苗雅亭出去洗了个澡,回来的时候,还有说有笑,还没到宿舍门口,就瞧见门口围拢了不少人……
都是在对里面指指点点。
“怎么回事?”苗雅亭胆子小,当即脸色就有些不大好。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争执声。
“……这个真的不是我们宿舍的?”
“东西是从你们宿舍搜出来的,你还狡辩?肯定就是你们宿舍其中一个人的,说吧,到底是谁的?”宿管阿姨的声音。
“不好意思,让一下。”宋风晚挤开人群。
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自己桌上放着一个电吹风。
京大宿舍都是旧楼,为了避免发生火灾,禁止使用大功率电器,电饭锅,烧水壶,电吹风都是完全禁用的,所以大冬天接热水,也得跑到楼外的打水房……
也因此学校宿管阿姨每个月都会抽查宿舍,检查违章。
“你们是这个宿舍的吧。”宿管阿姨看向两人,指着宋风晚床位,“这是谁的床位。”
“我的……”宋风晚手中还提着换洗衣服和澡篮子,也是有点懵。
“这东西是在你这里搜出来的,是你的吗?”
“不是。”宋风晚摇头。
“我会打电话通知你们辅导员,你们三个都给我去宿管处!”宿管阿姨拿着电吹风就往外走,门口的人一哄而散。
“真是够倒霉的。”电吹风这类的东西,不少宿舍都会偷用,买小功率,只要不被发现都没事。
“谁不知道宿管阿姨逢周三查宿舍啊,都不知道把东西收好了。”
“如果被处分,她明年奖学金肯定没戏,今年她差点就能申请国奖了。”
……
宋风晚刚回宿舍,连手机都没来得及拿,头发湿哒哒的,站在宿管处,心情复杂,两个宿管阿姨正在翻看资料卡,查询她们的学院班级。
“东西都搜出来了,居然还不承认,春秋干燥,是火灾高发的季节,学校早就下了通知,不许私拉电线,不许使用违章电器,你们还顶风作案?”
宿管阿姨指着桌上的东西,“老实说,这到底是谁的?要死不承认,这时候别弄什么姐妹情深了。”
“没人站住来,你们三个都要背处分,这是要跟着你们进档案袋的,还是说着东西,是你们凑份子买的?人人有份?”
……
宿管阿姨一番软硬兼施。
“阿姨,真不是我们的。”苗雅亭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眼眶通红。
“你哭也没用,这东西在你们宿舍发现的?和你们还能没关系?它是自己长了腿跑进去的?”
“难不成还有人故意把东西塞给你们?”
“你跟我演电视剧呢?”
胡心悦咬着牙,“谁说不会有人陷害我们啊?”
宿舍一个楼层一大串钥匙,如果有人说钥匙没丢,借钥匙开门,那就是一整个楼层的锁都能开。
“行了你,就属你嘴最硬!你再这么大嗓门冲我吼试试?”
很快美院国画班与设计班的辅导班就来了,了解事情经过也是觉得难以置信,但是东西确实是从宋风晚宿舍搜出来的,按规定必须有人承担责任。
“这件事你们如果没人站出来承认,我就直接报到你们院里,让你们领导下来处理,你们三个人谁也逃不掉。”
“你们别傻站着啊,宋风晚,这东西是从你桌下搜出来的,你怎么说?”辅导员看向她。
“学姐,真不是晚晚的。”胡心悦本就是直脾气,都要憋疯了。
这东西不属于他们任何一个人,自然没人肯站出来,所有三个人都被叫到了院里的教务处。
千江一直都是暗中守着宋风晚,女生宿舍他也进不去,只看到宋风晚一群人又去了美院行政楼,具体发生了什么也无从知晓。
还以为是普通处理什么事情。
这一过去,就是两个多小时,四点多一群人才从行政楼出来。
宿舍里没监控,三人狡辩也是徒劳,最后让他们回去了,说是写检讨书,关于处分问题,院里会进行研究。
回到宿舍,苗雅亭趴在桌上,就开始低低抽泣,莫名其妙被骂还要被处分,委屈又难受。
“晚晚,这绝对是陷害,咱们宿舍有什么,我们心里不清楚吗?”胡心悦气得身子发颤,“还写什么检讨书啊?我们有什么错?”
宋风晚拿着纸笔,动身去宿管处。
因为东西是在她那里搜出来的,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是她的东西,还连累了整个宿舍,让她拿了东西,去宿管处写检讨。
“晚晚,你还真去啊?你今晚不是要去参加生日宴吗?”
“我今晚交不出检讨,连宿舍的门都出不去。”
她基本可以确定这件事是谁干的,手段拙劣,甚至有些幼稚,可那又如何,就是这么致命。
“那些老师都不听我们解释。”胡心悦都急死了。
“东西是从我们宿舍搜出来的,这东西又是违规行为,我们狡辩不认也正常?人家相信眼前的证据也是理所当然。”
所以宋风晚才说手段很拙劣,却很致命。
她拿着东西进入宿管处的时候,只有一个值班的阿姨在,正在看电视,瞧她进来,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你坐那里。”
“是不是觉得很委屈?”
“这东西不管是不是你们的,是在你们那里发现的,这事儿我们也只能公事公办。”宿管阿姨也有孩子,看这些小女生可怜凄惨,也是于心不忍,“使用这些真的很危险,学校之前因为这些事,出了好几次火灾。”
“我知道。”宋风晚咬着唇,她是真的憋屈,此时却半点办法没有。
“喝点水,吃晚饭了没?”
“还没。”她哪儿有心思吃东西。
“那你抓紧写吧,弄完去吃饭。”宿管阿姨叹了口气。
宋风晚抓着笔,面对格子纸,心头情绪翻涌,她压根没做错什么,莫名其妙就要写检讨……
她在宿管处坐了一个个多小时,此时时间已逼近晚上六点,宿管阿姨看她一个字都没写,迟疑片刻,“行了,你回去吧,出去吃点东西,这检讨明天再说。”
“谢谢。”
宋风晚心底实在难受。
她出去的时候,打开手机,傅沉消息接踵而至。
【还没收拾好?什么时候去接你?】
【衣服还合身?】
【还在忙?怎么不回信息?】
……
还有许鸢飞的几个电话,无非是问她,怎么还不来甜品店,约好下午做蛋糕给傅沉做生日礼物的。
她盯着手机屏幕,眼前出现一层水雾,手机上的字幕都变得虚浮花白,她第一次明白,什么叫百口莫辩。
她一边往楼上走,一边给许鸢飞打电话致歉。
“……你没出什么事吧?害我担心了一个下午。”许鸢飞此时还在甜品店,还在等宋风晚过来。
“没事,谢谢,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久。”宋风晚心底委屈,说话也显得不太自然。
“晚晚,你真没事?”许鸢飞听出她情绪不对劲。
“没有啊,挺好的。”
“那你今天打算送什么给三爷啊……”许鸢飞以为她心情不好,特意笑着追问。
宋风晚支吾着,此时正走到楼梯拐角处,只瞧着迎面有人影走来,下意识要避开,殊不知那人居然挡在了她面前,宋风晚刚想抬头看清来人,那人忽然狠推了她一下,她身子往后仰。
本以为会撞到后侧的墙壁,但她忘了,楼梯拐角处都有小的储物室,平素是打扫阿姨用来堆放清扫工具的,门没上锁虚掩着,她整个身子撞进去。
脑袋磕在拖把柄上,再回过神,门被人猝然关上,然后她听到了清脆的落锁声。
“喂——喂——”宋风晚手机飞了出去,里面漆黑一片,只有从门缝处透进的微光,却不足以照亮整个储物间。
她往后推一步,提到水桶,怦然作响。
许鸢飞正和她打着电话,忽然听到对面一阵响声,手机都没挂断,她当即心头一跳。
她立刻翻找傅沉的电话,可是她此时才惊觉,自己压根没有傅沉的联系方式,此时找别人查,也需要花费时间,而且傅沉肯定不止一个电话,肯定有对熟人联系的特定号码,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京寒川……
京寒川此时正打算出发去生日宴,接到许鸢飞的电话,还有些诧异。
她从未主动找过自己。
他略微清了下嗓子,“喂——”
“六爷,您能把三爷联系方式给我吗?”
“什么?”京寒川蹙眉。
“我这里有急事,晚晚可能出事了。”
“具体什么事?”
许鸢飞粗略说了下。
“我联系傅沉。”
“那行,你快点,我感觉不大好。”
“嗯。”
京寒川给傅沉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在宋风晚宿舍楼下了,仍旧在楼后竹林,老地方等她。
接到电话,心头一跳,根据千江消息,宋风晚四点回了宿舍,在宿舍还能出事?
他踹开车门,直接下车,就往宿舍楼前门跑。
“三爷?”十方急忙追出去,连车子都忘锁了。
**
此时生日宴会现场
傅沉这个主人家虽未到,却已来了不少人,江风雅今日穿着一身香槟色的礼服,一出场就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而她手机震动着。
【事情成了。】
江风雅笑容婉约大气,站在她身侧的傅聿修即便穿着精致,也难掩寡淡之色。两人刚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她上次这般受人瞩目还是宋家认亲宴,但时候大多是讥嘲的,这次他们是羡慕了……
她要的就是宋风晚今天彻底来不了,其实那地方关不了她太久,她就是让她吃点教训。
今天出了这么多事,被处分,被责骂,又被关,此时外面还流言满天飞,就连傅斯年都被牵连进去,一屁股脏东西没擦干净,她哪里还有心思来这里搅局?怎么还有脸过来?
她就是害怕宋风晚一旦过来,那臭丫头多厉害,她是见识过的,指不定会生出什么变数,因为今晚是她的大日子……
谁都不能挡她的路。
------题外话------
大学里,有些学校对违章电器处罚还是很严格的,所以手段粗劣,但是十分奏效……
不过今晚确实是她的大日子,哈哈
☆、603 登场,晚晚和三爷拉手了?(3更必戳)
生日宴会现场
江风雅出现的时候,傅妧恰好距离门口极近。
“姑姑。”傅聿修心情一直非常复杂。
“嗯。”
傅妧今天穿着绛紫色长裙,将她衬托得高贵典雅,从容婉约,只是江风雅迎上她的目光,还是难掩惧色,她之前说得话过于狠绝,一度成为她的梦魇。
“阿姨好。”她硬着头皮喊了一声。
傅妧点头算是应了声,“我去找一下你三叔,宴会都要开始了,怎么人还没到?”
“三叔之前从老宅出去,说是去接人了。”傅斯年走过来,余漫兮走到他身侧,她此时孕肚已经非常明显,没穿礼服,简单的家居服。
同样是孕妇,余漫兮是正常状态,江风雅就显得过于花俏突出,完全不像孕妈。
“什么人也该接到了吧。”傅妧笑着,还伸手摸了下余漫兮的肚子,“你这孩子怀孕就很乖,出生后肯定也省心。”
都怀有身孕,傅家态度却截然不同。
不多时,段林白就到了,京寒川走的是后门,几人在休息室碰头,今日主角是傅沉,某浪浪居然穿得花枝招展,弄了一身粉色西装。
“这女人怎么还到处交际上了,真以为自己已经是傅家少奶奶了?”段林白趴在二楼栏杆上。
“就连小余这个正牌少奶奶,都没她张扬。”
“傅三这家伙去哪儿了,这眼看着就六点半了,这么多人都来了,他这个主角呢?”段林白看到乔西延进门,“看吧,大舅子都到了。”
他叨叨说了半天,却不见身侧的人搭理自己,“寒川?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你有点吵。”
“……”段林白气闷。
**
另一侧
傅沉与宋风晚已经坐车已经在去生日宴的路上。
“吓着了?”傅沉伸手搓着她的手指,冰凉入骨。
“还好。”宋风晚是心有余悸。
方才那人力道很重,将她推进去的时候,里面空间狭小,墙边地上全部堆放着洒扫工具,空间似乎只能容下三四个人,举步难行,她只能不断拍门,希望有人来搭救自己。
此时恰好是饭点,虽然宿舍楼里人不多,但宿舍隔音效果总归不太好,加之她拍门动静很大,很快就引起最近宿舍女生的注意。
她找了半天,才发现有人被关在了楼梯隔间。
“同学,门被锁了!”那个女生扭了几下锁,发现并没什么用。
“麻烦你找一下宿管阿姨。”宋风晚手按在门上,“谢谢你。”
“你等着哈。”女生趿拉着拖鞋,匆忙往下跑。
此时傅沉已经冲到了宿舍门口,可是这里进入需要刷卡,此时恰有女生回来,他想都没想,就准备跟着进去。
“先生!”宿管阿姨通过门口的监控,看到傅沉,急忙冲出来拦住他,“这里是女生宿舍!”
“我知道,我女朋友出事了,我想进去看一下。”
“你女朋友?”宿管阿姨打量着他,“她是哪个宿舍的?叫什么?”
穿得一身西服,看着也像是正派人士,怎么随便闯女生宿舍?
“……”傅沉此时心焦,只想确认宋风晚是否出现意外,就在他被阿姨拦住的时候,有女生冲下来。
她还穿着睡衣,看到有男人在,还有些诧异,也顾不得许多,“阿姨,那边有人被锁在楼梯隔间里了。”
“什么?”宿管阿姨一脸懵,“那地方从不上锁的。”
“对啊,就有人在里面,您快去看看吧。”
“你等着,我去找钥匙。”宿管冲到办公室之前,还看了眼傅沉,“这位先生,你最好现在出去,不然我会报警的。”
傅沉看了眼那个女生,“你说有人被锁的隔间在哪儿?”
“就左边楼梯上去,二楼拐角。”
傅沉此时哪里还顾得上阿姨的警告,已经小跑冲了过去。
“嗳——”宿管阿姨着急上火,还得低头翻找钥匙。
傅沉三步跨作两步冲到楼梯隔间,十方再想跟过去的时候,就被宿管阿姨拦住了,“你们怎么回事啊,进去一个就算了,你也往里冲,你给我滚出去。”
“不是,阿姨,我……”十方指着傅沉消失的地方。“我们是一起的。”
“我知道你们是一伙的,女生宿舍都敢闯,都疯了!”宿管阿姨急着救人,生怕宿舍楼里出什么意外,“你等着,我回头再和你算账。”
傅沉冲到哪里是,隔间很安静,“晚晚?”
宋风晚知道有人来搭救,自然不会再费力气叫喊。
“三哥?”宋风晚心头狂跳,陡然窜起一丝火苗,眼眶有点热,委屈得声音发颤。
“你别怕。”傅沉看了一眼铁锁,又打量着木门。
“我没事。”
此时宿管阿姨已经冲了过来,可是试了几把钥匙,均打不开锁。十方跟在后面,默默将地上手机捡起来,手机屏幕都摔裂了。
“钥匙怎么都不对?”阿姨拧眉,“我打电话给维修处,找开锁师傅。”
傅沉却拧着眉,等人开锁,时间太长,他等不及。
“晚晚,你那里空间大吗?”
“什么?”
“我要踹门会不会碰到你。”
宋风晚往后挪着,黑暗中只能估摸出大致距离,碰得里面东西叮当作响,“应该没问题。”
宿管阿姨摸出手机,准备找人来开锁,猝不及防,听得耳边传来一声巨响……
身侧这个穿着一身西装的男人,手中还拿着佛珠、温润如玉的男人居然抬脚踹门了?
门是木质的,他狠踹一下,门锁松动,已经有崩裂的迹象。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又是狠狠一下。
“嘭——”门撞到后面墙上,吱吱呀呀,摇摇欲坠。
十方站在边上都傻了眼。
说真的……
跟了傅沉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家三爷行事如此简单粗暴。
这姿势……
有点狠啊!
宋风晚身子紧贴在隔间后面,傅沉每踹一下,她的心都跟着震颤,直至门猝然打开,灯光闯入,将整个隔间照亮,她眼眶才倏然泛红。
“三哥……”
她声音很软,哽着嗓子,喊得有些嘶哑。
傅沉逆着光走进来,脸部轮廓藏在暗处,昏沉晦暗,眼底灼然,像是有火苗在窜动……
“你这小伙子是要吓死我啊!”宿管阿姨长舒一口气,此时已经有不少学生在查看这里的情况。
“这个同学,你快出来,怎么跑到这里面去了……”宿管阿姨也跟着长舒一口气。
宋风晚刚抬脚就踢到了脚侧的一个水桶。
“别动,我进去。”隔间狭小,傅沉几乎是弓着腰进去的,两人之间还有半人距离时,宋风晚已经扑过去,撞进了他的怀里。
“我来了,没事了……”
傅沉不知如何安抚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别怕。”
怀抱温暖熟悉,宋风晚伸手搂紧他的腰,今天一下子发生了太多事,她此时没法和傅沉一一细说,只觉得委屈憋闷,眼眶隐有红意。
“我们先出去。”傅沉半搂着她出了隔间。
宿管阿姨这才看清里面的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