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29)
?
她此时还在上课,心底着急也只能忍着,约莫十多分钟,新的热搜爆出来。
【劲爆捉奸现场,余漫兮与宁凡被堵在酒店门口。】
宋风晚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题外话------
啦啦啦~搞事情呀……
大侄子,你还不快点回家。
浪浪:大侄子,你被绿了。
傅斯年:……
☆、545 怀孕!傅家曾孙变私生子(3更小剧场)
宋风晚看到消息,先给余漫兮发了信息,一直无人回复,可是波及酒店被曝光,不少看客都前往看戏,根据网友发布的视频,这酒店,根本无法进人,保安拦不住。
她只能给傅沉发信息。
【三哥,你看新闻了吗?余姐姐出事了?】
很快就有消息回复:【我在去酒店的路上,晚些联系。】
京城时间与M国本就是颠倒的,那边是白天,这里已是晚上,宋风晚有晚课,根本走不开身,只能不断刷着新闻干着急。
胡心悦知道宋风晚与她有交情,所以看到新闻第一时间告诉了她。
“晚晚,没事的,别担心。”
她低低嗯了声,谁这么无聊,拿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炒作,无聊至极。
**
此时京城悦来酒店
这根本不是网上流传的什么宾馆酒店,这家酒店确实提供住房服务,但是他们进入的是吃饭包厢,根本不是什么套房。
网上也有人澄清,但是流言传开,怎么解释都是徒劳。
原本看到新闻爆出,宁凡就打算送余漫兮回去,不曾想外面都是群众和记者,寸步难行。
他此刻正在包厢急得抓耳挠腮,“这特么到底是谁背后搞我?”
“事情弄得这么大,我妈都给我打电话了,我们就是吃顿饭,正大光明的,怎么就见不得人了。”
“搞得我好像奸夫一样,谁见过偷情这么大摇大摆的!”
宁凡有事和余漫兮说,特意去电视台接她,直接来的酒店,全程都没任何遮掩,进包厢之前,还有助理跟着,朋友吃饭,心里又没鬼,干嘛藏着掖着。
结果助理从包厢出去,在网上流传的版本居然是:【两人偷情,支开助理,帮他们守门。】
可笑之极。
余漫兮坐在一侧,还在玩微信自带的小程序【跳一跳】,根本不急,“可能是搞我的?”
“搞你?”宁凡恍然,“该不会是那家?这贺奚都进去了,脸都丢尽了,还搞事情?”
“不是有传言说贺夫人怀了男孩,肯定有人坐不住。”余漫兮原本想着,贺家的事情与她无关,就算贺诗情想抢财产,也不会对她如何,殊不知居然直接拿她开刀。
“你最近和贺诗情起争执了?”宁凡也不傻,瞬间就明白了。
“没有,只是见过一次。”
难道就是因为邹莉和她示好,贺诗情就要针对自己?
这女人莫不是心理变态?
“你再等一下,我叫了人过来。”宁凡急得咬牙。
“没关系,三叔说他过来了。”
“三爷……”宁凡点头,“那肯定没我的事了。”
傅沉自然会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非常妥帖,顺利把余漫兮接出去。
“你说我一个大好青年,帅气多金,年轻有为,我为毛要去纠缠一个已婚妇女啊!”宁凡气得想掀桌子。
已婚妇女一词,实在刺激到了余漫兮,怎么听着如此别扭。
“非说我死缠烂打,心甘情愿给人当男小三,太憋屈了。”
“我发现,什么事,只要遇到你和傅斯年,我绝逼要背黑锅!”
宁凡已经不止一次背锅了,都莫名其妙的。
余漫兮笑出声。
“不过小鱼儿……”宁凡忽然正色道,“当年的事,我爸妈一直想和你正式道歉。”
这才是宁凡找她的原因。
“真的不需要,事情都过去了。”余漫兮淡淡笑着,眉眼生艳,灵动也落寞。
宁凡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又无从开口,包厢气氛闷得让人窒息。
余漫兮低头摩挲着手机,其实她之前也想过,京圈的人对她,都是唯恐避之不及,宁家知道她的身份,却待她极好,宁凡对她也像哥哥一样体贴照顾。
她以前觉得是同情,因为除此之外,她找不出任何理由。
殊不知当年的真相,还牵扯出了那么多事情。
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她不愿去想。
没多久,外面响起了叩门声。
“少夫人。”十方的声音。
“应该是三叔来了。”余漫兮拿起包,准备出去。
她打开门,果不其然,站在外面的就是傅沉,除却十方,他还带了四个人,都是体型健硕的大汉。
“三叔,不好意思,让您这么晚跑一趟。”傅斯年此时还在飞机上,联系不到人,余漫兮是想等宁凡找人过来处理,傅沉提前联系了她,说去接她。
“我正好在老宅,爸妈看了消息,让我过来一趟。”傅沉手中攒着佛珠,视线温和却又锐利迫人,从宁凡身上淡淡扫过……
这小子干嘛约她单独碰面,还聊了这么久,不然也惹不出这些风波。
“家里人都知道了?”余漫兮没想到事情传播得这么快。
“有预谋的炒作,已经上新闻了。”
“其实我和他就是出来吃个饭……”余漫兮头疼,这回去还得和长辈解释一下。
“我对她真的就是朋友,把她当妹妹。”宁凡急着澄清,“三爷,我们很清白。”
傅沉撩着眉眼看他,“她和斯年已经结婚领证,你敢来我家挖墙脚?”
宁凡咳嗽两声,他本来对余漫兮也没那个心啊。
“那我们怎么离开?”余漫兮岔开话题。
“从地下车库,走另一个出口,那边没什么人,酒店外面已经被堵死了。”
“少夫人,宁少爷,这边走!”十方帮忙引路。
酒店门口毕竟有保安拦着,记者暂时还冲不到里面。
一行人坐电梯直奔地下车库,途中傅沉接到了段林白的电话。
“这消息估计压不下去了,再压,反而会适得其反。”
余漫兮与宁凡早先就有绯闻,这次有照片有视频,加之有人可以炒作,推波助澜,饶是段林白让人撤消息,群众的八卦热情已经被勾起来,消息很难压。
傅沉蹙眉,“后面的人查到了?”
“首先爆料的是个狗仔的微博,后面才又很多大V转发,我把那人资料交给汉川了,百分之九十,他接触过贺诗情。”
“压不下去,就别压了,我也想看看,她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准备如何收场。”
“你是准备动她?”段林白忽然又想端起小板凳嗑着瓜子看戏了。
“那得看她准备做什么,预备何时收手。”
傅沉进入电梯后,就直接挂了电话。
大家似乎都猜到了是谁在背后搞鬼,心照不宣而已。
一行人刚走出电梯,手机信号回来,傅沉走在后侧,正给老宅打电话,通知他们,人接到了,让他们安心。
车子就停在电梯口不远处,十方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少夫人,赶紧上车吧。”
地下车库配备的灯光本就黯淡,余漫兮快步朝着车门走去,忽然看到一大群记者黑压压的从一侧涌入朝着他们的方向蜂拥而来。
“啊!快看,在那里!”
“是余漫兮!”
“快点跑!”
……
那些记者都看着长枪短炮,瞬间就把车子给围得密不透风,幸亏十方机灵,直接伸手就把余漫兮给推了进去,可是此时周围拥挤得就连车门都无法打开,更别提驾车离开。
记者不停拍打着车窗,刺目的灯光不断朝着车内晃,有人甚至将脸贴在窗户上,全部像是打了鸡血,里面有不少好事群众,纷纷举起手机,录视频或者直播。
“余小姐,您和宁凡真的存在见不得人的关系?你们在酒店开房待了三个小时,你们是在干嘛?”
“您已经结婚,马上就要举行婚礼,却和其他男人私下幽会,傅大少知道么?”
“这件事如果被傅家知道,您想过自己的处境吗?”
……
而此刻最倒霉的还是宁凡,他没上车,直接被记者给包围了。
“余小姐结婚了,您为什么要插足别人的婚姻?当男小三……”
宁凡真的要炸了,可是被人围住,难免推来搡去,有肢体触碰,宁凡险些连衣服都被扯破。
傅沉因为在后方打电话,与他们拉开一些距离,也是唯一一个没被波及的人。
那群记者试图将余漫兮给逼出来,那架势,活像要把车子给掀翻,她坐在车里,紧张得呼吸急促,车子在晃,那么多人将脸贴在玻璃上,着实吓人,她曾想过出去澄清,但此刻出去,她怕是会被啃得骨头不剩。
就在这时候,众人听到一阵阵刺耳的急刹车声,五六辆黑色的车子齐刷刷地停在了车库里。
二十多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陆续从车里走下来,为首的人是直接奔着傅沉去的。
“三爷,我们来迟了。”
“不迟,正好。”傅沉早已切断电话。
众人似乎这时候才注意到,还有人不太熟悉的面孔在,傅沉不常露面,但身为媒体人,消息灵通,自然有人见过他。
“是三爷。”有人惊呼,确实现场无人再敢造次。
方才一窝蜂的冲向那对所谓正在偷情的“狗男女”,光线又黯淡,几乎没人注意到傅沉。
此时才发现,这位素来温和示人,禁欲傲物的傅三爷,脸上是何等难堪,似乎在蕴蓄着汹涌的风暴,虽然他没说什么,大家也都感觉到了铺满而来的戾气。
阴沉得让人后背发凉。
那些黑衣保镖,穿着统一,面容冷肃,尤其是为首的那个人,下颌还有一道狰狞骇人的刀疤,在昏暗的地库,平添了一股冷意。
“这个是……”有人嘀咕了一句,“好像是京家的人,之前不是有个认亲风波,我在梨园有幸见过,他是六爷身边的。”
众人头皮发麻,更加不敢动作。
“三爷,现在怎么处理?”
“登记一下都是哪个报社网站的,一个都别漏了。”傅沉目光冰冷,“日后这笔账,我会好好与他们清算。”
这群记者,心头狂跳。
刚才都是急红了眼,怎么就没人看到傅三爷在啊。
“污蔑造谣,还敢围追堵截,是准备上演全武行?”傅沉语气讥诮。
有京家人护航,傅沉一行人自然很顺利的将车子开出酒店。
“少夫人,您怎么样?没被吓到吧?”十方开着,瞥了眼坐在后侧,一言未发的余漫兮,像是受惊过度了。
“还好。”方才车子都被那群人推得猛晃,她惊惧害怕,甚至有点恶心……
“直接回老宅吧。”傅沉摩挲着佛珠,他到酒店的消息定然是有人透露出去了,不然那群记者,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
怕是贺诗情早就找人在周围设伏,就等着围堵余漫兮,为了拉她下水,筹谋得够缜密。
若非他提前知会京寒川,这次怕是难走出酒店了。
“三叔,这次的事情谢……”余漫兮话都没说完,忽然觉得腹部一阵翻搅,她脸色发白,试图将那种恶心感压下去。
“晕车?”傅沉蹙眉,示意十方靠边停车。
“……”余漫兮没作声,推门下车,扶着路边的路灯,就开始干呕起来。
“怎么回事?”宁凡坐在后侧的车里,瞧着前车停下,余漫兮居然下车狂吐起来。
“可能是晕车了。”傅沉从车里下来。
“她从来不晕车的……”宁凡和她认识这么多年,从不知道,她还有晕车的毛病。
“从不晕车?”傅沉蹙眉,盯着那个还在路边狂吐的身影,忽然想起自己姐姐怀孕的情形……
傅妧怀孕,反应很大,吐得昏天黑地,又想家,在金陵实在待不下去,怀孕头几个月,还是回家住的,对什么都有反应,吃不下东西,孕吐期间,瘦了五六斤。
她该不会……
余漫兮与傅斯年已经领了证,过年时候,老太太一直说,希望早点抱曾孙,他们也说会把生孩子的事提上日程,难不成……
有了!
余漫兮吐了好一会儿,没吐出什么东西,浑身力气却像被抽干,脸白得吓人。
上车之后,傅沉直接说了一句,“去医院。”
“三叔,我没事,可能最近太累,吃饭不太规律,胃不好。”余漫兮斜靠在椅背上,说话都宛若抽丝游离,没有一点力气。
“那也检查一下,开点药。”傅沉不断盘着佛珠。
千万不要是怀孕,他还不想没当爹就喜当爷爷……
**
另一侧
傅斯年飞机落地,才打开手机,这才看到群消息和各种新闻推送,全部都是关于余漫兮出轨的新闻。
她和宁凡是什么关系,没谁比他更清楚,这分明是有人借题发挥,故意搞事情?
他心里焦急,立刻给余漫兮打电话,打了三次才接通。
“喂,小鱼儿!你怎么样?还在酒店……”
“我是你三叔!”傅沉倚靠在医院走廊的墙壁上。
“三叔?她人呢?”
“我把她接出来了。”
“那就好,现在回家了?”
“在医院。”
“医院?她受伤了?”
“不是……”傅沉神情凝重,想起方才医生笑呵呵的恭喜他,脸上好像凛风吹过。凉意阵阵,“斯年,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她是不是受伤了!”傅斯年着急上火,偏生他还不说,他忽然想起之前余漫兮遇到变态的事,心惊发怵,“三叔!她到底怎么了?”
“怀孕了。”
傅斯年身侧的人,看着自己老大之前还神情激动,瞬间又如遭雷劈般,那神情,似笑非笑,似嗔非怒……
卧槽!
好特么吓人啊!
飞机舱门打开,他很快下了飞机,买了最近的航班直飞回京,他办理值机手续的时候,国内新闻再次炸了。
余漫兮去医院,怀孕确诊的消息传来……
微博上不是恭喜之词,而是另一个热搜被顶了上去。
【余漫兮怀孕,疑似不是傅家骨肉】
【傅斯年绿帽子坐实,孩子生父是宁凡】
【渣男贱女做局,合谋诓骗傅家,傅老震怒】
……
乱七八糟的标题层出不穷。
怀孕的消息传到傅家老宅,二老尚未高兴几分钟,立刻被铺天盖地的流言气得浑身发颤。
他们傅家曾孙,何时变成了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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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结束啦,最近情节真的很紧,我不是故意要卡的o(╥﹏╥)o
晚上要去外婆家给她过生日,所以要早点出门,没有更新了哈~
留言投票不要停呀
还得恭喜年年有鱼要生小鱼了……
恭喜三爷喜当爷爷。
三爷:……
下面是个短小的剧场【捂脸】
剧场君:你才短小!(╯‵□′)╯︵┻━┻
【小剧场】
多年后的某天晚上,三爷带傅宝宝出门遛狗。
繁星满天,星河浩渺。
某宝宝拉着他的裤腿,“粑粑……”
“嗯?”
“你会唱小星星吗?”
“……”
“那我教你好了。”
傅沉干笑,他可以拒绝吗?
然后听到某宝宝扯着嗓子:“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傅沉:“……”
【来自网上某个梗,具体出处不记得了,哈哈,笑死】
☆、546 三爷:年年出手?不怕他吃亏,怕把人打废
余漫兮与宁凡“偷情出轨”的消息尚未得到澄清,转眼满屏都是她怀孕,傅斯年被绿的新闻。
宁凡当时也在医院,与傅沉一起听到她怀孕的消息,他当时心底唯一的想法就是……
【卧槽,给了婚礼份子钱,转眼就要给孩子满月红包!】
他和余漫兮关系好,份子钱不在话下,还得送点小礼物,对他这种选择困难症来说,简直难如登天。
不过很快他就被网上的消息弄得懵逼了。
【渣男贱女做局,合谋诓骗傅家,傅老震怒】
底下的评论更是五花八门:
“真是劲爆啊,绿了傅大少,胆子真大!”
“听说宁家是傅老一手提携起来的,居然敢挖傅家墙角,也不知道傅家会怎么办?马上就结婚了,就连喜帖都发出去了,这不是丢人嘛!”
“我觉得不可能,她干嘛和宁凡做局坑傅家啊,图什么啊?”
……
宁凡哑然,贼特么尴尬,他连余漫兮头发丝都没碰过,怎么就莫名其妙“喜当爹”了。
这网上的人,还说得有理有据,更有甚者扒出他以前微博晒的一些东西,那上面有地点定位,恰好就是余漫兮在国外待的地方。
几方对比,都觉得两人肯定早就搞到了一起。
有说什么宁凡肯定知道傅斯年住在哪里,特意把余漫兮安排在他对面,肯定是做局坑傅家。
宁凡只能感慨,这届网友脑洞太大了。
十几分钟后,他手机震动起来,原来是父亲打来的。
“爸,网上的消息都是假的!”对方都没开口,他就急着澄清了,“我和她真的没那种关系,这点您是清楚的,我找她也是为了家里的事……”
“我知道,我现在就在傅家老宅这里。”宁家身正不怕影斜,又同住在一个大院,很熟,立刻就到了傅家解释说明。
不过傅家二老也压根不信网上那些流言蜚语,这才让宁家彻底安了心,生怕因为莫须有的事,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影响两家关系。
“今晚的事情,摆明就是有人做局坑我们,等我回去再和您好好解释……”
“大院门口都是记者,你别回家,在外面找个酒店住吧。”
“……”
宁凡一脸懵逼的挂了电话,家都不给回?这还是亲爹嘛!
傅沉则依靠在走廊墙壁上,给家里人报喜后,一言未发,直至宋风晚电话打进来,才走到僻静处接起来。
“喂,三哥,网上说余姐姐怀孕了?是真的吗?”宋风晚刚下晚课,中途刷到新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满脑子都想着她要做奶奶了……
后背一阵发凉。
“嗯。”傅沉偏头看向窗外,这个角度,刚好能将医院楼下所有场景一览无遗,基本都是来自各家的媒体记者,架着机器设备,闪光灯不断,“医院记者很多,你别过来了,早点休息。”
“帮我恭喜她。”宋风晚嘴上这么说的,可是心里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好。”
傅沉挂断电话后,小群里也同样消息不断。
最激动地莫过于段林白,特意发了红包:【恭喜大侄子喜迎贵子。】
他原本不想看消息,但是段林白一直在问他余漫兮情况如何,他只能回了一条:【身体没事,多谢关心。】
浪里小白龙:【傅三,你丫要做爷爷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哈哈……】
傅沉眯着眼,果不其然,这厮一刻都消停不了。
他再度进入病房的时候,余漫兮正依靠在床上和傅斯年打电话,原本是个生得极其明艳妩媚的人,此刻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母性的光辉,温柔小意。
“……其实我身体挺好的,没什么事,就是孕吐有点厉害,现在也好多了,你不用急着回来,太折腾了。”
“嗯,所有事情三叔都处理好了。”
“那你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傅沉攒着串儿,眸清温润,似乎在思量什么……
十方刚帮忙处理完住院手续之类的,今晚外面不得消停,余漫兮又刚受到了惊吓,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一天。
刚想和傅沉汇报工作,就瞧着他眸子沉冽幽邃,依照他跟着傅沉多年的经验来看……
八成是在想着如何对付贺诗情了。
这女人也是够阴毒的,每次都躲在暗处,基本都能全身而退。
直接上啊,盘她!
“三爷,手续都办好了。”十方清着嗓子走过去。
他低声嗯了声。
这一晚,整个京城的媒体圈兵荒马乱,傅家也是人仰马翻,傅家二老不顾傅沉劝阻,趁着夜深之际到了医院,也是托了人,走了特别通道。
得亏余漫兮心里够强大,若不然看到网上那些评论留言,真的能气到吐血。
她虽然年纪不大,也算经历了大风大浪,这点事情对她来说,无足轻重,她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心底充斥着即将做母亲的喜悦。
周围同事,电视台领导也纷纷给她发来恭贺短信,她一一回复,完全不被外界的事情所干扰。
整一夜
傅家没人澄清任何事,任由着网上消息发酵,当天上午,戴云青就坐高铁抵达了京城,在出站口,自然没少被记者盘问,她什么都没解释,直奔医院。
她神色匆匆,面容冷凝,无端加重了记者的猜测。
多说她千里迢迢赶来,是为了找余漫兮对峙。
戴云青怎么可能不紧张,怀孕头三个月,胎儿本就极不稳当,在酒店被人围住,又险些被记者堵截,她肯定后怕,哪儿有心思应付记者。
自然不会给他们半点好脸色。
傅斯年抵达京城是在中午12点多些,十方去机场接的他。
“大少,少夫人没什么事,大夫人和老太太都在,您别担心。”傅斯年的行踪几乎没人知道,他又不是名人,认识他这张脸的不多,倒是无人注意。
两人上车后,因为是中午车流高峰期,车子行程缓慢,十方透过后视镜看到傅斯年从包内拿出电脑U盘等东西,搭在膝盖上,就开始敲打起来……
他手指动作很快,十方只能看到光影在他脸上重叠变换,耳边俱是清脆的敲打键盘声。
一下飞机就忙活,不给老婆打个电话?
“十方,后江北路123号。”
“啊?”十方愣了下。
“直接去那里。”
“咱们不是去医院?”十方是话多,什么都想多问一句,傅斯年挑眉看着他,舌尖舔着腮帮,似乎有些不耐烦。
“我马上导航。”十方咳嗽两声,卧槽,这特么有点吓人啊。
十方也不傻,趁着等红灯的时候,给傅沉发了信息。
傅沉此时正在云锦首府,低头查看着刚调查来的各种资料,眸子晦涩,似乎在盘算什么。
接到十方信息,看到那个地址,瞳孔微缩。
“怎么了?又出事了?”京寒川此时正在他家,手中端着热茶,资料他帮忙调查了一些。
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就连他远在国外的父母都打电话过问了这件事。
“这帮贺诗情做事的人,估计是个傻子,这人怕不是忘了,斯年是做什么的?”傅沉拾起手边的外套,直接往外走。
“找到老巢去了?”京寒川闷笑,“是他的性格。”
“那人估计还在暗自高兴,与贺诗情合作,曝了那么多独家,在网上彻彻底底火了一把,殊不知有人顺着网线,直接找过去了……”
“斯年过去就行了,你也要去?他那性子,不会吃亏的。”
傅沉撩着眉眼看了下京寒川,“他自然不会吃亏……”
“我是怕下手太狠,把人打废了!”
京寒川眼梢一吊,这可能性还真大!
------题外话------
更新开始啦~
真的有人顺着网线能爬过去的,哈哈
估计那人要吓懵逼了。
☆、547 强势不手软,操作生猛太硬核(2更)
傅沉撩着眉眼看了下京寒川,“他自然不会吃亏……”
“我是怕下手太狠,把人打废了!”
京寒川眼梢一吊,这可能性还真大!
傅斯年性子内敛沉稳,从小被傅沉这种腹黑的叔叔刺激,心里承受能力极其强大,很少有事情能动摇到他。
印象中,第一次动手,是因为段林白。
当年他们所在的学校,初高中一体。
那时段林白刚入初中,傅斯年已经升入高中。
他性子张扬高调,加上生得肤白漂亮,根本不像个男孩子,高年级的学生,就有不少人调侃,他是个娘娘腔……
传来传去,莫名其妙就说他是个受!
傅斯年体育课有一节和段林白正好在一起,自由活动的时候,傅斯年因为比他年长,请他去小卖部喝了瓶水,后来就有人上前调侃,问他与段林白的关系……
还故意去“调戏”段林白,语气轻蔑乖张。
无非是往龌龊方面想了。
段林白本来就是个张扬的性子,已经想和他们干架了。
傅斯年动作更快,当即一瓶水砸过去,“你再说一句试试?”
年少气盛,被人扔了水,那人也怒了,冲过去就打他,紧接着两人扭打在一起……
若非小卖部的老板及时拦着,那天就得出事了,据说打断了一颗牙,鼻梁都险些被他打断。
事后傅斯年差点背了处分,也是那家父母,知道自己儿子做了错事,私下和解处理了。
以后在学校,就再也没人敢背后对段林白指指点点,傅斯年也因此出了名。
段林白那叫一个感激,每当下课去小卖部买东西,就是买个辣条,都要给傅斯年送一份,结果傅斯年只说了一句:“你下次别来找我了。”
“我买的东西你不喜欢吃?”
“我很忙,要考大学,你打扰我学习了。”
……
段林白差点没气死,老子好心好意请你吃辣条,你还不领情?
你大爷的,说得好像全世界就你一个要考大学一样!
反正他们几个人的友谊,基本就是在这种相爱相杀中度过的,对彼此都很了解……
京寒川想起上学时候的一些趣事,还忍不住笑出声。
“在笑什么?”傅沉开车,余光瞥了眼副驾的人。
“当年林白上学翻墙出去,结果被他亲爹抓个正着,回去扯了柳条,差点把他抽死。”
傅沉轻哂,“嗯,他有段时间沉迷打网游,他爸直接把他从网吧揪出来的。”
……
这边两人聊着儿时趣事,优哉游哉得开车往后江北路走。
当时这边的十方,已经被吓得心惊肉跳了。
**
这是个小的狗仔工作室,在一处写字楼里租了个小单位,门口还挂着工作室门牌,敲了几下,无人响应。
“是不是没人啊,现在是饭点。”十方指了指自己腕表。
傅斯年又不耐的敲了下门,里面终于有动静了。
“谁啊……”那人声音显得有些不耐。
“还真有人。”十方提起精神,只听到里面传来锁匙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傅斯年直接抬脚……
“嘭——”巨响,门被一脚踹开。
“卧槽!”里面的人当时就站在门口,被大力撞击,整个人被掀翻在地,里面拉着窗帘,昏沉一片,刺目的光线照进来,晃得人眼疼。
傅斯年身形高大,逆光迎上,黑影笼罩过来,那人吓得脸色发白。
“到底是谁啊,让不让人睡觉了!”从里面又走出一个人,顺手打开了工作室的灯,入目却是傅斯年那张阴沉到狰狞可怖的脸,当即身子一颤。
“傅……傅先生。”
工作室只有两个人,百余见方的屋子,里面有很多明星照片,几乎都是偷拍的,桌上还有不少相机镜头,专业偷拍设备。
傅斯年环视一圈,终于在一面墙上,找到了余漫兮与宁凡出双入对的照片。
被他踹门掀翻在地的男人,一看是傅斯年来了,脊背生疼,双腿更是发软打颤。
现在的网络虽然发达,但大家都躲在电脑后面,他是怎么找过来的……
一个楼层有不少小的工作室,听着动静,不少人出来看热闹,十方乖觉得走进去,把门带上。
“傅先生,您来这里,有何贵干?”其中一个人提着心,声音都在哆嗦。
典型的做贼心虚。
傅斯年没作声,走到窗边,将窗帘直接拉开,整个工作室,瞬间被阳光充盈,屋内所有陈设都看得一清二楚。
“照片都是你们拍的?”他抬手,指了指一侧墙上的照片,全部都是余漫兮的,还有生活照,显然偷拍跟踪她,不是衣领天了。
“呵——怎么可能,这些照片网上都有。”那人还试图狡辩。
十方低头摸了摸鼻子,这脑残,怕不是不知道傅斯年是干嘛的。
既然能顺着你的网线找过来,自然不会搞错人。
他正幸灾乐祸,准备看戏。
“砰——”一声巨响,他身子一抖,傅斯年直接一脚踹在一个办公桌上,上面的电脑显示屏猛地晃动冷夏,直接砸在地上。
工作室的两个人,都是被吓得身体哆嗦觳觫。
“傅大少,照片和我们真的没关系。”
“您可不能这样,你这是犯法的,我们可以直接报警的!”
傅斯年却不理会他,许是压抑的久了,直接抬脚,就把一侧的电脑主机给踹翻了。
桌上的那些文件材料无一幸免,只要落在他手里的东西,就没有一样好的,他动作又快又狠,所到之处,自是一片狼藉,各种书稿纸页落了一地。
饶是这般,他还没停住,撞翻桌上的各种相机设备,桌上还放置着没处理的大碗面餐盒,残汁剩液混杂,脏乱不堪。
“傅大少——”那人已经吓得身子发软了。
最主要的还是心疼他吃饭那些家伙,这里面有的一个镜头就要几万块,这特么直接就在摔在地上踩啊。
尼玛,这不是活生生要他的命嘛!
傅斯年是傅家长孙,极其低调,以前媒体都极少能捕捉到他的影像资料,自从和余漫兮交往后,才慢慢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持重沉稳,对谁都不言苟笑,但涵养极好,也不会给任何人量谁看。
此刻脸色阴沉诡谲,骇人沉冽。
尤其是打砸东西的时候,带着横扫一切的压迫感,像是要将眼前的一切完全吞噬。
乖张凶狠。
十方此刻还算淡定,之前余漫兮出事,傅斯年就曾经直接冲到贺家咬人,嚣张暴戾,现在就是打砸一点东西,还没动手伤人呢。
那人嘴唇哆嗦着,“傅大少,您如果再这么闹下去,我真的会打电话报警的!”
“打吧,所有损失我可以原价赔偿,但是……”傅斯年偏头看他,“跟踪我夫人,偷拍尾随,造谣毁人清誉,我也会将你告到死!”
“您到底在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毁人清誉了……”
傅斯年不紧不慢的走到一侧照片墙上,将余漫兮的照片,一张张扯下来,“所有照片,都存储在你的电脑E盘的一个隐秘文件夹内,你微博账号的密码是你的身份证前8位,对吗?”
那人脸登时就青了。
十方靠在门边,这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非得把他老底给揭开才老实。
“那里面还有你收藏的100多G小电影。”
十方还在幸灾乐祸,忽然被什么小电影噎住,险些被自己口水呛了。
“有老婆,还在外面找人,做那种事喜欢自己拍照录视频,兴趣真独特。”
“噗——”十方真的要被噎死了,这个男人生得大腹便便,一脸猥琐,个子矮,脸上还坑坑洼洼的,又不是什么健美身材,还拍照录视频?
也不怕瞎了自己的眼。
难不成傅斯年刚才坐在他车后面,神色严肃紧张,就是在看这东西?
那般冷静,面无表情,真特么绝了。
傅斯年说着,“哗——”的一声,将照片全部撕毁。
在他脚下一片狼藉,宛若飓风过境。
风卷云残,残破狼藉,根本下不去脚。
方才被掀翻在地的人,显然就是个打工的,紧贴着墙边,瑟瑟发抖。
其实有些做狗仔的的人,真的没什么所谓的操守可言,如果可能,恨不能将镜头伸到你家里和床上,脸皮本就厚。
所以对付他们,傅斯年这种强势过觉得姿态,更具威慑力。
“你录制那些小视频,女方应该不清楚吧,这东西落在警察手里,你觉得会怎么样?”
“你的电脑所有内容我都扫过了,包括你备份在电脑的微信聊天记录。”
“你之前和谁碰面,对方给了你多少钱,我这里都有拷贝。”
话说到这份上,那人也没法继续狡辩。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那人在听傅斯年提到什么自拍和录制视频的时候,已经吓得身子发颤,“并不是要针对傅夫人的!”
他也不傻,这时候,肯定会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别人。
“是嘛!”傅斯年缓步朝他走过去,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
邪肆嚣张。
“我真不知道,我就是无意中得到消息,想要去抓拍,抢到第一手的……啊——”他话说了一半,傅斯年忽然抬脚将他桌子猛地拽到一边,吓得他身子一软,瘫软在地。
桌子撞击墙面,仿佛整个房间都剧烈抖动了一下,周围空气安静得可怕。
“傅大少,绕过我这次……”他看着傅斯年,只见他忽然抬起手指握拳,抬起手臂。
男人下意识伸手遮挡,护住脸,整个人紧贴在一侧墙上,瑟瑟发抖。
只听见耳侧一阵疾风扫过,预期的疼痛并未袭来。
他战战兢兢得睁开眼,忽然对上傅斯年那双凉意彻骨的眸子,身子一抖。
傅斯年那个拳头,直接落在他耳侧的墙上,紧贴着他的脸,男人身形高大,眉目深刻寡淡,垂眸看他,眼底化了一层冷硬的剑气。
居高冷清,目下无尘。
偏又乖张跋扈,狂野狂狷,他被吓得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航。
傅斯年走过去,蹲下身子,和他之间的距离仅有几厘米。
一个呼吸急促,满目萧瑟,一个阴沉冷硬,就连呼出的气息都不带一丝热度。
“我错了,真的,求你别报警,我也不要任何补偿,真的不要……”他声音紧张到发抖。
“现在才知道错了?”傅斯年声音冷得不掺杂一点温存。
“我知道。”缩紧身子,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照片都是你偷拍的?”
“是我偷拍的。”
“里面的内容呢……”
“都是假的,傅夫人和宁少爷就是一起吃个饭。进了一个包厢而已,我就是想博人眼球,火一把,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闹得这么大,傅大少,你绕我这一次……真的是有人把线索提供给我的。”
傅斯年没作声,此刻外面传来敲门声。
十方以为是傅沉来了,结果一打开门,外面站的是两个警察……
“是你们报警的?”
那个狗仔当时吓得险些昏死过去,双腿陷入泥沼,浑身僵得无法动弹。
“是我报警的。”傅斯年直言。
“这是打架斗殴……”警察看着工作室,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
“这些是我无意损毁的,物主并不打算追究。”
那个狗仔懵逼了,他不追究?
刚才那是玩笑话啊,他怎么还当真了,这特么是他全部家当啊,加起来几十万的装备啊。
“这是我与他所有对话录音,还有一个硬盘,里面有他的一些罪证,所有罪责他都供认不讳,麻烦你们带他回去调查!”傅斯年说着将东西全部交给了警察。
警察懵逼了……
这是把嫌疑人和证据都收集好了,直接交给他们?
是不是太牛逼了!
“傅大少,咱们不是说好不报警的?”那个狗仔当真被吓傻了眼。
冲过来,一顿操作猛如虎,把他家当都砸了,他没法追究,半毛钱赔偿都要不到,还特么要被扭送进去?
这是不是太狠了?
“我何时答应你了?如果不这样,如何澄清我夫人的绯闻?”
“这网上消息真真假假的,再说了,我也没说她出轨了,这是别人看到照片臆测的……”这些当狗仔的也不是傻子,从不会直接说谁和谁有关系,除非是拍到实锤,所以他们说的很隐晦,就让网友自行猜测。
“所以呢,不需要负责?”傅斯年可不吃这一套。
“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谁家不是?就允许你造谣诽谤,我还不能处置你?我媳妇儿被人欺负,我还不能找人追究?那我这个做丈夫的,是不是太憋屈没用了?”傅斯年反诘。
“傅大少……”那人手软脚软,就连伸手想拉着傅斯年哀求的力气都没有。
民警也不傻,瞧着是傅斯年出面,对比此刻网上的流言蜚语,立马就清楚发生了什么。
直接捅到别人老巢,把工作室砸个稀巴烂,还一分钱都不用出,这什么神仙操作。
他们就喜欢这种报案还特么提供证据的被害人,省得他们调查了!
傅斯年与十方下楼的时候,傅沉的车子已经到了,他直接拉开车门坐上去。
傅沉与十方一直保持联系,知道他没与人动手,所以也没上去凑热闹。
“以为你会把他打成残废?”傅沉开车,直奔医院。
“这种无耻的人,碰了他一下,说不定都会赖着我,告我故意伤害。”傅斯年虽然处于暴走的边缘,却非常冷静。
犯不着为了这种人染上不必要的风波,打砸了东西,泄了火就舒服了些。
余漫兮当时正在医院,还没看到看到傅斯年,先看到了一则京城警察官博发布的消息。
【针对昨天贾某在网上发布流言,造谣余姓女子出轨,在网上广为流传,对当事人极其家庭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我们已经掌握其犯罪证据,将其拘捕。】
【针对转发量过多的微博,我们也会找博主进行约谈。】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希望大家不要轻信谣言,以讹传讹】
微博当时就炸了,众人都在等傅家或者余漫兮澄清,等来的确实派出所的公开声明,留言不攻自破!
所有人都怕被警方请去喝茶,不用专门去撤消息,大家主动自觉,将所有转发评论点赞的全部清除干净,所有消息淹没无痕。
不是律师函,不是声明,而是直接抓人!
这操作……
太硬核了!
------题外话------
这章写得有些嗨了,差点写了快5000字【捂脸】
给硬核的年年打call~
简单粗暴,是他的风格。
律师函什么的,都太低级了,直接抓人可还行。
☆、548 以命相搏,抵死污蔑晚晚撞人(3更)
傅斯年这一顿操作,一路火花带闪电,直接让警察把人给拘了,操作真是强势又生猛,根本不给媒体一点转圜的余地。
原本还聚集在医院门口,等着傅家发声明记者都懵了,像是被棍打追打的鸟雀,一哄而散。
此刻网上有不少知情人爆料。
“听说这件事牵扯到傅老,上面很重视,我们网站就是转载评论发了个微博,主编已经被请去喝茶了。”
“不少负责人都被请去约谈了,这操作有点狠啊。”
“所以有些东西不要随便去评论,搞不好真的会惹火烧身。”
……
傅斯年去医院的路上,网上的所有消息都被肃清得干干净净。
傅沉把控着方向盘,“贺诗情最近小动作很多,这次事情你出手这么狠,她怕是坐不住了,最近肯定会搞事情。”
“邹莉怀孕了,只怕她会搞出什么大动静。”
“她已经被逼急了。”
“我知道。”傅斯年点头,“我和母亲商量过了,婚礼之前,不会让她落单。”
就贺诗情的尿性,就算想搞掉母亲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也会借刀杀人,谁都不是傻子,肯定要避开她。
此时车子恰好从贺家公司门口路过,京寒川偏头看了一眼,“在公司里小动作也不少啊……”
傅沉轻笑,“贺茂贞还沉浸在即将得子的喜悦中,根本不知,自己的亲女儿正筹谋着取代他吧。”
“打算怎么办?这次的事情就这么放过她?”京寒川偏头看向傅沉,又顺带扫了一眼傅斯年。
傅家都是肚子里装了一肚子坏水的人,这次的事情吃了闷亏,怎么可能就此罢手。
“你说呢?”傅沉嘴角勾了勾,笑得让人后背发凉。
京寒川耸肩,就他对傅沉的了解,肯定已经在哪儿挖好了坑,等着贺诗情了。
几人抵达医院的时候,门口还有零星几个记者,瞧着他们过来,怯生生对傅斯年说了声恭喜,多余的话,是再也不敢说了。
等电梯的时候,迎面下来的人,恰好就是宁凡。
与傅斯年四目相对,那叫一个窘迫。
他昨晚也没去酒店住,也在医院郁闷了一夜,现在传闻打破,他终于可以回家睡个安稳觉了,谁曾想好死不死撞到了傅斯年。
宁凡与他们依次问好后,才硬着头皮看向傅斯年,“……我就想请她吃个饭,也不知道会闹出这么大的风波,给你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有人故意针对,无论怎么都会见缝插针的。”傅斯年语气如常。
傅沉与京寒川对视一眼,他这种一肚子坏水的人,居然会好心安慰宁凡?
活见鬼了。
果不其然,在宁凡笑着说了声,“对啊,现在的人心真是大大的坏。”之后,傅斯年开始毒舌攻击了。
“既然知道人心坏,下次还是不要单独约我夫人见面了?”
“为了避免不要要的误会,你能做到吧?”
宁凡脸一黑,“我知道,要避嫌。”
“我和她无话不说,你如果真的有事要找她,我可以帮忙转达。”傅斯年直言。
宁凡悻悻笑着。
他见着傅斯年,就是大眼瞪小眼,转达个鬼啊。
傅沉低声笑着,这才是傅斯年的风格,都这样了,不怼一下宁凡不正常的。
几人到了病房,因为知道余漫兮怀孕,傅斯年总归有点手足无措,都不太敢碰她。
“真是又闷又呆,都要当父亲的人,以后还是得收敛一下你的脾气,温柔点,就你这脸,以后孩子都会被你吓哭。”戴云青喜不自胜,直接和丈夫说,要来京城照顾媳妇儿,筹措婚事,让他照顾好自己。
傅仕南当时正在乡下视察,余漫兮的事情听说了,这边事情结束,连夜坐车回家,结果桌上只留了一张字条。
【打你电话没接,估计你在开会,我去京城照顾儿媳,日后三餐,洗衣打扫,自行解决。】
傅仕南懵了,自己连夜赶回来就是被告知,被妻子扔下了?
他由于工作原因,根本无法回京,索性520那天是周六,不然他参加婚礼都困难,明年上层领导班子要变动,他想回京,就得更加努力做出政绩,身居高位如履薄冰,一刻不敢松懈。
病房里说说笑笑,气氛分外融洽,都想到要给孩子取名字的问题了。
京寒川并没在病房久留。
“寒川,多待一下吧,待会儿斯年和老三也要带亲友去吃饭,你跟着一起去吧。”戴云青笑道,有不少傅家或者戴家的亲友来道贺。
这是大喜事,加之余漫兮身体很健康,也没必要把亲友拦在门外。
“不用,我爸妈今晚回来,我要准备一下去接机。”
“你母亲要回来了?呦,她这次可出去时间可不短,我都好久没听她唱戏了,想得很。”老太太最为激动。
“外婆身体不太好,多留了一阵。”
“那身体现在怎么样?”老太太此刻逢人就笑,说话语气都高亢上扬。
“老人家身体提抗力差,已经养得很好了。”
“那就行,我可很想你母亲啊。”老太太与京寒川母亲算是往年知己,虽然隔了辈分和年龄,却并不妨碍两人交往。
“她这次回来,会过来拜访的,也会参加斯年的婚礼。”
原本闹哄哄的病房,连空气都冷却下来。
只有余漫兮狐疑得看向众人,刚才都还笑嘻嘻的,怎么提起要来参加婚礼,都不说话了?
京寒川帮过她,无论是之前她遇到变态,还是酒店被围堵,余漫兮笑着说道,“让她特意赶回来参加我的婚礼,真的挺过意不去的,等她回来,我和斯年亲自去送喜帖的。”
“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他说着转身走出病房。
“我送你。”傅沉跟上去。
这病房的气氛实在不适合他,全部都在恭喜傅斯年要当父亲,说他要升级了。
他这一下子还跨了两大步,不当爹直接当爷爷,他说什么了?
而且宋风晚要来探病,他要去楼下接媳妇儿。
待两人出去,余漫兮才抿了抿嘴。
“怎么了,都不说话,就是多加个位置而已,我们安排的酒桌,还有许多空座位的。”她不解,怎么都沉默了。
“不是多加个位置的问题,我在想是不是要多加一张桌子,或者弄个包厢酒桌给他们。”戴云青头有点疼。
京寒川母亲是无所谓,性子极其温柔,最可怕的是父亲,那才是真的千人惧万人怕。
其实京家这位大佬性子没什么问题,简单爽直,就是恶名昭彰,又不做解释,弄得人人畏惧,估计没人想和他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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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医院门口,有一辆黑色轿车已经停留许久。
邹莉坐在车里,一直犹豫着要不要进医院,贺诗情在她身边,早就坐不住了。
她设计余漫兮,就是想让邹莉出门,她现在是家里重点保护动物,足不出户,要是一直待在家,她找不到机会下手。
贺诗情心底清楚,邹莉想和余漫兮修复关系,只要她出事,她必然有所动作。
果不其然,出事当晚贺老太太不许她出去,说天黑很危险,他们才赶着第二天过来,买了补品和果篮,甚至知道她孕吐,邹莉还买了些对孕吐有效果的东西给她。
可是车子停在医院门口,邹莉却怂了。
当时门口媒体太多,邹莉也担心被人推搡,此刻记者都走了,她仍旧不敢下去。
“妈,进去吧,都待几个小时了,您还没吃饭呢?”贺诗情着急上火,真不知道她在磨蹭什么。
一直不下车,她怎么找机会下手啊。
“她可能不想见我,而且傅家人都在,还是再等等吧。”若是寻常,邹莉就直接冲进去了,她是真心想和余漫兮修复关系,越是关心忐忑,越是举棋不定。
“刚才我看到傅斯年、傅沉他们都进去了,他们应该都是要吃饭的,等他们出来,我们再进去。”邹莉咬了咬牙。
“如果他们订了餐,根本不出来怎么办?”难不成要等到晚上?“妈,您是双身子的人,不顾忌自己,也得想着弟弟能不能吃得消啊。”
邹莉拧眉,“要不我们把东西放在护士台,让人送上去的,改天再来看她。”
贺诗情无语,暗自白了她一眼。
真是够了,磨磨蹭蹭的。
那个狗仔被抓,她已经很抓狂了,很多事情都是她亲自经手去办的,不知道那人会不会吐露出什么,她根本坐不住。
也就是这时候,宋风晚出现在她们视线中……
贺诗情一边安抚母亲,一面暗暗眯起了眼睛,眼底闪过一抹恶毒的寒光。
宋风晚,这可是你主动送上门的,那你可别怪我了!
“妈,那不是宋小姐吗?我们让她帮忙将东西带上去吧,你送去护士站,人家不一定会收的,她肯定是去看姐姐的,我们托她帮个忙。”贺诗情指着刚下出租,正提着一袋水果,准备进住院大楼的宋风晚。
“之前因为贺奚的事得罪了乔家和汤家,她怕是不会帮忙的。”邹莉叹息。
“她人挺好的,就是顺手捎个东西,肯定会答应的。”贺诗情不待邹莉开口,推门下车,直接叫住了宋风晚。
她下意识回头,就看到贺诗情出现,心底莫名咯噔一下,最近和她是什么孽缘,到哪儿都能撞到她。
邹莉也只能硬着头皮下了车。
此时住院楼门口,仍旧有一家媒体记者隐身在暗处,看到宋风晚还多拍了几张,早有传言说她回当余漫兮伴娘,关系肯定好,来探望很正常……
只是贺家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可有好戏看了。
宋风晚本想一走了之,可是贺诗情动作很快,居然直接小跑过去,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
“贺小姐?”住院楼门口,偶尔也有人来往,“公众场合,您这么做怕是不合适吧?”
“宋小姐,其实是我想请你帮个忙。”邹莉快步走进,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手中还提着一些营养品。
“我想去看蔓蔓,你也知道我们母女关系,我担心她不愿见我,我给她买了点东西,想请你帮忙带上去。”
“这东西我自己也在吃的,绝对安全,对她孕吐很有帮助,真的麻烦你了。”
邹莉态度恳切,又是长辈,卑躬屈膝得恳求,只是宋风晚一想到贺家以前做得那些事,就不想帮忙。
“这东西您还是自己送上去吧,我手中这些东西也挺重的,提不了那么多东西。”她婉言谢绝,“我下午还有课,我赶时间,不好意思。”
傅家人都在,这东西拿上去了,要是被扔出去,宋风晚也会难堪。
邹莉知道她会拒绝,自然不强求,但是贺诗情显然不愿让她走,仍旧挡着她。
“宋小姐,就帮个小忙,我们是真的很想和姐姐修复关系。”
“那你们直接上去不就好了?”宋风晚知道面前这个温柔小意的人,真面目是何等狰狞,此刻面对她,并没什么耐心。
“她肯定会拒绝我们的。”
“拒绝一次,那就来第二次啊,你们想与她修复关系,怎么可能不付出点代价,刘备请诸葛亮出山还得三顾茅庐,如果怕丢面子被她轰出来,我觉得也没必要修复这层关系。”
邹莉脸上一阵难堪。
宋风晚说话直白,绕开贺诗情就要走。
“宋小姐……”贺诗情这次直接上手了,拽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走。
“贺小姐!”宋风晚手中还提着水果,无法用力,有些恼火。
千江一直蛰伏在暗处,瞧见双方争执起来,立刻冲出去帮忙。
宋风晚急着甩开贺诗情,不曾想贺诗情忽然抓了下她手中的便利袋,里面的苹果橙子滚了一地,不少都砸到后侧邹莉的脚面上。
他们此刻是站在住院部门口的台阶上,水果从台阶上滚落,满地都是。
“贺诗情,你到底想干嘛!”宋风晚此时已经察觉到她意图,这女人是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
“诗情,算了,你别勉强她……”邹莉弯腰去捡水果,“赶紧帮忙捡东西。”
宋风晚试图挣脱,贺诗情还是不肯松手,就在双方挣扎的时候,宋风晚没想到贺诗情会突然收力。
整个人好似被宋风晚推了一般,直直往后面栽去,直接撞到了后侧的邹莉,两人顺势从台阶上滚下去。
边上那几个保镖还按照吩咐,帮忙捡拾水果,没想到变故陡生,一时慌了神,都不知该则么办了。
宋风晚怎么都想不到,贺诗情为了栽赃她,居然可以以身涉险,直接撞自己母亲。
邹莉在台阶下方,贺诗情在上,滚下去之后,她势必会压在邹莉身上,就算滚下去孩子抱住了,这狠狠一压,怕也悬了……
台阶不高,邹莉滚下去的时候,后背着地,疼得龇牙咧嘴。
贺诗情本想着就算滚下去,孩子掉不下去,那她狠狠一压,孩子必然保不住,可是就在她滚下去的时候。
从一侧窜出来的黑影,飞快地将邹莉拖开,贺诗情整个人砸到水泥地面上,疼得她眼冒金星。
不少进出的医患都被这猝然发生的一幕惊呆了,尤其是看到邹莉下半身隐隐渗血,纷纷围在一起嘀咕,现场顿时乱成一团……
暗处那个记者,都被吓傻了,急忙按下快门,他镜头里,将一切都捕捉得非常清晰……
他深吸一口气,低头查看之前拍摄到的画面,生怕是自己看错了,直至看到连续捕捉的慢镜头,后背一阵发凉。
事发的时候,宋风晚手指没碰到她,她身子已经往后倾斜……
根本不是宋风晚故意推人,这分明是……
贺诗情蓄意谋杀啊!
这可是她亲妈和亲弟弟,以命相搏,再把脏水泼给无辜的人,太狠了吧。
春日暖阳,他却觉得寒意渗骨,浑身发凉。
------题外话------
今天三更结束啦~
再次申明,真不是故意卡文,后面会全程高能没有尿点,每一章都有爆点,相当有看点了……
今天不敢求票票了,求个留言吧【捂脸】
三爷:卡文还要留言,脸呢?
我:o(╥﹏╥)o
☆、549 三爷护媳妇儿:我看谁敢带走她?
京城市医院
一辆电梯缓缓而下,医院人多,走走停停,饶是单层电梯,也耽搁了不少时间,抵达一楼时,傅沉原该下去,京寒川则要去B2,京家的车子在地库中。
两个护士推着车,一群医护人员从他们面前小跑过去。
“怎么回事啊?”
“听说有人撞人啦,其中有个受伤的还是孕妇,都流血了,这是要闹出人命啊。”
“推人的还是个小姑娘,就那个谁,去年还在网上火了一阵的,当时就看出那丫头不一样,长得挺乖巧温柔的,不曾想下手这么狠!”
“母女二人都被撞倒了,其中一个怀孕的,那孩子怕是悬了。”
……
傅沉与京寒川对视一眼,因为几分钟前,宋风晚就发了信息,说她已经快到医院门口了,那不就是……
两人冲出电梯时,医护人员正把邹莉安放在车上,推着医护车往急诊室跑。
车子从他们身侧呼啸而过。“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
傅沉蹙着眉,十方伸手,“三爷,宋小姐!”
傅沉心间压着口气,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贺诗情简直丧心病狂。
“卧槽,我去帮忙!”十方刚要动作,就被傅沉拦住了,“你去跟着邹莉。”
“三爷?”
“看一下什么情况,快去!”傅沉极少用如此冷厉的声音说话。
十方愤懑得咬牙,直接跟着往急诊室冲,妈的,跟着邹莉算怎么回事?
京寒川挑眉,“你的侄媳妇儿现在是整个傅家重点保护对象,你大嫂还叫了娘家的表兄妹过来陪她,寸步不离,她下不了手,结果找你媳妇儿开刀了。”
傅沉捏着佛珠,力道忽重,指甲都泛着一丝青白。
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而贺诗情则被两个护士搀扶起来,浑身都落了灰,额角蹭破皮渗出血珠,脚一瘸一拐,甚是狼狈。
“你们快给我拦着她,不能让她跑了!”贺诗情气若游丝般,还伸手指着站在一侧的宋风晚。
贺家的保镖刚要过去抓着宋风晚,千江动作更快的挡住了他们。
方才拖出邹莉,避免她被压伤、二次伤害的也是千江,那是人命,即便是素不相识的人,她也会出手。
“宋风晚,就算我们贺家之前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也不用故意推我,害我撞着我妈,你明知道她怀孕了……”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个杀人凶手!”
“你这小姑娘,心肠怎么会如此歹毒啊,我妈要是出点意外,我饶不了你。”
贺诗情疾声厉色,双目赤红,伸手指着宋风晚,活像要把她生吞。
周围人更是指指点点,无一不是在说宋风晚心肠歹毒,一尸两命之类。
“麻烦好心人帮我报警,我妈要是出事,我不可能让她走的。”贺诗情哭哭啼啼,那模样甚是无助。
“宋小姐,我们先走。”千江护着宋风晚,此刻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已经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照,现场一片混乱。
“走什么啊,推了人还想走,不许走!”不需要贺家保镖阻拦,已经有“见义勇为”的热心群众上前阻拦。
“就是,出了事,闹出人命,还想一走了之,没这么便宜的事。”
“站着别走,等警察来了。”
……
在场有不少妇人,上前拉扯,千江一个人,面对的还都是普通民众,一是不好动手,二则他也不擅于和这些人打交道。
宋风晚难免被人拉扯到,衣服都险些被扯破。
她此时手中没证据,真是百口莫辩。
贺诗情凌乱的长发垂于两侧,嘴角露出一丝阴狠的笑。
之前若不是这臭丫头算计自己,她也落不到这般田地,这次就要一次性玩死她。
“宋小姐,你不能仗着家里有权有势,就这么欺负人吧,我知道你外公继父都是名人,我们家现在不如你,但是大庭广众,你推人,导致我妈流产,肯定要负责!”
贺诗情也是阴毒,现场原本很混乱,宋风晚虽然在抄袭事件中大放异彩,但是国民认知度肯定不高,毕竟不是明星。
此刻她刻意提起,立刻有人认出她……
“她是乔老的外孙女,严家那个继女……”
现场顿时炸了!
对于有钱有权的人,不少人心底还是带着敌意,在他们心里,这些人就是特权阶级。
仇富心理自古就有,况且此时“证据确凿”,更不会放宋风晚离开。
拉扯得越发厉害!饶是医院保安出动,都没用。
“推人流产,这么恶毒的事情都干得出来,不偿命也得坐牢吧!”其中一个女人情绪激动,拽着宋风晚的衣服死都不肯撒手。
“……”宋风晚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被群起而攻。
“你不是想让她偿命坐牢,是想此刻就要了她的命吧!”傅沉已经快步走过来。
贺诗情原本还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被傅沉声音打破,怄得险些吐血,他怎么这时候冒出来啊!
“三……”宋风晚瞧着傅沉,委屈得眼眶泛红。
这若是贺诗情过来拉扯她,她真能一巴掌抽过去,可是面前这些,不少都是四五十岁的妇人,和她没瓜葛,若是她真动手,事情只会越闹越大。
不认识傅沉的人很多,只是瞧着他周身做派不是普通人,白衣黑裤,周身冷厉,手中攒着佛珠,分明长了一副不染尘世的谪仙长相。
偏又染着烟火气,带着难以言说的写意风流。
一看也不是普通人,原本混乱的现场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贺小姐,你是认识晚晚的,难道还怕她跑了?”
“你也说了,她背景不简单,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如果警察过来,证明她确系故意伤人,自然会依法给她定罪。”
“就算乔家和严家有钱有势,还敢公开包庇?你置国家法律于何地?”
“在这里煽风点火,鼓动群众对她动手,算怎么回事?”
“傅三爷,我什么时候鼓动群众了。”贺诗情知道在傅沉等人心里,自己形象早就一塌糊涂,自然不在乎更差一点。
况且这么多人在,他俩也不可能对自己如何。
“你故意说她伤人,还点名她的身份,这还不算煽动?”
“这么多人在看,她又不是黑户口的人,能跑去哪儿?”
傅沉说着直接走到宋风晚身边,将人挡在了身后,“我也想问问在这里逞英雄、自认为见义勇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