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生疏羞怯,第二次自然熟练许多。 (23)
【宵夜好吃吗?】
众人:【……】
很快【好吃】两个字开始刷屏。
然后傅沉说了一句:【宵夜是我媳妇儿订的,她让我问一下,饭菜合不合胃口。】
众人懵逼了,媳妇儿?
这是傅沉第一次公开承认自己有对象吧,还称呼媳妇儿?
这宠溺的口气!
两人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啊。
众人一通吹捧,拍了马匹后,傅沉就默默退出了群聊。
十方躲在手机后面,在傅沉退群后,发了一条信息:【三爷退群了,可以停止你们的彩虹屁了,有些事大家知道就好,别外传。】
众人这才长舒一口气。
不过傅沉没对外公开,却能和他们直言有对象,又何尝不是一种信任。
【三爷突然进来,就是为了强调这是他媳妇儿订的宵夜?】
【可能吧,不过东西是真的蛮好吃的。】
【最起码人家有心,知道关心我们,她和三爷关系好就行,其实压根不用在乎我们的,说明三爷真的找了个好姑娘。】
……
十方咋舌,他家三爷绝壁只是想听他们夸宋风晚罢了。
这都什么恶趣味啊。
傅沉很会笼络人心,这种未公开的事,这群高管知道,肯定觉得是被傅沉信任的那部分,还吃了人家的宵夜,明天肯定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工作。
宋风晚就是给他接杯水的功夫,就瞧着傅沉盯着手机一直笑,“不吃饭在看什么?”
“吃完了。”傅沉没有吃宵夜的习惯,因为宋风晚送来的,已经吃了大半,“你看看这个……”
傅沉将那些人夸得赞美之词都截图收藏了。
宋风晚接过手机,这里面居然有人直接喊她,傅夫人……
“你和他们说……”宋风晚刚偏头,傅沉已经主动过来,捏着她的下巴,轻轻吻住。
傅沉的唇,很薄,却很柔软。
宋风晚慢慢回应着他,有些笨拙的伸出舌尖,舔了下他的嘴角。
傅沉眸色一深,受不住这样的撩拨,将她直接按在沙发上,“今晚……别回去了,嗯——”
尾音像是毒蛇带钩,寸寸勾着宋风晚的心。
“唔……”
“待会儿员工都下班了,整栋楼只有我们两个人。”傅沉湿热的气息吹在她脸上。
宋风晚勾着他的脖子,身子贴过去……
她原本想着,办公室里反正有床,况且她这么晚来找他,自是有点心理准备的,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
办公室play,可不是在床上!
等她知道傅沉想干嘛,已经后悔了。
这一通折腾,才是真的差点丢了小命。
**
另一边
乔西延带着汤景瓷与段林白告别,因为都喝了点酒,找了代驾,他们并肩坐在后侧。
汤景瓷后来与段林白一起,喝了不少酒,脸红得不像话,两人之间隔了一点距离,乔西延都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热度。
“以后少喝点酒。”乔西延忍不住提醒。
汤景瓷偏头看他,她此时虽然穿着外套,可是衣服斜挂在身上,倾斜的V字领口,有种惑人的风情。
乔西延蹙眉……
她看自己的眼神……
很怪!
自己不过好心提醒一句,少喝酒,至于露出这种要吃人的神情?
她眼底染了红,眼尾勾了艳,单纯直接的紧盯着他,乔西延下意识搓动着手指,不明白她想干嘛?
总不至于打他吧?
------题外话------
三爷,你家暴晚晚,小心被表哥知道,把你揍死。
晚晚:o(╥﹏╥)o难得贤惠一次,差点丢了小命。
三爷:……
不过表哥,你别怕,汤姐姐不会打你的【捂脸】
☆、513 失控,勾人得不像正经姑娘(3更)
宋风晚到了傅沉办公室,掐着自己到学校的时间,已经给乔西延打了个电话,他此刻回酒店,自然不会多想其他的。
车子在路上疾驰,车窗光影更迭,照得汤景瓷的眼底都像是宣泄着流彩般。
“我直接开到酒店停车场,还是到酒店门口。”代驾出声,汤景瓷才收回目光。
她头抵在玻璃窗上,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这么盯着人家看,失礼又没礼貌。
“去停车场。”乔西延出声,手指不停摩挲搓动着。
被她看久了……
有点痒,浑身不自在。
车子到了酒店停车场,结算车费,代驾离开,乔西延才看了眼靠在车边的汤景瓷,“进去吧。”
汤景瓷只是觉得头昏脑热,行动力还是有的,双手攥着包,略显趔趄得跟在他后面。
明显有些站不稳了,还强撑着。
“乔先生,汤小姐,回来啦。”酒店大堂的工作人员都认识他们,毕竟白天出现了高中坠物事件,酒店也很重视。
乔西延点头,对于酒店查不到行凶之人,或者为何出现坠物的原因,也没给明确说法,心底多少有点微词,态度算不得好。
因为汤景瓷没受伤,酒店自然想把事情影响力降到最低,不愿报警,还说可能只是意外,乔西延可不接受这种说法。
若非汤景瓷不愿追究,他早就报警了。
两人进入电梯,乔西延还在思忖白天的事,如果真的是人为故意,只怕是以后还会生事……
他心底烦躁,下意识想抽烟,刚从口袋摸出烟,余光瞥见汤景瓷正直勾勾看着自己。
“在看什么?”
电梯里光线昏暗,空间狭仄,她的眼神,就如同她身上的酒味,过于直接袒露。
汤景瓷都不知道自己这么盯着他想干嘛,只觉得热意上脑,整个人都是晕的,嗓子眼火烧火燎般灼热。
乔西延不理会她,只是此刻处于电梯内,不方便抽烟,他手指磕着烟卷,被她看得越发烦躁了。
周围空气就像是有火星,好似他只要拿出打火机,就能将周围都点燃。
垂下的视线,落在她裸露在外的脚踝,视线收紧。
嘴里难受得狠,浑身都痒得不自在,就想抽根烟续个命……
他抬眸,看了眼不断往上跳动的数字,余光瞥见汤景瓷靠过来了。
“……”他想开口,可她步步紧逼,乔西延不知她想干嘛,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电梯上。
汤景瓷抬手,攥住了他的衬衫。
她手心都是热汗,缓缓收紧,眼底那抹艳色,是招摇,更加勾人。
“汤景瓷!”
她这是喝多了酒,要对自己耍酒疯?
乔西延手指刚碰到她手背,汤景瓷猝然用力,将他整个人扯向自己……
他没想到汤景瓷力气这么大,幸亏他撑着点身体,不然整个人都得撞到她身上,两人鼻尖碰了下,她呼吸吞吐之间,都是湿热的气息。
乔西延蹙着眉,鼻尖蹭了下,像是抹了热,弄得他更加不自在。
她身上有酒味,嘴角红润,光泽诱人,乔西延又不是什么柳下惠,也是个正常男人,这种情形,若说没有一点反应,那八成是个废物了。
可她喝多了,她耍酒疯,自己也不能陪着她……
“汤景瓷,松开!”他伸手按住她放在自己胸口的手,她手太软太嫩,骨架很小,握起来还有肉呼呼。
“你记得我的名字啊……”
她冲他咯咯笑着。
“记得,先松开,电梯到了。”乔西延强忍着心头的燥热,耐着性子和她说话。
汤景瓷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的薄唇,忽然就踮脚凑过去……
随着两人距离逐渐迫近,她心若擂鼓,手心热汗涔涔,直到两人的唇贴在一起。
意外的。
他的唇是温热的,还特别软。
她浑身是酥麻的,下意识往前又凑了几分,紧张到连呼吸都忘记了,生涩紧张,浑身充血般,又怯生生退了回去。
乔西延被她抵在电梯内,整个人都是僵直的。
还掐着烟的手指一颤,烟卷落地。
他嗓子眼本来想抽烟,想得浑身难受。
她凑过来……
像是给他续了命。
他只能感觉到她身上香得不像话,嘴唇更是柔软得不可思议,可是再想细细品味,她已经撤身离开,趔趔趄趄的走出了电梯……
乔西延哑然,低头捡了烟跟出去。
他伸手下意识搓了下嘴角,难以置信。
他被一个醉鬼强吻了?
汤景瓷此刻脑袋迷迷瞪瞪,有点云里雾里的,乔西延平素说话太刻薄了,她盯着他很久了,这样的人……
估计骨子里都是凉的!
没想到,嘴巴是热的,还那么软。
她傻乐着,现实梦境,半真半假。
乔西延看她跌撞得朝着一个房间走,略微蹙眉,从后面抓着她的手就往另一侧走。
“你干嘛……”
“房间在那边!”乔西延无语,住了一周多,还会在楼道里迷路,简直路痴得可怕。
“哦!”汤景瓷乖乖跟着他,任由他牵着自己。
到了房间门口,房卡还是乔西延从她包里翻出来的,这也是他第一次进入汤景瓷的房间。
和他房间格局都是一样的,不过房间多了不少粉蓝色的女生用品,看着比他哪里多了点烟火气,桌上还放着不少刻刀,还有……
乔西延拿起桌上的一瓶手油,眉心拧紧。
做他们这行,手上有茧子是正常的,若想去茧子,就必须一直保养去皮,这样很伤手,手部皮肤会变得越来越薄,而且再次拿刀用力,也很疼。
皮肤磨损多了才会起茧子,也算是一种保护,她一层层去皮,刀子磨损的都是新皮子,怎么可能不痛。
当真是糟蹋自己的手!
乔西延就是观察手油的时候,汤景瓷已经自己爬上床,并且自顾自的开始脱衣服……
汤景瓷脑袋晕着,哪里还知道,自己房间还有一个男人在,随手扯了束发的皮筋,长发垂间,她费劲的拉扯背后的拉链……
“哗啦——”
衣服滑落。
露出雪白的肩头,本就是V字领的衣服,紧绷在身上,此刻完全松开,内衣的黑色蕾丝露了边。
那模样,撩人到让人觉得有些放肆,勾人得不像个正经姑娘。
乔西延瞧见她手指已经试图解内衣扣子,大步转身往外走,“砰——”门被撞上。
汤景瓷还一脸懵,继续脱衣服,仅穿了一条内裤就往被窝里面钻。
乔西延依靠在她房间门上,浑身像是着了火,有些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是自己师伯家的妹妹,他这……
乔西延有些懊恼。
就在这时候,他手机忽然响起来,铃声在悄寂的走廊里,带着回响,惊得他心头一跳,看到来电显示,更是心头一跳。
【二师伯】
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喂,师伯。”
“小瓷在房间?我给她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
时差问题,M国此刻正是一大早,他们父女通常都是这时候打电话,联系不到自己女儿,汤望津肯定着急。
“她今晚出去,喝了点酒,已经睡了。”
“我就知道,我不在她身边,这丫头就是脱缰的野马,要疯!”汤望津无奈。
乔西延知道她玩赛车,就清楚,汤景瓷看着温顺,骨子里是野的。
“那她现在怎么样?没事吧?”汤望津抱怨了两句,还是问了下她的具体情况。
“没事。”
“那就好,你帮我多照顾点,别让她在外面,被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给缠上了,女孩子在外面,肯定要小心点,有些事肯定会吃亏的,你帮我看着点。”
乔西延紧抿着唇,想起刚才她压着自己,她会吃亏?
该小心的应该是他吧。
**
翌日
汤景瓷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乔西延给她发了不少信息。
【一起吃早餐?】
【需不需要帮你带点吃的回去?】
……
最后一条:【睡醒联系我。】
汤景瓷揉着眉心,给他打电话,约了中午一起吃饭。
她到餐厅的时候,意外的是,他订了包厢,她进去时,才发现宋风晚和傅沉都在。
宋风晚垂着脑袋喝茶,脖子处隐约可见一点红痕,最可怕的是,傅沉嘴角被咬破了,想也知道这两人昨晚肯定在一起,而且……
战况激烈。
这也不能怪宋风晚,昨天被傅沉当贼,按着她的头就往墙上撞,这上了床,还想一直压着自己,宋风晚自然也想翻身。
不仅是把他嘴巴咬破了,身上也有咬痕,只是此刻看不着罢了。
而且昨天从沙发,到办公桌,再到床上,折腾了半宿,宋风晚眼底还有红血丝,显然没睡好。
“汤姐姐,过来坐。”宋风晚恍若看到救星,毕竟,她来了,乔西延也不好对他过分苛责。
原本她和傅沉半夜约会,事情不会曝光的,她接乔西延电话的时候,傅沉正搂着她睡觉,说了一句,“谁的电话?”
乔西延听见了,直接说:“带着你身边那个男人,立刻给我滚过来!”
汤景瓷收到宋风晚求救的目光,咳嗽两声,“吃饭吧。”
等餐的时候,宋风晚和傅沉还一起离开了一会儿,包厢里还有乔西延和汤景瓷两个人。
汤景瓷低头玩手机刷新闻,偶尔喝口水,余光瞥见乔西延似乎一直在看自己。
“师兄,有事吗?”昨晚喝多了酒,她嗓子还有点干涩嘶哑。
乔西延蹙眉,她是亲吻不认账,故意装傻充愣,还是真的醉酒了?但他此刻也不能点破,自己正在等她一个交代。
难道不用负责?
就算生活在国外,作风再开放,把人按在电梯里强吻,也得有个说法吧。
“没事。”乔西延咬牙。
“哦……”汤景瓷被他看得心虚,他干嘛回答得如此咬牙切齿,自己昨晚喝多,应该没吐吧?
宋风晚和傅沉回来后,四人吃饭,所有人都觉得气氛有点怪怪的,不仅是因为宋风晚昨晚扯谎的事。
吃了饭,傅沉要回公司,宋风晚和汤景瓷又出门置办特产。
素来不跟着汤景瓷出门的乔望北忽然开口,“我送你们。”
汤景瓷诧异,他们素来除了吃饭,都是各自活动,互不干涉的,而且乔西延送她们到商场,也没离开,就跟着他们一起逛街。
“汤姐姐……”
“嗯?”汤景瓷想着要不要带几只真空包装的烤鸭回去。
“表哥怎么跟来了?”宋风晚指着门口的人,小姑娘逛街,有个男人跟着,肯定有点别扭,聊天都不敢随便说话。
“我也不知道。”
“我觉得表哥看你的眼神很怪。”她说得很随意。
汤景瓷心头一跳,难不成他开始对自己,有点儿……
乔西延压根不知汤景瓷心底的想法,他是想着,如果有人蓄意想伤害她,在她回国前的这几天内,如果出意外,不好和师伯交代,最好的办法还是……
贴身守着!
------题外话------
三更结束,大家别忘了留言哈~
你们要相信我,表哥会反攻的,咳咳……
某人只是在蓄势而已【捂脸】
贴身守着什么的,这个想法很正确!相当正确!
☆、514 三爷家的小野猫;强吻?她是惯犯
“我觉得表哥看你的眼神很怪。”
宋风晚说完这句话,还扭头看了眼站在店门口的人,乔西延正坐在门口一处公共椅子上,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眸色愈深,看不透。
“你昨天和三爷挺那个的啊……”汤景瓷指着她的脖子。
加上今天,她接触傅沉不过三次,内敛沉稳,禁欲无求,真的看不出来在某些事上,如此的……
生猛!
宋风晚伸手捂了下脖子,“这里好像没什么可买的,我带你去我们学校附近一家店,那里东西比较全。”
昨天是在他办公室,这人好像一下子来了劲儿,折腾了好几次,害得她小死了几次,现在腿还有点软。
不过某人已经生龙活虎的去上班了,好像把她折腾半死的,压根不是他。
“好。”汤景瓷也觉得这边没什么东西可买的。
**
三人上车后,自然是乔西延驾车,车子汇入车流中,走走停停,宋风晚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和傅沉发了会儿短信。
饶是周末,他还得回公司继续加班,估计今天都没空陪自己了。
“宋风晚,你要是再为了他撒谎,仔细你的皮,一个女孩子,深更半夜往他那里跑什么!”前方堵车,乔西延有些烦躁,手指不耐的敲击着方向盘。
“送上门给人吃,你这丫头胆子是真大!”
“你现在说话,也是面不红心不跳了啊。”其实宋风晚因为傅沉骗他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在他心底,总觉得她还是那个单纯无辜的小表妹。
宋风晚努努嘴,“他加班,一天都没怎么吃饭,我想去看看他啊……”
“然后呢……”乔西延轻哂,“他就把你给吃了。”
“……”宋风晚臊得慌,不停戳着他的胳膊,指着后面的汤景瓷,“你给我留点面子。”
“现在知道要面子了?早干嘛去了。”
“表哥——”宋风晚一副张牙舞爪要咬他的样子。
乔西延这才没作声。
“对了,你们昨天在那边待到什么时候啊?没喝多少酒吧。”宋风晚完全是想转移话题,没想到车厢内出现了短暂的沉寂。
只有车载收音机,相声演员,正在说贯口,一口气儿,不带半分喘息的,将空气凝滞到了最涩点。
乔西延抬眸,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侧,他不想说话,还能理解,后面这位……
汤景瓷原本正乐呵呵得看着两人斗嘴,没想到这把火莫名其妙烧到她这里,昨晚的事……
她没忘记!
也没醉得不省人事,但她没想到自己脑袋发昏,居然真的就壁咚强吻了乔西延!
简直了!
自己真是疯了,他们刚才从商场出来,乔西延斜靠在电梯边上,那场景莫名熟悉,她就猛地想起了一些零星片段。
难怪他一见面,就用十分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八成是把自己当变态了。
可是她之前已经表明自己不记得了,现在若是道歉,怕是更尴尬吧,她也只能继续装死,可是……
她没脸见乔西延了啊。
难怪宋风晚也说他眼神怪,被一个醉鬼强吻,谁心底没点想法啊。
有些事记忆,想不起来就罢了,这一旦开了闸,就像是泄洪般,很多事情都不断浮现起来,她甚至想起了,自己回屋之后,就开始自顾自的脱衣服的场景。
当时乔西延肯定还在屋子里!
他肯定以为自己风流放荡,汤景瓷头抵在车窗上,恨不能从车里跳下去,一死了之!
师叔让乔西延特意送自己过来,还一直陪着自己,自己却把他给……
她怎么有脸再面对乔望北啊。
她内心有个小人,正在不断哐哐撞大墙。
宋风晚被这诡异的气氛给惊到了,“怎么啦?干嘛都不说话?”
“我昨天喝多了,不记得了。”汤景瓷偏头看着窗外……
耳根血红!
乔西延除却手快刀利,就是眼神儿好,汤景瓷不正常,锐利的眉峰压着眼,嘴角忽然缓缓勾起。
有点邪气有点坏。
“你昨晚是喝了多少酒啊?断片了?”宋风晚扭头看向后侧。
“反正喝了不少。”汤景瓷嗡声道,声音特别虚,没有一点底气。
“这也正常,段哥哥特别会劝人喝酒,我和他一起出去,也醉过不少次。”宋风晚不疑有他。
“是真的喝多了,昨晚发生了不少事,她看起来,好像半点都不记得了。”乔西延攥着方向盘,“是吧,都不记得了!”
“昨晚发生什么了?”宋风晚一脸好奇。
“呵呵……”汤景瓷悻悻笑着,要命了。
要是半点想不起来,还能继续装死,现在真是尴尬,但也只能把这出戏继续唱下去,“我是真的不记得了。”
乔西延隔了数秒,才幽幽说了两个字:
“很好!”
那语气莫名带着股狠劲儿!
乔西延听她心虚的口气,也猜得出来,她肯定记得昨天的事,亲完赖账不想负责?还在他面前装无辜?
宋风晚一脸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到底发生什么了。
她低头给段林白发信息。
【没什么啊,我们出去后,他们找了代驾,直接回酒店的,什么事都没发生。】
宋风晚更茫然了,可是看起来,这两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些什么,不过她压根没往那方面想过,毕竟……
这两人一起到京城这么久,除却吃饭,从没结伴出行过,典型的饭友关系。
昨晚不就是贺奚挑衅被虐了,还发生了什么?
傅沉此时正在开会,一群高管正在对某项决策展开激烈的讨论,工作激情空前高涨,傅沉坐在位置上,安静听着。
手机震动,宋风晚的信息:【三哥,我现在觉得好尴尬啊?】
傅沉摩挲着下巴:【怎么了?】
【表哥和汤姐姐之间气氛怪怪的,也不说话,我说了半天没人搭理,好难受,他们昨天也没出什么事啊?】
【觉得尴尬,就早点回学校,昨天弄到那么晚,不困?】
傅沉之前就觉得那两人之间有问题,迟早得出事,宋风晚就该早点回学校,给他们一点时间,处理两人的私事。
只是傅沉没点破而已。
宋风晚小脸红透,攥着手机,没再回他信息。
这老流氓!
傅沉瞧着大家讨论得差不多了,直接起身,“都讨论完了?那我说两句……”
许是争论了进一个小时,会议室内温度都很高,傅沉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为了方便行动,解开袖口,随着他抬手举臂的动作,左侧小臂处有几道红痕。
像是被女人的指甲抓的。
在座的都是上了年纪的人,自然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只能不断摇头感慨。
三爷这小媳妇儿也是狂野啊,怎么能把他的胳膊都挠成这样。
昨晚群里还说,三爷找了个贤良温顺的女朋友,现在看来……
也是个小野猫!
没想到三爷在某些事上,这么的……
还是年轻啊。
另一边
汤景瓷在京大附近的特产店,买了不少东西,甚至还分门别类的装好,说是要送给朋友。
“你有这么多朋友要送礼物?”宋风晚都看懵了。
“上回去南江,就没带什么回去,这次在京城逗留的时间长,肯定要多带点。”
“我怎么觉得都是男人啊……”
一个个外国男生的名字不断往外蹦。
什么汤姆、杰克、乔治……
乔西延站在一侧,安静看着她。
汤景瓷心如擂鼓,这人能离自己远点吗?
乔西延双手插在裤兜中,微微眯着眼,他此刻几乎可以断定,她记得昨晚的事,还演戏?中午吃饭的时候,可能真的不记得了,但是现在,明显心虚……
八成是想起来了。
这女人……
该不会是惯犯吧!
------题外话------
更新开始啦~
要养成日常留言打卡的好习惯啊!
**
汤姐姐想起来了,哈哈,表哥也知道了。
惯犯!
表哥怕是要【弄死】她。
汤姐姐此刻真的想哐哐撞大墙了,哈哈
☆、515 反攻,强吻实锤:乖乖来我房里(2更)
接下来几天,乔西延明显感觉到汤景瓷在躲着自己,几乎每天都和段林白耗在一起。
她没几天就要启程回国,既然已经确定与段林白达成合作意向,自然要就进一步合作细节,进行一些安排,然后有一回……
乔西延一早锻炼回来时,就看到段林白黑着眼圈从汤景瓷房间出来。
“你也别送我了,赶紧去睡吧,你也一夜没休息了。”段林白打着哈气,和门口的人道别。
“昨晚辛苦你了。”汤景瓷显得很有精神。
段林白眼睛都是黑眼圈,脸色本就白,此时更是精神不济,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元的模样。
“不辛苦,应该的,就是特么忙了一夜,腰都僵了。”段林白笑着,“你也辛苦了。”
两人寒暄客套得道别,这段林白一扭头,就看到刚健身回来的乔西延。
穿着简单的运动服,手中还拿着水杯,精短的头发,湿哒哒贴在额前,眸深若海,看得他心头一跳,“乔先生,早啊。”
“你们昨天……”乔西延挑眉,“一整晚都在一起?”
“汤小姐精力旺盛啊,我也没办法,嗳,果然年纪大了,禁不起折腾啊,我得回去补觉了,再见。”段林白说着,飞快地钻进电梯。
乔西延扫了眼站在门口的汤景瓷,神情莫测。
“师兄,你等一下,我有东西给你。”汤景瓷说着就往屋里走。
乔西延站在门口,房门没关。
“你进来等吧,我这里有点乱,需要找一下。”汤景瓷蹲在地上,翻找着什么。
乔西延进去时,房间确实乱得不像话,地上堆满了特产,床上还摆满了各种文件纸,被子半点没动过,他俩聊工作,聊了一夜?
汤景瓷终于从一个袋子里拿出个盒子,递给他,“特意麻烦你陪我过来,也耽误了你这么久,这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
乔西延接过盒子,有点重。
“你打开看一下。”汤景瓷一脸期待得看着他。
乔西延打开暗扣,里面是五把精致的刻刀,与寻常那种不同,铁裹玉柄,似乎还有些精巧的机关。
“这个刻刀的头柄是可以换的,如果刀口坏了,可以直接更换,很方便,而且……”汤景瓷拿起其中一把刻刀,随意拿起一样石头,想给他演示。
这是壁咚强吻后,两人第一次独处。
汤景瓷原想把东西给他,就打发他离开,可是一看到刻刀,就控制不住的手痒,想和他说明刻刀的所有用法,而且……
之前在他面前丢了人,汤景瓷也想找回场子。
她深吸一口气:
是时候展示真正的技术了。
乔西延走过去,从后面,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汤景瓷摸起石头,扭动着刻刀,“就比如说刻我的名字吧,你看这里,稍微转一下,刀口都是不一样的,这样是平刃,刀口很细,这样斜着,纹理就略深……”
她一刀刚下去,乔西延忽然俯低身子,潮热的呼吸落在她侧脸。
惊得她手指一抖,刀口一斜,从她指甲上蹭过……
差点削到手指。
乔西延蹙眉,忽然伸手,就着她的姿势,握住了她的手……
从后面环抱过来,他身子被紧贴着,可是双臂却仅仅贴着她的,“你学过拿刀吗?手腕收紧,别抖!别乱晃!”
“嗯。”汤景瓷身子下意识往前挪了点,试图离开他的掌控。
“你刻字不错……”
“你怎么知道?”汤景瓷初学雕刻,就是学的刻字,她那时候不愿学汉字,还被父亲打了一顿,让她不能背典忘祖,汉语汉字,一样都不能丢。
她才习得了一手漂亮的小楷。
“你之前不是在石头上刻了我是混蛋八王?”
汤景瓷大囧,这种事他怎么知道,眼神儿这么好?
“拿刀别抖,你的茧子都磨没了,仔细点,小心连皮带肉给你削下来!”乔西延出声提醒。
“嗯。”汤景瓷缩回了手,乔西延双臂并没抽离,而是环着她,在石头上刻弄着,他动作很快。
汤景瓷都不敢乱动,她余光都能看到某人高挺的鼻梁,此刻一转头,都能亲到他脸上,他干嘛忽然靠这么近啊!
“什么时候开始抹手油的?”乔西延目不斜视,呼吸平稳,声音却已经长期抽烟,说话嘶哑,他刚做完运动,身上有点淡淡的汗味儿……
那是独属于男人的荷尔蒙气息!
强势到让人腿软。
“十多岁。”汤景瓷将自己缩起来,尽量避免和他发生肢体触碰。
“手不疼?”
“还好……”
“你手上皮子已经快被磨透了。”
“女生满手老茧,以后找对象估计都难……”汤景瓷也是女生,也希望自己浑身白白嫩嫩才好,生茧子不仅粗粝,整个手都会显得厚重。
“真正喜欢的男人,不会在乎你的手如何。”乔西延放下刀,偏头看她。
灼烫的呼吸,直接落在她脸上,惊得她浑身一哆嗦。
“汤景瓷,别以为送了我一套刀具,那晚的事情就能一笔勾销,我知道你记得……”
汤景瓷浑身僵直。
心尖紧张到发颤,可是他步步紧逼,她没有任何退路,男人身上的气息过于强势。
这要换做平时,汤景瓷肯定一脚就踹过去了,可是现在是她对不起人家,只能忍了。
“别想这么糊弄过去……”
“昨天一夜没睡,好好休息,然后……”乔西延放下刻刀,伸手在她肩膀上一按,她心底咯噔一下。
“给我一个交代!”
“什么那晚的事情啊……”汤景瓷还在装傻。
“不记得?”乔西延摩挲着石头。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休息好来找我,我会告诉你具体发生了什么?”
男人笑声低低穿来,压在她耳边,听得她心脏乱跳,简直要命!
乔西延说完,撤身离开。
临走的时候,还把刻刀收好,和她道谢才离开。
汤景瓷听到关门声,才回过神,垂头直接往桌子上撞了两下。
都几天过去了,他怎么还在纠结这个啊!再说了,这种事,他一个男人也没多大损失啊,至于斤斤计较嘛!
况且这个要怎么交代啊。
汤景瓷长舒一口气,抬头的时候,就看到石头上龙凤凤舞的草书。
笔走龙蛇,张狂无度,书着三个字【汤景瓷】,她伸手摩挲着石头,心底漾起了一丝小水花。
他学狂草的,字真好看。
这头段林白并没直接回家休息,而是回了趟公司,找人落实汤景瓷提出的各项意见。
“今天之内将新的细节拟好,发我邮箱!”段林白虽是夜猫子,但也从不会熬到天亮,已然精疲力竭。
他担心回家被父母骂,便躲到了京寒川家补觉。
“寒川,老子都要累死了,你晚饭前叫我!”段林白说着直接钻到了客房,连衣服都没脱。
段林白一觉睡到自然醒,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简单冲了个澡,就下楼准备找点吃的,肚子饿得不行了。
还没到下面,就听见傅沉的声音。
呦,这厮怎么来了。
段林白冲到楼下,才发现傅斯年与余漫兮都在,“怎么都在啊?”
“商量事情。”傅沉挑眉。
“说什么啊?这么多人过来。”段林白打着哈气,拿起桌上的橘子,剥皮吃起来。
“斯年和小余结婚场地的问题,需要寒川帮个忙。”
“哪里的场地,你们家搞不定?”段林白随口一问,“其实我们家那边也有适合结婚的,可惜你俩看不上啊。”
“岭南的。”傅沉说完,段林白差点被橘子噎着。
“傅三,你丫不是让咱家京小六去送死嘛!”
余漫兮是不清楚其中发生了什么的,还一脸懵,她和傅斯年试图联系过那家,可是没门路,场地的事情,他们也不想找傅老帮忙,让他老人家操心说不过去。
而且傅老开口了,那家答应还好,若是不应,老爷子的脸也没处搁。
傅沉说,可以找京寒川,他肯定能联系到那家人。
余漫兮蹙眉:怎么就扯到送死了?
“这件事要是很为难也不麻烦您,我们就是来问问。”关于婚礼场地,她也有备选方案,只是那边最符合她的预期,自然想争取一下。
“侄媳妇儿,你是不知道,寒川过去,那家人绝壁一顿板砖伺候,将他砸死,不见血不收手的!”段林白说话有点夸张,但也是事实。
“那联系方式有吗?我可以自己联系一下。”余漫兮总想试试。
京寒川点头。
傅沉这厮分明是故意拿这件事来膈应他的,明知道他和那家不对付,让他过去,不等于送死?
段林白坐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看着京寒川。
京寒川这辈子没怕过谁,就是小时候把人脑袋砸开花,被人找上门,差点群殴,再怎么说都是他欠了别人的。
“寒川,当年到底怎么回事啊?干嘛和那家人动手?还下死手?”
京寒川不说话,低头喂鱼。
很快京家人就把那家的联系方式交给了余漫兮,一串手机号码。
“谢谢。”余漫兮道谢。
“不客气,成败与否我就帮不上了。”京寒川挑眉,他此刻还清楚记得,那家找上门的男人,粗膊花臂,凶神恶煞的说了句:
“京寒川,你以后敢踏足岭南半步,我就让你小脑袋冒血花!”
自此两家分据京城南北,互不侵犯。
倒不是京寒川真的怕这家,但有错在先,还是避着点,况且两家无论业务范围,还是各种投资项目,井水不犯河水,这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
段林白吃着橘瓣,看向傅沉,“小嫂子没和你一起来,大家好久没一块儿聚聚了。”
傅斯年和余漫兮前段时间在忙着装修新房,现在又在筹备婚礼,他们几个人有段时间没小聚了。
“去找汤小姐了,听起来像是有急事。”傅沉原本已经和宋风晚约好,却被临时放了鸽子。
“汤小姐?”段林白咋舌,“她快走了,估计想和小嫂子多聚聚,她俩关系不错。”
**
事实上根本不是段林白想的那样……
乔西延给汤景瓷下了最后通牒。
信息内容是这样的。
【睡醒之后,来我房里,晚上九点前,见不到你,我去找你!】
汤景瓷简直想哭,她没了法子,只能找宋风晚来压阵,最起码有她在,乔西延肯定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
宋风晚原本是打算去京家的,听到汤景瓷打电话给自己,语气很急,才匆匆过去,又担心她出了什么事,特意提前给乔西延打了通电话。
“晚晚……”乔西延随手把玩着刻刀,安静等着猎物上门。
“汤姐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你先去她房间看看。”
“什么意思?”
“她突然急着喊我过去,我担心她出事。”
乔西延不傻,立马明白汤景瓷想干嘛,“你先回去吧,忙你自己的事,这边不需要你过来。”
“嗯?”宋风晚一脸懵。
紧接着她就收到汤景瓷的信息:【晚晚,对不起啊,你不用过来了,我这边没事了。】
宋风晚更懵了,这到底是搞什么啊?
她不放心,还特意给汤景瓷打了个电话,她笃定自己没事,宋风晚才让千江调转车头,又去了京家。
汤景瓷挂了宋风晚电话,躺在床上,脑袋空空的,又仔细看了眼乔西延发来的照片。
电梯内……
她把乔西延给推倒壁咚了。
【你想让晚晚看到这个?别耍小聪明,睡醒了,就过来吧。】
汤景瓷简直想死,这个变态,居然连监控都调来了,这下子她都没法狡辩了,证据太足,锤子太狠!
简直要锤死她啊!
------题外话------
我就说了吧,表哥不会放过她的,还狡辩!证据实锤来了!
他八成是想锤死自己媳妇儿!
晚晚一脸懵,让自己来回跑很好玩?
晚晚:╭(╯^╰)╮以后都不想和你们玩了!
汤姐姐:o(╥﹏╥)o
☆、516 和六爷打架的彪悍姑娘,很贤惠【答题留言】
宋风晚再度到京家的时候,傅沉也略显诧异。
“怎么回来了?”
“莫名其妙的!”宋风晚耸肩,“一会儿急着让我过去,好像天塌了,后来又说没事了,让我千万别去。”
“我都快到酒店了,还想说看她一眼再走,她非不让我去。”
“好像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事情,我只能回来了。”
宋风晚此刻还觉得莫名,不清楚汤景瓷在搞什么。
“刚好过来吃饭。”傅沉拉着她往里走。
今天在京家下厨的是余漫兮,京寒川双手抱臂在厨房门口看着,同样是傅家的媳妇儿,差距不是一般大。
有人是天生手残,这东西,还真没法根治。
“余姐姐!”宋风晚瞧见余漫兮,甩开傅沉的手,就直扑厨房,“我来帮你。”
余漫兮一听这话,刀差点脱手,“你帮我守着锅就行,别的事我来水,你的手干净,没必要蘸水。”
“没事,我帮你!”
“真不用!”
京寒川在厨房门口看了几眼,转身直接坐在沙发上。
宋风晚瞧余漫兮态度强硬,只能帮她守着熬汤的砂锅,“你新房都装修好了?”
“嗯,最近在散味儿,再添置点家具就好了。”
“你们婚纱照什么时候拍啊?”
“定了下周。”
“那你们的婚礼场地搞定了?”宋风晚还记得之前傅沉说的话,什么岭南,好像很难搞定。
“还没有,在落实当中。”
提起这个,余漫兮也是心底忐忑,刚才还给那家发了信息,却许久没得到回复,石沉大海一样。
“我听说那家人很凶。”宋风晚压低声音,“和六爷还有仇。”
“嗯,把人脑袋砸破了。”
“男孩子小时候都很皮,打架很正常的,我表哥小时候就是那条街的一霸,上学时候也扛把子那种,厉害得很,后来长大性格才收敛了。”
宋风晚忍不住吐槽,“小时候,男孩子一起皮闹很正常。”
“不是男孩子互相打架。”余漫兮纠正。
“嗯?”宋风晚狐疑。
“那家是女孩,脑袋破了,估计是怕破了相,不然怎么可能带着那么多人冲到京家要说法!”
女的?
宋风晚诧异得啊了声,许久没反应过来,余光瞥了眼,正在投食喂鱼的京寒川,他和女孩打架,这得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啊。
“斯年说的,假不了。”余漫兮笃定道,“若不然,那家不会气势汹汹找上门的,女孩子留疤不好看。”
宋风晚抿着嘴角,这六爷小时候也是很虎啊……
不过敢和他打架的女孩,也是彪悍。
这是发生什么,才会打得见血啊。
京寒川指尖不停拨弄着瓷盘里鱼食,也不投喂,神情有些恍然,不知在想什么。
余漫兮刚切好了菜,刚倒油入锅,手机震动起来,她得到了京寒川给的电话,没直接拨过去,而是礼貌性的发了个短信,此刻正好是回信。
“六爷,您帮我炒一下菜,我接个电话。”
在座的,她知道只有京寒川会做饭。
“我来吧。”宋风晚自告奋勇。
整个屋子的人神色都变了。
“还是我来吧。”京寒川立刻起身。
余漫兮特意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接电话,很快就和傅斯年说了些什么,两人临时出了趟门。
“我们要是回来太迟,你们就先吃饭吧。”和众人打了招呼,两人就开车出去了。
“这么急着干嘛去?”段林白蹙眉。
傅沉指尖盘着串儿,九成猜想,是因为婚礼场地的问题。
傅斯年和余漫兮到了距离京家不远的一处茶社,刚进去,就有人领着他们进了一个包厢,里面只坐了一个中年男人。
原本应该带点东西过去,可是时间太赶,对方又早早在等,京家附近比较荒凉,连商场都没有,只能空着手进了包厢,余漫兮紧张得要命。
“别怕。”傅斯年安慰她,“那家再可怕,也不会吃人的。”
“傅先生,傅夫人。”男人对他们相当客气。
“您好。”余漫兮有些忐忑。
“二位是想租用那边举行婚礼?”
“知道你们早就订了那边作他用,让你们让出地方,实在冒昧,如果可以,我们会给你们补偿的……”
“没关系,终身大事比较重要,这是场地租赁合同,我们去年签了五月半个月的租用合约。”那人将一个牛皮纸袋递过去。
“这个……”余漫兮没想到对方如此好说话。
“我们小姐说,权当送你们的新婚礼物,不必客气,我们原先租来也是为了家庭聚会,每年都聚,地点对我们来说没所谓的。”
余漫兮看了眼傅斯年,那地方租一天价格都斐然,更何况是半个月。
“太感谢了,但是这东西我们真不能白拿,关于费用的问题……”
“就当是你们婚礼送的礼金,我们家与傅老早就旧交,如果有需要帮忙的,你们可以直接开口,早前就听说有人想5月租用那边的,不过不知是你们。”
余漫兮去打听过,对方对租用人,闭口不言,也是托了人,才得知是岭南那边租用的。
她过来的一路上,还在和傅斯年说,待会儿该怎么和人家开口,没想到这家会如此直接。
“我能当面谢谢你家小姐吗?”
“春季敏感,她皮肤不大好,怕是不方便……”那人说得委婉。
“如果可以,我想亲自谢谢她。”
“您的心意我会带到,这是她托我给你们带的。”那人拿出一个木制盒子,“不是贵重的东西,您不用推辞,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一步,祝你们婚礼一切顺利。”
根本不给余漫兮和傅斯年说话的机会,那人就匆匆离开。
他们出去的时候,连包厢茶水都被结算了,余漫兮回去的路上,打开牛皮纸袋,看到里面的租赁合同,“斯年,欠人情了,怎么还啊……”
“会有机会还的。”他有预感,以后总会和这家有交集的。
傅斯年和余漫兮离开后,隔壁包厢才有人走出来。
“您怎么不亲自和他们说?”
“肯定是不停和我道谢,我应付不来这种场面。”
“两人看着很不错,模样也登对。”
“傅家长孙,自然不会差。”
众人点头。
“小姐,说起来也怪,您的联系方式,按理说傅家弄不到的,是傅三爷?”
“我的号码只有家人和几个叔伯长辈知道,和三爷均不是一个路上的人。”她走出茶社,指了指北边,众人恍然。
上车后,车子直接驶向南边,与不远处的京家……
背道而驰!
余漫兮和傅斯年出门,不过半个小时,回来后就说场地搞定……
“还送了东西?这么讲究?”段林白看着木盒,“我能打开?”
“开吧,里面是吃的。”余漫兮路上就拆开过,生怕是贵重物品,“好像是自家做的,那家的女孩挺贤惠的。”
里面装了几个青团。
不过她最近在为拍婚纱照的事情节食减肥,不敢碰任何甜食。
“我能尝一个不?”段林白睡了一天,半点东西没吃。
“嗯。”余漫兮点头。
宋风晚也凑了过来,翠绿色的青团下还垫着讲究的花瓣纸,别致又好看。
段林白吃了一口,“我去,太好吃了吧!”豆沙馅儿的,他急忙拿去给京寒川献宝。
京寒川正在厨房忙活,油烟机嗡嗡声,还有炒菜声,他根本不知傅斯年和余漫兮回来了,瞧着段林白朝他嘴里塞东西,略微蹙眉,还是咬了一口。
“哪里来的青团。”
“味道怎么样?”段林白紧盯着他的嘴,毕竟这种豆沙馅儿的甜食,某人还是很挑的。
“不错。”
“侄媳妇儿拿来的,说是岭南那边送的。”段林白憋着坏笑,“嗳,寒川,一口下去,你要不要去洗洗胃,不怕那家人给你投毒?”
京寒川手一抖,一滴热油溅到了手背上。
针刺般疼!
宋风晚很久没吃过了青团了,方才在京家,不大好意思多吃,就吃了一个,回学校的路上,还回味了一番。
“这么喜欢吃?”傅沉侧头,打量着她。
“小时候在外公家吃过,外婆会做,后来她走了,就再没吃过。”宋风晚对自己外婆印象不深,对她模样,还停留在乔家供桌排位的照片上,还有她会做的一点吃食,“她还会做糍粑,糯米包子……”
傅沉点头听着,送她回学校之后,百度了一下青团的做法,去了趟超市买食材。
“三爷……”十方推着车子,跟在他后面。
“嗯?”
“我去查了乔先生和汤小姐的事。”
“然后呢?”
乔西延与汤景瓷之间的反常行为,傅沉注意很久了,既然是自己大舅子,傅沉自然想关心一下。
“按照您给的时间,上周他们去九号公馆的日子,当时宋小姐和汤小姐在那里遇到了贺奚……”十方将赛车的事简单说了下,“后来两人就回酒店了,但是很奇怪的是……”
“嗯?”
“那天晚上两人回到酒店后,有一段闭路监控都被人清空调走了。”
“监控?”
“有两人进入酒店的画面,但是电梯内的被清了,汤小姐似乎喝多了酒,乔先生送她回房。”
“送她回房,中间没发生什么?”
“不能吧,走廊监控像是,就进去了一分多钟,就算发生了什么,那也太快了……”十方咋舌。
那乔家大舅子,可能是最快的男人了……
“那就是电梯里出问题了。”傅沉挑眉,“酒店那里监控没备份?”
“都调出去了,之前汤小姐在酒店差点被高空坠物砸到,所以乔先生提出这样的要求,酒店就答应了,具体内容是什么,也没透露。”
“高空坠物!”傅沉听到这几个词,分外敏感,宋风晚只说那日汤景瓷出了点意外,却没具体说。
“对,酒店说可能是意外,但落下的是瓷瓶,真的砸到,非死即伤。”
“你再去好好查一下,哪儿有这么巧的意外。”傅沉敏感,直觉告诉他,这件事非比寻常。
“那乔先生和汤小姐那边……”
“不用管了。”
他反正能断定,这两人必有奸情就行了,至于助攻还是使绊子,得看今晚做得青团如何,看心情……
另一边
吃了饭,大家陆续离开,青团九宫格排列,共九个,已经被分食得还剩两个,余漫兮又不能将剩余两个还打包带走,就留在了京家。
段林白在京家多待了一会,京寒川送他离开后,回到客厅,京家人已经将餐桌收拾好。
“六爷,都收拾好了。”
京寒川点头。
“那个青团……”京家人指着桌上的木盒,“要扔了吗?”
这可是岭南那家的啊。
京寒川盯着翠绿色的青团。
“你们都下去休息吧,这东西……”京寒川冷肃着脸,“我亲自处理。”
这种小玩意儿,有必要如此郑重其事,还亲自处理?
说得好像要把它们处以极刑一般。
后来这两个玩意去了哪儿,京家人都不知道。
不过传闻最多的就是,六爷天黑后,还拿着鱼竿去后院池塘夜钓了,可能那两个青团是喂鱼了。
------题外话------
三更结束,求留言求票票~
我今天起得很早,铆足了劲儿要好好更新,然后大姨妈来了o(╥﹏╥)o,现在宛若一条死鱼~
**
三爷,你要是给表哥使绊子,你结婚的时候,会死翘翘的!
三爷:……
岭南被砸破脑袋的姑娘成功露面……
【答题留言】
你们猜,那两个青团最后去哪儿了?
被六爷处以极刑,五马分尸了,哈哈
答题的潇湘均有15xxb,来呀,猜呀~
☆、517 预谋强吻侵犯他,亲嘴狂魔
云锦首府内
傅沉正按照打印出来的青团制作方法,在捏馅儿揉团,傅心汉前肢两个爪子扒拉着桌子,因为它闻到了蛋黄肉松的香味儿。
“三爷,真不用我帮忙?”年叔站在一侧,看着他居然拿着小称开始称量糯米粉,虽说看做法有大约克数,但谁家做饭也不会如此精准的。
“不需要。”
傅沉没揉过面,年叔有些担心,站在边上盯着,没想到他动手能力很强,居然真的被他搓出来了。
他以前除却工作念佛外出旅游滑雪爬山,几乎是与世隔绝的,这样的傅三爷,才有烟火气。
年叔站在他边上,帮些小忙,“以前总觉得您性子过于孤傲冷清,担心您就算成家,也容易忽视妻儿,现在看来,您以后肯定会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傅沉手指微微顿住。
父亲?
宋风晚刚上大学,还有三年多才毕业,况且她还在上学,两人都没正式体验过只有两人的生活,谈孩子太早了。
想起严家那小屁孩子,他可半点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傅斯年不喜欢孩子,是傅沉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傅沉不喜孩子,则是小时候见证过傅聿修与沈浸夜从小落地长大的模样……
自小把屎把尿,喂奶操劳,这孩子半夜还孤苦狼嚎,鼻涕邋遢的,当真不讨喜。
夫妻生活还没过够,干嘛要生个小讨债鬼自找麻烦。
以后他的孩子,如果也是这样,他就把他小嘴堵住,扔出去!
而另一侧的京家
京寒川盯着茶几上的木盒子,待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抿紧了唇。
父母自小就教育他,浪费粮食是可耻的,所以……
几分钟后,两个青团躺在了滚着金边的白色瓷盘中,京寒川手持刀叉,这青团的味道,与他寻常吃到的不太一样,他倒想看看,这里面到底装了个什么东西!
叉子按住青团,刀子下手,将青团一分为二,豆沙馅瞬时被暴露出来。
他将青团切割分尸,才小口吃起来。
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就在他吃得满足时,忽然有人要破门而入。
“六爷……”
京寒川差点被噎着,“滚出去!”
那人站在门口,距离餐桌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压根看不清他在吃什么,立刻麻溜的关门退出去。
一脸懵逼。
六爷神神秘秘的搞什么飞机。
青团吃完,京寒川提着鱼竿往后院走,顺手把留下的木盒之类毁尸灭迹。
**
宋风晚正开着电脑看综艺,里面正在制作美食,胡心悦趴在上铺,奄奄一息的看着她,“宋风晚,你能别晚上看这个吗?”
“怎么啦?”她狐疑道。
“我最近减肥!晚上没吃,在操场上跑了两圈,现在饿得走不动了,你还来诱惑我。”
“减什么肥啊,你又不胖。”胡心悦也算不得瘦,很健康的体型。
“四月不减肥,六月徒伤悲啊,你这种吃不胖的人懂什么!我现在肚子饿得不行了!”胡心悦说话都没力气。
“我这里有饼干!”苗雅亭还故意诱惑她。
胡心悦冷哼不理她。
过了约莫四十分钟,胡心悦手机响了,她蹭得跳下床,飞出宿舍,然后提了一大袋烧烤回来。
宋风晚哭笑不得,减肥是这样的?
她吃了两根羊肉串,垂头给汤景瓷发信息,她今天怪怪的……
【汤姐姐,你真的没事吧?】
此时是晚上八点五十,汤景瓷正在房间做深呼吸,距离乔西延最后通牒的时间,仅剩十分钟,听到手机震动,吓得脸都白了。
生怕是乔西延的催命电话。
她紧张得手脚冰凉,回了信息:【没事啊,我挺好的。】
宋风晚努努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而过了几分钟,汤景瓷手机再次震动。
【还有5分钟。】
她咬了咬牙,穿上外套,端起早就盛放好的银耳红枣汤,准备过去,她出门带了个小锅,就连床单枕套,都是自己带的,之前是痛经,煮了点红糖姜茶,后来懒就没用过。
这要过去赔罪,总要有点诚意。
余光瞥见桌上的刻刀,她犹豫片刻,还是带了把刀在身上。
以防万一,如果他太过分,带着刻刀,她安心。
乔西延正在房间看央视12台的法制频道,刻刀在他指尖飞转着,余光瞥见电视机右上角,已经准备整点报时,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师兄!”
乔西延轻笑。
垂死挣扎到了最后一刻才过来,早知如此,他就该把时间定的早一些。
他开门的时候,汤景瓷难得冲他笑靥如花,“师兄……”
乔西延眉眼一挑,脑海里蹦出两个字:
谄媚!
他退开身子,让她进屋,汤景瓷还是第一次到乔西延屋里,同样的陈设,他房间就显得孤寡冷清许多,所有的东西都排列井然有序,桌上的刻刀,分门别类整齐有序,和他父亲工作室乱糟糟的模样,相差甚远。
“这个是给你的。”汤景瓷将银耳红枣汤放在桌上。
“你做的?”乔西延做到桌前。
“嗯,刚盛出来,还是热的,你尝尝。”汤景瓷搓了下手指,她手心皮薄,已经被汤碗烫得通红,略显不安的站在一侧。
就像是等着老师批评指正的学生。
乔西延坐下,拿着略显女气的勺子,尝了一口,有些烫舌,味道还是不错的。
“怎么样,还可以啊,炖很久了。”汤景瓷心底大喜。
有句俗话是怎么说来着:吃人嘴软。
乔西延吃了她的东西,总不至于对自己过分苛责吧。
“嗯。”乔西延捏着勺子,又吃了几口,才偏头看她,“那件事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吧。”
“那件事……”汤景瓷欲哭无泪,该来的总会来的。
“还不承认?你应该想起来了……”
“我那时候酒喝多了。”汤景瓷都不知该怎么说,难不成直接告诉他,自己酒劲上头,满脑子都是他?
她发现自己开始关注乔西延,还是上回去傅沉家里,被狗吓到之后。
之后的日子,她总会想起一下子撞到他怀里的情形。
每次想起,心脏就突突直跳,甚至于当时来不及细想的每个细节,都开始在脑海中周旋徘徊,挥之不去。
那日喝多了酒,就鬼使神差的……
“还是想否认?”乔西延拿起放在一侧的手机,打开就是监控视频的画面。
汤景瓷瞳孔地震,电梯内的监控画面,可以清晰看到她的步步紧逼,将乔西延逼到角落,还伸手扯住他的衣领,大胆到有点放肆……
“……”她下意识想要抢夺手机,乔西延自是不肯给的,起身闪避。
汤景瓷脸红到脖子根,她记忆确实不够清晰,此刻看到视频监控,又羞又急,踮脚去争抢。
“不解释,就想抢东西?”乔西延挑眉,借着身高优势,抬高了手臂。
画面还在不断播放,汤景瓷有点恼羞成怒,扯住他的衣服,手劲儿大得几乎要把他的衣服扯破,乔西延早就知道她力气很大,看她气急败坏过来争抢,存了逗她的心,没想到她急眼了。
总不至于为了个视频,牺牲自己一件衣服,他干脆放下手,准备把手机递给她。
汤景瓷不知他心底想法,还跳起来去抢夺,猝不及防,再一次把乔西延撞到了一侧的墙上。
他闷哼一声,汤景瓷再次撞到他怀里。
他能清晰感觉到胸口柔软的压迫感,他身子僵硬,就连汤景瓷都有点傻了眼。
姿势暧昧,四目相对,空气都惹火的压抑。
“给你就是了,犯不着上来争抢。”乔西延嗓子有点哑,说话低沉,胸口微微鼓动着,沉稳的心跳压着她的……
撞得她心都乱了。
她刚伸手抢过手机,刚抽身要走,乔西延就攥住了她的手腕,两人身子险些又撞到了一处。
“解释呢?”
他俯低了身子,气息温热,还带着红枣的甜腻味。
“我……”汤景瓷扭了下手腕,挣脱不开,“我当时喝多了,也不是故意的……”
“如果当时段林白送你回来,你也会这么对他?”
怎么扯到段林白了?
汤景瓷不傻,这完全是送命题,她一直强调自己喝多了,这样的情况下,应该是不分人强吻的,就算边上是个女的,她也应该做同样的事……
但是她若是否认,那就是有预谋的想侵犯乔西延!
“也会亲他?”乔西延目光灼然,在等她一个回答。
汤景瓷深吸一口气,她知道,承认会段林白,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可是心底又不舒服……
这样承认,以后乔西延该怎么想自己,只怕会躲着自己,所以她很矛盾。
“说话,那晚是他,你也会亲他吗?”乔西延步步紧逼,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执着于这种问题,还非得拉段林白作对比。
汤景瓷咬紧腮帮,犹豫数秒,仰头看他,“我会!”
承认不会,那就等于承认自己喜欢乔西延!这跟表白有什么两样,还是先躲过一劫再说。
“会?”乔西延挑眉,浓若深海的眸子,平静得像是在蕴蓄什么风暴。
“……”汤景瓷扭了下手腕,“我都解释清楚了,你该让我回去了吧。”
“那种事,随便是谁,你都能做?你知道你那天对我干嘛了?真的记得清楚?”
“我记得!你快点松开!”汤景瓷自认手劲很大,但男女有别,怎么都挣脱不开,有点着急了。
乔西延手腕猝然用力,汤景瓷整个人朝他撞过去,两人此刻贴得很近,气息交缠,他的脸近在咫尺。
他五官很正,凤眸薄唇,此时眉眼微微上挑,掩不住的嚣张狂傲。
唇很薄,形状都好看。
近距离的接触,像是种诱惑。
“那样的事,你现在告诉我……”
“谁都可以?”
他笑声很低,压着嗓子,开始往她心里钻,弄得她浑身都开始不自在。
“我看你是不记得了!”
话音刚落,乔西延猝然垂头,薄唇贴着她的,灼烫的呼吸迫近,他身上还有点淡淡的烟味儿,就是擦了下……
热气呵出来,落在她脸上,“这样的……也是谁都行?”
汤景瓷手腕被他扣住,动弹不得,可是……
唇角那点温热,却一路酥麻到心底。
“汤景瓷,你认真看着我的眼睛,再回答一遍刚才的问题,是不是谁都可以……”
她心脏狂跳,可她心底清楚,再这么下去,事情就要失控了,她咬了咬牙,“你再这样,我不客气了!”
“莫名其妙被人抢了第一次,我要个说法很过分?”他声音转低,越发喑哑。
这话说得分外暧昧,第一次……
汤景瓷心底像是有礼花绽放,眼睛都亮了几分,可是此刻她被禁锢着,情况过于被动,乔西延的气息包裹着她,让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她必须逆转一下局面……
“又不说话了?”乔西延手腕用力,两人身子靠得又近了。
这种狂乱失序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汤景瓷也是被逼急了,另一只手,从一侧拿出早就藏好的刻刀,直接朝他脖子处抵过去……
乔西延眯着眼,刻刀是缠裹着套子的,根本伤不了人,他抬手擒住她另一侧手腕,两人都是颇有手劲儿的人,权衡较量下。
情形再次逆转……
汤景瓷回过神的时候,后背抵着墙,双手被他牢牢固定在墙上,更加被动!
简直要死了。
“我之前就告诉你,别耍小聪明,你带刀来见我?”乔西延看着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汤景瓷气急败坏,她就该取了套子,先在他身上戳个窟窿再说。
现在可怎么办!
要疯了!
“在你看来,那晚亲了谁都是一样的?”乔西延再次逼问,“你是醉酒后,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