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到云锦首府。 (26)
“肯定是你们喜欢的类型。”傅沉说得笃定。
戴云青淡淡笑着,“小姑娘能过日子,他俩感情好就行,我和他爸常年在外地,他身边就缺个可心的照顾他,我喜不喜欢也不打紧。”
傅斯年都三十多了。
做父母的对他找对象要求不高,是个女的,能过日子就行。
“我就想提前知道,也好做个准备。”第一次见面,他们做长辈的也不能空着手,定然要有所表示。
“我觉得她不在意这个。”傅沉一直在帮傅斯年说话,愣是半个底都不肯透露。
戴云青倒是相信傅沉的眼光,他既然见过了,自然不会错。
“要不那天你跟着一起去得了,反正你们认识,斯年和他爸都是长了张嘴,只能喘气吃饭那种,我怕气氛尴尬。”戴云青笑着提议。
长了嘴,只喘气儿吃饭?
紧挨着她的父子俩,脸同时黑透。
“爸……”傅斯年咳嗽两声,意思就是,你的媳妇儿,你不管管?不申辩几句?
“你妈说错了?”
傅斯年低头吃东西,不再开口,三叔说得果真不假,你在家的地位压根不用考虑。
“老三,斯年都要带女朋友见家长了,你那边怎么说?约定的事情快到了。”老太太提醒。
“我知道。”傅沉抿嘴,他一直在思考,如何和家里说这件事。
“我看斯年这速度很快,老大媳妇啊,要是见了女孩,满意的话,就该考虑结婚的事情啦,我这曾孙女算是有盼头了。”老太太深谙宽慰。
“恭喜,您盼望已久的曾孙女可能快来了。”傅沉轻笑。
“你也是要当爷爷的人,要更稳重些啊。”
素来淡定如山的傅三爷,第一次喝汤被呛到。
爷爷?
“斯年的孩子是你大哥的孙子,应该叫你三爷爷。”傅老解释。
傅沉放下筷子,这顿饭算是吃不下去了。
不远处的十方笑得快岔气了,爷爷辈?他家三爷还不到三十岁啊。
------题外话------
新的一周,继续留言打卡呀~
有月票、评价票和推荐票的,别忘了支持我哈。
**
今天的三爷可能吃了黄连,有苦难言,哈哈
他连媳妇儿都没娶到手,忽然要跨度到了爷爷辈,某人内心很忧伤。
今日份的六爷是什么味儿的,又酸又涩?哈哈
反正年年最近很甜,浪浪依旧很浪荡……
段哥哥:我今天牛逼哄哄的好不?
众人:……
☆、385 晚晚被人带走?这哪个畜生(2更)
余漫兮的事情,宛若沧海沉粟,没惊起半点水花,她忙着复习迎考,更没在意网上的消息。
考试地点和软件园遥遥相对,在京城另一侧的某所高校,傅斯年帮她订了酒店,提前两天她就收拾行李书籍搬去备考,愣是没让他跟着。
这让傅斯年有些挫败,自己去照顾她难道不好?
余漫兮自有自己的考量,她最近考试都忙疯了,每天勉强冲个澡,头发几天没洗了,邋里邋遢的,太丢面儿。
而另一边,宋风晚忙着参加设计比赛,稿子交上去了,又不满意,和负责学长说,自己放弃资格。
弄得那个学长一脸茫然。
设计大赛,全校都能参加,不仅局限于美院新生,她交上去的设计稿,在他阅览过得稿件中,绝对属于上乘佳作。
她是以传统螭虎为原型加工,大气磅礴,气势恢宏,完全不似出自一个小女生的笔触,笔锋老辣,又细腻深刻。
设计交稿时间截止,设计部安排了一次聚餐,主要是欢迎新生。
负责学长将所有报名学生,以及上交的稿件递给高雪,因为是按照学院学号整理,高雪一眼就看到,其中并无宋风晚。
“你也参加了?”
男生扯了扯头发,“试试看吧。”
“宋风晚没参加?”她有点诧异。
“本来参加的,又弃权了,她交的稿子挺不错的。”
“有底稿吗?”高雪笑道,“她曾经是我的学生,是个不可多得的可塑之才,好好培养,以后一定大有作为。”
“没有底稿,不过我拍了照,她是挺厉害的。”同样都是学生,混到他这个位置,能力自然不差,总是听老师夸奖另一人,心底肯定酸。
“那你待会儿把拍的照片给我看看,我也想知道,她为什么不参加比赛。”
“好。”
高雪很快就收到了宋风晚的设计图照片,出乎意料的好,她又翻看了不少学生的设计,许多都太稚嫩,明显不如她,她这作品决定能进决赛。
为什么不参加比赛?
她视线落在自己即将要展出的一个设计图上,与那张螭虎图,竟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高雪深吸一口气,攥紧手机没作声。
而学院老师喜欢宋风晚,想重点培养她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美院许多教授都是业内出名的大家,若能讨得他们喜欢,有他们举荐,毕业找个好工作不是难事,一个大一新生被老师多番夸赞,自然成了美院的红人。
嫉妒艳羡得特别多。
苗雅亭和宋风晚并不在一个班,她们班级,每日讨论最多的人也是她。
**
宋风晚对此倒没有过多放在心上,正在换衣服,准备参加设计部的聚餐。
这是集体第一次聚餐,若是不去,会弄得自己很不合群,估计不少人又得说她心高气傲。
当她抵达包厢时,四张圆桌,几乎都坐满了,眼熟的就是几个负责设计大赛的几个直系学长学姐。
“宋风晚。”忽然有人喊她。
她循声看过去,意外看到了许景程。
新成员入社后,只集中开过一次例会,当时并没看到许景程。
“你们副部和我一个宿舍,我就是来蹭吃的。”许景程上回被傅沉恐吓过,哪里还敢造次。
这姑娘男朋友可是能吃人的。
宋风晚笑着,就坐到了他身边,另一侧是个女生,也是新生,生化专业的学霸。
两人只说了两句话,却惹得有人起哄。
“许景程,以前也没看你对哪个女生这么热络过,你是不是喜欢学妹啊。”
“是啊,郎才女貌,看着也登对。”
……
众人打趣的话,吓得许景程脸都白了。
“不是,我们以前在一个高中待过,算是同学,她有男朋友的,你们别乱说,会被打的。”许景程说的是实话。
众人哄笑。
以为许景程说得被打就是玩笑话。
“学妹,你有男朋友?”众人不信。
自从吴雨欣跌下神坛后,宋风晚几乎是不少男生暗恋的对象,这大一刚入学,怎么可能谈对象,也没看到她和其他异性出生入对啊。
“不可能吧,这么快!”
宋风晚笑着点头,“我有男朋友,高中就在一起了。”
今晚有不少男生对她蠢蠢欲动,听了这话,瞬时偃旗息鼓。
“学妹,你没骗我们吧,真有对象啊?”
“真的,我们在一起很长时间了。”宋风晚说得笃定,不似说谎,而此刻她的手机也恰好震动起来,“不好意思,我男朋友电话。”
脸上那股甜腻劲儿,更不似说谎。
不少男生面面相觑,心底暗恨。
这特么那个缺德鬼,上高中就诱惑她早恋。
一点机会都不留给他们啊,这人出手也太快了。
“许景程,她真有对象?你特么没骗我们吧?”
许景程无语,“她真有对象,而且很凶很厉害。”要不然他早下手了,哪里轮不到他们?
他都被恐吓过两次了,现在想来,后背还隐隐透着凉意。
“美女配野兽?”
“那倒不是,挺帅的。”许景程不否认傅沉长得无可挑剔。
“那更没机会了……”
……
部门聚餐,京大又是男生居多,餐桌上免不得推杯换盏,宋风晚一直说不愿喝酒,最后无奈还是喝了一点。
聚餐进行到后半段,她脑袋就有些发昏了,学生聚餐喝得酒都不算好,很容易上头。
她起身抓起来,几欲出去。
“你去哪儿啊?”许景程也喝得有点小醉。
“洗手间。”宋风晚头有点胀,现在一群人喝嗨了,还要续摊,她准备提前溜走。
他们部门找的聚餐地点,回宿舍还有一段距离,之前胡心悦就给她发信息,说聚餐结束,太晚的话,她和苗雅亭可以去接她。
她边走边摸手机,给胡心悦打电话。
今天周五,不用上晚自习,胡心悦正坐在床上吃东西追剧,看到来电显示,急忙擦了下手,“喂,晚晚……”
“你现在有空吗?”她声音有点飘,明显喝了酒。
“你喝多了吧,你们聚餐那地儿我知道,你在门口等着我,我和雅亭去接你。”
“好。”
宋风晚觉得眼前的事物出现了一丝重影,偶有人从身侧路过,她小心躲避着,猝不及防就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唔……”她下意识要躲开,一双温热的手却伸过来,将她身子包裹住。
“喝了多少酒?”男人声音压得很低,落在她耳侧,温柔缱绻的,听的人心尖痒痒……
宋风晚努力睁眼看清眼前的人,重影聚拢,是个很熟的人影,她忽然咧嘴一笑,“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想见我?”
宋风晚这几天画设计图忙到很晚,有两天没见傅沉,她说想他……
那他就来了。
宋风晚仰着小脸,整个身子贴在她身上,白皙的脸蛋在熏暖的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凤眸单纯无辜。
惹人犯罪。
傅沉眯着眼,在她唇边啄了一下。
苹果味的唇膏,混杂着酒水的辛辣,迥异的味道刺激着他的五感。
“唔?”宋风晚忽然伸手捏住他的脸,“真的是三哥?”
千江和十方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家三爷的脸,在某个小姑娘指尖变化出各种形状,忍不住笑出声。
他俩跟着傅沉开始,就没见过有人敢在他脸上造次,这又是揉扁,又是搓圆的,宋小姐,您是认真的吗?
“嗯……”宋风晚蹂躏完傅沉的脸,手指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忍不住笑出声,“好看。”
其实傅沉鼻梁算不得很高挺,只是五官搭配得好,清隽完美。
“喜欢吗?”傅沉和她已经走到一处较偏僻的地方。
傅沉将她压在墙上,低下头,慢慢靠近。
她喝了点酒,小嘴水水嫩嫩的,泛着诱人的光泽,一张一合,像是无声的邀请。
“晚晚,喜欢么——”他又开始用那种低沉到嘶哑的嗓音诱哄她。
“喜欢。”宋风晚绵软的身子,靠在她身上,就连声音都软得一塌糊涂。
“喜欢就亲一下……”傅沉诱哄着她。
两人交往这么久,在某些事上,宋风晚还是略显被动,不大放得开,也就喝多的时候,容易主动。
宋风晚仰着头,有些不满的撒娇,“够不到——”
傅沉低低笑着,俯低身子,视线齐平,她主动环住傅沉的脖颈,许是喝了酒,辛辣刺激,口干舌燥,她居然主动伸出一截小舌,在他唇边舔了两下……
他本存了逗弄她的念头,此刻喉咙干涩发紧,心底紧关着一头小兽随意乱撞。
“你再这样,就停不下来了。”傅沉摸着她的头发,唇齿分离,眸色黝黑。
“唔——”吻了一半,忽然没了,她略显不满。
“我们先出去?”
傅沉扶着她往外面走。
这是一家普通的小餐厅,现在只有一个老板娘坐在收银台等他们那个包厢结束,来这里的多是大学生,男女之间搂抱她见怪不怪。
只是觉得这两人长得优越,就没忍住多看两眼。
“你要带我去哪儿?”宋风晚仰头看着傅沉。
“先出去。”
“你不会又想带我去开房吧……”
又?
傅沉蹙眉,这丫头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老板娘听到两人对话,诧异的多看了他们两眼。
**
胡心悦和苗雅亭赶到餐厅时,门口空无一人。
“阿姨,请问里面还有人吗?”胡心悦询问。
老板娘看了她们两眼,“还有一群人没走。”
“我们去看一下。”
都是学生,老板娘也没管,两人到了包厢,里面的人已经喝得七荤八素,询问了人才知道宋风晚上洗手间了。
两人冲到洗手间仍旧空无一人,找遍了几乎所有包厢,都没看到宋风晚,打电话处于无人接通状态。
两人顿时急了,拿着宋风晚的照片去收银台询问。
“老板娘,你看过她吗?她出去没?”
老板娘瞄了一眼,“之前就走了。”
“走了?”胡心悦诧异,“什么时候走的?”
“就十几分钟以前吧,她好像喝多了,被一个男人扶出去的,还说要去开房,你们可以去附近旅馆酒店找找。”大学生开房并不是稀奇事。
“男人?什么样的?”
“瘦瘦高高,很帅。”老板年词穷,只能如此形容,“不是学生吗?”
傅沉今日穿得简单,白衬衫,套了件经典款的黑色风衣,那张脸根本看不出已入社会,况且现在不少人18却长了张38的早熟脸。
“心悦,怎么办?”苗雅亭瞬时急了,“她被谁带走了啊。”
她俩为什么要来接她,也是知道不少男生喜欢她,怕她喝了点酒,出点意外。
“别急,我们先去外面找找,我给她男朋友打电话。”胡心悦和傅沉初次见面,就留了他的电话。
傅沉手机响起时,有些意外,是胡心悦的。
“喂——”
“傅先生,晚晚出事了。”胡心悦声音有些发抖,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哪里见过这种事,慌得六神无主。
傅沉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人,“嗯?”
“她被一个陌生男人带走了,还要带她去开房,卧槽,这特么哪个变态啊,简直禽兽不如,对一个喝醉酒的小姑娘下手,你赶紧过来吧。”
“我要报警,要是抓到那个混蛋。”
“我非打死他,这么有这么下流无耻的人。”
傅沉脸一黑,“你……”
“傅先生,对不起哈,我没照顾好晚晚。”胡心悦是整个宿舍最大的,性子又简单直接,总充当着大姐的角色,边上的苗雅亭更是急得红了眼,吓懵了。
“那个下流无耻的人,可能是我。”傅沉声音低沉,像是在竭力克制什么。
------题外话------
求三爷此刻心里的阴影面积……
谁让你总带人家小姑娘去开房。
三爷:……我也想正大光明的,现在情况允许吗?
师兄:你先憋着,等我老婆生了孩子再说。
三爷:……
☆、386 六爷家是酒店?带媳妇去开房(3更
“那个下流无耻的人,可能是我。”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乍然响起,胡心悦瞬时觉得五雷轰顶,小脸青白交织,刚才还骂得起劲儿,此刻俨然花容失色。
她舌头打结,大脑一时死机,不知该说什么,“那、那个……”
“心悦?”苗雅亭站在边上,攥着手机,随时准备报警,“我们要不要通知辅导员啊?”
胡心悦咳嗽两声,“那你们忙,打扰了。”
她说完匆忙挂了电话。
“怎么样?傅先生过来吗?”苗雅亭急得额头都是汗。
“晚晚就是被他带走的。”
苗雅亭怔了数秒,长舒一口气,“她没事就行。”
“可我刚才骂他了。”胡心悦可清楚记得,这位傅先生身边是有保镖的,天生魁梧,好似能吃人,自己应该没得罪他吧,“啊——”
她还清晰记得,当时撞破两人好事之时,那人捂住自己嘴巴,那种惊惧无助。
他不会派人揍自己一顿吧?
她惊叫一声,胡乱揪扯着头发,“我要去买杯冰镇奶茶冷静下,吓死我了,回头一定要让宋风晚请我俩吃顿食堂……”
苗雅亭点头,两个小姑娘才相携往宿舍走。
“晚晚今晚应该不回来了吧?”
“八成是,明天又是周末。”
秋风袭来,胡心悦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莫名想起千江那张冷冽肃杀的脸,忍不住抱紧身边的室友。
**
川北京家
京寒川已经睡了,伴随着激烈的狗叫声,门口传来清脆的敲门声,“六爷?”
“怎么了?”京寒川掀开被子起身,看了眼床头的时钟,晚上十一点,他打开门,有些恼怒,谁刚入睡被吵醒,谁都不会给人半分好脸色,“出什么事了?”
“三爷来了?”
“他深更半夜怎么来我这里?”京寒川诧异,“他有说是什么事吗?”
“说是借宿一宿。”
“他们家难道没房子?”
云锦首府那么大,他每个星期换个房间睡,都不带重样的,来他家蹭床?
京寒川直接往外走,恰好看到傅沉抱着宋风晚进入客厅,他嘴角一抽,这是几个意思?
“汪——”傅心汉有段时间没看到宋风晚了,冲着她一个劲儿摇尾巴。
“傅心汉。”宋风晚挣开傅沉的钳制,趔趄的弯腰去逗弄傅心汉,小猫睡在一边,睁眼看了他们一眼,又沉沉睡下了。
连招呼都不打,傲娇得很。
“这时候过来,还带着……宋小姐?”
京寒川可不像那两人,一个是浪荡不羁没脑子,一个是迫于淫威没主见,他是怎么都不肯喊一声小嫂子。
他眯眼打量着宋风晚,明显喝多了。
“我们家附近最近记者很多,带回家不方便。”
傅沉偏头看了眼宋风晚,眼底尽是宠溺。
临近傅老大寿,那些记者又寻不到别人的住处,傅沉住云锦首府,傅家二老住大院,这是众所周知的,所以只能去这两个地方蹲守,希冀拍到一些劲爆的照片,或者什么名人。
“可以去酒店。”京寒川穿着一身宝蓝色的睡衣,即便睡觉也精致整齐,毫不凌乱。
“需要身份证的,最近那些记者如狼似虎,太招摇。”傅沉可不想自己和宋风晚的关系,是被记者曝光出去的。
“那你就……”
京寒川嘴角抽搐。
把他们家当酒店?
带着自己媳妇儿来他家开房?
一会儿把自己家当成宠物收容所,现在又当酒店?
“你们家蜂蜜放在哪儿?我给晚晚冲杯蜂蜜水。”傅沉说着径直往他家厨房走,一点都不客气。
“我们家有醒酒茶包,我给你拿。”
京寒川无奈,从一侧壁橱上拿了杯子和茶料包给他。
傅沉撕开料包,冲入沸水,水色瞬时变成深灰色,散发着一种莫名的中药味。
“泡5分钟就行。”京寒川双手抱胸,很是无语。
宋风晚此刻还蹲在地上逗狗,傅沉将她扶起来,“晚晚……”
“唔?”宋风晚冲他嘿嘿笑着,“我们先回房。”
傅沉原先回来京家住,有自己房间,扶着宋风晚往房间走,还不忘叮嘱京寒川帮他将醒酒茶端上。
京寒川面部狠狠抽动两下。
把他当佣人了?
“三哥?”
“嗯?”
她忽然踮脚,对准她的唇,重重嘬了一口,又冲着她一个劲儿傻笑,傅沉宠溺笑着,亲了下她的小脸。
“需要再给你们安排一个房间吗?”京寒川面无表情的看着前面两个人。
“不用。”傅沉果断拒绝。
京寒川轻哂,禽兽不如。
“我们一间房就够了。”傅沉又重复一句,语气有点小骄傲。
京寒川挑眉,“傅沉?”
“嗯?”
“我刚才看到宋小姐亲傅心汉了,傅心汉也舔了她的脸。”京寒川语气揶揄。
傅沉脸一黑,忽然觉得唇边火辣辣的刺痛,可是怀里的人,仍旧笑得没心没肺。
……
进屋第一件事,傅沉就拧了毛巾帮她擦脸。
宋风晚一沾枕头,就睡意昏沉。
京寒川将醒酒茶放在一侧,傅沉瞥了他一眼,“你该睡觉了。”
“人家还是小姑娘,你克制点。”
居然把人灌醉带来?
这傅沉谈个恋爱,怎么变得如此不要脸。
傅沉还在仔细帮宋风晚擦脸,若是知道京寒川如此腹诽编排自己,肯定会和他理论一番。
宋风晚躺在床上,黑长发随意宣泄开,精致白皙的小脸,称着不自然的红晕,傅沉叹了口气,伸手帮她将鞋子脱了,宋风晚却有些不乐意,抬脚蹬她。
她穿着长及脚踝的长裙,因为踢腿的动作,裙摆上移,露出白嫩的大腿,在灯光下,宛若白玉,光泽诱人,许是肌肤忽然接触空气有些不舒服。
“唔——”她嘤咛一声,声音娇颤。
傅沉此刻还握着她的脚,指腹轻轻在她脚背脚心摩挲。
“不要——嗯……”宋风晚痒得不行,抬脚挣脱,却又没什么力气。
傅沉被宋风晚这娇滴滴的轻喘声,弄得心火燎原,指腹从她脚心蹭过,又惹得她一声轻吟。
他哪里还受得了,直接俯身,吻住她的小嘴。
再这么叫下去,真能要了人命,宋风晚完全是无意识的,带着极致挑逗,甚至因为无法喘息,有些不满的推搡的傅沉,更像是欲拒还迎。
傅沉被刺激得浑身血液逆流。
“晚晚……”
“你别——”宋风晚大口喘着气,本来已经要睡着了,愣是被他吻醒了,睁着水色迷离的眸子,看着他的时候,天真无邪。
就是这种眼神,更能激起男人更深层次的欲望。
他手指摸上宋风晚腰侧的拉链,衣裙拉开,滚烫的指尖碰到微凉的皮肤,烫得她身子一颤。
惹红了傅沉的双眸。
像是染了血般,恨不能将身下这人给拆骨吃了。
……
京寒川刚好路过,本来是想问,需不需要给宋风晚拿件换洗衣服,他可以去母亲房间拿一件,听到这声音,身子僵直。
还信佛不近女色,这家伙就是遁入空门,也是荤和尚……
他立刻转身离开。
“六爷?”京家人也打算去问一下傅沉需不需要帮忙。
“别过去,回屋睡觉。”
京寒川黑着脸回到房间,“砰——”一声,重重把门关上。
有媳妇儿了不起,你要秀恩爱开房,别来我家啊,真是过分。
那人抓了抓头发,怎么生气了?
莫名其妙的。
京寒川回去之后,便再也睡不着了,干脆找了部电影,结果影片一开头,男女主角就开始滚床单,这不是恐怖片吗?
为毛有这种镜头!
接下来就是女主死去,凶宅闹鬼,即便如此,还有不少隐晦的挑逗镜头,均是女鬼在引诱男主,夜夜与之相会,京寒川深吸一口气。
烂片!
------题外话------
三更结束,大家别忘了投票支持月初哈。
因为最近在存稿准备爆更,手里有些存稿,所以三更提前到两点哈。
爆更前每天三更,一更十点,二更十二点,三更两点,一共一万字,大家记好时间啊。
**
今天的三爷是有点不要脸,哈哈,你为嘛要去刺激一个单身汉。
今日份的六爷毫无以为是柠檬精。
☆、387 三爷引诱晚晚,京家的镇宅之宝
川北京家
京寒川最后看了一部经典的恐怖片,看到某些血淋淋的镜头,这才觉得心底舒服些,一夜好梦到天亮。
而另一边……
傅沉深吻着宋风晚,指尖已经挑开她身上的长裙,衣服半推,露出一截白色的肩带,细细勒在肩侧,他呼吸一沉。
灼烫的吻落在她锁骨处。
轻柔炙热,惊得宋风晚身子轻轻战栗,微微仰着脸,身子弓着,却又本能的在迎合他。
脑子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有些事需要适可而止,可是身体战胜理智,此刻根本无暇多想。
傅沉手指扶在她脊背上……
她脑袋混沌着,无法思考任何事,只觉得浑身热得发烫,他指尖在她身上游离,带起一层惊悸的酥麻感。
“晚晚……”
傅沉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口,“帮我脱衣服。”
宋风晚此刻也是糊涂的,居然真的开始帮他解扣子。
她手指有点发颤,废了很大劲才解开一颗扣子,手指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浑身热度攀升,皮肤下的血液奔流,傅沉额角俱是细密的汗水,呼吸沉重,落在她脸上,像是要将她灼化般……
她手指落在他胸口,心跳声,扑通扑通——
沉稳有力的撞击着。
“三哥——”她声音娇媚,之间从他胸口滑过,惹得他喉咙滑动,此刻胸口已然露出一片肌肤,细腻温润,却又热情如火。
任何一个男人面对如此情况,都不可能静若君子。
“什么?”傅沉吻着她的脸,霸道细密,唇齿交缠的亲昵,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你心跳得好快,好快……”
指尖的触碰,从尾椎骨传来的愉悦感,惊起一层一层的战栗。
傅沉整个身子悬于她的上方,手臂撑在她两侧,此刻她衣裙半开,春光隐现,看得他呼吸凝滞。
目光从她锁骨往下,如玉般细嫩,一寸一寸……
激红了眼,眼神炙热虔诚。
宋风晚也被弄得浑身发烫,方才激烈的吻,让人无法喘息,她呼出一口浊气,酒水的辛辣味刺激得人血脉喷张。
“先起来把醒酒茶喝了,免得明天头疼。”傅沉还是先暂压了心头的火气,起身扶她起来,靠在床头。
他拿起醒酒茶,自己尝了一口。
辛甜酸苦,形容不出是何种味道。
“喝两口。”傅沉将水喂到她嘴边。
宋风晚乖乖张嘴,刚喝了两口,只觉得胃部翻涌,像是有什么要喷涌而出,她急忙退开傅沉,偏一时没推开,她只能摸爬着往床下跑。
走得太急,以至于膝盖磕到床沿都浑然未觉。
又不是自己家,摸了半天,也没找到洗手间。
“这边。”傅沉一看她想吐,急忙打开洗手间的门,宋风晚冲进去,扶住马桶边缘,就是一阵干呕。
当时傅沉就半蹲在她身侧,身上难免被溅了一些。
他哪里还有半点旖旎的心思,帮她倒了水漱口,才扶她回床上。
帮她脱了弄脏的衣服,即便她此刻穿得极少,傅沉也提不起半点兴致。
这会儿才注意到宋风晚膝盖被磕破了皮,冒着点血珠。而她却好似无知无觉,钻进被窝就沉沉睡去。
傅沉无奈,特意询问了京家人,要了换洗衣服和药箱。
这让京家人大惊失色。
这两人进去才多久啊,这就结束了?
这么快?
要药箱干嘛?
傅三爷到底对人家小姑娘干嘛了?上个床还能弄伤?
没想到他看似温和禁欲,私底下如此狂放凶狠。
傅沉哪里能管京家人在想什么,帮宋风晚处理了一下伤口,简单冲了个澡才上床睡觉。
**
翌日
宋风晚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她是被一阵关窗声吵醒的,她猛地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四十多的妇人,穿着洒扫衣服正帮她窗户。
细密的雨点落在窗户声,伴着一阵凉风,吹得她整个人都清醒了。
“宋小姐,您醒了。”那人笑着。
“这里是……”宋风晚打量着房间,装饰古色奢华,根本不是酒店。
“京家啊,昨天三爷和您一起过来的,他和六爷在楼下。”女佣将她换下的衣服拿起清洗,才退出屋子。
宋风晚确实记得昨天傅沉来接自己,只是后面许多事都完全想不起来,那烈酒后进太大。
她直接掀开被子,忽然看到床单上有星点的残红,她呼吸一沉,伸手摸了两下,这是……
血?
她脑子轰然炸开,衣服确实被换了,可是内衣内裤都在啊,而且除却膝盖隐隐作痛,身上没有半点异样。
如果发生关系,不是有感觉的?
宋风晚记忆只停留自己在餐厅,揉捏傅沉脸的画面,当时的自己嚣张又放肆,居然直接对他……
昨晚自己是不是喝大了,主动对他干了什么?总不能是自己强行对他……
宋风晚揪扯着头发,整个人都是都是懵的,怎么会有血?
脑子一片混乱,压根没考虑到自己膝盖磕破的事。
傅沉听说宋风晚醒了,推门进来时,就看到她了正站在窗边发呆,对他进来,都未曾察觉。
直到傅沉走进,她身子一惊,还没转过身,一双温热的手从后侧伸过来,从后面紧紧搂住她,覆在她小腹上,将她整个人贴向自己。
“发什么呆?”傅沉亲了下她的侧脸。
“我昨晚对你干嘛了?”
“什么?”
傅沉低头吻着她的肩头,许是觉得这般不过瘾,将她身子转过来,压在窗户上……
秋雨冰凉,敲打着窗户,像是点点落在她后背,宋风晚被吻得七荤八素,身上电流一阵阵乱窜。
“你觉得昨晚发生了些什么,你今天还能下得来床,嗯?”
撩人的尾音,撩人刺激,撞击着她的耳膜,心尖直颤。
“床上有……”宋风晚指着床单。
傅沉余光瞥了眼,“你膝盖上蹭得,昨晚喝多想吐,走得太急,不小心磕在床边……”
“我们昨晚到哪一步了?”宋风晚直觉告诉她,昨晚必定香艳。
“要不我带你重温一下?”傅沉抚摸着她绵软的头发,将她压在胸口,“如果你平常也如昨晚那般热情,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昨晚……”
“我很喜欢。”傅沉吻着的她发顶,惹得宋风晚小脸通红。
果然男人都是食色动物。
这情侣接吻暧昧,每次都能觉出万般不同的滋味儿,两人在房间又腻歪了一下,方才下楼。
京寒川正拿着逗猫棒,在逗弄着小猫。
余光瞧着两人下来,微微挑眉。
说是去楼上喊她下来吃饭,这一上去就是一个多小时,真不懂两人在上面搞些什么?谈个恋爱需要如此腻歪?
“喵——”小猫认识宋风晚,冲她叫了一声,又继续跳着抓逗猫棒。
宋风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在别人家里,还睡到这么晚。
“我去准备一下,马上就能吃饭了。”
“我去帮你。”宋风晚刚提议,京寒川手指一顿,逗猫棒被猫咬住,一把夺了去。
“你是客人,你还是坐着吧。”
京寒川早就看过傅沉那根佛珠,络子有多难看,还有那条破洞围巾,他觉得宋风晚可能想炸了他的厨房。
“我可以帮你打下手的。”宋风晚说得极为认真笃定。
“真不用。”京寒川直接进入厨房。
“走吧,看会电视。”傅沉知道知道京寒川在怕什么,拉着宋风晚坐下。
“不大好吧……”宋风晚还惦记着去帮忙。
……
宋风晚以前没来过京家,这还是第一次,与想的完全不同,复古奢华,还透着民国风,不远处的墙上,还有旧时的老照片,上面有个美人儿,留着双马尾的长辫,后来剪了一头齐耳短发,穿着戏服的时候居多。
挑着水袖,扮上花旦,俏丽生动。
“这是寒川的母亲,以前是京城名角儿,最出名的花旦。”
有个照片是女人抱着孩子的,这已经是彩照,女人续着一头长卷发,那时候照片像素不算高,仍旧美得不可方物。
唱戏的人,眼神都是练过的,极其生动,京寒川的眉眼效似其母,十分漂亮。
“为什么没有他父亲的照片?”客厅墙上只有她母亲的,偶尔京寒川小时照片,也是零星几张。
“他爸面相太凶,不上相,据说拍好的照片被吐槽可以镇宅驱鬼,摆在客厅过于吓人。”
宋风晚笑出声,怎么可能那么夸张,“看京六爷人还是不错的啊。”
“他爸是真的厉害,你以为京家恶名为何持续至今?他可是京家的镇宅之宝。”
宋风晚恶寒,“那他们人呢?不在家?”
“出国探亲,估计还得旅游,没一两个月不会归家的。”
“就这么把他扔了?”宋风晚指着厨房忙碌的身影。
“他父亲说了,他是个成年人,又不是随时需要爸妈的奶孩子,满18就想让他出去自立门户,被他母亲拦下了,不然早就把他踢出去了。”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没人疼的孩子也是如此啊。
“可以吃饭了。”京寒川招呼两人入座。
他今天做了西式餐点,连盘子都是特制的,象牙白的瓷盘,勾勒着细腻繁复的金边,桌上放着银质烛台,银质刀叉手柄处雕刻藤蔓图腾,精致典雅。
更别提菜色了。
宋风晚这才觉得,人家过的才是日子。
不过一想到傅沉描述他父亲如何凶狠,对他如何不关心,就忽然觉得,他变成现在这样,或许也是被逼的,毕竟父母不关心,就得自己照顾自己。
对他忽然心生几分同情怜悯。
京寒川眯着眼,为什么上桌吃饭,她要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关爱慈祥。
这老母亲般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我随便做了点,如果不合胃口我再准备别的。”京寒川尽量让自己忽视宋风晚的视线。
“嗯。”宋风晚点头,尝了一块裹着奶油粒的蛤蜊肉,“很好吃。”
“多吃点。”京寒川对她一直客气有余。
余光瞥见傅沉,“你就随意吧,反正你已经把我们家当酒店了。”
“酒店?”宋风晚低头吃着东西,这些菜色无论味道口感都极佳,卖相也是不错,“三哥以前经常来这里住?”
“偶尔。”京寒川神色淡淡,拿着刀叉,优雅切割着盘内的羊排,“我只是没想到他会把你带来,许是我们家比酒店隐蔽,还不收钱。”
宋风晚脸瞬时一红。
“多和我们接触,或许你就想谈恋爱了,想结婚生子了,你们家五代单传,不能到你这一代,断了香火。”傅沉说得理所当然。
“我还应该谢你?”京寒川晃着刀叉,颇具威胁意味。
“大家是朋友,何必如此客气。”傅沉这回答……
京寒川咬牙:真不要脸。
------题外话------
嘿嘿,三爷与六爷的第N回交锋,以六爷失败告终,哈哈
晚晚那慈爱的老母亲眼光,哈哈,六爷真不需要你同情,真的不需要【捂脸】
**
新的一天,求留言求票票~
☆、388 高冷男人,热情得让人腿软(2更)
秋雨乍寒,京家绝大部分路面都是旧时的青砖铺就,空气微凉却爽利。
雨水停了,京家人就忙着打捞池塘里漂浮的枯枝残叶,京寒川本以为雨停后,傅沉就会带着宋风晚离开,两人先是遛着狗,参观了京家大宅。
京家后面有片无人的小树林,两人不知在里面磨叽什么,一直折腾到天黑才出来,宋风晚出来的时候,嘴唇微肿,面若桃色……
他是真搞不懂,那种荒郊野岭的地方,有什么可待的。
瞧着天色昏沉,京寒川不过客套两句,留他们下来吃饭,结果傅沉真的就留下吃饭了。
然后又颇不要脸的住了一晚。
这是完全把他家当酒店旅馆了。
第二天就是周末,宋风晚要回学校上晚自习,晚上肯定不会留宿,正打算离开前,傅斯年与余漫兮来了。
……
余漫兮考试刚结束,走出考场,依据傅斯年发的地址,拐了个路口,就看到那辆改装后的黑色捷豹,车主人穿着白衬衫,利落的黑色西装,正依靠车门抽烟。
最近两天连绵阴雨,黑沉的天压下来,将他身影衬得越发修长冷酷,微微弓着脊背,指间夹着烟,抽了一半,烟雾袅袅……
“傅先生。”此刻许多考生鱼贯而出,傅斯年听着声音,才目光平淡的丢了烟。
两人目光相接,他神色淡漠冷静,示意她上车。
余漫兮却因为小跑有点喘,小脸红扑扑的,直接钻进副驾驶。
“先去酒店吧,我把行李收拾一下。”
傅斯年发动车子,却并不起步,眸子盯着她,灼灼冷冽。
“怎么了?”余漫兮刚考试结束,整个人说不出的放松,偏头看他。
傅斯年忽然凑过去,呼吸一瞬交织,在她唇边亲了一下,“下次见面你要主动些。”
余漫兮语塞,脸烧红,点了下头。
而此刻在考场门口跟踪她的人,彻底傻了眼,一大群考生一齐涌出,直接看花了眼,等考生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才惊觉把人给跟丢了。
车子停在酒店地下车库,余漫兮本想一个人上去,傅斯年却非要跟着。
“我不能上去?”傅斯年只在她入住第一天,帮她送过行李。
“那你……还是上来吧。”余漫兮对他也很了解,倔得像头牛,自己若是不答应,怕是没完没了了。
到了客房门口,余漫兮刷卡开门,因为房间每天都有人打扫,倒是不乱,只是不远处的墙上挂钩处挂着几件贴身衣物,让他颇不自在的挪开了眼。
耳根像火烧。
“你随便坐,我收拾东西很快。”余漫兮胡乱一把抓将那些贴身私密的衣服塞进箱子里,24寸行李箱,一半衣服,一半参考用书。
她都是一人独居,自理能力很强,将各种洗漱用品打包整理好,才检查是否有遗漏。
“好像没什么了?”余漫兮将箱子拉链合上,起身看向傅斯年,“我们走吧。”
“嗯。”傅斯年顺手从她手中接过行李箱,余漫兮刚伸手抽出感应灯凹槽内的房卡,他整个身子就靠了过来,将她直接压在了墙上。
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带着强势慑人的气息,好像要将她身上所有气息都夺了去。
“傅先生……”余漫兮心跳骤快,强有力的心脏撞击着她,心慌如麻。
“斯年。”
“嗯?”
“晚上要见我爸妈,你叫我傅先生合适吗?”今天适逢周末,她考试结束,傅斯年父母也有时间,就约定晚上七点碰面。
心脏紧紧就在一起,余漫兮微微仰头看着她,身子被囿于门板与他身体中间,寸步难移,百爪在挠。
紧张得到窒息。
“傅……”余漫兮咬了咬嘴唇,平时在心里默念,当着他的面却好似怎么都说不出口一般。
此刻房间的灯尽数黯淡,因为窗帘都是拉起来的,周围一片黑暗,不见五指般。
他深沉灼热的呼吸,变得越发清晰可感,落在她脸上,轻热得发痒。
“喊我。”傅斯年声音变得越发低沉喑哑。
带着重命令式的口味,更多的却是一种诱哄。
余漫兮感觉两人身子靠得更近了,呼吸近在咫尺,男人胸膛坚硬如铁,指尖触碰的时候,又能感觉异常灼热。
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斯……斯年。”
不是不愿意,而是这种情况,总是让人觉得有些害臊。
黑暗中的男人缓缓勾着唇,平素会喊他名字的人很多,有异性也是长辈,此刻从她嘴里听到,娇颤又带着点羞怯,像是有种热流从头淋下,浑身都舒服。
他头一偏,吻住她……
“再喊一次。”他含着她的唇,声线越发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