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到云锦首府。 (16)
口水,“肖家也是要脸面的,为了维护声誉,可能会妥协。”
“那你把照片寄给肖家干嘛?”宋风晚不解。
“整件事说到底都是严知欢主动求欢惹的祸,肖家本就对她不满,看到这种照片,肯定以为是严知欢寄过去威胁的。”
宋风晚晃着小腿,“也对,肖靖安不可能再承认自己还打算偷拍我。”
“严知欢一家人,肯定会拿着照片找肖家人要个说法的,这两人就算以后在一起,也是天天打架,没好日子过的。”
宋风晚咋舌,“你太坏了。”
“有你坏?你不是说带严先生去,怎么带着一个连队下来了。”傅沉朝她走过去,宋风晚下意识起身,后背抵在梳妆台上。
傅沉欺身压上来,鼻尖蹭着她的,呼吸灼灼……
宋风晚身子下意识一缩,惹得他轻笑出声,“又躲?”
“痒。”宋风晚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声音细弱,抓挠般酥痒,“我本来就是想让严叔去揍他一顿,然后拖回家,当面对质,谁知道他嗓门那么大,嚷嚷的尽人皆知。”
“刚才那两人在办事,你都看着了?”
“哈?”宋风晚忽然想到那个场景,还有严知欢的娇喘低吟,耳根发烫。
“都看到什么了?”
“没看到什么,太黑了,严叔挡在我面前。”
“我怕你看了脏东西,想给你洗洗眼睛。”
“什么洗眼睛?”宋风晚仰头看他。
卧室灯光昏黄,将他每一寸皮肤都镀上一层柔光,睫毛细长,眯着眼,有点儿……
勾人。
傅沉低头,吻住她的眉眼,宋风晚微微心颤,闭上眼睛,睫毛却紧张得细微颤动,“这么洗……”
“晚晚,两天多没见,想你了。”
宋风晚伸手搂住他的腰,并未开口。
“你要不要跟我撒个娇?”
“什么?”宋风晚轻笑,撒娇?
傅沉偏头吻了吻她的嘴角,轻轻含住,微微舔咬,“就说……”
“你也想我了。”
宋风晚自然不会如此听话,傅沉弯腰吻住她。
两人靠在梳妆台上厮磨着,身子紧紧贴着,呼吸灼烫,宋风晚能清晰感觉到他口中清醒的漱口水味道,还有他的牙齿,从自己唇边点点咬过。
又疼又痒。
宋风晚挂在他身上,两人不知何时滚到了床上,她肩带半推,衣衫不整,双目迷离,光是这么看着,傅沉都觉得自己会忍不住。
他埋在她颈侧,调整呼吸,“以后出现任何事,都别一个人扛,及时告诉我。”
“好。”
宋风晚搂住他的脖子,忽然张嘴咬住他的耳朵,小声说了一句。
“其实我也想你。”
娇滴滴的,听得傅沉半边身子都酥了。
傅沉闷笑,“不要太高估一个男人的自制力,你再撩我,今晚准得出事。”
宋风晚笑着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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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这一晚并未回房,陪宋风晚追了一集电视剧,两人便合衣躺下了。
他自然想和她亲近一些,待她睡着,把她搂到怀里,结果宋风晚觉得热,朦朦胧胧间,还踹了他一脚。
可把傅沉憋屈坏了。
这丫头睡觉不是最老实的嘛,居然踹他?
好嘛,自己选的媳妇儿,跪着也得宠。
早上五点不到,傅沉起身回房。
打开门的时候,严望川正站在门口,看向屋内,穿着运动服,显然是在等人。
瞧着傅沉从宋风晚房里出来,眸子一沉。
“我好久没运动,这衣服都有点紧了。”乔艾芸笑道,刚要出去的时候,严望川忽然把她推了进去,“嗳,你干嘛?不是要出去跑步?”
“你的衣服太紧了,不适合运动,换一身。”
“我最近发胖了,衣服都有点小,没衣服换了。”乔艾芸一脸懵,这人搞什么啊。
就是这十几秒的功夫,傅沉转身回屋。
严望川心里憋闷,半夜不回自己房间睡觉,两人搞什么东西!
这小子真是留不得,状况百出,指不定做出什么事,他还得帮忙打掩护、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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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结束啦~
光看三爷这个戏精表现了,那些想看三爷晚晚关系曝光的,你们说,是不是想看三爷被执行家法【捂脸】,一群坏银!
段哥哥:傅三,臭不要脸的!
三爷:……
三爷是真的坏,反手就把照片给丢出去了,给渣男挖了一个大坑,晚晚,在这方面,你还太嫩了,要多学学某人的老谋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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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情人节快乐,群么么
☆、329 大闹严家,无耻母女要说法
南江严家
傅沉回房洗澡,看了会儿佛经才悠然下楼,段林白早就起床,他原本作息颠倒,眼盲后就没熬过夜。
“唔,傅三,你来尝尝这个汤,真不错,好喝。”段林白伸手招呼他。
傅沉看了一眼汤碗,依稀可见枸杞红枣一类的滋补物。
“一大早炖汤?”傅沉挨着他坐下。
“三爷您有所不知,夫人前段时间出了车祸,一直在补身子,这不要结婚吗?肯定得调理一下身子,为以后做准备啊……”黄妈笑道。
“噗——咳咳……”段林白听了这话,直接被呛到。
这是炖给乔艾芸的,那肯定是为了要孩子调养身子,这特么是女人喝的啊……
“这东西不分男女,老太太、先生和小姐都有喝,您太瘦了,多喝点。”黄妈说着也给傅沉盛了一碗。
段林白生得清癯白瘦,单看还真有些弱不禁风之感。
毕竟是滋补品,汤汁熬得浓稠,少盐,味道偏甜,食难下咽,傅沉喝了两口便作罢了,剩下的都进了段林白肚子。
“傅三,你未来岳母这么进补,是打算要孩子吧?”段林白小声嘀咕。
傅沉摩挲着佛珠垂下的络子,舌尖舔了下腮帮,并未作声。
“乔女士也就40左右,二胎政策开放后,这个年纪要孩子的人很多,她再婚再要一个也正常。”
“恭喜你即将有个比你小快30岁的小舅子或者小姨子,哈哈……”
段林白放肆大笑,冷不防被傅沉剜了一眼,立刻噤声,低头喝汤。
“我说的是实话,等小嫂子上了大学,她也没负担,严家又没子嗣,肯定想养一个。”
傅沉盘着串儿,脑海中忽然蹦出个严望川同款小人,嘴角一抽……
有点头疼。
他压根想不出来,严望川这种会如何哄孩子?这孩子能平安活到18吗?
**
宋风晚放暑假后,都是七八点才起床,她下楼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就连严少臣都出现在客厅。
她原以为今天能光明正大和傅沉出去。
公费约会。
不曾想严望川直接甩了一句,“我今天请假,陪你们出去逛逛。”
原来昨晚老太太嫌弃他不陪妻女,严望川今天特意请了假没去上班。
老太太又担心对傅沉和段林白照顾不周,特意请了严少臣过来。
本以为可以二人世界,没想到一次性去了那么多人。
一群人正打算出门之际,黄妈小跑进来,“老太太,肖夫人又来了。”
“请进来吧。”老太太蹙眉。
肖夫人提着礼品进屋,瞧着客厅这么多人,面露尴尬,她特意挑了九点多过来,就是想等严望川上班,特意来赔礼道歉,不曾想就连傅沉等人都在。
老太太也清楚她的目的,做错事的是肖靖安,他母亲提着礼物过来,实在不好撵人出去。
“你先坐吧。”老太太招呼她坐下。
“妈,那我们就先出门了,肖夫人,实在抱歉,没法招待您了。”乔艾芸已经收拾妥帖,准备出去。
“是我来的不是时候。”肖夫人显得非常客气。
得罪严家不说,还牵扯到了傅沉与段林白,肖家肯定要有所表示。
几番客套后,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叫喊声,老太太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眉心紧蹙。
“……别拦着我,今天我一定要见到老太太!”
傅沉微微挑眉,抬头看向门口时,一个四十左右的妇人叫嚷着跑进来。
“老太太,我们拦不住。”门口的佣人一脸无奈,衣服被她揪扯得凌乱不堪。
进来的人就是严知欢的母亲——张素秋。
“妈,你冷静点!”严知乐跟在后面,一直在拦着他,可她怎么拦得住一个发疯的女人。
严知欢跟在后面,眼睛红肿,还在一个劲儿掉眼泪,脸颊明显被人打过,一片血肿。
“……您到底想干嘛啊?这么多人呢。”严知乐抓住她的胳膊。
“好啊,你也在啊,那正好,你们肖家不让我进门,今天就当着老太太的面,把这事儿给解决了!”张素秋一把甩开严知乐,她猝不及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疼得狠吸一口凉气。
“姐。”宋风晚离得近,急忙伸手将她扶起来。
严知乐红着眼,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做。
肖夫人看到张素秋,手指攥紧,如临大敌。
宋风晚偏头看了眼傅沉。
肯定是他们寄的照片起作用了。
傅沉盘着串儿,面色沉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张素秋没找肖夫人,而是扑通一声跪在了老太太面前,“老太太,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肖家太欺负人了……”
“以为我们是孤儿寡母好欺负吗?”
“玷污了我闺女,还不认账,还派人给了我这个。”张素秋说着从口袋拿出一张50万的支票。
从她进屋之后,老太太整张脸就阴沉下来。
还有客人在,她在这里闹腾,不是打她的脸嘛,让傅沉等人看了笑话,她这老脸都没处放了。
“扶你姐姐去那边坐着。”乔艾芸吩咐宋风晚。
家里出了事,她又不能让傅沉等人先出去,只能招呼他们坐下。
“姐,去这边吧。”宋风晚只顾着严知乐,压根不管哭得要死要活的严知欢。
段林白乐得高兴,他平生没别的喜好,就爱看戏凑热闹。
张素秋一进屋,看到这么多人,心底是高兴的,她巴不得把事情闹开,哀嚎得更大声,将支票递给老太太……
“您说肖家这是什么意思?他儿子把我女儿给……”
她哭得越发凄惨。
“我去肖家想要要个说法,他们不给我进门,还拿钱打发我。”
“他们把我们严家女儿当成什么人了,我是要个说法,又不是要钱,难不成以为我是准备威胁他们,我是卖女儿谈交易的吗?”
“太侮辱人了!老太太,您可一定要给我们欢欢做主啊。”
张素秋说着将支票直接甩在肖夫人脸上。
“我要的是说法,不是你们家这点臭钱。”
宋风晚咋舌。
果然一切都和傅沉预料的一样,这家母女果真来闹了。
如果能如愿嫁到肖家,自然不会把这点小钱看在眼里,他们是打定主意要赖着肖家了啊。
肖夫人气闷,“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昨晚是你女儿主动勾引我儿子的,自己倒贴,您别无理取闹。”
“肖靖安要是不想,他俩能发生关系?”张素秋瞪着她,“我们家欢欢可是黄花大闺女,出了这种事,你们肖家必须给个说法。”
“男欢女爱本就正常,我们家给钱做补偿已经仁至义尽,你还想干嘛?”
“你们要不是觉得对不起欢欢,给钱干嘛?”
张素秋去肖家闹腾,肖家是想息事宁人才给了钱,不曾想这也能成为她的把柄,肖夫人脸色铁青。
要不是严知欢,肖靖安此刻也不可能在局里蹲着,肖家人都恨透了她,怎么可能让这样的女人进门。
“你们肖家不愿负责是吧!”
张素秋从怀里拿出一摞照片,直接甩在她面前,“你自己看,这些都是什么,你儿子没主动吗?”
“我也是给你们肖家脸面,想要私下解决这件事,你们倒好,非逼着我撕破脸,让大家难堪是吧。”
“你们若是不想负责,我就把照片交给记者,你们肖家必须给我女儿一个交代!”
老太太瞥了眼照片,不堪入目。
张素秋一甩,照片扔的到处都是,段林白微微直起身子,眯着看了一眼。
卧槽?
这不是昨晚……
这些照片他昨晚都交给傅沉了,这厮居然把照片用在这里。
不过昨晚被拍到的人若是宋风晚,她有嘴都说不清,也是这个肖靖安咎由自取,自食恶果。
真特么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啊,是准备将渣男贱女凑一对?
太狠了吧。
不过他很喜欢。
果真傅沉出手,才知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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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果然又狠又腹黑……
段哥哥:把我的瓜子拿来,我要看戏了。
☆、330 老太太怒斥,给你脸自己滚(2更)
宋风晚偏头,瞥了眼地上散落的照片。
瞠目结舌,大尺度,高清无码,虽然光线昏暗,但是两人的脸和毫无遮掩的身子,仍旧一览无遗。
她再想观赏的时候,傅沉忽然抬起一脚,踩在照片上。
她微微蹙眉,看了眼傅沉。
某人老神在在的盘着串儿。
这种脏东西,有什么可看的。
肖家昨晚也收到了同样的照片,本以为是谁想要敲诈勒索,没想到毫无动静,现在看到张素秋拿出照片,肖夫人也是炸了。
“我说严知欢怎么那么主动勾引我儿子,原来是你们母女下套,故意拍这些照片威胁我们家,想进我们肖家。”
“血口喷人,照片不是我拍的!”张素秋跳起来与之理论。
“那你说这些东西哪里来的?”肖夫人怄火,“总不会是谁特意寄给你们的吧。”
张素秋支吾着,“本来就是别人给的。”
“呵——”肖夫人冷冷一笑。
“总之你们肖家必须负责,玷污了我女儿,别想这么遮掩过去?”
“玷污?”肖夫人嗤笑,“她是第一次吗?”
“阿姨?”严知欢如遭雷劈,跌坐在地上。
“您就算不承认我们这段关系,也不能如此羞辱我吧,我到现在一个男朋友都没有,就和靖安哥哥……”
“您说我不是第一次?妈,我不活了……”严知欢说着就要撞墙,“我估计死了,大家才相信我是清白的。”
严知乐刚要动作,就被宋风晚给拉住了。
严知欢一看被人拦着,有些懵逼。
张素秋此刻跑过去……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欢欢,你别怕,妈一定给你要个说法,不会让你平白受辱的。”
宋风晚咋舌。
这若是真的想去死,昨晚当场被抓,就该羞愤自尽,哪儿能等到现在才嚷嚷。
“够了!”老太太抬起拐杖,狠狠捶打地面,“都闹够了没?”
母女二人被吓得一哆嗦。
张素秋跪在老太太身边,“您是我们严家的大家长,您一定要给我们做主,不能因为我们家没男人,就这么欺负我们吧。”
“到底是我们肖家欺负你们,还是你们厚颜无耻!”肖夫人昨天就憋了一肚子火,一夜没睡,没想到刚到严家,就被人赖上了。
“你想公开是吧,去啊,也让人看看你家女儿是如何勾引男人的。”
“就怕到时候丢的不是我们肖家的脸,而是你们家……”
“照片曝光,除了我们肖家,我怕她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你尽管去!”
张素秋一愣,眼泪挂住,“你……真是欺负人!”
“要说法的是你们,要公开照片的也是你们,只要你们找媒体,我们肖家肯定给你们一个说法。”
“照片看不出所以然,即便是我们家靖安主动的,我看她也挺享受的,男女谈个恋爱,发生关系,在现在的社会再正常不过。”
“谈什么负责,可笑之极!”
肖夫人既然能坐到这个位置,即便不厉害,自然也不会让人欺负。
此刻换成张素秋母女懵逼了。
张素秋恨得直咬牙,“行啊,这可是你逼我的。”
“也不知最后丢人的是谁?自己女儿的名节都不要,你确定是要个说法?”
发生这种事,为了儿女声誉,私下解决最好,她非要把事情闹大,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大家心知肚明。
“我逼你?”肖夫人冷笑,“从进门开始,咄咄逼人,寻死觅活的到底是谁。”
宋风晚偏头看向肖夫人,平时笑眯眯的,被逼到这份上也是不好惹啊。
这件事传出去,对谁都没好处,只是肖家毕竟是大户,注重声誉,张素秋拿捏到这点,才敢这么威逼。
若是肖家不在乎,她还真的没办法。
也不知道这张素秋准备怎么办?
张素秋一看威逼不成,心一横,瘫坐在地上,“老太太,您可一定要给我做主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这肖家是成心要逼死我们母女啊。”
“玷污了我的闺女,还这么理直气壮。”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不如早早去了陪老严,只怪我们家没男人,只能让人欺负。”
……
严望川冷眼旁观,听得眉头拧紧,恨不能直接把他们丢出去。
“还觉得不够丢人!”老太太忽然起身,厉声呵斥,“继续哭,继续嚎,这么多小辈在,你要不要脸!”
“老太太……”张素秋被吓得身子一颤,停止哭喊,缩在地上,可怜兮兮。
“我昨晚就和她说过,是她自己主动送上门,出了什么事都应该自己承担,我年纪大了,管不了那么多闲事。”
“您是我们严家的大家长啊,你不管谁管。”张素秋懵了。
“非逼我撕破脸是吧,好啊,我今天就把事情给你理理!”老太太拄着拐杖,气得眼睛昏花。
“妈。”乔艾芸和黄妈立刻扶住她,“您消消气儿,这件事让他们私下处理就行。”
“处理什么,不是让我做主嘛,我今天要是不给她一个说法,怕她不会走!”老太太拍了拍乔艾芸的手背,“你去一边坐着,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乔艾芸只能安静站在一边。
老太太走到张素秋面前,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你想我怎么做主,让严知欢嫁到肖家是吧?”
“我就是要个说法。”张素秋看老太太变了脸,莫名心虚害怕。
“你的说法不就是把她嫁到肖家?但凡你为她考虑,就不该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件事,你不怕丢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老太太厉声呵斥,吓得张素秋浑身惊惧。
“昨晚的事情到底怎么发生的,我相信你也清楚,肖靖安是约她见面吗?”
“是这丫头自己不要脸,主动上门,自轻自贱,还怪别人瞧不起她?”
“刚才不是寻死觅活的,要寻短见?”老太太轻哼,“做了这等羞耻之事,现在谈什么清白无辜?”
段林白咋舌,“就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呗。”
严知欢气闷,想要反驳,一看到是段林白,又生生把这口气给憋了回去。
“你看他干嘛,人家说的在理,早知道如此,你巴巴送上门倒贴做什么?自己不要脸,现在还要想要名分?”老太太以为昨晚一番训诫,严知欢已经知错,会安分一段时间。
没想到第二天就大闹严家。
“我怎么给你们做主,让我也跟着你们是非不分,以此威胁肖家接受你们?”
“你们不要脸,我还要!”
“我本想着你们母女三人过得孤苦,多加照拂,乐乐结婚了,严知欢也上了大学,我对你们家也无亏欠……”
张素秋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老太太,您可不能说这话啊,您照顾我们家这么久,乐乐和欢欢都没来得及孝敬您呢!”
“我欢迎乐乐过来,至于你俩的孝敬,我是无福消受的。”老太太轻哼。
“老太太,我就是着急,才找您要说法,我一个妇道人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张素秋伸手抱住她的腿。
老太太忽然抬脚,将她踹开。
“这么多年,你做得许多事我都看在眼里,对你也是一再忍让,就拿上次你拉着严知欢来家中赔礼道歉来说……”
“你是真的来道歉,还是故意逼着艾芸和晚晚原谅你们母女。”
“道德绑架也要有个限度,她们母女初入严家,我也给你们留点脸面,当时没揭穿,不代表这件事就揭过去了。”
张素秋那点小心思在老太太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我不是……”张素秋脸色发白,她自以为很聪明,别人都看不出来。
“你背地里没少在那些亲戚面前说闲话吧,还说他们母女仗势欺人,欺负你女儿?得理不饶人?”
“绝对没有!”张素秋立刻否认。
“本想等他俩婚后再和你算账,你还自己撞上来,那就别怪我不给你脸了。”
老太太有能力掌管严家,平素和颜悦色,说话做事,自然也有自己的一套准则。
“你嫁到我们严家,我们家也没苛待过你,这件事,我这个老婆子做不了主,照片你想发就发,若是有人问起,我只有一句话……”
她声音停顿数秒。
“你们的任何事都与我们严家无关!”
“老太太……”张素秋急了。
“现在就带着严知欢,给我滚出去!”家中还有客人,让她丢尽了颜面,在他家寻死觅活,老太太岂能容得下她们。
“奶奶。”严知乐也站了起来。
“我们家的门随时为你打开,你叔叔结婚,我也会邀请你过来,至于你妈妈和你妹妹,你若求情,就跟着一道出去!”
严知乐红着眼,没再说话。
本来这件事她一再阻拦,不让她们过来,为此也发生了争执。
“奶奶——”严知欢刚要开口,就被老太太一记冷眼吓得哆嗦。
“你们要和肖家谈事,出去说,我们家不是你们撒泼耍赖的地方。”
“我年纪大了,眼睛本就就不好,若是再拿这些事脏了我的眼,别怪我不念旧情。”
“要脸的就给自己滚,别逼我让人把你们扔出去!”
老太太一声厉斥。
张素秋母女不敢再说话,从地上爬起来。
“给我把这些垃圾都带走!”老太太指着地上的照片。
张素秋只能硬着头皮,将照片一一捡起,刚才甩照片还非常硬气,现在却要跪着捡起来,当真丢人现眼。
两人相携,摸爬着往外走。
“老太太,我也告辞了,不好意思,打扰您了。”肖夫人也坐不住了。
她还得和那对母女好好谈谈。
三人离开后,老太太舒了口浊气,看着站在一侧难堪尴尬的人,“乐乐,扶我上楼休息一下。”
严知乐急忙跑过去,扶她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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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出戏散场,宋风晚一群人才出门。
严望川定的是去爬山,开车需要一个半小时,一共两辆车。
傅沉驾车,里面只坐了宋风晚一人。
段林白则被傅沉踢到了严望川车上,和严少臣坐在正副驾,这可把他憋屈死了,他还得笑呵呵的在乔艾芸面前做戏,说自己仰慕严望川,想和他多聊聊,才坐到这里。
“你仰慕我?”严望川和乔艾芸坐在后面。
“是啊,我早就听傅沉说起你过你,特别敬仰。”
“他怎么说的?”严望川挑眉。
段林白错愕,“傅三就说您特别厉害,设计珠宝很棒,为人正派耿直,是个好男人,说您正直果敢有担当……”
“没了?”
段林白简直想哭,他和严望川又不熟,怎么拍马屁啊?他也怕拍到马蹄子上,真特么尴尬啊,这彩虹屁该怎么吹啊。
你自己的未来岳丈,你让我伺候?
傅沉你丫的,就是个混蛋!
你要害死老子吧。
此刻的傅沉和宋风晚正坐在后面的车上,舒心得享受二人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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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哥哥啊,这出戏不是白看的,你是要付出代价的。
段哥哥:……
☆、331 段浪:我没搞傅斯年媳妇儿(3更)
南江天朗气清,雪山玉顶,繁花如锦。
因为严望川与乔艾芸都在,傅沉不敢造次,爬山归来,他和段林白在严家吃了晚饭,就回了酒店。
段林白一进门,瘫软在床上,双腿抽搐着。
“傅三,你未来岳丈,真特么是个狠角色,爬了一天的山,都不带喘气儿的,累死老子了。”
傅沉轻笑,“你最近缺乏锻炼。”
段林白以前经常滑雪锻炼,眼盲后,就在家养尊处优,许久没运动了。
“是他太狠了,一把年纪,真是好体力,我觉得你的小舅子马上就来了。”
傅沉一脚踹在他大腿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你特么谋杀啊!老子大腿疼。”
“别胡说!”傅沉蹙眉。
段林白坐起揉了揉大腿,“我这两天就要买机票回京,你怎么打算的?”
“和你一起回去。”本来是想偷摸和宋风晚碰面的。
现在行程暴露,除却肖家,他已经收到了七八个邀请,都是南江这边有点地位的人,无非是想套近乎,方才回来,在酒店大堂就遇到了一波人。
严望川也警告过他,他马上要结婚了,让他别太过火。
此刻留在这里,他行动受限,不如先回京。
隔天傅沉就和段林白去严家辞行,当晚就坐飞机回到京城。
宋风晚自然是有不舍,又不能表现得过于明显,本想去送机的。
严望川直接来了一句,“你母亲还在,克制点。”
宋风晚这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在南江的日子过得还算舒心,除却陪老太太去花市,她又报了个游泳班,偶尔严望川会带她去公司,参与公司的珠宝设计。
以至于南江一度盛传,严望川是打算培养她当接班人的。
随着放榜日期临近,宋风晚也变得焦躁不安,担心考试成绩。
**
京城
傅沉这段时间除却去公司,就是陪家里老太太听戏,傅斯年跑出国整整二十天,一回来就接到傅沉电话,让他去京郊的农家乐等着。
傅斯年没想到他家三叔这次火气这么大,躲了大半个月还是难逃一劫。
当他到农家乐的时候,傅沉并未抵达,门口停了几辆车,其中有个骚气的蓝色超跑,那肯定是段林白的。
“傅大少,我们小老板也在,你们是一起的吗?我带您过去。”傅斯年极少过来,经理赶忙上前招呼。
“不是一起的,帮我再开个包厢吧。”
“好的。”
傅斯年并未进屋,而是站在院子里抽了根烟,京城的六月天阳光熏暖,他斜靠在葡萄架下,偏头摸了根烟衔在嘴边。
歪头打火的时候,看到一辆白色面包车驶入院子,上面贴着某家电视台的logo。
傅斯年眯着眼,这不是余漫兮所在的电视台?
从车上下来几男几女,女人进去前,还拿着粉盒补妆。
“……别磨叽了,赶紧的,台长、主任都催了好几次了。”
“我也没磨叽啊。”同行的两个女人都长得年轻漂亮,其中一个好像也是个女主播,看着有点面熟。
一行人神色匆匆往里走,压根没注意藤下有人。
**
半根烟的功夫,傅沉就到了,傅斯年把烟掐灭,随手丢入垃圾桶内。
“等很久了?”傅沉眯眼看他。
“没有。”傅斯年从口袋摸出一盒戒烟糖,往嘴里倒了几颗糖果,嚼得咯吱响。
“你还知道回来?”
“工作忙。”傅斯年可不若段林白,表现得非常淡定。
两人刚进去,段林白就带着一群人冲了出来。
“你俩怎么过来都不说一声。”他此刻双目视力都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段时间已经开始到处活跃。
“你怎么在这儿?”傅沉挑眉。
“我来谈个合作啊,就你们两个人?要不一起呗?还是我待会儿去陪你们。”毕竟是段林白开的农家乐,傅沉与傅斯年两人都来了,经理肯定得通知他。
段林白身后站着一群人,瞧着面前二人,显得非常恭顺,傅斯年抬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余漫兮。
她穿着简单的黑白西装,头发干练的盘起,成熟的妆容,藏不住骨子里的风情万种。
她也看到了傅斯年,她此刻面颊发红。
显然是喝了些酒。
垂头不去看他,显得有些局促,往后面挪了一下,后面的几个人巴不得往前凑,在傅家人面前露面,立刻把她挤到最后方。
傅沉也瞥见了余漫兮,余光扫了眼傅斯年。
如常沉默,寡言少语。
“怎么说,要不你们先去,我待会儿过去。”段林白是真的出门谈生意。
后面的一众人,哪儿敢插话,安静在旁等着。
“既然遇到了,那就一起吧。”
段林白知道傅沉喜静,不愿和人拼桌,他就随口一说,这家伙怎么答应了?
**
一群人进入包厢,添了桌椅和两副碗筷,之前的座位自然要重新调整。
余漫兮本来的位置在段林白身边,她拿着包想离开,又被台长给按了下去,“小余啊,你就坐这里,好好陪陪段公子。”
“台长,我……”余漫兮尴尬得要命。
“刚才不是聊得很好嘛,快坐。”
傅沉和傅斯年都是明白人,这种场合,必然是有女人作陪,尤其是漂亮女人,格外受欢迎。
若是酒酣之后,许多男人就无所顾忌,就算是动手动脚,拿荤话调戏也是常有的事,女伴只需要配合的笑,帮忙倒酒迎合,给足男人面子就好。
你以为你是这一桌的客人。
不过是这些男人的下酒菜罢了。
因为傅沉与傅斯年在这儿,大家都很拘谨。
傅家的男人,边上几个女人都看直了眼,和他们一桌吃饭,回去都能吹一辈子。
“谈什么生意?”知道傅沉不喝酒,早已有人斟好了茶水。
“电视台招商引资,我妈喜欢他们家一档民生栏目,非让我投放广告,让我投资,我真的是出来谈生意的。”段林白拿起筷子,自顾自的吃东西,“你俩干嘛来了?”
“吃饭。”傅沉如是道。
“斯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说一声。”
“刚下飞机。”傅斯年是出了机场就被傅沉揪来了,连家都没回。
他们三人说话的时候,自然无人敢打断。
不过傅沉与傅斯年都不是话多之人,很快一群人就开始推杯换盏,即便敬酒打趣也是非常拘谨,生怕犯了太岁。
余漫兮一直垂着脑袋,不敢看傅斯年。
“小余啊,你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段公子敬酒,这次他投资你那个栏目,可是花了不少钱啊。”一侧的主任不断推搡着余漫兮。
她没了法子,斟酒倒满,“段公子,我敬您。”
“你还是喝茶吧,不用喝酒。”男人的酒桌少不了女人,对方用意明显,可是段林白也不是好色之人。
倒不是觉得余漫兮不漂亮,只是对他来说,女人很麻烦,他不想惹事。
“怎么能喝茶呢,喝酒才有诚意,是吧小余。”一侧的男人戳了戳余漫兮的胳膊,“你愣着干嘛啊,敬酒啊。”
“段公子,谢谢你对我栏目的支持,我干了,您随意。”她说着举杯,一饮而尽。
傅斯年眯着眼,攥紧手中的杯子。
人在职场会有许多身不由己,余漫兮也是如此……
好不容易得了份工作,不能得罪领导,有金主愿意赞助栏目投钱,她就得出来应酬交际。
都是为了钱,为了生存,这种时候,清高是没用的。
她也没资格清高。
“还有那边。”边上的男人戳着她给傅沉与傅斯年敬酒。
“我有点不舒服,先出去一下。”余漫兮咬了咬牙,放下酒杯,走了出去。
“嗳,小余!”主任气结,“不好意思啊,她酒量不太好,傅大少,我敬您,茶酒您随意。”
男人端着酒杯走到傅斯年面前。
“既然知道她酒量不好,为什么催着她喝酒?”傅斯年眯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出事你负责?”
男人愣了一下,就连段林白都稍显错愕,他可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我……”主任面露难色,原本热闹的餐桌也瞬间鸦雀无声。
“她是你下属,工作应该不是陪酒交际。”
傅斯年说完起身往外走。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只有傅沉在悠哉的喝茶。
**
余漫兮走到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她并不是很能喝酒,可是场面上的事,哪里轮得到她做主。
上面下的命令,一定要把段林白陪好了,丢了这份投资,她也得跟着滚蛋。
她扯过一侧的厕纸,擦了下嘴,虚脱的合上马桶盖子,冲水……
她跌坐在马桶上,依靠着墙壁,平复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摇摇晃晃走到盥洗池边,拧开水龙头,掬水漱口,怕把妆容弄花,小心翼翼。
小心洗了脸,又补了妆,她才直起身子,看着镜子中的人。
她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傅斯年。
难堪至极。
她深吸一口气,又一次感觉到了两人之间距离的悬殊,他是座上宾,而她只能看人脸色行事,多可笑。
她在傅斯年家中见过一次段林白,而他却好像不认识自己,她也不能厚着脸皮套近乎,自讨没趣。
可能人家压根没瞧得上你,她苦笑着。
捏紧包,挺直腰杆,余漫兮才走出洗手间,刚拐弯准备回包厢,就看到傅斯年正站在走廊上抽烟,脚步迟疑片刻,又笑着走过去,“傅先生,真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一转眼,她又是那个外表精致、无坚不摧的余漫兮。
傅斯年抬手把烟按灭在垃圾桶上,手劲很大,眸子昏沉,却带着一股狠劲儿。
“下午要上班吗?”
余漫兮愣了下,“今天任务就是陪段公子,不用上班。”
傅斯年走过去,抓住她的手,径直往外走。
“你干嘛?酒局还没散。”
“回家。”他沉声道。
“我们领导还……”
“我处理!”
傅斯年力道很大,她挣脱不了,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外走,鼻尖酸涩,眼眶湿红。
**
此刻包厢内气氛还非常压抑,刚才被傅斯年怼了,都没人敢说话,更没人敢怂恿女人喝酒,余漫兮许久未归都没人敢提。
酒席很快就散了。
段林白和傅沉到另一边的茶室喝茶,“你家这大侄子怎么回事?你又坑他了?他突然发什么火?”
“还特么发脾气,甩袖而去?使小性子呢?”
傅沉轻笑,“刚才那个女主播,你给她灌酒了?”
“怎么可能,我一向不喜欢酒桌上搞这套,他们领导怂恿的,这女人在职场,不容易混,得亏遇到的是我这种正人君子,不然啊……”
段林白咋舌。
“你知道她是谁吗?”
“我妈特喜欢的一个女主播啊。”
“你不是一直好奇斯年看上谁了吗?那个就是。”
段林白愣了数秒,一口茶喷出来,“卧槽,傅沉,这种玩笑可不能开。”
平地一声雷,这是要吓死他吗?
其实他见过余漫兮一次,不过当时喝多记不清了。
“我去,他肯定以为我要搞他媳妇儿!”
段林白恨不能拿把刀,剖腹自尽,出来应酬吃个饭,也能吃出麻烦,又不是本命年,怎么到处犯太岁啊。
傅沉低头喝茶,“你说你怎么总是盯上我们傅家的媳妇儿呢。”
段林白悻悻一笑,“我特么也想问,世界怎么这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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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结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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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问何时爆更,其实这得看编辑安排,我自己做不了主的,编辑通知,我可能需要一个多月时间存稿准备,我也希望能有机会给大家爆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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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儿现在的处境,不是什么特权阶级,都是为了工作生存啊,年年心疼了,哎……
浪浪,我劝你还是跑吧
段哥哥:我出门谈个生意而已,她脑门上也没贴着【傅斯年媳妇儿】几个字,我哪儿知道啊,真憋屈啊。
三爷:多买几份保险吧。
段哥哥:……
☆、332 春梦无痕,妖精诱惑太大
“你说你怎么总是盯上我们傅家的媳妇儿呢。”傅沉摩挲着茶杯,嘴角缓缓勾起。
段林白无语望天,“我现在也觉得很绝望,傅斯年怎么喜欢那种类型啊?”
“你去问他。”
“我还是出国躲躲吧。”段林白抬手看了眼腕表,“我和教授约了去复查眼睛。”
“陪你?”傅沉最近也无事。
“成啊。”段林白每次去复查都心惊胆战,拿着灯,扒拉着他的眼皮,怪吓人的。
两人上车后,段林白才嚼着口香糖偏头看向身侧的人,“对了,小嫂子的高考成绩快出来了吧。”
“嗯。”傅沉听到成绩一词,心头一跳,莫名有些担忧。
“别担心,小嫂子的成绩肯定没问题的。”段林白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多就是异地嘛,哈哈……”
傅沉瞄了他一眼,真想把他一脚踹出去。
两人抵达京都医科大的医学院,此刻已是下午两点多,学生上课时间,校园很静,到了实验楼前,段林白轻车熟路的走向实验室。
他和这边的教授已经很熟了,抵达实验室,老教授还没来,只有两个学生在做实验,均是穿着白大褂,戴着消毒口罩,看不清脸。
“段公子,您稍等一下,教授马上来。”其中一个男生招呼两人坐下,洗了手才给两人倒了杯温水。
“不急。”段林白打量着实验室,屋子冷清,冲着一股莫名的药水味,一侧墙上还贴着眼球侧面图,还有各种他看不懂的图解。
另一个学生始终没抬头,专心做着自己的事。
“学姐,你还不回去休息吗?剩下的数据我帮你做吧。”男生走到那人面前。
许佳木偏头看向不远处的段林白,思忖着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也就此刻老教授走了进来,“林白来啦,最近感觉眼睛怎么样?”
“还行,就是见强光的时候,有些刺痛。”段林白现在出门还是戴着眼镜。
“坐这边,我给你看一下。”老教授指着不远处的仪器设备。
许佳木看他们在忙,就没过去打扰。
“佳木,把他之前的检查报告拿给我,就在那边的桌上。”老教授忽然开口。
段林白偏头看向不远处坐着的医学生,许佳木?
他俩上回碰面还是年前,后面过年走亲访友,就把她给忘了,说起来,他连许佳木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教授。”许佳木将一个病历报告递过去。
段林白此刻躺在椅子上,仰面看她,口鼻都被遮着,仅有露在外面的一截脖颈,又白又嫩。
傅沉一直低头与宋风晚发信息,偶尔抬头看向两人。
老教授撑起段林白的眼皮,拿着裂隙灯准备帮他检查,此刻突然想起一阵铃声……
“……就这样被你征服!”
饶是淡定如傅沉都被吓得心头一颤,这声音不是……
“不好意思!”许佳木摸出手机,往外冲。
段林白躺着,一时没回过神。
“不好意思啊,让你看笑话了,她是我带的一个博士生,真不知道从哪里找的手机铃声,怪难听的!”老教授咋舌,欣赏不来。
“哪里难听!”段林白反驳。
老教授愣了下,都说医学院学生胆子大口味重,这段公子怎么口味也如此独特。
许佳木不敢再进去了,抱着手机,就往宿舍狂奔。
段林白检查完眼睛,还给她打了两个电话,无人接听。
“傅三,你听到没,她居然用我的歌声当电话铃声。”
“嗯。”傅沉点头,这位许同学口味真独特。
“你说她是不是暗恋我啊?”段林白叹了口气,“你说全国还有女生不认识我?她打了我,这分明就是要引起我的注意啊。”
“后来我送她回学校,她以还钱的名义要了我的微信。”
“我本来以为她是真的还钱,现在还用我的声音做铃声,我觉得她对我是有意思的,她是不是暗恋我啊?”
……
傅沉嘴角一抽。
他到底哪里来的这种自信啊。
**
而另一边
因为傅斯年是从机场直接去的农家乐,并未开车,回去的时候,本该打车回家,余漫兮却说要去班上把车子开回去,不然明天没法上班。
两人只能打车到了电视台,停车场在外围,此刻正值上班时间,除却巡逻的保安,电视大楼前空无一人。
由于余漫兮喝了酒,自然是傅斯年驾驶,空间不大,平素也没觉得车子小,傅斯年坐进去,长手长脚,显得束缚而拥挤。
真小。
傅斯年无奈。
“你调整一下座椅。”余漫兮神智尚存,偏头看着他。
傅斯年佝偻着腰,伸手往座椅下面摸,弄了半天,愣是没动静,而他一直维持着这种姿势,身体僵硬难受。
“还没找到?”余漫兮蹙眉,“你让开点,我来吧。”
她解开安全带,一手撑着座位,直接越身过去……
傅斯年后背紧贴在椅座上,不敢乱动,控制按钮在下面,余漫兮只能靠手去摩挲,尽量不碰着傅斯年。
盘起的头发,不断蹭着傅斯年腹部,小脑袋就在他腿上晃来晃去,她维持这种姿势也非常艰难……
小脸憋得通红,偶尔蹭到他的大腿,惹得某人面色寒沉。
“应该就在这儿的。”余漫兮蹙眉,怎么找不到了。
门口保安看到余漫兮和一个没见过的男人回来,自然有些八卦,一直盯着那辆甲壳虫……
从外侧挡风玻璃,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的情形。
这青天白日的,两人干嘛呢。
这趴在男人腿上……
这……
保安是个六十多的退休老师傅,一把年纪臊红了脸。
哎呦,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得了啊、
傅斯年也瞧见了保安,眸子一拧,刚要把余漫兮推开,她已经弄好了按钮,将座椅往后调整,空间瞬间变大,“在这里,你自己调整一下。”
“我自己来。”傅斯年推开她。
余漫兮一脸懵,自己惹着他了?什么情况?
两人抵达公寓后,余漫兮酒醒的也差不多了,各自回屋,相安无事……
**
傅斯年回家的时候,玄关处放置着行李,这是他那几个哥们儿帮忙送来的,他本就是夜猫子,赶了一上午飞机,困意袭来,简单冲个澡就睡了。
……朦胧中,他仿佛看到了余漫兮。
她喝多了酒,脸颊通红,穿着一条细带红裙,身子绵软,朝他走来,旖旎红裙遮不住两条白皙的腿,肆无忌惮的在他眼前招摇。
本就妖艳的眼角染着一尾艳色,冲他勾唇一笑。
妩媚倾城。
笑得肆意,含而不露的撩拨,然后朝他走来,好像是在车里,她维持着之前的姿势……
“嗡嗡——”电话铃声将他惊醒。
傅斯年猛地睁开眼,浑身都是热汗,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怎么会做这种梦,真实到可怕。
他眯着眼,拿起手机,余漫兮的信息。
“你不在家吗?我做了饭,本来想请你来我家吃饭的,我晚些接到任务,要出去一趟,我把饭菜打包好送给给你吧,五点前我都在家。”
傅斯年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
白日宣淫,是不是最近真的太累了。
傅斯年揉了揉额角,起身去冲了澡,出来时才给余漫兮回了信息,不多时,想起了叩门声。
他打开门,余漫兮抱着几个乐扣餐盒站在门口,已经穿戴整齐,显然是准备出门了。
“今天的事谢谢你,本来想请你来我家的,临时有事,这些你吃吧。”
“谢谢。”傅斯年伸手接过。
“那个……”余漫兮犹豫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还有事?”
“没、没了。”
“那我忙了。”傅斯年说完,“嘭——”一声,毫不犹豫的关上门。
余漫兮摸了摸鼻子,真没人情味儿。
傅斯年有些恼怒,他这辈子,还没做过那种梦,简直是魔怔了。
这女人真的是个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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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浪浪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觉得人家暗恋他【捂脸】
大侄子最近真的累了,哈哈
☆、333 高考放榜,整个人都是你的(2更)
时间很快滑到六月底,全国普遍开始升温,一些省份的高考成绩也陆续发布。
云城高考6月24日下午四点可以查询,乔艾芸和严望川前一天晚上就陪着宋风晚赶回去。
老太太自然不舍,成绩在哪里都可以查询,不过接下来宋风晚要回学校拿毕业证,还有毕业的事需要处理,最主要的是,成绩一出,就得考虑填报志愿了。
放榜前一天适逢周末,怀生周五回山上,傅沉去接他,顺便拜佛求签,傅斯年也跟着去了。
“你不是不信这些?”傅沉轻笑,“跟来做什么?”
傅斯年没作声。
他素来自制力很好,却做了那种梦,想去佛门清净地寻个心定。
两人求了签,普度大师帮他们解了签文。
傅沉今日抽到的是下签,这让他颇为郁闷,普度大师倒是笑着看向傅斯年,“傅先生今年命中有桃花。”
傅斯年眼皮一跳。
“该来的总会来,傅先生不必躲避,只是这朵桃花以后能否修得善缘,还得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是劫是缘,天定!”
傅斯年捏着签文,没作声。
**
放榜当天,宋风晚坐在客厅看电视,烦躁得调整着电视节目,心神不宁,更没闲情逸致与傅沉发信息。
总觉得看什么都很焦躁,中饭都没吃几口。
乔艾芸要去店铺盘点,特意带着她,本想顺便带她去逛街放松一下,她思绪不宁,走路还撞了人。
三点多两人到家时,宋风晚就一直守在电话旁,拿着准考证,反复摩挲,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三点半时,云城教育局和考试院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说了一下今年的高考情况,公布了分数线。
四点整,宋风晚就拿起电话,按照准考证后的电话拨出去……
打了几次,电话才接通,冷冰冰的机械女声,不断提示着她进行下一步操作。
“……请输入准考证号,以字键结束。”
宋风晚手心一片冷汗,指尖冰凉,整个人就好像被吊在死刑架上,呼吸困难。
她深吸一口气,输入准考证号,生怕拨错了。
乔艾芸站在一侧,同样紧张得神经紧绷。
“您的总分621,语文:137分、数学:144……您在本省排名52……”宋风晚有一瞬间,脑子都是放空的。
过了数秒,整个人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身子虚软,手指一松,挂断电话。
“怎么样?”乔艾芸在一边都急死了。
宋风晚偏头看她,忽然跳起来抱住了她,“621。”
方才教育局的发布会已经公布了一二本的分数线,乔艾芸心底有数,此刻听了分数,心中一块大石算是彻底放下了,按照这个分数,去哪家美院都不成问题。
宋风晚担心自己听错了,又拨了一遍电话,一直占线,直至四点半才打进去,确定成绩无误,有那么一刻,她是真的激动地想哭。
接下来乔艾芸就打电话通知了亲友,告知这个好消息,宋风晚给傅沉发了个信息,告诉他自己的总分。
傅沉在家待不住,正在公司“折磨”下属。
所有人都被吓的战战兢兢,如临大敌,生怕被波及。
莫名其妙的就来公司折腾人,毫无预警。
傅沉极其聪明,几乎看一遍数据,就能看出其中的错漏,大家的数据报告,连一个错别字都能挑出来,然后就直勾勾盯着你。
那种死亡凝视,简直让人后背发凉。
十方站在后侧,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宋小姐今天高考放榜,三爷去庙里抽了个下签,肯定心情不爽,他都被折腾两天了,就连家里的狗冲他摇尾巴,他都觉得不舒服。
你们就忍忍吧。
“……这个数字是不是算错了,你们少算了一个数据,怎么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傅沉将报告扔在桌上。
傅沉来的突然,大家也是临时赶制的报告,肯定很多地方不严谨,他是人形计算机吗?看数据这么快。
四点半多,公司的人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时,傅沉手机震动了两下。
他手机一直放在桌上,宋风晚信息一来,某人就紧张得拿起手机,看到信息……
忽然就笑了。
众人懵逼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傅沉笑成这样。
真特么吓人。
三爷,求您别笑了。
某人心里高兴,“今天就到这儿,散了吧,晚上也别加班了,提前下班。”
众人面面相觑,打了几巴掌给个甜枣?
三爷最近的情绪来得好像夏日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完全看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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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学校方面还不能查到成绩,班主任在班级群里发了消息,让大家私聊他,将成绩汇报给他。
班级群里前些天都很热闹,上午还有一群人在转发锦鲤,此刻除却考得不错的学生发了几个表情,无人说话。
高考成绩出来,自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班主任特意给宋风晚打了电话,听到她的成绩,还很意外,这是她统计到现在,班级考得最好的一个。
云城一中在全省算不得最好的学校,教育大省,高校如林,宋风晚的成绩可以直接上京大,上美院有些可惜了。
每年学校招生宣传,都是以考上几个京大为噱头,老师自然也能拿到额外的奖金。
“你的成绩真的不报考京大?可以试试的。”班主任笑道。
“我会考虑的。”宋风晚虽然这么说,心底早就有了打算。
严望川回来时,带着他们母女出去吃了饭,特意给宋风晚定制了一个蛋糕,去餐厅的路上,乔艾芸还在和乔望北打电话,她已经很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恨不能和所有人分享这个好消息。
严望川与乔艾芸即将结婚,南江很多人都盯着宋风晚的高考成绩,得知如此高分,有歆羡的,自然也有人眼红。
倒是傅家二老收到乔艾芸的电话,喜出望外,那高兴劲儿,活像是自己家的孩子得了高分。
傅沉当晚回去吃饭,老太太一边叹气一边感慨,“聿修这没福分的,晚晚这么优秀,他不知道珍惜,以后有他后悔的。”
“也不知道他现在心底是怎么想的,如果还是对那个丫头念念不忘,那可是真的魔怔了。”
“你说她母亲马上要嫁到南江,她会不会报考南江大学啊,离得这么远,想见她一面都难了。”
“我还是蛮喜欢这孩子的,可惜我们傅家和她没缘分。”
傅沉低头吃东西,心情不错,还陪着傅老小酌两杯。
傅老拧眉,这小子平素戒酒食素,今个儿是刮什么风,这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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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成绩的后两天,宋风晚回了一趟学校,学校外围拉起了横幅,云城一中出了一个市理科状元。
刚进学校,随处可见张贴的喜报,宋风晚也赫然在列,她的名次在市文科生中能排前十,也算是超常发挥了。
学校开了表彰大会,校长亲自给优秀毕业生颁发了毕业证书,还有企业赞助的奖金。
宋风晚也拿了5000块钱,还是傅仲礼公司赞助的。
晚上学校举行了谢师宴,整个年级都在一个大酒店内,成绩出来,自然有好有坏,但是谢师宴大家都玩得很嗨。
许多男同学模仿着大人模样给老师敬酒,宋风晚这个班整体成绩不错,班主任很高兴,很快就喝得满面通红。
还一个劲儿和他们说,“……老师也不想对你们那么严厉,我这都是为你们好啊。”
“以后上了大学,也要好好学习,老师祝你们前程似锦……”
因为整个年级,千余口人都在一起,场面热烈混乱,校领导过来致辞后,很快就离开了。
所有人都像是放飞自我一般,酒酣之后,有男学生已经搂在一起唱起了歌儿,席间不少人来给宋风晚敬酒,大部分是她不认识的。
今晚之后,就要各奔东西,若非玩得很好的,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了,再想聚这么齐,怕是难了。
结束后,班长组织去唱歌,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多,宋风晚本想回去,可是全班难得聚得这么齐,即便平时来往不多,也不大好意思率先离开,就跟着去了KTV。
严望川早就开车在酒店外等着,宋风晚跑过去,和他说了一声,“严叔,不好意思让你白等了,我可能会晚些回去。”
“什么时候回家,给我打电话。”严望川目光环视了一圈不远处一群小男生。
不少人对宋风晚都有点别样的意思,猝不及防被警告,吓得直哆嗦。
他不是宋风晚的继父吗?管得这么多?
宋风晚在KTV待到十点半,接到了傅沉的电话,起身往外走。
“喂,三哥。”
“还没结束?”
“他们估计要通宵,我待会儿就回家,我也不会唱歌,他们到包厢还拿了不少酒,不少人都喝醉了……”
“想我了吗?”傅沉语气带着点点笑意。
“嗯。”宋风晚点头,她只是敬老师的时候,喝了一点白酒,脸上一片酡红,热度未曾散去。
“想见我?”
“想……”
两人又聊了两句,宋风晚挂了电话,就转身进包厢,也就半个小时的功夫,她收到了傅沉的信息。
【出来,我在你们包厢门口。】
宋风晚心头一跳,也顾不得许多冲了出去,傅沉正斜靠在不远处,见她出来,偏头打量着她,他似乎也喝了一点酒,眼神有些迷离飘忽。
她缓缓朝他走过去,隔着一段距离就闻到他身上窜着酒味儿。
“你喝酒了?”
“在二哥家喝了一些。”傅沉上午就到了,知道她忙,没打扰她罢了。
“过来也不说一声。”宋风晚咬了咬唇,她知道自己同学都在不远处的包厢,心底莫名紧张。
下一秒
傅沉忽然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稍微用力,将她整个人按在墙上。
炽热的吻,宛若火灼。
不远处有服务生走过,宋风晚心头一惊,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我很高兴……”傅沉偏头靠近她的耳朵,呼吸灼烫,呼吸吞吐,吹得她身子都酥了一半。
“高兴什么?”她不仅身子软,就连声音都软得一塌糊涂。
“等你到京城,就能日日见你。”傅沉搂紧她。
“对了,段哥哥前几天给我发了个很大的红包,我下意识就点了,还给他,他又不要。”宋风晚那日收到了很多红包,段林白发了红包,她也没留意,就收了。
“那就留着,他不缺钱。”
“你怎么都不给我发个红包。”宋风晚仰头看他。
傅沉低低笑着,两人皮肤轻轻贴着,他皮肤灼热,蹭的她身子都有些发软。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你还想要什么?”
------题外话------
晚晚放榜啦,撒花撒花~
三爷露出了老父亲般的微笑,哈哈,你这不是养闺女是什么!
三爷:……
☆、334 被她叔按在墙上?乔妈有了?(3更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耳边厮磨,呢喃细语。
宋风晚心跳紊乱,两人本就靠得很近。
他又往前一点,紧贴着她,“只想要红包?”
宋风晚屏住呼吸,钱这东西,谁不喜欢啊,他若愿意给,她自然乐意接受,只是此刻……
太近了,被他气息包围着,迷醉的酒味,混杂着檀木沉香,强势霸道的往人骨血里面钻。
“不然呢。”她声音细细。
“不想要我?”傅沉额头抵着她的,明目张胆的撩拨。
他喝了酒,声音嘶哑,尾音沧桑,像是带着勾子,勾得宋风晚心神荡漾。
她微微垂着头,避开他炙热的视线。
“你先让开点,我怕我同学出来。”已经有不少服务生走过。
“嗯……”声音哑了,残存一丝理智在拉扯,“我在问你话,先回答我?”
傅沉指尖灼烫,伸手摸了一下她血红的耳朵,指腹摩挲着,喉咙发紧。
宋风晚被他弄得身子酥痒,想要推开他的时候,傅沉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方才的浅尝辄止,似乎没觉出什么味道,此刻舔过她的嘴角,才觉得……
她是真的甜。
张嘴吻住温嫩的下唇,吮着咬着,呼吸被夺走,宋风晚浑身发热。
“这次考得这么好,给你的奖励……”
“嗯?”宋风晚仰头看他,一时没回过味儿。
下一秒,他重重吻住她,强取豪夺般,力道很重,惹得宋风晚轻吟出声。
腿软得站不住。
傅沉将她按在墙上,狠狠研磨。
倒是奖励她,还是奖励自己啊。
……
也不知过了多久,宋风晚所在的包厢门忽然被人打开,她当时意乱情迷,自然没在意,直到一个喝得烂醉的男生扶着墙跌撞得走出来。
宋风晚大惊失色,傅沉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桎梏在怀中,她推不开,只能把头埋在他怀里。
“我同学来了。”她也要脸啊,这种事被同学撞破,谁都得羞死。
那个男生眯眼打量着不远处的两人,一脸懵。
这个……
不是宋风晚的叔叔?
他当时参加百日誓师,在学生中讨论度蛮高的。
他是不是酒喝多了,眼花了。
为什么看到宋风晚她叔,把她按在墙上亲?
妈的!
自己肯定是酒精中毒了。
他转过头想要回包厢冷静一下,却一头撞到了墙上,又晕乎乎得从他们身边绕过去,去了洗手间。
宋风晚伸手掐了下傅沉的腰,“都让你别在这儿了。”
“那我们去别的地方?”傅沉按住她作乱的手,这丫头现在胆子是真大,居然直接掐他的腰?
宋风晚剜了他一眼,“我先回去了,晚些严叔会来接我,明天我再约你。”
傅沉点头,他今晚喝了不少酒,此刻脑子都是晕的。
看她回到包厢,傅沉才转身离开。
宋风晚回去后,那个男同学上了洗手间回来,一个劲儿盯着她看。
“宋风晚,我刚才……”
“什么?”宋风晚喝着果汁,故作镇定。
“我好像看到你和你叔……”
“什么叔叔?你是不是喝多了?”
那个男生也觉得不可能,伸手拍了两下脸,“我可能是喝多了。”不然怎么会眼花。
**
宋风晚回家时,已接近凌晨。
“我妈睡了?”
“八点多就睡了一觉,知道你回来,又起来了。”严望川把控着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