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到云锦首府。 (14)
晚轻笑。
“叔叔那么喜欢你们母女,保不齐他……”
宋风晚冷冷一笑,“你想说严叔配合我撒谎?你到底把严叔当成什么人了!”
“他那么正直严肃,大公无私,严叔是个什么人,大家心底都清楚!”
“难不成在你眼里,他就是个偏私无度,昏庸至极的小人!”
她强势逼人,炮语连珠,相比严知欢的指责,她这才是利刃,剜心啊。
犀利狠辣。
严知欢彻底傻了,舌头打结,吓得没反应过来。
瞧不起严望川?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谁都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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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我劝你以后千万别和媳妇儿吵架,不然你会死的很惨,哈哈……
三爷:……
☆、317 手撕渣渣,晚晚杀敌立威(2更)
严望川是偏私无度,昏庸至极的小人?
这话说出来,就连严少臣都眼皮直跳,他早前已经见识过宋风晚怼人,若是偷手稿是真的就罢了,要是假的,不是往她枪口上撞?
典型的找死。
不过严望川会把手稿给她,还是让他很诧异的。
“我什么时候说叔叔昏庸……”严知欢斥责不成,反而被倒打一耙。
“你刚才话中的潜台词,不就是严叔会偏袒我,和我一起欺骗大家?还是我理解错了?”宋风晚不急不慢,朝她走过去,端起桌上的紫砂壶,还给自己倒了杯水。
神情自然,全然不见一丝紧张忐忑,而严知欢已经紧张无措……
严少臣咋舌,这种情况还能不慌不乱,在这里喝茶?
真不愧是三爷看上的女人……
淡定的一货。
严知欢支吾,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解释,她刚才是一时情急,谁都想不到宋风晚脑子转的这么快,立刻抓到她的错漏,“我、我刚才……”
“严叔一直都是个严谨客观公正的人,虽然平时话不多,但是在这种事上,他肯定不至于不辨是非。”
宋风晚继续抬高严望川。
“我和他才认识多久,他是爱屋及乌才对我多加照顾,你觉得他会为了我连自己坚持的原则都不要了?”
“你把我看得太重要了,还是觉得他太昏聩?”
严知欢吓得脸色铁青,即便知道她伶牙俐齿,也不知说话做事,这么强势逼人。
她根本招架不住!
“对了,还有件事……”宋风晚喝了口茶,“这手稿你从哪里找到的?我可是藏在抽屉里的,这如果不仔细翻找,还真的不容易找到。”
“……”严知欢语塞。
“我的抽屉里可有不少值钱的东西……”
“我没偷你东西!”严知欢气结,“你别转移话题。”
“贼喊捉贼,自己手脚不干净还污蔑别人,当真可笑。”宋风晚轻哼,语气轻蔑,撩着眼皮看她,眼底俱是不屑。
“宋风晚!”严知欢惹急了,冲过去就扯住她的胳膊,晃得她杯中的水都溅了出来。
“严知欢,你还想干嘛!”老太太愠怒,“你还想在这里动手不成?”
“奶奶,她就是胡说八道,叔叔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她!”
宋风晚蹙眉,猛地抽出手臂,力道很大,严知欢猝不及防险些摔倒。
“关于这点,你待会儿可以问严叔,别动手动脚,不问自取已经是贼,你若想动手,不怕丢人,我马上就报警!”
“行窃,故意伤人,你想进去几天?”
严知欢吓得神色惊惧,不敢再碰她一下。
她恶狠狠瞪着面前的人,恨不能冲出去抓花她的脸。
“等望川回来,一切都会真相大白。”老太太很精明,看宋风晚神色就知道她并未说谎,瞥了眼严知欢,怒其不争的叹了口气。
……
严望川中途打了个电话回来,老太太什么都没说,只让他尽快回来。
南江地界不大,二十多分钟后,严望川就出现在客厅内。
老太太从未如此迫切的找人通知他,他心知是出事了,家里没人敢针对老太太,那肯定就是奔着乔艾芸母女去的……
“到底怎么了?”伴随着一阵低沉有熟悉的低音,严望川已经跨步走进来。
他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衣熨帖整齐,深色领带一丝不苟,神色冷厉,步履生风。
寻常就是个表情稀缺,高冷自持的人,此刻阴沉着脸,更添让人退避三舍的冷傲。
“回来了。”老太太手指摩挲着拐杖,神色如常。
“嗯。”严望川看了一眼乔艾芸。
四目相对。
她冷哼一声,别开眼。
严望川傻眼了。
早上出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这个……”老太太将手稿放在桌上。
“我的手稿怎么在这里?”
“我也是我想问你的。”老太太伸手扶了下老花镜。
“这是我送给晚晚的,为什么会在这里?”严望川看着宋风晚。
“她从我房间拿出来的,说是我偷的。”宋风晚耸肩,一脸无辜,“我早就和你说了,这东西太贵重,我不能要,终于还是出事了,有人把我当贼,估计是想把我赶出去吧。”
“放肆,我看谁敢!”严望川厉声斥责。
吓得严知欢双腿发软。
“叔叔,我……”她舌头生涩,不知该如何解释。
“这真是你送给晚晚的?”老太太追问。
严望川直接拿起手稿,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那上面写着几行字。
【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落款:严望川。
时间:2月27日。
宋风晚百天誓师那日。
“这是晚晚百日誓师那天,我亲自送给她的,还有我的题字寄语,有什么问题?”严望川翻开那页,直接扔在严知欢面前,“晚晚偷什么了?”
严少臣轻笑,“你刚才不是说大伯会和他沆瀣一气,偏袒她嘛,这可是大伯的亲笔字迹,这可不能作假。”
“手稿早就在这里了,宋风晚应该没有那种神机妙算,知道你会偷她东西吧,提前和大伯挖坑特意让你跳进去。”
“现在可真是好玩了,你该怎么解释啊。”
五雷轰顶,严知欢这次才真的是吓懵逼了。
她猝然抬头看向宋风晚,她正端着紫砂杯,悠哉喝着茶,好像全然置身事外。
这手稿后面有题字,她怎会不知,还特意等严望川回来打她脸。
好歹毒的心肠。
“你要赶我女儿出去?”严望川居高临下看着她,那强盛的气场,吓得她身子发颤。
“叔叔!”严知欢眼眶一红……
吓哭了。
“这里是我家,即便晚晚做错什么,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还想把她赶出去,你算什么东西!”严望川可不会给她半点面子。
刚被媳妇儿甩了脸子,心底正郁闷着。
“我不是故意的,我单纯以为……”严知欢百口莫辩,“我真不知道这是你送给她。”
她哭哭啼啼,一个漂亮姑娘哭得梨花带雨,难免让人心生怜惜。
可是严望川本就是个铁石心肠之人,本就烦闷,看她一哭,蹙眉,更加不悦。
“污蔑别人的是你,晚晚都没哭,你掉什么眼泪!”
“……”
严知欢这纯粹是被他吓的。
“我们是一家人,我送点东西给我女儿,还需要经过你批准?”严望川轻哼,“你和她之间有什么恩怨,让你能这么污蔑一个孩子!”
严知欢哭得更凶了。
孩子?
这臭丫头哪里是孩子,刚才张着血盆大口,都能吃人了。
“你还有哭!晚晚多乖,你这么污蔑她,你就是这么当姐姐的?”
“你的良心不会痛嘛!”
严少臣站在一边,差点就笑了。
晚晚乖?
大伯,您的眼神儿可能不大好。
宋风晚呷了口热茶,“我听说她很喜欢这位肖少爷,即便我和他昨天发生了一点小误会,你也不用如此针对我吧?”
结合肖靖安刚才进屋说要道歉,大家很快把事情勾连起来。
严知欢确实喜欢肖靖安,这点众人皆知,因为这般针对宋风晚也不是不可能。
“严叔,您消消气,喝点茶。”宋风晚给严望川倒了杯水,“既然都是误会,解开就好,您也别生气了。”
老太太挑眉看了眼宋风晚。
刚才还像个小老虎一样张牙舞爪,居然开始帮严知欢说话了?
严知欢吸了吸鼻子。
她会如此好心。
严望川即便有气,也不能对着宋风晚,伸手接过茶杯,喝了口茶水。
“我相信姐姐也不是故意污蔑我的,她也是真心为您着想……”
“对啊对啊!”严知欢连声点头。
只是接下来宋风晚话锋一转,她又被吓得懵逼了。
“其实姐姐说我什么,我都不会在意的,但是她污蔑我,不是打我母亲的脸吗?也是打您的脸。”
“如果这次不是有您帮我证明,我被构陷成贼,被赶出严家……”
“您和我妈又会何去何从。”
严知欢脑袋一片空白,看着严望川越发森冷的脸色,眼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这女人是魔鬼!
“要是因此耽搁你们的婚事,我的罪过就真的大了。不过我相信她肯定只是针对我,不是想破坏您和我妈的婚事。”
宋风晚眉眼弯弯,一脸的天真无辜。
老太太指尖摩挲着拐杖,微微挑眉。
早就知道这丫头不简单,寥寥数语,居然就把祸水引到别处,直戳严望川最敏感的神经。
直达雷区。
“叔叔,我真的不是想破坏您的婚事,我真没那个意思……”严知欢抽泣着,吓得五音不全。
“你有这个胆子嘛!”严望川额头青筋乍起。
“叔叔……”严知欢看着他森冷迫人的脸色,转头去求老太太,“奶奶,我真没想过要破坏叔叔婚礼啊,我真不是那么想的……”
老太太压根不想看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奶奶……”
“少臣,把她给我扔出去,简直脏了我家的地,我们家以后都不欢迎你!”严望川直接放话出去。
严知欢脸色青白,“叔叔,我错了!”
她跪爬着试图去求严望川。
不许来这里?那她以后该怎么办?
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严家给她,没了严家,她什么都不是……
就在她要碰到严望川的时候,严少臣拽住了她的胳膊,“你可别再靠过去了,脏了他的衣服,把他惹急了,我怕你就不能如此安然无恙出去了。”
严知欢身子一僵,不敢动作。
即便她怎么哀嚎求饶,客厅内都无人说话。
等她被拖出去,严望川才眯眼看着一侧的肖靖安。
他已经被事情的几番转折,吓傻了眼。
“你怎么在这里?”
“伯父。”肖靖安面有异色,被他看得如芒在背,忐忑不安,“我就是想和宋小姐道个歉,我、我先走了……”
“今天我们家发生的事……”
“我什么都不知道,严奶奶,我改天再来看你……”肖靖安说完逃也般的离开了严家。
Mmp,那小丫头也太凶残了。
已经占了上风,还连消带打,瞧不起严望川,破坏婚礼,每顶帽子扣下来,那都是致命的,太狠了。
海风吹来,肖靖安后背有些发凉。
这个宋风晚,绝对是想要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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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严家,经此一事,所有人都知道严望川是不仅是对乔艾芸情根深种,对宋风晚也是很疼爱的,更加不敢怠慢她们。
乔艾芸正在厨房做饭,严望川站在边上打下手,他手脚笨,一直被嫌弃,老太太则坐在沙发上继续在红色缎面上绣着鸳鸯。
宋风晚则在院子里,帮着严少臣将富贵树移植到新的花盆里。
“你刚才对严知欢也太狠了吧。”严少臣拿着铲子,松了松盆边的土。
“我和我妈初入严家,本来就有不少人虎视眈眈,这次正好立威,也让某些人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再说了,打击敌人,就得狠一点。”
“第一次就让他们知道怕,打到她不敢造次!是吧,少臣哥。”
严少臣后背一凉。
哥?
他可不敢答应。
宋风晚可能早就想杀鸡儆猴,立威于严家,严知欢完全是撞到枪口上了,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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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真的被三爷带坏了,这小脑袋,转得贼快……
杀敌立威神马的,真的是撞到她枪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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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 三爷:段浪,晚上来我房间(3更)
严知欢污蔑宋风晚偷东西,自己却被逐出严家的消息,虽未在南江传来,严家那些亲戚都很快收到了消息。
这对母女进门当天他们都见了,看着都和和气气,非常好相处。
谁会想到遇到事情这么刚,一点情面不留,这不仅是打脸,就连她最后那层遮羞布都扯下来了。
真的厉害。
也是因为这件事,原本对她们还有微词的人,私下都不敢多说什么,虽是一个姓,那也是人家的家事,你管不着,更犯不着因此与严望川产生嫌隙。
而且严望川连手稿这种私密的东西都可以直接拿给宋风晚,足见对她多信任。
杀敌立威,说得大抵如此。
当天下午就有不少七大姑八大姨过来邀请乔艾芸出去逛街,看宋风晚的神色更是古怪,她坐在窗边,手中拿着本《基督山伯爵》,模样乖巧。
任谁都想不出,会是她把严知欢撵出去的。
宋风晚从她们笑,他们都觉得后背发凉,这可是个披着兔子皮的小老虎啊。
严望川下午照旧去公司,乔艾芸招架不住那些亲戚,便跟着出了门,宋风晚推说要出去走走,实则是去见傅沉了。
老太太手中捏着细针,在红色缎面上穿针引线,严少臣收拾东西也打算上班。
“奶奶,我要去上班了。”
老太太眯眼看着他,“肖靖安在打晚晚主意?这件事你怎么没和我说?”
严少臣笑道,“整个南江,谁不在打她主意啊,而且肖靖安昨天被她揍了一顿,晚晚对他没那个意思,我以为他会知难而退,就没告诉您。”
“揍了?”老太太来了兴致,“怎么回事?”
严少臣就把昨日发生的事,加上猜想和她解释了一遍,老太太听后乐了,笑得合不拢嘴。
“他叫得那么惨烈,看得出来她下手挺狠的。”
“那小子非良人,我是担心晚晚年纪小,又没谈过恋爱,之前傅家那孙子就不怎么样,我怕她被骗,肖家这小子惯会花言巧语,不是个好东西。”
严少臣攥紧手中的车钥匙和公文包,“奶奶,我觉得您担心太多了,她挺聪明的,不至于被人骗。”
“就怕遇到最甜会哄人的渣男,小姑娘一时不察就栽进去了,女之耽兮,不可脱也……”老太太叹息,“现在这些男人骗小姑娘花招太多。”
严少臣悻悻笑着。
人家都早恋大半年了,您这担心的真是多余。
谁要是往她面前凑,压根不用您出手。
“我本来还担心她会被人欺负,现在看来,担心真是多余的。”老太太摇头,厉害点也好,最起码以后不会被人欺负。
严少臣讪讪点头,谁敢欺负她啊。
人家男朋友可牛逼了。
“你帮我注意点,要是谁家小子和她走得近点,和我说一下,她这个年纪,情窦初开是正常的,我把把关,南江这边我还是熟的。”
严少臣点头,“奶奶,严知欢的事,是您和家中那些亲戚说的?”
家中佣人不敢说闲言碎语,严望川没那种心思,宋风晚没这个能力,思来想去,能把消息散播出去的只有她了。
老太太低头继续绣着鸳鸯,默不作声。
严少臣走出严家的时候,只觉得后背凉嗖嗖的,宋风晚要杀鸡儆猴,老太太就在背后推了一把,一个是小狐狸,另一个更是老奸巨猾。
其实宋风晚敢那么对严知欢,老太太也是默许的,也许从一开始,她已把一切看透。
宋风晚利用严知欢立威,老太太何尝没利用她俩。
他忽然有种错觉,整个严家……
大伯可能是最单纯的。
海风吹来,他拉开车门钻进去,这六月的天,怎么觉得那么冷。
他开车经过沙滩,无意看到宋风晚,她还穿着那条红裙,过于招摇惹眼,一手扶着遮阳帽,正朝着一个男人跑过去。
严少臣攥着方向盘,定睛一看。
这天南海北的,都追到这里了,傅三爷是真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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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和段林白也刚吃了饭,正在沙滩溜达。
“三哥!”宋风晚隔着老远就冲他们招手,光着脚丫朝他们跑过来。
傅沉眯眼,看着她光裸的肩头,微微蹙眉。
随着她跑动,裙裾飞扬,露出的双腿,又长又细,声音娇软,他往前走了两步,就把人搂到了怀里。
猝不及防被喂了一把狗粮,段林白险些闪瞎眼。
他还以为傅沉是来找他算账的,担惊受怕这么久,结果人家是来约会的。
“妹妹,你怎么……”段林白刚开口,傅沉就剜了他一眼。
这寻常在京城,熟人很多,他喊声妹妹,傅沉懒得理他,现在都没人,他还想占自己便宜?
“不对,小嫂子,你怎么在这里?”段林白心底有个挠墙的小人,恨不能挠死傅沉。
“我妈和严叔要结婚,我肯定要过来,你来干嘛?旅游?”宋风晚确实不知段林白在。
“我长得太白,晒一下,哎呀,天生肤白愁煞人啊。”
宋风晚突然想到傅沉和他提过的梗,没忍住直接笑出声。
段林白懵逼了,“你在笑什么?”
“没……没什么?”宋风晚努力憋着,可是看到他穿花裤衩,实在憋不住。
段林白又不傻,看她那神情就猜得出来了,“卧槽,傅三,这特么可是老子的秘密,你连这话都和小嫂子说?我不要面子的吗?”
“没人知道的才是秘密,你那个……”傅沉眯眼看他,“算吗?”
“我……”段林白气结,“小嫂子,我和你说,他说得都不是真的。”
“晚晚,上回在九号公馆谁让你喝酒的?”傅沉准备开始算账了。
宋风晚憋着笑,指了指段林白。
“他是不是私下和你说,要吊着我?男人不能惯?”
段林白生无可恋,“你俩还有什么话是不能共享的?”
宋风晚强忍着笑意。
傅沉拍了拍他的肩膀,靠近他耳边,“段浪浪,买好保险,晚上来我房里,我们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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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沙滩上走了一会儿,既然到了海边,自然要下水,宋风晚还不会游泳,傅沉便提议教她。
段林白一只眼视力尚未完全恢复,不打算下水,躺在椅子上喝椰汁刷新闻,他特别搜了南江严家,才看到严望川要结婚的消息。
真特么倒霉,自己这时候来南江干嘛。
宋风晚出来时并未带泳衣,衣服是在路上挑的,那家店没有连体的,全部都是两件式。
而此刻傅沉已经换了衣服出来,并未穿紧身泳裤,白色背心,及膝短裤,休闲宽松。
海风吹来,轻薄的衣服紧贴在身上,隐约可见腹部的肌肉弧线,露出的胳膊,结实紧绷,肌肉线条弧度优美,不夸张,却很漂亮。
段林白咋舌。
欲遮还羞,真骚气。
而宋风晚此刻也走了出来,这种两件式的太显身材,腰肢纤细柔软,傅沉眯着眼,她刚才挑泳衣,选了二十多分钟,就挑了这么个东西?
她一路走来,还有些局促,都没敢直视傅沉的眼睛,那种羞赧纯情的模样,惊鸿般的晃了不少人的眼。
傅沉自然知道自己的小姑娘多漂亮,假以时日必然艳色灼人,可他也不愿意被别的男人看了去。
“吁——”段林白忽然对着她吹了个口哨。
小嫂子虽然年纪不大,身材还是不错的,啧啧,他见到宋风晚第一眼就觉得这妹子纯,条正盘顺,自己眼光果然不错。
“啪——”傅沉扯过躺椅上的毛巾,直接甩在他脸上。
“卧槽!”段林白还喝着椰子,险些被呛到。
这是特么谋杀啊!
傅沉扯了浴巾,上前两步,裹在宋风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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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结束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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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是整个家里最单纯的?有嘛?哈哈
不过二浪你吹口哨,这是在调戏嫂子知道不!
☆、319 水下暧昧,晚晚打小报告
南江海边
段林白抱着椰汁,看着不远处浅水区的两个人,无语咋舌。
傅沉教人游泳,如此有耐心,还真特么活久见。
他记得小时候他们带沈浸夜和傅聿修去游泳馆玩,他扔了几个游泳圈给他们,就让他们自己扑腾。
傅聿修有些怕水,想下又不敢下,坐在他边上磨叽了很久,那个年纪的孩子确实有些缠人,然后……
某人一脚把他踹下去了。
美其名曰:“实践出真知。”
喝了不少水,差点把他给淹死,幸亏是儿童区,边上还有教练。
傅沉当时就居高临下的站在泳池边。
“学游泳哪儿有不喝水的?多呛几次就学会游泳了。”
最终还是学会了游泳,某人颇不要脸的说了一句。
“三叔何时骗过你,你还不和我说声谢谢?”
傅聿修当时眼睛都红了。
回去的路上,傅沉又冷不丁来了一句,说什么现在许多泳池的水很脏,因为下水的人很多,而且某些不道德的人,指不定会在水下做什么。
傅聿修当晚回去就吐了。
真是特么恶趣味。
整天在家搞侄子,不过后来傅聿修一家搬去云城,便彻底脱离了傅沉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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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宋风晚也不愿下水,他就在边上耐心哄着,无非是说,学习一下没坏处,最后扯到了游泳最减肥,宋风晚这才动摇。
……
此刻两人正在人少些的浅水区域。
宋风晚在水里扑腾,傅沉站在她身侧,伸手轻轻托着她,水面淹没他的胸口,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嶙峋,落在他脸上,光影绰约。
“别紧张,注意蹬腿的姿势。”
他声音贴在她耳边,又近又热。
“嗯。”
宋风晚怎么可能不紧张,他的手指放在她腹部,手心灼热,烫得她皮肤发麻,此刻外套已经被浸透,睡眠荡漾着,泳衣紧贴在身上,若隐若现……
“注意呼吸。”傅沉声音像是紧紧贴着她的心脏,听得她心神一震。
宋风晚红着脸,双腿不断踩着水,他的手指随着她的动作,在她身上游离着,她知道,他需要扶住自己,可是……
这手怎么越来越往上啊。
“今天那么急着回去,是有事?”
傅沉并未刻意打听严家的事,严老夫人和严望川人都不错,自能照顾好她,所以他压根不知严知欢污蔑她的事。
“没什么啊。”严知欢的事情都解决了,没必要和傅沉说,添堵。
“明天有空?”
“可能白天没时间,我要陪我妈去试婚纱。”
“这么快?”
“婚宴就请一些亲友,不过婚纱照总要拍的,肯定要试几套衣服。”
“嗯。”
傅沉手指忽然贴上她的腹部,指尖无意触及泳裤边缘,宋风晚吓得立马缩起身子,“你别乱摸!”
下意识离他远些,可又不会游泳,身体没了支撑,不断扑棱着。
直到傅沉伸手,将她搂到怀里,温热的海水包裹着她,可是面前男人高大的身躯才热得烫人。
宋风晚刚才被吓懵了,下意识的往他身上蹭,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双脚往上一勾……
两人身子紧贴。
毫无缝隙。
段林白坐在不远处,眯着眼,哎呦我去,说好游泳的呢?
青天白日,这么多人,这两人搞毛啊。
衣服在水下飘着,身体之间毫无嫌隙,宋风晚浑身湿透,头发湿哒哒贴在两侧,就连睫毛上都挂着水珠,许是刚才吓着了,急促的喘着细气,水珠沿着她的脸颊缓缓往下……
勾勒出姣好的身体弧线,满是诱惑。
“吓死我了。”宋风晚惊魂未定,紧紧搂住她,脑袋搁在他颈侧,小口喘着气。
傅沉能清晰感觉到小姑娘身上的柔软,每一寸都好像在撩拨他,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
简直要了命。
“好些了?”傅沉偏头看她,蹭着她的脸。
“嗯。”
“所以……”傅沉张嘴咬了咬她的耳垂,惹得宋风晚身子一颤,“以后无论什么时候,都别推开我。”
宋风晚闷声点头。
“还学吗?”
“不学了。”刚才被吓到了,宋风晚此刻心脏还扑腾乱跳。
“晚晚——”他声音滑到最低处,暧昧厮磨般惹人心颤。
“嗯?”
“你把头抬一下。”
宋风晚刚抬头,温热的唇落在她眼睫上,“有我在,你怕什么。”
灼热的吻落在她眉心鼻尖,然后夺了她的唇,急切啃咬,肆无忌惮的,也不理会她发麻热痛……
南江这边比较开放,海滩上亲吻搂抱的情侣不在少数,大家习以为常。
段林白瞠目结舌。
这大庭广众,两人都不注意下影响吗?
看他俩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卧槽!
她还是个孩子啊,傅沉这禽兽怎么下的去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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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结束,宋风晚已经气喘吁吁。
傅沉抱着她朝岸边走了几步,抬手拍了拍她的腿,“下去吧。”
宋风晚这才惊觉两人此刻的姿势多惹火,急忙放下腿,站在水中。
“你先上岸,我待会儿就来。”傅沉催她上去。
宋风晚脚尖刚沾了沙滩,十方就给她递了条浴巾裹在身上。
她走到段林白身边坐下,看着不远处的某人开始游泳冲浪……
她以为傅沉只会爬山滑雪,没想到还会冲浪,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姿势潇洒俊逸,惹得不少人驻足侧目。
宋风晚拿出手机,对准傅沉拍了几张照片。
“小嫂子,你和他刚才在水下干嘛呢?”
宋风晚看了他一眼,耳根有些发热,垂头开始拼照片。
段林白见她不搭理自己,觉得无趣,拿起一侧的眼药水,扯下护目镜,仰面滴药水……
“嘶——”他闷哼一声。
眼药水过于沁凉湿润,滴入未痊愈的眼中,还有些刺痛。
宋风晚看眼药水从他眼角流下,已经快流到耳朵里了,没找到面纸,她扯过一侧的毛巾,俯身过去,将毛巾塞到他耳边,随手帮他将药水擦了。
这姿势维持不足两秒,可是从外人角度看上去,宋风晚就好像整个人贴上去,压在段林白身上似的。
“谢谢。”段林白拿着毛巾,胡乱擦了把。
“你这眼睛什么时候才能痊愈啊?”段林白得了雪盲症也是因为她和傅沉,宋风晚心底总是有些过不去的。
“说不准。”段林白眨了眨眼,又重新戴上护目镜。
“等你眼睛好了,我请你唱歌吃饭吧。”宋风晚笑道。
“成啊。”段林白低头拧上眼药水的盖子。
不多时傅沉就从海边回来,身上滴着水,他随手拨弄着湿漉的头发,水珠溅落,在阳光下都散着金色的光泽,恍若天神。
十方立刻给他递了墨镜浴巾。
衣服湿漉漉贴在身上,男色诱人。
他信步走来,惹得不少小姑娘侧目。
段林白冷哼一句:“真闷骚。”
宋风晚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唇,眼底滑过一丝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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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和宋风晚去洗了个澡,三人才去吃饭。
到了海边,自然吃的是海鲜。
傅沉低头帮宋风晚剥虾去壳,蘸了酱汁放在宋风晚嘴边。
“我说你俩能不能克制点,边上还有个单身狗呢!”
傅沉偏头看他,“我为什么要为了一条狗克制?”
“我……”段林白气结。
“你俩刚才在海边聊什么?好像聊得挺开心的。”
宋风晚笑了下,“也没聊什么,他就问我们俩在水下干嘛而已……”
段林白忽然对上傅沉眼睛,平稳无波,却暗藏波澜,他心头一跳,“我就随便问问。”
“嗯,他还说你闷骚。”宋风晚笑得单纯无害。
段林白傻眼了。
傅沉冲他笑着,将剥好的一个虾尾放在他盘中,“吃吧。”
当面打小报告?
这两人可能想玩死自己。
段林白紧张得吞了吞口水,夹起虾尾放入口中,小口咀嚼,总觉得傅沉想毒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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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三爷为啥让晚晚一个人上岸,自己又跑去游泳了呢。
段哥哥:嘿嘿……我知道,某人啊……
三爷:嗯?
段哥哥:这阳光真特么好。
三爷:……
☆、320 三爷:摧残心智,折磨肉体(2更)
宋风晚回家的时候,乔艾芸和老太太正坐在客厅看婚纱店提供的画册。
“怎么才回来?晚饭吃了吗?”乔艾芸放下画册。
“嗯。”宋风晚摸了摸鼻子。
“晚晚,快过来看看,我给你选了几套衣服,明天你也试一下。”老太太笑道。
“我?”
“回头我们一家人拍几组全家福。”老太太招呼她坐到自己身边,给他看了自己选的几组衣服。
以前他们一家每年都会拍摄全家福,自从老伴过世,只有她和严望川两人,看照片都觉得分外冷清,她已经十几年没拍过照片了。
老太太年轻时也是做设计的,眼光自是独到,选的衣服款式也多简单精致,很适合宋风晚。
“望川怎么还不回来?”
乔艾芸笑了下,“他想把近期手头事情处理完,会晚点回来。”
接下来会试婚纱,拍摄婚纱照,结婚还有许多事要处理。
老太太挑眉,果然有了媳妇儿的人就是不一样,知道汇报行程了。
晚上八点多,三人还在看画册挑选婚纱,黄妈小步走来,贴在老太太耳边说了两句。
“她们来做什么?”
“人都到门口了。”
“让她们回去!”老太太沉声。
只是她话音未落,伴随着急促紊乱的脚步声,两个人已经进了屋,一个是严知欢,另一人宋风晚眼熟。
她和严知乐长得较像,看着面善温和,初次见面那天,塞了一个红包给她,因为数额较大,她印象比较深。
这人就是那对姐妹的母亲——张素秋。
“你们怎么来了?”老太太低头看画册,压根没正眼看他们。
“我带欢欢来给晚晚赔礼道歉,我下班才知道出了事。”张素秋穿得朴素,许是生活重压,看着很沧桑,就连穿的衣服也是过时老旧的。
宋风晚第一眼觉得她比较可亲,后来听严少臣说她阻拦女儿婚事,加上严知欢这种骄纵的性格,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她。
老太太没作声。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晚晚道歉!”张素秋一巴掌拍在严知欢脑后,啪的一声,宋风晚瞳孔微缩,坐着没动作。
“……”严知欢红着眼,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她回去后将所有事情梳理了一遍,她去宋风晚房间私拿她的东西,确实是错的,但是后面,完全就被她利用了。
她明知道手稿后面有题字,非要等严望川回来再说,这分明是要把自己推出去送死。
小小年纪,心肠如此恶毒,她咽不下这口气,怎么肯道歉。
当时肖靖安还在,在喜欢的人面前丢人,再也没有比这个更让她难堪的。
“你还傻站着干嘛,做错事,误会了人家,你还委屈上了,赶紧给我道歉!”张素秋提高嗓门。
“我……”严知欢抬头看向自己母亲,“我不……”
“啪——”一声脆响。
狠狠一巴掌甩过去,严知欢半边瞬时一片猩红,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母亲。
宋风晚呼吸一沉,那巴掌声清脆响亮,打得很重,这是真打啊。
“妈!”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母亲,就给我道歉!奶奶和叔叔对你那么好,你却在别人家里兴风作浪的,你还有脸回去,今天要是他们不原谅你,你也别回家了!”
严知欢被打懵了,委屈着,眼神倔强不肯屈从。
“你还不知错,你私自去别人房间干嘛?你还敢污蔑别人,我平时就这么教你的吗?还不赶紧道歉!”
张素秋声音提高,一副怒气不争的模样。
“我早就和你说过,要照顾好妹妹,你都在外面干了什么!我和你说的话都当成耳边风了嘛?你们以后都是姐妹,你身为姐姐,怎么能干这种事!”
“听说你今天还顶撞了你阿姨,你给我跪下,跪下道歉!”
严知欢自是不肯,她气得面红耳赤,抬起手臂……
猝不及防又是一下。
“我道歉还不行嘛,对不起!”严知欢又羞又气,白天在宋风晚面前丢人,现在又在她面前被打,心底已经恨透了她。
“你道歉就这个态度?给我好好说话!对着你阿姨和晚晚说,直到她们原谅你!”
严知欢眼泪好像决堤般,簌簌往下掉,就是不肯再开口,张素秋气得呼吸急促,抬手就要打她……
乔艾芸急忙过去,拦住了她,“算了,孩子已经知道错了,别打了。”
“她就是被惯坏了,居然做出这种事,不打不行。”张素秋气闷,冲过去又要揍她,却被乔艾芸拦下了。
“她道歉了,孩子总会做错事的。”
“这丫头混账啊,居然偷东西,你把手给我伸出来……”
“别了,她肯定知错了。”乔艾芸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打孩子啊。
……
两人在客厅拉扯了好一会儿,张素秋方才平息怒火。
“真是对不起,我没教好女儿,晚晚,真的对不起啊,表婶在这里给你道个歉。”张素秋说着就给宋风晚鞠了一躬。
“表婶,您这是干嘛。”这么多下人在,宋风晚怎么可能真的坐着受她一鞠躬,只能过去搀扶。
“我回去肯定好好教训她,今天你受委屈了,你大度,别放在心上哈。”
宋风晚悻悻笑着,没再说话。
这母女俩又在客厅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哭哭闹闹,吵得人头疼。
老太太从始至终一言未发。
“妈,我去给您盛碗汤。”乔艾芸伸手揉了揉手臂,方才拦着张素秋,那人力气太大,拽得她胳膊生疼。
“我去帮你。”宋风晚起身跟进厨房。
两人进入厨房,老太太才猝然将画册扔在茶几上,面色寒碜。
……
乔艾芸拿着勺子,搅拌着汤,拧着眉头,心底堵得慌。
“妈。”宋风晚从碗橱里拿出几个碗。
“你以后离那家人远点。”乔艾芸压低声音。
“我知道。”宋风晚点头。
其实这个张素秋拉着严知欢过来,若是真心赔礼道歉,应该在家教育好女儿再来,而不是当着她们的面打她。
而且口口声声说,一定要乔艾芸首肯原谅。
她初入严家,若是坐视不理,看她打女儿,指不定很快就传出她心狠无情,还觉得她这个做阿姨的心冷,小肚鸡肠,所以她只能拦着。
这压根不是来道歉,而是逼着他们母女原谅。
即便道歉,也让人心里不快。
……
此刻客厅的老太太阴沉着一张脸,气闷至极。
她经历了这么多大风大浪,自然看得通透。
张素秋丈夫过世,一个人抚养两个孩子,她定然多加照拂,其实就是出钱垫付了两姐妹的学费,平时也会给点补给。
她平素本分,与老太太关系也可以,出现嫌隙还是严知乐结婚的事,张素秋强烈反对,甚至寻死觅活,将女儿囚于家中,无非是觉得小伙子家穷。
其实那小伙子家境可以,人也不错,模样不算俊,但周正耐看,可能刚毕业,工资拿的不多,但对严知乐是真心好。
但是在南江全款买房买车,还要几十万的彩礼,一下子拿出四五百万的现金,哪家都吃不消。
甚至有一次闹到了派出所。
那小伙子父母已经四处借钱,甚至打算将养老的房子卖掉,严知乐从家中逃出来,找到老太太,跪着求她帮忙,她才知道这件事,方才出面干预。
老太太了解原委,对张素秋心底已经很有微词,平素在她面前,并不是个贪图钱财的人,在女儿婚事上这般强硬,打的什么主意,她也了解。
与买车买房都是其次,目的就是为难那小伙子,无非是想让他知难而退,再给严知乐找个有钱人家罢了。
所以之后虽有也有往来,但老太太心境与以前已经完全不同。
这次她带着严知欢上门,若是诚心道歉就罢了。
在她面前耍小聪明,若不是看在她过世的丈夫面上,怕是今晚就让她下不来台。
**
此刻出了门的那对母女……
严知欢还在抽泣,张素秋气闷,“你有什么好哭的,我这次带你过来,是为了你好,真的和他们家决裂了,你想嫁到肖家,简直是做梦!”
“妈——”严知欢嗓子都哭哑了,“你也不能那么打我啊。”
“我要是下手不重点,那个乔艾芸能阻拦我?她们能原谅你?”张素秋轻哼,“你和肖靖安到底怎么样了?”
“以前还挺好的,自从宋风晚出现就变样了。”严知欢气闷,“凭空冒出来的野丫头,看着就讨厌。”
“再讨厌她现在也是严家正牌的大小姐,肖家肯定想和她联姻,你要是不抓紧点,我看你甭想嫁给肖靖安了。”
“那我有什么办法,那个死丫头那么厉害,还整天穿得那么招摇,你看她长得那双眼,狐狸精一样,四处勾引男人。”
“有其母必有其女。”张素秋轻哼。
“妈,听说当年她妈和叔叔有婚约,又退掉了,跟着别的男人跑了,现在又吃回头草?是真的么?”
“废话,当年闹得多难看啊,我们严家的脸都被丢光了。”
“那奶奶还同意叔叔再娶她?”严知欢轻嘲。
“人家有本事呗,能让你叔叔惦记二十多年,不婚不娶,心甘情愿等着她。”
“真会勾引男人!”
“你抓紧时间和肖靖安多处处,别被她截胡了。”
张素秋眼睛不瞎,知道自己女儿不如宋风晚漂亮,人家还有身份加持,肖家怕是看不上她的。
“我知道。”严知欢伸手揉着脸,他也想多和肖靖安接触,可是发生那件事的时候,肖靖安也在,在自己喜欢的男人如此丢人,她最近哪儿有脸找他啊。
**
此儿科的傅沉和段林白正在房间下棋,每输一次,就在脸上贴个纸条。
段林白的脸已经被自完全糊掉,不能看了。
尼玛,有本事就出去打一架啊,每次都想在智商上碾压自己算什么。
“傅三,要不你踹我两脚得了。”段林白小时候有些多动症,根本坐不住,下棋太磨人心性,他屁股都坐得发痒,还得动脑子,这不要他命嘛。
“为什么?”傅沉眯着眼。
“我特么真不想下棋。”
“摧残心智,顺便折磨你的肉体,感觉不错。”
段林白愕然。
这丫的不是变态是什么?
“而且玩了这么多年,你连基本规则都没摸清楚。”傅沉撩着眉眼,冲他一笑,“林白,你脑子呢?”
“老子特么就不会玩这个啊。”段林白伸手拨开遮眼的几张纸条,“这都深更半夜,你不困啊?”
“和你在一起,我不困。”傅沉眯眼笑着,“再玩几局。”
段林白趴在桌上,嘴角抽搐着。
还不如踹他一脚来的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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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三爷是文明人,不会动手的,(^o^)/~
☆、321 晚晚被威胁,装什么贞洁烈女(3更
宋风晚隔天要陪乔艾芸试婚纱,没空陪傅沉,所以他拉着段林白,熬到了深夜,下棋结束,他又陪着傅沉看了一会儿科教频道。
段林白瘫坐在沙发上,看着某人从一个铁盒中,捏了点黑枸杞泡水。
“喝吗?”傅沉偏头看他。
“我才不要,只有老年人才喝枸杞,抱着保温杯养生。”段林白看着电视有些抓狂。
“这不仅能养生。”傅沉喝了口水。
为什么深更半夜还有电视台放科教片,这鬼东西有什么可看的。
他仰面滴了些眼药水,心神俱疲,拿起一侧的酸奶喝了两口。
想回家,想妈妈……
段林白摸出手机,查了一下黑枸杞的功效。
补肾壮阳!
“咳咳——”段林白呛着了。
傅沉偏头看他,“二三十岁的人了,呛奶了?”
段林白恨不能捶死他,这禽兽,小嫂子才多大,你补个鬼啊!
**
严望川晚上回家时已是夜里一点多,推门进去,温暖的灯光透出,乔艾芸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只是电视调成无声状态,静得针落可闻。
乔艾芸被开门声惊醒,看着严望川又瞄了眼墙上的钟,“这么晚?”
“你怎么没睡?”
严望川给她打过电话,回来很迟,让她早点睡,看她在客厅等着自己,心底暖,又有些心疼。
“睡不着,锅里还有汤,一直温着,你喝一点再睡。”乔艾芸往厨房走。
严望川盯着她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
两人上楼后,乔艾芸脱衣服,胳膊上有点未褪的红痕。
“怎么回事?”严望川拉住她的胳膊。
“这边蚊虫太多,被叮了,自己抓的。”南江临江靠海,温度适宜,常年都滋生蚊蝇。
乔艾芸本也不是爱惹事的人,只要离那对母女远点就行,今晚的事就不打算和严望川说了。
就他的脾气,肯定会找她们算账,弄得很难看。
保不齐别人以为她刚进门,就背后说闲话,撺掇严望川欺负人家孤儿寡母,肯定得落人话柄。
“涂药。”
“已经弄过了,你快去洗澡吧。”
严望川洗澡出来,乔艾芸已经睡着了,南江毕竟天热,她盖着薄被,仅遮了半截身子,小腿裸露在外,他眸子沉了几分,躺在她身侧,把人搂到怀里。
乔艾芸睡得不深,往他怀里蹭了蹭。
许是觉得不舒服,调整姿势,有顺势蹭了两下。
严望川睁眼看她:
想要了。
可是明天要试婚纱,不能折腾,也不能在她身上留下印子,更别提此刻已经凌晨两点多。
乔艾芸能清晰感觉到某人的异常,恍惚间睁开眼,“做?”
“睡觉!”严望川蹙眉。
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
乔艾芸闷笑,热气吹在他胸口,惹得严望川呼出一口浊气……
睡了半晌,乔艾芸还是能清晰感觉到某个东西雄赳赳气昂昂的。
“真的不想?”她闷笑。
“赶紧睡觉!”
严望川气闷,一夜没睡好,直至天快亮,才起来去晨练,乔艾芸则起床做早饭,老太太起床后,桌上一摆了热气腾腾的早餐,可能南北口味不同,老太太吃得不太习惯,这心底是高兴的。
而且照顾她牙口不好,给她做的都是软糯易入口的。
果然还是儿媳好啊。
**
早上九点多,一家人出发去婚纱店。
严望川试衣服很快,而且男士衣服款式本就不多,试了几套就定下了。
乔艾芸则一直在试婚纱,她自己选的款式还算保守,毕竟年纪在那儿,可是接下来的几套衣服,看得严望川眼睛发热。
露肩都是少的。
有一件甚至整个后背都裸露在外,还有什么深V的……
“好看吗?”乔艾芸此刻穿着一件深V露肩的白色婚纱,设计剪裁精细漂亮。
“好看。”宋风晚和老太太异口同声。
严望川眼前一亮,蹙眉,不作声。
“望川,你说话啊,好不好看?”老太太戳着边上的木头。
“不好看。”
“哪里不好看,这是我特意挑的。”老太太脸瞬间垮掉,“艾芸挑的款式都太老旧了,她这个年纪,还有这样的身材,肯定要穿得越漂亮越好,这衣服才能凸显她的身材啊。”
“凸显身材干嘛?”
“好看啊。”老太太冷哼,“那你喜欢哪个婚纱?”
然后严望川指着一套乔艾芸并未试过的衣服,八九年前的款式,不仅款式老,而且……
丑!
这坑爹的直男审美。
乔艾芸自己也不喜欢,最后都没试那套婚纱,然后某个老男人就郁闷了。
后面又试了几套礼服,婚纱店多是敬酒服的款式,款式多是修身的,严望川看得憋闷,想出去抽根烟,想着自己最近备孕戒烟,气得牙痒痒。
摸起人家婚纱店摆桌的喜糖,咬得咯吱作响。
宋风晚也试了几套衣服,乔艾芸还特意帮她拍了照,婚纱要去海边拍,几人在棚里拍了几张全家福,试了五六套衣服,折腾到天黑才结束。
……
傅沉收到宋风晚照片,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看什么这么认真?”段林白绕到他身后,刚看了一眼,傅沉关掉手机,剜了他一眼。
段林白咋舌,不就是小嫂子几张照片吗?至于藏得这么严实?
这老男人的醋劲真大。
**
严家一家四口回去后,刚吃完饭,黄妈就说肖家人来了。
最近来拜访的人很多,除却亲戚,也有不少生意伙伴,肖家就是其中之一。
“请进来吧。”这人都到了,自然不好拒之门外。
除却肖靖安,还有一对中年夫妇,三人进屋,带了不少礼品,那位肖夫人嘴甜,和乔艾芸热络的聊了两句,就一个劲儿夸奖宋风晚。
还塞了不少东西给她,那人过于热情,她招架不住。
夸奖吹捧她,也是变相给乔艾芸面子,这位肖夫人还是挺会做人的。
“晚晚,你不是要出去消消食吗?”老太太看她坐得难受,想让她出去透口气。
宋风晚如蒙大赦,“叔叔阿姨,那我先出去了。”
“靖安,这么晚了,外面都黑透了,你出去陪陪妹妹。”肖夫人笑道,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宋风晚推脱不了,只能让肖靖安跟着,两人又不熟,难免尴尬。
两人离开时,肖夫人还笑着说,“你看那两人站在一起,还挺般配。”
乔艾芸笑着没说话,严望川神色寡淡的说了一句,“晚晚年纪还小。”
“我就随便说说,年纪确实不大,谈婚论嫁还是有点早啊。”肖夫人讪讪笑着。
**
宋风晚和肖靖安就在离严家最近的沙滩上走了一会儿。
肖靖安一直在打量着宋风晚,这丫头确实够厉害,和他见过的所有世家小姐都不同,咄咄逼人的时候,眼底像是燃着火,目光落在她身上根本挪不开。
他心里忐忑,却又想靠近她。
她对所有人的态度都不温不火,看着就像一朵不容侵犯的高岭之花。
他父母也希望能和严家联姻,所以他特意找人跟踪调查她,就想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本以为是个不谙世事的纯情小姑娘,就是厉害点,没想到还真的被他查出了点东西。
还以为特么没谈过恋爱,没想到私下玩得那么开,和两个男人亲亲热热,还在他面前装高冷。
来南江才几天,就勾搭上了两个男人,够厉害。
“明天有空出去玩吗?”肖靖安开口。
“没空。”宋风晚压根不想和他说话,已经准备回家了。
“是约了人吗?”
宋风晚没理他,大步往前走。
“宋风晚,昨天下午你和两个男人出去……”
宋风晚脚步停住,扭头看他。
肖靖安从口袋拿出手机,翻出照片给她……
都是她和段林白的,而且有些角度看上去,两人过于亲昵。
“我知道还有一个男人。”因为当时两人在水里,海滩人太多,看得并不清楚,只知道两人举止亲热,照片里的只有她和段林白。
剩下的就是在餐厅吃饭,毕竟在公共场合,虽有亲昵举止,也没什么过分的。
只是三人有说有笑,显然关系极好。
“宋小姐,你说你这是在干嘛?”肖靖安看她明显被吓到了,心里滑过一丝得意。
宋风晚那天可是踹了他,让他丢了人,这笔账他还记得。
私下那么玩,还在他面前扮纯情,装贞洁烈女?
“你跟踪我?”宋风晚蹙眉,语气都变得冷硬。
“我只是对你比较好奇。”肖靖安轻笑,“这两人是你什么人?”
傅沉他不认识,段林白几乎全程戴着厚重的护目镜,基本看不到正脸,远距离的一些照片,他根本认不出谁是谁。
“和你有关系吗?”
“和我自然无关,但是你母亲应该不知道吧?而且你们中途还进了酒店,待了一个多小时,三个人进了一个房间,请问你在干吗?”
宋风晚确实陪傅沉回了趟酒店,还是因为段林白眼睛不舒服,要回去歇着,三人还在房间打了会儿斗地主。
“这些照片你应该不希望被你母亲看到吧?”
“你到底想干嘛?”
“明天我约你。”肖靖安笑道。
宋风晚盯着他,嘴角勾着笑,“什么时候?”
肖靖安心头大喜,这么容易就上钩了?果然是玩咖。
“明晚吧。”肖靖安凑过去,靠宋风晚很近,那呼出的浊气落在她耳边,宋风晚眉心皱起。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真是恶心。
“好啊。”宋风晚冲他笑着,“我等你电话。”
肖靖安晚上约她出去,自然是想做别的,宋风晚低头扣弄着手机,神色有些慌乱忐忑。
“既然我答应你了,这照片你总得……”宋风晚笑道。
“你放心,只要你听话,照片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看到。”
宋风晚点头。
两人回去之后,肖夫人看到自己儿子心情不错,还以为两人有戏了,喜不自胜,殊不知两人各怀心思,都想着如何搞对方。
肖靖安没想到宋风晚这么容易拿捏,本来是想找人调查她的喜好,在寻机接近她,没想到跟踪一个下午,就拍到了猛料。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知道怕。
本以为高中刚毕业,还是个雏儿,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
宋风晚回屋后,和傅沉打了个电话,只字未提被威胁的事情。
而傅沉十几分钟前已经收到了千江的信息。
【肌肉油腻男和宋小姐在沙滩漫步。】
【他忽然靠近宋小姐了,离得很近。】
【两人在眉目传情。】
……
傅沉把玩着手机,“十方,帮我查个人。”
很快他就收到了关于肖靖安的所有资料。
“三爷,还有个信息。”
“嗯?”
“他两天前开始,派了侦探社跟踪宋小姐……”
两天前?
傅沉盘着串儿,笑得意味深长。
------题外话------
三更结束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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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这两章进展缓慢,所有剧情都是需要铺垫的,情节肯定有起有落,不可能天天都那么刺激的【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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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现在可能不是想盘串儿,而是想盘人,哈哈
三爷,盘他!
☆、322 三爷谋算,我没勾引嫂子
翌日,阳光绚烂,海风夹杂着热气,吹得人身上都黏糊糊的。
昨晚肖家到访,肖夫人约了老太太一早逛花市,乔艾芸还得去趟婚纱店试改良过的婚纱,无法作陪,便让宋风晚跟着。
她吃完早餐,上楼拿了包,再度下去,就看到肖夫人和肖靖安坐在客厅。
南江太热,宋风晚穿着果绿色吊带,白色短裤,外面套了一件长款防晒服,长发竖起,露出一截漂亮的脖颈,淡青的颜色给燥热的天平添了一丝凉爽。
肖靖安眼前一亮,目光落在她白嫩的腿上,喉咙滚动着,眼睛发热。
肖夫人一看儿子这般模样,心底就有数了。
“阿姨,靖安哥哥。”宋风晚眉眼一弯,凤眸潋滟,勾人得很。
靖安哥哥?
肖靖安听得骨头酥软,想着晚上就能和她,眸底掠过一丝淫邪的光……
“晚晚下来了,走吧。”老太太招手示意她跟着自己。
老太太每周逢一三五就会去花市走走,昨晚提起,肖夫人说自己也想去,老太太总不能说突然不去了,应承后,今日一早,她就带着肖靖安来了。
“靖安今天没事非要陪我,帮我拿包搬花做苦力,这孩子就是太孝顺。”肖夫人不停夸着自己儿子。
老太太笑着点头,并未搭腔。
肖靖安本想和宋风晚单独说会儿话,可是老太太一直攥着她的手,他没机会。
四人到花市,尚未走几步,就看到了严知欢。
“奶奶,肖阿姨,你们也来逛花市啊。”严知欢手中抱着一盆水仙。
老太太的习惯,严知欢怎么会不知,之前把她得罪了,特意来这里等着,想要讨好一番,没想到肖家人也在,喜出望外,可是看到宋风晚,笑容有些崩裂。
“欢欢啊,真是巧了。”肖夫人全然不知严家出的事,还以为老太太很疼爱严知欢,对她态度也是不差。
“是啊。”
老太太看破不说破,一手拄着拐杖,一手牵着宋风晚继续往前走。
“这花不错。”肖夫人较少来花市,许多花经常见,却叫不出名字。
“阿姨,这是菖蒲。”她可是肖靖安的母亲,严知欢自然得好好表现一番,她以前为了讨好老夫人,经常陪她来,在认花方面也下了一番功夫。
“我只见过,却叫不出名字,你年纪不大,懂的还真多。”肖夫人谁都不得罪,自然又把她夸了一番。
宋风晚此刻正盯着一株盛放的花,刚想问老板,严知欢就开了口。
“那是重瓣朱瑾。”
宋风晚悻悻一笑。
逛了半天花式,就看严知欢炫耀博学了。
老太太看好一盆花,正在和老板交谈,宋风晚便走到一侧看花,肖靖安便凑了过去,“你今天真漂亮。”
呼出的浊气落在她颈侧,宋风晚手指一紧,若不是时机不合适,非得给他一巴掌。
严知欢一直在观察肖靖安,看他居然走到宋风晚身边,两人靠得那么近,手指一紧,将手中一截花枝折断。
“晚晚,这个白掌不错,买一盆放你卧室。”老太太招呼她过去。
宋风晚路过严知欢旁边时,肩膀被人撞了一下,宋风晚身子趔趄,险些撞到一侧的大型仙人掌上,她下意识用手一撑,手心戳进两根硬刺。
“妹妹,你没事吧?”严知欢一脸无辜,“我光顾着看花了,没注意你在我身边,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啊。”
宋风晚轻笑。
你撞了我,还怪我走路无声。
“怎么了?”老太太走过来。
“没什么。”宋风晚手指攥紧,笑了下。
宋风晚懒得搭理严知欢,可她却像是故意炫耀,什么都想压她一头,搞得她像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
**
另一边
傅沉和段林白在酒店吃了早餐。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去海边吧。”傅沉拿着纸巾擦拭嘴角,动作优雅。
“小嫂子今天不是有事?你在这里一没生意二没朋友,你出去干嘛?”段林白说着打了个哈气。
“有人找晚晚麻烦,我去处理一下。”
“卧槽,谁胆子这么大。”段林白拍桌而起,“有这种热闹你不告诉我?”
“你不是要晒太阳?”傅沉挑眉。
“太阳随时都能晒,走吧,我跟你一起。”
段林白本就八卦,有这种好戏怎么可能错过。
“你等我一下,我上楼拿个衣服。”
他说着麻利的擦嘴往楼上狂奔。
“三爷?”十方不解,“您带他去干嘛?我们是去办正事,他分明是想看热闹的。”
“谁说我带他去看热闹了。”傅沉手指搓揉着佛珠下垂坠的芙蓉石,嘴角缓缓勾着一丝笑。
十方嚼着口香糖,完全看不透他。
……
十方租了车,三人导航前往一个小区单元楼。
“到底谁要找小嫂子麻烦啊。”段林白满脸兴奋,自从看不到之后,都没空吃瓜,错过了不少好戏,“这不特么欠削嘛。”
“他派人跟踪过晚晚,八成是拿这个威胁她了,我去找那个跟踪她的人。”
“跟踪小嫂子干嘛?严家在南江这么大势力,该不会是想调查好泡她吧,要不就是想要绑架勒索?”段林白嘿嘿一笑。
傅沉一记冷眼射过去,段林白愕然。
我去,该不会真是说中了吧,自己这破嘴。
“三爷,在302。”十方把车停在单元楼门口。
三人刚下车,就看到楼门口有个指示牌,写着【专业跟踪,价格优惠。】
下面还罗列了密密麻麻的小字,什么跟踪小三之类的。
三人抵达门口,十方敲门,很快里面就传来了窸窣的声音,那人已经是生意上门了,忙不迭开门。
这一打开门,看到段林白就懵逼了。
他戴着护目镜,遮了打扮的脸,可是那花裤衩白皮肤分外惹眼,他印象深刻,而且边上这位戴墨镜,手持佛珠的男人,他也认识。
跟踪对象突然找上门,他心头一颤,下意识要关门。
十方伸手按住,猝然用力,那人没那么大力气,手指一松,门撞到后侧的墙上,怦然闷响。
傅沉率先走进去,墙上还有广告,什么跟踪几天多少钱之类,桌上都是拍摄窃听的装备,还有一摞照片,最上方的就是宋风晚的。
因为他最近只跟着她。
昨天把照片递给肖靖安,他说不必再跟踪,准备下午碰面结清尾款,所以他今日无事就待在家中,谁曾想被跟踪对象就来了。
“三位,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他悻悻笑着,心虚得要命。
跟踪本就犯法,当事人若是状告,他肯定要吃官司。
“呦,还真有照片啊。”段林白动作快,拿起桌上的照片,仔细翻看着。
这越看越是懵逼。
“我靠——”段林白仔细翻看着,这照片上怎么都是他。
“怎么了?”傅沉挑眉。
段林白把照片递给傅沉,“傅三,我发誓,最亲昵的那张,就是我滴眼药的时候,小嫂子帮我擦一下眼睛而已,真特么没事,我绝壁木有勾引嫂子啊。”
“你敢吗?”傅沉挑眉。
况且当时傅沉也在,千江十方也在边上,怎么可能发生别的。
段林白小声嘀咕,“主要我也不吃嫩草啊。”
“嗯?”傅沉挑眉。
“没事,呵呵——”段林白心里有一万个mmp要说,幸亏自己来了,要不然傅沉先看到这些照片……
傅沉自然知道他和宋风晚之间没什么,可是这家伙记仇啊,保不齐又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