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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校园里顿时热闹起来。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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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啊,哈哈~
    有人想念段哥哥和怀生了吗?
    怀生在成功惹毛表哥之后,即将要气死段哥哥了……
    段哥哥:(╯‵□′)╯︵┻━┻
    ☆、183 严师兄开窍?正经的小唐僧(1更)
    12月31日,经过多日灰霾的雾色,云城难得是个艳阳天。
    乔艾芸站在门口,目送傅沉车离开,才不舍得转身准备进屋,冬日的眼光落在身上,不觉得有暖意,寒风吹来,冻得她打个哆嗦,正打算进屋,就被人叫住了……
    “艾芸。”严望川站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冷着脸,不知要干嘛?
    乔望北自觉地先进了屋。
    “怎么了?”明天元旦放假,今天是最后一个工作日,她约了宋敬仁去交割财产。
    还有几套房子要过户,估计要忙一天。
    严望川迟疑片刻,走到自己车边,打开副驾车门,从里面抱出了一束玫瑰。
    乔艾芸脸登时一阵臊得慌。
    她不是什么小姑娘了,又离过婚,不再年轻,这把年纪忽然被人追求,她心底也有些异样。
    乔望北站在窗边,看到严望川捧出一束玫瑰花,低头拨弄着刻刀,可算是开窍了。
    他要是再送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他就真的想一把飞刀射过去。
    弄死他得了。
    活该孤独终老。
    其实严望川是瞧不上傅沉的,觉得他心思重,老奸巨猾,但是那天他送了一束白茶,乔艾芸一直抱着,那模样分明是喜欢的。
    他抱着玫瑰走到她面前,把花递给她,“送。”
    乔艾芸站在原地,有些囧。
    面前这人板着一张脸,若不是怀里抱着花,她还以为是来催债的。
    “谢谢。”隔了数秒,乔艾芸还是伸手把花接了过去。
    “这个。”严望川又从口袋摸出一个丝绒盒子,上面还印着严氏珠宝的字样。
    “这个我真不能收。”严记珠宝只做高端定制,他家的东西,最便宜的都是几万。
    “不喜欢?”
    严望川蹙眉。
    傅沉这小子的话果然不能信。
    他思忖了半天,还是打电话问了傅沉,如何才能让她开心,毕竟傅沉吃火锅那天,确实哄得她高兴。
    傅沉说,没有女人不喜欢鲜花珠宝的。
    这小子果然是在坑自己?
    严望川第一次送礼物,就被拒绝,此刻心情复杂,呈现在脸上,更是冷意肃杀。
    他站在那里,攥着盒子,浑身凉意渗人。
    “也不是不喜欢,太贵重了,这花我收了。”
    “不贵。”严望川纠正。
    “这个我真不能要。”这些日子本就麻烦他,乔艾芸哪好意思拿他东西。
    “我亲自设计的,本来就是要送的,两千多块钱。”
    他很固执,脾气又倔,东西拿出来,他是断不会收回去的。
    两人在门口僵持了两分多钟,乔艾芸没办法,只得伸手接了过去,“谢谢,改天我请吃饭。”
    “我今天就有空。”严望川说得严肃又正经。
    乔艾芸一愣,“那今天一起吃饭?”
    “好。”
    严望川顿时觉得人生圆满了。
    乔艾芸深吸一口气,抱着花往屋里走。
    她待会儿要出门,把玫瑰放在客厅,珠宝拿上楼,顺便换身衣服。
    乔望北看到严望川大手捞过玫瑰花,将原本插在客厅茶几上的白茶花提起扔掉,将自己的玫瑰插入了花瓶里。
    他眉毛一挑。
    真是闷骚又别扭。
    乔艾芸到楼上之后,打开首饰盒,一根手链,还镶嵌着宝石,没有二三十万买不到,两千块?他在逗她?
    她拿了一些证件材料,准备出门办事情,乔望北急忙开口,“师兄,艾芸要出门办事情,还得和那个宋敬仁碰面,今天不是没事吗?陪她一起去吧,估计会很忙。”
    乔艾芸刚想拒绝,严望川已经拿了车钥匙,“走吧。”
    ……
    上车后
    乔艾芸才开口询问那个手链的价格,“……师兄,那个手链真的太贵重,而且根本不是两千块的东西。”
    “二十二年前,是这个价。”
    乔艾芸一愣。
    这是他二十多年前要送给自己的礼物?
    他刚才又说是他自己设计的,她那手链款式繁复,设计的分外喜庆讨喜,就怕是当年两人有了婚约,他准备送自己的。
    她心底有些酸涩,偏又有股暖意。
    一直有人惦念自己的感觉,很好。
    她偏头看向窗外,“真是没想到会给我送这些……”
    今天的送礼风格,完全不是他的作风。
    “不喜欢?”
    “也不是,就是觉得不像的风格。”
    “我想让开心,我的风格可以变。”
    乔艾芸眼眶一热,差点落泪。
    待她如此,她真的值得拥有这样的男人吗?
    严望川余光瞥了她一眼,见她一直看向窗外,似乎不愿和自己说话,微微蹙眉,自己方才说错了什么?
    ……
    乔艾芸和宋敬仁约在云城行政大楼前,这边算是一个综合性的办公区域,各个政府部门都在这边设了办公点,很便民。
    宋敬仁临时买了一辆宝马,因为要见乔艾芸,还特意收拾了一番。
    他这些日子被公司事情搞得焦头烂额,吃不下饭,到处求人,以前那些他瞧不上的小企业都闭门不见,近日银行频繁上门催债,若是逾期不还款,恐怕公司就得清盘破产……
    他这些日子算是见识到了乔家的人脉,他动了心思,想求一下乔艾芸。
    他特意收整了一番,即便穿着西装革履,却也不负往昔的风发模样,从骨子里散发的丧气,让他给人一种消沉颓靡感。
    乔艾芸下车后,严望川坚持要陪她,她没办法,只能让他跟着。
    宋敬仁原本看到乔艾芸过来,喜不自禁,只是瞥见她身后的人,一张脸登时垮掉。
    对比之下,相形见绌。
    只是此时她和乔艾芸已经离婚了,纵使心里不舒服,也不能宣之于口,气得他身子直颤。
    严望川瞥了他一眼。
    西装,宝马车,还戴着价值百万的腕表?
    是打击力度还不够?看样子还得加把劲。
    鬼知道宋敬仁不过是弄些东西充充门面罢了。
    有严望川跟着,宋敬仁就是想和乔艾芸多说两句话都不行,他忍了很久,张了张嘴,“那个……晚晚怎么样?”
    乔艾芸瞥了宋敬仁一眼,一副看脑残的模样。
    我女儿如何,关何事?
    她压根不理他,拿了号码牌,排队办正事。
    严望川看他吃瘪,心里乐了,只是脸上却一派肃穆。
    **
    宋风晚到机场、登机之前都和乔艾芸打了电话,上了飞机,找空姐要了个毛毯,戴了眼罩,就准备睡了。
    她上回出国,还是十岁那年,说是出去玩,就是跟着宋敬仁出差,都在酒店过了,这次能出去,自然兴奋,昨晚睡得迟,到飞机上便睡意昏沉。
    傅沉偏头看她,居然就这么睡了?
    很快他就听到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手中还拿了本《清心咒》,这心底却总是无法平静。
    他手指在佛经扉页上轻轻摩挲着,又往宋风晚那边挪了半寸,手指轻轻蹭着她的……
    她好像无知无觉,傅沉小指一勾,将她整个手攥在手里,温热绵软,手感非常好。
    他们坐的不是头等舱,他俩和十方,正好坐在一排,十方正戴着耳机,余光瞄到傅沉偷偷摸人家小手,忍不住咋舌。
    这才出门多久啊,就忍不住开始动手动脚?
    “唔——”许是手被攥着有些不舒服,宋风晚温吞的嘤咛一声,调整了一个姿势,原本靠在窗边的头,歪向傅沉。
    傅沉伸手,长臂从她脖颈处穿过,将她整个人拨到自己肩侧……
    宋风晚头抵在他肩头,稍微挪了一下,胳膊挪动,横在傅沉胸口。
    他身子一僵,继而抿嘴一笑。
    傅沉垂眸就能清晰看到她柔嫩浅粉的唇,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喉咙滚了滚。
    垂眸低头,在她唇边啄了一口。
    坐直身子,就看到十方正盯着他。
    一记冷眼射过去,十方悻悻坐好。
    我靠,那眼神是要杀人灭口?
    **
    飞机抵达机场,还需要坐车才能到达滑雪场所在的小镇。
    滑雪场位于海拔两千多米的地方,需要依靠高山缆车或者徒步爬山道进入。
    滑雪胜地,却空旷避世。
    宋风晚趴在缆车上,俯视下面,雪山松涛,天空蓝得一碧如洗,让人身心开阔舒畅。
    “林白和怀生已经到酒店住下了,他们在餐厅,待会儿先吃饭,再休息,这边还有个温泉,喜欢的话,晚上可以去泡泡。”
    傅沉低头查看段林白的信息。
    他的微信傅沉是屏蔽的,打开微信,才发现他居然给自己发了99+的信息。
    剔除表情包,剩下的话几乎都是在骂他。
    【傅三,特么就是个混蛋,到底从哪儿弄来的小和尚,老子要快被他搞死了。】
    【我真的会杀人的,不知道这个小唐僧的肉香不香?】
    ……
    【特么别装死,给我出来,给老子出来!】
    傅沉挑眉,骂了自己17次,然后发了一百多个表情包刷屏,他是以为自己完全不看手机吗?
    **
    傅沉一行人下了缆车,徒步百米,到达酒店,酒店一共两层,看着不大,有点名宿的感觉,轻奢风格,低调典雅。
    宋风晚整个人缩在围巾里,寒风肆虐,吹得人直打颤。
    三人到酒店后,一推开门,宋风晚就看到一个蹭亮的小脑瓜子。
    “姐姐——”怀生正喝着奶茶,瞧见宋风晚,跳下去,冲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腿。
    “什么时候到的啊?”
    “昨天夜里,那个叔叔带我来的。”他指着靠在火炉边取暖的段林白。
    他裹着毛毯,双眸黑眼圈很重。
    “段哥哥。”宋风晚笑着和他打招呼,“昨晚没睡好?”
    段林白悻悻一笑。
    这小和尚五点钟就爬起来念经,他能睡个屁啊。
    “今天起得太早。”段林白起床气大,此刻还心情不爽。
    傅沉走过去,抬脚踹了他一下,怎么说话的?
    段林白立刻坐直身子,这日子也是没法过了。
    “其实我们洗了澡,段叔叔一直不睡觉,一直趴在床上玩手机,怎么都不听劝。”怀生一副教训孩子的模样。
    段林白是夜猫子,熬夜很正常。
    “他一直在手机上看小姐姐,还给人刷什么礼物。”
    女主播?
    宋风晚看向段林白,神色有些不对劲。
    “小和尚,可别胡说,那都是我公司团队的,我就是随便看看。”段林白平日也要工作的,哪有空看什么女主播啊。
    只是公司下面弄了个主播平台,他视察一下他们工作罢了,他也看了很多男主播啊,这和尚怎么只记得那几个女的。
    既然进了人家直播间,又是小老板,总得刷个礼物意思一下。
    “那些小姐姐,一直要给他亲亲,么么哒……他好轻浮……”怀生可是个正经的小人。
    在他心里,段林白已经是个不三不四的人了。
    段林白呕血,谁给他一把刀,他要宰了这和尚。
    ------题外话------
    师兄开窍?不存在的,哈哈~
    二浪子要被怀生气死了,毁他清誉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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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4 跨年夜,考虑一下我吧(2更)
    小镇雪场,海拔高,阳光更加璀璨,落在室内,将一切都烫上层淡金。
    壁炉火烧得很旺,火星跳动,噼里啪啦。
    餐厅就在一楼,一个小客厅,只有四张桌子,说是酒店,更像是民宿,几幅欧式油画,花束烛台,别具情调。
    段林白拿着刀叉,低头切肉,眼睛却一直盯着怀生。
    怀生吃饭前循例向佛祖告罪,“……阿弥陀佛,罪过呀……”
    段林白轻哼:掩耳盗铃。
    傅沉则帮怀生切了肉,又给他倒了牛奶,细腻程度,宋风晚都自愧不如。
    “谢谢三叔。”怀生第一次用刀叉,很不习惯,模仿他们的握住了刀叉,动作生涩别扭。
    “我第一次拿刀叉也这样,慢慢来。”傅沉将切好的熏肉沾了酱放在他盘中。
    “嗯。”
    他这是变相安慰怀生罢了,他性子敏感。
    宋风晚一直打量着傅沉,脑海中忽然蹦出一个念头:
    要是他们有了孩子,他以后肯定会是个好爸爸。
    结婚、生子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宋风晚小脸蹭得一红,急忙低头吃东西。
    她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啊。
    “晚晚,下午你和怀生练习滑雪,晚上我们去镇上跨年。”傅沉和她说着接下来的安排。
    “好。”宋风晚声音嗡然,都不敢看他。
    **
    下午练习滑雪的时间很短暂,练了一些基本动作,宋风晚之前学过,练习得还算顺手,怀生是第一次,难免吃力。
    傅沉和段林白正坐在屋内,透过窗户看着外面。
    这边没有其他游客,雪地开阔,教导过基本要领,要得他们自己摸索。
    傅沉喝着热茶,膝盖上搭了条印着几何图案的毛毯,视线一直落在宋风晚身上。
    “小嫂子学的很快呀,动作已经非常标准了。”段林白笑道。
    “嗯,我教的。”
    段林白愕然,这不要脸的。
    “对了,宋家的事情,怎么扯到京家了?”
    “嗯?”傅沉撩着眼皮看他。
    “你少和我装蒜,你是要搞死宋敬仁吧,光是一个严家都能把他压垮,你自己施压怎么还扯上京家?”
    “和我没关系。”傅沉低头喝茶。
    “与你无关?我以为是那小子为了讨好嫂子,提前献殷勤来着……”
    “和乔家有关。”
    段林白咋舌,“这乔家人脉是要横贯南北?京城、南江都有人?京家亲自出面,那宋敬仁现在可是整个京圈的红人。”
    “所有人都在把深扒他是如何得罪京家的。”
    傅沉摩挲着杯子,不置一词。
    “那这么看,这乔家也太低调了吧,和你家熟,还认识京家人,我听说小嫂子的舅舅也是个狠人。”
    “傅三,你以后可怎么办啊,要是被他们知道你俩的事,我看你命不久矣。”
    傅沉挑眉看他,“你知道这个地方每年会死多少人吗?”
    段林白一愣,讪讪笑着。
    他就随便一说,还真要杀他灭口啊?
    **
    日暮时分,一行四人便徒步沿着山道到了小镇上,夕阳将天边熏成一片暖橙色,勾勒着远处的雪山,别具美感。
    落在山道上的碎雪上,折射出玫瑰色的光芒。
    松林沿着山道一路往下,细细密密,偶有沉雪落枝,惊得冬雀扑棱飞起。
    四个人都穿着厚实的防风衣,帽子围巾,还戴着防风镜,刚出门那会儿很冷,走了一段路,身上暖起来便不觉得凉了。
    到镇上的时候,天色已经黯淡,四个人找了餐厅吃饭,为了迎接跨年,小镇有独特活动,几乎所有人都涌上街头。
    即便入夜,外面依旧灯火闪耀。
    他们走出餐厅的时候,约莫晚上十点,街上人潮拥挤,只能顺着人流走。
    路上有很多人抱着吉他唱歌,很多人围着跳舞,这个点出来的,还是年轻人较多,尤其是小情侣,手拉手,或拥抱接吻,毫不顾忌。
    宋风晚垂着头,终是有些不好意思。
    傅沉拉住她的手,“人多。”
    宋风晚点头。
    “林白,你照顾一下怀生。”傅沉叮嘱跟在后面的段林白。
    段林白错愕。
    这特么和出门前说得不一样啊,傅沉说出去跨年,请他出去,他还想着国外艳遇多,说不准就能遇到真命天女来着,让他照顾个和尚是什么鬼?
    他是伺候孩子的保姆吗?
    再说了,他带个孩子,哪里还有美女敢和他搭讪啊。
    段林白没办法,伸手牵着怀生,“走吧。”
    “段叔叔,我想尿尿——”
    段林白张了张嘴。
    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咆哮而过……
    “傅沉,我带他去找洗手间。”段林白和傅沉打了招呼,四个人就分开行动。
    **
    街上人很多,傅沉牵着宋风晚,走走停停,漫无目的,直到傅沉电话响起。
    “喂——”
    因为外面太吵,傅沉不得不调大接听音量。
    “在哪儿呢?这么吵?”
    宋风晚靠得近,他手机接听音量很大,宋风晚就是不想听,都听得见。
    女人声音,带着笑意,千娇百媚般的。
    “在国外。”
    “和谁一起啊?”
    “朋友。”傅沉脱口而出。
    宋风晚咬了咬唇,她就是他朋友而已?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她动了动手指,试图挣脱,傅沉蹙眉,却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我就和你打个电话,好好照顾自己。”
    “我知道。”
    “傅沉,新年快乐。”女人声音柔美,甜腻腻的喊他一声傅沉,那语气分外亲昵。
    “新年快乐。”傅沉难得的好语气。
    他挂了电话,偏头看着某人一直低头盯着脚面的人,“你吃醋了?”
    宋风晚瘪瘪嘴,“谁吃醋了。”
    “我说你是我朋友,不高兴?”傅沉垂头看她,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是个小醋坛子。”
    “我没有。”宋风晚脸上被他捏得火辣辣的,转身要走……
    傅沉一把扯住她的胳膊,从后面将她搂住。
    将她整个人紧紧搂住,侧脸贴着她的,宋风晚想挣脱,傅沉手臂收紧,反而更加用力,侧脸轻轻蹭着她的。
    “那是我姐。”
    “我如果和她介绍,你是我的女朋友……”
    “你是想提前和我见家长吗?”
    傅沉声音蹭在她耳边,亲昵,呼出的气息散着白雾,却又让人觉得异常灼热。
    “我没有。”宋风晚被他搂紧,心跳加快,有种莫名的窒息感,“你赶紧松开,被人看到。”
    “这里没人认识我们,怕什么。”傅沉低笑。
    殊不知不远处的段林白和怀生正一瞬不瞬盯着他们。
    “小和尚,非礼勿视。”段林白伸手捂住怀生的眼睛,“走,我带你去别处玩。”
    **
    傅沉又带着宋风晚四处转了转,直至人群忽然躁动起来。
    傅沉垂眸看了一眼腕表,原来已经开始倒数了。
    小镇人不算多,一齐涌上街头,成千上万,周围充斥着各种兴奋倒数声,许多情侣已经抱在一起……
    气氛太好,宋风晚也很兴奋,跟着人群,开始倒数……
    十九八七……
    五四三二一。
    最后一秒结束,人群彻底沸腾,浓稠的夜色,瞬间被烟火划破。
    漫天流彩,璀璨的好像繁星,将宋风晚眼睛染得五颜六色,她兴奋得盯着天空,时不时兴奋得看向傅沉。
    “三哥!新年快乐!”宋风晚冲他笑,凤眸漂亮,像是染了一层流光。
    “你看那个……”她指着天空忽然绽放的一束金色烟火,“这个好漂亮!”
    傅沉忽然绕到她面前,挡住她的视线。
    “嗯?”宋风晚一怔。
    傅沉伸手将她厚实的围巾扯下来,露出一张因为兴奋染得一片绯色的小脸。
    她怔愣之际,傅沉已经俯身,吻住她……
    宋风晚眨了眨眼,眼前是绽放的烟火,唇边的柔软,却在她心里燃起了更为绚烂的五彩。
    他呼吸有些重,额头抵着她,“晚晚,新年快乐。”
    宋风晚抿了抿嘴,唇上像是着了火……
    “新的一年,考虑一下我吧。”他声音压得很低,厮磨着她。
    两人挤在人群中,不时有人推搡,他将她圈在怀里,紧紧护着。
    宋风晚看着他,呼吸有些急……
    不等她回答,傅沉低头,这个吻来得凶猛又激烈,咬得她的嘴有些疼。
    **
    而百米处的段林白,和怀生小和尚互相对视一眼,互道了一声新年快乐。
    段林白眯着眼,忍不住腹诽:一放烟花,这小子脑袋瓜子简直反光。
    真特么亮。
    ------题外话------
    新的一年,晚晚,就你从了三爷吧,哈哈……
    **
    你们肯定不懂,码字码到一半,忽然来大姨妈是什么滋味儿o(╥﹏╥)o
    ☆、185 三爷:睡我?今晚试试?(3更)
    傅沉的吻很急,下了狠劲儿。
    含着她的唇,反复吮吸,呼吸声落在自己耳边,深沉粗重,听得她心尖直打颤。
    周围都是人,摩肩擦踵,所有人都在叫嚣狂欢,带动着她,让她浑身血液都在沸腾燃烧,这一切对她来说,都过于刺激。
    她素来乖巧,何曾这般大胆过,紧张,心悸,躁动不已。
    唇齿反复碾磨,像是要将她浑身的力气抽干。
    宋风晚被动得仰着头,踮着脚,脖子有些酸。
    傅沉像是有所感觉,手臂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身子提起,往前一寸,身子紧贴……
    双脚踩在他的脚面上,她微微蹙眉。
    “靴子很厚,不疼,这样你会舒服些。”傅沉咬着她的唇,含混得说道。
    宋风晚浑身骨头像是酥软了一般,脚趾不自觉的蜷缩着……
    他呼出的热气落在她脸上,烫得人心慌。
    “三哥……”宋风晚心慌,想离他远些。
    光是这般靠着,她已身不由己。
    “嗯?”他的唇贴着她额角的一片皮肤,热度烫人。
    方才经过狂欢,周围的人更加兴奋热切,周围几乎都是拥抱亲吻的小情侣,宋风晚小脸像是发了烧,额头抵着傅沉胸口,心若擂鼓。
    “晚晚……”傅沉低声喊她。
    “嗯?”
    宋风晚还没抬头,他居然低头,寻着她的唇,再次吻住……
    唇边摩擦,宋风晚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被动的接受,含着,咬着,方才他用力太狠,他的唇角有些撕裂,此刻又被咬了一下,她微微蹙眉,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傅沉眸色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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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晚,你勾引我。”
    宋风晚还没反应过来瞳孔放大,他……
    居然抵开他的牙关,把舌头……
    伸进来了。
    两人舌尖无意触碰了一下,像是有股电流,两人同时触电般的颤了一下。
    宋风晚小脸通红,整个脑袋都是昏呼呼的……
    没认识傅沉之前,她怎么都不会想到,她会在大街上和人拥吻,还是这种湿漉漉的吻,让人心肝直颤。
    傅沉微微抽开身子,宋风晚气喘吁吁,唇角红润湿亮,好像还勾着点暧昧的银丝……
    他喉咙滑了滑,低头又在她唇边啄了两下。
    宋风晚睫毛轻颤,脸色通红。
    她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就这么被他亲了一次又一次……
    他会按着她的后脑勺,托着她的腰,将两人身子紧紧压在一起。
    会含着她的唇,仿佛吮吸舔咬,酥麻窒息。
    会不停在她耳边喊她名字,一遍又一遍,暧昧旖旎……
    直至周围的人开始狂欢,傅沉才放开他,将她拉出人流,宋风晚大口喘息,死里逃生般的喘着粗气……
    **
    傅沉和段林白汇合,原本打算坐高山缆车回酒店,这个镇上的所有人似乎都在狂欢,缆车那边贴了个停运通知。
    没办法,四人只能在镇上找酒店住一夜。
    怀生已经困了,段林白抱着他,已经累得走不动了。
    这小子绝逼是来坑他的啊。
    镇上的酒店,几乎都已经客满,找到一家,只有一个标间,段林白直接要了,“我和怀生住这里,我真的不行,走不动了,你们再找别家吧。”
    他这小身板,抱个五六十斤的孩子,这特么简直比扛煤气罐还累?
    特奶奶的,可怜他的腰都要累断了。
    傅沉只得带着宋风晚继续找酒店。
    索性下一家就有房间,不过只剩下三间大床房。
    宋风晚虽然英语不错,但是只能听懂一些简单的词汇,这些人说话还带着口音,她压根不懂他们说了些什么,就看到傅沉摸出身份证递给前台。
    “我的需要吗?”出国在外,证件护照都随时带着。
    “不用。”
    “不需要登记我的?”
    “一张床的房间,登记一个人就够了。”
    宋风晚身子一抖,一张床,是几个意思?
    “只剩一间大床房了。”
    “我们可以去别家……”
    “他说镇上就他家还有空房,不睡,今晚就没地方住了。”傅沉说得坦荡直接,完不像是说谎。
    宋风晚傻了眼。
    这和之前去雪场那次还不同,那好得是个套房,各自有床,这大床房该怎么睡啊。
    前台很快帮他们办理了入住,还送了早餐券。
    傅沉道谢,直接朝着电梯走去。
    宋风晚硬着头皮跟上去。
    今晚可怎么过啊。
    **
    两人到房间的时候,因为都开着暖气,傅沉摘了围巾防风镜,动手脱外套……
    偏头看着站在门口,还没进屋的人。
    “愣着干嘛?进来吧。”
    宋风晚一边打量房间,一边往里走,欧式装修风格,房间正中间就是一张两米宽的大床,白色床单,上面还放着一束玫瑰,以及酒店的问候函。
    一侧的床头柜上,还有一瓶红酒。
    厕所与洗手间连在一起,几平方而已,不过对外却只用了一层磨砂玻璃隔开,从外面,隐约都能看到里面的陈设。
    这该怎么洗澡上厕所啊。
    “这房间还可以哈。”宋风晚悻悻一笑,其实装潢环境还是不错的。
    “嗯,床很大。”傅沉挑眉。
    宋风晚一噎,谁问你床了。
    傅沉从一边的衣柜里拿了衣架,将衣服挂起来,又拿着热水壶,准备去烧水……
    宋风晚四处走动,到处翻开,直至她打开床头柜,看到里面的东西,脸蹭的一红……
    这些酒店都是怎么回事?
    “在看什么?”傅沉走过去。
    “啪——”宋风晚猛地将抽屉合上,“没事啊。”
    “不脱衣服?”傅沉挑眉,“快一点了,不困吗?”
    “还好。”
    傅沉点头,不置可否,转身给段林白打电话,无非是问他两人安顿得如何了。
    宋风晚伸手摘了围巾,帽子,头发被围巾压得软塌塌的,贴在头上,有点丑。
    宋风晚护着脑袋,去洗手间照镜子,抓了几下头发,试图让它蓬松一些。
    努力几次之后,头发仍旧软塌,她翻了皮筋,绕了个丸子头,一转身,才看到傅沉不知何时站在洗手间门口。
    “耳边有个头发没扎上去。”傅沉指了指她右耳。
    宋风晚摸了一下,还真有一缕头发,她随便将头发缠在上面,“那个……你让一下,我要出去了。”
    “我若不让呢?”傅沉挑眉。
    从进屋开始,她就很窘迫,傅沉存了心逗她。
    宋风晚蹙眉,她哪里见过傅沉这般无赖,有些恼怒,而傅沉已经抬脚挤进了洗手间。
    “你进来干吗?”洗手间太小,一个人尚能转身,两人就太挤了,他一弯腰,就能够到她的唇……
    而事实上,傅沉也确实这么做了,将她按在墙上,慢慢加深这个吻。
    宋风晚脑袋晕乎乎,心悸难安,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心跳得非常快。
    直至感觉到他的手指忽然摸到锁骨处,手指游离,她大惊失色……
    伸手护住胸口,“你……你干嘛?”
    “衣服脱了,你不热?”傅沉轻笑,声音低哑轻颤。
    小丫头这是什么眼神,他是那么流氓的人?
    “我不热。”
    “你出汗了。”
    宋风晚大囧,撞开傅沉,夺门而出。
    傅沉低低笑着,拧开水龙头,洗脸刷牙,这房间不适合洗澡,从外面虽不能看得一清二楚,但大体轮廓总是能看到的。
    ……
    傅沉出去的时候,宋风晚已经脱了外套,穿了件柔粉色的高领毛衣,黑色紧身裤,踩着一双保暖的厚底长靴,一直裹到小腿,衬得双腿越发修长。
    “你去洗洗,我先上床。”傅沉眯着眼,神色如常淡定。
    宋风晚咬着唇,简单清洗一下。
    她出来的时候,傅沉靠在床边玩手机,她贴着床边坐着,心脏跳得飞快,像是要蹦出嗓子眼。
    这房间除了一张床,就只有一个凳子,怎么看今晚都得睡在一起了。
    “关灯吗?”傅沉忽然开口。
    “别!”宋风晚脱口而出。
    关灯干嘛?
    乌漆嘛黑的,太可怕了。
    “那你……”傅沉放下手机,“赶快进被窝吧。”
    宋风晚脱了靴子,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钻进去,因为身上穿了很多衣服,进入被窝,并不觉得暖和。
    “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睡了,你紧张什么?”傅沉偏头看她。
    床很大,两人中间似乎还能再睡两个成年人,她到底在怕什么?
    “我没紧张。”
    上回在山上,就算是一个炕上,也是一人一床被子,现在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傅沉抬手,关了自己一侧的床头灯,房间光线瞬间黯淡,他身子下移,已经躺下。
    宋风晚紧张得吞了吞口水,身上穿了太多衣服,完无法动弹,睡觉更不舒服,她干脆在被子里开始脱衣服。
    傅沉余光一直打量着她……
    一回摸出一条裤子,一会儿又是一件毛衣……
    她到底穿了多少衣服?
    直至她自己觉得舒服了,才躺下,半边身子紧紧贴着床沿,不敢往傅沉那边挪动半分。
    “晚晚……”傅沉忽然开口。
    宋风晚身子一颤,“嗯?”
    “手给我。”
    “怎么了?”宋风晚犹豫着,朝他那边伸了伸手胳膊,微凉的小手被他一把攥住。
    “这么凉?”
    “待会儿就暖和了,捂捂就好……”
    宋风晚话没说完,傅沉忽然用力,将她整个人扯到了怀里。
    其实两人身上都穿了不少衣服,都是质地柔软的,身子靠在一起,软玉温香,抱了满怀,傅沉呼吸一沉……
    攥着她的手,贴在胸口。
    “暖和了?”
    他声音越发低沉。
    “嗯。”宋风晚闷声点头,他身上还穿着毛衣,即便这边,掌心贴着,还是觉得热度滚烫。
    她挪了一下身子,想调整一下姿势……
    “别动。”他低声,声音轻颤,略带训斥。
    宋风晚顿时僵住。
    他声音贴得很近,隐约还能听到外面狂欢的声音,她手指动了动,在他胸口蹭了一下……
    “三哥,除却第一次在我家,我们之前见过吗?”宋风晚总觉得他的声音分外熟悉。
    “见过。”
    “哪里?”她怎么不记得了。
    “在云城的酒吧,你扬言要睡我那次,记得吗?”
    宋风晚呼吸一窒,浑身像是有火在烧。
    什么鬼?
    他怎么会知道。
    “当时你去洗手间,有对情侣在亲热,你看得很起劲,我带你离开的。”
    宋风晚当时喝的断片,许多事情都记不清了,经过他这么提醒,所有事情都串了起来。
    “三哥,那天其实……”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件事她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她做梦都不想到,会被傅沉听到那种话啊,真是丢死人了。
    “晚晚……”傅沉头往她那边挪了半寸,鼻尖蹭着她的,温言细语,耳鬓厮磨,攥着她的手,指腹还不停摩挲着,似是挑逗……
    “嗯?”宋风晚脑子都炸了。
    那种话怎么会被傅沉听到,大脑一片空白,完无法思考。
    “想睡我的话,今晚可以试试。”
    ------题外话------
    终于写完一万字了,我要去床上躺尸了,真想切腹自尽,嗷嗷~
    一个来着姨妈的单身狗,写这么虐狗的情节,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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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爷:拒绝。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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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6 新年愿望:发财减肥睡浪浪
    宋风晚那日扬言要睡了傅沉,不过是酒后失言,她哪里知道就那么巧,会被他听到,脑子嗡嗡,几乎无法思考。
    而傅沉偏又沉着嗓子,在她耳边厮磨。
    “想睡我的话,今晚可以试试。”
    惊雷炸开,她眼前电光火石。
    “怎么不说话?”傅沉伸手摩挲着她的小脸,“晚晚,脸好烫。”
    她何止脸烫,浑身就像着了火。
    他越靠越近,呼吸又粗又重。
    “三哥,那天我只是喝多了酒,信口胡诌的。”宋风晚屏住呼吸,生怕气息交缠,暧昧纵生,就再也无法分开。
    “我看那日说话,不像喝多了。”
    “是胡说的,别往心里去。”
    “我若当真了,怎么办?”借着微微渗透进来的月光,傅沉手指移到她下巴处,细细摩挲着。
    唇角勾着笑,气息喷在她脸上,却迟迟没有其他动作。
    宋风晚真是被他逼得无路可退,干脆直接起身想下床。
    傅沉哪儿能这么轻易放过她,反手一扣,将她整个人又按到了床上,一个翻身……
    把她压在了身下。
    双手撑在她颈侧,身子悬空,不至于压到她。
    本就暧昧的气氛,霎时变得更加旖旎,宋风晚呼吸急喘,双手撑在他胸口,生怕他直接压下来。
    “……到底想干嘛,我都说了,那话是信口胡诌的。”
    “还记得那晚的事。”傅沉语气肯定。
    “我喝多了,醉话还能当真?”
    “也有句话叫酒后吐真言。”
    “就算我说了这话,那又怎么样?若当真了,难不成还要我配合?”
    宋风晚也是有脾气的,此刻被他逼急了,恨不能伸出爪子,在他胸口扒拉两下。
    傅沉勾唇一笑,借着月光,原本禁欲冷清的脸,忽然变得邪魅狷狂……
    紧接着,他略一偏头,对着她的唇,重重吻住。
    半边身子微微下沉,紧压着她,唇角碾磨,又含着她的唇缓慢舔舐,或者用力含吮。
    他这次像是发了狠,咬得她生疼。
    轻缓的低吟从她嘴角溢出,宋风晚没经验,心尖轻轻发颤,身子柔软的一塌糊涂,像是一池春水,漾着柔波……
    傅沉眸子沉了沉,微微侧了身子,身子尽数压上来。
    两人身子,严丝合缝。
    这种姿势,最为惹火暧昧。
    他含着她的唇,从容不迫的挑开,宋风晚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傅沉微微抽开身子。
    “这么配合?”
    宋风晚耳根都红透了。
    谁配合他了?
    傅沉垂头在她额角轻啄两下,她身子紧缩,想要躲闪,“别怕,我没那么禽兽,对一个孩子下手。”
    他说完翻身躺回自己那边,黑暗中,宋风晚感觉到他的手凑过来,指尖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两下,又牢牢扣住她的手。
    他的手热得出汗,湿热滚烫。
    两人呼吸都很急,好几分钟都无人开口,直至傅沉翻身起来……
    “我出去一下,先睡。”
    他拾起外套就往外面走。
    宋风晚裹紧被子,并没出声,直至听到关门声,才浑身松弛,长舒了一口气。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嘴唇,傅沉的唇削薄,还特别软,又热又烫,这平时看着禁欲高冷,温文儒雅,怎么……
    接吻的时候,那么热情。
    与平时完全不同。
    宋风晚躺在床上,想了好久,直至撑不住,昏昏沉沉睡着……
    她能感觉到似乎有人开了门,然后自己身侧的床,往下塌陷,一双手微凉的手臂,从她后肩穿过,将她整个人搂到了怀里。
    傅沉刚才出去吹了冷风,心头那股燥热感才得以消弭,这会儿回来,搂着她的身子,娇娇软软的,似乎又开始心猿意马……
    完全睡不着了。
    说是调戏她,最后遭罪的还是自己。
    **
    小镇的狂欢,彻夜不眠,直至凌晨五点多外面的喧闹声才逐渐停止……
    傅沉睡不着,之前身上还出了点汗,趁她还没睡醒,傅沉洗了个澡,裹了浴袍,扯了条毛巾擦头发,约莫五点半,宋风晚的闹钟准时响起。
    她嘤咛着去枕头下摸手机,傅沉起身走到床边,拿起她的手机,将闹钟关掉。
    宋风晚睡得迷迷楞楞,把手缩回被窝,继续睡觉。
    傅沉也不是故意查看她的手机,只是关掉闹钟,许多新年祝福信息就蹦了出来,四五十条,他正打算放下手机,忽然看到一个信息。
    【新年快乐,祝在新的一年里……】
    信息来自:傅聿修。
    宋风晚给他备注的就是全名。
    傅沉眯着眼:这小子怎么回事?前些天还想着如何私会江风雅,现在居然就发信息骚扰他家晚晚?
    他俩是什么关系?还发信息,莫不是缺心眼?
    傅沉压根不知道,这手机还有一个功能,叫做群发信息。
    只是大家都知道,傅沉素来不喜欢被人打扰,就算是群发短信,也会自动自觉地把他排除在外。
    傅聿修脑子又没进水,自然不敢给傅沉发任何信息,他又哪里知道这两人私下的关系,自是不懂他的信息会被傅沉看到。
    新年第一天,傅沉在心里又默默给他记了一笔。
    **
    约莫七点多,段林白打了电话过来,询问两人起床没,是否一起吃早餐,傅沉这才叫醒宋风晚。
    她偷摸将衣服拿进被子里,动作别扭的在里面折腾。
    傅沉低头看着手机,偶尔看她一眼,忍不住笑出声。
    宋风晚简单洗了把脸,穿戴好,两人才下楼退房,殊不知段林白和怀生已经在酒店大堂等着了。
    “姐姐。”怀生走过去拉她手。
    段林白正举着手机,找光线、角度自拍,不多时就发了新年第一条微博。
    评论接踵而至……
    【段郎新年快乐】后面还跟了无数个爱心。
    【新的一年,我们继续爱。】
    【新年愿望,发财减肥睡浪浪……】
    ……
    段林白慢慢翻着评论,登时觉得自己此刻才是众人的焦点。
    他随手刷了会儿微博,跨年夜,所有人都在狂欢,若是平常,他肯定叫了几个朋友出去狂嗨到天亮,这回好了。
    居然是和一个小和尚过的,说出去都丢人。
    段林白这两人被搞得心情不爽,本来不愿发微博的,也是前天晚上逛了几个女主播的直播间闹出的风波。
    网上居然有人说,他昨夜和几个网红在外面轰趴到天亮。
    甚至还有照片,一大群人,黑漆漆的,只能依稀看到一个男人被一群美女环绕,所有人都认为那人是他。
    大爷的。
    老子那么白,夜里都发光,这黑煤球怎么可能是他?
    他干脆发了条微博,一个自拍,下面还有地址信息,标注地点在国外,网上那些流言自然不攻自破。
    这些人真是想红想疯了,新年第一天,就开始蹭老子热度。
    “走吧。”傅沉办完退房手续,走到段林白身边。
    宋风晚和怀生走到前面,段林白抬手抵了抵傅沉,“傅三,昨晚怎么样?”
    傅沉收好身份证,不搭理他。
    “就没发生点什么?看妹妹的神色,俩昨晚不会啥都没干吧?”
    傅沉撩着眼皮看他,“说呢?”
    “这么好的机会,会轻易放过?禽兽从良了?”
    傅沉轻笑,“待会儿回去滑雪,我们似乎很久没比一把了。”
    “走啊。”段林白笑道。
    ……
    一个小时后,四人吃了饭,已经回到原先入住的酒店,许是新年第一天,这间民宿酒店来了不少游客,十几个房间,瞬间爆满。
    傅沉和段林白已经换了装备进入雪场。
    这边并不是正规雪场,就是俗称的滑野雪。
    段林白铆足了劲儿,要好好赢傅沉一次,不曾想,刚摆好姿势,后侧被人踹了一脚,差点栽倒在雪地里。
    “卧槽,傅沉,丫耍诈。”段林白转身要骂他,某人已经抬起滑雪杖,从他身侧穿风而过,扬起的碎雪砸了他一脸。
    **
    而此刻的云城机场
    一架从南江飞往云城的客机已经抵达。
    一个满头银丝的老太太拄着拐杖,在空姐的搀扶下缓缓走出客舱。
    老太太眯着眼,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这云城潮湿阴冷,哪有他们南江好。
    ------题外话------
    我的新年愿望,发财减肥脱单……
    咳咳,最后一个愿望可能有些困难【捂脸】
    们猜是谁来了,哈哈……
    **
    昨天肚子疼了一天,今天抽空把评论回复一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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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7 严老夫人来了,悍妇形象(2更)
    云城
    新年伊始,昨夜云城的烟火鞭炮声响了大半夜,乔艾芸昨夜将家中收拾了一番。
    无非宋敬仁的衣物,还有一些生活用品,该扔的扔了,还有一些则用编织袋打包好,原是打算寄给他的,宋敬仁偏说要自己来拿。
    乔望北直说扔垃圾桶得了,还给他打包,闲的。
    乔艾芸只是一笑,这人念想一旦断了,就真觉得这人可有可无了,收整衣物,就像将她的过往一并打包好。
    她把编织袋放在门口玄关处,看了眼腕表,她和宋敬仁约了十点,此刻时间还早。
    “我去店里看看,宋敬仁要是敢对怎么样,再给我打电话。”乔望北穿了外套,准备出去。
    玉堂春之前被人打砸,新年第一天,重新开张,还有一些元旦活动,他这个做哥哥的,以前没管过店里生意,这次自然要去看看。
    “嗯。”乔艾芸倒不怕宋敬仁做什么,他要真敢妄为,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乔望北去厨房翻了半天,拿了一根擀面杖放在门后,“他要是敢对动手动脚,或者出言不逊,就把他打出去。”
    乔艾芸笑着点头,“那先去店里,我忙完就过去。”
    乔望北又叮嘱了她一番,适才离开。
    **
    乔艾芸等到十点一刻,还不见他的踪影,刚想给他打电话催促,就听见门口传来车声,她打开门,就看到一辆白色老旧的面包车停在自家门口。
    四个轮子裹着泥水,半边车身都是污浊,看到来人推门下车,她微微蹙眉。
    从车上下来三个男人,其中一个约莫六十,身材臃肿,穿得单薄,头发稀疏,看着她的眼神,怨怼又带着凌厉。
    “表叔。”乔艾芸吸了口气,这是宋敬仁的亲戚,平时住在乡下,走动不多,但红白喜事,或者盖楼买房,必然要来这里跑一趟。
    宋敬仁好面子,即便是远亲,只要过来相求,总会给钱。
    乔艾芸是不乐意的,为了这件事没少和宋敬仁争执。
    不借钱,他们就会说:发达不认穷亲戚,进行道德压迫,若是拿了钱,他们觉得理所当然,不提还钱的事,反而来得越发殷勤。
    乔艾芸与他们平常没来往,这时候过来,又一脸怒气,怕是来者不善。
    为首的老者,听她喊自己,冷哼一声,不待她招呼,就大步进了屋子。
    乔艾芸看着白瓷地砖上的一排脚印,咬了咬牙,还是先忍了一口气。
    “表叔,您怎么过来了?”即便是宋家的亲戚,也是长辈,她还是客气的招呼他们,给三人倒了茶。
    “艾芸啊,我听说和敬仁要离婚?”这位表叔说话端着架子,他在宋家那边算是大家长,位份很高,自然有点颐指气使的模样。
    “嗯。”
    “们结婚二十多年,有什么迈不过的坎,非要闹到离婚,还在电视里打他,他是个男人,让他以后怎么抬起头来见人。”
    他忽然发难,乔艾芸眉心微皱。
    “别怪表叔说话难听,我们宋家还没出过这样的媳妇儿,居然打自家男人?还吵着要离婚。”
    “家丑不可外扬,倒好,非要把家事闹到明面上,现在整个村子里都知道我们宋家出了个厉害媳妇儿!”
    乔艾芸轻笑。
    “那您知不知道他在外面都做了什么?”
    “他连私生女都明目张胆的领进门,在您眼里,这就不丢宋家人?”
    “还是说,这等丑事在们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长者没想到她敢顶嘴,一拍茶几,直接跳起来,“他是男人!”
    “男人?所以他出轨不是犯罪,女人就该下贱?活该受罪?”乔艾芸对他早就不满,他说话更是彻底惹恼了她。
    “表嫂,您怎么说话的。”边上的两个小辈也起身斥责她。
    “今天我来这里,先不谈和敬仁的事情,我听说俩离婚,他把宅基地都给了?还要把地给卖了?”宋家表叔叱问。
    “嗯。”乔艾芸没否认。
    宋敬仁把他所有不动产给她,自然包括他在乡下的宅基地。
    宋家表叔一听这话,直接就炸了。
    “那是祖上留下来的地,是我们宋家的,有什么资格变卖,这是对祖宗的大不敬。”
    “这地是他给我的,自然由我全权处理,若论大不敬,宋敬仁才是那个让宋家祖宗都蒙羞的人。”乔艾芸一句话直接顶了回去。
    宋家表叔冷笑,“我就知道,这女人从来就没瞧上我们宋家,现在好了,暴露本性了吧,居然对我这么说话。”
    “以前那种贤良淑德,我看就是装的。”
    “我告诉,要敢动我们老宋家的地,我就跟拼了。”
    ……
    好说不行,就开始威胁。
    乔艾芸早就受够了这家人,深吸一口气。
    “您若是说完了,大门在这里。”
    她语气冷涩,分明就是在驱逐他们。
    宋家表叔气得身子发抖,“这是我们宋家的房子,有什么资格赶我走?简直反了天了……”
    乔艾芸冷笑,“不走是吧,那我们就好好算算账。”
    “这么多年,您儿子结婚,女儿嫁人,家里翻修新房,就连爸死了,都要来这里敲诈一笔钱,作为长辈,您要过脸吗?”
    “我和宋敬仁已经离婚了,看您是长辈,才对您客气,以礼相待,可不是让在这里撒泼,指着鼻子骂我的?”
    “有脾气,找那个侄子去,没资格数落我,我也没理由受这份气。”
    “要真赖着不走,我打电话报警,别弄得您难堪!”
    乔艾芸冷着脸,半分好脸色都不曾给他们。
    “特么怎么和我爸说话的。”
    边上一个中年男人跳出来,直接要和乔艾芸动手。
    她此刻站的地方离门口很近,直接拿起乔望北之前拿的擀面杖就朝他打过去。
    人都是肉体凡胎,怎么打得过棍棒,乔艾芸一棒子下去,打得他嗷嗷直叫。
    “疯了,简直反了天!”宋家表叔一看儿子被打,气得直跺脚。
    边上的另一人也急忙上去帮忙。
    乔艾芸拿着棍子,不见半分留情,若敢过来,必然揍得亲妈都不认识。
    她举着棍子,冲着几人就一顿猛揍,她心头有火,这些年为了维持这个家里,与这些人周旋讨好,她早就憋不住了,正好趁着这时候好好泄泄火。
    “哎呦,疯了,有人要杀人啦。”宋家表叔六十多了,自然不敢上去帮忙,推门往外跑,试图喊人求救。
    ……
    刚打开门,没跑两步,就差点撞到一个男人怀里。
    “……您帮帮忙,快进去看看,那个疯妇要杀人了。”
    此刻躲在暗处的宋敬仁,一直在伺机而动,他看到自家表叔出来,正打算进去帮忙,有人已经快他一步进了屋子。
    怎么特么又是他!
    这严望川整天不上班,就围着乔艾芸转吗?
    严望川一听杀人之类的话,又听见屋内都是争执叫喊声,生怕乔艾芸被欺负。
    结果他一进屋子,就看到她举着棍子,居然把两个成年男人,打得连连求饶。
    她像是杀红了眼,完全停不下来,客厅内更是一片狼藉。
    “艾芸。”严望川走过去,一把按住她的手臂,再这么下去,得出人命。
    乔艾芸头发凌乱,呼吸不顺,显然是气急了。
    那两个人一看有人阻拦,才长舒一口气,可算是得救了。
    这女人疯起来,简直特么不要命啊。
    “还敢说我是疯子,到我们家颐指气使,们算个什么东西,还想和我动手?”
    “被打到了?”严望川询问。
    “就是被碰到两下,还好。”乔艾芸随手拨了一下头发,双方争执,被抓到碰到都是不可避免的。
    “宋敬仁家里的亲戚,不许我卖宅基地,跑来指着骂我。”
    “还想动手打我,也是嚣张,仗着人多,觉得我是女人好欺负呗。”她说话带着急喘,断断续续的……
    严望川面色越发阴沉。
    那两人刚准备从地上爬起来,不曾想这个他们眼中的“救世主”,忽然抬脚……
    猛地朝他们踹过去。
    力道凶残,与乔艾芸这种女流之辈自是没法比。
    乔艾芸打到后面已经没了力气,下手不如一开始那么重,这男人一脚踹过来,活像是要把他们骨头给踹散了架。
    “啊——”其中一人惨烈叫喊着。
    这特么又是谁啊。
    宋家表叔以为自己找了人帮忙,不曾想这人更狠。
    二话不说,直接就上手了。
    “……,是那奸夫?”宋家表叔这会儿才想起来,他在电视上出现过,站在乔艾芸那边的。
    严望川眯着眼,奸夫?
    “爸,报警呀,报警……”其中一个男人已经被打得惨叫连连。
    爸?
    严望川自然不会和六十多岁的老人动手,那就拿他儿子泄泄火。
    弄到最后,原本是严望川来劝架,反倒变成乔艾芸紧紧拽着他。
    这人下手太重,真想把他们打残啊。
    这要是真出了事,就他们的尿性,肯定得赖着他们。
    ……
    约莫十多分钟后,保安连同警察出现在家门口。
    “警察同志,们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女人和他姘头都是疯子,看看他们把我儿子打的……”宋家表叔看到警察,扑过去,就是一顿哭嚎。
    民警眯着眼,他们就是管理这个片区,一看到严望川,立刻头疼。
    这特么怎么又是他啊。
    “姘头?再说一句?”严望川语气冷硬。
    “警察同志,您瞧瞧,这都什么事啊,我们好声好气和他们说话,却变成这样……”
    “好声好气说话?”民警挑眉,看向乔艾芸,“们谁先动的手?”
    “是她,还拿着棍子。”宋家表叔先声夺人。
    民警看他撒泼耍横的模样,也知道这老人不算好惹,偏生乔家客厅内一没监控,二没其他证人,双方证词不一致,他们都不好调解。
    “没有其他人在场吗?”民警询问。
    乔艾芸摇头,出事之后,家里的佣人都被遣散了,就连良婶都给她放了假回老家休息,自是没有旁人能见证。
    “这个……”民警一阵头疼,看样子又是个难缠的案子。
    “这样吧,们都和我回局里做个笔录。”
    一群人正打算出去,才瞧见门口站了两个人……
    站在前面的老太太穿了件暗紫色绣花棉衣,簇新的木槿花,大朵大朵,十分惹眼,金边眼镜,齐耳短发,烫了时新的花卷,显得分外洋气,拄着一根细拐杖,神色淡然又沉静。
    “警察同志,我算是证人,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在外面,透过窗户,基本都看到了。”宋家种兰花,特意弄了个大的落地窗,便于花草采光,白天窗帘都是拉开的。
    严望川一听这声音,身子就僵了。
    乔艾芸更是心头一颤,这不是……
    她都看到了?
    她刚才可是拿着棍子追着人跑啊,这次算是没脸见人了。
    二十多年不见,她此刻定然觉得自己变成悍妇了。
    ------题外话------
    严老夫人的表情:(⊙o⊙)…
    乔妈妈是:(╯︵╰)
    严师兄:(T_T)
    ☆、188 考虑一下我,以结婚为前提(3更)
    云城某茶室内
    乔艾芸指尖发颤,捏了一点铁观音,放入紫砂壶,冲了点沸水,等茶叶泡好,才开口,“严伯母,您喝茶。”
    他们一行人刚从派出所出来,有严老夫人证词,那群人就是想诬赖她都没办法,本来还想讹点医药费。
    这严老夫人是个硬茬,直接来了一句。
    “要赔偿?那我们干脆打官司,看看你们在别人家里这般作态,动手打人,损坏了不少家具,需要如何赔偿?”
    “你们若不怕吃官司,就直接走法律流程好了。”
    “我也很想看一下,你们这伤,能花几个钱的医药费?”
    乔艾芸虽然拿着擀面杖,但她毕竟是个女人,下手再重,就是红肿淤青,伤筋动骨不至于。
    “开口要一百万,验伤之后,不值这个钱,我会要告你们讹诈!”
    “一百万?我也想看看你们够判几年的?”
    这群人到了警局还想撒泼打滚,严老夫人态度强硬,那三个人一听要坐牢,立刻怂了,连医药费都没拿,和解之后就滚蛋了。
    老夫人则看了一眼乔艾芸与严望川,“你们两个跟我出来。”
    到了茶室后,待严老夫人坐下,乔艾芸才敢在她对面入座,严望川则挨着自己母亲。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
    严老夫人端起紫砂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这茶不错。”
    乔艾芸拢了一下头发,刚才打人有点狠,头发都乱得不行,虽然整理了一番,还是觉得无颜见人。
    “您喜欢就好。”
    “你有心,还记得我喜欢喝铁观音。”老太太叹了口气,“还是女儿贴心,我家这愣头青,我就不指望了。”
    乔艾芸没作声。
    “我们很多年没见了吧?”老太太神色沉静。
    “二十多年了。”
    “你变了不少。”
    乔艾芸身子一僵,以为她在提方才的事情,脸上臊得慌,“伯母,我去下洗手间。”
    “嗯。”严老夫人盯着她的背影,不得不感慨,还是漂亮的。
    乔家人都长得不错,几乎都是一双凤眼,漂亮大气,乔艾芸年轻时有人说她长得太媚,怕是不安于室。
    老太太却不这么认为,模样是天生的,漂亮又不是罪过,她就喜欢漂亮的人儿,看着舒服。
    “妈,您怎么来了?”严望川这才开口询问。
    “你之前在电视上大出风头,现在我出门,但凡认识的人都问我,你是不是好事将近了,你觉得我该怎么说?”
    严望川语塞。
    “我出门避避风头。”
    “就是没想到,二十多年不见,这丫头怎么变得如此泼辣,看她打人那股子狠劲儿,我滴乖乖,差点把我心脏病吓出来。”
    老太太说着,端起杯子,喝口茶水,压压惊。
    严望川:“您也变了。”
    “嗯?”老太太一乐,我哪里变了?
    “头发弯了。”
    老太太一笑,“哎呀,这不好久没见她了嘛?我为了来云城,特意订做了新棉衣,又烫了个头发,我也得打扮一下啊,不然多失礼。”
    “显老。”
    老太太一怔,“你立刻给我滚!”
    严望川岿然不动,私心觉得自己母亲实在难伺候。
    **
    转眼间,乔艾芸已经回来,她洗了个手,又稍微收拾了一番。
    “艾芸啊,你觉得我这头发如何?”老太太挑眉。
    乔艾芸有些愣住,怎么扯到头发了,“很好看,这发型显得您很年轻。”
    老太太狠狠瞪了严望川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
    看见没,这才是会说话的。
    嘴笨的要命。
    严望川皱了下眉:为什么女人就是不愿意听实话?
    “呦,你这手是伤到了?”老太太眼尖,瞥见她藏在袖中的手腕,有些青痕。
    “可能是碰到了,没事。”她拢起袖子遮挡。
    “望川,去买点药。”
    “不用,过两天就好,不用涂药。”乔艾芸急忙推辞。
    “去啊,愣着干嘛。”老太太冷哼,这个没眼力劲儿的,没看到她想和她单独聊会儿吗?
    严望川起身,“我去买药。”
    说完就走了。
    留下两个人,老太太一脸堆着笑,乔艾芸却有些无地自容,当年解除婚约,是她父亲去的,她没脸去严家,此刻自然无颜面对她。
    “你最近发生的事我都知道,这人嘛,还是得向前看。”
    “嗯。”乔艾芸手指摩挲着茶杯,完不知该怎么和她交流。
    “婚都离了?手续都弄好了?”
    “嗯。”
    “以后有什么打算?”
    乔艾芸抿了抿嘴,“近期还会留在云城,等晚晚毕业吧,可能回吴苏。”
    “南江不错,要不来这边?气候也好,你们这地方冬天怪冷的。”老太太笑得慈眉善目。
    乔艾芸不傻,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自然听得懂她的意思,“目前还没考虑过。”
    “没考虑?”老太太蹙眉,“我们家望川还没……”
    她咬了咬牙,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乔艾芸低着头,脸通红,没作声。
    **
    中午的时候,乔望北听说严老夫人过来,从店里赶回来,四人订了餐厅吃饭,之后就是各自回家。
    乔家兄妹,目送严家人离开,才转身回自己车内。
    乔艾芸这才长舒一口气,一顿饭吃下来,紧张得要命。
    “……怎么回事,有人上门闹事?”乔望北发动车子。
    “嗯。”乔艾芸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这宋家人还是真是阴魂不散,以为守着点宅基地就算是敬祖宗?简直迂腐!”自己守不住祖业,怪得了谁?
    乔艾芸拧着眉,“其实我和他敢交割财产,这个宅基地要变卖的事情,我就是办理过户的时候,咨询过房产局的人,我就是动了念头,根本没对外说啊。”
    “呵——这就奇怪了,宋家那些人怎么知道的!”
    是谁通知的宋家人,一清二楚。
    乔望北眸子一沉。
    车厢内顿时一片死寂。
    隔了数秒,乔艾芸才叹了口气,“他到底想干嘛?”
    乔望北没作声,手指抓紧方向盘,眸色犀利深沉。
    **
    另一边
    严老夫人和严望川刚上车,老太太就炸了。
    “你这混小子,你到底来这里干嘛的!”
    开车的小助理被吓了一跳,抓着方向盘的手,吓得微微出汗。
    严望川没作声。
    “你是不是到现在都没和她表白?”
    某人依旧沉默。
    “你倒是说个话啊,是不是什么表示都没有?”
    “那你让家里给你寄什么首饰之类的,又是送谁的?难不成你背着艾芸,在外面还有其他女人?”
    “给她。”严望川可算是开口了,“没有其他女人。”
    语气铿锵有力。
    “东西都送了,你都没和她开口说点什么?”老太太蹙眉。
    他没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我到底生了个什么东西啊,你这是要气死我,我刚才还和她提议要不要来南江发展,人家说压根没考虑,我就猜到是你根本没提过。”
    “严望川,你作为男人,不主动,她哪里知道你心底到底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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