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5)
饭吧,时间也不早了。”
宋风晚乖巧得和他道谢,才转身走出书房,手心已是一片热汗。
她一离开,就有人旋身进了书房。
“三爷。”那人恭敬地站在他面前。
傅沉眯着眼,“刚才她说的话,你都听到了,照她说的做。”
“那到时候真的出事……”
“只要那程天一乖觉,就不会出事,他要硬往枪口撞,你们也别客气,出什么事……”傅沉勾唇笑着,“我负责。”
语气强势,霸气外露。
“没想到宋小姐年纪不大,还挺聪明,三爷,您的眼光是真好。”
“这话要你说?”傅沉挑眉,对他拍马屁的行为不可置否。
“我出去做事。”那人说着就垂头往外走。
真是难伺候。
“扑哧,哈哈,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吧。”另外一人讥笑。
“三爷这人心思深,宋小姐让他帮忙,明知道她没能力和自己交换什么,还硬是坑了人家一个承诺,这么算计人小姑娘,也好意思。”
“三爷做什么都太顺遂,所以对什么都不会投入太多的热情和精力,难得遇到一个喜欢的,有了个新的爱好……”
“新爱好?养媳妇儿啊?”
妈的,这什么恶趣味啊。
**
京城二中
宋风晚到学校的时候,程天一并没来,而且直至中午放学也没看到他的人影,她就安心去画室。
一连几天,他都没来,这让宋风晚彻底松弛下来。
反正只要程天一不招惹她,两人肯定都相安无事,他要是真想对自己干嘛?
她自然不会客气。
程天一在宋风晚那里没讨到好处,又被狗追,心里郁闷,拉了一群人出去飙车喝酒,直至深夜,第二天自然不会来上课。
此刻也正和一群男男女女,在酒吧狂嗨。
“天哥,谁惹你了啊,心情这么差。”一个穿着暴露的女生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胳膊上。
“你们是不知道,天哥最近瞧上一丫头,人家压根没正眼看他。”
“你特么再说一句,就给我滚出去。”程天一这种人就是被家里宠坏了,从来都是要什么有什么,吃瘪本就不舒服,又被自己姐姐刺激了一番,不爽到了极点。
“天哥,我这里有好东西,新的,要不要试试?”有个男生偷摸拿了个东西给他看。
“滚——我不碰这玩意。”程天一端起杯酒,一饮而尽。
“女人嘛,什么样的找不到啊。”
“就是啊天哥——”身边的女生黏糊得更紧了,手指也在他胸口游离抚弄,极致挑逗。
这从来都是得不到的才会骚动,程天一越想越窝火,起身就往外走。
“天哥,你去哪里啊,天哥——”身后一群人喊他,他也权当没听见。
程天一一路飙车到了宋风晚所在的画室附近,此刻正好是放学时间,三三两两的学生从画室走出来。
宋风晚依旧比别人迟了半个小时,她今天穿着白色棉裙,搭配黑色长毛衣,仍旧束着马尾,露出的脖颈,白皙修长。
程天一死死盯着她,喉咙滚动着,他最近没敢自己跟踪她,也是被傅心汉吓得够呛,却专门派了别人跟着,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
酒精刺激得他双目赤红,他推开车门,跟上了她……
**
云锦首府
傅沉仍旧在看那部未追完的韩剧,傅心汉正趴在他腿上,任由傅沉给自己顺毛。
它最近小日子过得十分滋润,每天都有加餐,顿顿吃肉。
狗生满足。
“三爷……”一人轻声走过去,“有动静了。”
傅沉忽然一笑,拍了拍傅心汉,“起来,带你出门遛弯。”
傅心汉起身抖了抖身子,大半夜的,出去遛弯?
众人一看傅沉要带狗出门,为程天一捏了把冷汗。
这是遛弯?
这分明就是带着狗去打猎的,这要是被咬一口……
------题外话------
其实晚晚,三爷并不是什么都不缺?
晚晚:什么?
三爷:我还没结婚……
晚晚:……
晚晚有自己的小算盘,三爷自然也有,不过联手虐渣神马的,还是相当有爱的。
☆、035 联手虐渣,我的人碰不得
宋风晚走出画室,树影被路灯光线投射在地上,萧瑟婆娑。
秋风凉凉,难免让人觉得身上寒津津的,她裹紧衣服,快步往往回走,压根不曾注意后面有个鬼祟的身影。
程天一双目赤红,紧张得吞咽口水,再两三分钟,她就得进入云锦首府的地界,现在不动手,就迟了。
他咬了咬牙,疾步朝着她跑过去。
宋风晚听到奔跑的脚步声,下意识扭头,人影黑得看不清脸,只有那寸头分外扎眼。
他这些天都没上学,更没纠缠自己,本以为之前的事情是自己多心了,没想到……
他还是来了。
程天一冲过去就去拉扯她的胳膊,宋风晚甩起肩上的画夹猛地朝他扔过去,力道不重,被他一手挡住,里面的画纸落了一地。
“程天一,你要干嘛!”宋风晚急急往后退,脸色略白。
“你特么说我想干嘛,我暗示得还不够明显?你给我装什么清纯。”他喝了酒,眼睛像是充了血。
“你疯了!”那声音还带着些许颤音,显得弱小又无助。
她环顾四周,居然连半个人影都没看到。
“和傅聿修搞了这么久,能有多干净,不过是被人玩剩的,还在我面前摆谱。”他知道周围没人,步步紧逼。
“我可告诉你,你要是碰我一下,三爷不会放过你的。”
“傅三爷?”程天一冷笑,“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嘛?全京城谁人不知他出了名的心狠,你别看他信佛,就把他当好人。”
“三爷什么样不用你告诉你。”
“你就是死在他面前,那种人都不会眨一下眼,你指望他帮你出头和我们程家作对?”程天一笑容轻蔑,略带讥诮,“京城这水很深,你也太天真了。”
宋风晚看了眼周围,忽然转身就往会跑。
“救命——”边跑边喊。
“妈的!”程天一抬脚就追上去。
男女体力毕竟有别,她还没跑两步,肩膀忽然被人按住,一股大力将她整个身子扯了回去。
只是下一秒……
一道强烈的灯光忽然照过来。
程天一下意识眯起眼,只听到“汪——”的一声狗叫。
他的身体本能抖了两下,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了大腿处传来剧痛。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分外凄厉。
宋风晚借机挣脱,大口喘着气,那光源消失,她才看到傅心汉正站在她面前,大张着嘴,一副保卫者的姿态。
“你特么……”程天一伸手捂住大腿,待他看清那条狗的时候,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这不是三爷的恶犬,从来只跟着三爷出来的,该不会……
目前的情况却并不允许他多想,因为紧接着,一群黑衣男人快速朝他围拢过来。
不由分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啊,我特么是程天一,你们给我住手,住手——”程天一这是小身板,哪里禁得住五六个练家子的招呼。
“你们听到没,他说他是程少爷?”
“简直扯淡,程少爷大半夜不回家,怎么会尾随一个小女生,想要对人家不轨?”
“你特么还敢冒充别人,给我狠狠地打!”
……
“卧槽,我特么真是程天一啊!”
他的求救声很快就被痛呼哀嚎声淹没。
**
宋风晚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
“吓着了?”清冽温热的男人声音从后面传来。
“三爷。”宋风晚紧张得回过头,小脸微白,似乎并未回过神。
“怕什么,我和你说了,会护着你。”傅沉眯着眼,垫着手中的佛珠,余光落在她已经被扯到胳膊处的外套上,眸子沉了几分。
“他刚才碰到你了?”
“也不算是。”就拉扯两下,“您来的刚好。”
傅沉没说话,神色越发沉静。
“……三爷,我不敢了,看在我们两家有交情的份上……”程天一的哀嚎声还在耳侧,傅沉却并不理会。
“三爷?”宋风晚就是想给他点教训,傅沉再这么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衣服脏了,脱了穿我的。”傅沉脱了外套递给她。
“其实也没很脏,就被扯得有些变了形而已……”
“脱了。”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果决。
傅三爷最不喜欢被人顶嘴忤逆他,她只能脱了外套,再披上他的衣服。
“三爷,好了。”宋风晚乖巧的站在他面前。
傅沉打量着她,忽然伸手过去,她下意识要躲……
“别动!”
她的身体本能定住,他指尖靠近,温热干燥,从她脸颊划过,将她落在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在耳后。
指尖状似无意得擦过她的耳垂,这地方过于敏感,她身子一颤,耳朵瞬间红得能滴血。
傅沉轻哂,俯身靠过去,压低了声音……
“和我提这种计划,本以为你胆子很大,吓成这样。”
宋风晚刚要解释,一双温暖的手已经落在头顶,轻柔得摩挲了两下。
“你该学点防身的本事,以后遇到这样的人,就往死里打。”
“打死了怎么办?”她脱口而出。
“我负责。”他声音很轻,就落在她耳边。
像个承诺。
如火燎原!
宋风晚心头一震,忽然觉得脸也有些发烫。
“三爷,差不多警察要来了。”一人走过去附在傅沉耳侧。
傅沉淡定得看着宋风晚,“他刚才哪只手碰你来着?”
当时情况那么危机,宋风晚哪里记得这些啊,压根回答不上来。
而常年跟着傅沉的人已经心领神会,朝着还在围殴程天一的人使了个眼色,又动了动手腕。
三爷意思很明显了。
废他两只手。
“待会儿警察来了,你实话实说就好。”傅沉垂眸看着面前的人。
“你报警了?”宋风晚略显诧异,这不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啊。
她和傅沉说明缘由,让他派人保护自己,等着程天一跳坑。
然后借着傅沉的手教训程天一,这样的话,他以后肯定不敢再找自己麻烦,被傅沉打了,他还只能吃哑巴亏。
同时也让所有人知道,傅沉对她不是不管不问,她以后在学校日子会非常好过。
可是傅沉从没和她说要报警啊,这事情岂不是要闹大了?
“打一顿就解气了?”傅沉轻笑,余光瞥见不远处被他手下按在地上摩擦的人。
他得让所有人知道。
宋风晚进了他的门。
那就是他的人,谁碰一下,他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是他这些年太佛,有些人以为他提不动刀了?
------题外话------
晚晚的小算盘是想借着三爷的手处理渣渣,这样她可以全身而退,对傅沉来说,其实也没什么影响,毕竟这些人压根不敢找他麻烦。
可是小狐狸算盘再精明,也不如三爷老谋深算。
他的局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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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晚晚:他是我叔叔
派出所内
几个值班民警面面相觑,再看着对面坐着的某尊大佛,忍不住倒抽口凉气。
他们接到报警,声称在二中边上的沿河路段有人试图猥亵,在学校附近,他们也没耽搁,立刻开车过去,到现场的时候,程天一被人按在地上已经打得面目全非。
他即可被送到了医院,而剩下的人则被全部带回派出所。
民警循例要给在场的所有人做笔录。
可是看着傅沉,却半晌没敢说话。
倒霉催的,送进医院的是程家少爷,报警人是傅沉,这事儿一看就非常棘手。
毕竟傅家三爷已经很久没露过面了。
“三爷,宋小姐,你们先喝点水,我们马上给你们进行笔录。”民警笑着给他们递上纸杯。
“快点,她还是学生,需要早点睡觉。”傅沉坐姿正派,一手垫着佛珠一手给傅心汉顺毛,神色从容。
“好,马上。”
几人笑着打电话去催局长。
妈的,这种事他们哪儿敢碰啊。
“我靠,局长怎么还不到?”
“肯定睡了,谁知道大半夜会这种事啊,这程天一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在三爷地盘上惹事。”
“不过这特么的下手也太狠了,吊着他一口气,往死里打啊。”
“你们莫不是忘记十几年前,三爷带人去那家的事……”几人压着声音小声嘀咕着,“程家算个屁啊,只是三爷留学回来就基本不管闲事了,这次摆明是要打程家的脸。”
……
另一侧的程家已经彻底炸了锅。
警察打电话过来,只说程天一犯了法,目前被送去了医院,多余的信息并没透露。
程国富还在应酬,听说儿子出事,从酒店直接赶到医院。
“……护士,我儿子怎么样?”他到了急诊室门口,恰有护士从里面出来。
“伤得挺严重,肋骨断了三根,双手都断了,腿上还被狗咬了一口,暂时昏迷,我们正在抢救。”
程国富一听这话,眼前发黑,脸色煞白。
“这特么是谁打的!”他就一个儿子,平时宝贝得不行,自己都没舍得碰一下,现在却被人打得半死不活。
“警局那边没透露。”跟着他的秘书也是吓得脸色铁青。
程天一平时没少做混账事,都是他们拿钱摆平的,就他这种性格,迟早会惹出大事。
“给杨局打电话。”程国富气得浑身发抖。
“一直在打,没人接。”
“继续打!”
秘书犹豫片刻,“程总,要不您在这里等着,我去处理一下警局的事,要是闹大了……”
“我和你一起去。”程国富怒火中烧,碰他儿子。
真特么找死!
**
此刻的派出所里
宋风晚乖巧安静的坐在傅沉身侧,她还是第一次来警局,心里难免忐忑。
她握着一次性水杯,暖了手,刚要喝一口,一个黑色保温杯出现在她面前。
“喝这个,温度正好。”
她虽然看着淡定,其实心里很紧张,毕竟是个半大的孩子,下意识接过傅沉递来的杯子,喝了一口。
茶水温热,虽是清水,却带着股浓醇的茶香。
茶味刺激着味蕾,她瞬间回神,才发现自己喝的是傅沉的那个保温杯。
吓得她脸都白了。
急忙放下杯子推给傅沉,“三爷,还是您自己喝吧。”
“嗯。”
傅沉从容地拿起杯子,淡定得喝了口。
几乎是沿着她刚才碰过的边缘,宋风晚手指微微收紧,目光落在他削薄的唇上,颜色很淡,唇形很漂亮,有点翘,有点……
性感。
自己刚碰过,他也不嫌弃?居然直接就……
间接接吻说得就是这个吧。
“怎么?还想喝?”傅沉偏头看她一眼。
“没有。”宋风晚垂头,小脸血红,死死咬着嘴唇。
傅沉眯着眼,看样子电视剧里的有些东西还是很实用的。
身后的人异常无语,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撩妹。
“宋小姐,麻烦和我们去那边做个笔录。”有人走过来,照顾到宋风晚是女生,没成年,警局专门找了两个女民警。
宋风晚下意识看了眼傅沉。
“她没成年,刚才受了惊吓,笔录就在这里做吧。”傅沉压着嗓子。
两个民警对视一眼,拿着电脑坐到了宋风晚对面。
确认基本信息后,自然就开始询问今晚事发的细节。
当询问到程天一对她做了什么时,她们明显感觉到整个屋子的温度急转直下。
“需要问得这么详细?”傅沉拧眉,语气越发沉冷。
民警被他看得心头直跳,“就是说你和程天一根本不熟?平时也没任何过节?”
“嗯。”她认真点头。
“那行,你在这里签个名。”民警需要她确认口供,“宋小姐,这件事我们需要联系您的监护人……”
宋风晚没成年,这么大的事,肯定是要通知家长,她心里咯噔一下,她本就不想把事情闹大,这要是捅到父母那里……
她立刻转头看着傅沉,向他求救。
“我是她的监护人,她的事我可以全权负责。”傅沉开口。
“那你们的关系是……”民警也是例行登记信息。
傅沉眯着眼,尚未开口,就听身侧的小丫头说了一句。
“他是我叔叔!”
叔叔?
傅心汉明显感觉到傅沉神色不对,急忙从他身边撤离。
怎么又生气了。
真难伺候。
------题外话------
叔叔……
晚晚这话一点毛病没有。
三爷:……
昨天腾讯评论区有人说三爷宝刀未老!
你们知道宝刀未老是啥意思不?是说人到老年还依然威猛,不减当年雄风,三爷还不到三十好嘛!
三爷:谁说的,站出来给我看看。
☆、037 喜怒无常的傅三爷(2更,有活动)
叔叔?
傅沉手中的佛珠被绞搓在一起,发出细碎的碾磨声。
宋风晚偏头看着傅沉,还冲他一笑,她是顺着他的话说的,没什么毛病啊。
傅沉身后的几个人,低头,努力憋着笑。
他家三爷存了什么心思,他们比谁都清楚。
他是把宋风晚当媳妇儿养的,人家却拿他当叔叔?还有什么比这更扎心的。
“三爷,那您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民警继续给傅沉做笔录。
“遛狗。”某人心情不好,语气也比刚才生冷不少。
几个民警嘴角一抽,这都夜里十一点了,出门遛狗?爱好真特别。
注意到民警狐疑的神色,他补充了一句,“我家狗喜欢夜游。”
“嗷呜——”傅心汉不满的伸爪刨了几下地面。
明明是他硬拖着自己出来的!
傅沉瞥了它一眼,傅心汉垂着脑袋:好吧,是它喜欢夜游。
“所以您碰到这件事,纯属意外?”
傅沉挑眉,“难不成你以为我是故意等着他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谁特么半夜遛狗,带了七八个手下啊。
“您和程天一之前认识吗?”民警追问。
“见过,不认识。”
“那您知道今晚对宋小姐意图不轨的人是他吗?”
“不懂,天色很黑。”
“他伤得很严重……”民警将一张医院出具的诊断书递给他。
“是吗?”傅沉眯眼看了一眼诊断书,淡淡说了一句。
“真不经打。”
周围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嘴巴可真毒。
“三爷,这件事我们好好处理的,您看天色不早了……”其实是程国富要来了。
考虑到宋风晚的情况,肯定不能让他们正面对上。
“嗯。”
“我先去个洗手间。”宋风晚刚才紧张,喝了几大杯水。
“门口等你。”他那语气分明不对劲。
宋风晚出门前,还多看了他两眼。
自己也没说错什么啊,怎么生气了?
脾气真怪。
难怪都要三十了,还没处过对象,就这阴晴不定的性子,谁受得了啊。
**
这边的程国富已经从另一侧进了派出所。
“程总,您别激动,这里毕竟是警局,了解一下情况再说。”秘书小跑着跟上去。
“他们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还有什么好说的!妈的,这特么是哪个混蛋做的,我非活剥了他的皮!”
当他到值班室的时候,只有几个民警在。
“程先生,您来了,先坐下喝杯茶。”民警招呼他坐下。
“到底是谁打我儿子!”程国富哪有心情喝茶。
“您先坐,我把事情和您简单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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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告诉你,我和你们杨局很熟,别拿这套忽悠我,这混蛋打伤了我儿子,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几个民警对视一眼,眼底透着一丝讥嘲。
这程天一惹事不是一次两次了,警局不少人认识他,这种劣迹斑斑的富二代,他们早看不过眼。
每次出事就拿未成年这个身份挡箭,也是无耻。
他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傅三爷摆明饶不过他,而且这件事证据确凿,程天一洗不干净。
“程先生,这件事是程少爷有错在先……”
“就算他有错,也用不着把他打成这样吧,就算自卫,也算防卫过当吧。”程国富摆明不依不饶,“打他的人到底是谁?”
“不好意思,涉及到未成年,我们不方便透露。”民警态度也很强硬。
“你……”程国富被一噎,脸涨得通红。
“是程少爷尾随小女生,试图侵犯人家,才被打了。”民警那语气,分明有种活该的味道。
气得程国富浑身战栗。
“你们都给我等着。”
他转身往回走,还不断叮嘱秘书,“继续给我联系杨局。”
秘书看了他两眼,程国富从酒局出来,得知儿子出事,怒火中烧,已经没了理智,可是这秘书还很清醒。
光是警察的态度就看得出来,少爷这次恐怕是惹到大麻烦了。
他们也都是人精,平时按规章办事,但也给他们点面子,今天摆明是一点脸面都不给。
这要不是背后有人,还能是什么。
程国富也在打电话托人打听消息,这没走多远,就看到宋风晚从洗手间出来。
这个点警局四下无人,她里面还穿了二中的校服,长得又十分出众,程国富几乎第一眼就认定,这人肯定和自己儿子有关。
还真是冤家路窄。
**
此刻傅沉正坐在车里,傅心汉温顺的趴在他脚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生怕不小心惹恼了他。
“对了三爷,这是宋小姐落在现场的画册,警察说对他们没什么用,就让我们带出来了。”副驾的人将一本画册递给傅沉。
“嗯。”傅沉闷声应道。
接过画册,随手翻着。
因为之前被打散,收拾的人不过随意整理了一下,毫无规律。
全部都是人物素描,这里面不乏一些熟面孔,比如乔西延的……
傅沉拧眉,继续往后翻。
也就四五页的功夫,他指尖一顿……
忽然就笑了。
傅心汉急忙匍匐着往后挪,一脸警惕。
他怎么忽然笑了。
太可怕,吓死狗子了。
------题外话------
又是一个周末,突如其来的二更,有木有很幸福,哈哈……
话说你们猜三爷看到了什么?
傅心汉:想回家……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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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偷画你?她肯定暗恋你
别说是傅心汉,就连车里的其他人都一脸懵逼。
刚才还一脸怒意,给人甩脸子,这会儿怎么忽然就笑了?
当真难伺候。
傅沉摩挲着画纸,嘴角笑意逐渐加深,这鼻子眉眼,不是自己又能是谁?
“三爷,程天一的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
“嗯。”傅沉语气不温不火。
“这件事里恐怕有程小姐的手笔。”
在京城里,想和傅家联姻的太多,但凡家境不如程家,还觊觎傅沉的,都被她打压过,行事阴毒。
程天一虽然纨绔混账,却是个没脑子的,就怕是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
很多豪门里都没什么亲情,她利用自己弟弟,也不是没可能的。
他说的话,傅沉心里自然清楚。
“程少爷伤得不轻。”那人接着说道,“程国富就这么一个儿子,疼得不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怕过谁?”傅沉挑眉,“我想打的就是他,他还没成年,和他正面交恶,显得我小气……”
那人抓了抓头发,所以您就把人打得半死啊。
而此刻傅沉那台老年机震动起来,他瞥了一眼,拿过手机,“喂”了声。
“我说傅三,你丫可以啊,怎么回事?进局子了?”对面的人笑得欠揍。
“你人在外地,消息倒是挺灵通。”
“群里那几个说的,还有你那大侄子,不敢打电话给你,让我来问问你怎么回事?”
他口中的大侄子,是傅家老大的儿子,比傅沉还长了几岁,傅家的长房嫡孙,行事作风比傅聿修好太多,与傅沉关系也不错。
只是此刻人在国外谈生意,并不在京城。
傅沉抿了抿嘴,“没事。”
“我说你能不能换个智能手机,现在谁不玩微信啊,也和大家聊聊天。”
“没必要。”
“听说你把程天一给揍了?还说你是见义勇为?你特么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是他自己往枪口上撞。”
“你这醋劲可不小,怎么说,那小丫头没感动得要以身相许?”那人笑得贱兮兮。
“问你一件事。”傅沉眯眼看着素描,这幅画并没完成,最多算个半成品,可是画的是谁已经一目了然。
“你还有事问我?说来听听。”
“在什么情况下,一个女生才会画一个不太熟的陌生男人素描。”
素描角落标着日期,那是两人第一次正式接触之后,是真的不太熟。
对方咧嘴一笑,“这特么不是喜欢就是暗恋啊,哈哈!”
“是吗?”傅沉嘴角笑意渐深。
“心里想着,牢牢记在心里,才能画下来,记忆不深刻,画个屁啊,怎么着,谁偷画你了……”
“没事了,你该睡了。”说着他就把电话挂了。
对方沉默两秒,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擦嘞,傅沉你丫的,你这是变相给我撒狗粮?”
“妈的,这点事你丫心里没点数啊,还特么非来问我!”
“知道你家小丫头偷画你,暗恋你可以了吧,你大爷的,浪费老子长途电话费!”
傅沉得了满意的答案,嘴角笑意越发深沉。
前排的两人却是无语了,您不就想让人家说,人家宋小姐暗恋你,喜欢你,才画你的吗?
真是腹黑。
入秋后,夜凉如水,寒意浸人。
宋风晚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夜风吹过,她急忙裹紧衣服,快步钻进了车子里。
这程国富喝了酒,趔趔趄趄的追出来,只能看到车尾灯。
“给我查一下那个女生是谁?”这个点一个小姑娘出现在这里,怎么看都和自己儿子那件事有关。
“程总,私下接触他们不太好吧。”秘书眼皮直跳,总觉得这次的事情没这么容易解决。
“我让你去查,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程国富气急败坏,“杨局电话还没打通?”
“一直没人接。”
“那先回医院看天一。”
在他看来,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那都不是事。
**
宋风晚一上车就看到傅沉手中的画夹,脑海中旋即想起之前偷画傅沉的事情,当即整个人都不好了。
“三爷,东西给我吧。”她几乎是抢夺般的将画夹取走,抱在怀里。
“紧张什么?”傅沉神色不动。
“我哪有,可能是外面太冷了。”宋风晚抱紧画夹,他应该没看到里面的东西吧。
这要是被他看到,指不定会瞎想。
以为自己对他有意思?
要是他把自己当成那些试图对他死缠烂打的女生,把自己丢出去,那还得了。
“是嘛?”傅沉眯着眼,盯着她仓皇无措的小脸。
“嗯嗯!”宋风晚急忙点头,手心紧张得沁出一层冷汗,低头玩手机,试图转移注意力。
宋风晚明显感觉到傅沉的情绪变化,这才几分钟啊。
简直比女人还善变。
“你和人聊天用微信?”傅沉突然开口。
“对啊,现在大家不都这样吗?”宋风晚说完,意识到傅沉还用的老年机,咳嗽两声,有些不自然的别过眼。
“你的手机是什么牌子型号?”
“我用的是苹果6s,系统比较好用,不怎么卡。”
傅沉点头。
前面的两人都是一直跟着傅沉的,他家三爷想什么,他们一清二楚。
卧槽!
这特么绝壁是想和宋小姐用情侣机。
“程天一今天被打得那么惨,又报警了,他们家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件事……”宋风晚难免有些担心。
“我会处理。”傅沉今晚心情不错,说话语气都上扬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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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国富在京城毕竟混了这么久,当晚就查到了宋风晚,也就清楚,揍了他儿子的人是傅沉。
难怪警察那边一直缄默不提。
傅沉他是不敢去找的,可是自己儿子又不能平白被打了。
所以傅沉第二天傍晚就接到消息。
说是程国富直接在戏院堵住了老太太的去路,向她告了一状。
“三爷,现在人还在戏院里,他就说您太欺负人,对一个小孩子下毒手,让老太太给他做主。”
傅沉只是一笑,“倒是聪明,知道找别人没用。”
“那现在……”
“去看看,我也想知道,他能怎么颠倒黑白。”
------题外话------
昨天的奖励晚些会下发哈,最近家里有点事,累得胳膊都抬不动了o(╥﹏╥)o
话说三爷你这么腹黑欠揍,很容易没朋友的。
无名男配:我的名字呢!你倒是给我个名字啊。
我:……
感谢大家最近给月初的打赏和票票,谢谢你们,给你们一个大大么么哒,mua~
☆、039 动我的人?是在挑衅我?
戏院内的包厢
傅老太太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听戏,这是众所周知的,每逢梨园这边开锣,她总是第一个订包厢的。
戏台上今日正唱着《四郎探母》,老太太都要听哭了,没想到被人饶了兴致。
“程先生今天怎么有兴致来听戏?”老太太喝了口热茶,神色平淡。
戏台上的几个角色,脂粉油头,云肩长袖,还咿呀端着唱腔。
“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来打扰您的。”程国富擦了把额头的细汗。
他那天晚上看到宋风晚,心里料定此事和她有关,但是当时人在派出所,他要是上去拦人,惊动警察,对方不依不饶的话,肯定会给他扣上一顶骚扰受害人的帽子。
后来一查才知道那晚出手的人是傅沉。
他后背当即凉透,幸亏没拦住她,要不然……
估摸着他现在也得在医院。
因为这件事涉及到两个未成年,警方将事情瞒得滴水不漏,知道的人不多。
他原本以为程天一没成年,能受到的惩处有限,没想到傅沉那边施压,想要将他送到少改所。
傅沉那边他是没办法,而能让傅沉松口的,有那么几个人,他没本事接触到,只能把目标转向傅家的老两口。
傅老爷子在大院鲜少出门,他又进不去,只能来戏院堵老太太了。
“老太太,这件事您可一定要给我做主。三爷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老太太多年不问世事,压根懒得理他,只是听到是关于傅沉的,扣着茶盏的手指停顿数秒,“我们家老三?怎么回事?”
“这还得说到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就是喜欢上了一个小女生,孩子之间皮闹而已,三爷误会了,把他给打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三爷行事您也清楚,我们也不敢说什么,可他现在还想把我儿子送到少改所。”
“原本也不是大事,被打我们也认了,可是三爷这样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老太太神色未变,低头呷了口茶。
“还有这种事?”
“老太太,三爷那边我是没办法,只能来求您,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是有错,被打我也认了。”程国富说着眼眶都红了。
“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这进去了,那污点会伴随他一辈子。”
“三爷这是想毁了他啊。”
跟着老太太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说真的,程家这个,是出了名的混账,他家三爷又是出了名的不爱管闲事,这次怕是惹了三爷,他想做什么……
别说找老太太,就是天王老子都拦不住。
“老太太,这件事您可一定要帮我,我们程家就这么一根独苗……”他说得动情,奈何老太太从始至终淡定如常。
“天一那么小,三爷何必做得这么绝。”
“况且我们两家也是有交情的,三爷要是真这样的话,怕是……”
老太太挑了下眉,还没开口,就听到一道熟悉清冽的声音。
“程先生这是在威胁我母亲?”
程国富循声转头,就看到傅沉带着两个人走了过来。
黑色长衫,手持佛珠,眉眼清姝,近仙似妖。
他心底咯噔一下,没想到傅沉来得这么快。
老太太揉了揉额角,“老三,你来得正好,程先生正说到你要对一个小孩子赶尽杀绝?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是看在两家祖辈有些交情的份上,想留点脸面给他们,不想把事情闹大,既然程先生找过来了,那我们就好好说道一番。”
傅沉声音极淡,偏又带着极大的威慑力。
目光接触。
柔和,却又寒冰猎猎。
“程先生是说和你有些误会,你怎么说?”傅老太太心思剔透,在他开口提到小女生的时候,就想到了宋风晚。
程天一以前做过的混账事她听过一些,很快就想到了些什么,心底隐有怒意。
“误会?”傅沉手指抚弄佛珠,“程先生怕是对事情有什么误解?”
“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皮闹,三爷您又何必小题大做?而且天一已经得到教训了。”程国富看不透他,心下没底。
“程先生,今天借这个机会,我们就把话好好说清楚。”傅沉垂眸敛眉,模样甚是无害。
“程天一的所作所为,街头监控都是拍摄下来的,尾随一个小姑娘试图对她不轨,这事儿可是真的。”
老太太本以为程天一就是骚扰了宋风晚,不轨?
这个词用得着实刺耳,她脸色当即就变了。
“就是皮闹而已,三爷这话太严重了。”程国富倒吸口气。
“他尾随也不是第一次了,自己跟了一次,又派人跟踪,可见他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行迹恶劣,当晚要不是我正好遛狗路过,出了点事,程先生是打算花点钱就把这件事给抹了?”
“况且他动的还是住在我家的人,我的人也敢动?他莫不是在挑衅我?”
傅沉语气压得很低,直逼程国富。
“你是说晚晚?”老太太之前没发作,不过不了解事情经过,要是维护傅沉,难免被人说偏私。
“嗯。”傅沉没否认,“因为两人都没成年,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看在两家祖辈有交情的份上,也想给彼此留点脸面,暗中把事情给了了。”
“可是程先生却过来颠倒是非,一个女生的清誉在你眼里就是点小误会?”
“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儿,这人是我要动的,谁说求情都不管用。”
“你……”程国富气结,他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说。
他是把程天一直接按死,还不许他有异议。
“程先生,与其来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好好想想,你儿子为什么紧盯着我的人不放,他脑子不够用,也不至于太蠢,别被人当枪使。”
程国富心头一跳。
这话戳到他心里了,傅三爷是出了名的难搞,谁敢触他霉头,程天一就算顽劣,也不敢和他对着干啊。
**
程国富最后还是灰头土脸的走了。
老太太却眯眼看了下傅沉,“老三,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声,晚晚真没事?”
“这种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生出是非,您也当不知道吧,免得她又胡思乱想。”
老太太点头,“你什么时候学会关心人了?”
傅沉神色如常,“我怕她出事,你们不会放过我。”
“就只是这样?”老太太有些不信。
不过傅沉知道关心别人,也是个好的开始。
老头子的招果然还是管用的。
对一个寄住的小姑娘都这么关心,更别提自己媳妇儿了。
------题外话------
老太太可能不知道,他关心的就是自己未来媳妇儿【捂脸】
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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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三爷是榆木疙瘩?鸡飞狗跳
程国富走后,傅沉又陪着老太太看了一出《打金枝》。
“老三,晚晚一个人来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京城这地方水深,你多照顾着点。”老太太手指打着节拍,还不忘叮嘱傅沉。
“嗯。”某人应着。
“那丫头学习辛苦,吃喝用度方面你别委屈人家。”
“毕竟是小姑娘,心思敏感些。”
“不要把她当成家里那几个小子,对人别忽冷忽热,知道吗?”
……
老太太一直担心宋风晚在傅沉那边受了委屈,可劲儿唠叨他。
傅沉不温不火的应着,好像完全没上心。
“前几天,你父亲老部下从乡下抓了几只溜达鸡,回头你带两只回去,炖了汤给她补补身子、压压惊。”
“嗯。”傅沉淡淡应了声,视线却一直集中在戏台上。
老太太连声叹息,这不中用的死小子。
他爸年轻时可不是他这个样子啊,追自己的时候,多殷勤啊,怎么生出这么个榆木疙瘩。
站在傅沉身后的两人,对视一眼。
三爷这戏可真足,老太太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三爷撩小姑娘……
那可是一把好手。
**
京城中医院内
程国富在傅沉那里受了气,一路上都铁青着脸,看到此刻还昏迷不醒的儿子,更是面如霜色。
“三爷是出了名的脾气差,少爷这次确实踢到铁板了。”秘书陪着熬了一宿,眼眶乌青。
“不到三十的小子,对我那态度?”程国富也五十多了,和他比傅沉确实年轻。
“老来子,辈分上倒是占尽便宜!”
“就是看在我们两家那么多年交情的份上,他也不该赶尽杀绝啊!”
“爸,您回来了。”两人进了病房,一个模样出众的女人立刻站了起来,“怎么样?老太太那边说什么?”
程国富叹了口气。
“你妈呢?”
“去打热水了。”
程国富一子一女,长女程岚,24岁,是一家杂志的编辑,儿子程天一还有几个月就18了。
据说程夫人生了女儿之后,身子虚,习惯性流产,怀程天一的时候,打了一百多次保胎针,所以整个程家对这个儿子都分外宠溺。
“小岚,你之前和傅沉关系不是挺好吗?”程国富将目光投向女儿。
程岚正掖被子的手指停滞两秒。
“现在他为了那个小丫头,硬是不松口。这会儿肯定在气头上,等过几天,你去和他说一下,能不能放过你弟弟。”
“这个……”程岚将被子死死绞在手里。
“你们不还一起去爬过山?”
“嗯。”程岚压根没敢说,那是自己无意中得知消息,死皮赖脸跟过去的,还被傅沉奚落了一通,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这种事她是没脸对人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关系真的很好。
能和傅沉扯上关系,在京城,可以吹很久。
现在还有不少人觉得他俩有交情。
“那你弟弟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三爷性子古怪,我也得看看能不能见到他。”程岚面色平静,心底却掀起了万丈狂澜。
别说和他说话了,就是见一眼傅沉都难如登天。
本想借着他弟弟的手除掉那个死丫头,没想到却把自己拉下了水。
“只要你想肯定有办法。”程国富是不许她拒绝的。
程岚抿嘴应着,心底更是恨透了宋风晚。
她怎么都没想到傅沉为了她会做得这么绝。
**
傅家老宅
傅沉陪老太太听了戏,晚饭自然要陪她一起吃的。
傅心汉昨天立了功,傅沉心情又好,自己出门前,让人带它出去洗澡,顺便做个美容,直接带到老宅,待会儿和他一起回去。
“我们家傅心汉呢。”老太太一进院子就开始找狗。
“在后院呢。”
“哎呦,我们家的小宝贝儿。”老太太连宅子大门都没进,直接去了后院。
傅老爷子站在房门口,连声叹息,连个眼神都不给我?
“爸。”傅沉轻咳两声。
“赶紧把你家狗崽子带走,以后不许带来,咋咋呼呼,吵死了。”老爷子冷哼一声,直接进了屋。
其实这狗送来的时候,老太太并不喜欢,她一辈子没养过宠物,总觉得狗吵,身上有味儿,没想到在她这里养了一阵儿,每天晚上就差搂着它睡觉了。
差点没把老爷子气死,这么多年夫妻,到最后地位还不如一条狗。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就听到从后院传来声音,他俩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往后院走。
这一过去,就看到傅心汉正撒开蹄子追着一群鸡,五六只鸡被它吓得扑棱鸡翅一个劲儿惨叫。
老太太这手脚,追不上,只能在后面喊它,傅心汉却充耳不闻。
鸡飞狗跳,说得大抵如此。
“傅心汉。”傅沉沉着嗓子。
傅心汉立马转头,身子一缩。
“给我过来!”
这小狗东西,一转眼不见,来这里称王称霸了。
傅心汉缩着脖子挪到傅沉面前,嘴角还粘着鸡毛。
“去墙边蹲着。”
它立刻走到墙边,紧挨着墙面,身子紧缩成一团,模样凄惨。
几只鸡已经被收到了笼子里,后院落了一地鸡毛。
“嗷呜——”傅心汉开始卖惨。
傅沉冷哼:是最近对它太好,它有点飘了……
**
傅沉回家的时候,带了两只鸡,还拿保温桶提了一份鸡汤,回去的时候,天色已晚。
“直接去画室,顺道接她一起回去。”
司机立刻驱车前往宋风晚所在的画室。
他们到画室的时候,九点五十多,不多时,就有学生陆续从里面走出来,直到没人了,也不见宋风晚。
“宋小姐每天都比别人晚半个小时,很用功。”
傅沉点头,推门走出去,准备进去看看情况。
画室走廊灯光白炽,照得四下显得孤寂冷清,周围又没人声,就连脚步声都显得空旷寂寥。
“她在倒数第二个教室。”身侧的人提醒。
教室有两个门,傅沉走的方向,先经过后门,铺面就是一股厚重的铅墨味,他几乎第一眼就看到了宋风晚的背影。
和她隔了两个画架还有个男生没走,握着碳笔,却一直盯着宋风晚。
傅沉脸色沉冽几分。
还真是前有狼后有虎,赶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傅沉身侧的人叹了口气,三爷这情敌还真是层出不穷啊。
------题外话------
三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话说傅心汉最近日子太好过,真是有些飘了,哈哈。
今天是这个月最后一天啦,真的是最后一天啦!咳咳……
我脑子一直不太好使,大家都懂的【捂脸】,昨天的题外都忘掉吧,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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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恐吓情敌,某狗子要上天
画室内,宋风晚半卷着袖子,长发松垮得挽着,正对着不远处石膏模型作画,灯光将她小脸衬得皎若月色。
“老师布置的作业你要画谁啊?”男生犹豫着开口。
“还没想好。”宋风晚笔下动作不停。
“还是画熟悉的人吧,我想画我爸的,不过他估计不愿意给我当模特……”
宋风晚手指顿住,抿嘴点头没再搭话。
男生看她不愿说话,有些着急,余光瞥到后门站着一群人,黑衣长衫,面色冷冽,吓得心头一跳。
“先生,您找谁?”因为紧张,男生声音略显干哑。
宋风晚循声回头,看到傅沉有些诧异。
“您怎么来了?”
“接你回家。”傅沉完全无视那个男生,“结束了吗?”
“我去洗个手,您等一下。”宋风晚哪儿敢让傅沉等她,收拾好东西就往洗手间走。
傅沉走出教室,站在外面等着,那个男生也收拾了东西,看他和宋风晚关系不错,还想去套近乎,还没走到身边,傅沉稍一抬眼。
四目相对。
男生身子一个激灵,“那个……您好,您是宋风晚的哥哥吧?”
傅沉手指拨弄佛珠,就定定看着他。
“我是她的同学。”男生已经被他看得要哭了。
傅沉跟着傅家老爷子长大,自小别的还没学会,气场架子一直端得稳。
“喜欢她?”傅沉寻思着宋风晚洗个手应该很快,还是得速战速决。
男生没想到傅沉这么直接,涨红了脸。
“我不是,我……”他下意识就要辩解,学生最怕的就是家长老师,早恋更是禁忌。
“不是?”傅沉挑眉。
“我们就是同学而已。”
“不是最好,她现在要专心学习,我不希望有人打扰她,要是有人骚扰她,我不会客气的。”
语气不温不火,却气场十足,明显是在警告他。
男生脸刷得一下变了,比那墙颜色还凄白,“那个宋大哥,我先走了。”
“我不姓宋,也不是她哥。”傅沉语气温吞,又补充了一句,“更不是她叔。”
男生白着脸离开,一路上寻思,不是哥哥,又不是叔叔?他俩怎么住在一起?
傅沉身侧的人憋着笑,这要是被三爷那帮朋友看到,准得笑疯。
居然恐吓小孩子?
在傅沉眼里,只有情敌之分,没有年龄区别。
**
宋风晚出来的时候,整个画室除却值班负责锁门的老师,就傅沉几个人在。
“三爷,您今天怎么会来这里?”
“从老宅回来,路过。”傅沉打发走情敌,心情很不错。
身后一群人算是彻底无语了。
您口中还能不能有一句实话?明明是专门来接人家的。
两人上车后,宋风晚才看到蹲在车里的傅心汉。
戴着嘴套,一脸怨念,耷拉着眼皮,眼中似有水光,可怜得要命。
“给它戴着个干嘛?”宋风晚伸手抚摸着它的脑袋,傅心汉不咬人,出门完全不用这样。
“做错事就该这样。”
“那我现在能解开吗?”
傅沉点头。
宋风晚急忙帮它解开嘴套后的扣子,傅心汉急忙往她身上拱,亲昵得很。
它现在可算明白谁才是亲妈,原来以前抱错大腿了。
赖在她身边死都不肯走。
傅沉轻哂:小东西,倒是挺会见风使舵。
**
回家开车三四分钟,傅心汉赖在宋风晚身边就没离开过。
“从老宅那里拿了鸡汤,喝了再睡。”傅沉看向宋风晚。
“嗯。”她刚换了鞋,傅心汉就蹭到她脚边,不停舔着她的脚面,以示亲近。
“你过来。”傅沉垂眸。
傅心汉抬脚扒拉着宋风晚的衣服,明显在求救。
“没事的,它这么乖。”自从傅心汉吓跑程天一,她对它的好感就直线飙升。
傅沉不再说话,傅心汉摇着尾巴跟着宋风晚进了客厅,路过傅沉身边时,还异常傲慢得朝他瞥了一眼。
居然给他戴嘴套,哼——
狗子现在有人护着,不怕你了。
周围人憋着笑,趾高气昂的,这狗子是要上天啊,还敢给三爷甩脸子?怕不是要作死?
傅沉轻笑,果然谁送的东西随谁,脑子一样不够用。
此刻远在西部爬雪山的某男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妈的,海拔太高,太特么冷了,要冻死老子啊。”
**
年叔帮忙将傅沉带回的鸡汤装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你每天都一个人在画室留那么久?不安全?”傅沉状似无意的说道。
“想多画一点时间。”宋风晚正笑着弯腰给傅心汉顺毛,画画需要空间,她住过来已经很打扰了,哪儿好意思让傅沉给她专门腾出屋子。
傅沉太精,立马明白她想要什么?
“我会让人把二楼最右侧房间收拾出来,你可以在那里画。”
“那个……”
“储物间,一直空着。”
“那麻烦您了。”宋风晚扭头冲他笑着。
美人一笑,妩媚倾城。
傅沉眯着眼,喉咙紧了几分,淡淡移开眼。
“我刚才听你和那个男生聊天,你需要模特?”
周围人懵逼了,三爷这是打算毛遂自荐?
------题外话------
某狗子怕不是真的有些飘了……哈哈
傅心汉:抱紧大腿有肉吃。
三爷,您要给人做模特,如此主动真的好么?
【其实我家养的狗子戴嘴套就一直瞪我,那是真的瞪,我感觉那时候它是恨我的,还给我甩脸子,我……】
☆、042 三爷动手撩人,晚晚逃了(2更)
模特?
宋风晚给狗顺毛的手指顿住,老师要求是身边熟人,她也正为这件事发愁。
“是啊,不知道年叔……”她哪里敢找傅沉,立刻将目光移向年叔。
年叔淡定笑着,“您可别逗我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多站一下都觉得疼,怎么能给你当模特啊,三爷每天也没事,您不如找他。”
“我……”宋风晚关顾四周,刚才屋里还有不少人,此刻居然全都消失了。
大家又不是傻子。
现在不走,要是被宋风晚盯上,那不是死定了。
她看了眼傅沉,“三爷平时应该挺忙的,我还是找别人吧。”
“最近不忙。”傅沉语气很淡,“你什么时候开始画?”
“明晚开始吧。”
“那我在家等你。”傅沉直接把事情敲定。
宋风晚脑子有点晕,事情定得太快了吧,她什么时候确定让傅沉做模特了?
不过三爷也没想象的那么不近人情,乐于助人,很热心。
这样的话,傅沉每晚就能名正言顺的等她回家,两人还能独处一会儿。
宋风晚:“我尽量快点,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
“我时间很多,不急。”
“好了,快过来喝汤吧,再不喝鸡汤都凉了。”年叔招呼宋风晚过去,“三爷,汤很多,您也喝一碗吧。”
**
以前餐桌上只有傅沉一人吃饭,现在多了个人,两只白瓷碗放在一处,两人坐在一起,整个家里都充满了烟火气。
他俩话都不多,安静喝着自己的汤。
傅沉没有吃宵夜的习惯,更不爱喝鸡汤。
但凡他家有人怀孕,老太太总爱炖鸡汤,喝不完的都喂给他,傅沉是喝怕了。
喝了两口,余光就一直盯着宋风晚。
傅心汉一直安静趴在边上,睁大眼睛,盯着两人的互动,它似乎看出了什么……
冷不防傅沉一记冷眼射过去。
它身子战栗,急忙往宋风晚身边凑,她腾出手摸了它一下,某狗子立刻笑得龇牙咧嘴,摇头摆尾。
傅沉垂眸:蠢狗。
鸡汤很香,傅心汉早就想吃了,不敢找傅沉,只能纠缠宋风晚。
“别闹!”宋风晚压根没法安心喝汤,勺子伸到嘴边,它跳起来扯住她的衣袖,勺子从她嘴边擦过,鸡汤直接洒出来。
“傅心汉!”傅沉沉着声音,“给我去外面罚站!”
“嗷呜——”它肯定不想走。
宋风晚正扯着面纸擦溅出的汤,一时没顾得上它。
傅心汉也知道自己做错事了,耷拉着脑袋走出去。
“宋小姐,怎么样?没弄到身上吧,傅心汉很馋,吃饭的时候,你逗它,它就缠着要你要吃的。”年叔解释。
“没事。”宋风晚低头检查身上是否溅到鸡汤。
“我看一下。”傅沉挑眉。
宋风晚再抬头的时候,瞳孔微缩。
他什么时候靠得这么近了?
他手指细长,伸过去的时候,宋风晚来不及闪躲,下巴被他挑起,呼吸那么近……
烫人的热度要将人皮肤都灼烧。
“好像没烫伤。”他气息很淡,嘴唇削薄,唇形要命的好看。
这种距离,他的气息无孔不入,萦绕着她,让人心颤。
他吞吐每个字眼,语气都很慢,气息每一下落在她脸上,都像是砸在她胸口,令人窒息。
他的眸子在灯光下好像有星光,深沉浓烈,能将人溺毙其中。
宋风晚往后一缩,抽离他的掌控。
“没烫到什么,我喝好了,先上楼了。”宋风晚起身就往楼上走,脚步慌乱。
傅沉盯着她的背影,知道她消失在视线中,才低头摩挲着手指……
刚才入手的感觉。
很滑。
很嫩。
她的脸……
有点烫。
他闷声一笑。
“东西别收了,早点睡。”傅沉对年叔说完就直接回房了。
年叔欣慰得笑着,终于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傅沉娶妻生子了。
躲在暗处窥视的一群人彻底懵逼了,这鸡汤真特么有毒。
大家各自回房休息,完全忘了还在门外罚站的狗子。
傅心汉打了几个喷嚏,缩着脖子靠在墙边:秋风好冷,要冻死狗子了。
------题外话------
三爷,你这么撩晚晚,真的太过分了!
三爷:来自单身狗的怨念。
我:(╯‵□′)╯︵┻━┻滚粗——
傅心汉:还有人记得我吗?天真的冷……
新的一个月从加更开始,哈哈,新的一月,大家也要继续支持我啊,笔芯~
☆、043 守着三爷的小媳妇,麻烦上门
宋风晚回房之后,心绪难平,独属于傅沉的气息似乎还在周围。
无孔不入,挥之不去。
这人长得太好看,真是一种罪过,做什么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就连……
她伸手抚摸被他触碰过的皮肤,好像还有电流在簌簌跳动着,带着点灼人的热度。
之前只是觉得心慌,现在沉下心,那种生涩悸动的感觉反而被循环放大,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简直要命……
宋风晚拿出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转移注意力。
**
第二天一早,宋风晚照常起床准备去学校。
通常这个点傅沉都在小书房,除非她去找他,否则两人早上是碰不到面的,可是今天他却坐在客厅,对面站着两个她并没见过的男人。
“早啊。”年叔笑着招呼她,“今天早饭是鸡汤面。”
“嗯。”宋风晚抿嘴笑着,“三爷早。”
傅沉正低头看东西,听着动静冲她点了下头,又继续看文件。
反而是站在他面前的两个人,不动声色得打量着宋风晚。
这二人穿得一黑一白,一个模样粗犷,线条张狂,面色寒沉,另一个却轮廓精致,儒气斯文,嘴角含笑。
“这次的事处理得还可以。”傅沉翻着文件,“你俩辛苦了。”
“应该的。”白衣男人笑起来,那双狐狸眼,狡黠无害。
“还有点事要交代你们,去书房吧。”傅沉说着起身上楼,两人亦步亦趋跟着,分明不是一类人,站在一起却分外和谐。
年叔看宋风晚一脸好奇,开口解释,“他们两个跟了三爷十几年,帮他打理公司和其他事务,三爷平时不爱露面,许多事都是他们出面处理。”
“嗯。”宋风晚低头搅拌着面条,这也是为什么她之前和傅聿修订婚,都没见过傅沉的原因。
因为报纸杂志都很难拍到他的正面照。
“黑衣服的叫千江,你别看他冷这个脸、长得糙,其实人不错,白衣服的叫十方,那家伙才是一肚子坏水。”年叔打趣道。
宋风晚闷笑着点头,看得出来白衣服的是个典型的笑面狐狸。
而此刻楼上的两人正等着傅沉交代事情。
二人一进门,就看到傅沉书桌一侧放着一套模拟卷,还有两只粉色中性笔,就连沙发上都有一个女生用的暖色抱枕。
十方伸手戳了戳身边的人,“老江,难怪家里那群小崽子上蹿下跳,三爷这还真的是有情况啊。”
身边的人冷着脸,不为所动。
某人继续戳,“三爷开窍是好事,他把精力集中在别人身上,最起码没闲工夫瞎折腾我们。”
“就是那丫头太小,怕是我们还得熬两年。”
……
那人戳上瘾了,黑衣男人终于皱了下眉,偏头瞪了他一眼。
话痨聒噪,简直烦人!
“不戳了还不成?”十方双手一摊。
沉默面瘫,毫无情趣!
“你俩再暗戳戳的搞小动作,就给我去遛狗。”傅沉压着嗓子,刚下飞机,倒是有精神。
两人立刻垂眸不再说话。
妈的,傅心汉那条狗,脾气那么大,高冷认生,谁特么愿意遛它啊!
**
另一边
宋风晚照旧去学校上课,程天一在出事之前就好几天没上学,大家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而今天她刚坐到位置上,就听到后面几个女生在小声嘀咕。
“……肯定是出大事了,具体的我爸没说,不过他和我妈去医院看了,伤得很严重。”
“要是放在以前,程家早就炸开了,这次居然闷声吃亏?怕是惹到人了。”
“听说他姐今天给他办休学,伤好就送出国。”
……
宋风晚默默拿出书本温习功课,她本来觉得傅沉出手太重,对程天一还心存愧疚。
后来到了派出所,才知道他年纪不大,却是个惯犯,犯过不少事,也糟蹋过一些好姑娘,对他也没什么歉疚了。
要不是他那晚对自己心存歹念,也不至于被打成那样。
中午放学,她照旧去完食堂准备到画室。
刚走出校门,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那人穿着铁灰色西服,戴着墨镜,“宋小姐,打扰两分钟,我们小姐想和你聊两句。”
宋风晚抓紧肩上的画夹,“你们小姐……”
“这是她的名片。”那人将一张黑白名片递给她,【京城日报主编:程岚】,姓程……
宋风晚立刻想到今天程天一的姐姐会来给他办休学。
“我们小姐就在那边的咖啡厅,耽误您几分钟而已,这大白天的,我们也不会对您怎么样。”那人态度倒是很谦恭。
“不好意思,我很忙。”宋风晚连名片都没接过,旋身就要走。
“宋小姐……”那人急忙拦住她的去路,“我们小姐就是想和您道个歉,就几分钟。”
他完全没想到宋风晚这么不给面子。
倒不是宋风晚不想给他们面子,而是经过派出所一行,她也知道,这程家就没什么好人,她本就不愿接触这家人,此刻有形单影只,肯定不会和他走。
“抱歉,我真的赶时间。”宋风晚说着就要离开。
那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挡住她的去路。
不远处车里坐着两个人,黑衣男人拧眉,拧钥匙熄火,准备下车,却被身侧的白衣男人拉住了胳膊,“急什么,还不到时候。”
黑衣男人瞪着他。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