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平手
开胃菜?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张斌将一旁的一个黄色的大纸给挑了起来,放在那烛火下面给燃了起来。
他挥动着桃木剑在上空绕了一圈,随后他轻喝一声,那黄色的符纸无风自飘了起来,在空中燃成了灰烬。
“安沐兮,你进屋子里面去,让九一留在这给我帮忙就行了。”张斌开口道。
安沐兮点了点头,随后回到了屋子里。
此时,诺大的院子里只剩我和张斌两个人,周围只有风吹打竹叶时发出的声响。
“张队长,咱现在干嘛?”
“我刚才下了正式的开战书,现在就等他们那边作回应了。”张斌持着桃木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那刚才那个黑不溜秋的玩意是个啥?”我又问道。
“黑僵。”张斌说完,又补充道:“想不到他们还有赶尸派的帮手。”
“黑僵?僵尸吗?”
张斌摇了摇头,说道:“严格意义上,不算。”
“人死后,葬于极阴之地,或者是生前怨气太重,魂魄无法离体,尸体聚阴不腐,先成僵硬状态,吸食动物的血液,成白僵,长年累月,身体开始长出黑色的毛发,则为黑僵,再到下一步,才能真正意义上称得上僵尸。”
“那他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疑惑道。
“因为下午的时候,何老让我给他下了战书。”
“斗法还需要下战书啊?”
“嗯,别说话,对面来了!”张斌说完,直接从香炉中抓了一把香灰,撒向了空中。
“噗!”的一声,那香灰竟然在半空中炸散开来。
随即,香炉中升起了一团黑烟漂浮在半空之中。
那股黑烟虚虚晃晃,似有人影在其中晃动。
张斌眉头一紧,放下手中的桃木剑,随后在一个碗中抓起了一把糯米就朝空中撒了出去。
说来也怪,那糯米撒到半空后,竟然穿进了那层黑烟之中。
下一秒,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白色的人影飞快地从黑烟里面闪出,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朝我扑了过来!
“卧槽!”我大骂一声,作势就要跑。
我腿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却被张斌一把拉住后脖颈,我整个人顺势倒在了地上,磕的我后脑勺生疼。
我抬头刚想骂出声,却看到张斌此时单手结了个复杂的手印,一下子打在了那道白色的人影之上。
同时,那片黑烟中似是冒起了阵阵火光。
张斌没有丝毫的喘息,用桃木剑挑起三张符纸,用烛火点燃后,就甩进了那黑烟之中。
下一秒,我竟然在空中听到了几声沉闷的惨叫声。
“待在原地,别动!”
张斌说完,握着桃木剑,一个空翻跳到了法坛前面。
他手持桃木剑对着空中不断挥舞。
饶是我有阴阳眼,却也只是看到他对着空气在狂魔乱舞!
在张斌一个旋转跳跃之后,他的身形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过来。
他不偏不倚,刚好砸在了法坛之上,连着香炉一同掉到了地上。
张斌快速地站起身子,将香炉摆在法坛上,同时又点燃了三支香插了进去。
我虽然不清楚到底怎么了,但我看到了张斌的嘴角竟溢出了一道血痕,他肯定是受伤了。
我本想上去问一问,可看到他忙碌的身影,最终憋在了嘴里,没有问出口。
我此时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干坐着,心里好一阵郁闷。
张斌深吸了一口气,将法坛上的铃铛拿了起来,在空中对着几个方位摇了两下,随后他猛地将铃铛镇在了法坛之上。
我正观望着的时候,却突然感受到一双手猛地掐住了我的脖颈,并且力道出奇的大!
我心中顿时涌过一阵草泥马,怎么都能么喜欢掐我的脖子?
张斌听到我的呻吟声,猛地回头看了我一眼,他目光一凝,快速地拿起了两枚生鸡蛋,虚空画符,随后两掌对拍,将鸡蛋在空中打碎。
随着蛋液溅开,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双手往前一推。
两个生鸡蛋的蛋液直接打进了那片黑烟之中。
与此同时,我脖子的那股窒息感也顿时消散。
我劫后余生般的大口喘着粗气。
那黑烟之中突然传出了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
紧接着,那黑烟之中竟又飞出来了两条黑蛇的影子!
它们吐着蛇信子,飞快地扑向张斌。
张斌屏气凝神,挥舞着桃木剑就朝二蛇斩了过去。
那两条蛇倒也是机敏,在空中转了个弯,紧接着又朝我所在的位置扑了过来。
我问候你大爷的十八辈祖宗!怎么老干我?
张斌快它们一步,挡在了我的身前,同时将桃木剑横在了身前。
就在我俩与那二蛇向对峙之际,屋内的何老突然大喝一声,随后一道细微的烟从中缓缓飘了出来。
这烟虽细虽软,但却好似蕴含着极强的能量,只是微微接触到那两道蛇影,它们便顿时消散在空中。
这一道烟就如此之强,我不禁对屋内的何老刮目相看。
张斌也是看准时机,脚底踏步绕了法坛一周,随后快速地在桌子上抓起一把符纸,撒向了空中,数道符纸在空中尽数展开。
张斌则是左手成剑指,对着虚空一点,嘴中默念着什么,片刻,那些符纸在半空中无火自燃。
将那片黑雾烧散在了半空。
张斌在这一刻,似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大喘着粗气。
安沐兮也打开门小跑了出来,看到法坛上一片狼藉,连忙问道:“怎么样了?”
张斌缓了缓,说道:“没输,也没赢。”
“小斌,你没有得你师父的真传吗?”何老这时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着坐在地上的张斌问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何坤的偏见,我下意识地觉得这老头儿不怀好意,侧挪一步挡在了张斌的身前。
“没有,就我这天赋,怎么可能会得到师父他老人家的真传。”张斌苦笑道。
何桥并没有做什么动作,只是越过我们走到了法坛前面,他伸出手在炉子中捏起了一小撮香灰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他们离我们不远,怕是会找上门来。”何桥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