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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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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书◆网][www··com]时间:2010-7-2012:47:24本章字数:16602
    冷烟听了这些外国医生说的话后,她实在是忍不住,就转过头去用英语说道:“大陆的中药乃天地所生,集灵气所长,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草草药。天地之间,本是生有所依,死也所依,没有高低,只有克制,你们知道动物世界之中谁怕老虎吗?
    当然是一些家畜和一些草食动物,但是,你们可知道老虎怕谁?老虎号称山中大王,可也有它惧怕的对象,它还是惧怕狮子,狮子应该最厉害了吧!可惜啊,狮子最怕的动物就是大象,难道大象就无敌吗,不,大象怕的是老鼠,这老鼠是什么动物,那是最弱小的动物。
    “这说明,这个世界中,没有谁是最厉害,相互只间都有克制之道,这些毒蛇的毒是厉害的。但是,它的毒性可以解决其他的毒素,这就是大陆的以毒攻毒。”
    几名外国医生全都沉着脸,听着这名美丽异常的冷烟说道,他们听了这番话,都觉得这番话里有很多什么地方有欠妥当,值得商榷,然而又反驳不出来。他们虽然行医多年,但是,每一个人毕竟对中医没有多少研究,世界对大陆的医术认识上,过了这么多年了,认识居然还停留在草草药之上,他们对大陆医术难免有些瞧不起。
    “美丽的小姐!请允许我问问吗?”一个高大的外国人走出来,站在冷烟的面前,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说道:“我来自法国,我叫布鲁司。我想问问小姐,这罐子里装的这些可怕的东西全是剧毒之物,能治疗这种瘟疫吗?”
    冷烟没有回答,只是望了张欣儿一眼。
    张欣儿现在正忙碌着检查罐子里药材的水量,因为这是华子书再三强调的,所以,她也不敢有丝毫马虎。她见大家都保持沉默,她慢慢地抬起头来,冷烟微笑地把那个法国医生所说的这句话翻译给张欣儿听。
    张欣儿一笑,说道:“在大陆的医术上确实有这位小姐所说的以毒攻毒的医术,这罐子里的七种剧毒的毒物所煎熬出来的汤药含有的剧毒能杀死如今病人身体里的那种病毒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
    冷烟为了炫耀,居然用法国语言翻译了过去。
    那名法国医生顿时大吃一惊,用惊讶的目光看着冷烟,用法语说道:“美丽的小姐,没有想到你的法语说得这么流利,请问你去过法国吗?”
    冷烟摇摇头说道:“五年前去过巴黎,但是没有待多长的时间就回国了,法国语言对我来说,没有什么难度。”
    “哦,是吗?美丽的护士小姐,你真是聪慧,唉!你们大陆汉语我学了很久都搞不懂。唉,对了,这位张小姐说以毒攻毒,那谁能证明这种混合毒就能克制这种瘟疫之毒呢?”法国医生先是赞扬了美丽的冷烟一番,然后话锋一转就问到病情上面来了。
    冷烟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翻译给张欣儿。
    张欣儿听了,也是一怔。她可没有试用过这种汤药,她也不知道这种毒能不能克制,但是,她相信华子书的能力,他对自己说得那么肯定,难道他尝试过这种汤药吗?如果他没有尝试过,那他是怎么得出的结论呢?想到这里,不由得对华子书的个性多了一份认识。
    她想了想,说道:“因为有人曾经尝试过这种毒物所煎出来的汤药,而且还安然无事,并且恢复了身体健康,否则,也不会这么做了,难道我们会拿这些学生来做试验吗?不会的。大陆古代神农氏遍尝草药,中毒无数,大陆的中医同样会抱着以身试药的精神,绝对不会拿病人来做试验。”
    冷烟骄傲地把张欣儿说的这番话给翻译了过去。
    法国医生听了,一个劲地竖起大拇指说道:“好,好,好!”
    帕奇、罗林汗克、史密斯、丹尼几个老外掀起帐篷的布帘走了进来,其他的医生见了不由得让位,罗林汗克冲张欣儿一笑,然后伸手揭开药罐的盖子,疑问地说道:“就这几样东西,可以治得了目前大陆的瘟疫吗?”
    史密斯走了过去,只是背着双手,目不转睛盯着药罐里面蜷缩的毒蛇、细长的蜈蚣、漆黑的蜘蛛、穿山甲、蛤蟆、蝎子、他看着头就大了,目瞪口呆地指着这些问道:“天啊,这是些什么东西啊!这些东西是要人命的玩意,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可以救人的!”
    罗林汗克的心里有着同样的想法,他的眉头微微一皱,望着张欣儿,用轻蔑的口气问道:“就把这些有毒的东西放在一起煮一煮,然后就可以当做药材用,我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请问,这位小姐,你的老师是怎么教你的,你这样做就不怕让病人中更多的毒吗?”
    冷烟听完这番话,心里有些不悦,不过,她还是把这些话对着张欣儿没有丝毫遗漏地翻译了。
    张欣儿一听,慢悠悠地把双手插在荷包里,不冷不热地说道:“告诉他们,等一会儿就知道了,现在请不要问东问西的。”
    这时候,一名护士跑了过来,对着张欣儿说道:“张小姐,现在第一号帐篷的药已经煎好了,而且第一位重病的人也被送了过去,李团长和罗政委叫我过来找你过去。”
    张欣儿带好口罩对着冷烟吩咐道:“转告他们,等会没有吩咐不许随便进帐篷,而且希望他们自己好好地保护自己,知道吗?”说完这句话率先地走出帐篷。
    “是。”冷烟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对着帐篷里的所有外国医生说道:“对不起各位老师,现在开始救治重病的病人,为了安全起见,你们不得随便进出这些帐篷。为了避免传染,请你们自己保护好自己,尤其是口罩,要时刻戴在嘴上,手不能随便乱摸帐篷里的东西,以防遭受感染。”她把话一说完,也就走出帐篷。向第一个帐篷走去。
    草场上,站满了许多人、军人、医生、护士等。
    张欣儿走到第一个帐篷前,正要带领冷烟往里走的时候,李君豪突然说道:“张小姐,需不需要我们帮手?”
    张欣儿摇摇头。
    冷烟结果先走了进去,只见里面那张行军床上躺着的病人居然是李君仪。李君仪的嘴被口罩给遮掩着地她的眼睛由于看到走进来的冷烟而瞪得大大的。
    张欣儿却被李君豪给拉到一边,悄悄地问道:“张小姐,里面的病人是我妹妹,我先代我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哥哥妹妹求求你了,请你多费些心思。在这里我先谢谢你了。”
    张欣儿微笑地说道:“李大哥,不用了,我和君仪是什么关系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一定会尽心的!你就放心吧。”
    李君豪不由难堪地说道:“太爷爷太奶奶现在的身体都不怎么好,他们现在十分的关注妹妹的健康……”
    张欣儿微笑地说道:“呵呵,李大哥,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一定要相信华子书,以后呀,你要感谢的话,就去感谢他吧!”
    李君豪的脑袋里不由得浮现起他的身影来,他点了点头,说道:“嗯,会的,你现在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
    张欣儿想了想说道:“有,你们都是男子,等会说不一定有些异常情况会发生,记住,无论里边发生了什么情况,都由我们自己处理!你们派两名士兵站在帐篷门口,没有我们的吩咐,不许任何人擅自闯进来,这些人其中也包括你!”
    李君豪严肃f点点头,伸手就招来两名手执钢枪的士兵,随即就下了命令。
    罗林汗克、史密斯、丹尼、帕奇等一干外国医生看见那座帐篷已经被士兵给挡着,不禁十分的生气。
    “军官先生,你这样做,是不大友好的,我们是来帮助大陆的,不是来当间谍特务的,你这样做是不好的。我会向你们上级投诉,你们必须公开道歉。”丹尼年少气盛,走过去,面对着李君豪发了一通火。
    李君豪愣了一下,缓缓地转过身对着罗敏问道:“他在骂什么,你给我翻译一下?妈的!”
    罗敏瞪了他一眼,说道:“活该,叫你去上英语补习课,你偏偏不去,现在可好了,听不懂了是吧?”
    “我堂堂的一个大陆军官,怎么会说外国语言呢?我说,现在的年轻人大多数都崇洋媚外,其根本原因就是学会了外国人语言的缘故。你看看,大陆孩子一生下来,就开始学习英语了,连大陆话都讲得不大流利,倒是把外国的话给讲得清清楚楚。这些人啊,以后都有当汉奸的可能,哼!”话一完,就把头扭向了一边。
    “老李,这位先生在向你提出抗议,”罗敏没有与他计较,便把刚才丹尼说的话翻译给他听。
    “他抗议我什么呀,啊了你帮我问问,”李君豪现在的心情十分紧张,里面躺着的人可是他的亲妹妹呀,太爷爷太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妈妈,叔叔姑姑,舅舅姨妈,大哥三妹等大家子全都打电话来说让我一定要照顾好。尤其是太爷爷说的话最为严重,“要是仪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他投诉你我们不让他们进去参观是不友好的行为,是违反国际什么什么法的,他们是来帮助大陆治疗病人的,不是来大陆当间谍特务的。”罗敏笑着说道。
    “这小子,他的确不像是来大陆当间谍特务的,倒像是来大陆泡妞的。妈的,整天无所事事地跟在那个女护士叫什么冷烟女孩的屁股后面大现殷勤,哼,当我们大陆男人全都是傻子吗?你告诉他,没有为什么,里面的病人全是女性,男性医生不方便进入!”李君豪不厌烦地说道,“这档子事就交给你了,你不要来麻烦我了,我现在烦着呢。”
    突然……
    从帐篷里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把外面的人给吓了一大跳,许多老外医生纷纷不由自主地往帐篷里跑,两名哨兵把手中的钢枪一摆,厉声地吼道:“不许动,没有命令,谁也不准进去。”
    冲在门口的外国医生,包括史密斯、罗林汗克、帕奇等,全都停了下来,一见那两只黑黝黝的枪口,全部都是脸色大变。
    华子书离开了学校,茫然地走在大街上,冷漠的目光扫视着那些神情惊慌,泪流满面,双眼红肿,无可奈何的家长们,他们之间还有的人居然毫无形象地坐在马路边上,抬着头,手中夹着烟,双眼迷茫地望着那高高的院墙,一脸的忧伤。
    还有一些夹着公文包,焦虑万分地走来走去手里打着电话。声音却是十分的沙哑。他沉默地走过这些家长的身边。听着他们低声哭泣的声音,丈夫安慰妻子的私语,他感觉心头十分慌乱。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这一瞬间想起了他的爸爸,他的妈妈。
    爸爸是温顺而善良,孤僻而沉默的英俊男子!他大多数的时间就是每日每夜地吹萧,萧声悠悦中带着伤感,激情之中却有一丝淡淡的牵挂和思念。他每天晚上会吹完萧,然后就抬起头来,寂寞地望着月光,唉声叹气。
    妈妈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可平凡的妈妈却是嚣张跋扈的,厉害非常的。妈妈经常和爸爸又哭又闹,但是,爸爸只是一味地退让,从来不与妈妈争吵半句,风林渡的男女老少都说爸爸是软耳朵,怕老婆的男人。
    他从来就不明白爸爸妈妈之间的感情为什么会这样,他从小就没有感受到家庭的温暖。他又自小离家,与严格、冷峻的师父待在一起,十年如一日,就这样跟着师父在山中无岁月一般的样样东西都学,十年回家已经是少年郎了。
    他第一次回家,见着爸爸妈妈,脸上带着一股羞怯。但是,他绝对不胆小。地上的小蛇他居然一伸手就把蛇的七寸之处给牢牢地抓住。他是第一次在爸爸妈妈面前显露本事,然而,爸爸妈妈见了他并没有多少欢喜,反而是那些华家的长辈都喜欢他。
    爸爸妈妈都开始冷落他,吃饭,睡觉,任由他,从来不与他多说些话。家里十分沉闷,没有欢笑,没有打闹,有的就是寂寞和沉静。
    他在家里更不敢有丝毫犯错,平时里更是沉默寡言。待在家里一心只知道看医术,他每天都怕做错了什么会惹爸爸妈妈生气。所以,他总是小心翼翼,他把他的精力和精神全部用在医术上。全风林渡的人都说他聪明绝顶,而且都夸奖他以后长大了会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然而,爸爸妈妈没有赞扬,没有夸奖,虽然没有责备,没有毒打,没有臭骂,但是,他们有的是沉默,有的是冷漠。仿佛在他们的眼中,自己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他又想起在那场大火之中,自己被烈火中的毒烟给熏得头昏脑涨,浑身酸软,要不是他的爸爸强行地把他给推了出来,恐怕葬身火海之中的就会是自己了。
    他在火中居然让自己不要叫他爸爸,这是为什么呀,难道自己很让他讨厌吗,难道自己不是他的儿子吗?华子书站在大街上,浑然不知道他的身边聚集了很多人,但是,他依然在想自己的心事。妈妈在混乱之中被木梁,杂物,许多铁丝网给缠住了双脚,她哭喊着,怎么也挣扎不开。
    邻居们全都在哭喊着叫救命,全是妇孺老少的声音,那些男子都不见了。风林渡的华家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之中,几乎没有一个男人发出叫喊救命的声音。
    原来,全部被杀了。七叔背着他离开的时候,他看见那些插着刀,甚至有断腿、丢臂、无头的尸体,一具一具地被火光给淹没。
    华子书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成拳头,甚至还响起砰砰的响声。
    又是在火光之中,他看见爸爸倒下了,被一根巨大的石头给砸倒在地上,他依稀地听见他的声音“以后活着,你就去找一个可以吹出和我吹的萧声一样的人。你一定要找到他,他会告诉你……然后,就是一声惨叫,爸爸消失了,在也听不见他的声音了,他的那个方向已经被熊熊的烈火给占据了。
    华子书当时就知道自己和爸爸妈妈都中了一种毒,这种毒的名字叫“烟雨笑”。他为什么会知道,那是因为这种毒是他在无意之中配出来的,连名字都是他取的。
    那一天下午,找他玩耍的小姐姐黄欣雯和他一起去了后山的风林山,他为了表示他的能力,他主动地告诉了他这种毒草叫“烟雨笑”,点燃它,无论是谁要是闻了那一股烟,就会浑身酸软无力,自己已经中过一次,没有想到这次又中了。
    上次有师父可以救命,这次呢,这次又有谁来拯救自己?熊熊的烈火燃烧了整个天空,把整个华家给完全吞噬了。当时,自己的身子就躺在块木板上,连伸伸手,动动脚,张张嘴,他都没有丝毫的力气,他倒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只是瞪着眼睛,傻傻地看着站在那边的那个美丽女孩子,他居然在吞噬自己生命的火光之中想起自己和她一起戏耍的美好时光来。
    可惜,他又看见那个手执火把的浑身上下穿着黑色衣服的少年。他狰狞的面孔,他朝她大声地吼着,他凶狠地把火把朝自己的身边扔来,扔得那么准,那么狠……
    火把一触到地上那些散发着异味的液体,顿时火光冲天,燃烧得十分凶狠。过后,他才想起这些,他才明白,为什么华家会被这场大火给烧个精光,鸡犬不留,而消防车来了也无能为力的根本原因。因为,华家的几十栋房屋全被人用汽油给入浸了。
    当时,烈火已经烧着了身上的衣服,甚至是皮肤……巨大的灼伤带来的痛苦让他难以承受,他向她伸出了手,他居然希望她能救他,可是,更悲哀的是,他看到的却是黄欣雯转身离去,飞快地消失在黑夜之中。
    他那时刻就绝望了,气得急怒攻心,昏死过去。
    “嘟——嘟——嘟”汽车的喇叭声一阵一阵地在他的身旁响起。
    “你不想活了啦,啊?你想死就撞墙去,别站在马路边上!”
    “嘀……嘀……嘀……”
    “让路,臭小子,你疯了吗?老子还要赶路呢。”
    华子书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走在十字街心处,这里居然没有交警指挥交通,路上由于瘟疫的原因,行人也很少,但是,车辆却是很多的。他才发现自己站在路的中央,许多车辆都被堵住了。他顿时面色难堪,不好意思地走过一边,路边许许多多的行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他,窃窃私语。
    敢情大家都再说他是一个脑袋有病的人。
    华子书不快不慢地走到街边,缓缓地摇了摇头,在心里暗自责备道“为什么,我每当想起这些就会失去应该有的反应和警觉,真是失败啊!还亏混天一气功修炼到五重境界。”
    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他,他心里十分难受,只要想到这些过去,他就会忘记一切,整个人全部陷入其中,浑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突然……
    从空中飘扬出一首令他激动非常的萧声,那萧声十分的熟悉。
    “爸爸!”华子书浑身一震,抬起头来,四处张望,他低低地叫道:“是谁在吹这首飘摇江湖曲?爸爸,是你吗?是你吗?你在哪里?”
    会吹这首曲子的人这世界上只有你爸爸,而且他的萧声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这句话是妈妈对他说的。
    飘摇江湖曲这就是爸爸吹了几十年的曲子。
    那现在吹这首曲子的人又是谁,又在哪里。
    他站在马路边,四处张望,街上四面八方全是高楼大厦,萧声在空中悠悠地飘荡。地面上嘈杂的声音虽然时起时伏,但是,回荡在他耳边的却只有那首曲子的声音。
    华子书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魂落魄过。
    曲子的声音消失了,他清醒过来了,却发现自己站在马路边,脸颊上满是泪水,他自言自语:“我会哭吗?”
    许多路人都围在他的身边,默不做声!见他恢复了清醒,那些围观看他笑话的男男女女也就各自离开了。
    华子书没有打算回家,因为警察知道他家的地址,万一有个什么情况,他们会找到自己。他想了想,就拿出卡来,寻一工商银行,取出大笔钱来,随便找了家酒店,就住了进去。
    一进大堂里,只见大堂里的人来来往往,都带着口罩,就算是工作人员,也同样如此,门口有人拿着温度测试仪对他扫描了一下,显示的结果是37摄氏度,这是人的正常体温。他见服务台的工作人员忙得不可开交,他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突然,一个皮球滚在他的脚边,然后就看见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奔跑了过来。
    这小女孩大约三四岁,她身穿蓝色花边衣衫,蓝色的牛仔裤,脚上套着黑色小皮靴,头上有一亮晶晶的发卡,长长的头发被束了起来,扎成一个小辫子,生生地翘在脑后。
    秋水般的眼睛大大的,圆圆的,柳叶眉毛弯弯的,脸蛋是粉色的,嫩嫩的,鼻子是小小的,嘴巴也是小小的,嘴唇红红的。她站在华子书的面前,怯生生的,小嘴咬着手指,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从嘴里伸出小手指然后指着滚在华子书脚边的皮球。
    “小朋友,你长得真可爱!”华子书看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心里顿时十分欢喜,便和她主动说话,可惜,小女孩子嘟着小嘴巴,一句话也不回答!真是可怜啊。
    他难得第一次和女孩子打招呼,虽然这女孩子实在是小了些,可是也拒绝和他说话,华子书感觉十分难堪。
    女孩子虽然没有给他面子,瞪着的大眼睛却使劲地看着华子书,缓缓地,她抬起小手,指向华子书脚边的那个皮球。
    华子书微微地一笑,弯腰捡起皮球,正想把球递给她,突然,从电梯旁边走出一个妇女来!这妇女的穿着打扮好生富贵,浑身上下,从头到脚,珠光宝气!然而气质较差,遗憾的是,她长得尖嘴猴腮,其实,这四个字本来是形容男人的,但是,华子书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形容在这个女人身上!
    她三步并两步地走到小女孩身边,用奇怪的眼神扫了一眼华子书,然后抱着小女孩想离开,这时候!被抱着的小女孩瞪着华子书很想张嘴说话,但是,她只是张大嘴,却从喉咙发出了咿呀咿呀的声音,却吐露不出一个字来!
    华子书一怔,心道:“莫非这小女孩子是个哑巴吗?”他想到这里,兴趣就来了。华子书从小就有这么一个爱好,他从学会了医术之后,就对一些症状奇特,对难以救治的病症十分的感兴趣!
    他刚才看那个小女孩子想说话的样子,女孩子应该不是天生的哑巴,肯定是他的声带在后期发生了变化……他想到这里,为了肯定自己的见解,他不由得站起来,大胆地向那个穿着珠光宝气、抱着小女孩的富贵妇女走去……
    华子书走到那名妇女面前,看着她抱在肩膀上那个漂亮的小女孩正瞪着乌黑的眼睛看着他,他十分难得地露出一份笑容,富贵模样的妇女一下子显得特别的迟疑,对着华子书皱着眉头不悦地问道:“有事吗?”
    华子书淡淡地问道:“这个小女孩长得十分可爱,能不能请问小姐两个关于这个小女孩的事?”
    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那个女孩后退了一步,左右看了一下,然后又把华子书给打量了一下,惊慌失措地说道:“你快问吧!”
    “这小女孩是不会说话呢?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华子书实在不想和这个妇女继续交流下去,所以,一针见血,开门见山地就问出自己的疑惑,也不问这个女孩和妇女到底有什么关系。
    “她当然会说话了!只是,她见到陌生人不会说话了。”中年妇女的神情十分惊慌,她四下打量着,一双眼睛之中含着惊恐,额头上隐约地似乎有汗珠。
    “请让开!我们要走了!”中年妇女说完这句话,用手紧紧地抱着女孩,便低垂着头绕过华子书的身边向门外走去。华子书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感觉十分奇怪,这位妇女从背影上看,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女人。
    华子书转念一想,慢慢地转过头去,看着那名女子双手抱着那个女孩急匆匆地走出酒店的大门,就要上车,他突然试探着大喊道:“你给我站住!”他的声音把几个酒店保安给吸引过来,哪里知道那个抱着小女孩的女人一听华子书的吼声,惊慌地往一辆汽车上跑。
    “抓人贩子!快!抓住那个女人!快!”华子书连忙对那个保安说道:“快去啊!”
    保安还算是反应得快,他利落地冲出去,伸手从背后掏出对讲机大声地叫道:“1号岗,1号岗,请关上大门,请拦住一辆白色的雪铁龙汽车,车上有一名小女孩被绑架……”
    七八个保安,追着汽车奔跑了过去。
    正在这时候,酒店的大堂里,一对年轻俊美的夫妇急匆匆地从电梯里走出来,焦虑又慌张地四处张望,华子书没有去追赶,这几名保安追上去了,估计就可以了,他不会去当什么英雄。
    他缓缓地吐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就看见这对夫妇,他仔细地一瞧,才发现在自己不远的地方询问一些客人有没有看见一名身穿蓝色衣服的女孩,华子书看见这名女子的长相几乎和刚才被抱走的那名小女孩有着七八分神似!
    加上她神色惊慌,四处追问,模样十分担心。当下他就知道了,如果刚才那个人是绑架犯的话,那么这个女子和那个正在服务台询问的男子肯定是小女孩的爸爸妈妈了。
    有一些顾客明显知道刚才发生的那一幕,纷纷告诉他们有一个女孩子被人绑架了……顾客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名女子就昏倒过去了。
    华子书微微地摇摇头,稍过一会儿就看见大门外有几个保安抱着一个女孩向酒店走来。他也松了一口气。当他看见这对青年男女兴奋地冲跑了出去,他淡淡地摇摇头,转身就走向服务台,办理入住房间的手续。
    ……
    云海大学内,操场上。
    第一个帐篷里发出来的惨叫声可把外面的每一个人都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其中包括身为一团之长的李君豪,他现在可是十分紧张,在帐篷前走来走去,但是,他面对的是他的士兵,然而士兵们脸色严肃地看着他,没有丝毫徇情的。他双手使劲地搓着,眼睛全是惊恐,眼睛望着帐篷的门帘,很想就这样不顾后果地冲进去……
    李君仪发出来的惨叫声吓坏了外面的人,同样的也吓坏了里面的三个女子,冷烟被这声惨叫给吓的一脸发白!那名女护士甚至用手抚摸着胸口,还后退了几步!
    但是,张欣儿却神情贯注地看着军床上痛苦惨叫的李君仪。
    李君仪现在腹痛,而且整张脸冷汗直冒,表情十分痛苦,她发出一声惨叫之后,她的嘴角慢慢地渗出一丝黑血,张欣儿忙说道:“毛巾,脸盆,快!”
    冷烟马上就恢复了她作为一个护士应该具备的镇静,她利索地把毛巾递在张欣儿的手中,然后又把脸盆端了过来。
    李君仪突然翻过身来!哇的一声,就吐出一口黑色带着腥臭味的黑血!冷烟脸上的口罩带得十分严实,连鼻子也捂住了。
    张欣儿连忙给她把脉,发现脉象平稳,但是,她身体里依然有一股黑色。
    这下,张欣儿放下心来。她从荷包里掏出一份药方给护士,说道:“你出去,转高李团长,就说目前情况良好,请他立即派人去照着这张单子抓药。把整个云海市区的所有大小中医医院,药材市场买光单子上面的药材。快去!而且,你马上抓一服回来迅速煎药。
    “是!”护士立即拿着那张纸条走了出去。
    冷烟用佩服的眼睛看着张欣儿,她递过一块干净的手帕,说道:“你真能沉得住气,刚才我都被她的惨叫声给吓得几乎昏厥,就怕她有个什么意外,否则,我们……”
    张欣儿淡淡地说道:“只要我们尽心尽力,就行了,不是说生死由命么!那么我们就尽人事,听天命了!再说了,这点反应早在我的意料之中,要是没有华子书的提醒,我也束手无策!你想想,这么多种毒物混合在一起,喝下去要是没有什么反应的话,那可就奇怪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想道:“莫非他尝试过这汤药吗?若是如此,那他简直就是整个大陆的受灾的福星啊!有机会,我一定要向学校申请重新把他召回来。她一边想着心事,一边从荷包里掏出一个瓷瓶来,从里面倒出一颗灰色的药丸,她说道:“给我端一杯清水。”
    冷烟十分配合地把清水端到她的面前,她坐在床沿上,双手吃力地抱着李君仪身子,然后把药丸喂在她的嘴里,又给她喝了一杯清水,再把她平稳地放到床上,微笑的看着她的脸慢慢地恢复。张欣儿也感觉十分高兴,虽然眉宇之间仍然有一股黑色,但是,那股黑色却不是瘟疫之毒了,就这么一会儿,她已经不再咳嗽了,那已经表示她不再是瘟疫病人了。
    事实上,张欣儿给李君仪服下的那颗药丸已经清除了她体内的毒素。她轻松地说道:“她现在的样子很累,就让她睡一会儿,等来了重病的人,就派人送她回她的宿舍吧!好好地休养就可以了,因为她已经健康了。”
    站在一边发呆的冷烟听了张欣儿说的这番话后,她沉静地点着头,不过,她的心里却想起那个看上去十分冷漠且又诡异的华子书来,难道他是神仙下凡吗?要不就是猛鬼,不大可能啊!那他怎么会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面就消失了呢?下次遇上了他,得找一个时间一定要问个清楚!
    李君仪和冷烟两人就走出这家帐篷,外面恭候的许多外国医生和罗敏,还有一些人全都围了过来。
    张欣儿让开位置,说道:“你们可以进去了!这次治疗已经成功了!欢迎大家进去询问,不过,病人还在沉睡中,不要太过打扰了!”
    “太好了!张小姐,张小姐!”罗敏走到张欣儿的面前,伸手就想去握她的手。
    张欣儿的脸一红,假装不经意地避开,说道:“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你谢我干吗?”
    罗敏看见张欣儿有意地避开自己了,他不禁心有痛楚,但是,他毕竟是一个团的政委,胆识自然过人,难堪地笑了一下说道:“张小姐,那些记者可以让他们进来参观你救治人的整个过程吗?你已经成功了!我们也不怕丢什么面子了!主要是那些国际的记者,处处刁难我们,总是拿着什么法律来压迫我们,等会你要小心,有一个外国记者问的话很尖酸刻薄,你要是有机会给他难堪,我们会睁只眼,闭只眼的。”
    “这样恐怕不大好吧!”张欣儿撇了一下嘴说道。
    然后她带着冷烟向第二号帐篷走去,许多外国医生都是神情凝重地走出第一号帐篷。出来的几个外国医生难堪地说道:“恭喜啊!恭喜,你们大陆人自己把这场瘟疫给控制和治疗好了,实在是了不起啊!看来,我们这些庸医回国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罗林汗克和帕奇、史密斯、丹尼等一干人络绎地走了出来,把张欣儿给围住了,纷纷对着她不停地竖大拇指,满口都是赞扬的词语。罗林汗克虽然在笑,但是,他此时候却怎么也笑不起来!
    因为小楼里还秘密地关押着23个外国病人,他们现在的模样十分古怪。他在猜测,那些其他的外国人被感染了,为什么症状却不相同。这些古怪的病不知道用大陆这种方法能不能治疗好。
    想到这里,他转过头,对着帕奇做了一个手势,两人就走到一起,来到人很少的地方,两人几乎用流利的德国语言说了一阵。一开始,帕奇坚决不答应,从他使劲摇头就可以看见,不过,随着罗林汗克的不停劝说,最后,他还是同意了。
    张欣儿听第二号帐篷的护士说药快要煎熬好了,张欣儿回转过头说道:“请一起去参观吧!不过,安全问题你们自己要保证好啊!如果遭遇到感染就别怪我们了!”他说完这番话,向远处张望了一下,顿时,他张大嘴巴,吃了一惊。
    只见,远处大群记者蜂拥而来!扛着长短不一的话筒和摄影设备,记者门全都往这边跑了过来。不过,高大威猛地外国摄影师父来到这个神秘国家传说中的贵族校园,他看见了四周的雄伟建筑、美丽的人工湖水、风格独特的谢师亭,还有这么美丽的草场,等等,他们全都开始使劲的拍这些如诗如画的风景……
    华子书在酒店的服务台办理好了入住的手续,转身看见那年轻男女抱着那个可爱的女孩,他们一家人纷纷地向四周的人热情地打着招呼,甚至不厌其烦地对任何人弯着腰说谢谢!他见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股不喜欢的表情。他还是微微地一笑,然后就往电梯里走去。
    他刚站在电梯门口,就从电梯里面跨出一个青年人来,这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头黄色的长发,不过,看他的脸部浮肿,而且神情衰败,肯定是酒色过度,而且还是赌运不佳导致的,他微微地一皱眉头,他已经知道这人是吸毒的,所以,他也就多看了几眼,哪里知道,那个年轻人莫名其妙地就是浑身一软就向华子书倒去。
    然而,华子书的身影轻轻地一闪,那名年轻人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华子书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也没有说什么话,心里却在想这个年轻人肯定是吸毒过量导致短暂性昏迷,不过,他的表情十分的严肃和沉重,什么话也不说,抬脚就直直地走进了电梯……对他不闻不问,表情极端冷漠,后面的人大多数都一样,只是看了一眼,就通知了服务员。
    华子书悠闲地把双手插在裤子荷包里,静静地站在电梯里,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那名年轻人,见他面色暗淡,而且眉宇之间呈灰黑色,脸上的皮肤松垮,显然是极端疲乏,而且他所呈露出来的小手臂却是十分苍白。而且,隐约地有一些平常人无法用肉眼分辨的小洞。华子书明白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一个吸毒的人。所以,他保持袖手旁观。
    这个年轻人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他的头微微地一摆,嘴角就流出浓厚的、大量的白沫。
    此时,已经惊动大堂的保安和值班经理,许多客人也围了上来。
    华子书看见电梯的门被一个女子的脚挡住而无法关闭,这个女子却全神贯注地看着地上的那名男子,没有惊讶,没有同情,她仿佛是在看稀奇和热闹一般。
    “小姐!”华子书淡淡地喊了一句。
    那女子不经意地回过头来,扫了华子书一眼,见这名年轻人长得其貌不扬,而且浑身上下极其普通,!根本就不像什么有钱的人,她的嘴角就浮起一股轻视,小嘴微微地“哼”了一声,然后把脚拿开。
    这时候,从侧面钻进来一个女子,这女子的双手抱着刚才所看见被别人绑架的穿着蓝色衣服的小女孩。小女孩依然把小手放在自己的小嘴巴里,瞪着眼睛望着华子书,华子书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女孩,他露出了微笑,哪里知道小女孩子居然挥舞着一双手,咿呀咿呀咿呀地叫个不停。
    女子站在华子书的前面,她也没有回过头,根本就没有看见身后的华子书。她见自己的女儿在身上乱动,而且嘴巴里不停地咿呀咿呀地乱叫着,她连忙伸手拍打着小女孩的背,一边拍一边说道:“宝贝,乖,别乱动啊!”
    看着面带微笑的华子书,小女孩更是胡闹,居然两只手向华子书伸开,小嘴里使劲地咿呀咿呀地乱叫,她的整个身子在那女子的怀中跳跃着,使劲地向华子书的方向倾斜着,那意思谁也明白,就是希望华子书抱抱她。
    华子书也感觉十分好奇,他向她伸出了双手,那小女孩子更是欢喜地拍着小小的双手,在那女子的怀里跳得更欢了。电梯一直往楼上蹿,突然,“叮”的一声,电梯的房门打开了。
    华子书的楼层已经到了。
    华子书握了那小女孩的小手,突然感觉她的小手十分冰冷,他的眉头微微的一皱,但是,那女子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小女孩,警惕地看着华子书。
    “小姐,这位女孩是不是不会说话?”华子书的手搭在电梯的门上,阻止电梯门关闭,其实他原本就想这么离去的,但是,那小女孩看着自己的那双明亮的眼睛,却让他无法忘记,他干脆转过身对着那名女子微笑了一下,然后诚恳地问道。
    那名女子抱着小女孩后退了一步,没有说话,眼睛里带着一股恐惧,双手只是紧紧地抱这那小女孩,小女孩却把头给转了过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华子书,美丽可爱的小脸上扬起甜甜的微笑……
    华子书知道眼前的这个美丽女子为了刚才有人绑架她女儿的事情还心有余悸,现在她心里对任何人都抱有怀疑。所以,对任何陌生人靠近都抱有敌视的态度。
    华子书看着她怀里的漂亮女儿,他微笑地说道:“你女儿身体有病,而且她的声带也不好,如果不趁早医治的话,恐怕会给你女儿留下终生的遗憾!你如果想通了,就来我的房间找我,我可以替她医治,还有,我要在这个酒店待上一些时间。你们随时都可以来找我,这小女孩长得真可爱。”华子书把话说完就对小女孩挥挥手,然后转身就走了。女子一怔,心里十分惊讶!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女儿身体有病,而且也知道自己的女儿现在3岁了都不会说话的原因是声带破裂了!
    这人难道是来绑架我女儿的吗?为什么对我女儿的资料知道得这么详细呢?不行,我得赶紧报警。她想到这里,一只手在荷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银白色电话……
    云海大学里,一群带着口罩的士兵在张欣儿、冷烟的指挥下,抬着十几个重病号一个一个地送往帐篷里!许多观看热闹的外国医生见了,也不好意思闲着,全都前来帮忙,一时间,整个操场上热火朝天。
    拿着那些“长枪短炮”的中外大小男女记者,和胖瘦不已的摄影师全都找最佳的位置,用各个角度开始去捕捉最有价值的新闻图片。
    “你好!”张欣儿刚一走进第二号帐篷。国家电视台的记者蓝菲就在李君豪的指点下,重点地找上了张欣儿。张欣儿点点头就窜进帐篷。
    “我能进来吗?”时事频道记者蓝菲虽然得到了上面发下来随意采访的文件,但是,她还是比较慎重的!毕竟这些同学都是重病号的人,目前首都已经严格控制了,也没有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这次派自己下来就是听说这里有一位神医可以解决,上面要让自己拿到第一手资料,难道这位神医指的就是这位吗?还是一个女孩子,不简单啊!
    她向摄影师招了招手,然后走进帐篷。
    张欣儿手里有一个本子,详细记录了每一个病人的姓名、年龄、班级和病情症状,因为这样做的是好安慰围在外面越来越多的家长,现在外界与云海大学里面的情况完全断绝,而且严重到让各个高校的师生同情,全国各地的学生纷纷给云海大学地发电子邮件,表示慰问。
    可惜,无论是电话,还是官方,民间的媒体和网络,全都隔绝了。尤其是来了一批国际红十字会的外国医生如今如何是好,组织部和卫生部都很担忧,尤其是国外的大批记者纷纷前来,每一个国家的大使馆的人总是给大陆有关部门施加压力,他们希望能完全地掌握在大陆的瘟疫目前的详细情况,不能搞封闭式。
    尤其是联合国叫嚣得更加厉害!但是,一些邻国却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在报纸上胡说八道,当然为了表示同情,他们又派了人来大陆采访,然而,相关部门不得不以人数为限加以拒绝,这样更加让他们不满,在报纸上胡乱造谣事。
    中方不得不给军方压力,还好的是,李君豪手中有一个华子书,他报告了详细情况,甚至立下了军令状。因为他和林诗通过电话,林诗告诉他她的病却是被一个少年给治好,而且基本上确定治疗好他的人是华子书,加上铁心保证的妹妹李君仪。他当着许多军方的军级领导毫不犹豫地立下了军令状。
    罗敏第一时间知道这种情况,他不能埋怨李君豪,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和他是直接挂钩的,当被派来这里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俩就能知道走上风口刀尖上了。他门俩看见华子书神奇的把张欣儿给治好,他们都十分高兴,因为这下就可以把国际上的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给嘴巴的堵上。
    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华子书居然不辞而别!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他居然闹个人情绪,还好的是,他留下了药方,也让李君豪和罗敏两人轻松了一口气,然而,他们却对张欣儿抱有怀疑!
    尤其是刚才李君仪的那声惨叫,差点没有把李君豪和罗敏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如果这声惨叫预示着失败,那么记者下午来采访的事情就会很严重,更为严重的是,两位大陆最年轻的中校恐怕就会离开军队,专业回家。
    庆幸的是,接下来就是360度的大转变,治疗居然成功了。
    李君豪站在李君仪的床前,看着虚弱的妹妹,他拿着电话与家人报喜,李君仪看着这个哥哥,躺在床上,接过电话与家中的每一位家人通话,一时间,她的眼角的眼泪慢慢地流了下来。
    李君豪和罗敏召集了连级干部开了一次重要会议,也详细地商量了一番,开始对其他没有被隔离的学生进行网络,电话开始解禁,也开始传播瘟疫会得到解决的消息,被围困几天,郁闷很久的学生纷纷欢喜地大叫着大陆万岁,全部都在解禁的统一时间跑上了网络。
    不过,大多数学生还是一边上网一边给家里的人打电话报平安。然而,终究有很多人欢喜很多人忧愁。
    不知道多少学生经历三天的遭遇后,和家人通话的时间全部达到一个小时之上,而且都哭得个稀里哗啦,平时感觉没有什么,但是,在失去联系的这几天,生死茫茫的情况下,每一位学生才知道亲情的可贵。
    张欣儿忙碌地在观察煎药的火候,也要回答身边的记者的提问。她的井井有条、纹丝不乱也给了记者蓝菲一个定心咒,她的话筒指向在一边帮忙为病人擦汗、洗脸的冷烟,问道:“请问你面对死亡的第一线,你有没有担心会被这场瘟疫给感染而有可能死亡,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吗?”
    “我们是西南医科大学的学生,来到这里,本身就是抱着和死亡作斗争的准备,来了这么几天,很忙碌,但是,我们志愿到这里来的每一位护士都没有害怕和担忧,我们始终会相信这场瘟疫持续的时间不会太长,以前,那是我们没有找到治疗的办法,现在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这种方法,所以,我们更加地有信心让这所学校受到感染的三千名学生康复。谢谢!”
    “谢谢你,护士小姐,谢谢,我们现在正在为全国做直播。小姐,你的这番话不知道安慰了多少个日夜在担心的家长们,尤其是还围在校门外的几万名担忧、焦虑的爸爸妈妈,他们已经在外面围了几天几夜,都没有合上一眼,就是担心他们的宝贝,他们的心肝,他们的掌上明珠,他们现在恐怕也在电视面前收看我们的这一节目,那么,我代表电视机前的所有家长向你们表示深切的感谢……”
    电视画面跟着镜头做着交换,摄影机此时已经对准了张欣儿。
    张欣儿镇定异常地看了时间,然后关掉火,伸手揭开药罐的盖子,顿时,药罐里的药材全部暴露在摄影机之下。蓝菲看着那些药材都吓了一跳,问道:“这些蛇啊、蜈蚣……都是药材吗?”
    张欣儿点点头,说道:“是的!”由于她的嘴巴被口罩给捂得紧,发出来的声音有点嘶哑。她然后在床头上拿出一个调羹,在药罐里舀起一勺汤药,然后放至桌上。
    “请问这位大夫,这么一小调羹的药水就可以了吗?”
    张欣儿点点头,说道:“是的,只需要这么一点量就可以了,因为我们这一治疗在中医方面称为以毒攻毒,对!这罐里所煎熬的蛇啊,蜘蛛,蜈蚣,蝎子,蛤蟆,穿山甲,还有的是砒霜,这七种混合的剧毒的毒素是相当大的!
    大家都知道,这次的瘟疫应该来说就是我们的体内中了动物身上的毒,而且极端的有它的智商性,用尽所有的手段,才会想到这么一个以毒攻毒的办法,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居然成功了!”张欣儿说完这几句话后,记者蓝菲顿时露出惊讶的表情,她迟疑了一会儿,然后问道:“我想问一下,这个以毒攻毒的想法是谁想出来的,是大夫你吗?”
    “不是我,我也没有这种想法和胆量,是另外一个医生,确切地说,他还不是医生,只是一个学生而已,他的医术非常好!我在这里,想对着电视前的有些人说这么一句话。那就是,这个医生的医术不仅非常高明,而且心地也很好,并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么无情无义,因为这种以毒攻毒的方法是他想的,那么肯定也是他尝试过的,我觉对现在的他完全可以与我们大陆古代的神农氏相比了,能服下这么剧毒的药那需要地多大的精神,多大的勇气和多大的爱心……”
    张欣儿一口气就把这些话说了出来,她知道现在有许多学校的学生都在网络上、电视上,收看这一节目,她的这番话其实就是对学生会利用联名上书逼他被学校开除的四百多名学生说的。
    张欣儿只顾着自己说话,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被一大票记者给围住了,那些各式各样的话筒快要把她给淹没了……
    电视机前收看这一节目的所有人,包括上至国家领导,下至街道小民,全都把张欣儿的这番话给听得清清楚楚。同样的,也被国外的媒体记者给纷纷转载……
    “那么,大夫,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他的名字?”一个记者用生硬的大陆话问道。
    张欣儿和冷烟两人情不自禁地向问问题的记者看去。
    在酒店里洗完澡躺在床上无聊看电视的华子书看到这里,不禁变了脸色,脱口而出:“千万不要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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