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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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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能帮助飞行,至于怎么读盘,可让笑笑教你!&quot;
    &quot;方非啊!&quot;简怀鲁拖声拖气地说,&quot;他们都是阔人,有好东西可送。伯伯最穷了,没什么送的,送你几句话儿好吗?&quot;
    &quot;哎呀呀,吹花郎,你还真他妈的穷!&quot;禹封城扯着嗓子叫开了,&quot;什么话?说来听听。我倒要看看,什么字眼儿这么金贵,比我的仙罗盘还要值钱?&quot;
    &quot;法不传六耳!&quot;简怀鲁咧嘴一笑,挽着方非走到远处,瞥了后方一眼,低声说,&quot;方非,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可不要告诉简真!&quot;
    &quot;秘密?&quot;方非满心好奇。
    吹花郎的声音低得不可再低:&quot;玄冥其实没转左眼,他们母子看到的,全都是我使的幻术!&quot;
    &quot;什么?&quot;方非回头一看,那边的人都朝这里张望,申田田尤其疑惑,死死盯着两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quot;好小子,你想我死哇?&quot;吹花郎哀声叹气。
    方非慌忙掉头:&quot;简伯伯,你为什么要使幻术?&quot;
    &quot;如论真才实学,简真考入八非学宫,也不是不可能的。可他天性胆小,少了一股无往不胜的锐气,到了节骨眼儿上,总要犯些迷糊。可是看到玄冥转动左眼,他自以为得了神助,凭空添了几分自信,这自信平时看不出来,到了紧要关头,却能帮他渡过难关!&quot;简怀鲁说到这儿,正视方非,&quot;孩子,我要说的是--这世上,没有谁能打败你,真正打败你的,其实是你自己!&quot;
    方非似懂非懂,吹花郎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quot;将来你会懂的,这就是简伯伯送你的礼物!&quot;跟着一抬头,&quot;好了,上车吧!&quot;
    禹笑笑和方非向回龙壁走去,简真却眼巴巴望着父母,申田田怒叫:&quot;愣什么愣?还不快去。&quot;
    &quot;我的礼物呢?&quot;大个儿哭丧着脸,&quot;我也考进八非学宫了啊!&quot;
    &quot;你要什么礼物?&quot;申田田气呼呼地说,&quot;仙罗盘和弥芥囊你不都有了吗?&quot;
    &quot;这不公平!&quot;简真扯着嗓子干号。
    &quot;你要公平?&quot;女道者把脸一沉,&quot;好哇,方非上了黄榜,我可没给他零花钱,你把紫液金都还我,哼,这样才叫公平!&quot;
    &quot;我可是你儿子!&quot;简真一面叽叽咕咕,一面走得飞快,生怕老妈追上来讨债。
    上了回龙壁,进入蚣明车,三个老的还在那儿挥手。禹笑笑望着父亲,忍不住又哭起来。她少时饱受坎坷,好容易跟父亲过了几年快乐日子,时下又要分别,心里实在难过。大个儿却老没良心,两手抄在兜里,一屁股坐下,大大咧咧地说:&quot;我现在才知道,哼,什么叫做自由!&quot;
    他哈哈笑了两声,忽地打住,盯着上方怪叫:&quot;咦,谁的纸剑传书?&quot;
    【分组】
    方非一抬头,差点儿昏了过去一一一把金灿灿的小剑,就在他的头顶,方非一招手,小剑飘然而下,落入他的手心。
    &quot;咦!&quot;简真小眼圆睁,&quot;方非,你在震旦有亲戚?&quot;方非抿嘴摇头,金光淡去,纸剑露出真容,他的脸色发青,心跳更加厉害。禹笑笑见势不对,也不由凑了上来。方非抖索索摊开纸笺,上面露出一行青字--
    入学第一年,留在八非学宫!
    知情人甲
    刚一看完,纸剑又化为了飞灰。
    &quot;入学第一年,留在八非学宫?&quot;简真大叫,&quot;这是什么鬼话?不留在八非学宫,还留在七非学宫、九非学宫吗?&quot;
    &quot;笨蛋!&quot;禹笑笑白他一眼,&quot;你难道不知道?八非学宫第一年会淘汰一组,变为天罡地煞数!&quot;
    &quot;天罡地煞数?&quot;简真一愣,忽地尖叫起来,&quot;天啦,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quot;
    &quot;你们在说什么?&quot;方非莫名其妙。
    禹笑笑说:&quot;考进宫的二十八组,第一年末尾,将按全年成绩淘汰一组,这么一来,人数就变成了一百零八人,也叫天罡地煞数。&quot;
    &quot;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quot;方非不学无术,可也看过半本《水浒》。
    &quot;就是这个!&quot;少女点头说,&quot;这个好心人提醒你,不要做淘汰的那一组!&quot;
    &quot;天啦!&quot;简真还在那儿哀号,&quot;不行,我非得跟屈晏分在一组!&quot;
    &quot;分在哪一组,由得了你吗?&quot;禹笑笑轻轻哼了一声,&quot;照我看,你跟天素一组得了,她准是样样满分,只要你不怕冻死!&quot;
    &quot;得了吧!&quot;简真瞅她一眼,哼哼连声,&quot;你就想跟皇秦分一组,天天看他的小白脸儿下饭!&quot;
    &quot;拜托,你说'下饭'的时候,请不要流口水!&quot;
    &quot;我那是汗!&quot;
    &quot;嘴角流汗?你想得出来?!&quot;
    两人没口子斗嘴,方非却在一边发呆。这张字条怎么回事?这个知情人甲存了什么心?难道只是捉弄自己?可是捉弄自己,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还没想明白,蚣明车合上背壳,飞快地爬了起来。山里也有一条任意颠倒路。大蜈蚣翻山越岭,几乎毫不费劲。
    不久越过雪线,绿意隐退,积雪涌现,一阵大风吹过,忽而飞雪漫天。风中好似藏了一条狂龙,扬冰搅雪,发出凄厉的嘶吼。?&quot;
    越过茫茫雪原,翻过百丈冰墙,又从千寻绝壁一掠而过,雪浪奔腾,从车身前后落下,发出轰雷似的巨响。风雪越来越大,雪花冲天而上,蚣明车逆风行驶,不知不觉进入飓风深处,前方白茫茫一片,几乎不可见物,就在穷途末路的当儿,眼前刷地一亮,风消雪解,长天一空,绿意如波似浪,向着众人冲了过来―一
    一座宏伟宫殿,出现在了雪山之巅!
    蚣明车悠然停下。方非回头望去,身后风轻雪静,浮云流转,之前风雪就如一场梦幻。玉京就在山下,从这儿望去,偌大的都城,不过方寸之间。
    支离邪的雕像也在不远,比起这片宫殿,还要高出一线。到了这儿,方非才发现,支离邪右手执笔,左手斜握一面罗盘,就雕像来说,罗盘小而又小,可对下面的人来说,却是大无可大。不同于仙罗盘:巨大的罗盘共有五枚指针,青红皂白以外,还有一枚黄针,五枚指针走个不停,或快或慢、周而复始,不管站在哪里,都能看得明白。
    四面古木参天,繁花不尽,一条青石大道,笔直通向学宫的大门。大道两旁耸立了无数的石像,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的深沉静默,有的神采飞扬,有的丑怪高古,有的俊秀出尘。
    三人沿着大道向前走去,大个儿车里斗嘴失败,到了这儿趁机撒气,指着那些石像挑三拣四:&quot;这是谁呀,怎么比我还胖?哼,你瞧那个家伙,猴头猴脑的,还塑像,不嫌丢人吗?&quot;
    &quot;喂!&quot;禹笑笑脸也气白了,&quot;你知道这些人都是谁吗?&quot;
    &quot;谁呀?&quot;大个儿满不在乎。
    &quot;这是从古至今的天道者,这条路就是大名鼎鼎的摩云圣道!&quot;
    简真的脸刷地白了:&quot;笑笑,你怎么不早说,我可一点儿也不知道!&quot;
    禹笑笑冷笑一声,也不睬他。大个儿战战兢兢、双手合十,冲着石像打躬作揖,嘴里念念有词,恳求前辈原谅。
    圣道尽头,学宫大门宏伟绝伦,上有纯青宝顶,下方精白耀眼,左右各有一道联牌,黑底金字,光照四方。
    右面是一一&quot;生非生,死非死,老非老,少非少!&quot;
    左面是一一&quot;大非大,小非小,魔非魔,道非道!&quot;
    这几行古篆,字如飞龙,风雷激荡,一阵万古苍茫,刹那扑面涌来!
    &quot;嗐!&quot;一个少年道者迎面走来,&quot;你们是刚来的新生吗?&quot;
    &quot;对呀!&quot;禹笑笑疑惑道,&quot;你是……&quot;
    &quot;苍龙桓谭!&quot;少年笑嘻嘻地冲她伸出右手,&quot;学宫二年生!&quot;
    禹笑笑双颊泛红,也伸手说:&quot;苍龙禹笑笑,一年生……&quot;两人手指一碰,忽又分开。
    桓谭两眼放光:&quot;我带你去栖凤楼吧,你刚来,那儿可不好找!&quot;
    &quot;是吗?&quot;禹笑笑有点儿迟疑,回头一看,&quot;我还有两个朋友呢!&quot;
    &quot;他们啊?&quot;桓谭嘴里说着&quot;他们&quot;,眼睛却没瞧&quot;他们&quot;,一个禹笑笑,就够他两眼忙活的了,&quot;不打紧的啊,老生都要来接新生。等会儿一定有人带他们去卧龙居,呵,你没带别的行李吗?&quot;
    &quot;没了,只有这个笼子,其余的都在弥芥囊里!&quot;
    &quot;我帮你拎吧!&quot;
    &quot;不用了,这是蛮蛮鸟,见不得光!&quot;
    &quot;蛮蛮鸟,哎呀,那不是古代怨侣化的连体鸟吗?&quot;
    &quot;咦,你也知道?&quot;
    &quot;恰好知道一点儿。我帮你拎吧,见了光,呵,我赔命给你!&quot;
    &quot;呃,这个,好吧……&quot;
    两人边说边走,走了几步,禹笑笑才想起后面还有两个人,回头说:&quot;我先去了,晚饭时见!&quot;
    少女招了招手,与桓谭并肩去了,两人有说有笑,走到宫门前面,桓谭说了句什么笑话儿,禹笑笑捂着嘴巴,笑得花枝乱颤。
    丢下两个男生,活似一对呆鹅,站在那儿左等右盼,就是不见老生来接。
    &quot;嗐!&quot;简真纳闷起来,&quot;你说那个叫'吐痰'的家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quot;
    &quot;我也不知道。&quot;方非话没说完,忽听一边有人叫嚷:&quot;嗐,刚来的新生吗?&quot;
    两人大喜转身,两个少年道者,像是从地里冒出来的,急匆匆迎面赶到。简真眉开眼笑,举起右手招呼,那两人倏地一闪,风也似绕过两人,笑容可掬地继续向前。
    方非心下纳闷,掉头一看,贝露、贝雨就在后面。双胞胎各提一口箱子,正在那儿东张西望。两名男生抢上前来,拦住两人,呱呱呱自报家门,全是桓谭的老套路,握了手,再套近乎,两句话没完,就把箱子抢了过去。
    姊妹俩年纪小,性子又跳脱,乐得有人出力,跟在一边,唧唧咯咯地连说带笑。
    &quot;我知道了!&quot;简真气急败坏,&quot;这些混蛋只接女生!&quot;
    两人又气又闷,正想转身,道边的石像堆里闪出十多条人影。一群男生奔跑如飞,顷刻撞在一起,你推我操,各不相让,更难得的是,他们一边较劲儿,脸上笑容不改,嘴里争相高呼:&quot;嗐,刚来的新生吗?我是……&quot;
    远处走来一个女子,天蓝色的衣裳分外醒目。
    方非心往下沉,急忙掉头,可惜晚了一步,青光连闪,二年生措手不及,横七竖八地飞了出去。
    天素不理不睬,穿过一群飞人,手提符笔,向前走来。
    &quot;方非,你、你惨了!&quot;简真脸色发白,抽身闪到一边。
    方非拔腿就逃,忽听一声锐喝:&quot;方非,你给我站住!&quot;少年心中一颤,知道再走一步,天素铁定出手,只好苦着脸转过身来。
    &quot;哼!&quot;天素走到他面前,冷冷看他一眼,&quot;你还敢来上学?好大的胆子!&quot;
    方非把心一横:&quot;你能来,我就不能来?&quot;
    &quot;这可是你自找的!&quot;天素扬起面孔,&quot;你最好囫囫囵囵地进去,好手好脚地出来!&quot;少女威吓完毕,拧身快步去了,这一路畅通无阻,没人再敢阻拦她的去路。
    &quot;方非!&quot;简真干咳一声,&quot;换了我是你,就该打道回府!&quot;
    方非满心烦乱,闻言怒气上冲:&quot;我偏要进去,那又怎么样?&quot;
    &quot;哎呀呀,你冲我发什么火呀?&quot;大个儿摊开两手,一脸无辜,&quot;行,行,反正死的又不是我!&quot;
    两人边说边走,快到宫门,忽听一串咯咯笑声,从门里走出来一大群娇美少女,人人眉开眼笑,手里拿着一个小本本。
    &quot;天啦。&quot;大个儿一拍脑门,&quot;我知道了,这儿的规矩,是男生接女生,女生接男生。嗐,你看,她们还拿着签名本呐,快把符笔拿出来,快,快!&quot;
    方非没好气说:&quot;干吗?&quot;
    &quot;她们想要我们的元气签名,太妙了,我还没给人签过名呢!&quot;大个儿乐不可支,抽出了符笔。
    &quot;她们干吗要我们的签名?&quot;方非只觉不对。
    &quot;笨呐你!我是八星同光,你可是九星共曜呀!&quot;
    这时女生已到面前。简真顾不得方非,乐呵呵上前一步,他目光如炬,瞅准了一个最漂亮的女孩儿,打算拿她开笔。
    出乎大个儿的意料,女生们不待他靠拢,又从两边绕开。经过他的时候,还有人笑呵呵地打趣:&quot;这傻大个儿是谁呀?白痴吗?瞧他那个呆样儿,口水者阵垂流出来了!&quot;
    &quot;是呀!&quot;有人接嘴说,&quot;他长得好像猪哦,丑也丑死了!&quot;
    就算五雷轰顶,也比不上这两句闲话。大个儿站在那里,乌号笔啪嗒落地,可怜巴巴的样子,就像是一只遭人遗弃的小狗。
    方非叹了口气,捡起乌号,回头一看,远处齐刷刷地开来一支大军。
    钟离焘得意洋洋,做了开路先锋;中军是位白衣少年,风神俊秀,正是太子皇秦;左军是司守拙,甩手甩脚,威猛了得;右军是巫袅袅,貌若春花,两只眼睛高过头顶。三人身后齐整整跟了一队白虎道者,全部都是昨天上榜的白虎英俊。
    女生们发声尖叫,连跑带跳,赶到皇秦面前,三两下就把钟离焘掀到了一边。一群人将皇秦团团围住,争先恐后地递上签名小本。
    太子爷愣了一下,皱了皱眉,抽出符笔,信手签起名来。女生的尖叫声此起彼落,差点儿没把众人的耳鼓震破。
    &quot;方非!&quot;简真的声音有气无力,&quot;我们走吧!&quot;方非回头一看,大个儿脸色霜白,两只眼睛就像死鱼的眼珠。
    方非叹了口气,正要转身,忽听有人高叫:&quot;九星之子!&quot;他应声回头,忽见皇秦分开人群,大踏步走来,一眨眼,两人打了个照面。
    &quot;九星之子!&quot;皇秦笑着说,&quot;幸会幸会!&quot;
    白虎人和女生们都拥了上来,见这情形,不胜惊奇。
    &quot;我是白虎皇秦!&quot;皇秦伸出手来,&quot;九星之子,从今往后,大家做个朋友!&quot;
    &quot;宇少主……&quot;司守拙叫了起来,可是一瞧皇秦脸色,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方非皱起眉头,心中十分犹豫,他讨厌皇师利,可是皇秦主动示好,实在叫人意外,如果做了他的朋友,是否意味着归顺了白王?
    &quot;怎么?&quot;皇秦的手停在空中,&quot;九星之子,你不愿意跟我做朋友?&quot;其他人又惊又气,恨不得跟方非换一个位置。
    &quot;九星之子,你得明白一件事!&quot;皇秦的语气十分冷淡,&quot;在我眼里,只有两类人,一是朋友,二是敌人!&quot;
    &quot;白虎皇秦!&quot;方非望着对方,一股傲气喷薄而出,&quot;你也要明白一件事!&quot;
    &quot;哦?&quot;皇秦扬起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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