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姐妹之间的对话
白玥换上干净的衣裳。
她用毛巾擦掉自己湿漉漉的头发,顺势擦掉脸颊上的水珠。
白玥的视线一转,看到的是换上天蓝色旗袍的枫溪。
枫溪的身材是火爆,穿着体现身材的旗袍,她自身的美那是一一展现出来。
毕竟,旗袍是最体现自身身材的。
枫溪用毛巾擦掉自己头发上的水迹,她的黑色长发凌乱的披在腰间,那双清亮的蓝眸是温柔的情绪。
在收敛自身的戾气,举手投足之间多了几分慵懒之后,枫溪给白玥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她觉得对方就像是一只懒散的逆天魔龙族幼崽。
因为对方的龙尾巴在那欢快地动着。
漆黑的龙尾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自身想法。
“姐,我来帮你擦。”
枫溪对着白玥轻声说着。
随后,她白嫩的指尖触碰着白玥的脖颈,白色的毛巾被她握在手里。
白玥敛眸,点点头,“好。”
擦干净水迹之后,枫溪拉着白玥的手坐在床榻上,旁边是折叠好的被褥。
枫溪的床榻很大,睡下两个人都是藏藏掖掖的。
两个人坐在床榻上,她们挨得很近。
甚至,枫溪还用手环着她纤细的腰肢,蓝眸中是喜悦的情绪,“姐,我们一起睡吧。”
“从我五岁开始,我都是一个人睡的。”
为了培养枫溪独立自主的能力,从她很小的时候魔神皇枫秀就要求她独立完成,不依靠他人。
这也是她独自一人睡的。
她的童年远比阿宝要残酷多了。
至少,阿宝还有过温暖,她连温暖都没有,就像个机器一样地执行魔神皇枫秀下达的命令。
因为她是魔族未来的储君,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也不能有太多的软肋。
这就使得枫溪性子散漫,以自己的感受为主。
白玥的身躯有些僵硬,因为她第一次跟血脉相连的妹妹一块躺在同一张床上。
前十八年,她受了太多的冷眼,本以为自己是他人嫌弃的孤儿,却没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同样的,她还有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们。
虽然说她们并非是同一个母亲所生,但从枫溪的动作和漫不经心的语气来看,对方并不嫌弃自己,甚至还用上一些亲近的动作来拉近她们姐妹之间的感情。
白玥的心中是百感交集。
那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像是蚂蚁啃噬着她的心口,让白玥的心情极为复杂。
她觉得自己很难抵挡枫溪的糖衣炮弹。
明明她说好了不要听枫溪的话,结果下一刻就被枫溪给骗了,还是那种心甘情愿的。
这让白玥觉得枫溪真的有一种魔力。
“你旁边的小床是做什么的?”
白玥压低声音地问着。
她注意到五米之外有一张小床,因为没办法修炼的缘故,她的夜视力也就一般,再加上枫溪的寝宫内的灯光昏暗,她看的不是很清楚。
她当然知道枫溪的寝宫灯光昏暗,是因为枫溪不受周围环境的影响。
有修为的人,就是这般任性。
白玥有些羡慕枫溪。
因为她自己终其一生只能当一个普通人。
“那是阿宝。”
枫溪淡淡地说着,“我把他哄睡了。因为他不想一个人睡,便在我的寝宫支了一张小床睡着。”
“他多大呢?”
白玥小声地问着,生怕自己的声音吵醒熟睡之中的阿宝。
“八岁。”
枫溪毫不犹豫地说着,“我今年十六岁,比姐姐你小两岁。除了阿宝之外,我们还有一个妹妹叫做冷筱,她今年才一岁。”
冷筱是魔神皇枫秀四个子女之中年龄最小的。
“阿宝……他八岁了,还在你这边睡?他这么没有安全感的吗?”白玥愣了一下,美眸中是难以置信的情绪。
“倒不是。”
枫溪开口道:“那是因为我们的母亲走了。”
“什么?”
“阿宝是一个内心柔软的孩子,他有自己脆弱的一面。”
枫溪想到自己的母亲,也就是逆天魔龙族的皇后,心中是复杂的情绪。
或许,他们本就是因为繁衍子嗣而在一块,他们并没有所谓的爱。
他们的眼中有的是逆天魔龙族的正统不能断绝。
“是因为我的缘故么?”白玥低着头,声音掺杂着几分慌张。
若是因为她的缘故让枫溪和阿宝的母亲离开,那么她就是一个罪人了。
白玥是一个善良的人,她不会觉得这是他人的问题,而是觉得自己有错。
她是那种严于自己,宽于他人的性格。
“不是。”
枫溪毫不犹豫地说着,“他们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就算没有你,他们也会分开的。这是因为他们根本不爱对方,是因为利益的牵扯才走在一块。我母亲是逆天魔龙族的纯血贵族中血统最高的。”
这就使得魔神皇枫秀和她被迫结合。
哪有那么多明白与否,有的是利益牵扯。
这事情跟白玥没有关系。
就算没有白玥,他们也会走到这一种结局。
枫溪看的很明白。
他们的母亲根本不爱他们,也不会为他们而放弃自己的生活。
倒不是说他们的母亲自私,而是每个人的活法都不一样。
再说了,阿宝和枫溪都是逆天魔龙族的皇子和公主,他们是不会受到太多的委屈。
哪怕魔神皇枫秀不爱他们,但他们到底是魔神皇枫秀的子嗣,流淌着魔神皇枫秀的血脉。
那些魔族当然会敬他们。
“那你们会怨恨你们的母亲吗?”
白玥小声地询问着。
“不会。”
枫溪淡淡地说着,“这是她的选择,我尊重她的选择。她不单单是我和阿宝的母亲,她还是她自己。”
对于自己母亲的选择,枫溪是表示理解的。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阿宝暂时无法从这段感情这种走出来。
毕竟,阿宝今年才八岁,心智还不够成熟,还是一个小孩子。
按照他们逆天魔龙族的成长周期来看,阿宝还是一个小崽崽。
阿宝还小,需要依靠母亲,因此会很在乎母亲的存在。
这就是枫溪唯一担心的问题。
“的确。”
白玥点点头,小声道:“那你十六岁不也是没有到成年的年龄。”
“不是哦,姐姐,我成年了。”
枫溪急忙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