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食灵者的秘密
深夜，红蓝灯光交织在三中门外。
一辆辆救护车往返于学校和医院。
青城市医院，病房。
赵玉靠着床头，脸蛋稍微恢复了一些血色。
她看了眼在帮自己削苹果的女人，叹气：“雯子，你不该来的。”
雯子全名叫裴雯雯，是“喵爪”的店主。
与赵玉不同的是，裴雯雯浓妆艳抹，穿着性感。
看上去会给人一种“很难养”的感觉，像夜店女王，但没那么妖艳。
“哎，我也不想来啊。”裴雯雯长叹口气，声音慵懒的发酥。
“可有人丢了这东西进来，我总不能当看不到吧。”
赵玉打开裴雯雯递来的纸条，上面写着：赵玉要死了。
“……”
好直白。
“知道是谁吗？”赵玉问。
裴雯雯摇摇头，咬了一口苹果，双眼眯起：“嘶，好酸，给你吧。”
赵玉：“……”
“吃啊，怎么，我咬过的你嫌弃？”
赵玉无视了苹果，说道：“晚上的确有人出手救了我，应该说……我也不知道对方是人还是别的什么……”
她咬了咬银牙：“可惜最后还是让那食灵跑了，我找了好几遍……”
“跑了就跑了呗。”裴雯雯掏出一个精致的铁盒：“至于救你的人，多半和传信的是同一个，对方不想露面，咱们也不用想那么多。”
赵玉：“医院不能抽烟。”
“哦哦，忘了。”裴雯雯收起铁盒，换成扁扁的小壶：“喝酒可以吧？嘶，哈——来一口？”
“你，哎……无趣，回头找个理由辞职，过来帮我一起养猫吧。”
赵玉摇头：“我用了光粉，所有事情也是在半小时内发生的，不会有问题。”
裴雯雯：“我担心的不是学校里的，我……”
话音未落，双杀过季宁的平头哥带着一个小姑娘走进病房。
“我是执法局大队长李平安，这是我搭档罗塔塔。”
李平安一脸严肃，声音低沉：“我想向你了解下晚上的情况。”
“你好李队长。”
“嗯。”李平安点头，瞥了眼裴雯雯：“三中凶案发生时，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赵玉摇摇头，茫然：“不清楚，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操场上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我说不清楚。”
“那能说下你这么晚你为什么还在学校吗？你不用负责宿管吧？”
“我晚上负责夜自习，因为有些工作没完成，夜自习结束后我就多留了一会，但……”
赵玉揉了揉太阳穴：“我明明在办公室的，不知怎么就在操场……然后就看到，看到……呜呜呜……”
“对了。”赵玉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李平安问道：“监控呢？监控有没有拍到什么？”
“监控是坏的。”李平安轻叹口气，似乎也有些头疼。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打扰了。”
“希望李队能早点抓到凶手。”
“我们会尽力，告辞。”
目送李平安离开，裴雯雯对赵玉挑了挑眉：“好在你性子还没桃子那丫头那么冷，演的不错嘛，都会哭了。”
赵玉翻个了个漂亮的白眼。
裴雯雯伸了个懒腰：“多往好处想想吧，周华他们在欢乐城遇到了一个小伙子，说能力很强，明天一起见见。”
赵玉：“嗯。”
裴雯雯：“其实强不强不重要，天天对着周华这老男人，还有陈野那皮小子，我都快烦死了。”
“希望这次能来个帅哥，最好再有趣点，嘶哈~真不来一口吗？”
“对了，这东西你见过吗？”赵玉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裴雯雯。
裴雯雯：“咦……看起来像蛇蜕？好恶心，在哪发现的？”
赵玉：“三中。”
……
深藏功与名的季宁已经到家。
前任群寂寂无声。
今晚虽然没有找到苏早早的锚点，但得到了不少有关伪人的信息。
好了好一会时间才消化完。
1：普通伪人会进化成狩猎者，狩猎者会进化成食灵者，但概率都很低。
2：食灵者会吞噬灵魂，读取记忆，能强行让其他伪人异化，操控。
3：食灵者类似领主，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在他们的领地上，一但发现狩猎者出现进化的迹象，会直接进行扼杀，保全自己的地位。
4：斩首是击杀食灵者的唯一方式，其他部位受伤都会再生复原，包括心脏。
5：食灵与食灵之间很少接触，甚至会刻意避开，防止因为领地而发生摩擦。
6：执法局有一个食灵，具体身份不知；老城区有一个食灵，具体身份不知；整个青城有多少食灵，不知。
7：在伪人这个群体眼中，人类只不过食物，威胁很低，其他怪物才是他们的对手，人类属于上不了桌那种。
剩下的信息要么就是无关紧要的日常，要么就很模糊。
比如三中这个食灵者知道学校有人类，但一直无法确认是谁，今晚属于执法钓鱼。
三中有什么东西跟她干过架，最后被她镇压，但马上就要压不住了，她也在考虑要不要跑路。
普通伪人会自动屏蔽异化记忆，异化后跟野兽无异。
为了保证社会正常运转，减少监控，消除同类记忆，隐藏诡异怪物等信息，都是为了防止恐慌爆发，影响秩序。
这甚至已经成了他们的本能。
就像李平安当时消除裂口女的信息，他不会思考自己是不是人类这个问题，所做这些事，都是身为执法局一员的责任。
包括今晚学校发生的“惨案”，他也会尽全力去查。
像食灵者这种高级伪人，他们要的是管理这个世界。
最后是一些异世界或者说异时空的信息。
这一段很模糊，不知道是没读取好还是怎么，光是想一想都头疼。
……
“看来，除了吃人这一点外，伪人和咱们还真没什么区别。”
季宁揉了揉眉心，脑子还是涨涨的，不舒服。
小鱼出现在季宁身后，玉葱般的手指放在季宁的太阳穴上，轻轻揉动。
季宁：“你休息好了？”
“小事啦，我诶，在另一边我可是大佬诶。”小鱼骄傲道。
“不过晚上虽然平安无事，但对你精神力消耗很大，可能要不舒服好几天。”
“几天不舒服换这些信息，也值了。”
“嗯……晚上那姐姐说什么食灵不死，伪人不灭是什么意思？是只要杀了食灵，伪人都会变回人类吗？”
这个世界不光是季宁的世界，也是小鱼她们的世界。
她们想回来，自然也希望这世界能恢复正常的样子。
“倒也不是。”季宁叹道：“食灵能强行让伪人异化，如果没了食灵，所有伪人都会扮演好人类角色，而那些狩猎者……反而会成为普通伪人眼中的异类，怪物。”
“咚咚咚。”
季宁下意识看向房门。
这个点姐姐还没睡？
不对，姐姐找他从来不敲门。
“咚咚咚。”
不是敲门声！
季宁扭头看向窗户，瞳孔猛地急缩！
欢乐城门口的小丑，正在窗外对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