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4章 如果我告诉你,那晚不止一个女人呢
傅霆琛仰头靠在浴缸边缘,水雾濡湿了他的额发,遮住眼底翻涌的痛苦,声音轻得像飘在空气里:“初言,先帮我刮胡子吧。我怕我说完,就再也没有机会让你帮我刮了。”
初言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她。“到……到底什么事!” 她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是不是又想不要我了!”
傅霆琛喉结重重滚动,眼底漫开浓重的自嘲与卑微:“不是。这次,恐怕是你不要我了。”
初言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却梗着脖子,倔强又心疼:“好。先刮胡子!”
她起身,用浴巾紧紧裹住自己,快步走出浴缸,拿来剃须刀、泡沫和须后水,又走回来,蹲在浴缸边。
傅霆琛顺从地仰着头,闭上眼睛,可傅霆琛的心却在滴血。他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指尖偶尔的颤抖,感受到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颈间。多美好啊,可这份触手及的温暖。这份美好,即将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而彻底粉碎。
泪水毫无预兆地冲出眼眶,混着脸上的水珠,迅速滑落,没入身下滚烫的浴缸水中,消失不见。
初言太专注于手中的动作,竟没有察觉。
她认真地替他修整着棱角分明的轮廓,指尖偶尔拂过他微凸的喉结。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酸得厉害。她是真的好喜欢他,好爱好爱。可为什么,他要说出那样丧气的话?
很快刮完,她拿起毛巾轻轻擦干净他的下巴,又挤了点须后水,指尖轻轻拍在他的皮肤上。
就在她收回手,准备收拾工具的瞬间,傅霆琛猛地抬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初言。”他睁开眼,眼底红得吓人,声音沙哑破碎。
初言心里一紧:“怎么了?”
“你上次问我,我的第一次是不是和齐露。我现在告诉你答案。”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初言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摇头,声音软得发慌:“我说了,我不在乎了,不管是谁,都过去了……”
“如果我告诉你……” 傅霆琛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那晚,不止一个女人呢?”
“什……什么意思?” 初言彻底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被他抓着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不止一个?你怎么会?不是……傅霆琛,你别开玩笑!虽然我不了解你的过去,但我相信你!你绝不是那样的人!”
傅霆琛看着她惊恐、混乱、难以置信的表情,知道最残酷的时刻到了。他松开她的手腕,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嘶哑:
“初言,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要装残废吗?”
初言猛地愣住,下意识摇头:“这……这也是我一直想知道的。”
傅霆琛闭上眼,往事如潮水般压过来,画面清晰得像昨天。
八岁那年,母亲带他去篮球场的路上出了车祸。母亲重伤垂危。他当时只是腿部轻微骨折,可医生开的诊断结果,却是双腿粉碎性骨折,终身残废。”
抢救室里,妈妈撑着最后一口气,隔着视频虚弱地看着他,用尽最后力气叮嘱:
“霆琛,以后妈妈不能陪着你了。你要听话,从今天起,你就是残废,不能让人知道你能走路。答应妈妈,好不好?”
他不懂,哭着问为什么。
妈妈却只是一遍又一遍哀求:“答应妈妈……好不好?”
他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模样,只能含泪点头:“好。”
妈妈闭上眼,再也没醒。
从那天起,他坐上轮椅,成了别人眼中的残废。
他一直怀疑这场车祸有蹊跷,可警方判定这就是一场单纯的交通意外。父亲也不允许他再提这件事。
直到八年前,一条陌生短信打破僵局:
【我知道当年车祸是蓄意的,想知道真相,今晚一个人来会所,不许带保镖。】
这是他唯一的线索,唯一能查妈妈死因的机会。他孤身赴约,没有保镖,没有随从。
他推开了包厢的门,里面灯光暧昧,窗帘紧闭,包间里坐着一个身穿红色吊带长裙,妆容艳丽的女人,她就是齐露。
桌上放着一瓶红酒,两个酒杯。
他心里当时就起了警惕:“是你发的信息?”
齐露没回答,端起酒瓶,给他倒了一杯红酒,推到他面前,笑得意味深长:“先喝一杯吧,免得一会儿你听了,承受不住。”
他下意识拒绝:“你说,我承受得住。”
齐露脸色淡了下来,端起酒杯,作势要收走:“这么不给面子?那算了,你走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心头一紧,他不能走。
这是他唯一能查到车祸真相的机会。
他不能放弃。
他猛地伸手,从齐露手中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微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
他放下酒杯:“现在,可以说了吧。”
齐露看着他喝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不过几十秒
一股滚烫的燥热,从胃里炸开,顺着血管疯狂窜遍全身,直冲头顶。
他感觉眼神开始涣散,四肢发软,浑身像被火灼烧,血液沸腾,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他知道自己中计了。
想操控轮椅离开,可四肢像灌了铅,沉重得动弹不得,手臂抬不起来,连指尖都在发麻。
药效来得又猛又狠,意识开始模糊,昏沉、混沌,可偏偏,只有那一处,异常清醒、异常敏感、不受控制,羞耻又难堪。
他死死盯着齐露,眼底是滔天的怒意。
齐露脸上的笑意更浓,媚得像淬了毒,指尖轻轻划过傅霆琛的下颌,语气又轻又撩,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傅霆琛,你长得真好看,可惜啊……双腿动不了。”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额角,唇瓣若有若无擦过他的皮肤,声音软得发腻,却字字淬毒:“不然,今晚该多美好。”
指尖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动作慢得折磨人,带着刻意的撩拨和羞辱:“是第一次吗?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傅霆琛浑身紧绷,四肢却软得像没骨头,药效烧得他意识发飘,可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在抗拒。他想躲,想推开她,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手落在自己衣襟上。
布料被一件件剥开,动作粗鲁又带着刻意的戏谑。他坐在轮椅上,姿势狼狈,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摆布,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脸烧得滚烫,却偏生无力反抗。
因为他坐在轮椅上,齐露弄了半天裤子都脱不下来,她头也不回地喊:“过来,帮他。”
那几个女人立刻围上来
她们抓着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他从轮椅上拖起来,重重扔在冰冷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