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 章 我清某人要得寸进尺了
“主公大人!我有话要说!”
实弥猛地拔出了日轮刀,刀锋闪烁着冷冽的光,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炭治郎怀里的祢豆子,
“虽然有两个人愿意为她担保,但我绝对不相信还有鬼能抵御鲜血的诱惑!如果不亲眼确认,我绝不认可!”
说罢,实弥猛地划开了自己的胳膊,稀血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大殿。
稀血的芬芳在大殿内肆虐,那是一种带着甜腻与金属气息的诱惑。
对于任何一个拥有鬼之血脉的生物来说,都如同深渊中的引魂灯。
清彦站在忍的身侧,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那种源于生物本能的渴望像是一条毒蛇,正疯狂地噬咬着他的理智。
当然由于清彦实力的提升,稀血的诱惑没有一开始那么大了。
主要清彦第一次其实也能抵挡住实弥的稀血的,谁知道这家伙直接把胳膊放自己嘴边就差把稀血喂自己嘴里了。
“来啊,鬼!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东西吧?”
实弥的声音沙哑而疯狂,他将鲜血淋漓的手臂伸到祢豆子面前,双眼死死盯着那个娇小的少女。
祢豆子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那双原本粉色的瞳孔此刻缩成了细线,嘴里的竹筒被咬得咯吱作响。
她的口水分泌着,额头上青筋暴起,那是灵魂与本能在进行着惨烈的拉锯战。
炭治郎想要阻止,却被小芭内死死按住,脱离祢豆子实弥两人,只能发出呜咽。
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那一刻,祢豆子突然猛地一甩头,发出一声沉闷的冷哼,将脸彻底转到了另一边。
她闭上眼,不再去看那诱人的鲜血,用最决绝的姿态否定了鬼的本能。
耀哉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么,这就证明了。祢豆子不会袭击人类。”
众柱的神色各异,有的如释重负,有的依然眉头紧锁。而站在大殿中央的实弥,却仿佛石化了一般。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只还在滴血的手臂,又看向那个拒绝伤害人类的少女,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复杂的情绪。
在那一瞬间,实弥的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了那个血色的夜晚。
那个曾经温柔的母亲,在变成鬼之后,为什么没有像这个少女一样停下来?
为什么她撕碎了自己的弟弟妹妹?为什么……她没有抵抗住那股本能?
那一抹名为“哀痛”的情绪,尽管被他用疯狂和愤怒掩盖了多年,却在这一刻,被祢豆子的“拒绝”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站在那里,像是一个在荒野中迷失了方向的孩子,浑身散发着一种孤寂而凄凉的气息。
清彦一直默默地观察着实弥。他并不知道这位风柱有着怎样惨烈的过去。
但他能感受到,此时此刻的实弥,内心正承受着某种巨大的冲击,那种悲伤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说些不着调的俏皮话,也没有去嘲讽实弥的失败。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体内因为稀血而躁动的血液,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步走向那个浑身带刺的男人。
蝴蝶忍原本想伸手拦住他,但看到清彦那肃穆而认真的侧脸时,她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
清彦走到实弥身边,在蝴蝶忍惊愕的目光中,他缓缓伸出手,温柔地搭在了实弥那宽阔而僵硬的肩膀上。
随着清彦手上闪着微光,实弥只觉得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处传来一阵清凉。
原本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消失不见,甚至连那些旧伤疤带来的阴雨天的隐痛都减轻了不少。
“辛苦了,不死川先生。” 清彦的声音极其温柔而平淡,“坚持到现在,真的辛苦了。”
实弥设想过清彦会嘲笑他的失败,设想过清彦会替那对兄妹出气,但他唯独没想过,这个和他有过节的家伙,竟然会对他这个“刽子手”说出一声“辛苦了”。
辛苦了?这种话……这种话怎么能从鬼的嘴里说出来。
但是,这一瞬间,真的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啧,烦死了,下次一定要找机会把他狠狠揍一顿。
清彦:?
实弥张了张嘴,原本想要骂出的“滚开”被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许久,最后只是粗鲁地挥开了清彦的手,转过身去,用另一只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声音依旧硬邦邦的:
“切……别随便碰老子,恶心死了。”
虽然话不好听,但那股暴戾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了。
【不死川实弥羁绊值上升20】
嗯?没生气?白毛傲娇?那我清某人可要得寸进尺了。
清彦嘿嘿一笑,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哎呀,别这么害羞嘛,虽然我现在的确挺馋你那条胳膊的,但我可是个有原则的绅士。”
不远处的蝴蝶忍目睹了这一切。
她见过搞笑的清彦,见过害羞的清彦,但这样细腻且温柔地洞察他人内心伤痛的清彦,确是少见。
又或者清彦原本就是这样的人,就像他和自己第一次见面说的那些不着边际的话以及那个“坏女人与笨蛋鬼”的故事。
“阿拉阿拉,看来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呢。”
忍走上前,打破了室内的有点沉重的气氛,“既然祢豆子小姐证明了自己的清白,我想,大家应该没有异议了吧?”
主公产屋敷耀哉那温润如玉的声音在此时响起:
“那么,事情就这样定下了。炭治郎,祢豆子,你们暂时就跟着忍去蝶屋疗伤和修行。”
“是!”
……
阳光将蝶屋的庭院染成了一片瑰丽的淡黄色,微风拂过,带起阵阵紫藤花的清香
因为清彦在那田蜘蛛山不计代价的血鬼术治疗。
原本应该重伤垂死的善逸和全身受伤的伊之助与炭治郎,此刻竟然生龙活虎得有些过头。
“那个……蝴蝶大人,” 炭治郎背着沉重的木箱,左右环顾了一圈,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清彦哥呢?刚才会议结束之后就没看到他了,他不去蝶屋吗?”
一旁的善逸也凑了上来,虽然他平时总是表现得非常嫉妒清彦,但好歹是唯二羁绊值等级2的人,心里对清彦还是很在意的:
“对啊,那个爱耍帅的家伙去哪了?不会是被哪个柱给扣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