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008 陈娥被带走
“听到了。”陈诺站着军姿,大声回道。
诶不对呀,这里不是末世基地,这人也不是末世教她练拳的那位古武老师,她怕什么。
想到这里,陈诺身心一松,“师父,我已经离开四合院了。”
小虎在一旁附和:“是啊武师父,陈诺现在跟她阿姐一起住在北街那边。”
武强眉头一皱:“那也要练。”
他皱眉沉思了一会儿:“这样,你以后每日早晚在家扎半个时辰马步,一个月后再来四合院找我,我教你一套适合女娃娃练的功夫。”
这个可以有,反正技多不压身。
陈诺抱拳弯腰,毕恭毕敬的朝武强行了一个古礼。
“陈诺谢谢武师父。”
武强对她的态度很满意,点点头,“去吧。”
“诶,武师父再见。”陈诺转身去到后院。
后院,祁阿婆正在埋首搓洗衣服,祁阿公在旁边井口打水。
“阿公阿婆。”陈诺走到祁阿公身边,“阿公,我来帮你。”
祁阿公不但耳朵有点背,眼神也不太好,因此等陈诺走近了他才看清:
“哦,是阿诺啊,你一个人回来的?”
陈诺帮他把水提到阿婆面前,“嗯,阿姐生病了,我就先一个人回来看看。”
阿婆听到陈娥病了,忙问道:
“找大夫了看了没有?严不严重?”
祁阿公也问道:“小刀说你们昨儿傍晚来过一趟?是有啥事吗?”
陈诺一边打水一边有条不紊的回答他们:
“昨晚就找大夫看过了,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是人还有点虚。昨儿傍晚来是因为听说大霜姐出事了,阿姐就想带我来看看能不能帮到什么忙。”
听到陈娥没事,老两口松了一口气,再想到大霜,二人又不约而同的开始叹气。
祁阿婆低头继续搓衣服:“唉,都是命啊。”
半点不由人呐。
陈诺提好两桶水放在一旁,又挽起袖子跟祁阿婆一起洗衣服。
“阿婆,小霜人呢,她怎么样了?”
“唉。”祁阿公闻言,摇着头走了。
祁阿婆也跟着叹气:“在屋里睡着呢,从昨儿找回来到现在,已经哭晕过去好几次了。”
陈诺想到怀里的平安绳,询问:
“阿婆,我能去看看小霜么?”
“去吧。”祁阿婆记起她失忆了,又道:
“小霜在西边第二间厢房里。”
“谢谢阿婆。”
西厢房,陈诺轻轻推开房门。
通铺上,被子下一个小小的鼓包正在一颤一颤的抖着。
细微的抽泣声断断续续从被子里传出。
陈诺缓缓走近:“小霜,我是陈诺,我来看看你。”
被子里的抽泣停了一瞬,又开始哭起来。
陈诺叹了一口气,伸手把被子拉开,并强行把小霜拉到她怀里抱着。
“别闷在被子哭,会缺氧的。”
她缓缓拍着小霜的背:
“我知道大霜姐没了,你很难过。你想哭就哭吧,我陪着你。”
小霜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开始大哭起来。
“哇呜呜……”
听着小霜沙哑的哭声,陈诺鼻子也有些酸。
等小霜把眼泪都哭完了,陈诺才道:
“小霜,人死不能复生。大霜姐走了,但咱们的日子还要过下去呀。你没了至亲,但还有阿公阿婆他们呀,还有四合院的小伙伴们。当然,还有我跟我阿姐。”
她顿了顿,又道:“你要是不嫌弃,我把我阿姐分一半给你……我还可以给你当阿姐。”
“真的?”小霜抬起头,一双肿的像两个核桃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双手也紧紧攥住陈诺两边的衣袖。
陈诺郑重承诺:“嗯,真的,比珍珠还真。”
小霜扁了扁嘴巴,像是还想哭,但眼睛里已经哭不出眼泪了。
她哑着嗓子,恨恨地道:“我以后一定会给我阿姐报仇。”
陈诺拍背的手顿了顿,随后嗯了一声。
有执念才能好好活下去,挺好。
陈诺在四合院待到快晌午才离开。
回来的路上,她一直在思索该怎么搞钱。
她昨晚帮陈娥擦身子的时候发现,陈娥身上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钱。
也就是说,陈娥之前把钱全都留给她了。
昨晚给陈娥看病花掉了二十八文。
现在她们的全部家当,加上她从宋文鹏身上搜回来的那几十文一起,也才只有七十八文钱。
(本文设定1000文=一两银子。)
就这么点钱,再怎么抠抠搜搜,也坚持不了多久啊。
所以得赶紧想办法挣钱呐。
她的躺平生活还在等着她呢。
“哎哟,陈诺,你咋才回来。”
陈诺正低头想钱的事呢,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她抬起头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刘婶家门口。
“刘婶,咋了,出啥事儿了?”
“哎呀,出大事儿了。”
刘婶把她拉过来,小声道:
“一炷香前,有两个官差去你们家,把你阿姐带走了。”
“什么?!”
陈诺闻言,转身就跑。
刘婶:“诶……这孩子,我话还没说完呢。”
越溪镇,县衙内。
县太爷看完师爷递上来的状纸后,低眉看向跪在堂下的少女。
“陈氏女娘,你可知罪?”
陈娥身体虽然还有些虚弱,但面对县太爷的问话,仍不卑不亢地回道:
“回禀大人,民女不知。”
齐县令沉声道:
“你身旁的宋唐氏状告你与你胞妹在昨日午时殴打她儿子宋文鹏,致其伤残。可有此事?”
陈娥一脸疑惑:“大人,敢问这宋文鹏身形如何,年岁几庚?”
在她旁边跪着的中年妇人闻言,似是终于忍不住了,愤恨道:
“陈娥,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两年前你与我儿订下婚约,你敢说你不认识我儿?”
陈娥并未搭理她,而是看向高堂上。
“启禀大人,民女并非装模作样,而是认识宋文鹏的人都知道,他今年弱冠,身高六尺,体型虽称不上建硕,但也是一个实打实的成年男子。”
她抿了抿唇,继续说道:
“敢问如此一位成年男子,我和我尚未满12岁的幼妹要如何致其伤残?”
“这……”齐县令看着堂下跪着的瘦小身躯,竟一时也下不了判断,他扭头问师爷:
“李师爷,你怎么看?”
李师爷沉思一瞬,转头问堂下妇人:
“宋唐氏,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儿子宋文鹏是被陈氏姐妹殴打致残的?”
宋唐氏哭喊道:“大人,我儿亲口对我说的呀,就是她们姐妹打晕的我儿啊,求大人替我儿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