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女尊世界43
凤仪殿外,夜色寒重。
江晚意已在阶下站立许久,久到四肢百骸都失去了知觉,只剩下刺入骨髓的冰冷。
她强忍着咳嗽的冲动,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呼出的气息在眼前凝成白雾,又迅速散开。
但她依旧没有离开。她在赌,赌江盏月不可能真的忙一夜。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寒夜吞噬时,成瑜终于来了,“郡主,陛下有请。”
江晚意精神猛地一振,强行压下喉咙间的痒意和身体的冰冷,挺直了早已僵硬的背脊,拢了拢披风,抬步,迈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殿内,烛火通明,暖意扑面而来。
她一眼便看到了端坐于龙椅之上的女帝。
江盏月坐在那里,身姿舒展,月白锦袍衬得她面色沉静,眉目间是惯常的威仪。从远处看,颇有些掌控全局、睥睨天下的姿态。
可谁能想到——
此刻,女帝并非独坐。
在那象征九五之尊的宽大龙椅下,在开阔的紫檀木御案下,还趴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竟还是女帝的正君,一国之凤君!
……
江晚意的目光在那截月白锦袍上停顿的一瞬。
这颜色……这衣料……
怎么好像……在哪里瞥见过?
是了!
朱雀大街上,那个站在燕苍离身侧、戴着面具的女子,穿的也是一身月白锦袍!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立刻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不可能。
不再跟踪那两人后,她片刻未停就直奔皇宫,又在凤仪殿外苦等了近两个时辰。
这期间,那对“野鸳鸯”明明还在街市上“卿卿我我”、“流连忘返”。
而皇姐也一直在殿内处理“紧急军报”。
那“面具女子”即便脚程再快,除非能飞天遁地,否则绝无可能比她更早出现在这里。
且月白是常见色,衣着相似再正常不过。
她迅速收敛心神,依礼深深拜伏下去。
“皇妹参见陛下。”
江盏月目光平静地看着阶下难掩憔悴的江晚意,淡淡开口:“免礼。皇妹深夜求见,不惜久候,究竟有何要事,非得此刻面陈?”
她的声音平稳无波,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带着淡淡的威压。
江晚意直起身,迫不及待地开口,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慨:“回禀陛下,臣妹今夜于朱雀大街赏灯,偶见一人。
那人身着墨色常服,身形高大挺拔,与燕凤君一般无二。
更让皇妹惊疑的是,其身旁伴有一名女子,二人并肩而行,举止……颇为亲近……””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试图从女帝脸上找到一丝好奇或者重视的痕迹。
江盏月没有接话。
她端坐如松,目光看似专注地落在江晚意身上,眉心微蹙,仿佛真的在思量这言语背后的深意。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全部的感官,几乎都被御案之下。
衣裳下半截是空的,凉飕飕的,而比这更磨人的,是桌子下面那两道目光。
燕苍离脸都快贴到她腿上了,近得她能感知到他每一次呼吸带起的细微气流。
他眼睛睁得老大,眨都不眨,从她光裸的小腿肚子开始看,贴着皮肉慢慢往上挪。
江盏月觉得腿侧皮肤自个儿烧起来了,又麻又痒,像有数不清的小蚂蚁排着队。
那目光,如有实质。
小腿,膝弯,大腿内侧……每一寸被目光抚过的皮肤,都仿佛被点燃。
这还不算完。
那视线爬到腿根,停住了,然后直勾勾地,钉在了她最要命的地方。
江盏月耳朵尖,清清楚楚听见一声——
“咕咚。”
是他咽口水。声音闷在喉咙里,带着干,带着渴,还带点着了火的躁。
江盏月眼底深处,有幽暗的火焰窜起。
她没有低头,仿佛全然沉浸在江晚意的“禀报”中。
只是,那只原本随意垂放在身侧的手,借着御案宽阔桌面的完美遮掩,倏地探了下去。
精准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按住了桌下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将他的脸,不容分说地、结结实实地,按向了自己身前毫无防备的所在。
燕苍离浑身猛地一绷,滚烫的鼻息,激得江盏月小腹狠狠一抽。
……
御案底下,燕苍离先是懵的。
脸被结结实实按进一片温软里,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清冽又勾人的味儿,混着点难以言说的甜。
他脑子“嗡”地一下,血全冲到了头顶。
这具身体,他并非第一次见识其完美。
可此刻,龙椅之下,半遮半掩,近在咫尺却又象征着不可侵犯的皇权,比完全赤裸时,更添了一种禁欲诱惑,让他只想狠狠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混乱的思绪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是他的陛下,他渴望、敬畏又深深迷恋的人,正需要他,渴求着他是他。
什么郡主,什么告发,此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不再僵硬,反而顺着那按压的力道,更深地埋进去,鼻翼翕动,贪婪地呼吸着独属于她的气息。
初生的叶芽,怯怯探出,轻轻接住凝在叶缘的水珠,滋味是晨露混了夜雨的咸。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他微微侧头,寻到一个更熨帖的角度,贴合上去,像个在沙漠里跋涉了太久、终于找到绿洲的旅人,不顾一切地攫取着那救命的甘露。
他尝到了,那传说中的、专属于帝王的……恩泽。
“唔……”
江盏月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江晚意正说到“那女子在桥上,竟敢以手指触碰凤君鼻尖,如此狎昵,简直将皇家颜面……”时,察觉到上方那细微的声响,下意识住了口。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