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女尊世界22
“女子在上,男子在下。此乃天道,亦是宫规。
“仪启之时,陛下自上临下,恩泽渐施。或浅尝辄止,或狂风骤雨,皆由陛下心意。
尔等需放松身心,顺应陛下。”严内侍的语气加重,“蹙眉、咬牙、面露苦楚,皆为失仪。气息当尽量匀长,若有难以自持之声,亦需压抑,转为低微喘息即可。”
“看仔细了。”严内侍沉声道。
随着他的话语,那名扶着女性人偶的内侍,开始以极其缓慢、稳定的速度,操控人偶缓缓下沉。
两处覆有软革的所在,在众目睽睽之下,以最清晰直观的方式,逐渐靠近、贴合、乃至……缓缓归位。
燕苍离下颌线绷紧,目光落在虚空,仿佛神游物外,唯有那骤然收缩的瞳孔,泄露了心底并非全无波澜。
崔玉衡面色亦有些发白,但他强迫自己看着,嘴角那抹温润的浅笑早已消失,拢在袖中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矮榻之上,人偶的“演示”无声而持续。
内侍开始缓缓摇动女偶的腰身,模拟着女子在上位时的起伏。
那女偶的动作快慢交替,时而轻柔,时而沉沉,每一回起落,都变幻不定。
软革与软革的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显得格外清晰暧昧。
公子们看得目眩神迷,又惊又羞。
他们从未想过,男女之事竟能以如此直白的方式被剖析展示。
那女偶充满力量感的动作,与男偶全然被动、任人施为的姿态,形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深深地刻进了他们的脑海里。
“至恩泽将尽,陛下离身,” 操控女性人偶的内侍缓缓将其提起,分离,软革恢复原貌。”
整个“演示”过程,严内侍的解说平静细致,将一幕本应极为私密之事,拆解成一个个需要严格遵守的步骤和姿态。
演示完毕,两名内侍将人偶恢复最初静立姿态,退至一旁。
严内侍这才将目光缓缓投向台下神色各异的秀男们,声音依旧无波:“此即‘敦伦全仪’之范。
尔等需牢记每一处细节,每一分仪态。日后侍奉御前,当以此为准绳,不得有丝毫僭越或怠惰。”
……
若将时光回溯数年,太上皇在位的中后期,宫闱之内,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太上皇性喜奢华,尤爱颜色鲜妍的少年郎。
她尤爱美色,见着容貌出众的宫侍,时常不论场合、不拘礼数,兴起时便拉入寝殿或就近的宫室欢好。
运气好的,或许能得个位份;更多的,不过是帝王一时兴起的点缀,过后便忘。
即便如此,仍有不少年轻侍男为求一步登天,傅粉施朱,穿着近乎透明的轻纱薄绸,有意无意地在太上皇常经的宫道、花园“偶遇”。
行走间刻意摆动着纤细的腰肢,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眼波流转尽是风情,只盼能引得君上一瞥,甚至当场临幸,从此飞上枝头。
那时节,后宫里“规矩”二字颇有些形同虚设,反倒是“媚术”与“机遇”更能决定一个男子的前程。
人人皆思捷径,宫闱之间时有艳闻流传,风气浮靡轻佻。
这般混乱局面,直至当今陛下江盏月登基,才被以雷霆之势终结。
年轻的帝王手段果决,心性冷峻,不喜这般不成体统、败坏宫纪的行径。
她甫一稳住朝堂,便着手大力整饬后宫。
女帝并未大肆株连,而是精准地揪出了几个昔日最为张扬、且伴有仗势欺压行径的典型。
她当庭下旨,褫夺封号,革去品级,以儆效尤。更有甚者,直接被发配至苦寒的皇陵或冷宫,再无翻身之日。
雷霆手段之下,整个后宫为之肃然。
昔日那些轻薄艳丽的纱衣被尽数收起,浓腻的脂粉香气被清雅的熏香取代。
人人谨言慎行,行动恪守宫规,生怕行差踏错,引来帝王那双清冷明澈、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眸注视。
如今江盏月治下的后宫,与太上皇时期,已是天壤之别。
这也是储秀宫的教习如此强调“仪范”与“规矩”,因为如今的宫廷,要的不是以色娱人的玩物,而是合乎礼法、端庄恭顺的侍君。
……
一天的教习结束,回到屋内,关上房门,苏墨染立刻瘫倒在自己铺上,揉着酸痛的小腿,小声哀叹:“这规矩……也忒磨人了,比在家学那些礼仪难受百倍……”
柳文轩也苦着脸坐下,捶着腰:“这才第一日,后面可怎么熬……”
崔玉衡自行倒了杯温水,慢慢饮着,闻言温声道:“苏兄、柳兄且忍耐些。严总管虽严厉,所言却是不差。既入了宫,便需遵宫里的规矩。我等咬牙熬过这一月,方是正理。”他声音平和,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苏、柳二人听了,连连点头:“崔兄说的是,是我们心浮了。”
燕苍离自始至终未发一言,只沉默地整理着自己床铺边角。
屋内烛火跳跃,将四道影子投在墙壁上。
……
“侍奉陛下,不止是躺下便可!如何舒缓自身,如何顺应陛下,如何以体态、手法为陛下解乏、助兴,皆是学问!”
日子便在储秀宫按部就班的教导中滑过。
初时那些令人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课程,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下,竟也显出几分“平常”来。
这天清晨,铜铃响过,秀男们被引领着,没有前往惯常集合的庭院,而是穿过一道平时紧锁的月洞门,来到一处更为门窗紧闭的独立院落前。
院门推开,内里景象让所有人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