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微服入城!半岛贵族的傲慢,疯狂作死!
距离平壤城外二十公里,一处隐蔽的山谷之中。
第一野战军的装甲先头部队在这里暂时停止了推进。
连续一天一夜的高强度狂飙,玄武一号坦克的发动机需要冷却,履带需要检修,机械化步兵也需要补充燃油和弹药。
张廷之站在一辆半履带指挥车旁,看着远方夜幕下灯火通明的平壤城,眼神深邃。
“总司令,侦察机刚刚传回来的航拍照片。”
苏正言拿着几张还没干透的照片走过来,面色有些凝重。
“小鬼子在平壤城外围构筑了极其密集的交叉火力网,城墙上架满了高射机枪和速射炮。而且,他们似乎把城内的老百姓都赶到了城墙边缘当肉盾,企图让我们投鼠忌器。”
“平壤的守军是东洋第二十师团,加上临时武装的侨民和伪军,兵力超过了四万。”
张廷之接过照片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拿老百姓当肉盾?小鬼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楚骁在一旁急得直搓手:“总司令,那咱们怎么打?直接用重炮把平壤城炸平?可是那样一来,平民的伤亡就太大了。”
张廷之虽然铁血冷酷,但绝不是毫无底线的屠夫。他要的,是一个完整的、能为他提供工业补充的朝鲜半岛,而不是一片充满仇恨的废墟。
“平壤城内的东洋指挥部和军火库的具体位置,摸清楚了吗?”张廷之问道。
苏正言摇了摇头:“时间太紧,我们的情报网还没有完全渗透进平壤高层。只知道东洋人的司令部隐藏在城内的富人区,但具体是哪一栋建筑,目前无法确定。”
“不知道具体坐标,重炮和空军就没法进行精准的定点清除。”
张廷之弹了弹雪茄的烟灰,目光微微闪烁。
“既然情报不到位,那老子就亲自去走一趟,摸一摸平壤城的水有多深。”
此话一出,楚骁和苏正言吓得差点跳起来。
“总司令!万万不可啊!”
楚骁急得满头大汗:“平壤现在已经是全城戒严,里面全都是杀红了眼的东洋兵!您是十万大军的统帅,怎么能孤身涉险!”
“谁说我孤身涉险了?”
张廷之拍了拍楚骁的肩膀,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挑五个身手最利索的特种兵,换上便装,跟我一起混进去。”
“东洋人现在把防守重心全放在城外,城内的那些达官贵人和东洋军官,指不定还在纸醉金迷呢。我们这叫出其不意,直插心脏!”
不管楚骁和苏正言怎么劝阻,张廷之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能改变。
一个小时后。
夜幕深沉,平壤城外围的一处偏僻城墙下。
几道黑影犹如灵猫一般,借助着飞爪和绳索,悄无声息地翻过了高达十米的城墙,避开了探照灯的扫射,轻松潜入了城内。
张廷之穿着一身从新义州缴获的、做工考究的高档日式呢子大衣,头上戴着一顶礼帽,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身份显赫的东洋商人。
楚骁和五个特种兵则穿着黑色的短打和马褂,像保镖一样紧随其后。腰间鼓鼓囊囊的,全藏着装满子弹的勃朗宁手枪和锋利的军刺。
平壤城内,气氛确实诡异到了极点。
外城的平民区一片漆黑,家家户户大门紧闭,街道上不时有成队端着刺刀的东洋巡逻兵走过。
但在城中心的富人区,尤其是那条最著名的“明月街”,却是灯火通明,隐隐还能听到丝竹管弦之声和女人的娇笑声。
“总司令,这帮东洋人和汉奸心是真大啊。大军都压境了,他们居然还在寻欢作乐?”楚骁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愤怒。
“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往往会用这种方式来麻醉自己。”
张廷之压了压帽檐,径直朝着街中心那座装饰最豪华、灯笼高挂的“明月馆”走去。
明月馆是平壤最顶级的艺妓馆,平时只有东洋的高级军官和朝鲜的亲日贵族(两班贵族)才有资格进入。
这里,绝对是套取情报的最佳场所。
张廷之刚走到门口,两个穿着和服的门童刚想拦住盘问,看到张廷之那身名贵的打扮和他身上那毫不掩饰的上位者气场,立刻吓得深深鞠了一躬,恭敬地将他们迎了进去。
一进大厅,一股浓烈的脂粉气和酒气扑面而来。
大厅中央,几个穿着艳丽韩服的艺妓正在翩翩起舞。
四周的包厢里,坐满了搂着女人的东洋军官和穿着绸缎长袍的朝鲜贵族。
“李大人,您放心吧!大日本皇军是战无不胜的!”
左侧的一个宽敞包厢里,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东洋少佐,正端着酒杯,对着旁边一个朝鲜贵族吹嘘。
“张廷之那个支那军阀,不过是靠着偷袭占了点便宜。等二十师团的重炮一响,他们立刻就会变成江面上的碎肉!”
那个被称为“李大人”的朝鲜贵族,是平壤城内最大的亲日派头子李完用。
他谄媚地给东洋少佐倒满酒,尖着嗓子附和道:“那是自然!大夏国的人都是一群劣等民族,怎么可能打得过伟大的大日本帝国!”
“等皇军把那个叫张廷之的活捉了,我一定要亲手割下他的舌头,看他还敢不敢对大日本帝国不敬!”
这两人嚣张的对话,在稍微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楚骁听到这话,眼里的杀气瞬间就爆了出来,右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枪柄。
“急什么。”
张廷之淡淡地说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直接迈步走进了那个包厢。
“这位李大人,你想割谁的舌头?”
张廷之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目光冷冷地看着那个朝鲜贵族。
突如其来的闯入者,让包厢里的人全都愣住了。
“八嘎!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太君的包厢!”
李完用仗着有东洋少佐撑腰,猛地站了起来,指着张廷之的鼻子大骂。
“看你的打扮,也是个做生意的吧?赶紧跪下给太君磕头认错,否则今天让你走不出这明月馆!”
那个东洋少佐也眯起了眼睛,手按在了腰间的军刀上。
“阁下好大的胆子。在平壤城,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张廷之连看都没看那个少佐一眼,从怀里掏出一根雪茄,不紧不慢地咬在嘴里。
“是吗?”
“我倒是觉得,你们马上就要走不出平壤城了。”
“混账!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拖出去打死!”李完用气急败坏地对外面的守卫大喊。
四个如狼似虎的贵族护卫立刻从门外冲了进来,伸手就朝张廷之的衣领抓去。
“找死!”
张廷之身后,楚骁犹如一头暴怒的黑豹,瞬间暴起!
“咔嚓!”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护卫,手还没碰到张廷之,就被楚骁一把抓住手腕,硬生生折成了九十度!
紧接着,楚骁一记凌厉的膝撞,直接顶碎了第二个护卫的胸骨!
不到两秒钟,四个精壮的护卫全部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狂吐鲜血,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李完用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榻榻米上。
那个东洋少佐大惊失色,“锵”地一声拔出指挥刀,同时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
“皇军的威严不容亵渎!死啦死啦滴!”
但他拔枪的动作,在张廷之眼里慢得就像是树獭。
张廷之坐在椅子上,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右手猛地探出,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卡住了东洋少佐拔枪的手腕!
“咔!”
张廷之手腕微微发力,少佐的手腕骨顿时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手枪“啪嗒”掉在地上。
没等少佐发出惨叫,张廷之抓着他的头,朝着面前坚固的红木酒桌狠狠砸了下去!
“砰!”
实木桌面直接被砸出了一道裂纹!
东洋少佐满脸是血,鼻梁骨彻底粉碎,牙齿落了一地。
张廷之随手把满脸是血的东洋少佐扔在地上,用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吓尿了的李完用。
“你刚才不是说,想割张廷之的舌头吗?”
张廷之摘下礼帽,那张透着无尽杀伐之气的脸庞,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现在,张廷之就在你面前。”
“你来割一个试试?”
轰!
李完用的脑子里像是有几百颗炸雷同时炸响。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极度的恐惧让他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张……张廷之?!”
“第一野战军的总司令?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大军压境,重重封锁,敌军的总司令竟然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平壤城最豪华的酒楼里,还在他的面前喝着酒!
这简直比见鬼了还要可怕一万倍!
“你……你别杀我!东洋人的司令部就在隔壁的清岩洞!他们有两万大军!你要是杀了我,你绝对跑不出去的!”李完用语无伦次地求饶,把东洋人的底细全漏了出来。
“清岩洞?”
张廷之得到想要的情报,满意地笑了笑。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劳力士怀表。
“跑?我为什么要跑?”
张廷之重新戴上礼帽,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朝着包厢外走去。
“你刚才说大日本皇军战无不胜?”
张廷之冷酷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
“仔细听听外面的声音吧。”
“你引以为傲的皇军,已经到地狱去报道了。”
就在张廷之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在平壤城的城墙方向轰然炸开!
整个明月馆剧烈地摇晃起来,大厅里的吊灯纷纷砸落,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响彻夜空。
第一野战军的重炮群,开始攻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