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身患隐疾的傅先生
秦卿是上流笑柄,全京市都知道,她是傅元宸的舔狗,爱得毫无尊严。
“云顶酒店,1308房,送盒避孕套来。”
手机里传来一道傲慢,带有强势命令的男音。
“咳、咳咳——!”
秦卿脸色病态苍白,捏紧贴在耳边的手机,单手掩唇,喉间涌出一阵急咳。
她清冷迫人的眸底,翻涌着荒谬与错愕,久久没有出声。
她,玄学满级天骄,穿进了一本狗血文!
书里的男女主,精虫上脑,随时随地发情,全书各种py描写……最后,奉子成婚,坐享其成反派的商业帝国,携手共享权力与财富。
秦卿穿成了,喜欢书中男主的舔狗女配,结局惨死街头。
而明天,就是原身的惨死之日。
“秦卿?你听到没有?别给我装哑巴!”
没有得到回应的男主傅元宸,语气逐渐不耐烦。
秦卿的眸色冷下来,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狗东西,也配支使她?
她微抿的红唇缓缓翕动,吐出一个字,
“滚!”
手机那端,传来一道急促的呼吸。
“长本事了,敢拒绝我!”傅元宸不屑冷笑,语气嘲讽:“你不怕我毁了婚书?”
秦卿眼眸低垂,脑海中的离谱剧情快速掠过。
是了,
原身跟傅元宸有婚约。
原身跟她一样,都是短命的极阴体质。
秦家为了让她活命,找到阳气旺盛的傅元宸,定下娃娃亲。
可傅元宸喜欢书中反派堂哥的未婚妻,也就是女主——柳清妍。
原身就是傅元宸脚边,毫无底线的骨灰级舔狗,给男女主送避孕措施这事,已经发生好几回了。
如果原身无法满足傅元宸提出的要求,对方就会拿婚书来威胁。
秦卿抬手掐指一算,指尖浮现出一道极淡的姻缘线,红线看似薄弱似断非断,实则细韧牢固,另一端显现出傅元宸的名字。
“等着,见不到婚书,你死定了。”
秦卿再度开口,沁染凉意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傅元宸冷笑道:“我找你是你的荣幸,别不知好歹,犯贱……”
聒噪声,戛然而止。
秦卿按断通话,抬手摸了摸额头,这具身体在发烧,耽误不得。
自己的极阴体质,也急需吸食煞气续命。
至于婚书,必须拿回来毁掉。
否则,她跟傅元宸的命运,会一直捆绑在一起。
*
云顶酒店。
吃过药还高烧不退的秦卿,手里攥着一盒避孕套,脚步虚浮地迈出电梯。
她找到1308房,刚准备敲门,被隔壁门缝泄露出的煞气惊到。
很微弱的一丝煞气,却仿佛往她虚弱身体注入一丝生机,浑身都暖盈盈的。
秦卿生平从未遇到过,这般骇人的阴煞之气。
她美眸微眯,脚步一转,来到1309房。
“笃笃——”
刚敲两下,门,自动开了。
秦卿径直走进去,声音沙哑地问:“有人吗?”
空旷的房间,没有人回应。
倒是盥洗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盥洗室内。
傅叔珩穿着衬衣站在淋浴下,冷水倾泻浇在身上,试图浇灭体内越烧越旺的欲火。
可惜,于事无补。
那把火,快把他燃烧殆尽了。
身下却平静得如一潭死水,毫无反应。
他身有隐疾——绝嗣。
这个致命缺陷,俗称:不举!
傅叔珩抬头望着镜中的自己,几绺被水打湿的发丝贴在额前,水珠沿着面部轮廓滑落,再往下,被水浸湿的衣裤凌乱微敞……
还真是狼狈至极!
他不曾因功能障碍自卑过,今晚被未婚妻柳清妍算计,让他太难堪了。
“嘭——!”
傅叔珩脖子上的青筋绷起,紧握的拳砸向墙。
他闭上眼,仰头任由冰冷的水落在脸上,手上毫无章法,粗暴到近乎残忍的动作,没过多久,就彻底放弃了。
他努力过……
依旧无法唤醒,沉睡多年的死物。
在傅叔珩自暴自弃时,从淅淅沥沥的水声中,捕捉到敲门声响。
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道清冷,透着一丝倦怠的天籁之音。
“有人吗?”
呼吸粗重的傅叔珩,目光倏地顿住了。
一直安静的身体……
近三十年来,仿佛被注入了生机,第一次苏醒!
门外,冲动过后的秦卿,心中有一丝悔意,她没在房间捕捉到鬼物气息。
说明屋内是活人。
就这么闯进来,属实不礼貌。
“咳咳……”
她捂着唇,低咳几声,转身离开。
“你是谁?”
身后响起一道低沉沙哑,冷冽中透着危险的男人声音。
秦卿心尖莫名一颤,缓缓转过身。
映入眼中的是个发梢滴水,湿透的白色衬衣紧贴皮肉,尽显完美性感的腰腹肌肉曲线,浑身散发出冷欲风情的男人。
对方身上让人望而生畏的气场,是烙印在骨子里哪怕极力掩藏,也无法剔除的上位者根深蒂固的矜傲。
秦卿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只因男人全身上下,都被浓郁的煞气包裹。
活人怎会有这么浓厚的煞气,除非是……极煞之体的天煞孤星!
傅叔珩嗅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淡的冷香,他打量着出现在房内,眉眼神态疏离冷然,骨相皮囊却是妩媚,冷极生艳的少女。
他视线落在对方手中的避孕套,眼底掠过一抹了然。
“是姚晋让你来的?”
姚晋是他的总助与亲信,知道他今晚被未婚妻柳清妍算计。
不知道他是从哪找到,一个让他有生理反应的女人。
秦卿摇头,很突兀地问:“你有什么愿望吗?”
她想要男人的煞气,却不能像对待鬼物那般的粗暴。
那就只能……以利诱之!
天煞孤星,是无限自产煞气的“口粮”,与她的极阴体质完美互补。
一旦错过,
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遇到下一个。
傅叔珩听到秦卿的声音,身体反应愈发无法自控。
怎么会有人一开口,让他绝嗣28年的身体,瞬间被治愈?
傅叔珩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招了招手。
“过来——”
他动作随意,仿佛在招阿猫阿狗。
居高临下的松弛自得姿态,是权贵世家自幼耳濡目染,培养出来的游刃有余。
秦卿满心都是,后半生的口粮有着落了。
她毫无防备地朝男人走去。
下一瞬,娇小身躯被搂进湿淋淋,冰冷刺骨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