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二次同步
“我去！”
莫瑞恩惊呼一声，眨了眨眼。
他眼前的那只没有眼睫毛的眼睛也眨了眨眼。
下一刻，大量的知识被灌入莫瑞恩的脑中。
窥秘人们能够掌握着各种各样的魔法、巫术、占星术、仪式魔法等神秘知识。
除去魔药本身自带的那一部分以外，窥秘人们经常可以突然间获取某种自己从未接触过的技巧、魔法或者巫术。
其原因就是如此。
知识逐人。
隐匿贤者，窥秘人途径成精的唯一性，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把自己知道的知识全部打包塞进窥秘人们的脑子里。
这听起来非常不错，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
因为隐匿贤者从来不会在乎窥秘人们能不能承受自己的知识，知识一股脑地打包上传。
而窥秘人们往往被大量的知识撑到脑袋几乎爆炸，可在结束后却很难记住些什么。
还没等莫瑞恩作出反应，大量的各种信息就一股脑地塞入了他的脑子里。
从各种巫术、魔法到母猪的产后护理。
各种或有用或无用的信息被大量地塞入莫瑞恩脑中。
莫瑞恩的脑子在一瞬间陷入宕机，头痛欲裂。
不过，出现在莫瑞恩眼前的似乎并不是隐匿贤者数据的备份，只是一个分身。
这也正常，面对一个序列九，就算隐匿贤者再怎么闲着没事干也不会本体来。
祂很可能压根就不知道莫瑞恩这么一个人，只是身为唯一性，注意到世界上多了一个“窥秘人”，于是随手扔了俩安装包过去。
太伟大了开源精神。
赞美开源。
愣了几秒，莫瑞恩很快就恢复过来，除了脑袋疼得让他想撞墙以外基本没什么问题。
因为同步过一次，他大脑的信息处理能力是正常人的三倍有多，因此恢复得也比正常序列九要快的多，在面前的眼睛消失之前回过了神来。
“给我灌信息？”
“你凭什么给我灌信息！你连茴香豆的茴字有几种写法都不知道！”
“我真得好好治治你了！”
看着面前的眼睛，莫瑞恩一把扯下因为喝魔药而转到了侧脸的面具，然后就往面前的眼睛上拍了过去。
有来有往才能长久，我也给你甩俩安装包。
虚幻的眼睛不躲不闪。
因为祂是数据体，没有实体。
物理攻击对于祂来说没有意义……
啪！
面具拍在了其中一颗眼睛上。
眼睛吃痛，迅速闭上，消失不见。
“哼！”看着隐匿贤者消失，莫瑞恩轻哼一声，重新把面具戴上。
他的面具可不能离身体太远，毕竟现在他还得靠着面具保护才能不被外神注意到。
基本处于本体和面具距离超过一百米本体自动爆炸的程度。
“呼……”
他用力地吐出了一口气，闭了闭有点干涩的双眼。
窥秘人的窥秘之眼属于被动技能，正常情况下无法关闭，特别容易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不过这对他来说倒是没有什么影响。
有面具在，除了愿力外大部分污染方面的东西都很难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最大的问题，可能就是看到的东西太多，容易让脑子整天整天的处于高负荷状态，会很累人。
“也不知道其他世界有没有解决的办法。”莫瑞恩暗自嘀咕了一下，看向镜子。
嗯，距离自己离开那个神奇的空间，已经过去快十个小时了。
按理来说，咒术那边的涉谷事变已经结束了吧？
莫瑞恩想到咒术世界的自己现在正处于涩谷事变的时间段。
不过，按照他看的经验判断，“同时穿越流”大多数情况下几个世界的时间流速是不一样的。
所以莫瑞恩也不确定另一个自己现在怎么样了。
他急着找阿尔杰交换配方，在很大一部分就是为了早点获得更多的非凡能力，避免那个只能“隔空发消息”的自己被四大天灾当成减速带。
就算不算知识逐人得到的东西，窥秘人本身的能力也是还算不错的。
懂得不少魔法、巫术、占星术、仪式魔法，能够很容易感知到隐藏于事物背后的某些存在。甚至能快速完成仪式魔法，无需太多的材料和辅助就能轻而易举地做到其他非凡者花好几个小时才能做到的事情。
还拥有比绝大部分途径的同序列非凡者能看到的更多东西的窥秘之眼。可以观察目标的星灵体、以太体和心智体状态，能审视星灵体的各种细节，还能看到周围一些正常看不到或者不该看到的东西。
简单来说，就是超强的观察力、能光靠肉眼就看见灵体、判断一个人的情绪、甚至做到类似观众的“读心”，在一定程度上非常轻易就能判断一个人的想法和身体状态，判断一个人有没有生病、哪里有缺陷。
除了无法关闭窥秘之眼和到处看容易暴毙以外基本没什么缺点。
莫瑞恩拍了拍自己的脸，感受了一下。
如他所料，“窥秘人”的魔药入口即化了。
现在的他，是序列九巅峰大圆满境界。
这很合理。
他可是看过第三块亵渎之板的男人，是行走的“亵渎之人”。
他知道的隐秘未必算特别多，但质量一定高、位格一定高。
如果让他被隐匿贤者吃掉，搞不好贤者能原地来一手“最初造物主在我体内复苏了”来给这个宇宙来波大的。
莫瑞恩随意地走到床边，往床上一坐，尝试着调动体内的力量，给出“回归空间”的指令。
下一刻，深邃的黑暗从周边涌入，将他包裹。
再度睁开双眼，莫瑞恩回到了那个让他无比安心的空间。
“啊，还是这里好啊。”他张开双臂，面带微笑。
这时，他注意到了蹲在角落的一个自己。
同为莫瑞恩，他们之间有特殊的感应，可以非常轻易地分清彼此。
诡秘莫瑞恩知道，那是崩铁世界的莫瑞恩。
“为什么……为什么……”崩铁莫瑞恩喃喃自语，眼睛瞪大，眼中满是迷茫，“此为何物啊……此为何物啊……”
看上去有点吓人。
诡秘莫瑞恩四下打量，很快找到了不远处的另一个自己。
“他这是怎么了？”诡秘莫瑞恩小心翼翼地避开崩铁莫瑞恩，走到咒术莫瑞恩身边，“这不会是看到克苏鲁了吧？”
“话说崩铁世界有克苏鲁吗？”
“我碰一下同步记忆会不会被污染？”
“哦，那倒没有。”咒术莫瑞恩回答，“他只是同步了我的记忆而已。”
“啊？”诡秘莫瑞恩往旁边跳了一下，拉开距离，“你干啥了？”
“也没什么。”咒术莫瑞恩用有点奇怪的眼神看向诡秘莫瑞恩，“你看一下就知道了。”
他伸出手，伸向诡秘莫瑞恩。
诡秘莫瑞恩犹豫了一下，握了上去。
咒术莫瑞恩的解释这才姗姗来迟。
他咧嘴一笑。
“也没什么。”
“我只是在日本的便利店吃到了甜口的草莓麻婆豆腐而已。”
比克苏鲁更可怕的东西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