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白以晴发现嫁妆少了
“你不用抵赖了,我们都查得清清楚楚。只要你指认谢承礼,本王保你性命无忧。”
黑衣人的眼神恢复平静,看向谢景曜,终于开口。
“恭亲王不用问了,我不会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硬气地转过头,摆明了情愿死也不指认谢承礼。
王毅皱眉看着自家王爷。
谢景曜轻笑一声,“本王知道你不愿意指认谢承礼是为了自己的家人,但就算你不说,在谢承礼的眼里,你落在本王的手中,已经是弃子。你应该最了解谢承礼的脾性,难道你不说谢承礼就会放过你的家人吗?”
黑衣人还是没有说话,但是他眼底的神色闪过一抹松动。
谢景曜将他的异样看在眼里,说完这些话,他转身走出大牢。
衡临和王毅跟在后面。
“王爷,我们的人对他用了很多刑,他都不肯招,就像刚才一样不肯开口。”
“再这样拖下去,恐怕赶不上。”
谢景曜停下来,三人站在门口。
“我本就没想着他今天能招供,他虽没有开口,却也告诉我们一件事。”
他转过身,看着他们两人,“宋全是谢承礼杀的,他当时也在场!若事实不是这样,他肯定会否认,但他没有,说明他知道一切。”
衡临明白了他的意思,伸着手指走了两步。
“所以我们已经证明了这个黑衣人目睹了一切,只要让他开口就行。”
谢景曜点点头,“嗯!现在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的家人。以我对谢承礼的了解,他要做大事之前,一定会控制好手底下之人,现在黑衣人被捉,谢承礼也必定会对他的家人下手!”
“我们抢先一步从谢承礼手中救下他的家人,只要保证他的家人万无一失,必定能让他开口!”
王毅赶紧应道,“属下加派人手,全力去查!”
谢景曜看向他,眼神严肃,“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一定要赶在五日之期前找出来!”
“嗯!”王毅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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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出府去送银两之后,他人还没回来,府外的消息就先传了回来。
“殿下,现在外面都知道殿下您给恭亲王府送银两。大家说是因为殿下您在大理寺走水时光顾着吃吃喝喝,让天家不满,这才受到责罚。”
“现在大家都传恭亲王夫妇的好名声,反而说殿下您...没有做什么实事。”
小厮战战兢兢禀报完,背脊湿了一片。
他这话还是委婉的,府外传的话很难听。
谢承礼听完,脸上的表情凉薄,心中憋着一口气。
“滚!”
小厮赶紧离开,心中反而松一口气。
白以晴迎面碰上慌张离开的小厮,她扶着腰着急走进来。
“承礼!外面怎么都在传你给恭亲王府送银两?”
白以晴也知道这件事,她此次着急前来,不是关心谢承礼为何给恭亲王府送银两,实则是她的婢女发现她的嫁妆库房少了现银,这才派人去查,听到这样的消息。
她关心的是,她嫁妆里的两万多两现银去了哪里,和谢承礼给恭亲王府送银两有没有关!
她顾不上自己怀有身孕,急急忙忙来问谢承礼。
谢承礼本就被许多事烦着,突然听到她尖锐的声音,心底自然升起一股厌烦。
前世他是怎么看上她的?!
他抬起头看去,眼底只剩下冷意和不耐烦。
“这是我的事,你不好好在院子养胎,跑出来干嘛?”
白以晴察觉到他的怒意,她装作没有听见,来到他身边,婢女已经主动为她添了把椅子。
她扶着婢女的手坐下去,亲昵地看着谢承礼。
“我是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才来关心一下你。”
谢承礼收回目光,声音有点不耐烦,“不关你的事,你现在养好胎即可。”
白以晴心中有气,却又不好表现出来。
她眼珠子转一下,干脆直接进入正题。
“说起来巧了,外面那些人这样传,我的库房也正好少了两万五千多两,大家说你给恭亲王府也送了两万五千多两,还真是巧,承礼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谢承礼懒懒道,“我哪里知道怎么回事?那是你自己的嫁妆,一直都是你自己保管着库房钥匙,只有你自己知道怎么回事。”
白以晴没想到说这么直白谢承礼还不承认,她的笑容苍白几分,干脆挑明来说。
“不光我有我嫁妆库房的钥匙,府里管家也有。承礼,送去恭亲王府那两万多两,是不是从我的嫁妆库房里拿的?”
她仔细看着他的表情。
谢承礼的眉头皱起来,眸光瞬间看着她,很锐利!
白以晴下意识靠在椅背上,心中突突跳一下。
她心底闪过一抹委屈,眼泪说来就来。
“你这样看我,是嫌弃我了吗?你是我夫君,我的嫁妆不见两万多两,我不来找你说,还能找谁?”
“两万多两不是小数目,我就担心是不是府里下人手脚不干净,来问清楚,而你却在怪我。”
她委屈地低头哭泣,实则心中惊慌观望着,希望自己这招奏效。
自从她嫁进来三皇子府之后,极少见到谢承礼,越来越感觉走不进他的心。
她现在这招,就是试探他对自己的态度。
谢承礼抚了一下额头,明显不耐烦。
他现在看见女人的眼泪就烦,为什么她不能像白曦月这样冷静沉稳,淡如菊?
“不要哭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很有力,隐忍着风雨欲来之势。
白以晴瞬间止住哭泣,双目含泪看着他。
她的心咚咚跳动两下,涌现一股没来由的慌乱,生怕谢承礼说出什么重话。
这一刻,她清晰感觉到他的不耐烦...
正好在这个时候,管家来到院子,走进来看到白以晴也在,他愣了一下,眼神闪烁。
他赶紧低下头,心中开始泛起冰凉,却还是硬着头皮走进来。
“殿下,夫人。”
谢承礼看着他,锐利的眼神收敛,变成了无所谓,似笑非笑地看着管家。
“管家来了,这件事你问他,他兴许知道。”
谢承礼慵懒靠在椅背上,干脆将责任推给管家。
刚才蓄势待发的不耐,又沉寂下来,仿佛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