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给婆婆做饭
何浅浅没直接回张家。
而是拐到陶秀秀那里。
赶上礼拜天娘俩正在家里包饺子呢。
“浅浅姐姐......”
一看到何浅浅,春芽像个欢脱的小兔子,赶紧从炕上跳下来。
伸出沾满面粉的小手抱住何浅浅的腿。
“送你的。”何浅浅把在路上买的一兜橘子放在炕上。
“春芽,说谢谢。”陶秀秀也下了炕,拿起暖壶给她倒水。
春芽笑眯眯地喊,“谢谢浅浅姐姐。”
“去玩吧!”何浅浅揉揉她的头。
陶秀秀则是有些警惕地看着她。
犹豫半天才问,“找我有事啊?”
德发妈偷、拍的事情她也听说了。
老太太被带到公安局被教育一通,还罚了钱。
可能是受刺激了回来后一直没出屋。
何浅浅也没绕弯子,直接说道:“帮我办件事!”
“什......什么事?”陶秀秀怔了怔神。
又去传闲话挑拨离间吗?
何浅浅朝窗外看一眼,让陶秀秀过来。
待凑近后她小声嘀咕几句。
“啊?这......这不是骗人嘛。”
陶秀秀听完吓冒汗了,结结巴巴道:“再说......再说干哥那么奸的人,他也不能相信啊!”
“他信不信不重要,他妈相信就行!”何浅浅冷哼一声。
婆婆这么恶心她,她总得恶心回去才行。
陶秀秀迟疑片刻,最后点头同意了,“那我......那我晚点过去。”
“好!”
何浅浅喝了口水,起身走到门口,“张德发现在每月还给你钱吗?”
“只给了一个月,后来就没了。”陶秀秀低下头。
她知道干哥也挺难的。
自从下车间后工资也降了,活也重了,一毛钱回扣也吃不到了。
何浅浅眯着眸子陷入沉思。
须臾,她打了个响指,“一个月30太少了,我会想办法让他多给你钱的。”
要想涨工资,最好的办法就是升官。
她可以让张德发离开车间,爬到更高的地方去。
有油水拿挣得自然就多。
可贪得越多,东窗事发后判得就越重。
高高举起再重重摔下,比直接拿捏他更解恨。
陶秀秀笑着感谢,“浅浅,真的谢谢你,没有你我和春芽......”
“我又不是可怜你,自我感动什么?”何浅浅转身就出去了。
陶秀秀抿嘴笑了。
走到梳妆台前开始装扮起来。
老张家。
“嫂子,你真要回来住啊?”张红艳把何浅浅手里的行李接过来。
嫂子能回来她还挺高兴的。
每天面对大哥和妈那两张冷脸,连个跟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何浅浅往沙发上一座,扫视四周,“妈呢?”
“身体不舒服,屋里躺着呢。”
“成,我去看看她。”
推门走进卧室,就见婆婆趴在炕上‘哎哟哎哟’地叫唤。
她都快死的人了还要接受法制教育。
话传三人假变真。
现在大院里的人都知道她蹲了一夜笆篱子。
这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了?
“你进来干啥,给我滚出去!”一看到这糟心货,老太太磨牙凿齿气得打颤。
何浅浅笑吟吟地坐在炕沿边儿上,“妈,我这不回来吧你骂我搞破鞋,我这回来吧你还让我滚,你这人咋这么不讲理呢?你天生属‘歪’的吧,看啥都不正不正的。”
“我说错了吗?你跟那个陆铮天天眉来眼去打情骂俏的,你当我瞎?”
老太太气哼哼地从炕上坐起来,“你俩要是没问题,我把脑袋揪下来!”
何浅浅听了‘咯咯咯’地笑了。
从兜里摸出两个李子,在袖子上蹭了蹭。
边吃边说,“那我现在就回去跟陆铮处对象,你这脑袋是正着揪还是反着揪?”
“不要个脸,你闭嘴你!呼!呼!”老太太气得呼哧带喘整个人都哆嗦了。
张红艳站在门外偷听。
往常嫂子要是敢跟妈出言不逊,她早都踹开门进来打人了。
可今天她握住门把手纠结半天也没进去。
是夜,张德发下班回来。
看到何浅浅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副很乖巧的样子,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只要不作妖就好。
“这都几点了还不做饭?”张德发冷着脸看向妹妹。
张红艳‘哼’了一声不搭理他。
张德发又盯着何浅浅,“让你回来是看电视的?”
“不然看你?”何浅浅抬起美眸,打量他一番,“这长得跟一勺烩在锅里似的,都分不清哪里是菜哪里是饭了,我看你干什么?”
张德发本来没想发火。
可一听到这话瞬间恼了,“你少在这贫嘴,麻溜做饭去,小川小青还饿着肚子呢。”
老太太也坐在边上瞟着儿媳妇。
今天这顿饭何浅浅不做,那就谁都别吃了。
饿着睡吧。
何浅浅叹息一声,站起身说,“行行行,我去做饭!”
我敢做,你们敢吃就行。
张红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干脆领着侄子侄女出去吃了。
片刻后,何浅浅端着一大盆炝汤挂面条走进客厅。
闻着味道还可以,就是颜色不太对。
面汤发白。
张德发随手挑了一碗面条,又盛了半碗汤。
见何浅浅不动筷子便问,“你咋不吃?”
不会又在汤里下药了吧。
“我还不饿,你和妈吃吧!”何浅浅笑着回道。
老太太一脸怀疑,命令她,“不行,你必须得吃!”
万一汤里加了什么猛料,也先毒死这小贱人。
何浅浅无奈地叹口气,“咱就说,你们娘俩这么不信任我还让我回来干啥呢,给你们添堵吗?”
“你少废话,赶紧吃!”张德发皱紧眉头。
“成,我吃!”何浅浅拿起碗筷嗦喽几口面条。
还喝了一口汤,面不改色道:“这下放心了吧?”
张德发见她表情淡定脸色如常。
这才放心地端起碗。
然而,当一筷子面条炫进嘴里的刹那,张德发骤然瞪大眼睛。
“咳咳......呕!”
起身冲到外面就狂吐起来。
“嗬......呸!”
老太太也吐掉嘴里的东西,跑到厨房舀起凉水猛灌几口。
“何浅浅,你往汤里放了多少盐?”老太太怒声质问。
齁咸齁咸的,都苦了。
搬起盐罐子去看,里面空空如也,“你、你全倒进去了?”
何浅浅也‘yue’了好几声齁得够呛,在客厅里四处找水喝,“妈,我知道你口味重,以后我做饭就加这些盐,你习惯就好了。”
“你故意的吧,那咸盐不花钱呀?”这个败家玩意儿。
这边三人正漱口呢,外面陶秀秀敲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