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渣爹前来挨揍!
萧淮的话刚出口,就见朱晏清命人拿开了布子。
上面放着上好的玉器,旁边还有一把令牌。
朱晏清拿过一个棋子落下,才道:“这玉器是给你和嫂嫂的新婚贺礼,令牌是听风阁的。”
话出口,萧淮就明白了过来,垂眸道:“那臣就先谢过殿下了。”
“不客气,过段时间是皇长姐举办的花朝节,这次把你夫人也带过来吧,正好见一见什么样的女子,会让你动了娶妻的念头。”
朱晏清说着。
萧淮垂下眸无奈应道:“是,殿下,但是你也别总打趣我了,你年纪也不小了,也早点娶妻吧。”
“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该打趣你,来来来,下完这盘棋。”
朱晏清扯开话题说着。
过了一会,两个人下完棋,萧淮就走了。
……
国公府。
萧淮走进来,命人将玉器收好,就见谢裳刚从独孤氏那里回来。
谢裳看了一眼道:“这是?”
“睿王送的新婚贺礼。”萧淮说着走了过来。
谢裳才明白了过来道:“睿王殿下还真是有心。”
随后命春香收了下去。
萧淮注意到下人放下的账本,若有所思:“这是国公府产业的账本?”
谢裳垂下眸点了点头:“是,只不过只是一部分,今早我去请安,母亲就教了我一些,她觉得我挺聪慧的,就交给我一些,让我整理好了给她送过去。”
萧淮听着,不由得嘴角抽搐,心想她这“挺聪慧”的说法,还真是够谦虚的。
这么想着,萧淮才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你父亲的事,我已经禀告了殿下,估摸着明日上朝时,皇上就会命人革职,让人查。”
谢裳闻言,思考了片刻才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侯爷了。”
“不必,你也帮了我不是吗。”
萧淮说着,拿过一旁的茶抿了一口。
此时,谢裳冷不丁道:“那我明日是不是可以去见一下我父亲?”
萧淮手上的动作一顿,看了过去道:“可以,我给你……”
“不用,春香就够了,我有自保手段。”
谢裳打断了他的话。
萧淮这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下,你可以跟我说一下国公府的情况了吧?”
谢裳同样抿着茶说着。
萧淮看了过去,放下茶杯说道:“大房,我大哥萧德宏是官居一品的太师,其妻柳氏柳禾是后娶的,也是他发妻的胞妹。”
“也就是说萧承宣是发妻的儿子?”
谢裳侧过头看着萧淮,萧淮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怎么死的?”
谢裳问道。
萧淮看着谢裳,手放在桌子上敲着:“她是在萧承宣五岁的时候,因旧疾去世的,恰在那个时候柳禾一直照顾着。”
谢裳听着,饶有兴趣:“那这死因可就有意思了。”
“而我大哥在她去世三年后才娶柳禾为续弦,之后他后院妻妾成群,除了萧承宣外,柳禾还有一个亲生儿子。”
萧淮说着。
谢裳听着,边若有所思道:“那二房呢?”
“我二哥是户部尚书,他和他的发妻李氏倒是没什么,但后院也是妻妾成群,同样的不安宁。”
萧淮平静地说着。
“三房呢?”谢裳看向萧淮说道。
“三哥他是御史大夫,其妻赵氏也没什么,后院只有几个妾氏,并不多,至于四房,于氏和我四哥算是整个国公府对我们态度比较好的了,四哥是内阁官员。”
萧淮说着。
“看出来了,除了四房,其他几房都是个不安分的,那他们背后支持的是……”
谢裳话说一半,就被萧淮打断了。
“你倒是敏锐。”
“侯爷过誉了,现在可以跟我说了吧?”
谢裳说着。
萧淮笑了笑道:“大哥支持的是大皇子,二房支持的是二皇子,三房支持的是四皇子,四房中立。”
“那我们支持的是五皇子睿王?”
谢裳看向萧淮说道。
“是也不是,国公府的情况,就是这些了,不过你也放心,暂时或许他们不会做什么。”
萧淮说着。
一旁的谢裳却若有所思:虽然这么说,但她也似乎懂了内斗为何会这么严重,毕竟未来国公府的家主是谁,可代表着国公府在未来乾元夺嫡之争中会站在哪一方,会支持谁。
萧淮抬眸看了一眼谢裳道:“过段时间长宁公主会给你发花朝节的邀请函,你早做准备。”
“嗯?花朝节?”
谢裳疑惑地抬眸看了过去,随即才反应过来:“好,我知道了,多谢侯爷告知我。”
萧淮看了她一眼,不知为何心里有点郁闷道:“夫人客气了。”
随后,萧淮转身就走了。
侯爷,好歹也是成婚了,这么生疏?
谢裳愣了一下,夫人,他这么叫好像没什么问题。
……
次日。
上朝时,皇帝知道了此事,大发雷霆,立刻命大理寺少卿沈观复彻查此事。
皇帝还将谢虚禾革职后软禁在谢府,礼部尚书谢青玄则被关入大牢,等查清此事后,再决定如何处置二人。
谢裳一早知道后,就带着春香走了过去。
“父亲,女儿听说你被革职特来过来看望。”
话音落下,谢父抬眸看了过去,没什么好脸色,咬牙切齿:“逆女!你还敢来!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掐死你!”
这话出口,谢裳竟是笑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才看了过去:“那你可错失良机了,我一想到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便欲作呕!像你这样的人,岂能为人父!岂能为人夫!”
“你这个不孝女!”
谢父气得胸口起伏,吹胡子瞪眼。
谢裳却冷嗤一声:“别叫我名字!你不配!”
“你!”
谢父这字刚出口,谢裳就走了过去,步步紧逼:“我真替我娘感到可悲,她竟然嫁给你这种人,她到死估计都不知道是你害死她,从前我回来,我只是想找到真相,让她重入祖坟,毕竟嫁夫随夫,可现在我的想法变了。”
谢父听着,脸色越来越白。
谢裳看向谢父道:“我要给她选一个干净的地方,重新埋葬她,让她离你十万八千里远,你不配和她同葬。”
“谢……”
话还未说完,谢裳直接甩了一巴掌过去,“啪”的一声。
利落的巴掌声落下,谢父心中更是觉得耻辱,刚要说什么,谢裳就开口了。
“这一巴掌,替我娘打的,而现在我突然觉得,还是不能让你死的太轻松了。”
说着,谢裳走了过去,拿过药瓶,钳制住谢父一把喂了进去。
谢父试图挣扎,就发现他根本使不上力气,突然想到了前不久下人送过来的饭菜,原来这逆女早就做准备了!
顿时谢父干呕了起来,边道:“逆女!!!”
谢裳却笑了笑,片刻后谢父浑身无力,却仍嘴硬道:“你以为我会倒台?”
“那就试试,这次你会不会倒台。”
谢裳笑着说着。
谢父慌了,道:“你以为我倒台了,你又有什么好下场!”
说着,试图去拽谢裳的衣角。
谢裳好似早有预料一样,后退半步:“那你就好好地看着,我有什么下场吧。”
话说完,谢裳转身就走了。
只余谢父在原地的那一声喊声:“谢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