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从三到五
桂花的香气在暮色中浮动着,天色渐暗,廊下的灯笼被依次点亮。
昏黄的光笼着这一方院落。
正房中蔡琰换了一件杏色的寝衣。
布料轻薄柔软,贴着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弧线。
她的头发散在肩上,衬着那张精致如玉的脸,像一朵刚刚绽开的花。
张宁身上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亵衣,身形修长,胸前丰盈将亵衣撑出饱满的弧线。
她的头发用一根银簪松松挽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和玉换了一件大红寝衣,衬得那张略带异域风情的小脸明艳照人。
腰带系的松松垮垮,领口大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胸口。
走路时那对丰盈便跟着轻轻晃动,像揣了两只不安分的大白兔。
她全然不觉,自顾自地扑到榻上,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朝刘衍伸出手。
“大王,和玉先来。”
张宁和蔡琰对视一眼,都不禁莞尔。
这个人,从来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
灯影摇晃。
和玉第一个败下阵来。
她平日里飒爽的性子,到了这上头却格外娇气。
先是嘤嘤地叫唤,又红着眼角软软地叫大王。
随着刘衍的持续鞭挞,最后就只剩下细碎的鼻音,像只被揉碎了的小猫。
把脸埋在枕间,身子一颤一颤的,双手紧紧攥着被褥,指节泛白。
蔡琰第二个。
她素来娴静,做什么都端着几分书卷气的矜持。
最初还能咬着唇、攥着被角奋力抵抗。
可没过多久便溃不成军,一双杏眼里雾气氤氲,眼泪无声地淌下来,顺着脸颊滑进鬓发里。
她仰着脸,口中溢出零碎的声音,像断了的弦,一句也接不上。
张宁最后。
她是三人中最深谙此道的。
素日里最是顽强,也最耐造。
可那股从容劲儿没撑多久便碎了满地。
在反复的冲上云霄之后,只剩下被动的承受
她蹙着眉,额角的细汗打湿了碎发,呼吸又急又乱。
终于撑不住身子瘫软下去,伏在榻上,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
张宁伏在榻上,胸口起伏不定,脸颊贴着被褥,眼尾泛着潮红。
她偏过头,看着一旁同样瘫软无力的蔡琰和和玉。
又看了看气息平稳、面不改色的刘衍,嘴角泛起一丝幸福的苦笑。
“大王……您若尚未尽兴,宁儿,还可以……”
蔡琰将脸埋进被刘衍怀里,发出一声羞恼的呜咽。
和玉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指:
“和玉……和玉死战!”
……
骤雨初歇。
桂花的香气从窗缝里渗进来,混着三人身上淡淡的暖香,在夜色中缓缓流动。
张宁最先缓过来。
她撑起身子,将散落的长发拢到肩后。
动作很轻,但还是惊动了蔡琰。
蔡琰翻了个身,把自己缩进被褥里,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
“这么晚了,还起来?”
张宁没有回答,只是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
夜风涌进来,带着泥土和桂花的味道,凉丝丝的,拂在她的脸上。
月光洒进来,落在她身上,白皙的肌肤泛着微光。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大王,有两个人,你该收了。”
刘衍侧过身,看着她被月光勾勒出的侧脸轮廓。
“万年公主和貂蝉。”
张宁的声音很轻。
“她们看你的眼神,傻子都看得出来。”
刘衍靠在榻上,目光从张宁的侧脸移开,落在头顶的帐幔上。
“她们也已经到了出阁的年纪了。”
张宁转过身,走回榻边。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眉目如画,眼波温柔。
“大王。”
“嗯。”
“宁儿……”
她脸上又是一阵羞红,声音低了几分。
“多两个人……我和昭姬妹妹、和玉妹妹,也能轻省些。”
和玉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从被褥里探出头来。
她揉着眼睛,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
“对对对……多两个人……和玉实在扛不住了……”
蔡琰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褥里,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大王英雄盖世,妾身无用……琰儿……琰儿不堪鞭挞……”
月光如水,照进这间小小的房间,照在那张散乱的榻上。
刘衍看着窗外那轮渐圆的月亮。
“那就……挑个好日子。”
张宁嘴角微微弯起:
“好。”
她伏在刘衍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慢慢闭上眼睛。
桂花细碎的花瓣偶尔被风吹落,像一场无声的雨。
……
初平二年(191年),中秋。
晨光从太行山方向漫过来,将晋阳城染成一片淡金色。
城墙上,“刘”字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城门口的告示栏上贴着一张红纸,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中秋同乐”。
百姓们挑着担子、推着独轮车进进出出,脸上比往日多了几分笑容。
城东,骠骑将军府。
这座五进的院落从一早就开始忙碌。
仆人们进进出出,廊下的灯笼全部换成了新的,红绸从大门一直挂到内院。
张宁天没亮就起了。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襦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廊下指挥仆人们布置。
“花厅的桌案往左偏一些,对,就那儿。”
“灯笼挂正,歪了。”
“厨房那边怎么说?宴席的菜单再对一遍,不许出错。”
和玉穿着大红胡服从后院跑过来,手里举着一枝桂花,脸上挂着笑。
“姐姐,昭姬让你过去看看凤冠,她说宝石镶的位置不对。”
张宁点了点头,转身对身边的侍女交代了几句,提着裙摆往后院走。
蔡琰的院子在第二进东侧,此时房门大开,几个侍女围在梳妆台前。
蔡琰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深衣,手里捧着一顶凤冠,眉头微蹙。
“宁姐姐,你看这儿。”
她指着凤冠上一处镶嵌宝石的位置:
“这颗珠子偏了半寸,戴在头上会歪。”
张宁接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
“确实偏了。让工匠来改,来得及。”
蔡琰叹了口气,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桂花树上。
“宁姐姐,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今天......”蔡琰的声音低了下去,“今天是大王的好日子。”
张宁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
“以后,后宅又多了两个姐妹。”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弯起:
“多了两个人,大王也能更尽兴些。”
蔡琰愣了一下,然后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宁姐姐!”
张宁笑着松开她。
在她看来,蔡琰和刘衍成婚时日尚短,眉眼间那抹初为人妇的羞意还没完全褪去。
“我去看看万年公主和貂蝉准备得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