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岑明远的警告
姚岷走后的第二天,学院方面来了人。中文系分管学生工作的副主任约谈岑明远,关着门谈了近一个小时。
副主任是个和气的中年人,说话喜欢用
“建议”代替
“要求”,但这次他没绕弯。理由是学院收到了正式投诉——
“重大神话学高级研修班存在非法社团活动”,星海堂的公开讲座被定性为
“未经审批”。岑明远等对方说完,把文件往会议桌上一推。
“星海堂不是社团。是挂靠在人文学院的学生学术沙龙,有备案号,有审批文件,有每次活动的签到表和全程录像。我去找校长办公室调备案记录——你们手里那份如果丢了,我这里还有一式三份。现在还需要什么其他材料尽管提。”副主任显然没有料到他会直接提到校长办公室。
会议结束后岑明远把瓊枝叫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他没有生气,只是坐在桌前擦了擦眼镜。
“星海堂暂时不能再用校内场地了。不是学院要封——是有人拿星海堂做文章逼学校站队。学校不会公开站旧世家的队,但也不会公开得罪他们。所以老图书馆的音像阅览室需要暂时退出来。”瓊枝把搪瓷缸往他桌上一搁。
“我们可以换个地方。”岑明远说:“书院可以不在教室里。其实从来就没必须在教室里。”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重庆北碚区废弃抗战时期图书室的照片,黑白照片上二层灰砖小楼靠着山,院子里荒草没人膝盖。
“这是文教局八十年代移交图书馆时的存档。房主是禚家旁支一个早就过世的不问世事的老教师,十几年前就去世了,产权空置。你们可以考虑把它租下来。不在校园里,就不归他们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