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再遇南乐新案
两个副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脸都被打肿了,半点脾气都没了。
常怀瑾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彻底凉透了。
东星王转过身,慢悠悠走到他面前,青芒匕首的青光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现在,没人帮你了。”东星王语气平淡,却压得人喘不过气,“说吧,官库的事,是不是你一手策划的?”
常怀瑾嘴唇哆嗦,脸色惨白,再也撑不住那点官威了。
“是……是我……”您这次来不是路过吧?
东星王挑眉:你还不太笨,怪你托大怪你有恃无恐
常怀瑾发抖“原来我早被盯上了“
别废话!说清楚。谁帮你的?黄金在哪?那本控灵秘籍呢?”
常怀瑾低着头,声音发颤,一句一句全吐了出来:
“我……我勾结了河豚门的人。
东星王说,河豚门倭鬼国的!我去你的五香毛鸡蛋!你个狗篮子叛国通敌!买通了户房赵司史,又收买了调府局的内鬼,一起做的这个局……黄金早就被我转移到城外红泥坳的密室里了……控灵秘籍……也在我手上……”
东星王冷笑一声:“杀官差、杀暗桩、伪造现场、嫁祸流寇,也是你安排的?”
“是……全是我……我想靠秘籍提升术法,最近三年我洗髓成功,可以修炼术法,再用黄金扩充势力……我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
没想到撞上了金色猎罪官·东星王。
东星王大怒,你个狗篮子你竟然叛国。
东星王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知道在盛酷帝国,谋害官差、私通邪门、盗取国库、欺瞒威威天帝王,是什么下场吗?”
最大的罪就是你叛国!
苏怀瑾浑身一软,直接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我……我知罪……”
东星王突然冷冷的问道,霸屏洲的茶商巨贾铁面汤你可熟悉?
不熟啊,小人不认识?
东星王一脚踹脸上,说认不认识,是不是也是你的同党?
“我真不认识啊别打了""
东星王很不甘心,但看出来确实无交集,很失望
东星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屋外冷冷喊了一声:
“来人!”
来时,东星王就提前安排了一切,看似是偶遇,其实是猎凶,巷口早就等候的当地猎罪官护卫与州府捕快这才敢冲进来,一个个低头躬身,很有素养和杀气。
“把常怀瑾、这两名副手、赵司史、魍魉门探子,全部收押!封锁红泥坳,追回库金与秘籍!”
“是!”
所有人动作飞快,铁链“哐啷”一响,苏怀瑾被牢牢锁住,再也没有半分反抗的力气。
东星王站在屋子中央,衣饰光鲜,气场稳稳压住全场。
一桩案中案、计中计、三方勾结的大案,就这么被他连根拔起。
风从巷口吹进来,带着雨后的清爽。
东星王抬头望向天际,轻轻笑了笑。
破了官库血案,南乐州暂时安静了下来。
东星王没急着走,打算在城里歇两天,顺便逛逛夜市,听听小曲,主打一个逍遥自在。
入夜后的南乐州灯火连片,江畔搭起了一座大戏台。
今晚唱的是当地最有名的红菱戏班,场场爆满,据说是花旦头牌压轴。
他穿着依旧光鲜亮眼,往人群里一站,气质藏都藏不住,慢悠悠挤到前排看戏。
台上锣鼓一响,戏开腔。
下一秒,全场瞬间安静大半。
一个身影缓步出场。
水袖如云,身段极绝,妆容冷艳入骨,眉眼抬都懒得抬,自带一股拒人千里的傲气。
一开口,唱腔清冽如冰,听得人浑身发麻。
台下瞬间爆发出叫好声。
东星王眼睛一亮,嘴角直接勾起来。
这娘们,原来是她。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
“那就是红菱戏班的头牌,叫西蓝花,冷得跟冰一样,从不跟外人搭话,后台谁都不敢惹她。”
东星王摸着下巴,笑得不怀好意。
冷?傲?
正好,他就爱逗这种,因为在两个时辰前,在一家点心铺,东星王还和这个花旦发生了争执,确切来说是和她的跟班,而且花旦西蓝花说话毫不客气让东星王很反感,没想到来看戏又遇上,东星王决定戏耍她
一曲唱罢,西蓝花躬身行礼,面无表情,转身就走,半点留恋都没有。
东星王当即起身,直接绕到后台。
门口两个人拦他:“闲人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