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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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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类……”柳效梅依然正色道:“可是,这是一次机会呀……”辛不畏立即问:“若是我们两个负了伤呢……?”
    柳效梅却极有把握的说:
    “绝对不会,最多消耗一些体力!”
    柳效梅正色问:“那我们还要不要去‘如玉山庄’送信息?”
    柳效梅毫不迟疑地正色道:
    “当然要去!”
    辛不畏继续道:
    “到达‘如玉山庄’,白啸天避不见面,而又派出了大批黑道高手轮翻应战,而我们的体力业已消耗了大半,只怕即使不死,也要负伤!”
    把话说完,发现柳效梅哑口无言,根本没有话要说思地,因而继续道:“到了那时候,非但没有达成任务,反而损了师伯和义父的声誉和颜面,万一被他们设法捉住了,正好用以向义父要挟胁迫,后果之严重,不可谓不大!”
    柳效梅有些迟疑的说:
    “根据眼前情形判断,只怕前来助拳黑道人物,倾巢而出,‘如玉山庄’上再没有什么高手了!”
    辛不畏正色道:
    “那还不好,我们正好乘虚而人!”
    说话之间,两人已穿林而出,登上了横岭的西端。
    两人举目一看,蓦见数里外三座高峰鼎立,而正西和东北两峰之间有四点垂直灯光随风摇晃,显然是四盏斗大灯笼。
    这时,辛不畏和柳效梅才发现红日早巳落山,暮色浓重,天空正昏暗下来。
    由于看到了灯光,辛不畏断定那里就是‘如玉山庄’了,一拉柳效梅,迳向那四盏灯光处飞身驰去。
    两人由茂林前缘到现在,一直手拉着手前进交谈,谁也没有要将手撤回的意思,虽然两人掌心里已暖暖的渗出了一丝汗水,但仍拉得紧紧的。
    辛不畏虽然曾经托抱过于美兰的娇躯,却没有握过于美兰的手。
    如今,将柳郊梅的手握在手里,才发觉女孩子的手,温馨、细嫩、柔若无骨,尤其那丝暖意,令他觉得有无比的快慰、舒坦。
    他心里何尝不知道该将师妹的手松开了,但由于柳效梅没有要撤走的意思,而他又实在舍不得松开,只好继续握着前进。
    柳效梅当然不会先撒手挣开,因为她认为,辛不畏不愿松开她的手,正代表着他爱她,舍不得离开她。
    而她自己,也正希望他永远握着她的手,永远不要松开,她才会觉得幸福,美满,安全!
    两人虽然心坎儿里充满了柔情蜜意和欣喜,但他本能的知道,愈接近那四盏灯笼,愈深入虎口一步。
    由于距离的拉近,辛不畏和柳效梅都已看清了那四盏斗大纱灯上,分别漆着一个大字,顺序读下来就是‘如玉山庄’。
    两人继续前进数十丈,更发现了人口的山道两旁,分别站着四个背插单刀的灰衣劲装大汉,另有一人腰插板斧,傲然站在山道的中央。
    一看这情形,辛不畏立即望着柳效梅,低声道:“看情形,我们必须悄悄潜入才能将信息亲口告知白啸天!”
    柳效梅也有同感的说:
    “那是当然,最好不要惊动任何人,才能显出咱们的本事。”
    这种说法正合辛不畏的心意,但直到近前十丈处,才发现山道两边,直到峰脚下的崎险处,遍地插满了尖锐木桩。
    辛不畏一看,立时刹住了身势,同时悄声问:“师妹,你看到了没有?”
    柳效梅却愤声道:
    “这哪里像个四方施舍,积善布德的大善人住的地方,简直是个山大王的强盗窝!”
    辛不畏不愿置评,正色道:
    “我想由尖桩上飞纵过去……”
    话未说完,柳效梅已含笑道:
    “你认为会难倒小妹我。”
    辛不畏立即愉快地颔首道:
    “好,只要记桩梅花桩’的秘诀,一点即起,即可顺利通过。”
    柳效梅会意地点点头,不得不深情地看了辛不畏一眼,撤出了玉手,以便两人顺利通过。
    辛不畏挥了个宽慰手势,当先展开小巧轻灵的功夫,迅即接近到峰脚下的尖锐木桩前,接着轻灵的飞身给起,然后轻飘飘地落下。
    于是,足尖一点木桩尖端,摒息提气,身形再度轻灵的飞起来。
    一连几个起落,辛不畏已飞身纵落在峰腰一方畸形怪石上,刚一回头,柳效梅依样画葫芦飞身纵了上来。
    两人并排立在怪石上,俯首下看,只见下面进口处的五个人,依然在那里望着伸延到横岭前的山道,根本没有发觉。
    辛不畏和柳效梅相视一笑,转首向内一看,目光倏然一亮。
    只见里面谷中,树木茂盛,中间一座大庄院,布满了点点灯火,根据现在看到的形势,庄门似乎建在西南方。
    辛不畏举一指,悄声道:
    “现在刚刚掌灯不久,警戒较为松驰,咱们最好悄悄进入,直接去找白啸天……”“话未说完,柳效梅已愉快地俏声赞好!
    于是,两人双双纵下畸形怪石,迳向峰下谷中纵去。由于进口内已没有了尖锐木桩,两人前进毫无困难,直达护庄林的外缘。
    树木多是果树,但花期已过,尚未结实,因而枝叶显得格外茂盛。
    辛不畏和柳效梅,深怕林中设有警卫,前进特别小心。
    到达果林内缘,前面即是高大院墙,全部以青石铁沙砌成,上面覆着灰瓦,看来坚固异常。
    辛不畏和柳效梅探首左右一看,院墙并不规则,有的墙方正,有的墙段弧形,在他们这一面,没有警卫,没有侧门,院内也没有什么动静声音。
    两人一挥手势,迅即通过院外空地,足尖一点,双双纵起,伸手扳住了墙头,探首向内一看,发现十多丈外一连几座小阁楼,仅靠近最北边的一座楼上亮有灯光。
    由于墙内一片花树花圃,绵延直向正北,一眼看不到尽头,此处显然是山庄的侧院或后庄。
    游目察看的柳效梅,目光一亮,立即向着辛不畏,用鲜红的小嘴向着正北亮着灯光的小阁楼上呶了呶嘴。
    辛不畏急忙转首看去,发现小阁楼的落地花窗上,一个秀发高挽的女子人影一闪而过,接着是个健壮的男子身影跟进。
    虽然辛不畏和柳效梅同样的看到了一女一男两个身影,但他两人的想法却都各不相同。
    柳效梅由于一心想着看看颜如玉到底生得是何等花容月貌,竟然令两个大男人为她舍生忘死,如痴着迷,因而,她一看到那道女子身影,立时想到了颜如玉。
    辛不畏虽然也想到那女子很可能是颜如玉,但跟在她身后的那个健壮男子,当然是白啸天无疑,是以,向着小阁楼一甩头,飞身而起,轻飘飘地落在院墙内。
    柳效梅一见辛不畏飞越墙头,也跟着飞纵而下,立即随在辛不畏身后,利用花树掩蔽,迳向那小阁楼前掩去。
    因为两人都认定那一男一女,很可能是白啸天和颜如玉,因而在前进时特别小心谨慎。
    两人来到小阁楼下,不敢直接飞上阁栏,一长身形,双双搭住了栏干,直到里面的一男一女仍在压低着声音争论,才轻灵地翻进了栏内。
    柳效梅有些迫不及待地潜至明亮落地花窗下,立即沾湿指尖在窗纸上戳了一个小孔,转首一看,发现辛不畏已经在向楼内察看了,她才将眼睛凑近窗孔前。
    妙目向内一看,只见里面是一间布置富丽,设有漆柜牙床的雅静卧房。
    一个浑身素白劲衣,颇有几分姿色,称得上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正娇靥深沉地坐在玉石圆桌旁的磁鼓圆凳上。
    另一个人则着劲衣,背插鬼头刀,身躯魁梧,看不见面目,因而也不知道他有多大年纪。
    柳效梅一见那个中年狐媚女子,立时觉得有些面熟,只是乍然间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但是,辛不畏立身之处,不但看清了狐媚女子正是‘白狐仙娘’姚玉枝,同时也看清了背系鬼头刀的中年大汉,正是半边脸灰青,那大在‘九曲谷’劫走女尸的‘鬼脸刀’王强。
    只见‘鬼脸刀’铁青着半边脸,愤声埋怨道:“虽然说老爷子直到现在仍对咱们两人不谅解,但你也不能就因为这个,自己的仇也不报了呀!”
    ‘白狐仙娘’姚玉枝却沉声道:
    “我曾说过,报仇也得先衡量衡量情势,总不能拿着鸡蛋去碰石头吧!”
    ‘鬼脸刀’愤声道:
    “可是,方才‘泼风刀’杜老英雄,率领着各路前来助拳的高手前去时,你为什么藉故不去?”
    ‘白狐仙娘’立即沉声道:
    “我再告诉你一次,他们去了也是死。我为什么明明知道去了也是死,还要去?”
    ‘鬼脸刀’冷冷一笑道:
    “你这是藉口,咱们这边先有‘白山七虎’迎击,接着有‘黑水八狼’支援,方才杜老英雄也跟着率众赶去了,我就不相信辛不畏那小子生有三头六臂,一个人能敌那么多高手?”
    ‘白狐仙娘’也冷冷一笑道:
    “你最好能马上赶去躲在暗中瞧瞧,当那些人纷纷栽倒在血泊中的时候,你才会相信我没有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鬼脸刀’举手一指‘白狐仙娘’左臂,愤声问:“难道你断手之仇就不报了不成?”
    如此一说,辛不畏和柳效梅同时向‘白狐仙娘’的左手望去,只见她的左腕断手处,业装上了一柄寒光闪闪,看来极为锋利的镰刀钩。
    打量间,‘白狐仙娘’已举起左腕上的镰刀钩,神色平静,毫无恨意他说:
    “断了手,我仍可以活下去,断了头,我就什么都完了!”
    ‘鬼脸刀”冷冷一笑,颇含几分妒意的说:“这么说,你还要感激辛不畏那小子不杀之恩了?”
    岂知,‘白狐仙娘’竟抬起头来、正色道:“我本来就感激他没有杀我嘛………”话未说完,‘鬼脸刀’再也忍不住心中妒火,怒声道:“哼,你哪里是感激他没有杀你,分明是你喜欢他那张英挺俊美的小白脸,告诉你,你都可以做他的娘了!”
    ‘白狐仙娘’毫不为意,依然正色道:
    “是呀,你既然知道我已是个半老徐娘了,为什么还要无中生有,满口胡说?”
    说此一顿,特地又一整脸色,郑重他说:“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辛不畏的武功之高,绝非你想象的那样——只要咱们人多,一定能放他的血……”‘鬼脸刀’冷冷一笑道:“我‘鬼脸刀’王强,打从七八岁就干偷鸡摸狗的勾当,见的多,看的广,同时也认识了一个铁的事实,那就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白狐仙娘’晒然一笑,揭示性的说:“你还不了解‘身怀绝学,高不可测’的真义……”‘鬼脸刀’却再度哼了一声道:“我只知道辛不畏也是生了一个鼻子两只眼睛的人,他也是由他娘生下来的血肉之躯……”话未说完,‘白狐仙娘’已不耐烦地挥挥手道:“好了,你去吧!我已经累了!”
    但是‘鬼脸刀’王强依然站着未动,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辛不畏觉得该走了,立即向着上柳效梅一挥手,转身就待离去。
    但是,刚一转身,蓦见东北百十丈外的花丛中建有一座堂皇阁的院,院外即是与这面相连的广大花园。
    花园中有仙山,有小亭,曲池小桥,一片一片的花圃,开满了各色各样的花朵,实在是一处养心抬性的好所在。
    最令辛不畏注意的是,正有四个素衣侍女,各自提着一盏纱灯,引导着一个健壮老人和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正匆匆向着那座阁楼得院门前走去。
    辛不畏看得心中一动,断定能到后注花园独院中来的人,除非是情形特殊的贵客,大都是本宅的主人。
    一想到本宅的主人,辛不畏立时想到了白啸天,同时也想到那个跟在后面的十八九岁少年,很可能就是义父宫自豪和颜如玉共生的儿子——白玉豪。
    正因为有了这一想法,他决心赶过去看看,是以,即和柳效梅,悄俏纵下阁栏,直向那座独院前走去。
    前进中,细看那个健壮老人,年纪五十多岁,两鬓已经灰花,戴烟色毡缨帽,穿浅黄色簇花锦缎袍,白净净的胖脸上,秃眉小眼,一望便知是个富于心机的阴刁人物。
    跟在健壮老人身后的少年,着淡黄长衫,发髻上束一条金黄丝带,生得剑眉星目,胆鼻朱唇,温玉般的白皙面庞上,充满了焦急神色。
    正打量间,蓦闻紧跟在身侧的柳效梅,情声道:“师哥,那人好像是白啸天……”辛不畏立即赞同的颔首道:“我也是这么想!”
    柳效梅继续道:
    “这么说,那个跟在后面的少年,就是师叔的儿子白玉豪了?”
    辛不畏道:
    “如果走在前面的锦袍老人是白啸天,跟在后面的少年当然是白玉豪了!”
    柳效梅却不解的问:
    “你看他们神情焦急,步履匆匆,可是遇到了……”话未说完,风目一亮,脱口又悄声道:“师哥,这座阁楼独院,会不会是颜如玉的独居住所……”辛不畏一听,一个不祥征兆闪电掠过心头,也脱口悄声道:“不会错了,看来,可能是颜如玉病危了!”
    说话之间,四个提灯恃女已引导着白啸天和白玉豪,急步走进了院门内。
    柳效梅却急声催促道:
    “那咱们快去看看!”
    于是,两人展开身法,越过曲池小桥,绕过一座假山,已到了院门前。
    也就在两人飞身纵落在院门外的同时,院中已传来一个妇女的声音,惶声道:
    “老爷快请上来,夫人恐怕不行了……”话音未落,已传来白玉豪的哭声道:
    “娘!娘!孩儿来了!”
    接着是白啸天的急声阻止道:
    “豪儿,不要慌张!不要慌张!”
    辛不畏一听,知道颜如玉真的病危了,白啸天和白玉豪的前来,很可能是她回光返照,要和她心爱的儿子见咽气前的最后的一面。
    在这一杀那,他突然有了一个决定,他不能让颜如玉就这么含恨死去,他要让她死得安心,死得瞑目。
    是以,探首向内一看,只见门内是道迎壁,一眼看不见院内情形,他竟然大步走了进去。
    柳效梅看得大吃一惊,本待出声阻止,又想到他们前来,就是要当面告诉白啸天,要他依时按址前去赴会的。
    绕过迎壁,发现院内一片寂静冷清,两厢阁楼漆黑无灯,就是正中长阁上,灯光也不太明亮,整个院中充满一煎煮草药的气味。
    岂知,一到院中;辛不畏竟低声道:“我们上去!”
    去字出口,身形已起,直向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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