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女朋友和妹妹哪个重要
江诀的耳尖迅速的红了,和夕阳的颜色融为一体。
江纾趁他发愣,按着他肩头,拼命起跳,一把夺回自己的学生证。
在胜负欲面前,害羞算什么。
江纾把学生证装好,才慢悠悠从他身上滑下来,落地时还顺手在他有点支楞的乱发上薅了一把。
江诀松开放她腰上的手,有点无奈:“这么大劲,我以为你要把我头也按进水槽。”
说完,一手推她脑门上,把两人距离拉开。
一提那事江纾就没好气,像个不服输的小兽,他往外推,她就偏往前凑。
她校服里面穿了件宽领的T恤,校服拉链拉的低,T恤的领口斜着朝前微微敞开,江诀一米八几的个子,只要一垂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胸衣穿的还是那天他在商场买的。
一时间所有血液都往头皮窜,拎着江纾校服拉链一直给她拉到了最顶端。
江纾被他提溜着被迫站直,拉链头一直卡到下巴,她下意识挣扎,拳打脚踢:“你卡我肉了。”
江诀立刻松开手,右手捋到额头上,胡乱的将头发往后梳,一本正经的掩饰:“谁叫你薅我头发。”
“你可真够小气的。”
两人肩并肩的走出文科楼,在校门口刚巧遇到理科班篮球队的。
“江诀?”对方主动打招呼,激动的眼神却一直落在江纾身上,“你是江诀妹妹吧,我是他同学,我们一个篮球队的。”
江纾礼节性的笑笑:“你好啊。”
对方自来熟的掏出手机:“我们篮球队团建,等运动会结束后一起去K歌,你也来玩吧?可以先加个微信……”
江纾犹豫的扭过头去看江诀,见他偏着头冷冷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只好拿出手机:“好啊,你扫我吧。”
刚打开屏幕,手臂忽然被人撞了下,手机从手心滑落,江纾弯腰去捡,另一只长手比她更快。
江诀看都没看,单手锁屏,把手机抄进了自己兜里:“不好意思,屏幕摔坏了。”
江纾一脸不信。
这手机她才用了不到半年!
“傅叔催了,快点走。”江诀不由分说的拿走她肩上的书包,长腿三两下就和她拉开一大段距离。
江纾也顾不得和人说再见,赶忙追上去讨要自己手机:“真摔坏了?”
“假的。”江诀凉声道,掏出手机还给她,“你不知道拒绝两个字怎么写吗?”
江纾撇撇嘴:“可他是你同学啊,我拒绝了你多难做。”
江诀双手插兜,目视前方,就在江纾以为他不会再搭理的时候,他忽然撩起嘴角很轻的叹了声:“同学哪有妹妹重要。”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刚好转头,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不期而遇。
江纾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她赶紧挪开眼,轻轻拍了拍胸口,很快又转回来,装作若无其事的和江诀对视,下巴微微一扬:“那女朋友呢?女朋友和妹妹哪个重要。”
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问的逾距了,好像电视里无理取闹的恶毒妹妹。
江诀瞥她一眼,勘破红尘的坦荡:“你自己想谈恋爱了,还非拖我下水。”
江纾下意识道:“那你以后总会谈的吧?”
问到这,她不由的想象,江诀以后要是谈恋爱了,在女朋友面前会是什么样。
他虽然外表看着冷,对什么都不上心,其实内心很细腻温柔。
会记得她生理期,每次提醒她少吃冰。
她爱吃的忌口的,他一样没忘过。
如果将来他交女朋友了,一定会对女朋友很好吧。
女朋友和妹妹还是不一样的,是更进一步,灵魂的伴侣。
想到这,她竟然有点酸。
江纾想的出神,正好路边有辆电瓶车疾驰而过。
江诀习惯性的把手伸向她肩膀,轻轻往自己这侧一带,等车走了,又不着痕迹的松开。
鼻尖掠过一阵清新的草木皂角香,是江诀的味道。她想再深嗅一下,那人已坦坦荡荡和她分开,漫不经心的开口:“等谈了再说。”
回答的是她刚才的问题。
江纾仰头看着他锋利的侧脸,心头莫名滑过一抹失落。
……
回到家,江纾去洗手换完衣服,就来到院子学骑自行车。
夕阳斜斜穿过院子里的葡萄架,筛落一地浅金色的光斑。
江诀选的这辆车小巧轻便,车杠低,上下都很方便。
江诀在身后替她扶住车身,给她讲解怎么控制车把,掌握方向。
江纾一开始还自信满满,谁知江诀一松开手,车头就像帕金森病人一样疯狂左右摇摆,她越是紧张,车头晃动的幅度越大。
她不顾一切的大喊大叫“江诀”的名字,声音传的隔壁院子的拉布拉多都跟着吠起来。
江诀没好气的帮她稳住车身:“我不是一直都在这。”
“可是刚才车头晃得好厉害……”
他板着脸:“我如果不松手,你永远学不会。”
江纾没脸没皮的往他怀里钻:“那就永远别松手。”
江诀:“……”
练了半个多小时,江纾终于能歪歪扭扭的自己骑一段。
江诀叹了口气,掏了掏重伤的耳朵,从刘婶手里接过瓶水,拧开盖子刚喝了一口,那边又开始大叫:“啊啊啊——江诀你在哪——”
江诀赶紧放下瓶子,过去接住跳下车的江纾。
江纾拍拍惊魂未定的胸口:“好累,歇一会儿。”
说着走到葡萄架边,拿起江诀刚放下的水喝了起来。
江诀一怔:“那是我……”
江纾仰着脖子,粉嫩的唇贴着瓶口,透明的液体滑进口中,偶尔有一两滴顺着唇缝滴落。
江诀的眼神不受控制的跟着那两滴水珠,直到它们没入白皙的皮肤,才说完后半句:“……喝过的。”
“啊?”江纾愣愣的,用手背抹了把唇边,明明有点不好意思,嘴上却坦荡道,“我们餐具都拿错过,喝一瓶水没关系吧。”
虽然她知道江诀是有点洁癖的。
下一秒,江诀撇开视频,漫不经心的回了句:“嗯,没关系。”
但江纾也没继续再喝,拧上瓶盖放回原处,又继续去练车了。
后半段江纾明显心不在焉,就像喝瓶水把原来学会的全忘了,又开始歪歪倒倒不成样子。
江诀一次次帮她扶正车身,好不容易江纾终于能离开他骑上三十秒,别墅的自动大门突然自动打开——
江钦乘坐的黑色轿车驶入门内,江纾一个分神,车头摇摇晃晃就朝着汽车上的小金人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