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神踏马的Party!!
“它真在自己开?”
火星哥盯着方向盘。
顺着路面弯度一点点打着圈。
陈烨胳膊撑在车窗边,打了个哈欠。
“大哥,别一惊一乍的。”
“这就是前几天你看过的那个,小艺。”
火星哥卡了壳。
“小艺?”
国内直播间直接乐开了花。
“哦豁,小艺登场。”
“火星哥,这就是那个被老哥们教坏的小艺。”
“这车我熟,上次我打车遇到一个暴躁老哥,那小艺开得比人还猛。”
陈烨懒得理弹幕,随口喊人。
“小艺。”
中控屏亮起,女声传出:“在呢。”
“给他开个座椅按摩,再把小冰箱打开。”
“好的。”
火星哥靠背突然鼓捣起来,几个触点顶上他的腰椎,按来揉去。
手法还挺到位。
两人中间的扶手箱盖弹开,露底下一个冒冷气的小冰箱。
无糖可乐和矿泉水码在里面。
火星哥僵在副驾驶座。
他往后摸了摸按压的椅背,又瞅了眼冰可乐,最后死死盯住方向盘。
“陈...”
“干嘛?”
“你们把这种技术,装在这车上?”
陈烨捞出一罐可乐,单手抠开拉环,灌了一口。
“不然呢?留着下崽?”
火星哥咽了口唾沫,冲着镜头结巴起来。
“朋友们!这太离谱了!车自己开,自带按摩,还塞了个冰箱!”
“在鹰酱,这种配置我只在几十万美金的限量版豪车上见过!”
“不,上百万的豪车都不一定有!”
“而陈告诉我,这辆车,一天租金几百块新东国币!”
外网直播间彻底酸成柠檬。
“这不可能!这种自动驾驶,我们的企业还在测试阶段!”
“他们的车机系统为什么这么流畅?”
“见鬼,我昨天刚花五千美金修了我那辆老福特的变速箱,而他们几百块就能租到这种车?”
“这绝对是他们官方特供的样板车!火星哥被骗了!”
国内网友瞧着外网破防,键盘敲得冒星子。
“样板车?你下个打车软件,满大街都是。”
“辅助驾驶现在是基操了好吧,没这功能都不好意思拿出来卖。”
“老外少见多怪。”
“给他们讲讲小艺抢车位的光辉事迹。”
“别提了,上次去商场,一个女司机让小艺自己找车位,结果小艺一把方向倒进去,把旁边一辆大G都看傻了。”
“还有早高峰插队,那叫一个稳准狠,老司机都得递烟。”
火星哥看不懂中文梗,但屁股上的按摩真香。
一路上,他东抠西摸。
一会儿让小艺讲笑话,一会儿让小艺放歌。
四五十分钟的车程,他那张嘴就没停过。
陈烨被吵得脑仁疼,干脆专心开车。
下午四点半。
车下国道,拐进一条柏油村道。
两旁是大块农田,远处连着青山。
“目的地已到达,本次导航结束。”
小艺播报完毕。
“到了。”
火星哥举着镜头往外看。
车窗外,一排排白墙灰瓦二层楼。
矮院墙里种着花草蔬菜。
家家户户门口铺着水泥地,院子里横着小汽车。
路两旁插着太阳能路灯。
老头老太坐在村口大树下摇蒲扇扯闲篇。
几个小孩骑着自行车在后面追。
没烂泥路。
没茅草屋。
也没满地跑的鸡鸭牛羊。
火星哥张大嘴卡了壳。
陈烨解开安全带下车。
“下车。”
火星哥跟出来。
他踩着柏油路面,四下打量一圈,回头瞅陈烨。
“陈,导错航了?”
“怎么?”
“这里...是农村?”
陈烨锁车,顺手按钥匙。
“小艺,自己找地方停好。”
M9闪了下大灯,方向盘一打,直接倒进旁边空地的车位里。
火星哥惊呼一声,但马上指着周围。
“陈,别忽悠我,这能是农村?”
陈烨双手插兜,翻了个白眼。
“这咋就不是农村了?”
“如假包换。”
火星哥举着自拍杆原地转圈。
“可是...路是平的!房子砖盖的!还有路灯!”
“在我的印象里,你们的农村应该是...”
他把“贫穷落后”四个字咽了回去。
陈烨瞥他一眼。
“烂泥路,土坯房,电都不通,对吧?”
火星哥干咳两声没接茬。
陈烨嗤笑一声。
“几十年前确实那样。”
“但现在是2026年。”
“我们花几十年,修路、通电、拉网线,把基建铺到每个村子。”
“你以为闹着玩呢?”
国内网友开始凡尔赛。
“就这?这就惊了?”
“西南这农村算一般。”
“火星哥,建议你去江浙沪转转。”
“去福建,家家户户五层大别墅,带电梯那种。”
“我们村快递都能直接扔门口代收点。”
外网弹幕全消停了。
过了好一阵,才飘出几条。
“这真是农村?”
“我住洛圣都郊区,路灯上个月坏了到现在没人修。”
“街上全是流浪汉帐篷。”
“他们这农村,跟个度假村一样。”
“我不信!肯定是临时建的影视城!”
“楼上醒醒吧,没看那老头老太脸上的皱纹?那是群演能装出来的?”
火星哥看着弹幕,摸了摸鼻子。
“陈,我必须承认,我有点受打击。”
“你们这速度,超出我想象。”
陈烨不想听他念经。
“行了,别吹了。”
“进去转转,找地方吃饭,我饿了。”
两人顺着村道往里溜达。
路过一户人家。
院里大黄狗冲火星哥狂吠,主人屋里吼了一嗓子,狗直接夹着尾巴缩回墙角。
火星哥这拍那拍,连路边垃圾桶都要给个特写。
“陈,你们村里还搞垃圾分类?”
“废话。”
前头突然爆出一阵动静。
“滴滴打打——嘟——”
唢呐声夹着镲和鼓,直冲天灵盖。
火星哥耳朵一竖,顺着声找过去。
不远处的农户家门口,搭了个蓝色塑料大棚。
棚子外边,两排花圈排开,五颜六色。
棚里面摆了十几桌流水席,一堆人围坐在桌边嗑瓜子。
几个套着白大褂、头戴白布条的人在桌间穿梭端菜。
旁边搭了个简易戏台子,几个人抄着家伙事卖力吹打。
火星哥来劲了。
“哇哦!”
他指着那头,看向陈烨。
“陈!那边好热闹!”
“他们在办Party?”
“看那些彩色花环,漂亮啊!”
“还有乐队!这音乐带劲!”
“走走走!我要去参加Party!”
说着,火星哥举着自拍杆就要往里冲。
陈烨正低头给黄强回微信。
听见这句,他抬头一瞧。
就这一眼,陈烨脸都黑了。
他一把薅住火星哥的后衣领,往后一扽。
“啪!”
反手一巴掌拍在火星哥指路的爪子上。
火星哥疼得直抽冷气。
“陈!干什么?”
陈烨压着嗓子,咬牙开骂。
“那踏马在摆白事!”
“人家家里有人去世,办丧事!”
“你瞎凑什么热闹!”
火星哥傻眼了。
“丧事?”
他瞅着花花绿绿的纸圈,又听着吹得震天响的唢呐。
“这音乐听着挺嗨啊?”
陈烨强忍着把这洋鬼子踹进旁边水沟的冲动。
“我们这,叫喜丧。”
“你敢举着镜头冲进去喊一句Party试试。”
“我保证,今晚你能跟里面那位躺一个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