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存水 (4)
毛钱一袋的崩豆,刘海不嫌弃少的快速揣入了兜里。
立即迫不急待的各个角落翻找了一翻,显然虽然有不少住户来抢,但大概不少人也死在这里,竟有很多被啃光的人骨,所以一些食物也没有来得及拿走,刘海拣着漏也拣了不少,装了一塑料袋,时间此时从他出来时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如果再不回去恐怕就有些来不及了,就算他杀光了小卖部门口的丧尸,也进不去对面门口,因为十五分钟后丧尸就已经逐渐围在了楼下,楼门一次只能通过一个人,非常麻烦。
所以刘海并没有贪婪,觉得差不多提着塑料袋就冲了出去,在丧尸里杀出一条路来,所幸他返回时刚刚有五六个丧尸围在门口,被他几砍刀砍掉了头,冲进去后刘海也就不怕了,大汗淋漓的砍了几个丧尸脑袋,就回了三楼,进了红线区,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冰柜上大口喘息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开始查看他冒着生命危险抢的东西,当时拿得急,有些东西根本没看清是什么就扔进了袋子里,这下打开后一看。
顿时哭笑不得,里面吃的东西大概有一半,几袋牛板筋,四个一袋的爽歪歪酸奶,几包一元或五角的小孩零食,然后是几个乡巴佬鸡爪,一盒绿箭口香糖,两个带牙刷的高露洁牙膏,里面居然还有瓶臭豆腐,及几条阿尔卑斯棒棒糖,然后占最大面积的竟是一大包女生用的卫生棉。
换平时刘海大概会随手丢到一边,但是此时却是将卫生棉拿起来,看了看,然后将袋子打开,取出一片瞅了瞅,顿时高兴起来,这段时间他脚老出汗,鞋掂都湿乎乎的,也没有个暖气可以烘干,在其它屋里有搜出来几双鞋垫,大多都是不保暖的单垫,基本都是夏天用的一次性的脚垫,这几天刘海找到一床毛毯子剪了掂在鞋里面,但是他手艺不好,毯子又厚,剪的东西大大小小要么松了要么挤脚,此时看到这个卫生棉,不由眼前一亮。
对着脚上的鞋量了一下,这东西摸起来即柔软又厚实,掂在鞋里应该大小正好,而且是棉的应该会很暖脚,顿时脱下了鞋,高兴的将卫生棉掂进去,再穿上鞋回走,一裂嘴,嘿,还别说,即合适又暖和,这真是个当鞋垫的好东西。
不过第二天当他杀完了丧尸回来后,这东西就没了,连带那袋他冒险抢回来的食物也一起不见了,刘海这次算是彻底气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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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欺人太甚,食物几次被人偷了去,饶是刘海的脾气再好,也是一肚子火气,拿起砍刀便冲到对面那家的门前,本来想一脚踹开那个堵着门的破木家具,进去将里面的人揪出来质问,结果刚冲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突然传来了一声男人的惨叫声,接着是一阵锅碗瓢盆落地的声音,又伴着那个男的咬牙切齿吼道:“你个死女人居然咬我……滚开,啊,混蛋,去死吧你!救命啊……”
刘海顿时警觉起来,本来想踹门来着,立即收回脚,果然没超过两分钟,门口的家具突然被拉开,有一个男的手捂着肩膀冲了出来,血都殷透了他身上的羊毛衫。
一出来见到刘海手里拿着砍刀,立即大声求救道:“兄弟,救命,快救救我,我老婆变成了丧尸了,她已经不是我老婆了,她是魔鬼,我儿子都被她给吃了……”
刘海知道有丧尸,立即就把刀双手握着举到头顶,做劈的动作,定晴往后一看,果然男人后面跟出来一个女人,身上穿着红睡衣,显然已经变成了丧尸,脸色灰白,鼻窝下陷,完全不是正常人的样子,而且力气大的惊人,趁着那男人还在说话间,一下子就将他扑倒在门口的丧尸头堆里,对着他的颈间张大血乎乎的大嘴就是一口,就像是咬猪腿上的肉一样,用力撕下来一块,然后开始将嘴里的一块肉和血管嚼了起来。
一米八的大个子男人被她压在低下动弹不得,像杀猪一样发现一声声拼死的惨叫,却无论如何也挣不开她的力气,最后渐渐断了气,刘海虽然杀过不少丧尸,但是还是第一次看到丧尸在他面前吃人,居然一时发懵,手脚僵硬,没有反应过来,脑中又出现了父亲被几个丧尸分尸的只剩下半个脸的情景,顿时全身发颤起来,情绪一度几乎失控,最后竟是红着眼举起砍刀,冲上前将那个女丧尸一刀给劈成两半,然后拼命的在她身上不断的砍,从头到尾砍了差不多十八块。
直到砍刀脱手这才从疯癫中恢复过来,已经是满脸的湿泪,最后喘息着弯腰收起了刀,续而擦干了脸上的水渍,然后一脚踹开了那女丧尸的半只脚,正要进屋看看里面是否还有丧尸时,突然棉靴一紧,低头一看,竟是几天前自己堆在这户门口的一个丧尸头。
原本丧尸被砍掉了脑袋是已经死亡的,但是这个丧尸头可能是他下手砍时刀错位,切下时连着半面肩膀,所以生命力极强的丧尸竟意外还残活着。
此时刘海才恍然大悟,估计自己前几天把这些丧尸头气愤之下一股脑的堆在他家门口,前段时间这家人肯定出来寻找过食物,也许是不小心摔倒还是怎么被这个丧尸头给咬了,结果几天后就变成了丧尸,咬死了自己的家人,刘海对自己刚刚不受控制疯狂的举动心里其实还有点不得劲,此时却是头开口骂道:“该!你们不偷我的食物,我又怎么会把丧尸堆在你们门口,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随即进门,在厨房后面看到了一具吃得只剩下一堆骨头血肉的小孩尸体,终究还是摇了摇头,随即便将尸体收拾了下,把一家三口给装到一起,扔到了楼下的垃圾坑里,顺便又在他家寻了一圈食物,除了半碗不知道放了多久,都变了颜色的水泡饭外,连半滴水都没有,只有他昨天冒险带回来的食物,只是此时已经全变成了包装袋躺在地上,连一个豆都没给他留下,而那包卫生棉倒是一片不少,刘海也算没有空手而归,拿着走出门,聊表安慰。
魏老头自然给刘海食物后,慢慢的两人就混熟了,加上这些日子楼里的丧尸见少,所以老头有时也会到楼道里转转,解解闷,老在屋里呆着,好人也都憋坏了,他也实在憋得够呛。
所以这么一来二去,最后也就慢慢发展成刘海在一楼杀丧尸,魏老头戴着手套帮忙拣丧尸脑袋到二楼,一天下来倒是挺乐呵,老头也总算有点事可干,刘海也有可以聊天的对象了。
两人一起合作也挺效率,张书鹤见状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晚上给了魏老头一张符护身,魏老头立即宝贝似的收了起来。
因为有红渣不断的供应,几乎没用到一个月的时间,张书鹤手中的掌上桃树结的三个果子就成熟了,如果说之前的三枚桃子细腻像玉,而这次竟然在树上微微透着些荧光,张书鹤立即就明白过来,显然荧花的强弱代表的应该里面含有的灵气状况,之前的三枚几乎看不到荧光,而这次有荧光说明里面灵气含的很充足。
此时三枚桃子正结在玉树的三个枝丫上,一米多高的桃树形成半圆的蘑菇形几乎是立在他手掌之中,张书鹤看了半响,目测这次的玉桃大概比上次大一些,有一个成年男子拳头大小,形状与上次一样略扁而饱满,上面粉红,下面玉白,这还没有瓜熟蒂落,就已是满屋子的清香,连楼下杀丧尸的刘海和魏老头都是一阵猛吸鼻子,互问这是什么味道,居然这么香。
为了使玉桃顺利落下,张书鹤随手将昨天的一小袋红渣扔入核桃之中,很快,红渣便被桃核内的树根吸收,不久后便听到树上发现一声清脆的声响,“咔嚓”一声,一只桃子就近落了下来。
张书鹤早已准备好,立即眼明手快的伸手接过,只觉玉桃一入手,颇有份量,比之前的玉桃大概还要重上一二分,不由心中一喜,接着另外两枚玉桃也随之落了下来,被张书鹤反手收入到空间内。
玉桃一落下来之后,刚才一屋子浓郁的香味便慢慢消散了,只剩下玉树立在手掌之中,张书鹤爱惜的抚了下树上越发晶莹剔透的浅绿叶片,拳头缓缓一握便将树和桃核收入到了手心之中。
随即他的目光落到了桌上放的那枚玉桃上,心下欣喜之余,也是有些谨慎,因为玉树第一次结出的玉桃,他没有防备吃下去后,几乎要撑爆他的经脉,这次玉桃中里的灵气甚至比上次更加充盈,恐怕他无法一口气吞下。
将桃子爱不释手的拿在手里看了半响后,忍住了吞入腹中的欲望,反手收入了空间里,如果要炼化玉桃里的灵气,恐怕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要有时间跟其它人交待一下。
因为魏老头和刘海这段时间走得很近,张书鹤索性就将刘海每天的食物供给暂时交给魏老头支配,魏老头屋子里的食物当初自己给他存了不少,大旦的米面只剩没将那张睡觉的床给填满了,就算可劲的吃,一两年内要想全部吃完,几乎也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并没什么可担心的。
而丧尸头若是二楼放不下,就暂时扔放到门外堆着,等他炼化完玉桃后再处理,然后就是黑豹的吃饭问题,想到此,他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黑豹的暴劣性子近日更加明显起来,如果一天不给熟食吃,以前还会忍一忍,近些日子恐怕就会直接翻脸。
虽然张书鹤禁术在手,可以用符来制服,但是一味的镇压并不是驯服它的最好的办法,和它待了一年多的时间,黑豹的性子张书鹤也算是摸的一清二楚,吃软不吃硬,遇强更强。
他手里的禁术每多做一次只会逼着它离自己越过,并向将来反噬的路上多走一步,这是张书鹤最不想看到的,他一直认为黑豹是他的同伴而不是敌人的想法,从始至终,也从来没将它视作低自己一等的牲畜。
况且,平等的对待之下,一人一豹现在不容易才缓和了关系,在使用禁术后,很可能会再度僵化。
昨天喂食时,张书鹤甚至还趁其不备摸一下它的耳朵,黑豹却只是拿紫眸威胁的瞥了他一眼,叨着盆子离开了,虽然只是一下触摸,可能对黑豹来说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张书鹤不想之前的努力再次付之东流。
如果让魏老头在这段时间里喂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怕他醒过来后看到的会是魏老头的一摊骨头,最后还是无奈的叹口气,花了两天的时间做了大量的熟食存在桃核空间里。
此时是冬于,他不可能一下子拿出全部煮好的熟食,除了肉会凝之外,黑豹很少会吃不新鲜的第二顿肉,所以只能存到空间里,待自己开始炼化玉桃里的精气时,尽量挤出点时间给黑豹取食物,只要意识清醒的一瞬间就可以,张书鹤觉得自己应该能够做得到。
之前张书鹤就意识到,黑豹不是一个笼子里的动物,除了吃的方面,它更加受不得拘束,每天必须要带它去楼下转一小时左右,否则会一天都燥动难安,张书鹤炼化灵气时,哪有时间带它出去,索性避过门口,直接打开了钢化窗户,让它自己可以随时下楼转悠,与其担心它会逃跑,将他长期关在屋里恐怕要来得更加危险。
以三楼的高度,黑豹跃下去还是很轻松的,张书鹤燃了一张命令符,让它只能在楼下固定的范围内行动,黑豹显然为自己能时时出去感到兴奋,所以对张书鹤的命令也就默从了。
它一般很少会离开这栋楼方圆五里之内,回来通常是张书鹤做好熟食的时候,而且鼻子非常灵,也极为聪明,闻到后三分钟之内就会立即返回,根本不用张书鹤用符招唤,自己会用爪子插|进墙壁之内窜上来,走了几次就熟门熟路,如踩平地一般,因为能出去转悠,黑豹平日的暴燥气焰也下降了很多。
单看它窜上楼时的雄健姿态,就完全可以惊爆动物学家的眼珠子,能将爪子插入到水泥里的豹子,恐怕世界上也绝无仅有,目前没有任何一只豹子敢和它相提并论。
越是接近寒冬腊月,天气就会越来越冷,而魏老头年纪大了,也越来越受不了冷,于是开始在张书鹤面前报怨家里冷的像冰窖,晚上穿着再厚睡觉时还是觉得冷,其实魏老头是看到了张书鹤屋里有台小型发电机。
张书鹤原本也是想冬天太冷的时候可以用一下,不过因为修炼的功法竟是一时不觉得冷,也就将发电机忽略在一旁,此时魏老头提起才想到这个问题,于是一挥手便让魏老头将发电机放到自己屋里,并给了三桶柴油让他节省着用。
魏老头顿时眉开眼笑,从张书鹤那里取了五个插电用的热水袋,节省的事自然不用张书鹤提醒,他比张书鹤还会节省,白天用不着电,冷了可以运动一下,只是晚上睡觉前会用一点电将热水袋烧热了放被窝里,只要有点热乎气就行。
有了发电机,魏老头弄好热水袋,顺手也扔给刘海一个,刘海就算是个大小伙子,天寒地冻的晚上也是冷的直哆嗦,能有个热水袋搂着实在是再幸福不过的事了。
一切安顿好了以后,张书鹤便取出了空间的桃子,郑重的做好了吐纳时的起首势,然后拿着桃子咬了一口,几乎不用嚼,桃肉入口直接便化成了一股充沛的灵气流入了五脏六腑,好在他早已经做好准备,早先已经不断的吐纳,缓缓的扩张着经脉,接受着灵气对他身体的洗礼。
而这些日子黑豹却是在外面混得如鱼得水,又吃了不少红珠,几天不见,身形又增了一圈,平日除了张书鹤的命令不能离开得太远,及不动门口那两个人外,其它的几乎没有限制,不过每天还是会回去两次,一是为吃肉,二是睡觉。
但是,一天只能吃一顿,让它越来越不满起来,这几天几乎就睡到了张书鹤脚边,想看看他会不会半夜醒过来自己一个人偷吃。
时间一长,又会想这个人这样一直坐着不吃不喝会不会死了?
想到这个人死了,黑豹神色间略有些复杂,它想要自由,但是如果以后没有香喷喷的肉可以吃,也是极为不舍的,两者虽然它更倾向于前者,但是好滋味的肉也让它犹豫再三。
过了两天还不见张书鹤醒过来,黑豹有些着急起来,从一开始暴燥的转圈走,到后面冲张书鹤低咆,甚至于几次欲举爪扑向张书鹤吓唬他,不过总是在扑过去的一瞬间落到了旁边沙发上,然后回头看他的反应。
之后又等了几天,仍然没等到肉吃,黑豹顿时生气起来,忍了一天没有回来,在外面游荡,待第二天迫不急待的回来后,见还是没有肉吃,顿时开始冲张书鹤低咆抗议,不过坐在沙发上的张书鹤已陷入到用灵气冲刷体内污垢,及将身体承受不了的多余灵气转到手中的铜钱之内一心两用的关键时刻,丝毫不能分心。
所以对于黑豹的举动根本没有丝毫反应,黑豹扬了扬爪子,见张书鹤没有像以前一样给他弄吃的,此眸狠狠的瞪着他,想到什么眼神又是一顿,想了想,围着张书鹤绕了两圈,然后调转头窜出窗户,过了一会儿又窜进来,将嘴里含的十几个红珠吐到张书鹤旁边的沙发上,见张书鹤仍然没动弹,就又转身窜出了门。
而刘海这几天着实过得不错,晚上搂热水袋睡得好,白天又能吃得饱,不仅是吃到了香喷喷的大米饭,再用乡巴佬的猪蹄和鸡肝就着饭吃,简直是太美味了,魏老头还拌了个黄瓜猪耳朵,里面又加五根一袋的辣鸡爪,分了刘海一碗凉菜两个辣爪,吃得他差点鼻涕都下来了,满头大汗非常过瘾,也是他吃的最饱的一顿。
吃饱了饭,再杀起丧尸来就更加的有劲了,要说刘海这孩子不错,知道感恩,为了魏老头的安全,他每天早上会先上最顶层楼向下杀,杀到三屋时上面基本已经没有丧尸了,然后再叫魏老头出来,他打头阵继续杀到一楼,堵住门口,这时就轻松多了,基本是丧尸进来一个他杀一个。
随后魏老头会全副武装出来,腰上也别个棍子,有时也好帮个忙敲两个丧尸脑袋,大多时候是归拢落在地上的丧尸头,两人一个杀丧尸一个拣丧尸头,做起来也是悠闲的很,空隙还能咬两口面包,喝两口水,再聊会天。
时间很快,过去了半个月,已经临近大年三十,估计末世后也不会有人在乎这个日子,因为这一年实在是太悲惨的一年,庆祝的事是属于安逸时做的,现在能吃一顿饱饭就很不错了。
不过毕竟家里有个岁数大的,对于过年这个传统还是从根里忘不掉,闲来翻了翻日历,见是春节还是打算好好弄一弄,大家伙聚一聚,至少三个人坐在一起吃个年夜饭,也算是过个年,活了一岁。
张书鹤赶在了过年前五天,炼化完一枚玉桃,之所以用去了这么久的时间,主要是他以为玉桃可以分开吃炼化,却发现这种天灵至宝一旦咬开之后,就要在一小时内吃进腹中炼化,否则灵气就会自动消散掉,就算放入到桃核空间里也无法保存,想来玉桃并不是受桃核空间的法则左右之物。
所以张书鹤只能将玉桃整个吃了下去,所幸的是他平日勤炼吐纳之法,经脉已修炼的极有韧性,加上张书鹤心志坚定,炼化时几次化险为夷,最后花了十余天将玉桃里的灵气转为自身所用,又花了五六天的时间将体内剩余的灵气全部注入到铜钱之中,这才意识回复,睁开了眼睛。
此时似乎是晚上,不过借着窗外明亮的月光,张书鹤看到他脚边卧着金灿灿的一团东西,细看竟是黑豹,平日都睡在墙角,今天怎么会睡在沙发旁边?
疑惑间张书鹤慢慢的动了动手腕,然后将手往沙发上一撑,发现入手处竟是圆滚滚的一堆东西,转头一看,顿时惊异了下,不知道何时沙发上竟堆满了红珠。
而此时,似乎也是察觉到什么,伏在地上熟睡的黑豹竟是朝张书鹤动了动耳朵,一瞬间警觉的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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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书鹤抓了几个红珠在手里看了一眼,随即又看向地上抖了抖耳朵的黑豹,念头百转间,已经想到这些红珠可能是黑豹带过来的。
他不知道自己从开始炼化现在已经过去几天,一开始时他还会记得回恢意识取些食物出来,等到炼化到关键时刻,体内一波波的灵气不断冲刷着身体四肢百骸,也就根本没有时间顾得上这边。
以往黑豹会将红珠直接吃接,为什么要叼上来放到自己身边?张书鹤趁着月色看了眼沙发上的红珠,显色不是十颗八颗,若是用洗脸盆装,大概也有半洗脸盆,几乎要上千个丧尸也挡不住。
张书鹤有一瞬间是不明原因的,因为他不知道黑豹放红珠的动机是什么,如果只是留着自己吃,它根本不会堆到离他最近的地方,直到黑豹抖着耳朵从地上站起来,下一个动作,张书鹤才终于恍然大悟。
只见它立即嗖的一下窜向沙发背,将藏在沙发后面的一个刷得铮铮亮的钢盆用嘴叼出来,然后窜过来放到张书鹤脚边,言下之意溢于言表。
张书鹤顿时有些惊愕,不过念头回转间突然明白了黑豹将红珠放到沙发上的原因,也只有这一个原因可以解释它的异常举动。
他万万没想到黑豹竟是为了吃到食物,拿来他平日里当宝贝的红珠和他做交换,张书鹤顿时哭笑不得。
对于此时智力刚刚处在萌发阶段的黑豹,它对人及战斗的智商是很高的,并时时有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举动,这大概与动物生存的本能有关系,而实际上,它在人类方面的情商方面却要低一些,对想要的东西,要么抢夺,要么杀了抢夺,没有第三。
而这次让张书鹤颇为惊讶的是,它竟然出人意料的懂得了拿东西交换自己所需的的方法,不过想想也就明白了,黑豹现在正处在对人对事的摸索阶段,模仿力是很强的,大概是几次看到自己与刘海交换物品的对话,所以才会一时想到这个办法。
想到此,张书鹤脸上露出些笑意来,显然很是满意黑豹这个举动,这应该是一个很大的进步,看着黑豹开始不耐的用爪子往张书鹤身边不断的拨动着盆,张书鹤低咳了声,实话实说,他也是饿惨了,虽然灵气保他生气不断,但是他毕竟是个人,不吃东西的难受感觉在他炼化玉桃时也能感觉得到。
顿时也无二话,翻手间从空间取出了两份热乎乎的炖牛肉,一闻到味,黑豹顿时瞪圆了紫眸盯着那两盆牛肉,张书鹤索性从空间取了一块羊毛毯铺在地上,席地而坐,然后一盆给黑豹,另一盆放到自己面前,取了方便筷后,想了想又从空间拿了瓶在超市柜台里搜刮出来的高档红酒,配着水晶杯倒了两杯,就着热乎乎的牛肉吃了起来。
一人一豹就这么坐在地上,在满屋的月光下,一语不发,埋头狂吃起来,张书鹤算是真得饿了,给黑豹装有大盆他吃了几乎一半,而且速度也并不比黑豹慢多少。
不过下半盆他却是有心无力,摸了摸腹部,已经吃的够饱,又喝了三杯红酒,最后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停下了筷子,一时懒得收拾,便倚在沙发上先消化一下。
而黑豹吃完了它盆里的,紫眸不断的又瞄了瞄张书鹤剩的半盆肉,舔完了自己盆里的油星后,趁张书鹤不注意,竟是一口将他剩下的半盆牛肉叼了过来,又开始大口吃了起来。
黑豹对于食物是有很强的洁癖和警惕性,它不会乱吃东西,即使再饿,也不会碰它不信任的人喂投的半口食物,而且就算是要吃,也不会食带着异味别人剩下来的东西,就算它自己吃了一半,放到第二天它也不会再碰一口。
不过张书鹤除外,此大概是因为张书鹤修炼的功法有关,他体内每日吐纳形成的灵气比常人要高出很多,加上刚刚炼化了一枚玉桃,体内的灵气是极为充盈的,加上他事先有考虑到身上渗出的污垢,毕竟是冬天,气味排不出去对于屋内的空气质量也不好,所以张书鹤专门画了一道能够散除邪垢异味的符放在身上,以保证呼入室内的空间是干净的。
此时身上虽然附有杂质不太干净,但是因为符的关系,周身并没有什么异味,即使有也已经降到了最低,更多的是身体内外的灵气弥漫,因为才刚炼化了玉桃,就连他呼吸间都有灵气,所以留在盆里的气味最多是些淡淡的灵气,而黑豹显然没有闻到它反感的气味,顿时凑在里面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尾巴显然得意的坚在身后摇摆。
张书鹤却是趁它吃食时,再度伸手揉了揉它的金耳朵,黑豹此时头也不抬,只是抬起爪子按着盆,只要不跟它抢嘴边肉,它暂时应该是不会计较。
张书鹤揉了两下笑了笑,然后起身去了浴室,从墙角取出桶水倒了半盆,脱了厚棉衣,开始清洗起皮肤上残存的杂质,大概是因为灵气饱满的的缘故,竟然不会觉得太冷,不过也不太好受,匆匆洗了洗后就擦干了身上的水珠,换了身干净棉衣走出来。
黑豹已经吃完了两盆肉,不过并没有回它以前的墙角,而是继续睡在纱发旁边,桌子底下,因为卧室被毁的不成样子,张书鹤一直是睡在沙发上,回到沙发坐下,扫了眼桌子底下的金影,在黑暗里,它一身的墨色黑色极不显眼,所以冷不丁一看,就是几点耀眼金黄,此时黑豹大概察觉到张书鹤的视线,抬起紫眸看了他一眼,又将头侧了回去,只是尾巴开始不悦的在地上扫啊扫,对张书鹤显示着他现在不耐烦的心情。
张书鹤也不在意,收了目光后,便打开沙发上叠好的羊毛毯,决定今晚就不修炼了,想像正常人一样,好好的睡上一觉,一切事都等明天再说。
因为快过年了,张书鹤又半个月没从房里出来,魏老头有点着急了,敲了好几次门里面都没有动静,他还以为张书鹤出了什么事,如果不是张书鹤之前嘱咐过,他都要找刘海把门砸开进去看看了。
这天早上魏老头越想越不对劲,正犹豫着是不是真得将门砸开时,张书鹤那屋终于有了动静,半天听到这屋相连的门响了三声敲门声,魏老头急忙走过去,顺着猫眼一看,那边贴着的黄纸被撕下来了,可不就是张书鹤,立即打开了门。
张书鹤穿着一身加绒的米黄色棉质衬衫,□一条黑色靴裤,脚上瞪着一双皮靴走进来,手里提着两包超市里装东西的袋子,进屋后随即的放到了一边桌上。
魏老头就在一边唠叨着,无非是怎么这么久,马上要过年了,楼里的人死的死,成丧尸的成丧尸,现在就剩下这么三个大活人,就算不庆祝一下,也多少聚在一起吃顿饱饭,边说边打开张书鹤送过来的袋子,一看,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魏老头屋里的食物不少,各种米谷都有,还有真空包装袋里的食物什么的,但是就是缺少水果和新鲜的肉跟蔬菜,现在停水停电,冰柜早就不好用了,就算有这些东西也保存不往,魏老头高兴之余,也有些暗自嘀咕,张书鹤怎么会有这么新鲜的东西,随即看了眼张书鹤坐到屋里沙发上翻了翻书,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
也就把话咽了回头,道家的东西一向神神叨叨的,有些事根本不跟外人讲,他也不是不识好歹的老头,即然那小子不说,那他也不问了,有东西吃就行,随即又高兴的翻了翻袋子。
水果自不必说了,十来个苹果,一个榴莲,还有些梨香蕉什么的,在现在水果缺乏的时候,看着是那么的诱人,然后就是常吃的几种蔬菜,让魏老头惊喜的是里面还有一条三斤重左右的鲤鱼,虾也有一坨,然后就是几个袋子装的新鲜排骨,牛肉及羊肉卷。
魏老头再找出自己家以前做火锅的调料,大年三十整个麻辣烫火锅是没有问题的,张书鹤对吃什么没意见,魏老头顿时一拍腿就这么定了,到时还把刘海叫起来一起吃,说话间瞥了眼张书鹤,见他一直在翻书没反应,知道这事有谱了,顿时高兴起来。
其实对于张书鹤来说,这年可过可不过,便是毕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住,所以不过的话倒是有些没有人情味了,实际上在末世,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过春节,感觉早就淡了很多,但是从心底还是有些怀念以前春节时热闹的情景,再加上家还有一老,所以也就过吧。
而最高兴的莫过于是刘海和魏老头,这几天杀丧尸的劲头更盛了,在张书鹤出去处理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丧尸头后,看到那么一大堆头,也不由的吃惊了下。
显然刘海的实力又进了一步,不过对张书鹤而言却是件好事,他的实力强了,红渣数量自然也就随之增多,红渣能够催熟玉桃,自然是越多越好。
丧尸脑袋用火符整整烧了一天,刘海一边杀周围丧尸,一边心中对张书鹤的敬仰滔滔不绝,他以前没少看鬼片,里面那些用黄符烧丧尸都是道长,像是南毛北马,南方的毛有方,北方的马小玲,都是道家的高人,在他眼里,此时的张书鹤就是类似这样的高人。
一堆丧尸头到晚上红渣收拾了大概一大麻袋之多,非常沉,近乎三百多斤的重量,饶是刘海力气大,抬着上楼也是有些面色发红。
抬进屋后,张书鹤一抬手就将一麻袋的红渣送入玉树下的桃核中,桃树根似乎只吸收红渣的养份,红渣一进去会沉入底部,而红珠和一些杂物却是一直浮在半空中不沉底,非常那区分,张书鹤随手将红珠取了出来,大概也有一小编制袋那么多,张书鹤整理了下分成了数十份,将其中一份放到沙发底下,晚上黑豹回来自然会吃得干干净净。
除夕夜这天,张书鹤难得下了回厨,弄了两个菜,魏老头这边将电磁炉插上,忙活着将各种蔬菜都洗好了装盘里,肉也切成薄片,还有现成的羊肉卷,魏老头又取了些芝麻酱做调料。
又怕吃不饱,做了一电饭锅的白饭,又蒸了一锅饺子,以前没有电时,魏老头一直用家里的气罐省着用,此时除夕夜,张书鹤没有限电量,也就放开了做,满满的一桌子好菜好饭。
门外的刘海闻着味是馋的擦拳磨掌的,魏老头叫了他两次,第二次才不好意思的进去了,三人随意坐在桌边,也没讲那些没用的庆祝话,因为外面没有鞭炮声,只有丧尸沉重的脚步声,如果说这顿时非要说个庆祝词的话,那就是庆祝他们还活着,希望以后也能一直活着。
张书鹤随即入座,魏老头招呼着刘海入座,刘海有些局促的坐下,张书鹤取来了一瓶超市里收的昂贵的一瓶茅台酒,打开盖子一人倒了一杯,魏老头就好这口,刘海是第一次喝,三人默契的碰了下怀,然后一口饮尽,示了示手里的空杯后,各自拿起筷子开吃了。
到后来三人都有些醉意,魏老头最后睡在沙发上,张书鹤倚在墙角,刘海直接睡在了饭桌下面,睡前他还嘀咕了一声,流了点眼泪就睡了。
而另一个屋子的黑豹却是早早的被张书鹤喂饱了,不过吃得太早,它去外面跑一圈回来又饿了,加上另一个屋里时不时有飘来肉香味,它急得在屋里转来转去。
它想等张书鹤回来给它送肉吃,但是左等右等也没听到脚步声,顿时有点急燥起来,但又不想把门弄坏,换来张书鹤的质问,便将爪子微微扒在门缝隙上,然后去看那个猫眼,它知道这东西能够看到外面,见张书鹤在那边似乎平日睡着的样子,不由的从门上跳了下来,有些生气的甩动着尾巴。
最后跑去了桌子底下找红珠吃,边吃紫眸边微微转动,一会露出狠劣的样子,一会又露出得意的神色,似乎在想,明天它要怎么样才能从张书鹤手里要到双倍的食物,就像前几天那样,抢走他吃的那一份,让他没东西可吃,这样以后就不会再给别人做吃的,把它扔到一边。
或者……干脆将门外那两个人偷偷杀掉,这样以后它就有更
作者有话要说:Moggy扔了一颗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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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年多的时间就在刘海每天不断的杀丧尸取红渣过程中慢慢过去了,而幸运的是,在这个已经遍地都是丧尸,不见几个活物的城市里,三个人一直有惊无险的安全待在在张书鹤围的这一堵坚固的围墙之中,有充足的食物和水供应,也有救急的药物和维生素支撑,日子过的习惯而简单,并没有想象中的难捱。
但一天两天好过,一年两年就不太好受了,不止是刘海,连魏老头心中都直打鼓,虽然没跟小辈说他所担心的事,但显然不用他说,也都心里有数。
在这一年半的时间里,他们一直没有看到国家的救援部队来解救他们,水电也没有任何供应的现象,一切都静悄悄的,三个人每天都封闭在这个老楼里,最远不过是一百米的那两家衣店和杂货店,消息极为匮乏,完全不知道现在所有的人都变成了什么样,是不是都成了丧尸,或者饿死了,如果还有人活着,那他们现在在哪?
刘海也曾试探能不能找到活人,但是整个城市都像是陷进了巨大的死循环中,每日外面除了丧尸就是丧尸,似乎无穷无尽。
即使有足够的食物,但在没有目标和希望的情况下,很容易让人心理崩溃,并慢慢陷入到低落情绪之中,虽然魏老头和刘海一老一少的心理素质没那么差,但是仍然话语减少,刘海更是每日闲时就不安的磨他手里那把砍刀。
因为让刘海越来越心有余悸的是,以前如砍菜瓜的丧尸,如今他应付起来已经有些吃力了,几乎每十个八个里就一个不好对付的丧尸,或者力量强,或者速度比其它丧尸快,虽然刘海的力量比一开始已经判若两人,而且也懂了使巧劲撂倒对手。
但是对方的力量并没有只表现力道上,身体也极为坚固,砍刀并不能一下子将它们的头砍下来,除非一连三刀砍在同一位置上才能将它们杀死,通常是要六七刀才砍得掉脑袋。
而速度变的很快的丧尸更加不好对付,如果不是刘海杀丧尸很久了,极有经验,身体也锻炼的十分灵活,恐怕早就回家去和老爸相聚了,即使如此他对付起来仍然十分棘手,一个两个倒也罢了,最怕的就是被更多数量的这种丧尸围攻,即使是他这种异能者,也绝对会威胁到生命,所以,这半年来他一直待在楼道里,并没有冒险出去,而那道裂开的铁门也已经被丧尸撞的整个掉了,好在门框是铁的,一时还拆不下来。
魏老头以前在刘海杀光了门口的丧尸后,还敢到门口转转,帮忙收拾丧尸头,现在却只敢在三楼上下两层楼层范围内活动,没有人不珍惜生命,但对于他自己来说,更担心的则是张书鹤和刘海这两个孩子,自己怎么说也是半截身子入土了,多活一天两天也不过是浪费些粮食,两个小伙子都是二十啷当岁,正是人生大好年纪,长年待在这里等死也总不是个办法。
所以,他几次都跟张书鹤提起这事,虽然暂时是安全的,但是老这么下去不是个事,该是时候想想以后要怎么办了,毕竟目前屋里的水和食物虽然还有但也有用尽的时候,三个两个人凑到一起不成什么气候,还是要找到国家和组织才是上策,他真不信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他们三个还活着,肯定还有活着的人。
张书鹤通常只听不语,其实他心中何时离开早已有数,只是现在离预计时间只过了一年半,说出来也并不起什么作用,怕就怕在魏老头能沉得住气,刘海未必,所以张书鹤随便应付了两句也就过了。
但是这并不表示他没有将魏老头的话放在心上,除了每隔两天带黑豹出去活动活动筋骨外,剩下的时间大多拿来查看父亲留下的大量符书,并不断的练习着自己画符的能力。
画简单的符,就像小孩学走路一样,几天就可以走的很好,中等符是就是小孩子学跑步,摔上几跤也就会了,而高等符比喻的话,就像是学舞蹈,要想画得成功率高,数量多,速度快,就要不断的琢磨每一个姿势的角度,每一步的位置,在大量的时间练习,画符也是,有纸有精气并不一定能画出高等符,这其中最重要的是笔画中对于精气的动用,每一笔,每一个转折轻重缓急,都是成符的关键之处。
一年多的时间,除去炼化了剩下两枚玉桃的时间,及每天晚上修炼吐纳功法的时间,白天几乎都拿来练符,除了一些辅助符之外,练习最多是丝帛上的七星符,七星符其实是分低中高三种符。
低等七星符的威力张书鹤已经试过,外面门前的地里他埋的就是一套七星符,可以阻丧尸的脚步,封它们的眼鼻耳,即可守又可攻,威力很大,并且可以重复注入法力使用,限制是三次,三次后符纸就到了所承受法力的极限,一年半的时间,张书鹤已经往其中注入了两次,还有一次就要更换一套七星符了。
低等的七星符他练了这么久,也刚刚才能保证半个月的时间画出一套来,而中等符所需要的精气极为庞大,张书鹤试着画过两张,但是耗尽了身体精气也没有成功半张,研究了两天也就罢了,符中所含的能量并不是目前的他所能驾驭。
他现在的目标还是要备足低等的七星符,以备日后所用,因为七星古符跟普通的符并不同,它即何退守,又可做为攻击符咒用,以半个月只能做出一套来的数量,再有一倍恐怕也不够用。
而每日都沉浸在修炼和画符之中,画符的技法也是突飞猛进,以前他画的符有法力但却是有生涩之感,属于有天份无扎实基础那种,而现在下笔已经是行云流水,非常老道,画的时候线条哪里该停,哪里该断,哪一笔精气要足,哪一笔要收敛三分之二保证整张符的法力平衡,都清清楚楚,就算是道观的道长,也未必画的比他还好,一张画得好的符,法力挥发会比画的一般的符有效十分之一,别小看这小小的十分之一,有时间是会救命的。
因为掌中桃树一直有红渣的养份供给,在半年之后,三个枝头又结出三枚桃子,这一次的桃子与之前比已是接近透明玉色,阳光照射下,远远一看里面竟是流光溢彩,不同于凡品。
果香味连一向不喜素的黑豹也不由的窜到他身边来,紧盯着那枚桃子,不过在它确定那不是肉而是个桃子后,紫眸有些不屑的移开,索性调过头窜上沙发,占着张书鹤打坐的地方开始睡觉。
时间仍然日复一日的过,每一天似乎过的很慢,但是猛一回首却发现一年又在不知不觉熬了过来,其中压力最大的莫过于刘海,也越来越担心起这个老楼还能支撑多久的状况,及丧尸数量似乎减少,但个个能力变强的可怕事实。
不知道是活的年头久了,丧尸也有了生存经验,还是如丧尸电影中,也分高中低等的丧尸,能力明显都产生了变化,而且最近有也有越来越多厉害的丧尸朝老楼靠近,原来刘海每天可以杀死三百个丧尸,而现在一天应付下来,只能杀到一百五十个左右,以前杀得轻轻松松,躲避一点几乎没有什么危险,而现在杀的过程中半点也不敢分心,仍然是险象环生,筋疲力尽,遇到个厉害点的,都要逃回到三楼红线之内,现在他一个人应付起来已经很吃力。
而事情还远不止这样,一直被他认为是保护伞的红线,也不知道是年久老化了,还是怎么了,边上有几根竟然脱落了,竟然防不住丧尸,虽然在踩入到红浅范围的地上时,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化为了一滩灰烬,但仍然让刘海有些后怕起来,如果说钢板门是最后一道防线,那红线就像是守护钢板门的士兵,如果红线一旦崩毁,那钢板门就不再安全了,一旦存了钢板门,三个人就无所遁形了,以往赖以生存的地方,突然不安全了,这怎么能不让人惊恐。
而魏老头也将这件事跟张书鹤说了,从那个丧尸踏进来张书鹤心神就有了反应,但是在那红线范围内他设的不止是红线,还有数个贡献符,所以一时不会有什么事,事后他将红根修整了下,因为已经过去了两年的时间,红线的法力都消耗得七七八八,防不住丧尸也是正常的,随即便让刘海直接进屋,不要再住门外。
魏老头摇了摇头叹了声气后,也就没有再说什么,随后杀丧尸的地方也改在了三楼,每天整理着楼道里的丧尸尸体,刘海的心里也是是越来越沉重和压抑。
这一日刚起来,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枪响,似乎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刘海立即冲到了窗户前张望,竟然看到了楼下来了两台吉普车,从上面跳下四个人,每人手里都有一架改装的AK-47突击步枪,子弹似乎也改造过,一枪过去,丧尸头瞬间便爆成了一摊烂泥,威力大的惊人。
刘海先是一愣,随即猛掐了自己一下,得知这一切不是梦,立即将魏老头拉到窗前,带着不可置信激动的声音大声道:“魏爷,你看,下面有人,他们还有枪,他们是不是国家派来救我们的?”
魏老头戴上眼镜看了眼,也呆住道:“看着不像……”
刘海闻言早已经兴奋的转身开始套衣服穿鞋,然后一下子冲出门,随即想到什么,来了个急刹车又回身拿回墙角的砍刀,然后拉开门冲了下去,而魏老头却是去大力拍张书鹤的门,嚷嚷道:“臭小子,还在睡啊,赶紧醒醒,快到窗户那边看看,下面好像来人了……”
张书鹤早在那群人开着车拐弯时就已经听到声音了,因为修炼功法的原因,他的五管感识在早晨时都非常灵敏,不过黑豹显然胜他们一筹,它本来趴在张书鹤旁边的沙发上睡觉,突然之间竖起了耳朵,然后黑影一闪,冲到了窗户前,用爪子扒着窗户,紫眸紧盯着窗外不远处的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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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刚冲出门不久,魏老头就看到楼下另一台车里有三个人跳了下来,杀光了门口附近的几个丧尸后退进了楼内。
当刘海下到二楼时,门口冲上来了三个穿着旧迷彩服的男人,三个男人见到刘海,顿时都将枪口对准了他。
刘海立即道:“等等,不要开枪,我不是丧尸。”
那三个人显然已经看出他是人,不过仍然枪口朝着刘海,边上的那个人冲中间的光头道:“大哥,我们找的人是他吗?”那个光头男人闻言立即用枪柄爆打了一下旁边开口说话男人,然后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了一张照片,冲他们吼道:“靠,你们俩眼瞎啊,我们要找的是一个女人孩子,他妈的是不是出来太久了,连男女都分不清了……”
那个男的摸着肿起的脑袋没敢吭声。
“走,去十楼……”光头看也没看刘海一眼,转首爆了两个丧尸的头后,三人速度极快的向楼上走去,刘海刚才听到他们对话,这三个人可能是来找人的,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想放过这个唯一可能离开这里的希望,两刀砍掉两个接近他的丧尸脑袋后,又冲那三个男人道:“对不起,那个,我对这个楼很熟悉,如果你们要找什么的话,我可以帮忙,我还有两个同伴都是这里的幸存者,一会你们离开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们一起走,我们都是男的也可以帮忙杀丧尸……”
那三个人听到话后,有一个嘲讽的嗤了一声,并没有停下脚步,不过光头却是突然抬了下手,三个人这才停了下来,光头回过头看向目光殷切的刘海,神情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们三个一直待在这里?”
刘海急忙点头道:“是,从丧尸爆发开始,我们三个人就一直被困在楼里。”
那光头“哦”了一声,转头看了眼其它两人一眼,又看了眼刘海的身形,最后道:“你住在哪?”
刘海一听觉得事情有门,立即高兴的回道:“我们都住在三楼。”
“好,不错啊小伙子,能支撑到现在可不容易,你就先待在三楼,我们下楼的时候再去找你。”说完冲旁边一个男人使了个眼色,随即跟另一个人向十楼冲去。
那个男人态度挺客气道:“住在三楼是吧?走吧。”
刘海立即应了一声,然后将刀换入左手,几步窜上去,感激道:“谢谢你们啊,你们是国家哪个部队的?”
那个男的闻言忍不住“哈”了一声,似乎觉得很可笑,不过随即便反应过来道:“我们的总部队在B市,其它地方都是自编的,哪还有正规军,都是散兵。”
刘海听罢连连点头,觉得说的很有道理,随即又问道:“那你们都是属于自编部队的吗?”
那个男人转头奇怪的看了刘海两眼,然后应付道:“也算是吧,属于雇佣军的一种,只要给东西和食物,我们就会为他们做事。”
刘海立即高兴起来,雇佣兵在他以前看的电影里可都是末世英雄,此时他很想说屋里有不少食物,可以送一半给他们,希望能雇佣他们,不过想到那些食物不是他的,也就将话咽了下去,准备一会找魏老头和张哥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让这些人通融通融。
很快两人就来到三楼,那个男人一看到两扇完好无损的纯钢门,眼睛顿时闪了闪,随即露出点笑容道:“把门打开吧,我看看其它两个人身体素质怎么样。”
刘海犹豫了下,但还是不疑有他的上前拍门,“魏爷,下面的人是雇佣兵,说要带我们走,你们快出来啊。”结果拍了半天门,里面都没人应声,换作平时魏爷根本不会这样,难道是里面出了什么事,刘海觉得有点不安,急忙又去拍张书鹤的门,将话又重复了一遍,结果里面还是半点动静也没有。
顿时,刘海心下一激灵,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他之前虽然心里激动,看到了希望迫切的想要抓住,但还不是个傻子,理智一瞬间又回到了他身上,眼角瞥见刚才那个有问必答的人,眼睛此时看着楼道上方,手里却摆弄的着枪,而枪口的位置却是一直冲着刘海这边,枪口一般对准的不是敌人吗?刘海顿时一身冷汗下来了。
一瞬间意识到自己是无知害死人,他只想到这些人一定会救他们,一定不会见死不救,却没想到,他们也许不是救世主,而是亡命徒。
从刚才他们的话中其实就可以发现端倪,现在的部队军人连自己都难保,又怎么会特意的浪费军火来S市一个老楼里救人,显然是一群无组织的危险之徒,说是雇佣军,但是现在是末世,正常人都可能杀人,何况是雇佣军。
顿时,刘海手心满是凉汗,又紧了紧手里的砍刀,正犹豫着是否趁其不备将他撂倒,这时从楼上传来脚步声。
“靠,这栋老楼快不行了,砸两下墙壁就裂了。”
“管那么多,你还想在这住咋的?”
另外还有两个一大一小的脚步声,一个女人声音弱弱道:”你们真的是我丈夫派来的?”
楼道一阵沉默,随即有人接口道:“千真万确大嫂,我们这次来就是要带你和你儿子回去,是你丈夫特意找到我们,要我们来救你和孩子。”
“妈妈,爸爸来找我们了……”中间掺杂着一个小孩子高兴的声音。
“嗯嗯,我们终于有救了儿子。”绝望逢生,女人已经是喜极而泣。
听到楼道里的对话后,刘海一方面震惊于这么长的时间,楼上居然还有人住,他之前几乎每天都要上去杀一遍丧尸,竟然没有发现,不过其中有扇门一直紧关着,他砸了两次没砸开,难道这两个人就住在那扇门里吗?无法想象她们是怎么生存的?
除去这些疑问,刘海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也许是他刚才想得太多,这些穿迷彩服人真得是雇佣军,既然是来救人的可能并不是什么恶徒。
随着脚步声接近,刘海看到从楼上下来四个人,两个之前上楼的男人,夹在中间保护的是一个瘦得皮包骨,面黄饥瘦的苍老女人,女人还拉着个孩子,也同样瘦小,有点像以前书本里画的小萝卜头,只剩下个大脑袋和一双大眼。
那两个男人手里都提着些包装袋的食物和一些女人孩子的用品,见到三楼门口的伙伴和刘海后,光头皮笑肉不笑的对刘海问道:“怎么没见和他住在一起的其它两个人?”
他同伴却是指着刘海道:“刚才他敲了两扇门,但是没人开门。”
光门放下手里的东西,和身后的那个男人走下来,对刘海道:“钥匙呢,把门打开看看,如果是能战斗的年青人我们会一起带走,老人的话可就爱莫能助了,除非你们有粮食,我们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说完目光闪烁的瞥向刘海,
刘海心里已经有了防备,如果换之前,他恐怕真的会说屋里有食物,但是现在的话,防人之心不可无,只好说半句留半句,道:“我没有钥匙,因为我原来是住楼上的,被这两个人收留,所以,他们不开门我也没办法……”
他这么一说,光头显然脸色一变,回头看了其它两人一眼,其中一人突然用枪指着刘海,“别动,小心枪走火,老实在那站着。”
其实刘海刚才只是想将刀换一下手,却没想到直接让对方撕破了脸。
另一个人索性上前踹了两下钢门,回头道:“老大,这门是整块钢板,太他妈厚了,估计是订做的,连银行保险柜都没有这么厚,枪肯定打不透,也根本撬不开。”
光头也有些竟外,不过很快便上前用枪顶着刘海的脑门,然后对着门的猫眼平静的笑着说道:“屋里的两位哥们,出来吧,要不你们的伙伴可就要被爆头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门口吧?”
屋里一片寂静,半点声音响都没有。
光头把子弹上膛:“我们的目的不过是取点水喝,这一路上我们几个弟兄都口渴的很,只要你们把门打开,我保证,绝对不伤害你们的性命和你们这位兄弟宝贵生命……”
听到这里,刘海忍不住开口骂了句:“X你妈的死秃子#·%¥·#……”他还从来没骂过这么狠的话,不过他觉得还是骂的太轻了,哪个傻子会信这几个人说的只拿点水喝?骗小孩子的玩应吧,亏自己之前还信了,这么看来自己也是个脑残死B啊。
幸好刚才张哥和魏爷没有开门,如果食物和水都让他们拿走了,那死还不是早晚的事,他此时十分后悔自己刚才的鲁莽行为,后悔的只差没吐出血来。
见门内还是没有半点开门迹象,光头的耐心终于告罄,冷笑哼了两声道:“不开门是吧?那就别怪我送你们的这位兄弟上路了……”
刘海早就对这种今日活着不知道明日会怎么样的生活给强|奸够了,此时竟是豁出去,咬牙切齿道:“你们这群杀人越货的死逼佬,要杀要剐要开枪赶紧给个痛快……”
倒把旁边的两个人骂乐了:“这年头,还有急着送死的家伙,你的兄弟都不出来救你,你还傻得为他们死,这忠烈的性格还是挺让人佩服的,这样吧,只要你告诉我里面还有多少食物,我们就饶了你。”
刘海“呸”的吐了一痰在地上:“我就是知道也不告诉你!”刚一说完就被旁边的个男人用枪托捣了一记,刘海顿时捂着腹部疼的蹲到地上。
楼角的那对母子已经吓的缩到了墙角,女的紧紧抱着孩子惊恐的看着这伙人。
那人收了枪转头道:“大哥,怎么办,我们时间不多了。”
光头看了眼刘海,打量片刻道:“养得这么壮实,近期肯定没挨过饿,屋里有吃的,抢了!”
“可是这钢门太厚了,砸不进去……”
光头冲那男的一摆头:“去,下面车上拿两小包炸药放三楼门口,我就不信砸不开这道钢门,就算砸不烂门也要把旁边墙砸开。”
“好,我马上就去……”
话刚落就听门咔嚓一声响,三人立即警觉的将枪对准门,这时从门里伸出一只指间修长的手,然后突然间门猛的被踹开,只见那男子上衣只穿着薄棉纱衬衫,□深蓝靴裤,脚上的黑皮靴子蹬地窜前两步。
伸手一把将地上蹲着的刘海拽住后退。
这时那光头一喜,不怕你嚣张,就怕你装鳖,手一挥三人立即瞄准开枪,只听“砰砰砰”三声枪响,接着是“叮叮叮”三声子弹的撞击声,三人心知不好,子弹没有打中,因为打入人身的声音绝对不会是这么清脆的声音。
果然,那个男子在抓住地上的刘海时,抬眼飞快的瞥了他们一眼,而左手却是平伸在身前微微一张,眨眼间一道钢门便挡在了两人前面,子弹与厚钢门撞击,自然就发出叮叮声。
而那三个男人包括光头,都呆住了,当时他们开枪时,门已经打开了,这个人根本不可能快得过枪速在十分之一秒内将门关上,但是如果不是门,那刚才那是什么?另一扇钢门又是怎么出现的?难道这个男人也是异能者?可是这异能是什么?魔术吗?搞笑吧?
不过没容他们多想,同伴中一人就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其它两人心惊胆颤的看过去,只见其中一人身上燃着汹汹火焰,片刻便烧的连骨头都不剩。
显然,两个人从没有见过这么接二连三如此诡异的事情,会挡子弹的一面钢门,一只会喷火的怪物,他们是撞鬼了吗?
其中光头反应最快,意识到什么,立即回身向背后那道黑影开枪射去。
却只见黑影在空中身形一闪,没有停顿的直接扑向了另一个没反应过来的男人,只见又一声惨叫,那个男人手已经抬起了枪,却没来得急打出子弹,就被黑影的爪子撕的血肉模糊,身体一半只剩下筋还连着,当场抽搐倒地,不一会绝气身亡。
到了这个时候,光头才终于害怕起来,尤其是在看到那道黑影是黑豹后,更是吓的枪都拿不住,这是……进化兽?
进化兽是非常稀有的,比进化者还少,B区他只知道有两只,没想到运气背到极点,抢点东西也会遇到一个,而且还是只豹子,天知道他妈的一个城市里怎么会有一只豹子的进化兽,难道是宠物狗变的?该死的畜生竟然连种都可以进化吗?
不过此时,他一个在刀尖上舔血的亡命之徒,是非常清楚自己的处境,看着那豹子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离死亡边缘已经不远了,而对方的实力显然深不可测,即能守又能攻,不怕子弹毫又有可以瞬间干掉他的两个同伴的进化兽,光头男人在劫难逃,额头上已是布满了一层冷汗。
艰难的想了两秒后,小心冀冀的脸上立即挂起笑容,将嘴里的话放软道:“兄弟,刚才我是一时鬼迷心窍,狗眼看人低,看在咱们都是人类,都曾是黄河两岸的炎黄子孙的份上,给留个活命的机会,我愿意把枪留下,还请几位兄弟高抬贵手饶我一命。”说完很干脆的把枪带解下,放到地上,心中却在暗骂,妈的,天天捉老鹰,有朝一日竟却被老鹰啄瞎眼。
张书鹤此时并没有立即离开钢板的范围之内,而是开口命令道:“把枪扔过来!”
光头见黑豹在一边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生怕它会一个不满意,喷出火来将自己烧成灰渣,只好收起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弯腰将地上的枪扔了过去,枪落到了钢板的边上,张书鹤用脚一勾,将枪拿到了手里,然后收起钢板,单手拿枪对准了那个光头的脑袋,铮铮亮,应该是很好瞄准的。
此时刘海也有点懵了,别说是光头一伙被吓懵,他也惊的不行,他一直知道张书鹤是个高人,但却从来没见过这种来无影去无影的手段,跟演玄幻电影一样,让他一时有点消化不了。
发呆了一阵,随后便被张书鹤的皮靴一脚给踹醒了,这才一把拾起地上的砍刀,爬了起来。
张书鹤打量了眼光头,一身退伍军人的装束,这在末世是很常见的,因为军人的衣服是最耐穿耐造的,很多人愿意舍弃那些化纤的美丽衣服,倒宁愿穿着旧的野战军装。
不过,这个世道真正的军人可能穿军装,但穿着军装的未必是军人,也难怪刘海会对他们信任有加,这大概就是多年来军人在民众心中的一种刻骨铭心的安全感使然。
“你们的人一共来了几个?”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轮到他被人用枪指着脑门,光头不敢有所反抗:“加我刚死的两个兄弟,一共是七个。”
“来干什么?”张书鹤一边问一边打发刘海到窗边看看下面情况。
“B区有人用食物委托我们来救他儿子,这是B市最高级别任务,前两个失败了,我们是第三个接了榜,想来碰碰运气,你也知道,现在是末世,到处都缺少食物,活着的人比丧尸还饿,没有办法,这才想打兄弟你们的主意,我们也是逼不得已,还请两位兄弟能,啊,还有屋里的那位,能多多体谅,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张书鹤却是充而不闻,只是看了眼墙角那个女人和孩子问道:“就是她们?”
光头:“是是,就是他们。”
“委托人是谁?”
“这个……对方是派中间人连络,我们也不知道,但是食物给的量很丰富,应该不是普通人,普通人也不会有那么多食物……”
这时刘海对外面的情况有数后,立即回到张书鹤身边小声说了下,张书鹤点点头,然后指着光头道:“到窗边,把你同伴全叫上来。”
光头听罢,脸色一顿,有些难看了起来,他两年时间里干过不少杀人越货的买卖,怎么会不知道这句话其实是要一网打尽的意思,只不过是早死晚早罢了。
见他不动,张书鹤语气放低道:“我们和你们不一样,我们只是普通人,只想要一台车能平安的离开这里,如果能达到目地,自然也不想杀人,但是你的同伴肯定不会主动让出车,所以,就只能杀光他们抢车,如果你能配合的话,下面两台车任意给你一台,让你带着这母子两个回去,你放心,我们并不缺少食物,不会跟你争这个任务。”
换作别人,光头可能并不相信,但是他之前亲耳听到那个叫刘海的人说,他们几个人从末世开始就一直困在楼里,加上之前刘海轻易相信他的话的傻子样,想来将话打个半折,这人话里应该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可信度。
而且如果这个人能将外面的人杀掉,那他就可以自己去领赏金,虽然一个人有些危险,但是到就近的安全区应该是能撑得到的。
是死还是出人意料的幸运,光头想得一脑门汗,最后觉得可以冒险赌上一把,随即也不用张书鹤催促便到了窗口处打开窗,然后冲楼下的人道:“喂,留两个看车,其它的都上来,这里有食物……”
底下几个人边杀丧尸边抬头向上望,有一个虎背熊腰的大声回道:“老三,有多少食物你们三个搞不定,还要叫我们上去?”
“就是,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