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强势!
叶无忧随手将黑袍撤下,露出内里的黑色劲装,目光幽幽的望向陈蝉。
他将腰背挺直后,居然还要比陈蝉高出半个头,大枪随手便可扫出劲风。
众人瞧见那呼吸花白的老人,纷纷露出难以置信之色,这怎么看也不像老人。
尤其是随着叶无忧逐渐释放气血,他整个人简直如同一尊炽热的熔炉。
而叶无忧的话也是让的众人震惊,这位香神教教主的目的,居然是陈蝉!
陈蝉横起大枪,“既然叶教主找的是我,也不必为难他们。”
“魏师你们带着赵大人离开。”
“就凭你怎么挡得住他?”魏闲摇头,“而且哪有做师父的抛弃徒弟离开的道理?”
李笑风与陈蝉并肩而立,“我受庞县尉嘱托过来,你和赵小麦都要护住!”
“不必演出这感人的戏码,老夫要将你们全都杀了,让庞青云体会老夫的痛苦。”
叶无忧提着黑枪大步前行,炽盛的气血让的院子里的温度都在升高。
“老夫在赤水县谋划多年,之所以会失败,很大原因正是因为你陈蝉。”
他的步伐越来越快,几乎瞬息便冲到近前,右臂挑动大枪朝前一刺。
“我来挡,老魏你和陈蝉找机会!”李笑风飞身朝前,手中剑锋灵活出击。
虽然陈蝉的实力比他们高,但身为前辈和师父,还是本能的挡在前方。
“可笑!”叶无忧冷笑,大枪如蟒蛇,陡然挑开李笑风的剑,狠狠抽向其胸膛。
李笑风不得已以双臂抵挡枪杆,只觉得有恐怖力量骤然在枪杆上爆开。
而后便听得轰隆一声,李笑风被抽的翻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击在柱子上。
那承重柱子浮现蛛网般的裂纹,屋檐上大片瓦片坠落,掉在地上啪啦作响。
李笑风则是双臂剧烈颤抖,只觉得骨头好似都断裂,脸上亦是冷汗直冒。
他惊恐的看向那黑衣老人,“此人竟有如此夸张的实力,还是洗髓境吗?!”
仅仅一招他便落了下风,若是单打独斗怕是撑不过百招就得死。
另一边魏闲借着这个机会,如同老猿摸到叶无忧身后,右臂瞬息膨胀一拳。
他的衣袖顿时被撑得饱满,砂锅般的拳头打出爆鸣声,眼见就要击中对方后心。
叶无忧听着身后的劲风头也不回,枪杆朝着后方一捅,精准命中魏闲的拳头。
砰!
魏闲被那枪杆击退,他的拳头剧烈颤抖着,不断有鲜血顺着指节滴落。
叶无忧仍旧没有回头看去,脚掌向右转动,枪杆便精准的击中魏闲。
魏闲只能架起臂膀抵挡黑枪,而后便猝然倒飞出去,将院墙都撞得垮塌。
至此,两位成名已久的馆主,在联手的情况下,居然没有讨到半点好处。
魏闲感受着剧痛的手掌,眼底也是充满了忌惮,“好强悍的力量?”
“魏师,李馆主你们保护赵大人,此人交给我来对付。”陈蝉吐出口浊气。
赵小麦皱眉,“陈蝉,不要逞强!”
“你觉得能杀掉我?”叶无忧仔细看着陈蝉,看到了那双眼睛里浓烈的杀意。
陈蝉提着大枪阔步前行,呼吸间喷薄灼热的白色气流,他骤然挥动大枪。
撕拉!
刺耳的破空声回荡在院子里,大枪快的只剩下残影,劲风掀起一层沙尘。
叶无忧听着那恐怖的爆鸣声,脸上自得的神色彻底消失,目光浮现凝重之色。
他立刻横起黑枪抵挡,试图架住陈蝉的枪锋,再趁机反手抽击此人的丹田。
噹!
随着他横挡陈蝉的枪锋,刺耳的打铁声陡然炸开,恐怖的力量从枪锋倾泻而下。
如同山洪暴发的力量将黑枪压弯,叶无忧脚下大地轰然碎裂,两只小腿都深深陷入大地之中。
他亦是忍不住闷哼一声,完全没料到陈蝉的力量竟如此强横。
眼见着叶无忧因为大意落入下风,陈蝉猝然变换枪式朝前横扫。
噹!
叶无忧反应也是极快,抬枪抵挡,顺势朝着后方大步退却。
原本还在担忧陈蝉的赵小麦,看着眼前这幅景象,红唇微张,“陈蝉怎么……”
李笑风也是怔了怔,“难怪让我们不要插手,压根也插不上手啊。”
就凭方才两人对抗的情况来看,他和魏闲上去纯粹就是找不自在的。
叶无涯抖了抖身上的尘埃,“你这门横练功夫不错,但空有一身蛮力。”
他眼眸半开,如同老僧入定,双臂如同大鹏展开,黑枪顿时只留下道道残影。
若是单论其枪法,陈蝉这小辈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想他叶无忧十三岁决心学枪,花了三个月便将所学风雪枪法达到大成境界。
后来辗转大江南北,学了大量枪法秘技,三十岁枪法堪称顶尖。
这些年他从未停下对枪法的学习,搜罗了大量秘籍融会贯通。
终于在七十岁这年,他结合此生所学枪法,成功创造出一门自己的枪法。
霸王枪!
此枪法注重速度与力量,在气血辅助下还能多次叠加力量,爆发难以想象的威力。
此刻他所施展的,正是霸王枪法中的崩山式!
他提着黑枪以极快的速度接近,势大力沉的枪锋将大地都生生撕开到豁口。
狂暴的劲风吹得发丝乱晃,陈蝉那漆黑的双目未见半点慌乱。
他手腕轻轻一抖,枪锋如怒龙朝前冲杀而出,精准的挑在叶无忧的枪头上。
噹!
今日碰撞的声音陡然炸响开来,叶无忧立刻变化手法,黑枪如毒蛇咬向陈蝉脖子。
那枪锋来得颇为刁钻,陈蝉立刻斜推大枪,枪杆与枪锋擦出一连串的火光。
但叶无忧枪法实在老练得不像话,像是早就预料到陈蝉的动向,目露笑意。
只见他腰腹骤然扭动,浑身气力倾泻于枪杆之上,反手以枪杆抽向陈蝉腰腹。
势大力沉的枪杆打出爆鸣声,这一击若是落实,足以撕开陈蝉的下半身。
眼见着枪杆就要击中,陈蝉却是猛然伸出右手,将那枪杆稳稳握在掌心。
轰隆!
两人脚下大地骤然崩塌,沉重的石块在边缘处翘起,中心像是被陨石击中。
陈蝉浑身冒着热气,掌心酥麻刺痛,这一击的确厉害的过分。
但,还不足以击溃金身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