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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白渺渺疑似怀孕,朱科长听见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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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工团的排练厅在驻地东边,原先是个礼堂,后来隔了一半出来,铺上木地板,拉上几根横杆子,就成了练功房。
    白渺渺换了身练功服,头发盘的高高的,露出一截白净脖颈。
    她底子确实好,腰细腿长,身段往那儿一站,在一群文工团员里头格外扎眼。
    排练的是新编民族舞,为了下个月的慰问演出准备的。
    白渺渺站在第一排跟着节拍起范儿,手臂抬起划了个圆弧,腰身一拧裙摆跟着转了半圈。
    “白渺渺,你那个翻身再利落点,别拖泥带水的!”领队在旁边拍着手打节奏。
    白渺渺应了一声,咬着牙又来了一遍。
    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练功服贴在身上,腰身的轮廓勾的清清楚楚。
    排练厅的门半敞着,过道里时不时有人经过。
    朱科长就是这时候路过的。
    他本来是去后勤领东西,抄了条近道,从排练厅门口一过,脚步就钉住了。
    白渺渺正弯着腰压腿,一条腿搁在横杆上,上身往前探,额头贴着膝盖。
    朱科长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
    庆功宴上多喝了两杯,回来的路上撞见白渺渺一个人从小路上走,月亮底下那身段晃的他脑袋嗡嗡的。
    也没怎么着,就是多看了两眼。
    可就那两眼,烧的他好几宿没睡踏实。
    他媳妇跟他结婚八年了生了俩女儿,身材早就走了样,胳膊比他大腿都粗往床上一躺就往下沉。
    朱科长站在门口又看了两眼,觉得嗓子发干,赶紧迈开步子走了。
    走出去十几步,又回头瞅了一眼。
    白渺渺正好转过身,擦脖子上的汗,练功服领口微微敞开。
    朱科长把头扭回来,加快了脚步。
    回到家王秋菊正好洗完澡从里屋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穿着件肥大的白背心,底下一条花短裤。
    “回来了?锅里给你温着馒头呢。”
    朱科长没去看锅里的馒头。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搂住王秋菊的腰,往卧室里推。
    “干嘛呀你!大白天的!”王秋菊拍他的手,脸红了。
    “孩子呢?”
    “老大去学校了,老二在隔壁张婶那儿玩。”
    朱科长二话不说,把人往床上一推,门踹上了。
    王秋菊被他这阵势弄懵了,嘴上推拒着,身体倒也没真挡。
    折腾完了,王秋菊躺在床上喘气,拿胳膊肘捅了捅他。
    “今儿怎么这么猛?吃了什么药了?”
    朱科长侧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王秋菊翻了个身凑过来,肉呼呼的胳膊搭在他胸口,脸上还泛着红。
    “老朱,你今天很厉害啊,比以前时间久多了。”
    朱科长低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胸口的那条胳膊,白白胖胖的。
    他把眼睛闭上了。
    脑子里晃过去的,是排练厅里那截细白脖颈。
    “行了,我去上班了。”
    他翻身下床,穿上裤子,系好皮带,头也不回出了门。
    王秋菊在床上嘟囔了一句:“走那么急干嘛,馒头还没吃呢!”
    ——
    打那以后,朱科长隔三差五就往排练厅那条道上绕。
    有时候是上午,有时候是下午,理由五花八门。去后勤领物资啦,去找人办事啦,路过看看啦。
    反正那条路,他走的比自家门口那条还熟。
    白渺渺压根没注意到他。
    她最近心思全在排练和自己身体上。
    早上起来恶心,中午吃不下饭,下午排练的时候头晕,晚上回去倒头就睡。
    她掰着指头算了好几遍,月事确实迟了。
    可她不敢声张,也不敢去医务室查。
    结婚还不到一个月呢,万一有了传出去,外面的人怎么说自己?还有,文工团的工作……
    若怀孕了,也干不了。
    顾远航刚升了副营长正是得意的时候,要是这节骨眼上要是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
    所以,必须过几天。
    白渺渺打定了主意,再等几天,结婚超过一个月后,再找个合适时机告诉顾远航。
    可没想到是,下午排练的时候,编排到一段下腰动作。
    领队喊了口令,前排的团员齐刷刷往后仰。
    白渺渺双手撑地,腰往后弯。
    弯到一半,眼前突然一黑。
    整个排练厅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天花板和地板调了个个儿,耳朵里嗡嗡响,什么声音都听不真切了。
    她的手撑不住了,身体往旁边一歪,直接倒在了地板上。
    “白渺渺!”
    旁边团员吓了一跳,赶紧蹲下来扶她。
    “你怎么了!”
    白渺渺躺在地上脸白的没一点血色,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她想说没事嘴巴一张,胃里就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领队跑过来,看这架势,当机立断。
    “快!送医务室!”
    两个女团员一左一右架着白渺渺,从排练厅出来,沿着走廊往医务室送。
    朱科长那会儿刚好又在附近晃。
    他听见排练厅那边闹哄哄的,探头一看,正好瞧见白渺渺被人架着出来,脸白的很。
    他心里也急,脚不由自主就跟了上去。
    但他没跟太近,隔了十几步远,混在过道的人里头。
    医务室在一楼东头,屋子不大,靠墙摆着诊疗床,桌上堆着药瓶子和棉花球。
    军医姓陈,四十来岁,戴着副圆框眼镜,正在整理药箱。
    白渺渺被扶到床上躺下,陈军医过来把了脉,又问了几个问题。
    “最近有没有恶心反胃的情况?”
    “有一点。”白渺渺声音虚的很。
    “月事正常吗?”
    白渺渺的身体僵了一下。
    两个送她来的女团员对视了一眼,知趣的退到了门外。
    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陈军医继续问:“上次月事是什么时候?”
    白渺渺咬了咬下唇,声音压的很低。
    “大概……快半个月没来了。”
    陈军医推了推眼镜,又摸了摸她的脉。
    沉默了几秒。
    “这个脉象,滑脉。”
    白渺渺的心跳猛的加速。
    陈军医站起来,走到桌边拿了张单子,刷刷写了几笔。
    “我初步判断,你这是怀孕了。具体多久得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但从脉象和症状来看,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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