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意外的小插曲
伴随着细碎的布料摩擦声,一个娇小的身躯顺着床尾爬了上来。
来人动作极轻,熟练地掀开被角,泥鳅一样钻进被子里。
这体型,这做派,理所当然地被肖恩认定了身份。
被窝里的温度很快升高。
一只手探了过来。
毫无章法。
粗糙的布料擦过皮肤。
来人有些急躁,力道控制得极差,时轻时重。
肖恩没出声,由着她折腾。
没过多久,动作停了。
被子下传来细微的喘息,接着,红唇白齿
整个脑袋都在用力。
这种压迫感反而带出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被子里传来几声闷闷的呜咽,夹杂着吞咽不及的声音。
笨拙到极点的服侍方式,别有一番风味。
肖恩放松身体,享受着这片刻欢愉。
他没有出声打断这卖力的表演。
过了好一阵,极限将至。
黑暗中传来一阵极度压抑的咳嗽声。
然后慌乱地退了出去,手忙脚乱地爬下床。
脚丫踩在地板上,发出凌乱的跫音。
门被拉开一条缝,人影闪了出去。
关门声细若游丝。
就这么跑了。
连个招呼都不打。
肖恩翻了个身。
吃干抹净就溜,没想到橘泉织还有这么一面呢。
身心舒畅。
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安稳睡去。
次日清晨。
悠长的汽笛声穿透船体,震醒了睡梦中的所有人。
黑舰经过几天几夜航行,终于抵达帝国东部海岸线的港口。
走廊里传来士兵们整理行装的喧闹。
肖恩推开舱门,走到走廊上。
诺亚背着那把阔剑,精神奕奕地跟大家打招呼。
安娜贝尔和艾薇也换上了干净衣物,整理着有些褶皱的裙摆。
橘泉织站在女儿身后,依旧穿着那身显眼的巫女服,红白相间的布料衬着她那张不谙世事的脸。
看到肖恩出来,她赶紧低下头,脸颊飘起两朵红晕,活脱脱是个犯了错的鹌鹑。
肖恩看她这副模样,只当是昨晚的事让她害了羞。
刚准备走过去调侃两句,视线却不经意间撞上了站在前面的池田萌衣。
她看着肖恩。
那眼神完全变了形。
过去的敬畏消失不见,翻涌着极度复杂的情绪。
她死死咬着下唇,脸颊周围有些泛红。
唇角破了皮,是被什么东西用力磕碰过留下的痕迹。
两人对视。
池田萌衣没有躲避肖恩的视线。
她伸手抹了一下嘴唇,舌尖极不自然地舔了舔唇角那道细小伤口,喉咙上下滚动。
一个非常轻微的吞咽动作。
肖恩的动作停滞。
他脑海里迅速闪过昨晚被子里那生疏到令人发指的动作,以及最后那阵咳嗽声。
体型娇小。
昨晚那个人,根本不是橘泉织。
肖恩偏过头,看了一眼还躲在女儿身后当鸵鸟的橘泉织,又看了一眼面前嘴唇微肿的池田萌衣。
好极了。
真会给人制造惊喜。
“准备下船。”肖恩收回目光。
他大步越过众人,率先走向通往甲板的铁梯。
海风迎面吹来,吹散了底层舱室的闷热。
帝国的疆土就在眼前。
诺亚满脑子都是建功立业,安娜贝尔和艾薇在盘算着如何联系家族。
只有肖恩清楚,这片土地上即将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至于身后的那个小插曲。
这趟旅程,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黑舰的跳板重重砸在码头的石砖上,惊起一群海鸟。
全副武装的诺克萨斯士兵排成两列,快步走下栈桥。
这里是帝国的东大门。
到处都是钢铁与齿轮咬合的隆隆声。
灰色的建筑群宛若巨兽骨架,高耸的烟囱喷吐着黑烟,遮蔽了半边天空。
橘泉织紧紧抓着池田萌衣的衣袖,被眼前这钢铁怪兽般的城市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初生之土的轻灵与生机在这里荡然无存,只剩下毫无温度的秩序。
“妈妈桑,别怕。”池田萌衣反握住橘泉织的手,声音出奇镇定。
她转过头,视线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准确定位在前方那个高大的背影上。
挂在腰间的武士刀,在她的腰侧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肖恩走在最前面,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他摸了摸衣兜里那截世界树的枝桠,大步踏入了诺克萨斯的领土。
灰黑色的烟雾在天空盘旋,遮盖了初升的太阳。
耳边充斥着钢铁齿轮咬合的噪音,那是帝国特有的战争机器运转的声响。
这就是诺克萨斯,一座由铁与血浇筑的钢铁丛林。
肖恩信步走在栈桥上。
身后的黑舰正在卸载货物,成箱的魔晶矿被力夫们重重砸在拖车上。
诺亚握着阔剑跟在后面。
安娜贝尔和艾薇则保持着贵族特有的矜持,走动时裙摆刻意避开地上的脏水洼。
走在最后面的橘泉织缩着肩膀,双手死死攥着池田萌衣的衣袖。
落樱丘的宁静与这里的粗犷格格不入。
她只觉得周围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个个面目狰狞。
肖恩无视了周遭喧闹。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密集的人群,投向码头二层的高架栈道。
那里有一个人。
灰黑色的工业建筑背景下,那抹身影惹眼得过分。
塞拉菲娜双手交叠,撑在生锈的铁护栏上。
丰腴绰约的身姿在栏杆的挤压下,拉出一条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弧线。
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金丝边单片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给那张冷艳的面孔平添了几分知性。
她站姿慵懒,可周围三米内没有任何人敢靠近。
那些粗鄙的码头工人和兵痞只敢在远处偷偷打量那惊人的身材,谁都能看懂她眼底那股毫不掩饰的傲慢与厌恶。
只有在看清从黑舰跳板上走下的那个男人时,那层冷硬的伪装才有了松动的迹象。
塞拉菲娜的红唇微启,原本绷紧的下颌线条变得柔和。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紧接着,那双眼眸弯了起来,笑意在眼底漾开。
分别的这段时间,她像极了故事里那些苦守港口的望夫石。
她痛恨这种被牵动情绪的软弱,可真真切切看到肖恩完好无损地站在这片土地上时,那种由内而外升腾起的安心感,骗不了人。
然而,这份情绪只维持了不到两秒。
她的视线越过肖恩的肩膀,往后扫去。
两个穿着战争学院制服的少女,那是安娜贝尔和艾薇,她认得。
那个扛着重剑的傻小子,她也见过。
再往后。
一个穿着红白相间巫女服的女人。
个头小得离谱,脸颊圆润,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像只受惊的鹌鹑。
可偏偏那身衣服被撑得极其夸张,胸前的弧度连她看了都要挑眉。
在那小个子女人旁边,还站着一个背着武士刀的冷峻少女,眉眼间与那个小个子有着七分相似。
塞拉菲娜眼底的笑意退潮般消散。
她直起腰。
“还真是……”她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