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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游隼 · 云端狂徒VS冷面杀手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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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静和闹闹破壳一个月的时候,羽管开始褪了。
    这意味着雏鸟的胎绒时代正式进入倒计时,真正的飞羽即将从那些角质鞘里挣脱出来。
    静静的主飞羽是最先破鞘而出的,紧接着是覆羽、尾羽、腹部的羽毛。
    那些包裹了它们一个多月的浅灰色角质鞘,像是约好了一样,在短短几天内纷纷裂开、脱落,露出下面真正属于游隼的、坚实的羽片。
    闹闹的羽管褪得比静静晚,但褪得比他更热闹。
    她不能接受自己身上的羽毛“自己掉下来”,每一根即将脱落的角质鞘都要被她用喙尖亲自叼住、亲自扯下来。
    扯完之后她会叼着那截空了的角质鞘在巢穴里跑一圈,挺着小胸脯发出响亮的“叽——”,像是在宣告“我又征服了一根羽毛”。
    有一次她一口气扯下来三根,叼着那三截角质鞘在巢穴里来回跑了好几趟,那双眼睛亮晶晶的。
    那眼神大致意思是:看!我厉害吧!
    重楼每次看到她叼着角质鞘从自己面前跑过,翅膀都会不自觉地轻轻抖一下。
    等到两只幼崽的飞羽全部褪尽、完全展开,苏娇娇发现,她家的巢穴忽然变小了。
    不是巢穴真的变小了。
    是幼崽们不再满足于只在巢穴中央活动。
    最开始是静静。
    他在某个清晨,从巢穴中央站起来,迈着那不急不缓的步伐,走到了巢穴边缘那块突出的岩石上。
    那是重楼每天迎风站立的位置。
    静静站在那块岩石上,面向海天的方向。
    站了很久。
    然后是闹闹。
    她的方式比静静直接得多。
    她没有“走”到巢穴边缘,她是“冲”过去的。
    苏娇娇只看到一团灰扑扑的影子从巢穴中央弹射而出,然后闹闹就已经站在了岩石最边缘的位置,两只爪子堪堪踩在岩石的棱线上,整只鸟的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
    她张开翅膀,发出一声响亮的“叽——!”
    那声鸣叫翻译过来就是:天空!我来了!
    然后她往前一跳。
    重楼的翅膀在同一瞬间展开,像一道灰蓝色的墙壁,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她面前。
    闹闹整只鸟撞在了那堵“墙”上。
    她弹回来,落在巢穴地面上,愣了一瞬。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重楼。
    “叽?”
    重楼低头看着她。
    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不行。
    ......
    从那天起,苏娇娇发现重楼不再去远处捕猎了。
    他的猎场骤然收缩到了悬崖风巢附近的空域,同时开始大量捕捉海鸥。
    苏娇娇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静静没有让他们操心太久。
    他的学飞方式是站在巢穴边缘那块岩石上,反复地、一遍又一遍地扇动翅膀。
    每一次扇动,他的身体都会微微向上浮起一点点,爪子将离未离地蹭过岩石表面。
    但他不飞。
    他就那样站着,扇动翅膀,感受升力的变化,感受风从羽面下方托起身体的力度,感受不同扇动频率带来的不同浮力效果。
    扇累了,他就停下来,歪着头,像是在消化刚才收集到的所有信息。
    休息够了,继续扇。
    闹闹的学习方式和哥哥完全相反。
    她不想站着扇翅膀,她觉得那太慢了。
    她想飞。
    现在就要飞。
    她一次又一次地冲向巢穴边缘,一次又一次地被重楼的翅膀挡回来。
    最开始她会发出抗议的“叽叽叽”,后来她学聪明了,开始寻找“突围”的时机。
    她发现重楼的注意力会在他低头清理巢穴的时候出现短暂的分散。
    于是她学会了等待。
    某天傍晚,重楼正清理巢穴。
    闹闹抓住了这个时机。
    她猛地从巢穴中央弹射而出,冲过岩石边缘,纵身一跃。
    这一次,苏娇娇的翅膀拦住了。
    她在那道灰扑扑的小影子即将冲出巢穴边缘的前一刻,展开左翼,把那团毛茸茸的身体兜了回来。
    闹闹被兜回来之后,整只鸟都懵了。
    她大概是从来没有想过,那个每天趴在窝里半眯着眼睛、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太在意的妈妈,反应速度居然不比爸爸慢。
    苏娇娇低头看着她。
    “克克克——!”
    一连串急促的、尖锐的警戒鸣叫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闹闹缩了缩脖子。
    苏娇娇又发出一声比刚才更严厉的“克!”
    翻译过来就是:你再敢跳一次试试。
    闹闹把脑袋往翅膀底下埋了埋,只露出一个灰扑扑的后脑勺。
    重楼站在巢穴边缘,目睹了全过程。
    他看着苏娇娇那副把女儿训得缩成一团的样子,翅膀不自觉地轻轻抖了抖。
    然后他走过去,在苏娇娇身侧蹲下来,用喙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颈侧的羽毛。
    “克。”
    苏娇娇转头看了他一眼。
    “克。”
    ......
    从那天起,悬崖风巢的边缘出现了两个固定的身影。
    左边是重楼,右边是苏娇娇。
    他们一左一右,像两道灰蓝色的门柱,把巢穴守得严严实实。
    静静站在重楼那一侧,站在父亲身侧靠后一点的位置,依然在重复他那套永无止境的扇翅膀练习。
    闹闹被安排在了苏娇娇那一侧,距离巢穴边缘最远的角落。
    苏娇娇的翅膀始终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随时准备拦截任何冲向边缘的灰扑扑的小炮弹。
    闹闹蹲在那个角落里,看看左边的爸爸,看看右边的妈妈,发出一声低低的“叽”。
    那声鸣叫翻译过来就是:你们至于吗。
    苏娇娇没有理她。
    重楼也没有。
    他们就这样,一左一右,守着。
    ……
    数百米外的崖壁上。
    老赵看着今天拍摄的素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当幼崽面临真正的危险时,母亲的严厉会压倒一切其他本能。”
    “在育儿这件事上,他们从来都是一致的。”
    小周看着画面里那两只并肩而立的游隼。
    “严父慈母?不,是严父严母。”
    画面里,夜幕降临,两只幼崽已经挨在一起睡着了。
    重楼的目光依然每隔片刻就会扫向两只幼崽的方向。
    苏娇娇把脑袋靠在他的翅膀上,半眯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疲惫的“克噜噜”。
    重楼低下头,用喙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头顶。
    “克。”
    那声鸣叫极轻,极柔。
    翻译过来就是: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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