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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圣诞节前结束战争?美军总司令狂妄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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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幕再次亮了。
    没有过渡。
    画面直接切入。
    漆黑的夜。
    没有月亮,没有星星。
    天地之间只有一种颜色——黑。
    然后——
    一条大江出现在画面中央。
    江面宽阔,江水漆黑,泛着冰冷的微光。
    十月末的鸭绿江,水温已经接近零度。
    光幕底部浮现出一行字——
    【鸭绿江。】
    【夜。】
    ……
    太行山。
    李云龙猛地站直了身体。
    来了。
    他等的东西来了。
    他死死盯着光幕上那条漆黑的大江,拳头攥得指关节发白。
    赵刚也屏住了呼吸。
    他注意到了那个日期。
    也就是说——
    建国刚满一年零几天。
    就过江了。
    比“第二年”还早。
    严格来说,华夏甚至没等到第二年。
    赵刚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
    光幕上,画面缓缓移动。
    镜头从江面升起,扫向北岸。
    起初什么都看不到。
    只有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然后——
    黑暗中出现了一个点。
    一个移动的、微弱的黑色轮廓。
    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
    第十个。
    第一百个。
    ……
    画面骤然拉远。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黑暗中,鸭绿江北岸的山路上。
    密密麻麻的人影。
    一眼望不到头。
    像一条沉默的、巨大的河流。
    从大山深处涌出来,无声无息地流向江边。
    没有火把。
    没有灯光。
    没有任何声响。
    数十万人的大军,在漆黑的夜色中,像幽灵一样行进。
    光幕底部浮现出文字——
    【华夏军队,秘密渡江。】
    【兵力数十万人。】
    【渡江方式——徒步。】
    【空军掩护——没有。】
    【重型装备——几乎没有。】
    【所有人只有两条腿、一支步枪、一个干粮袋。】
    【和一条命。】
    ……
    太行山。
    李云龙的呼吸急促起来。
    数十万人。
    徒步渡江。
    没有空军掩护。
    没有重武器。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头顶是敌人的飞机。
    一旦被发现——
    几十万人挤在江面上,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那不是打仗。
    那是屠杀。
    “夜里过的……”
    李云龙喃喃自语。
    “只能夜里过。”
    “白天过就是送死。”
    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怕。
    是心疼。
    几十万人,趁着夜色,一声不吭地过江。
    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每一秒都在赌命。
    赵刚没有说话。
    他盯着那些黑暗中行进的身影,目光一瞬不瞬。
    那些身影看不清脸。
    但赵刚知道——
    那些人里,有跟他一样的读书人。
    有跟李云龙一样的大老粗。
    有跟院子里那些战士一样的年轻人。
    有人可能刚结婚。
    有人可能刚当爹。
    有人可能昨天还在田里收庄稼。
    今天就要过江打仗了。
    打一场所有人都说必输的仗。
    赵刚摘下眼镜,用力擦了擦。
    镜片上又起了雾。
    ……
    光幕上,画面继续。
    镜头切到了江面上。
    简易的浮桥。
    木板和绳索搭成的。
    在夜风中摇摇晃晃。
    华夏士兵一个接一个地踩上浮桥,小心翼翼地往对岸走。
    没有人说话。
    只有靴子踩在木板上的咚咚声。
    和江水拍打桥桩的哗哗声。
    一个年轻的华夏士兵在过桥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江水。
    漆黑的、冰冷的水面映出了他模糊的倒影。
    他才十八九岁的样子。
    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稚气。
    但眼神是平静的。
    没有恐惧,没有犹豫。
    像是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包括死的准备。
    光幕上浮现了一行字——
    【他们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
    【制空权完全在对方手中。】
    【火力差距百倍以上。】
    【他们什么都知道。】
    【但他们还是过了江。】
    ……
    村口。
    老农看到那些过江的身影,整个人僵住了。
    他不识字。
    他不知道什么制空权、什么火力差距。
    但他看懂了那个画面。
    一群年轻人,天黑了,偷偷摸摸过一条大河。
    去打仗。
    去跟十六个国家打。
    老农的嘴唇开始哆嗦。
    他想起了自己的二儿子。
    二儿子走的那天也是夜里。
    背着一个包,往山里走。
    也是一声不吭。
    也是看不清脸。
    走了就再没回来。
    “都是人家的孩子啊……”
    老农的声音碎了。
    “都是人家的孩子啊……”
    他蹲在地上,用枯瘦的手捂住了脸。
    肩膀一抽一抽的。
    旁边的年轻人红着眼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伸手拍了拍老农的背。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到那个过江的画面,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数十万人。
    趁夜渡江。
    没有空军。
    没有重武器。
    就靠两条腿和一支步枪。
    常凯申嘴上不说,但心里在发寒。
    他打了一辈子仗。
    他深知没有空军掩护的渡江行动,等于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一旦被发现,那就是万劫不复。
    这帮人……
    是疯了还是什么?
    但更让他发寒的是——
    这帮人真的过去了。
    没有被发现。
    数十万人,在花旗国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过了江。
    这需要什么?
    需要铁一般的纪律。
    需要每一个人都一声不吭。
    需要几十万人像一个人一样行动。
    常凯申想到了自己的军队。
    他的军队……能做到吗?
    答案不用想。
    做不到。
    别说几十万人了,几千人夜行军都能走散一半,暴露一半。
    常凯申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茶杯。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来。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盯着光幕上渡江的画面,面色凝重。
    几十万人。
    夜间渡江。
    没被发现。
    作为一个同样打过大仗的人——
    他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
    东瀛军队也以纪律严明著称。
    但他扪心自问——
    几十万人的秘密渡江,不发出一点声响?
    东瀛做不到。
    矮小的男人的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
    他之前笑话华夏“蠢”。
    但现在他不笑了。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军队——
    也许不蠢。
    也许,是他看错了。
    ……
    光幕上,画面忽然切换。
    从鸭绿江的夜色,跳到了一间明亮的办公室。
    灯火通明。
    装饰奢华。
    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高大男人站在地图前。
    他戴着一副墨镜,嘴里叼着一根玉米芯烟斗。
    下巴扬得很高。
    高到几乎是在用鼻孔看人。
    光幕底部浮现出文字——
    【花旗国联军总司令。】
    【麦帅。】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张脸。
    那种居高临下的、不可一世的傲气。
    画面里,麦帅正在对着一群军官讲话。
    【“战争就要结束了,先生们。”】
    【“我向你们保证——”】
    【“感恩节之前,我们就能结束这场战争。”】
    【“让孩子们回家过圣诞节。”】
    ……
    太行山。
    李云龙听到这句话,眉毛猛地一挑。
    “让孩子们回家过圣诞节?”
    他冷笑了一声。
    虽然他不知道圣诞节是什么鬼。
    但他听出了那个意思——
    花旗国的总司令觉得这仗已经赢了。
    觉得华夏不堪一击。
    觉得很快就能打完收工。
    “狂。”
    李云龙吐出了一个字。
    然后又吐出了一个字。
    “真狂。”
    赵刚却没有笑。
    他的脸色反而更凝重了。
    因为他知道——
    能说出这种话的人,不是没有底气。
    麦帅的底气来自于花旗国的绝对实力。
    来自于二战中横扫太平洋的赫赫战功。
    来自于他手下那支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
    这种人的狂,不是无知的狂。
    是有资本的狂。
    而华夏——
    华夏拿什么让他不狂?
    ……
    光幕上,画面继续。
    麦帅说完了那番话,所有军官起立鼓掌。
    气氛热烈。
    信心爆棚。
    没有一个人——
    没有一个花旗国的军官——
    觉得这场仗还有任何悬念。
    光幕上浮现出一段解说文字——
    【此时的麦帅,刚刚指挥了仁川登陆。】
    【仁川登陆被誉为军事史上最经典的两栖作战之一。】
    【凭借此役,联军一举扭转了战局。】
    【麦帅的声望如日中天。】
    【他认为——华夏不敢参战。】
    【即便参战——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他甚至对手下说过——】
    画面里,麦帅又开口了。
    这一次,语气更加轻蔑——
    【“如果华夏人敢过来——”】
    【“那将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屠杀。”】
    ……
    这句话一出来。
    太行山上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李云龙的眼睛瞬间变成了野兽的眼睛。
    那种被彻底激怒的、杀气腾腾的眼睛。
    “最大规模的屠杀?!”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说屠杀?!”
    “他说屠杀华夏人?!”
    赵刚一把按住了李云龙的肩膀。
    不是因为李云龙要打人。
    是因为赵刚自己也在抖。
    “冷静。”
    赵刚的声音发颤。
    “看下去。”
    李云龙咬着牙,死死盯着光幕上那个叼着烟斗的男人。
    如果目光能杀人——
    麦帅已经死了一万次。
    ……
    村口。
    老农听不懂“最大规模的屠杀”是什么意思。
    但旁边的年轻人翻译了。
    “大爷,花旗国的大将军说……如果咱们的人过去打……他就把咱们的人都杀光。”
    老农的身体猛地一僵。
    杀光。
    杀光咱们的人。
    那些正在夜里过江的年轻人——
    人家说要把他们杀光。
    老农的嘴唇抖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手攥着裤腿,指节发白。
    “杀……杀光……”
    老农重复着这两个字,浑浊的眼睛里涌上了一种他这辈子很少有的东西。
    不是悲伤。
    是恨。
    滚烫的、几乎要把他烧穿的恨。
    “你凭什么!”
    老农突然吼了一嗓子。
    声音嘶哑,像是嗓子被砂纸磨过。
    “你凭什么杀光我的孩子!”
    他对着天幕上麦帅的脸吼。
    “你凭什么!!”
    周围的年轻人全都红了眼眶。
    ……
    中年人听到那句“最大规模的屠杀”时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一丝一毫都没有。
    他只是缓缓吐出一口烟。
    烟雾在寒冷的空气中散开。
    然后说了一句话。
    “狂妄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
    白宫。
    轮椅上的男人看着麦帅的画面,微微皱了皱眉。
    “感恩节前结束战争”这种话——
    如果是别人说的,他会觉得是吹牛。
    但麦帅说的……
    他有几分相信。
    毕竟麦帅的战绩摆在那里,报纸上也天天报道。
    但——
    “如果华夏人敢过来,那将是最大规模的屠杀。”
    这句话让轮椅男人微微不安。
    太狂了。
    战争中,最危险的不是敌人。
    是自己人的轻敌。
    轮椅男人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没有说话。
    但不安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
    光幕上,麦帅的画面缓缓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最后一段文字——
    【麦帅在东京的办公室里扬言“感恩节前结束战争”。】
    【同一天——】
    【鸭绿江上。】
    【数十万华夏军队,已经悄无声息地踏上了对岸的土地。】
    【而麦帅——】
    【一无所知。】
    这四个字——
    “一无所知”——
    被光幕特意放大了。
    金色的大字,悬在天穹上。
    和之前麦帅那句“让孩子们回家过圣诞”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对比。
    一边是志得意满的花旗国总司令,以为胜券在握。
    一边是几十万沉默的华夏军人,已经摸到了他的后腰。
    光幕上最后浮现出一行字——
    【暴风雨来临之前。】
    【最安静。】
    ……
    李云龙看到“一无所知”四个字的时候——
    突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痛快的大笑。
    是一种冷冰冰的、嘴角微微上扬的笑。
    军人的笑。
    猎人的笑。
    “好。”
    他低声说。
    “好一个一无所知。”
    “几十万人摸到你背后了,你还在吹牛逼。”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赵刚看了李云龙一眼。
    他从李云龙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样东西。
    期待。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期待。
    赵刚自己也是。
    他们都在等。
    等那个暴风雨降临的瞬间。
    ……
    光幕上,画面再次亮起。
    这一次——
    没有任何铺垫。
    没有文字,没有解说。
    直接就是画面。
    白天。
    高丽半岛的北部山区。
    漫山遍野的枯黄色山林。
    初冬的天,灰蒙蒙的。
    寒风呼啸。
    一条公路蜿蜒在山谷中。
    公路上——
    一支花旗国的部队正在向北推进。
    坦克轰隆隆地碾过碎石路面。
    装甲车排成长龙。
    卡车上坐满了穿着厚实冬装的花旗国士兵。
    他们有说有笑。
    有人在啃巧克力。
    有人在抽烟。
    有人在写家书。
    气氛轻松得像是去郊游。
    光幕底部浮现出一行字——
    【花旗国陆军骑兵第一师。】
    【花旗国陆军历史最悠久的王牌部队。】
    【建军一百余年,参加过两次世界大战。】
    【从未吃过大败仗。】
    【从未。】
    ……
    太行山。
    赵刚念出了“骑兵第一师”四个字。
    然后又念了一遍“从未吃过大败仗”。
    他的眉头紧锁。
    王牌中的王牌。
    百年老店。
    从未有过大败。
    这种部队——
    是花旗国军队的门面。
    是他们的骄傲。
    李云龙却不看那些文字。
    他盯着画面里那些花旗国士兵的表情。
    轻松。
    散漫。
    毫无警惕。
    李云龙是打了一辈子仗的人。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些人不觉得前面有危险。
    他们以为战争快结束了。
    他们以为前面没有敌人。
    他们不知道几十万华夏军队已经在山里等着了。
    李云龙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是一种老猎人看到猎物走进陷阱时的弧度。
    “来了。”
    他轻声说。
    “要来了。”
    ……
    光幕上,画面继续。
    花旗国的部队继续北进。
    进入了一片狭窄的山谷地带。
    两侧都是山。
    枯黄的灌木和稀疏的松树覆盖着山坡。
    画面里,天色渐暗。
    花旗国骑兵第一师的先头部队已经进入了云山附近的谷地。
    后续部队还在公路上拉成一条长线。
    前不见头,后不见尾。
    坦克引擎的轰鸣声在山谷中回荡。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太正常了。
    正常到有些诡异。
    光幕上浮现出一行小字——
    【此时,骑兵第一师并不知道——】
    【在他们周围的山上——】
    【数万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
    画面缓缓移动。
    镜头从公路上升起,越过花旗国的坦克纵队——
    转向了山坡。
    山坡上——
    什么都没有。
    只有枯草和灌木。
    安安静静。
    然后——
    画面放大了。
    一个灌木丛的特写。
    再放大。
    一双眼睛。
    从灌木丛中露出的一双眼睛。
    黑色的、沉静的、像狼一样的眼睛。
    脸上涂满了泥土和灰。
    身上覆盖着枯草和树枝。
    如果不放大——
    根本看不出来这里趴着一个人。
    然后镜头继续移动。
    第二双眼睛。
    第三双。
    第十双。
    第一百双。
    整座山——
    整座看起来空无一人的山——
    趴满了人。
    从山脚到山腰,从灌木丛到石缝里。
    密密麻麻。
    像是大山本身长出了眼睛。
    光幕上浮现了一行字——
    【华夏军队。】
    【已经在这里埋伏了两天两夜。】
    【零下的气温。没有生火。没有热食。】
    【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等猎物入网。】
    ……
    太行山。
    李云龙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
    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他猛地往前迈了一步,差点撞上门框。
    “伏击!”
    他的声音劈了。
    “是伏击!”
    “他们在打伏击!”
    李云龙是打伏击的行家。
    他这辈子打过无数次伏击战。
    他太懂了。
    太懂那种感觉了。
    趴在山上,看着敌人一步一步走进你的口袋。
    你不能动。
    不能出声。
    不能喘粗气。
    你只能等。
    等敌人走到最近的距离。
    等指挥员下令。
    然后——
    像潮水一样涌下去。
    “好!好一个伏击!”
    李云龙兴奋得满脸通红。
    “几万人趴在山上两天两夜!花旗国人一点都没发现!”
    “这纪律……这纪律……”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太清楚——
    零下的温度,不生火,不吃热饭,趴在雪地里两天两夜。
    这需要什么样的意志力。
    这需要什么样的兵。
    赵刚站在旁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冷的。
    是激动。
    ……
    光幕上,画面继续。
    天色越来越暗。
    黄昏变成了夜。
    花旗国骑兵第一师的部队开始就地宿营。
    帐篷支起来了。
    篝火点起来了。
    罐头打开了。
    有人裹着睡袋准备睡觉。
    哨兵在营地外围转了一圈,打着哈欠回来了。
    “安全。什么都没有。”
    光幕上浮现了一行字——
    【花旗国的哨兵报告:前方安全,未发现敌军踪迹。】
    【他不知道——】
    【“敌军”就趴在他头顶三百米的山坡上。】
    【正在看着他打哈欠。】
    ……
    这个细节让太行山上的战士们发出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紧张中夹杂着快感。
    他们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敌人就在你鼻子底下走过,一点都没发现你。
    那种隐忍的、压抑的兴奋。
    像猫看着老鼠。
    ……
    然后——
    画面骤变。
    夜色已深。
    云山的山谷一片漆黑。
    花旗国营地里的篝火渐渐暗了下去。
    大部分士兵已经睡了。
    寂静。
    只有风声。
    然后一个声音响了。
    不是枪声。
    不是炮声。
    是军号。
    嘹亮的、尖锐的、穿透夜空的军号声。
    “嘀嘀——哒哒——嘀嘀嘀——”
    一支军号。
    从山的这一边响起。
    然后——
    第二支。
    从山的那一边。
    第三支。
    第四支。
    第十支。
    军号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在山谷中碰撞、叠加、回荡。
    像是大山本身在怒吼。
    光幕底部浮现出一行字——
    【华夏军队没有无线电。】
    【他们用军号指挥冲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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