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双队合流,上演世界级的特种部队突袭战斗!
沈飞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众人,沉声道,“接下来,所有人听我指挥。”
安德烈压着火气说道:“沈,你别太过分。”
“我们是格鲁乌,不是你的部下。”
瓦西里叹了口气,皱眉说道,“听他的。”
安德烈猛地扭头:“瓦西里!”
“我说,听他的。”
安德烈胸膛剧烈起伏。
几秒后,他咬着牙,把枪口压了下去。
瓦西里重新看向沈飞,脸色依旧不好看,但语气已经恢复冷静:“这里距离南侧断崖至少一点五公里。”
“中间要穿过地下维修沟、废弃仓库区、一段开阔坡地,还有两片林线。”
“现在K2主力被调向西北,但他们很快会发现情况不对。”
“等他们重新收缩防线,我们会被夹在岛中央。”
“沿途至少会遇到三到四组机动队,还有哨塔残余火力。”
“你准备怎么打?”
“强攻。”沈飞回答的干脆利落:“走最近的路线。”
瓦西里沉默了。
他当然明白沈飞的意思。
这家伙要的不是最低伤亡率,而是在最短时间里杀到断崖。
关键是,
你踏马的冒险,拿你的人冒险去啊,跟我们有鸡毛关系?
坑老大哥啊!
瓦西里刚想说话,没想到安德烈却忽然咧嘴笑了:“潜行了大半天,老子早就腻了。”
“直来直去,我喜欢这样的打法。”
瓦西里:“......”
那我走?
安德烈活动了一下脖子,眼神里重新燃起战意:“放心吧,瓦西里。”
“我们的人也不是脆皮,要说正面打穿一条路,格鲁乌没怕过谁。”
瓦西里看了他几秒,终于点了点头:“好。”
“那零号指挥,开始开始行动!”
沈飞没有再说废话,抬手做了一个极其简短的手势。
前出。
穿插。
交替掩护。
格鲁乌的人看不懂南国利剑的战术手语,但他们看得懂战术意图。
这就够了。
安德烈低声命令:“二二队形,火力组居中,突击组前压。”
“跟住他。”
“谁掉队,自己爬回红场!”
几名格鲁乌队员迅速压低身体,枪口下垂四十五度,跟在沈飞身后冲进地下维修沟。
维修沟很窄。
两侧全是锈迹斑斑的管道,管壁上挂着滑腻的水珠,头顶偶尔滴下一滴污水,落在肩膀上,带着一股腐烂海藻和机油混合的恶臭。
脚下是泥浆、碎石和废弃电缆。
一脚踩下去,鞋底会陷进半寸深的黑泥里。
如果是普通部队进入这种环境,第一反应一定是放慢速度,一步一探。
可沈飞没有。
他每一步都踩在管道支架旁边的实地上,避开水坑,避开碎铁皮,避开那些可能发出声音的散落螺母。
脚尖落地,重心前压,身体像一条贴着沟壁滑行的黑影,
枪口始终锁在前方三到五米之间的危险角。
安德烈跟在后面,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据他所知,
华夏好像没有这种程度的潜行训练吧?
这动作....
怎么好像是鹰酱那边的?
果然是蜜月期,
华夏教鹰酱三三制,鹰酱教华夏特种作战。
合着,
我们毛熊成小三了?
忽然。
沈飞抬拳。
全队瞬间定住。
前方二十米外,管道尽头传来脚步声。
很轻。
但在维修沟这种封闭环境里,声音被管壁来回反射,像几只老鼠正在铁皮里爬。
三个人。
脚步杂乱,但保持着基本队形。
沈飞左手两指向前一压。
安德烈立刻明白。
他抬手点了两名格鲁乌队员,又指向右侧管道阴影。
两名队员没有说话,身体一矮,像两条灰色的狼钻进管道支架后方。
沈飞抬枪。
前方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个影子先从转角露出来。
头盔。
枪管。
半边肩膀。
没有倒数。
没有口令。
影子完全暴露的一瞬间,沈飞和安德烈几乎同时开火。
砰...砰砰....
第一名K2武装分子眉心中弹,身体像被抽掉线的木偶,软绵绵向前扑倒。
第二人胸口爆出两团血雾,后背撞在管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第三人反应最快,刚要缩回转角,右侧阴影里的格鲁乌队员已经扣动扳机。
三发短点射,全部钻进脖颈。
血喷在管壁上,被维修沟里的潮气晕开,像一大片脏红色的油漆。
尸体刚倒下,沈飞已经越过他们。
很快,
穿过维修沟,前方豁然开朗。
废弃仓库区到了。
几十间铁皮仓库错落分布,有的屋顶塌了一半,有的墙皮被海风锈蚀得发黑,断裂的钢架横七竖八地支在通道上方。
每一道铁门后面都可能藏人。
每一堆废弃木箱后面都可能架枪。
每一扇破窗户后面都可能有一颗眼睛。
“这么关键的通道,K2不可能不留后手。”瓦西里低声道:“这里不能直穿。”
沈飞只回了两个字:“烟雾。”
安德烈立刻反应过来。
他打了个响指,两名格鲁乌队员同时甩出烟雾弹。
铛。
铛。
两枚烟雾弹在铁皮地面上弹跳了几下,滚进仓库区左右两条通道。
白烟迅速喷涌而出。
不是完全遮蔽,而是先形成一层流动的烟墙。
沈飞没有等烟铺满。
因为等烟铺满,敌人也会完成重新布防。
他在第一层烟雾刚刚卷起的一瞬间,直接冲了进去。
“跟上!”
安德烈低吼。
格鲁乌队员迅速跟进。
白烟里,能见度不足五米,空气里充满刺鼻的化学味。
脚下铁皮和碎玻璃被踩得咯吱作响,但声音很快被枪声撕碎。
哒哒哒!
仓库区左侧,一扇半塌的卷帘门后突然喷出火舌。
子弹打穿烟雾,擦着沈飞身侧飞过,钉进后方铁皮墙,溅起一串刺眼火星。
沈飞身体猛地向右一偏,借着一排废弃油桶作遮挡,整个人几乎是贴着地面滑过去。
没错,
他一个滑铲,然后枪口上抬,透过烟雾缝隙,他捕捉到卷帘门后那半截枪管。
砰!
一发点射。
卷帘门后传来一声短促惨叫。
一只手从门缝里垂下来,手里还攥着机枪握把。
与此同时,
仓库右侧又响起枪声。
一名格鲁乌队员被压在铁架后方,子弹打得他面前的铁架叮当乱响,碎屑劈头盖脸砸下来。
安德烈直接跪姿架枪,对准枪焰位置打出三组短点射。
三组三发,间隔极短。
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压住对方探头。
另一名格鲁乌队员趁机从侧面切入,肩膀撞开铁门,整个人滚进房间。
屋里立刻传来两声枪响。
再然后,是刀子插进人体的闷声。
“右侧清空!”
沈飞没有回应,他已经冲到仓库区中段。
前方两名K2武装分子从木箱后面同时起身,准备交叉火力封路。
一左一右。
距离不足十米。
沈飞的枪口先压左侧。
两发。
胸口。
咽喉。
左侧目标倒下的同时,他松开步枪,任由枪带吊住,右手拔出手枪,向右侧甩枪。
砰。
右侧那人刚扣动扳机,子弹已经钻进他的太阳穴。
身体一歪,枪口喷出的子弹扫向天花板,把腐烂的铁皮屋顶打出一串破洞。
雨水和铁锈粉一起洒下来。
“前方通道。”瓦西里的声音从后方响起:“三人,正在移动!”
沈飞抬手一压,安德烈立刻带人展开压制。
两名格鲁乌队员一左一右跪姿射击,火力像两把锯子,把前方通道切得火星四溅。
K2的人被压得缩回墙后。
沈飞却没有从正面冲。
他一脚踩上废弃木箱,借力跃上半截塌掉的钢梁,身体顺着钢梁横移三米,直接从上方切到敌人侧翼。
下面三名K2武装分子还在朝正面还击,根本没想到有人会从他们头顶出现。
沈飞半蹲在钢梁上,枪口向下。
砰!
砰!
砰!
三声。
三个人依次倒下。
从进入仓库区到穿出,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地上留下十几具尸体。
白烟还在翻滚。
火星还在铁皮墙上跳动。
瓦西里看着沈飞从烟雾里走出来,第一次没有说话。
他终于明白沈飞所谓强攻是什么意思了。
不是不要命地向前冲。
而是用最快速度判断敌方火力节点,然后把整条路线切成一个个必须在数秒内解决的小战场。
每一个小战场都不恋战,解决威胁,立刻离开。
不给敌人合围时间。
不给敌人调整机会。
这货...
真他妈的有点东西!
等他们走出仓库,面前是一段开阔坡地。
坡地大约一百五十米。
没有建筑,只有几块半人高的乱石和几簇被海风吹弯的灌木。
穿过去,就是南侧第一片林线。
就在他们刚抵达坡地边缘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密集枪声。
哒哒哒!
哒哒!
紧接着,是几声倭国语言怒吼。
沈飞抬手让队伍停下。
瓦西里举起夜视镜,看了几秒,皱眉说道:“倭国人。”
安德烈一怔,看着沈飞说:“我们刚上岛就听到你们在战斗,他们还没死光呢?”
“你们华夏人的效率...也不行啊!”
沈飞:“.....”
全世界谁折腾小倭国最狠?
毛熊!
这一点还真不能抬杠,
这帮人可不在乎任何国际负面影响,什么战俘不战俘,全都给我去西伯利亚种土豆。
把倭国人当小鱿鱼整,
全世界仅此一家!